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佳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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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1/中国买楼团攻入多市

明报/本报得到消息指,由中国“搜房网”组织的加拿大买楼团前日已抵达多伦多,并于今、昨两天与本地著名发展商会晤,了解加拿大地产楼房市场走势, 以及参观其在多市的数个楼盘,跟便会途经卡加利的班芙,再转战温哥华。

整个行程为期11日,团费盛惠3.5万元人民币。据知主办单位目前更积极筹备9月再出团,且在网上大卖广告,凡惠顾指定发展商旗下物业,即可免团费。

下月再出团 买楼免团费

有消息指,8月份参加买楼团来加的原本有40人,其中19人来自北京,21人来自上海,但当中由于部分人的签证出现问题,故最终成行的只有30人。

有份参与筹办今次买楼团的负责人Ricky Zhang接受访问时说,今次参加买楼团的团友来自不同背景,当中有工程师、家私制造商及农户。他们的购买力相当强,除了到加拿大旅游外,更可能豪掷至少数十万元在本地置业。

据悉,买楼团今次行程主要参观加国两大发展商的楼盘,在多伦多市为Tridel,在温哥华则为协平嘉德(Concord Pacific)。不过,据了解,后者的有关负责人其实是来自多伦多,而协平嘉德对今次买楼团访加,显得十分低调。

据了解,他们会先到多伦多,行程第一日会参观多伦多大学,并与中国留学生见面,再到大型发展商Tridel芬街(Front St.)300号的发展项目参观,当晚再由该公司讲解加国地产市场情况。

翌日该团再到另2个楼盘:位于央街(Yonge St.)夹雪柏路(Sheppard Ave.)的Avonshire,以及位于湾景道(Bayview Ave.)夹罗伦斯路(Lawerence Ave.)典型豪宅地段的Blythwood At Hungington。

前者1房加书房单位约35万元,2房加书房则更要接近70万元;后者一个2房单位售价也要50多万元起。

买楼团只会在多市短短逗留4日,最后一日到大瀑布参观后,跟便途经卡加利的班芙游览,最后转战温哥华。

他们抵步后,同样会密集式的参观楼盘,以及楼盘附近的学校。但楼盘则来自发展商协平嘉德,“景点”包括:超豪公寓的The Platinum、经济型公寓的Smart Gastown,以及位于温哥华西区的The Grand on Oak等。

据知,8月份的买楼团仍未启程,主办单位便已急不及待筹办9月团,且在网上大卖广告,只要任何人购买Tridel旗下物业,不管价格多少,均能免团费;主办单位在8月团举办前,已在上海、南京、苏州等地举办连场说明会,会上亦邀请加拿大的移民专家、银行代表讲解本国的移民政策、贷款及外汇等资料。

中国买家瞄准豪宅区 平均屋价过百万元

明报/有本地地产从业员表示,近几年开始,来自中国的买家在本地楼房市场上形成一股新势力,他们多是瞄准富人聚居的毫宅区,楼房售价平均为100万,豪花300至400万的亦大有人在。部分百万元楼房的买家更会一笔过付清款项。

部分买家一笔过付清款项

有地产从业员估计,要是加国的移民政策不变,加上中国经济又能稳健发展的话,这类买家未来只会有增无减。对一些50多万至100万的中、高价豪宅长远来说亦会因此而被抬高。

地产从业员张雷奥(Leo Zhang)称,中国投资移民早于2004年便在加国出现,但成为一股新势力的,却是近数年开始。他们在抵前1、2年,便与他联络。大部分买家都是瞄准Bridle Path、Forest Hill、Upper Canada一带豪宅区。

张雷奥说:“他们追求的生活质素,要求的是最好的,同时又要顾及子女教育,豪宅区内的名校正好合要求。当然这也要他们负担得起。”他表示,这类顾客大部分会买价值百万元的楼房,当中亦有部分愿花300至400万元;亦有些会花近500万元至1,000万元,但买的是投资物业。

在多伦多从事地产经纪逾10年的崔萍表示,从2、3年前开始,在本地置业的留学生与中国投资移民愈来愈多。他们购买的楼房平均价格为100万元左右,最高则可达200万元。

崔萍表示,上述两类的买家因有不同需要,故对楼房各有要求。以留学生为例,他们大多廿岁出头,双亲在国内都是当律师、医生的专业人士。由于他们多是只身留加升读大学,父母并非居于加国,故通常会在大学附近购买柏文大厦,方便上学。

另一类投资移民,可能是由女户主带年幼子女留在加拿大生活,男户主继续留在中国经商,经常往返加、中两地。他们往往更愿意花钱在豪宅区置业,其一是考虑到物业始终是用来自住;其二,他们当中不少本身为生意人,明白投资的重要,认为一个好的住宅区升值潜力高,相反贪便宜买平楼,回报率反而不高。

密市密西沙加路(Mississauga Rd.)及奥克维尔(Oakville)东北面及东南面地区都是这类买家的心水地区,尤其是奥克维尔地区,有不少有名女子私校,带女儿的女户主,亦不愁子女读书问题。

考察多扫货少 地产界:买楼团难托高楼价

明报/中国房地产公司组织的买楼团,近年从美国转战加拿大,吸引主流媒体先后报道。但有地产从业员认为,这些买楼团“雷声大雨点小”,“始终买楼非买菜,在短短几日的行程内便拍板花钱买楼的情况很少有”。他们认为,买楼团始终是考察的性质居多。

有地产从业员相信,这些买楼团暂时对楼房价格实质的影响不大,但对地产市场或多或少是正面的。

加中地产投资总商会副会长袁浩彬表示,参加买楼团的顾客主要分两类,一是考虑移民,一是有意投资。前者访加可能志在观察环境,了解市场;即使属于有意投资的后者,亦未必会马上买屋。

袁浩彬说:“因为目前若能在中国大陆看准一些二、三线的楼房,2、3年或可有两倍回报,反观加国楼房市场,增长虽稳定但缓慢。”

另一名在中国工作5年的地产从业员亦表示,中国有钱人作风比较低调,即使有意投资或移民,多不愿让其他陌生人知道,故宁愿私下组团访加。

对于中国富豪来加扫货,会否为本地地产市场带来影响,在加国从事地产经纪7年的张小姐(Vicky Zhang)认为,这些买楼团倘首次来加未必马上买楼房,但毕竟是认识本地地产市场的一个过程,对他们日后移加或送子女留学,亦有帮助。而她不相信买楼团会托高本地楼价,因为富豪扫货孰真孰假,普罗大众都有分析能力。

袁浩彬个人认为,买楼团为本地地产市场带出正面信息,但就未有实质影响。他估计,这类买楼团若有利可图的话,他不排除这类访加团会愈来愈多。

地产从业员张雷奥亦指,“买楼团毕竟只是一个新闻标题”,参团的未必马上买楼。只是“当中很多人有意来加投资,但碍于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刚又有公司组团,于是前来旅游,顺道了解情况”。尽管如此,“买楼团始终是由需求推动”。

20100606/G20峰会“封城”商户可申报损失

-G20峰会“封城”商户可申报损失 政府没承诺一定会赔偿
-管制区出入要示证 华裔住客未感不便
-G20峰会期间 维铁不停联合站 料5000乘客受影响
-G20弃征银行税 加国赢一仗
-公报草稿泄议题 G8峰会避谈堕胎气候变化


G20峰会“封城”商户可申报损失 政府没承诺一定会赔偿

明报/距离本月26和27日连续2天在多市举行的G20峰会仅有三周时间,本报记者昨日前往峰会举办场地──大多市会议中心附近,处于“安全区”和“交通区”内的商户对警方安全部署已经有相当了解,但异口同声抱怨封锁带来的商业损失。

多市警方在上月28日公布了详细戒备部署,分为三个不同级别的安全区。其中,大多市会议中心为最高级的“红色警戒区”;其次,介于Wellington Street West和Lake Shore Boulevard之间,为“黄色安全区”,6月7日起开始修筑围栏;第三,往北至King Street West为“交通区”。

位于Wellington Street West夹Blue Jays Way路口的“Cora餐厅”经理Mark Candler表示,该店位于戒备层次较低的“交通区”内,近日已收到警方通知,届时进入该区要出示身分证和讲明进入原因。

他说,那2天仍会照常营业,但估计生意将受影响,因为大部分人将避开这2天来市中心。他称,政府要商户记录下损失,峰会结束后可向政府申报,但没有承诺一定会赔偿。

他很不满安全政策多变,“最开始说不得设露天座,担心示威者举起这些椅子砸餐馆,后来又同意可以摆设,警方的想法每天都再变,令我们无所适从”。他说,并不担心示威者对餐厅搞破坏,“我们这里离会议中心已经很近,示威者不可能到达这里,他们在安全区边境就会被警方拦截下来。”

在大多市会议中心门口运营“热狗快餐车”已有26年的Jone和Melnda夫妻俩表示,毫无疑问,他们的小生意位于级别最高的“红色警戒区”内,因此已收到通知,从本月11日至29日,所有热狗摊都要离开3周时间。

Jone笑说,“我们准备去度假,但这是被迫的度假。”他抱怨说,生意损失不少,但是没办法,“我们可以理解政府这么做,会议安全的确很重要,希望一切顺利,这样我们可以早点返工。”

多市2间著名的剧院:Princess of Wales和Royal Alexander Theater,正位于“交通区”边界,节目的制作单位Mirvish Productions工作室上周五已宣布取消21至27日的《Mamma Mia》和《Rock of Ages》这2个热门歌剧的演出,因为担心顾客遭遇交通阻滞。

剧院称,这意味2.8万个空位,还有600多名演员无法拿到薪水。而剧院在此期间还要继续维护,也是一笔开支。

管制区出入要示证 华裔住客未感不便

明报/封锁区内的一些居民就表示,已经接到管理处通知,届时要出示身分证出入,但因为会议时间短,感觉对生活影响不大。

华裔较多的雍景豪城就位于“交通区”内。住在该物业25号的华裔住客陆嘉键表示,大厦管理处已经在电梯内张贴了通知,虽然他还未来得及仔细看,但大致知道该大厦位于“交通区”内,戒备级别不算太高,毋须申请通行证,只需出示身分证。他表示,虽然会有一些不便,但只有2天,时间不算长,对生活没有大影响。

另外一位女住客表示,她的居所在“交通区”,而公司在“安全区”,她的住和工作都受到影响。但她也认为G20峰会是一个大事件,可以理解政府这么做。

另外,由于抗议者集会可能在Queen’s Park,而多伦多大学离那里很近,因此多大决定在6月24至27日关校,令一些学生要提前考试。

温潇是多大商科3年级的学生,她表示,学校可能要提前考试,令她温习功课时间减少。有些同学在校内网站上发帖,称关校造成他们困扰,因此反对G20峰会。但就她所知,大部分同学对此表示理解。

G20峰会期间 维铁不停联合站 料5000乘客受影响

明报/多伦多举办G20峰会期间,维亚铁路(Via Rail)列车将不停靠市中心联合车站,相信会对数以千计乘客造成不便。

维亚铁路周四在新闻稿说,6月24日至27日期间,该公司火车不会进入联合车站,亦不会从该站开出。

维亚铁路仍会使用位于奥克维尔(Oakville)、宾顿(Brampton)及奥沙华(Oshawa)的市郊车站,以及多伦多北部的Oriole GO火车站。

维亚发言人周五表示,乘火车经过联合车站的旅客,届时要从其中1个市郊车站下车,改乘穿梭巴士到另1车站,乘坐接驳列车。例如,从温莎到满地可的乘客,届时要乘火车到奥克维尔,然后改乘维亚提供的穿梭巴士到奥沙华车站,在那里登上前往满地可的列车。

维亚表示,会尽全力将穿梭巴士轮候时间减至最低,但旅客应有心理准备,可能出现延误。公司估计,新措施影响大约5000名已订购车票的旅客。维亚透露,6月24至27日列车按周末班次行驶,因为“预售票销量极低”。

G20弃征银行税 加国赢一仗

(渥太华5日加新社电)加拿大反对银行税周六赢一仗,成功阻止G20集团国统一征收银行税的建议。

在南韩举行的G20财政部长会议,周六发表釜山公报,宣布各国自由决定如何处理这问题。加拿大财长费拉逖(Jim Flaherty,右图)在会议后说:“大多数G20成员显然不支持统一征税的概念,大家对以下原则达成一致共识:即如果某个金融机构有份造成金融危机,该机构应承担后果,而不是纳税人。”

费拉逖补充:“不同国家将用不同方法落实这些目标,但对事先征税没有共识。”

赞成征税的国家,希望银行税措施适用所有国家,以免不征税国家的银行获得竞争优势。

费拉逖访问中国期间表示,大多数G20国家不需公帑打救银行,这些国家与加拿大立场一致。G20国家希望金融改革议程年底前达成协议,费拉逖说,银行税问题分散人们注意力,可能影响金融改革议题。

