20091030/09中国纪行系列:回访腰鼓之乡安塞

(星星生活专稿/捷克佳)如果说人生是一部可以翻阅的书籍,那么,每次翻阅复习之前的章节,便会有新的感悟。

直到走进院墙,看见中科院安塞野外工作站的牌匾,再看见院内地面当年和伙伴们亲手量画的羽毛球场地,我才真实地确信,这就是我曾经撒下诸多汗水的工作场所,是我的青春曾经燃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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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塞野外工作站内景。)

但是,周遭的景观地标已经彻底地变脸,旧有的模样早已彻底被颠覆。十多年前,由于中间有天井,类似四合院似的试验站建筑是一栋小二层楼房,在当地还颇为新颖。现在,数十层高的商住楼就矗立在试验站大门的不远处。逢大水便不能通行的简易过水桥已经被直接跨越的大桥取代。

高速公路从后山试验场所在的山体穿山而过,阻断了我们曾经抄小路上山的捷径,沿山体盘旋而上的简易山路也铺上粗石板,沿途已经成为环山风景公园,一支大大的腰鼓耸立在一个山头,只有登顶看见转播站才知道来到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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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塞最为响亮的招牌–腰鼓。)

我们的山地试验场便设在山的顶部,这里曾经陈凯歌的电影《黄土地》的拍摄现场,就是电影中常见的激情万丈的安塞腰鼓的场景。后来,与安塞县政府协议,征购几架山作为野外观测以及山地试验场。

当年我们课题雇用的几位临时工中,有三位曾经前往北京在1990年的北京亚运会上表演,而这次的新中国60周年华诞,其中的一位尽管已经荣升为村书记,但仍然前往北京参加游行。

据他的一位亲属说,在北京连续训练20多天,每天的补助只有50元,游行当晚便全体乘车返程,虽然并没有时间和机会观光,电视上也没有发现他的镜头(当时主要播领导人讲话的画面),但他依然兴奋无比。

我所在的原工作单位是中科院水土保持研究所,每年夏季,因为研究课题的需要,都要在这里工作3-4个月,所内人俗称“下点”。对于从事这行的人有个自嘲的顺口溜:“远看要饭的,近看掏碳的,走近一问,原来是水保站的。”野外工作的辛苦足见一斑。

现任试验站的领导刘国彬是当年的一位老兄长加哥们。他赞扬说,我对安塞站的建设具有重大的贡献。这句话让我至少多喝了十杯白酒,尽管是小杯,加在一起也不少。不过,正是当年长期在野外工作,造就了一肚子好酒量,在酒场上并不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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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的径流观测小区,曾经洒下无数的汗水。)

还记得当年在山顶监工负责径流观测小区的施工,炎热的夏天,尽管头戴草帽遮阳,从我的鼻头上竟然都可以撕下一层皮,而那些一直忙碌不停的临时工所受的苦更是可想而知。

现如今,站上的工作人员已经逐渐萎缩,一些野外试验场也已经荒芜,主要是试验站没有更多的新鲜血液补充,后继乏人。这是因为被誉为中国农科城的杨凌多所高校和科研机构合并后,虽然总体上平稳顺利过渡,但仍遗留不少些问题,其中以我们研究所与学校之间的矛盾最大。于是,原来所在的研究所目前已经不足200人,人数只是过去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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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半山,也只能看见安塞县城的一小部分。)

此外,随着安塞当地经济的高速发展,原有的城市规划也不得不更新。试验站的川地试验场将面临再次搬迁至更远的地点,因为目前的场地已经被纳入重新规划的居民区。

看来,新一轮的迁站工程又将开始。


中国专刊:上海世博,全球华人期盼的盛宴

《星星生活》第422期,2009年10月30日出版

专刊文章目录

上海世博,全球华人期盼的盛宴
华文媒体齐聚上海共议话语权
世界华文传媒论坛之我见
上海的高层构想与底层抱怨
倾力打造生活品质之城的杭州
天堂硅谷里的外星人基地
退耕为黄土高原换新装
回访腰鼓之乡安塞
大院门口的两个手艺人
中国繁华背后的隐忧
与按摩女子的对话
中国社会掠影(图片集)
被特别关照从机场开始
陕西街头即景(图片集)
移民十年路还是“家”最好
把思念装进背包里行走
在国际航班上想起的
杭州印象(图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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