几个欧洲大国及美国赞成全球银行税,他们希望藉此设立基金,留待未来大型金融机构面临破产时动用。

但加国连月来游说各国领袖,指一些国家在今次危机期间未出资挽救金融机构,它们不应因为其他国家的行为,而惩罚本国的银行。

总理哈珀本周初访问伦敦及巴黎,与英国及法国领导人会谈,似乎未获对方让步。

周六早上发表的釜山公报,为多伦多G20峰会定立3项首要议题,包括落实全球持续增长的框架、强化国际金融机构,以及完成金融业改革,例如增加银行资本金要求,限制风险交易。

公报草稿泄议题 G8峰会避谈堕胎气候变化

(渥太华4日加新社电)1份泄露的G8峰会公报草稿显示,加拿大或可如愿,回避棘手的堕胎和气候转变议题。草案只提加强家庭计划,气候变化只坚持不伤害经济。

加新社取得的该份草案显示,对于影响穷国母婴健康的“所有因素”,G8各国已准备提供资助,但它却没特别提到堕胎。

哈珀政府因坚持,不在本国G8母婴健康计划,即现在所称的穆索卡计划(Muskoka Initiative)中资助堕胎,正面临舆论的抨击。

尽管外界强烈呼吁,各国订出具体的措施,但在母婴健康计划、气候变化、食物安全、以及援助发展中国家方面,各国仍未达成任何具体的拨款协议。

该文件没提及资助堕胎,只是说需要加强“自愿性的家庭计划”,这或给渥京政府所需的空间,避免资助穷国的安全堕胎。

该草案还显示,各国仍在协商,母婴健康计划的拨款。消息人士说,加拿大愿拿出多至10亿元,只要其他国家也做出贡献。但在公报草案中,这一总额仍是个“X”。

日期为5月26日的该份草案指出,除G8国家外,私营领域、其他国家及组织也应贡献自己的力量。草案还显示,峰会3周后便在安省康斯维尔(Huntsville)举行,谈判人员在气候变化问题上,距达成任何实质协议还有很长的路。

截止目前,谈判者达成的唯一共识是,应对气候变化不应伤害各国经济,这正是哈珀政府一直积极宣传的立场。

该草案还谈到,尽管G20国集团逐渐兴起,保留G8集团作为国际事务领导者的重要性,这亦是哈珀的观点。

20100422/一个未成年人与一场慈善音乐会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4月18日下午,在万锦市Euromusic琴行小小的演奏舞台上,一场主题为“给孩子带来希望”(Give The Hope to Children)慈善音乐会正在精彩上演,一首首美妙动听的乐曲,透过演奏者的手指,从钢琴键盘和小提琴弓弦间流淌出来,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位听众。

这场慈善音乐会的收入将通过加拿大世界宣明会(WorldVision Canada)交送给亚洲、非洲及本次青海玉树地震失学的儿童。世界宣明会是一个致力于帮助贫困家庭贫困儿童的慈善机构。

令人惊奇的是,音乐会的发起人和组织者是一位来自中国大陆的小留学生高雪清(James Gao),他今年只有17岁,目前就读于位于安省奥克维尔(Oakville)的一间私利学校(Appleby College),是该校一名品学兼优的学生。

加拿大世界宣明会约克区代表Michelle Morrison女士等嘉宾应邀出席当日的慈善音乐会,音乐会也得到不少热心公益事业的社区人士和行业精英的爱心奉献。据主持人介绍,除演奏者的朋友和亲属外,参加音乐会的还有来自巴里、哈密尔顿等远郊城市的观众。

万锦市市长薛家平(Frank Scarpitti)为是场演出专门发来贺信。市长在贺信中称赞道:“如何将我们的社区建设得更加美好,在这些青年人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他说:“当你在享受音乐旋律的同时,你也将得到因改变贫困失学儿童而带来的巨大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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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高雪清在音乐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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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右起:高雪清、Michelle Morrison、仇正昊(Jerry Qiu)、窦一凡(Jerry Dou) 、童橦橦(Tonia Tong)、周泽源(David Zhou)在支票转交仪式上。)

高雪清在音乐会中表示,在现今的世界上,儿童之中存在巨大的鸿沟,每两个人中就有一个在贫困中生存,很多儿童因各种原因失去上学的机会。但他深深认识到,“教育可以改变人的一生。”于是他筹划以慈善音乐会的方式为失学儿童筹款,用热情、用人性给他们带来希望。

和高雪清同台演奏的几位小朋友都是同属于一个名为“爱和希望俱乐部”的成员。高雪清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专访时介绍说,“爱和希望俱乐部”是他在中国读9年级时,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创立的,当年他只有15岁,一年之后他便出国留学,当时该俱乐部已经发展了一小批成员加盟。

高雪清说,当时构想成立这个俱乐部的初衷其实十分简单,因为他之前也给一些失学儿童,还有得白内障的孩子捐款,后来看到不少同龄的孩子没钱上学,甚至没钱治病,他对世界上存在的这种不公平现象感到十分痛心。

他认为,在和平环境中的孩子生活优越、衣食不愁,但不应该只看到眼前,也应该看到未来,幸福和欢乐应当与他人共享,大家同在一片蓝天下,同在一个星球上,应该享有共同的生存和接受教育的权利。他说,贫困儿童身上也有可取之处,“比如在中国边远山区的孩子们所受的教育没有我们好,但毅力却远比我们强。”

留学加拿大后,高雪清决定延续自己的梦想和追求,但毕竟个人的力量有限,他希望更多的人加入这个行列,去帮助失学的同龄人。据他介绍,目前这个俱乐部已经在加拿大发展到21个成员,都是华人子女。

地处奥克维尔的Appleby College有700多名学生,其中只有少数几位华裔移民子女及来自中国大陆的小留学生。高雪清说,虽然自己不挣钱,每年的学费也不菲,他个人捐助的善款其实来自于其家人为他提供的生活费。因为是在做善事,并没有用于个人挥霍,而是帮助同龄人走出生活的阴影,改变他们的命运。因此,这个行动得到了家人的理解和支持。

对于“爱和希望俱乐部” 今后的发展前景和目标,高雪清表示,自己目前仍是学生,还没有成年,但自己会尽最大的努力,通过自己的行动感染身边的同伴和朋友,用群体的力量去帮助贫困失学的孩子。

是场音乐会共筹得善款2369元,但带给现场观众和需要救助的失学儿童,应该不仅仅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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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周泽源(前)和童橦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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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窦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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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仇正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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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1/一卡通行 毋须代币车票转车票

明报/大多区公车系统近期推出类似香港使用的“八达通”的“快板卡”(Presto Card)试验计划。

不过这批公车卡的数量很少,暂时只有75张。试用期从昨日开始,管辖大多区交通的Metrolinx希望通过对这些卡的试用,能够知道新卡的效果,希望将来能够在大多区所有的公车上使用这卡。

快板卡的大小和普通的信用卡一般,公车站的读卡机(见图)可以查明里面是否有足够的余额,而使用者也可以用互联网、打电话或前往大的公车站为快板卡增值。

目前可以使用快板卡的GO火车站3个,包括联合车站、Oakville和Bronte。在Oakville站,部分GO巴士也装配了快板卡的读卡器。多市公车局只有在联合车站设置了读卡器,不过其他几个大的车站也将设置读卡器。

Metrolinx的副总裁伍(Leslie Woo)表示,快板卡的使用非常简单,使用者只要将卡插入读卡器,机器就会自动将车费从卡上余额中扣除,免去了转车票、公车硬币和车票的麻烦。

在未来3周内,还将有500位市民参与试用快板卡。而在2010年春季,还将有Oakville、Burlington车站,GO火车的Lakeshore West、Georgetown和Milton线开始试用。

在多市范围内,布鲁亚街夹央街、大学街、登打士街、皇后公园站、圣乔治站、St. Patrick站开始试用。

到2010年秋季,密市公车和宾顿市公车,GO火车的Lakeshore East,巴里市和烈治文山市的GO火车和巴士,咸美顿市的街车,也都开始试用。还有多市公车的Kipling和Islington两个站。

20091110/货车出轨大疏散卅年,密西沙加一“脱”成名

-Mississauga Train Derailment (1979)
-Derailment changed our history
-Miracle during ‘The Miracle’
-Residents Remember 1979 Mississauga Train Derailment
-30th anniversary of Mississauga train derailment


Mississauga Train Derailment (1979)

For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e Mississauga Train Derailment view the complete file in the Local Archives section of the Canadiana Room on the third floor in the Central Library.

The accident occurred on the night of November 10, 1979 when a 106 car freight train carrying explosive and poisonous chemicals was derailed at the intersection of Mavis Road in Mississauga.

The disaster was well covered by the press. 79 writers contributed articles or reports, and 305 photographs were reproduced, relating to the derailment, explosion, evacuation, and government enquiry. This is a brief synopsis of that night.

Excerpt from: DERAILMENT. The Mississauga Miracle

Saturday November 10, 1979

This was to be one of the many dull, uneventful runs. A 106-car train carrying a mixed cargo, including dangerous chemicals, rolling through Ontario’s rich farmland and heavily-populated areas to rail-yards in the northeast end of Metropolitan Toronto. And so it was, until just before midnight, November 10, 1979.

Canadian Pacific Railway train 54 began its fateful journey in early afternoon at Windsor in the southwestern part of Ontario. It stopped in Chatham 90 minutes later where it picked up cars from a train arriving from Sarnia. Some of these cars were carrying caustic soda, propane, chlorine, styrene and toluene, a cargo which causes environmentalists to shudder and warn of horrendous derailment nightmares.

After connecting the tank cars, the train left Chatham at 6 p. m. to travel east to London where crews were changed before it continued its journey towards Toronto.

As the train passed the Milton area, about 40 kilometres from the outskirts of Metro Toronto, lack of lubrication in a wheel bearing apparently started to spell trouble. On one car, the journal box at each end of the axle, where friction builds up between the moving axle and the car above, was an old-fashioned type, needing lubrication by oil. Modern freight cars have roller bearings, which don’t heat up as do the older friction or journal bearings. However, when the journal box lacks lubrication, tremendous heat builds up. In trainmen’s vernacular, the overheated journal box becomes a “hot box”.

Residents living beside the tracks later reported seeing smoke and sparks coming from the middle section of the train. As the train progressed, people living closer to Mississauga, a community just west of Toronto, thought part of the train was on fire. Friction burned the journal bearing causing the stub of the axle to break off. Immediately after the train passed the Burnhamthorpe Road level crossing, the 33rd car - the one with the hot box and with a cargo of toluene - lost one of its four axles, complete with glowing wheels. The set of wheels crashed through a fence and landed in the backyard of a house, about 15 metres from the tracks and three kilometres from the Mavis Road crossing.

The train went past a further residential section of apartment buildings and suburban homes with its undercarriage hanging until reaching the Mavis Road crossing in a light industrial area about 30 kilometres from downtown Toronto. The dangling undercarriage left the track three minutes after losing the axle. Twenty-three other cars followed the tanker, causing a deafening crash and squeal of iron as cars collided at the Mavis Road crossing. On impact, some propane cars burst into flames. That was 11:53 p.m. - the beginning of a tense week for thousands of Mississauga residents.

As the derailed train’s tank cars became twisted and tangled, tankers containing styrene and toluene were punctured, spilling their chemicals on to track beds. Within a minute, flammable liquids and vapors ignited, causing a massive explosion of a tank car. The yellowish-orange fire rose to a height of 1,500 metres and could be seen 100 kilometres away. The fire was fed by six dangerous ingredients - 11 tank cars of propane, four with caustic soda, three with styrene, three with toluene, two box cars with fiberglass insulation and one with chlorine. While chlorine is non-combustible in air, most combustible materials will burn in chlorine as they do in oxygen. Liquid propane, styrene and toluene are flammable while caustic soda is not combustible, but in solid form and in contact with moisture or water, it may generate sufficient heat to ignite combustible materials.

As the flames erupted, trainman Larry Krupa jumped out of the engine and ran towards the derailed portion of the train. He closed a cock on the 32nd car which permitted engineer Keith Pruss to drive the front part of the train eastward along the tracks out of danger.

Citizen reaction was immediate. Police and fire department switchboards lit up with a flood of calls alerting them of the derailment. Officers on patrol and at the station closest to the derailment saw the fire. Within minutes, firefighters began connecting hoses and police were setting up roadblocks at the derailment site. Both reported to their headquarters a similar message - more help was needed urgently.

Sunday, November 11,1979

As firefighters made preliminary plans to battle the fire, a violent explosion at 12:10 a.m., caused by a propane tanker blowing up, showered the surrounding area with large chunks of metal. The force of the explosion knocked police officers, firefighters and curious onlookers to the ground.

Near the explosion, a green haze was seen drifting in the air. Along a kilometre stretch, windows were shattered and three greenhouses and a municipal recreational building destroyed.

Between five and 10 minutes later, a second explosion erupted. A bleve (boiling liquid expanding vapor explosion) in another propane tank car hurled the car in the air, spewing fire and landing in a clear area. It tumbled across a field before coming to rest 675 metres northeast of the Mavis Road crossing.

Five minutes later, another bleve in a propane car occurred with one end of the car travelling about 65 metres.

By now, CP Rail dispatchers’ offices in London and in Agincourt, northeast of Toronto, the ultimate destination of train 54, were notified of the derailment through CP’s radio system.

Meanwhile, hasty telephone calls were also placed to Mississauga Fire Chief Gordon Bentley, Police Chief Douglas K. Burrows, and the Ontario Ministry of the Environment. Mayor Hazel McCallion telephoned the police after her son climbed on the roof of the family house in nearby Streetsville to describe the blazing fire.

Police and fire officials acquired the train’s manifest, a description of the cargo and emergency procedures, from the conductor, but it was unintelligible. Another copy was subsequently requested from the CP Rail dispatcher in Toronto. The front part of the train, which had the other copy of the manifest, arrived in Cooksville, about six kilometres from the derailment. At 1:30 a.m., a readable copy of the manifest was delivered to a makeshift command post, which has been established shortly after the derailment in a building just south of the fire.

Peel Regional Police and other emergency services established on-site emergency command posts just south of the site. Peel Police Chief Burrows and his Deputy Chief William Teggart assumed control of the police command centre. Members of neighboring police forces, fire departments and ambulance services had been alerted or volunteered services.

After obtaining the manifest, senior officials gathered for a meeting to evaluate the situation. This meeting involved the police chief, Deputy Fire Chief Arthur Warner, Chief Fire Inspector Cyril Hare, various CP Rail officials, two officials from the Ontario Ministry of the Environment and some local chemical experts. On checking the serial numbers of the derailed cars with the manifest, some worst fears were confirmed. The derailed cars were carrying a mixed cargo of dangerous chemicals. In the command post, officials discussed the possible chlorine gas threat. Chlorine, a deadly chemical, forms a greenish-yellow cloud when released and is so heavy that it often hovers close to the ground. Since its mass weight is roughly 2.5 times that of air, a cloud of chlorine will slump following the terrain as it drifts and disperses. This feature led to its use as a weapon in the First World War at Ypres, Belgium, where thousands of Canadian soldiers were killed as a result of the gas release. Once chlorine gas is breathed, it saps the fluids in the linings of lungs and blood and starts a chain reaction that ends with slow suffocation.

At the site, it was quickly deduced that the chlorine tanker was indeed close to a filled propane tanker in continuing danger of exploding. After consulting with Fire Chief Bentley, the police chief made the first tough decision of the long week. He ordered 3,500 residents living closest to the derailment to leave the area for their own safety. With the yellow and red fire background, police officers using loud hailers or knocking on doors alerted sleepy residents of the evacuation notice. This evacuation - the first of 13 in a 20-hour period - began about two hours after the car went off the tracks.

Later, as winds shifted and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e fire and the train’s cargo became known, areas of evacuation were widened. Shortly after 2 a.m., Metropolitan Toronto Police sent sound trucks to assist in telling residents of the evacuation. Police arranged for the selection and establishment of evacuation centres for those who could not stay with friends and relatives outside the area. The Mississauga section of the Canadian Red Cross Society began organizing for registering and feeding evacuated residents at reception centres. Square One, a huge covered shopping centre 2.4 kilometres northeast of the derailment, was selected as the first centre.

Other preparations started. The provincial Ambulance Co-ordinating Centre sent a general call for ambulances in the surrounding area. One hundred and thirty-nine ambulances and 300 ambulance workers arrived in the area within six hours of the accident from as far south as Niagara Falls (130 km) and as far east as Kingston (275 km). Twenty-seven other vehicles were also provided, including buses from the Toronto Transit Commission, Oakville Transit and Mississauga Transit.

Throughout the night and early morning as machinery arrived and plans developed, experts to handle the dangerous substances also entered the scene. Experts from chlorine emergency plan, (CHLOREP), arrived armed with their equipment headed by Stu Greenwood and his team from Dow Chemical Co. in Sarnia, owners of the chlorine in the tanker. Experts agreed that it would be impossible to seal the chlorine tanker leak until the propane fires had burnt themselves out.

Firefighters continued to increase the spray of water, and more water lines were added. Eventually 10 master streams were applied through about 4,000 metres of hose. After an hour at the scene, it was decided that firefighters would cool the cars and not extinguish the flames. This would allow a controlled burn of escaping gases and avoid possible explosions.

Shortly after another area was ordered evacuated, Chief Burrows moved the police command post because of a shift in winds. The mobile communications trailer of the Ontario Provincial Police joined other trailers at the new command centre in a Bell Canada building less than a kilometre north of the derailment.

Just before 5 a.m., officials at the scene decided that the seriousness of the situation was not diminishing and that provincial officials, including Solicitor General Roy McMurtry should be notified. Under provincial government guidelines on such emergencies, the solicitor general was the provincial official in charge as chairman of emergency planning committee of the Ontario Cabinet. Other local officials such as Frank Bean, Chairman of Peel Region Council, and Mississauga city councillors, Peel Region’s social services department and Mississauga city employees were also alerted.

As dawn broke on a dull cool day, the first four members of “think tank” group, the decision-making committee, which would operate during the next six days, met at 7:30 a.m. It included Bean, Mayor McCallion, Chief Burrows and Fire Chief Bentley.

About an hour later, Chief Burrows issued another evacuation notice. But the later decision to evacuate Mississauga General Hospital and two adjacent nursing homes would be most dramatic and tense.

With the arrival of Solicitor General Roy McMurtry and Deputy Minister John Hilton, further meetings were held and the evacuated areas were increased as the threat to public health and safety became apparent. By 1:30 p.m., the boundaries were further extended south to Lake Ontario and Square One, the first evacuation centre, was closed although it was just north of the evacuated border. Evacuees were transferred to other centres.

As winds shifted, new dangers were presented, forcing more and more residents to join the exodus - some with packed luggage and others with Sunday dinner abandoned on the stove.

At the day’s end, about 218,000 persons had left their homes, six nursing homes, and three hospitals including Oakville-Trafalgar Hospital, just outside the western border, and Queenway Hospital, just beyond the eastern boundary.

The southern part of Mississauga, Canada’s ninth largest city with a population of 284,000 was a virtual ghost town.

Monday November 12, 1979

It truly was a closed city. Commuter traffic to Toronto was rerouted around the evacuated area, causing massive traffic jams for the rest of the week. The Queen Elizabeth Way, the busiest stretch of highway in Canada, which runs through the central part of the Mississauga core, was closed at its eastern and western entrances to Mississauga.

Officials feared that a propane tanker might explode during the rush hours or that chlorine might waft over the highway, trapping thousands of commuters in their cars.

By 10 a.m., three or four propane cars continued to burn but these fires were under control. Firefighters were sticking to the strategy of permitting the fires to burn themselves out. Because of various explosive vapor-producing substances, firefighters were ordered only to confine and control the flames.

Meanwhile, Procor Ltd., of nearby Oakville, a major manufacturer of railway tank cars, prepared a steel patch to cover a one-metre hole in the tanker. Photographs revealed the hole, and it was surmised that at least some chlorine had escaped. But at this point, it was not known how much remained in the tank. The task then involved attempts to find out how much chlorine was left in the tanker and to cover the hole to prevent more leakage.

During the day, railway crews removed box cars and tankers, which had not been derailed, attempting to clear as much debris as possible without disturbing the chlorine tanker and propane tankers piled around. Chemical experts worked to devise ways of eliminating the chlorine threat while staff of the Ontario Ministries of the Environment and Labour were constantly monitoring air in the area. Most samples showed no hazard for healthy adults but a few pockets of chlorine gas had collected in low-lying areas near the site. However, there were enough chemicals in the air to cause discomfort over a significant area.

In reception centres, volunteer groups, Red Cross and St. John Ambulance, supervised the settling of displaced residents and overall co-ordination of food and health services. Meanwhile, police patrolled deserted streets and checked all vehicles entering the area for possible stolen property. Officials could not consider lifting the evacuation until the fire was out and the chlorine danger had ended

Tuesday November 13, 1979

A sigh of relief was breathed by anxious experts and officials when the propane flame finally went out at 2:30 a.m. Most firefighting equipment was removed from the site. The all-out effort was now concentrated on patching the tanker.

In late morning, patients were being returned to Queenway Hospital and Oakville-Trafalgar Hospital, which were just outside the fringes of the evacuated areas, but were closed as a precaution.

In early afternoon, the command post committee set new boundaries, after air sampling tests indicated the situation was stable in those areas. At 3:30 p.m., Solicitor General McMurtry announced new borders on the eastern and western boundaries. Five hours later, a further eastern section was opened. The two announcements meant 144,000 persons returned home. However, the rest of the evacuees, living closer to the derailment and in the path of the prevailing winds carrying the deadly gas, would have to wait.

Patients from the Extendicare nursing home in Oakville and the Sheridan Villa nursing home were also returned to their residences.

At the site, workers had been hampered in completely sealing the tanker by another tanker blocking access to it. As a result of an incomplete seal, a small amount of chlorine continued to escape. However, crews registered success in being able to drain the contents of one propane tanker at dawn. It was later hauled away. Meanwhile at the command post, officials were worried that there was a chance that a propane tanker, which has caught fire, might flare up again.

Wednesday November 14, 1979

Weary workmen struggled to seal the chlorine tanker and decided to take a calculated risk. In trying to lift and drain another half-empty propane tanker before tackling the chlorine tanker, they gambled that the propane would not explode and further tear open the chlorine tanker.

To complicate matters, firemen and command post officials were concerned when a large white cloud of chlorine vapor and water vapor wafted from the derailment site. Pockets of chlorine gas monitored in the deserted area still presented a health hazard for infants, the elderly and anyone with respiratory problems.

During the day, resentment and frustration grew among some evacuated residents, who wanted to return to their homes. The 25-square-kilometre area remained closed, including the two entrances to the Queen Elizabeth Way through Mississauga.

In an effort to alleviate some bitterness, CP Rail offered to pay for hotel rooms for about 1,000 displaced residents, thus relieving the reception areas of some strain and tension.

Thursday November 15, 1979

As crews worked throughout the night and early morning to patch the leak, an estimated 20 to 30 kilos of chlorine were escaping each hour. The steel patch could not be fitted tightly over the rupture. It was supplemented by a neoprene air bag pressed over the opening by a timber mat and secured by chains.

This virtually sealed the tanker, and officials could announce that there was little leakage. Between 7? and 10 tons of liquid chlorine remained in the tank since most of 90 tons of chlorine had apparently been sucked up into Sunday’s giant flames, and the resulting chlorine gas had been dispersed harmlessly over Lake Ontario. Technical experts explained to the “think tank” meeting that a slushy ice mixture of chlorine and water had built up inside the tanker from water poured in by fire hoses. The mixture formed a layer over the liquid chlorine, complicating the removal of any remaining chlorine and delaying this phase of the operation. Scientists worried that this layer of ice might break up and fall into the liquid chlorine, exposing it to the air. However, it was decided that pumping would not start until favorable winds prevailed. The pumping started at 11 p.m.

Earlier in the day, Solicitor General McMurtry announced on behalf of the command team that the remaining 72,000 could not return that night. The end would depend on the removal of the chlorine.

Friday November 16, 1979

Generally, the transfer proceeded smoothly. As a precautionary measure against the spread of small amounts of chlorine emitting from the tank after the patch was fitted, firefighters set up monitors in a fog mode downwind from the chlorine tank to ensure that any remaining chlorine in the air would be captured by water and drawn to the ground.

The problem involving the layer of ice was resolved by applying a liquid line below the ice and a vacuum line above it. X-rays were taken to measure the levels of the tank car and truck during the pumping operation. By noon, most of the chlorine had been pumped into trucks and shipped safely away.

Throughout the pumping, air monitoring continued. Their tests showed no dangerous pockets of chlorine. By 3 p.m., 37,000 persons of the remaining 72,000 were permitted to return home. But the 35,000 residents living closest to the derailment and the first to evacuate, waited another four hours. Finally the boundaries were lifted.

While CP Rail under the supervision of the Canadian Transport Commission, a federal government agency, removed wreckage, the chlorine tanker was not disturbed until the liquid chlorine has been removed and the empty car purged.

At 7:45 p.m., the city was reopened. Police removed road blocks. Only the derailment site remained out of bounds. By late evening, the last reception centre was closed and by midnight, Metro Toronto police, the provincial police and RCMP had finished their duties.

Aftermath:

On Monday, November 19, the chlorine tank was finally emptied and the clearing of the tanker started.

On Tuesday, November 20, the last ambulance on standby was dismissed.

On Wednesday, November 21, the last piece of fire equipment was removed.

http://www.mississauga.ca/portal/home?paf_gear_id=9700018&itemId=5500001


Derailment changed our history

Julie Slack | Nov 10, 2009 - 7:11 AM

It’s been 30 years since the Mississauga train derailment on Nov. 10, 1979, but it’s still the most talked about event in this city.
Long-time residents can clearly recall where they were or what they were doing at 11:53 p.m., when a 106-car Canadian Pacific freight train carrying explosive and poisonous chemicals from Windsor derailed at Mavis Rd. and Dundas St.

Concerns about the dangerous chemicals the derailed tankers were carrying forced the evacuation of 218,000 people from the surrounding area. It was, until the New Orleans evacuation of 2005 in the aftermath of Hurricane Katrina, the largest such peacetime action in North America.

Mississauga, then with a population of 284,000, practically became a ghost town in the days that followed.

Mississauga Fire Chief Gordon Bentley was among the first people to arrive on scene and he quickly took charge that night and in the weeks that followed. Bentley will revisit those exciting days Thursday as the next guest speaker in the Events That Shaped Mississauga series. He will be at the Port Credit Library starting at 7:30 p.m. Admission is free.

He will share his memories of the crash that saw flames shoot almost 1.5 kilometres into the night sky. The balls of fire could be seen up to 100 kilometres away. Residents said there was a deafening crash and a painful squeal of steel-on-steel as the train cars collided.

The crash began when an improperly-lubricated bearing on one of the wheels of the 33rd car began to heat up. It became what train employees call a “hot box.”

Residents living near Milton reported smoke and sparks coming from the car. They thought the train was on fire. The friction burned through the axle and as the train passed through the Burnhamthorpe Rd. level crossing, an axle and pair of wheels had fallen off.

By the time it reached the Mavis Rd. crossing, three minutes later, the undercarriage had fallen off, causing 23 cars to derail. Several tankers carrying styrene, toluene, propane and chlorine ruptured, spilling their contents onto the tracks and into the air. It was the propane cars colliding and exploding into the air that caused the huge fireballs. Its force knocked responding emergency workers to the ground.

Amazingly, nobody was killed in the derailment. However, a municipal recreational building, three greenhouses and adjacent building windows were destroyed.

Evacuations began around 2 a.m. due to the spread of chlorine gas. Missisauga’s Red Cross Society organized reception centres for evacuated residents, including one at Square One Shopping Centre.

Even the Queen Elizabeth Way was closed through Mississauga for fears the chlorine might waft over the highway, trapping commuters.

Evacuees finally returned home a week later, on Nov. 16.

http://www.mississauga.com/news/article/161133–derailment-changed-our-history


Miracle during ‘The Miracle’

Torstar Network | Nov 10, 2009 - 1:09 PM

As Canadian Pacific Train 54 skidded from the tracks the night of Nov. 10, 1979, spewing yellow clouds of potentially deadly chlorine gas into the air and creating a fireball that could be seen as far away as Kingston, Beryl Schultz went into labour.

“The windows shook. We had no idea what was happening,” she recalled recently.

She wouldn’t find out what happened until hours later, in the hospital, where a doctor told her the facility was being evacuated.
Along with some 240,000 other Mississauga residents, she was moved out of the city in the largest peacetime evacuation in Canadian history. Schultz gave birth to her daughter, Yvette, at 2 a.m. Within the hour, doctors had ushered the two into an ambulance to be transferred to Etobicoke General Hospital.

“When they were wheeling me out, I remember seeing police officers wearing gas masks. Everyone was running around,” she said.

“It was a mess.”

The view wasn’t much different from the air.

Peel Police Chief Mike Metcalf, then working with the forensics unit, was circling the city in a helicopter taking photographs to give emergency crews a better picture of what was happening.

At the Mavis Rd. crossing, more than a dozen freight cars lay crumpled and dented in the neighbouring field.

Glowing-hot fragments of metal fell into the yards of homes that backed onto the tracks.

“I don’t know how people got out of there,” Metcalf said.

Somehow, everyone did. With the exception of a few birds and a tankful of tropical fish, there were no casualties, which earned the incident the name “Mississauga Miracle.”

But for six days, before the evacuation notices were lifted, the city was a ghost town. Police toured neighbourhoods to feed dogs and cats left behind during the exodus, as most of the displaced residents crowded into friends’ homes.

Metcalf, in fact, had nine people staying in his small semi-detached home in Brampton.

“That was family, some friends, and actually a woman who worked for my sister that I didn’t even know. She just kind of sat in the corner for four days,” he said, laughing.

Ultimately, the crash was blamed on an improperly lubricated bearing that overheated. The inquiry that followed prompted significant changes to railway procedures.

Yvette, who will turn 30 Wednesday, still lives in Mississauga, where she works as a French immersion teacher.

In Metcalf’s basement, there hangs a massive aerial photograph from the day after the crash. Every time he goes downstairs, he thinks about the derailment. He thinks: What if it happened today, with a population three times bigger than it was in 1979?
“I look at it,” he said, “and I think: Boy, that was close.”

http://www.mississauga.com/news/article/161211–miracle-during-the-miracle


Residents Remember 1979 Mississauga Train Derailment

2009/11/10 | CityNews.ca Staff

It’s been 30 years since one of the largest evacuations in North American history forced more than 200,000 Mississauga residents from their homes.

Just before midnight on November 10, 1979, a CP freight train derailed near Mavis Road and Dundas Street.

There were 106 cars carrying explosive and toxic chemicals – including chlorine gas – and several of them ruptured in the crash.

The fireball could be seen from 100 kilometres away.

An overheated bearing was found to be to blame.

Residents weren’t allowed to return home for six days. But remarkably, there were no deaths due to the derailment, the explosion or the chemical spill.

The evacuation caused by the Mississauga derailment was so well organized and went so smoothly, many Canadian and U.S. cities modeled their emergency plans after it.

http://www.citytv.com/toronto/citynews/news/local/article/62929–residents-remember-1979-mississauga-train-derailment


30th anniversary of Mississauga train derailment

Jaime Pulfer, with reports from The Canadian Press Toronto | Tuesday, November 10th, 2009 7:09 am

Toronto - It’s been three decades since the Mississauga train derailment, but the memories are still vivid.

A Canadian Pacific train skidded off the tracks on Nov. 10, 1979, spewing yellow clouds of deadly chlorine gas into the air.

The 90-ton tanker hauling chlorine had been ripped open. A fireball shot up into the sky, which could be seen as far away as Kingston, Ont.

The accident triggered the largest peacetime evacuation in Canadian history.

CHFI morning show co-host Mike Cooper and his family lived just off Mavis Road at the time and told 680News he thought it was some kind of attack.

“We could smell the chlorine immediately, I mean we were that close, so we could smell the gas. So we knew there was trouble, we didn’t know what it was, we just knew that we were leaving. My mother lived in Hamilton, we packed up what we could,” Cooper said.

A quarter of a million Mississauga residents were ordered to leave for six days.

Miraculously, everyone survived and there were no injuries.

Mississauga Mayor Hazel McCallion told Global News that it was a miracle no one was hurt. “I’m describing this [as a] Mississauga miracle, even though it was a disaster,” McCallion said.

http://www.680news.com/news/headlines/more.jsp?content=20091110_070834_11184

20091030/多市首日打甲流针 反应汹涌疫苗恐不足

-多市首日打甲流针 反应汹涌疫苗恐不足
-安省医官:疫苗比预期更快用完
-逾千人排队轮候 防疫诊所不胜负荷
-千人打针龙怨声载道 市民蜂拥至 警急截龙尾
-儿童打季节流感针 恐减弱抗甲流能力


多市首日打甲流针 反应汹涌疫苗恐不足

明报/多市公共卫生局昨日首天向高危的公众,提供甲流H1N1疫苗注射,但却显然低估了公众对疫潮的反应,没想到会有大批市民蜂拥而至,令2个提早开放的疫苗诊所不胜负荷。疫苗注射紧张,缅省、沙省疫苗亦未获足够供应,2省下周恐要减慢接种或限制疫苗注射。

加拿大公众卫生局周四亦宣布,各省未来2周的甲型流感疫苗减慢供应,因为葛兰素史克药厂(GlaxoSmithKline)要制造特别孕妇疫苗。虽未来数天将有更多、开放时间更长的注射诊所,但安省卫生官称,疫苗将比预期更快用完,又说不知联邦将给安省多少疫苗。

另外,继前日多市西乃山医院出现甲流小型爆发,2名医护及1名病人确诊甲流后,昨天多市当河谷以东的Bridgepoint Health康复及长期护理中心亦爆甲流,11名病人及5名医护出现感染甲流征状。

安省医官:疫苗比预期更快用完

(多伦多29日加新社电)多伦多大量民众周四起接种甲流疫苗,虽然未来数天将有更多开放时间更长的甲流诊所,但安省卫生官员周四也警告,疫苗将比预期更快用完,又说不知联邦将给安省多少疫苗。

安省首席卫生医官阿琳金医生(Arlene King)周四说:“我们听到消息,未来2周疫苗可能减少。我还在等候联邦政府,有关我们实际将获多少疫苗的消息。”(加拿大公众卫生局稍后宣布,未来2周各省疫苗供应会减少,详见另稿。)阿琳金医生料于周五宣布,安省到底有多少疫苗。“疫苗需求量,一开始就超过我们的预期。”

在渥太华,自由党抨击哈珀政府处理不当,说延迟甲流疫苗已闹出人命。工业部长甘礼民(Tony Clement)回应,他在众议院指出,600万剂疫苗周五到位。甘礼民说:“到下周结束,会有另外300万剂,加拿大人总共获得900万剂疫苗。”

在纽分兰省,孩童不去上学,一小撮家长在岛的南岸抗议,要求快些获得疫苗注射。

在安省渥克维尔(Oakville),警方封闭2条道路,因为轮候甲流疫苗注射的民众在荷顿地区中心(Halton Regional Centre)发生冲突。

纽省家长抗议 荷顿区民众冲突

阿琳金医生表示,疫苗大部分在医院和诊所供应,但卫生官员设法准备较小剂量,让更多家庭医生使用。她补充,额外的75万剂包装完毕,分发到各地诊所。

安省卫生厅长马修斯(Deb Matthews)表示,市镇如何供应疫苗,仍需看市府官员如何决定。她否认省府未有对大型注射计划做好准备。

马修斯说:“我们的公共卫生单位各自发展一份计划,早知它会来临,他们启动那份计划。他们增加诊所数目,及诊所运作时间,我们即时回应超乎预期的需求。”

逾千人排队轮候 防疫诊所不胜负荷

明报/多市公共卫生局昨日首天向高危的市民,提供甲型H1N1流感疫苗注射,但却显然低估了公众对疫潮的反应,没想到会有大批市民蜂拥而至,令两个提早开放的疫苗注射诊所不胜负荷。当局因此一再呼吁公众要忍耐,非高危人士应等候到下周一之后才接受注射。

正午开门 清晨6时有人排队

昨日两个分别设于北约克及东约克的市政中心的疫苗注射诊所,在未到中午12时正式开门,已有逾千人在排队轮候。如在北约克,早于清晨6时便有人开始排队,人龙不断的伸延,很快“打蛇饼”般挤满了外面的赖士民广场。

由于轮队的市民太多,卫生局被迫在开门后的半小时便截断人龙,以免市民浪费时间,同时也通知当中非高危的人士,应等到下周一疫苗泣射诊所正式向所有公众开放后才回来。

多市卫生医官麦基翁医生昨日会见传媒时不讳言,今次“前所未有的”反应,显示人们对接受疫苗注射的兴趣增加,相信是由于过去数天的2宗死亡个案,以及有更多疫苗供应的消息传出所致。他说,卫生局已调配更多人手来应付人潮,在本周末将有数个新的疫苗注射诊所开设。

麦基翁医生一再呼吁,非高危人士目前不用蜂拥前往注射,应要耐心等候到下周一,卫生局届时将全面向公众开放市内10个的疫苗注射诊所。他并保证会有足够的疫苗提供给所有轮候的人士。

当局提早在本周开放的疫苗诊所,是替“优先类别”的人士注射,包括有长期病患的65岁以下人士、孕妇、半岁至5岁的健康儿童、医护以及护理行业的高风险人士。

今日两个开放的地点,分别是士嘉堡市政中心(正午12时至晚上7时),以及多市市中心的Metro Hall(早上10时至下午4时)。

千人打针龙怨声载道 市民蜂拥至 警急截龙尾

综合报道/市民为了接种H1N1疫苗大排长龙,满腔不满,疫苗接种诊所又秩序混乱,安省卫生官员为此呼吁市民保持忍耐,尤其是全国各地下周都会有疫苗供应不继的情况出现。

安省首席医务官金艾莲医生(Dr. Arlene King)表示,凡是身体健康的都应该暂缓注射疫苗,让患上H1N1又有并发症的人优先接种。她周四重申:“这就是我们一直要求高危人士优先接种的原因之一。我们是靠这方法将入院病人及因疫症死亡个案尽量减到最低。”

疫苗下周供应放缓

加拿大卫生部已向各省各地区发出通知,由于生产线出现瓶颈现象,H1N1疫苗的供应在下周会较少,因此有人担心将会有更多人会赶不及接种而受到感染。

这场疫症的第二波已在安省蔓延,过去一星期,发病率已大幅增加。疫苗生产商葛兰素史美克药厂(GlaxoSmithKline Inc. )在魁省的Ste-Foy厂房正在生产5,040万剂疫苗。该公司对加拿大卫生部表示,厂房在数月前不得不抽调其中一条生产线以制造不含辅佐剂的疫苗。

该公司的通讯主任韦尔(Tim Vail)对卫生部长艾露卡(Leona Aglukkaq)说:“所以含辅佐剂疫苗供应下周会较少。”他补充说道:“公司保证,再过一星期,各省各地区会有数以百万计的疫苗供应。”

所谓的辅佐剂加入疫苗后,可以增加疫苗的供应,不过当局建议部份孕妇等候不含辅佐剂的疫苗运到后才注射。

省府上周收到140万剂疫苗,正在由36个公共卫生单位分发。另外75万剂疫苗最近已收到,正在转运到各医疗单位。

由于分发疫苗情况混乱,安省政府周四大受抨击。反对党呼吁接种诊所尽早在工作场所、学校等全日24小时开放。

多伦多周四有两间诊所开放,其他诊所也会在周五、周六开放,不过,只为有并发症的病人服务。为普罗大众服务的诊所会在周一启用。

今次可说是加拿大史上规模最大的疫苗注射行动,但在第一天的注射,排队人数之多,令诊所手足无措。不少人带着孩子,排队等候5小时之久,才轮到自己注射。在北约克市政大楼,诊所开门之后不足一小时,由于人龙太长,又关上大门,以免迟来者久候。

不属高危族 争取早种疫苗

人们苦闷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为了避免子女吵闹,家长都已想尽办法。一名母亲更在石屎梯级上为婴儿换尿布。一名名叫Marina的母亲,在她前头已有1,000人排队。她说自己“活像住在落后国家”。她不属高危一族,但她说要争取接受接种疫苗。

在东约克市政大楼,下午2时,排队人数到达1,500人时,警方及护卫员禁止后来的加入人龙。

在旺市(Vaughan),周三晚上,200余名市民被拒排队,大表不满。 公共卫生官员不得不召警维持秩序。因为到下午4时,排队的已达700人,但人龙越排越长,因为已在排队的人的家人不断加入“打尖”。

金艾莲表示,省府各卫生单位已在互相交流,掌握管理人群的经验。她说会设法延长开放时间、增加诊所数目,但要视疫苗是否供应充足而定。

金艾莲强调,的确有需要让高危一族优先接种,特别是6个月大儿童至5岁的一群。如果他们感染流感,患上严重疾病及住院的机会较高。

联邦政府发送疫苗速度太慢,令传染病专家尼尔劳(Neil Rau)颇有微词,因为很多人可能未有机会接种,便已感染H1N1。他也认为13岁少年费勒斯塔格里奥(Evan Frustaglio)之死诚属不幸,但是身体健壮的人死于H1N1,犹如被闪电击中,机会十分低。

安省至今已有30人因H1N1而死亡。

要清楚明白流感征状,市民可到以下网址:
www.health.gov.on.ca/en/ccom/flu/h1n1/public/tools/assessment/default.aspx

另外,多伦多公共卫生署发言人艾坚丝(Anne Marie Aikins)表示,地方医疗人员正在设法以有限人手应付大量需求。下周开始,市府将会聘请卫生署以外的护士,不过市府要与她们所属的工会(即CUPE 79分会)谈判。集体谈判协议也规定,须先向雇员发出通知。才可改变更份时间。

资料来源:星报

儿童打季节流感针 恐减弱抗甲流能力

(多伦多29日加新社电)欧洲有流感专家质疑,为儿童接种季节流感疫苗,可能会妨碍儿童获得重要免疫力,减弱对抗甲流的能力。

来自荷兰鹿特丹(Rotterdam)伊拉斯莫斯医疗中心(Erasmus Medical Center)的科学家称,给儿童注射季节流感疫苗,令其得不到流感免疫力,或让他们更易受到甲流的危害。

现在还不清楚,他们提出的这一理论性问题是否属实,但有其他科学家反驳说,即使如此,季节流感每年都带来威胁,而疫潮一、二十年出现1次,保护儿童免受季节流感的威胁更合理。

在加拿大,加拿大公众卫生局(PHAC)的专家小组呼吁,6至23个月的健康幼儿接种疫苗,因为这一年龄的人群常感染严重流感住院。

荷兰研究员提出的观点,其实支持此前一些加拿大科学家的担忧,他们发现,接种季节流感疫苗和感染甲流之间或存在关联。

荷兰研究员说,为6至59个月的儿童接种疫苗,令他们无法获得更广泛的免疫力,这种免疫力只能通过感染获得。

疫苗会令身体产生对流感病毒表面蛋白质的抗体,但这种蛋白质经常变化,以逃避人类的免疫系统。

当你感染流感时,还会产生所谓的细胞性免疫,它告诉身体如何识别病毒其他部分,当流感病毒从1种亚型变为另1亚型时,这些部分变化不大。

荷兰研究员说,没有这种细胞性免疫,儿童或更难抵御新类型流感。他们指出,这或可以解释,为何H5N1禽流感的大多数死亡病例,均发生在儿童和年轻成人身上。

20090630/蒂姆赫顿氏公司 将迁回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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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通社多伦多29日电/加拿大许多每天都会喝杯蒂姆赫顿氏(Tim Hortons)咖啡的民众,当知道该公司原来是美国公司时可能会感到惊讶,不过这个广受加拿大国人喜好的品牌,已决定将公司迁回国内。

虽然有人会不相信,但事实上该公司在和美国温蒂汉堡合并时,已在美国德拉瓦州登记迄今近15年;该公司管理层29日宣布,他们决定将公司迁回加拿大,并向美国当局提出了相关申请文件;该公司加拿大总部现设在多伦多西边的欧克维尔市(Oakville)。

该公司表示,他们在年初即考虑这个做法,因为可以节税及易于向国际进军,至于目前在加拿大的营运将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在蒂姆赫顿氏将迁回国内消息发布后,立即引起外界很多正面回响。

该公司于1960年代中期由老家在咸美顿的曲棍球传奇人物蒂姆赫顿创办,在1995年和温蒂汉堡合并,在温蒂创办人汤玛斯的大力扩充之下,分店开始逐渐遍布于国内。

而在汤玛斯于2002年过世后,两个品牌开始渐行渐远,尤其当蒂姆赫顿氏专注在促销三明治及早、午餐时,这个策略终于导致两个品牌在2006年分家,造成蒂姆赫顿氏公司登记在美国,但总部设在欧克维尔,及大部份分店也都在加拿大现状。

该公司迁回加拿大后,将可享受财政部长费拉逖去年宣布的最低联邦商业税率,马上能在税赋上获得优惠,该公司总裁兼执行长史基诺迪尔在年初曾指出,蒂姆赫顿氏迁回加拿大对公司经营及投资人都有好处,不过这并不会改变扩展美国市场生意的既定策略。

Tim Hortons returns officially to Canuck roots: will ditch U.S. parent
Tue Jun 30, 11:52 AM

By David Friend, The Canadian Press

TORONTO - Considering that many Canadians practically bleed Tim Hortons coffee on any given workday, it may come as a surprise to some that the much-beloved chain is once again returning its home base to Canada.

Didn’t know Tims has actually been registered in the United States for years? That’s easy to forgive, considering just how deeply ingrained the brand has become in the Canadian consciousness.

But it is true that the house built on the doughnut and double-double was for nearly 15 years - a result of its purchase by U.S. burger chain Wendy’s - registered far away in Delaware.

Parent company Tim Hortons Inc. (TSX: THI.TO) announced Monday it has filed documents in the United States that would shift its corporate ownership back north of the border. Its current Canadian headquarters is in Oakville, Ont., west of Toronto.

The company says the move - which it had said it was considering earlier this year - will save on taxes and make international expansion easier.

It certainly won’t hurt its image with Canadians either, because the famous chain is probably the country’s most-treasured brand.

Although it will have virtually no impact at all on its storefront operations, the announcement was well received by Tims fans, quickly garnering delighted comment on social networking Internet sites.

“I give this message 9.8 on the Timbit scale of joy,” wrote “JoeyRudichuk,” a user of the popular Twitter micro-blogging site.

“The National Icon returns to the fold!” wrote “Seanmhair” on his Twitter account.

However, the enthusiasm wasn’t quite as strong from all fronts.

“The fact that it is or isn’t a Canadian company really has little or no bearing on me,” said Carl Butt, who was drinking a Tim Hortons coffee in downtown St. John’s, N.L.

“Whether or not I support it comes down to: ‘Where’s the quickest cup of coffee?”‘

That attitude was much the same in Vancouver, where customers at a downtown Tim Horton’s said the company’s home base is of little concern.

“I just wanted something cold,” Jennifer Peterson said, an iced coffee warming in her hand.

Peterson said she was surprised to learn the company’s headquarters weren’t already in Canada, but that the move ultimately makes no difference to her.

Brad, who didn’t give his last name, said the shift doesn’t give him a heightened sense of national pride.

“I was going to go to McDonald’s (for coffee) but the line was just too long,” he said.

Tim Hortons, founded in the mid-’60s by Cochrane, Ont.-born hockey legend Tim Horton, became part of Wendy’s in 1995, forging a partnership led by Wendy’s founder Dave Thomas that saw the restaurants sit side-by-side at many locations.

After Thomas’ died in 2002, the two companies started to drift apart, with the doughnut chain choosing to focus on sandwiches and other breakfast and lunch options. The concept clashed with offerings from the Wendy’s brand.

In 2006, the company was spun off into its own American entity, though its corporate headquarters remained in Oakville and most of its stores are in Canada.

Since then, the chain has struggled to boost sales in the United States despite thriving in Canada.

The migration back to Canada will allow Tim Hortons to reap benefits of the lower federal tax structure that was announced last year by Finance Minister Jim Flaherty.

The lower taxation has come under fire by some critics who say that while they’re beneficial to the bottom lines of Canadian businesses, they also take a chunk from Ottawa’s coffers at a time when the country is facing a $50-billion deficit.

Tim Hortons spokesman David Morelli said that while the company expected some interest, executives were “flattered by the reaction to what we thought was a pretty bland corporate announcement.”

Executives for the company weren’t available for interviews, and the company opted to keep things relatively low key, though president and CEO Don Schroeder emailed The Canadian Press a statement on the move.

“Tim Hortons is proud of its Canadian heritage and the national pride it evokes,” he wrote.

“Our store owners have worked hard to develop a special connection with customers across Canada. And we’re just as proud of our growing presence in the United States.”

Earlier this year, Schroeder told analysts in a conference call that he believed the move was beneficial for the company and its investors.

“With these assessments substantially complete management and the board concluded that a reorganization is in the best interests of the company and our shareholders over the long term, Schroeder said.”

He added that the change in “no way alters our commitment to growing our business in the U.S. or in any way affects our underlying business.”

In the company’s announcement, it acknowledged that it would face certain charges related to the changes, and costs of the transaction could cause it to miss its operating income targets.

Tim Horton’s has been a publicly traded company, listed on the Toronto and New York stock exchanges, since Wendy’s first began to spin off its shares in 2006.

Shareholders will hold the same amount of stock as before, and the company will continue to operate under the Tim Hortons name with stock listings on the TSX and the New York Stock Exchange.

20090422/安省各地2009门户开放时间表

捷克佳/下列为安省各地“门户开放”(Doors Open)公布的时间表,已经按时间排序。其中多伦多今年的开放时间是5月23-24日,将有175座具有历史文化及社会意义的古老建筑和名胜古迹将免费对公众开放。可进入文末附的相关网站了解各地门户开放的详情。

4月

Doors Open Guelph 2009
Event Date: April 25, 2009 to April 25, 2009

Participating Ontario Heritage Trust properties 2009
Event Date: April 15, 2009 to October 31, 2009

5月

Doors Open Whitby 2009
Event Date: May 2, 2009 to May 2, 2009

Doors Open Hamilton 2009
Event Date: May 2, 2009 to May 3, 2009

Doors Open Chatham-Kent 2009
Event Date: May 9, 2009 to May 9, 2009

Doors Open Brockville-Thousand Islands 2009
Event Date: May 23, 2009 to May 23, 2009

Doors Open Oxford 2009
Event Date: May 23, 2009 to May 23, 2009

Doors Open St. Marys 2009
Event Date: May 23, 2009 to May 23, 2009

Doors Open Norfolk County 2009
Event Date: May 23, 2009 to May 24, 2009

Doors Open Orillia 2009
Event Date: May 23, 2009 to May 24, 2009

Doors Open Toronto 2009
Event Date: May 23, 2009 to May 24, 2009

Participating Ontario Heritage Trust properties 2009
Event Date: April 15, 2009 to October 31, 2009

6月

Doors Open Whitchurch-Stouffville 2009
Event Date: June 6, 2009 to June 6, 2009

Doors Open Huronia 2009
Event Date: June 6, 2009 to June 7, 2009

Doors Open Ottawa 2009
Event Date: June 6, 2009 to June 7, 2009

Doors Open Owen Sound 2009
Event Date: June 6, 2009 to June 7, 2009

Doors Open Smiths Falls 2009
Event Date: June 7, 2009 to June 7, 2009

Doors Open Lake of Bays 2009
Event Date: June 13, 2009 to June 13, 2009

Doors Open Richmond Hill 2009
Event Date: June 13, 2009 to June 13, 2009

Doors Open Fergus-Elora 2009
Event Date: June 20, 2009 to June 20, 2009

Doors Open Kingston 2009
Event Date: June 20, 2009 to June 20, 2009

Doors Open Minden 2009
Event Date: June 20, 2009 to June 20, 2009

Participating Ontario Heritage Trust properties 2009
Event Date: April 15, 2009 to October 31, 2009

7月

Doors Open Perth 2009
Event Date: July 11, 2009 to July 11, 2009

Participating Ontario Heritage Trust properties 2009
Event Date: April 15, 2009 to October 31, 2009

8月

Doors Open Aurora 2009
Event Date: August 15, 2009 to August 15, 2009

Doors Open Hills of Headwaters 2009
Event Date: August 15, 2009 to August 15, 2009

Doors Open Markham 2009
Event Date: August 29, 2009 to August 29, 2009

Participating Ontario Heritage Trust properties 2009
Event Date: April 15, 2009 to October 31, 2009

9月

Doors Open Cornwall-Seaway Valley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12, 2009 to September 13, 2009

Doors Open Kawartha Lakes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13, 2009 to September 13, 2009

Doors Open Amherstburg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19, 2009 to September 19, 2009

Doors Open Haldimand County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19, 2009 to September 19, 2009

Doors Open Mississauga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19, 2009 to September 19, 2009

Doors Open Newmarket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19, 2009 to September 19, 2009

Doors Open Rideau Lakes-Westport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19, 2009 to September 19, 2009

Doors Open Waterloo Region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19, 2009 to September 19, 2009

Doors Open London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19, 2009 to September 20, 2009

Doors Open Barrie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20, 2009 to September 20, 2009

Doors Open Brant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26, 2009 to September 26, 2009

Doors Open East Elgin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26, 2009 to September 26, 2009

Doors Open King Township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26, 2009 to September 26, 2009

Doors Open Milton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26, 2009 to September 26, 2009

Doors Open Oakville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26, 2009 to September 27, 2009

Doors Open Oshawa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26, 2009 to September 27, 2009

Doors Open Vaughan 2009
Event Date: September 26, 2009 to September 27, 2009

Participating Ontario Heritage Trust properties 2009
Event Date: April 15, 2009 to October 31, 2009

10月

Doors Open Greater Sudbury 2009
Event Date: October 3, 2009 to October 3, 2009

Doors Open Peterborough 2009
Event Date: October 3, 2009 to October 3, 2009

Doors Open Port Stanley-Sparta 2009
Event Date: October 3, 2009 to October 3, 2009

Doors Open Gananoque 2009
Event Date: October 3, 2009 to October 4, 2009

Doors Open Kincardine 2009
Event Date: October 17, 2009 to October 18, 2009

Doors Open Niagara 2009 (Ontario)
Event Date: October 17, 2009 to October 18, 2009

Doors Open Niagara 2009 (Western New York)
Event Date: October 17, 2009 to October 18, 2009

Doors Open St. Thomas 2009
Event Date: October 17, 2009 to October 18, 2009

Participating Ontario Heritage Trust properties 2009
Event Date: April 15, 2009 to October 31, 2009

主要网站:

http://www.toronto.ca/doorsopen/
http://www.doorsopenontario.on.ca/

20090419/安省中学排行榜出炉

多伦多中学成绩远低于安省平均水准

加拿大新闻商业网/今天上午,加拿大智囊库费沙研究中心公布了2009年安大略省中学排名,虽然对该排名一直有些争议,但目前还没有一个更公正,更全面的排名来取而代之,所以这个排名一出来马上引起学生和家长的关注。

该报告显示,大多伦多地区高中生的成绩在过去1年有所提高,以第9班的数学成绩为例,达到安省教育标准的学生占81.3%,5年前这个比例只有76.5%。

该个名为「安省中学成绩单」(Report Card on Ontario’s Secondary Schools)的研究报告,是根据安省教育质素及问责办公室(EQAO)2005至2006年度在全省范围内主持的第9班语文和数学测验的成绩数据,分7项指标进行分析排名。

华人学生众多的湾景中学、于人村中学和万锦市杜鲁多中学继续名列前茅,去年排名首位的香港加拿大国际学校仍然排在首位。 令人惊奇的是去年名不见经传的多伦多Islamic Foundation中学,今年一举夺得榜首宝座。

历史不长成绩却极为优异的万锦市杜鲁多高中。
多伦多中学成绩令人失望,在满分为10分的排名只得到4.9分,低于全省平均水平的6.2分,在大多伦多地区中,何顿区教育所属高中成绩最佳,平均分数达7.7分。

是项排名并未将安省所有中学都包括在内,这包括没有参加EQAO测验的私校,但菲莎研究所指出,有关的排名榜可帮助家长为子女选择学校,或可作为审核子女就读中学的学业进度参考,此外,若将学校的最近成绩与往年相比较,可发现学校的改善或退步情况等。

欲浏览排名榜详细资料,可上网www.fraserinstitute.ca。

以下是安省中学排名前30名名单,前面数字为今年排名,第2个数字是过去5年平均排名,后面第1个数字为今年分数,第2个数字为过去5年平均分数:

1 1 London Central London 10.0 9.7
1 n/a Canadian Int’l School of Hong Kong Hong Kong 10.0 n/a
1 n/a Islamic Foundation Toronto 10.0 n/a
4 18 Marymount Sudbury 9.8 8.7
5 5 Pierre Elliott Trudeau Markham 9.7 9.1
6 2 St Michael Kemptville 9.6 9.6
6 7 Unionville Unionville 9.6 9.0
6 12 Colonel By Gloucester 9.6 8.8
9 3 Cardinal Carter Academy for the Arts Toronto 9.5 9.2
10 7 Bayview Richmond Hill 9.4 9.0
10 10 St Robert Thornhill 9.4 8.9
10 25 Garneau Gloucester 9.4 8.6
13 28 Lawrence Park Toronto 9.3 8.4
14 37 Belle River Belle River 9.2 8.3
14 67 John Fraser Mississauga 9.2 8.0
14 205 Norwich Norwich 9.2 7.2
14 n/a Bur Oak Markham 9.2 n/a
18 3 St Therese of Lisieux Richmond Hill 9.1 9.2
18 28 Leaside Toronto 9.1 8.4
18 n/a Sir John A Macdonald Waterloo 9.1 n/a
21 7 North Toronto Toronto 9.0 9.0
21 12 Lisgar Ottawa 9.0 8.8
21 18 West Carleton Dunrobin 9.0 8.7
21 37 Nelson Burlington 9.0 8.3
21 161 Cartwright Blackstock 9.0 7.4
21 321 Cité des Jeunes Kapuskasing 9.0 6.5
21 n/a Abbey Park Oakville 9.0 n/a
28 5 St Augustine Markham 8.9 9.1
28 18 Stratford Central Stratford 8.9 8.7
28 67 Guelph Guelph 8.9 8.0
28 440 Louis-Riel Gloucester 8.9 5.9
32 10 Richview Toronto 8.8 8.9
32 18 Holy Name of Mary Mississauga 8.8 8.7
32 37 Bluevale Waterloo 8.8 8.3
32 47 Earl Haig Toronto 8.8 8.2
32 47 North Middlesex Parkhill 8.8 8.2
32 n/a Jeunes sans frontières Brampton 8.8 n/a
32 n/a Marc-Garneau Trenton 8.8 n/a

以下是大多伦多地区各教育局所属中学的成绩表,前面的数字是平均得分,后面是学校数目,DSB为公立中学,CDSB为天主教教育局:

Private 8.3 3

Halton DSB 7.7 15

Halton CDSB 7.7 7

York Region DSB 7.5 30

York CDSB 7.5 13

CSD du Centre Sud-Ouest 7.2 3

CSDC Centre-Sud 6.8 4

Dufferin-Peel CDSB 6.6 22

Peel DSB 6.4 30

Durham DSB 6.1 19

Durham CDSB 6.0 7

Toronto CDSB 5.4 31

Toronto DSB 4.9 74

GTA BOARDS OVERALL 6.2 258

以下是多伦多中学前五名(后面的数字是排名/学校总数)

Islamic Foundation Rank: 1/718
Cardinal Carter Academy for the Arts 9/718
Lawrence Park 13/718
Leaside 18/718
North Toronto 21/718
以下是约克区前五名中学名次

Pierre Elliott Trudeau Rank: 5/718
Unionville 6/718
Bayview 10/718
St Robert 10/718
Bur Oak 14/718
以下是皮尔区中学前五名

Jeunes sans frontières Rank: 32/718
Mayfield 71/718
The Humberview 318/718
Central Peel 339/718
Brampton Centennial 382/718
以下是密西沙加中学前五名

John Fraser Rank: 14/718
Holy Name of Mary 32/718
Lorne Park 39/718
St Aloysius Gonzaga 55/718
Cawthra Park 63/718
以下是杜林区中学前五名

Cartwright Rank: 21/718
Sinclair 71/718
Anderson 99/718
O’Neill 148/718
Trafalgar Castle 148/718
以下是何顿区中学前五名

Nelson Rank: 21/718
Abbey Park 21/718
Lester B Pearson 44/718
Iroquois Ridge 55/718
Thomas A Blakelock 55/718

20090406/安省推 萨省拉 是否再次移民到萨省?

加国无忧牧涛/就业问题对一般人重要,对移民更重要,因为移民过程本身就是冲着更好的就业机会、更好的生活而做出的人生最大决定。可是,如今正值本国遭遇数十年不遇的经济衰退,而移民最集中的安省恰恰是风暴的中心,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移民为找工作而烦恼。

近日,位于本国中部的萨省大力加强了对该省的推广、在全国范围内吸收人才,安省和多伦多市恰恰是推广的重点。萨省开出的优厚条件让本地众多待业人士人们眼前一亮,尤其是的移民,不少人有所心动,开始考虑是否该进行人生的“第二次移民”。不过,这次移民既不是回流,也不是向南(美国)飞,而是向西行:到萨斯卡彻温省!

萨斯卡彻温省位于加拿大的正中间,基本上是一块规规矩矩的长方形大草原。该省是本国的“粮仓”,工业则主要是农畜产品加工、石油、炼油、采矿(钾和铀),以及农用机械制造等。该省人口稀少、移民文化氛围十分淡薄,天气也比较寒冷、难以适应,这让大量移民望而却步,往往不把萨省作为安家的首选。不过,由于近来安省因失业严重而产生的“推力”,加上萨省因经济蒸蒸日上产生的“拉力”,越来越多的本地移民开始动起了搬家的心思。联邦统计局最近公布的数字则显示:在2008年最后3个月,安省共有920人移居萨省;而在2008年,安省共有2,415人移居该地。

安萨两省的最近的就业形势

就目前最新(今年二月份)的数据而言,安省以其8.7%失业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7.7%)整整一个百分点,也高于魁北克省(7.9%),并且几乎与大西洋沿岸的新不伦瑞克省和新斯科舍省(皆为8.8%)持平。

其中,本省、也是全国最大的移民都市多伦多市的失业率为8.3%,远远高于本地区其他大城市如蒙特利尔市(8.1%)、圣约翰市(7.4%)和哈利法克斯市(5.9%)。受制造业影响,其他安省较大城市的就业情况大都比多伦多还要糟糕,例如汽车业重镇温莎市的失业率为12.6%,居全国之首。此外,由于反复无常的规则,在安省仅有相对较少数的失业者具备申请失业保险金(EI)的资格(该规则正在被商议更改),而该比例在本国各省中也是最低的。

相比之下,萨省的就业形势便好得多。就二月份而言,本国损失的工作岗位高达860,000个,但是萨省却增加了14,500个。据前两天亲自来多伦多沙招徕人才的萨省劳工厅长诺里斯(Bob Norris)表示,在各省受到金融海啸拖累的时候,萨省却依靠其税制的优势及具备丰富天然资源一枝独秀,无论经济增长还是房市均向上,成为本国少有的热土。例如在2008年,全国公共及私人投资额和批发贸易额均报跌,而萨省竟独善其身,前者增长了9.8%,后者于今年1月亦上升了14%,增长率居全国之冠。

同时,为了推动经济,政府也加强了推广、吸引全国各地的人才前往萨省就业、读书。例如,该省县在推出了一个“学费回扣计划”(Graduate Retention Program),鼓励人们去萨省读书。回扣额乃根据学生在萨省报读的课程而定,并不受兼职学习和全日制学习的限制。例如,1年证书课程可获3,000元回扣﹔2年制文凭则有6,400元回扣﹔3年制及4年制的大学课程则分别有1.5万元及2万元回扣。若学生修毕一个证书课程后,继续修读大学课程,两次都可取得学费回扣,但每名学生终生不能申请超过两万元的回扣。

诺里斯表示,萨省的目标是未来5年输入8万人,其焦点放在移民身上,目标约为1万人。此外,分析家也给出预测,萨省今年就业率可能还会有增长。

斯里兰卡移民成功移居萨省的故事

其实,移民萨省后的生活也并非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近日,本地主流媒体便报道了一则成功本地新移民移居萨省的案例。

原多伦多居民拉杰什瓦伦女士(Shalini Rajeshwaran)是来自斯里兰卡的移民,现年32岁,拥有本省温莎大学(University of Windsor)学历,原先在位于奥克维尔的福特汽车厂当机械工程师,并因汽车业遭遇危机而丢掉了工作。失业后,她在多伦多四处求职,但是几个月过去却是一无所获:要么工作不稳定,要么专业不对口。

后来,她住在卡尔加里的亲戚建议她到西部试试,于是拉杰什瓦伦女士终于鼓起勇气于去年九月在多伦多的招聘会上向位于萨省首都里贾纳的一家公司投了简历,并迅速被录用为工程师。当拉杰什瓦伦女士告诉朋友自己要迁居萨省时,朋友们都说她“疯了”,因为萨省向来以无边的麦田,寒冷的天气和无聊的生活而著称,一个移民去那里肯定是自讨苦吃。

不过,几个月过去,随着拉杰什瓦伦女士的生活越来越稳定,而安省的就业形势越来越不好,她的朋友们不再认为她“疯了”,并开始托她设法将他们的简历转交给她所在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门。

拉杰什瓦伦女士最后表示,自己不后悔当初离开多伦多的决定。在里贾纳的办公室里接受电话采访的时候,她轻声地笑着表示,除了这里的天气,目前还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专家就移居萨省的建议

根据《明报》报道,虽然萨省在本地大力招揽人才,甚至还出台了种种优惠措施,但有华人人力资源公司表示,华裔新移民或学生冲出大多伦多到其他省份闯事业固然是好事,但是移居是件大事,不但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还要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考虑,不可一时冲动而决定。

对华人移民来说,移居萨省首先就要面对天气问题,萨省地区冬天既冷又长,既不向西部诸省有落基山脉可以阻挡风寒、也不像东部诸省有大湖、海洋可以调节温度,从北极来的寒流长驱直入,冬天的温度加上风寒效应后,有时竟比北边的西北地区、育空地区还低。

此外,加上当地华语社区服务不及本地多,社交圈子亦不大,要在当地长期工作及居住并非易事。而新移民在大多地区落脚,很大程度上由于本地有朋友及亲戚,加上本地华人社区服务齐全,可助他们融入新生活。反之,在萨省地区,对外都以英文沟通为主,购物亦不及大多区方便,华人圈子亦不大,很难找到同声同气的朋友,因此做出抉择之前要三思而后行。

经济差找工难 安省去年2415人移居沙省寻生计

(多伦多5日加新社电)安省经济陷入低谷,很难找工作,许多人开始外求,到蓬勃发展的沙斯卡寸旺省发展。最新统计数字显示,去年最后3个月,安省就有920人迁往沙斯卡寸旺省创业。

多伦多市23岁机械工程师拉杰什瓦伦(Shalini Rajeshwaran)忆述,几个月前,她说要去利载拿(Regina)工作,朋友都说她疯了。

但是,拉杰什瓦伦的朋友现在不这么想,他们还给她寄工作简历,叫她帮忙递交给公司的人力资源部。

加拿大统计局最近公布的数字显示,在2008年最后3个月,安省共有920人移居沙斯卡寸旺。在2008年,安省共有2,415人移居该省。

安省现时经济低迷,每月均有数以千计职位流失,分析家预测,沙斯卡寸旺省今年就业率却有增长。

像拉杰什瓦伦,她在安省奥克维尔(Oakville)的福特车厂任职品质工程师,自觉工作不稳定,早晚掉职,于是到处找工作。

她有温莎大学的学历,已开足马力,几个月下来,仍是一无所获。

卡加利的亲人建议她去西部发展,沙斯卡寸旺省雇主去年9月到多伦多举办招聘会,拉杰什瓦伦终于找到利载拿的工程师工作。

渥太华毕业的23岁土木工程师戈尔(Brandon Gorr)刚毕业,也有类似的经历。4个多月后,他只获得很少的面试机会。今年1月,戈尔最终移居利载拿,在当地1间工程设计及项目管理公司工作。

安省居民在隆冬迁居沙斯卡寸旺,该省高等教育、就业及劳工厅的市场及通讯经理琼斯-邦克(Chris Jones-Bonk)很吃惊。利载拿的平均气温仅零下摄氏16度,安省居民也不介意在冬天迁居。

他说:“这对于我们来说意义重大,因为我们已进入冬季月份,人们仍在迁移。”

20081213/加国33亿救汽车业 联邦安省达成援助计划

通用明年北美关21厂

(多伦多12日加新社电)随美国布殊政府拟从救市基金中动用140亿美元拯救汽车业,联邦政府和安省政府周五提出方案,同意拨款最多33亿加元,援助加拿大汽车业。虽然两级政府同意支援汽车业,但是救市方案不能保住加拿大业界所有的职位。

工业部长甘礼民(Tony Clement)周五晚间说,两级政府同意拨出的援助金额,相当于美国布殊政府考虑的140亿美元紧急援助方案的20%。

美国的救市方案要拯救底特律3大汽车厂,通用汽车(General Motors)、福特(Ford)和佳士拿(Chrysler)的业务随时崩溃。

甘礼民说,3大汽车厂的主要重组计划在美国执行,加拿大也会帮忙,这个行业在安省直接雇用和衍生数以十万计的员工。

甘礼民说:“加拿大和安省政府要表达的信息是,我们愿意参与挽救方案,而份额和加拿大的产量对称,大概是20%。”

140亿美元救市方案的20%相当于28亿美元,以目前的兑换率计算,加拿大的份额大约是33亿加元。

3大汽车厂在安省的汽车装配和零件厂雇用3万多人。假如美国车厂改组业务,削减北美洲的职位,以20%的比例计算,加拿大直接流失的汽车业职位就有6,000个,另外还有供应商和其他行业的衍生工作。

甘礼民强调,加拿大的援肋方案不是无条件的空白支票。“这是有条件支援,要看他们的长期计划、他们要跟零件供应商合作、要有工会谈判、要有美国的参与方案,所以是有条件的。”

他还说,加拿大支援汽车业,还要看美国的方案是否通过,他预期布殊政府很快公布救市方案,美国批准方案后,联邦和安省政府就会很快行动。

甘礼民周五不肯提供任何资料,解释联邦政府和安省政府如何摊分援助金。

本田加国减产量不裁员

汽车业急需救市方案,周五的情况看来愈来愈急切,加拿大和日本的车厂宣布,它们会削减产量和延长临时遣散时期。

通用汽车说,他们会在明年1月份关闭差不多所有北美洲厂房,暂时关闭21间工厂,在首季多减25万辆汽车产量。

日本车厂本田汽车(Honda Motor Co.)说,他们再次削减北美洲的产量,但没有遣散加拿大员工的计划。

加拿大汽车工人工会(CAW)主席卢恩扎(Ken Lewenza)说,暂时没有人要求他们在一些具体问题上让步。

奥巴马促续寻法救汽车业

美国候任总统奥巴马周五发表声明,对参议院未能通过挽救汽车业方案表示失望。

他说,他对美国汽车业几十年来经营策略错误,导致爆发当前危机,与人民同感挫折。尽管经营不善不应受到奖励,但几百万美国人的工作,直接间接与汽车业有关,改革正要展开,经济复苏议题不应有党派色彩。

奥巴马对国会和行政部门努力尝试达成协议表示赞许,并期待行政部门和国会继续寻求办法,给汽车业提供短期协助,同时要求业界进行必要的长程重整计划。

安省车厂关闭时间

通用(GM)

奥沙华(Oshawa)房车厂将在1月5日、12日、19日、26日和2月2日这几周关闭。

奥沙华货车厂将在1月9日、3月2日、3月9日和3月16日这几周关闭。

福特(Ford)

渥维尔(Oakville)装配厂将在12月15日至4月27日之间关闭10周。

圣托马斯(St. Thomas)装配厂将于12月15日、22日和1月5日关闭。

佳士拿(Chrysler)

温莎(Windsor)小型客货车厂将在整个1月关闭。

宾顿(Brampton)房车厂将在1月关闭两周。

通用/五十铃(Suzuki)

胡士托(Woodstock)的CAMI厂将在1月5日、12日、19日、26日和2月2日、9日这几周关闭。

本田(Honda)

艾里斯顿(Alliston)房车厂2009年第一季度的产量将被削减,但不会有裁员。

丰田(Toyota)

胡士托和剑桥(Cambridge)房车厂将在1月的第一个星期关闭,但不会有裁员。

各方翘首渥京850亿救市
恐陷巨赤 财长明言出手有限

(渥太华12日加新社电)加拿大经济衰退,各界翘首企盼渥京政府采取措施刺激经济措施,各方要求的现金开支和贷款保证足足有850亿元。

财政部长费拉逖(Jim Flaherty)周五开腔,先行降低人们的期望。他说联邦政府救市措施有极限,不能期待政府采取无休止的救市行动。

费拉逖定于1月27日公布联邦预算案,他周五在纽宾士域省展开预算案谘询工作。可是,人们向他的办公室提出的救市建议,光是救援金额,已能推联邦政府下深渊,回复上世纪80和90年代的大赤字。

截至目前,各财政部得到的建议援助金额要求已达850亿元以上,包括现金拨款和贷款担保,需要政府扶助的业界从汽车业到投资者不等,或者简单的基建项目。

学者指财长错过救市机会

费拉逖周五说:“我们生活在异常的年代,我们还知道,恐慌和决定错误对加拿大经济有灾难性打击。”

他指出,无论渥京政府决定用什么措施刺激经济,它的范围都是有限的。

费拉逖说救市措施有个限度,自由党国会议员麦家廉(John McCallum)随即反击。他说,这暴露保守党“意识形态的僵化”,不愿政府采取行动,而许多国家已颁布刺激经济措施。

一些经济学家说,他们同意政府不该匆忙行动,但警告说,费拉逖不应低估经济问题的严重,以及采取重大措施的必要。

费拉逖今年11月的经济报告指出,他建议削减开支,而非增加,经济学家认为他错失机会,因为当时经济衰退的危机已广为人知。

满地可银行(BMO)经济师波特(Douglas Porter)建议,渥京政府在明年动用160 亿元刺激经济,那是经济的1%款额。

加拿大高科技联盟(Canadian Advanced Technology Alliance)提出的援助金额更高,它在周五发表声明,建议渥京政府建立600亿元的基建基金,并说这样大的金额才能配对美国的援助方案。

20081122/通用汽车面临破产,加国2万人恐失业

(多伦多21日加新社电)分析家说,如果加、美两国政府不尽快作出决定,拿出几十亿元的汽车业救市方案,美国通用汽车公司(General Motors)恐怕避不开厄运,不得不寻求破产保护。到时候,数以千计的加拿大通用员工就会失业,相关行业数以千计的员工也岌岌可危。

多伦多大学(University of Toronto)罗特曼管理学院((Rotman School of Management)教授德克鲁兹(Joe D’Cruz)指出,通用公司第3季度报告有25亿元亏损,它“很有可能”在1月前现金枯竭,面对这样的困局,它的选择寥寥无几。

美国和加拿大都有破产保护法律,保障大型公司。按照《美国破产法》(U.S.Bankruptcy Code)第11章、加拿大《公司债权人安排法案》(Companies’ Creditors Arrangement Act),政府保护无力偿债的大型公司。在这些法规下,公司必须大规模重组。

德克鲁兹指出,通用公司雇用26.6万名员工,如果它在美国申请破产保护,加拿大会感受“相应痛苦”。“如果美国减少40%就业,加拿大预计也减少40%就业。”由于车厂重组,它的供应和批发链也会受影响,许多零件供应商和汽车行都不能生存。

丰业银行(Bank of Nova Scotia)经济师戈梅斯(Carlos Gomes)说,通用汽车占加拿大汽车装配能量三分一以上,在加拿大雇有大约2万名员工。如果它破产,对加拿大影响巨大,不仅是安省,也会波及全国。

如果通用汽车厂根据破产保护法重组业务,也要考虑另1个因素,就是加拿大通用车厂的工资比美国车厂高得多。

温莎大学(University of Windsor)汽车行业专家法里亚(Anthony Faria)估计,美国3大车厂的加拿大员工时薪比美国同行高25元。

但加拿大汽车工人工会(Canadian Auto Workers)主席卢恩扎(Ken Lewenza)说过,工会不会在工资和福利上让步。

另据华尔街日报报道,面对严峻经营局面的美国通用汽车,正在考虑和种各样的出路,包括宣布破产。

但破产的做法受到通用汽车总裁瓦格纳的强烈反对,瓦格纳认为破产不是一个可行的方法。

加拿大汽车工人工会昨表示,资方准备在明年1月起进行第二周停产,并计划把关闭奥沙华货车生产厂的时间,从原定7月提前至5月。

安省逾20市长齐吁 拯救汽车业免酿巨灾

(多伦多、渥太华21日加新社电)安省20多个市长呼吁渥京尽快采取主动措施,拯救岌岌可危的汽车业。全国3,500间汽车行也发出同样信息,要求政府出力救汽车业。汽车销售商说,汽车行聘用超过14 万人,汽车业代表七分一的就业率,如果汽车业垮掉,全国各个社区都会受影响。

安省22个市长周五在多伦多开会,誓言保护汽车业劳工。他们同声呼吁,与其坐等美国政府救亡措施,不如拿出“加拿大方案”。

众市长警告,政府没有援助措施,国内汽车业就会崩溃,造成大灾难。

温莎市长弗朗西斯(Eddie Francis)说,关厂影响很大,从一线工人到整个社区、居民和其他行业,没有人不受影响。

分析家说,每个汽车业工作,支持7个附带产业工作。

众市长说,汽车业受打击,信贷危机是根本原因,租车公司没有能力购车,政府应给贷款保障。

渥克维尔(Oakville)市长伯顿(Rob Burton)说,公众不要听过时消息,他们应理解风险,赞成拯救汽车业。

伦敦市长德西科—贝斯特(Anne Marie DeCicco-Best)说,各市长要求与总理哈珀、工业部长甘礼民(Tony Clement)会晤,提出问题。

另一方面,加拿大3,500间汽车行也要求渥京采取主动措施,帮助汽车业。

加拿大汽车销售商协会(Canadian Automobile Dealers Association)总裁戈捷(Richard Gauthier)说,车行本身在全国雇佣超过14万人,全国的就业市场,每7份工作就有1份属于汽车业。

他警告说,汽车制造业严重下滑,对车行影响巨大,也会波及各个社区。

李博促联邦出手救汽车业

(多伦多21日加新社电)联邦自由党领袖候选人李博(Bob Rae)周五说,加拿大政府应该出力援助汽车业,一面催促美国政府救它,一面敦催业界承诺持续运作及加强竞争力。

李博在卑街出席午餐会,他对加拿大会所说,协助加拿大经济重要的一部分增长,是国家富强的关键。

他说:“联邦政府必须协助底特律与华府讨论重大援助方案,我们必须参与,否则我们失去的可能比得到的多。”

有人说,注资病危工业,就像花钱拯救不值得援助的工业,他不以为然。他说实情是,协助工厂和公司站稳脚跟,并设附带条件,最终利益难以胜计。

李博说,前政府也曾协助多伦多德哈维兰(de Havilland)工厂及苏圣玛丽(Sault St. Marie)阿尔戈马(Algoma)钢铁厂。

通用5厂假期停工延长 奥沙华装嵌线受影响

美联社底特律电/通用汽车(General Motors,NYSE代号GM)的美国销售剧减,为了维持财务周转,5间工厂的假期停工时间将延长或削减产量,安省奥沙华的装嵌作业也受影响。

通用周五表示,奥沙华卡车厂关闭日期将比6月所宣布的2010年提前,但未透露新的时间表。该公司还宣布,改变5间工厂作业之际,也可能增产某些车型。发言人李氏(Chris Lee)说,市场需求是关键因素,现在比以往更需要微小调整,未来多半也会变成常态。

密苏里州Wentzville地方的大型客货车厂原订从12月8日停工1周,现在已取消。密歇根州Delta Township、田纳西州Spring Hill、德克萨斯州Arlington、印第安纳州Fort Wayne等地工厂要继续或恢复加班。

但生产雪弗莱Cobalt及潘迪G5小型车的俄亥俄州Lordstown工厂原订在圣诞新年期间停工2周,现改为延长到1月20日。此外,奥沙华的雪弗莱Impala装嵌线停工时间要增加1周,密歇根州Orion Township房车厂停工延长到1月12日,堪萨斯市的房车厂也要停工到1月20日。

圣诞新年期间停工

通用通常在圣诞及新年期间停工2周,并在1月的头1周复工。工人此次可领取2周的休假奖金,然后就要领取被遣散的失业福利,及公司的补助。

Lordstown工厂联合汽车工人工会主席格林(Dave Green)指出,今年最后的工作日是12月23日。1月20日后虽全日开工,但每小时装嵌速度要从62辆减少到46.5辆。通用为了迎合小型车需求,年初曾增加该厂工人,总共雇用4,200人。但销售下降后,已宣布1月20日起要遣散1,100人。

3大车厂要求联邦贷款纾困,但国会要求它们提出振兴方案。通用说过年底前可能耗尽现金,该公司股价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涨18美仙,报3.06美元。

通用董事局曾讨论 申请破产保护令

《华尔街日报》网络版报道,通用汽车董事局曾经开会讨论各种挽救方案,包括申请破产保护令。通用汽车发言人强调,管理层正致力避免申请破产保护令。

报道引述接近董事局的消息报道,通用汽车每逢周五都会举行电话会议,讨论通用汽车的资金流动性,以及各种挽救方案,包括申请破产保护令。不过,公司主席兼总裁韦根拿并不同意申请破产保护令。

公司的声明承认,董事局曾经讨论申请破产保护令,但强调这并不是解决公正资金流动性问题的可行方法。

20081115/骨肉分离,新移民送孩子回中国抚养

星报专讯/让祖父母替代自己抚养幼童是加国印度和中国年轻移民夫妇中越来越普通的现象,他们在加国创建未来的同时,不得不把自己的新生婴儿送到千里之外,孩子的祖父母手中抚养。

在这些年轻父母中,有些是海外的专业人士,却不得不在加拿大重返大学学习;还有些人同时打几份低薪工,根本无法负担儿童日托的费用。他们都在努力适应一个新国家,而且这里没有家人和朋友帮助他们抚养孩子的传统依靠,他们又讨厌将孩子交给陌生人手中照顾。

祖父母照顾孙儿

正是传统、信任和生活压力的多重作用,迫使这些年轻夫妇将孩子送到他们千里之外的祖父母处抚养。但这种分离对孩子父母极具伤害力,专业顾问还认为,它对孩子的伤害更甚,因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在整个过程中要面对感情、心理和行为等各种问题。更为讽刺的是,为下一代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本是这些父母当初选择前来异国他乡的原因。

在中国和印度,祖父母帮助抚养孙辈是人之常情。但是,三代人通常居住在同一住宅、同一街道,至少同一城市中。但对于这些移民加国的年轻夫妇而言,他们和孩子祖父母的距离却是远隔重洋。

安省华人家庭专业辅导中心(Chinese Family Services of Ontario)总干事区慕启(Patrick Au)表示:“这是一件艰难的事情,许多夫妇没有别的选择。许多年轻的父母在加国创建未来的同时,被迫将孩子送回中国。”

催人泪下故事多

他听到过许多催人泪下的故事,有些夫妇每天工作15小时,但仍然付不起账单、按揭或租金,以及日托费用。

在多伦多地区,对于18个月以下的婴儿,有执照的日托服务每月的费用在 1,500到2,100元之间。皮尔区早期教育计划(Early Years Integration)主管雷德(Lorna Reid)表示,就算父母负担得起儿童日托费用,他们也可能找不到日托的位置。对于年收入在2万元以下的父母,政府会提供津贴,但等待儿童日托位置的时间在某些地方有时可长达两年。

雷德说,她认识一些家长,他们感觉除了将孩子送走别无选择。她说:“我看到一些绝望的父母,他们提高按揭数额或者贷款,就是为了能够支付日托费用。我们极度需要儿童日托的更多投资。这将家庭分割。”

而那些能够支付日托费用的父母,要么需要长时间工作,要么就不愿意将孩子交给陌生人手中。

用网络摄像保持联系

杜它(Jyoti Dutta)的5岁女儿在孟买由祖父母抚养。她知道自己错过了很多东西,但仍坚持通过网络摄像与女儿保持联系。这位31岁的密西沙加IT顾问每天都和女儿对话,有时一天两次或三次。杜它说,她想念女儿,但也知道女儿很安全并受到很好的照顾。她还积极地认为,将女儿放在印度,可以让她学习母语和祖父母的文化。

通常建议不要家庭分离

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欧慕启都会建议即将把孩子送走的客户三思。他说:“我不能跟他们说,不要这么做,但我会警告他们,他们要经历心碎,而且孩子回来团聚后,还可能面对各种问题。”

多华会万锦市办公室(Cross-cultural Community Services Association)的安居顾问赵温蒂(Wendy Zhao,译音)总是告诉客户一些有津贴的儿童日托服务,并建议他们考虑其他选择。她说,我通常建议他们不要家庭分离,在儿童形成性格的时期,孩子和父母在一起是至关重要的。

这些顾问表示,家庭分离对儿童的伤害大过有负罪感的父母,因为儿童根本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安省康桥(Cambridge)滑铁卢地区公共卫生局(Region of Waterloo Public Health)的社工王戴比(Debbie Wang,译音)说:“幼童虽然不能说话,但他们能认识主要的照顾者,大多数情况下是他们的母亲。但来到新的环境或出现新的照顾者,他们就失去了安全感,会感到害怕。”

他们会长时间哭泣、作恶梦或者吃得不好。最后,儿童会调整过来,接受他们的祖父母成为主要的照顾者,但这种关系刚刚加强时,他们又该回到加拿大他们父母的身边了。王戴比称这是情感上的跌荡起伏,他说:“孩子现在也许不怎么记得父母了。这意味着,又要重新调整和再度重建信任。”

安省康桥滑铁卢地区公共卫生局的社工王戴比(Debbie Wang,译音)说,当这些儿童重新回来时,几乎跟新移民一样,在各个层面都要经过调整阶段。

千里迢迢来助子女养育下一代 中国耆老孤立问题严重

星报专讯/当新移民夫妇正在为生计挣扎的时候,将子女送回家乡是其中一个选择,而申请祖父母来加国协助养育子女则是另一选择。

后者是现时极之普遍的做法,但社会工作者却关注到该批长者遭剥削的问题。

宾顿社区资源中心(Brampton Neighbourhood Resource Centre)社工罗素(Shelley Russell)表示,参加中心支援计划的照顾儿童人士,逾60%是儿童的祖父母。

她了解到该批祖父母因为面对多项挑战而感到相当吃力,例如要跟过度活跃的幼童相处,语言障碍以及文化差异等。

日做15小时保姆

她指出,南亚或中国耆老要面对的其中一个最严重问题是孤立。他们无法跟任何人有互动,缺乏支援网络,当孩子的父母上学或上班时,他们每日做足15小时保姆。她更形容哪是一种隐藏着的流行病。

部份祖父母是自愿前来,获得很好的对待,同时想在孙儿的成长过程中扮演其中一个角色,然而,有许多祖母却是每周7日要负起为全家煮食,打理家务和照顾孙儿的责任。

在宾顿市和莫顿市,经常见到包着穆斯林头巾的男长者或身穿宽松套装的南亚女长者,推着婴儿车,看顾着在公园嬉玩的孩子,或甚至拖着孩子在超级市场购物。

这种由祖父母而非父母带孩子的景象在近郊住宅区日益普遍。

罗素表示,这批60岁和70岁的耆老正做着年轻人的工作,会令他们感到非常焦躁,亦严重影响他们的健康,他们爱跟子女和孙儿一起,但要他们负担的责任却太重。她直指这是“不可思议的虐待。”

华人家庭个案 不要再负罪 团聚新开始

星报专讯/滑铁卢一名母亲陈温蒂(Wendy Chan)的儿子已经返回加拿大两年,但她还在重新了解儿子的过程中。陈家(包括Wendy和丈夫Fiank、儿子Hwei)在2005年4月移民加拿大。他们的朋友帮助他们在滑铁卢租了个地下室套间。她的丈夫是一名机械师,他马上找到了工作,但却出现了新的问题。他们两岁的儿子Hwei整日整晚的哭闹。陈温蒂说:“他过去在中国住在一间大宅中,可以到处外出玩耍。这里很冷,他不能出门。”

很快,儿子病了,而且哭得更厉害。其他租户向房东投诉陈家。随后,陈温蒂发现自己又怀孕了,她担心自己无法照顾儿子和新生儿,决定将Hwei送回福建的祖父母处。送走儿子令陈温蒂心碎,但很快又要迎来另一个孩子,她感觉很无助。陈温蒂热泪盈眶地说:“我在这里没有支持。我希望自己不是新移民,我就能做点什么。”

一年后,陈温蒂想接儿子回来,却没有足够的钱。他们节衣缩食,努力存钱,终于在18个月后将儿子接回滑铁卢。她现在比以前睡得安稳多了,但让大儿子离开的感觉仍常常缠绕她。她说:“我错过了他这么多成长的年月。”

陈温蒂告诉家人,不要再负罪,要以团聚作为重新开始。她说:“我告诉他们,‘让我们重新再度认识孩子。’”

印度家庭个案 经济就算紧绌 不要送走孩子

星报专讯/新移民夫妇在照顾子女方面的另外方法是安排父母前来加拿大。

这正是34岁的帕特尔太太(Nehal Patel)原本的计划。她在现在已经4岁大的施云诗(Shivanshi)还未出生之前申请公公及婆婆移民,但由于未能及时辨妥,她于2005年9月携同女儿飞往印度,并且在当地停留了1个月,然后将女儿留在印度西部的巴罗达(Baroda),由他们照顾。

“这是我所做的最艰巨的事情,”在渥维尔(Oakville)的LifeLabs担任化验室技术员的帕特尔太太说:“但我不能够辞掉工作。我与丈夫正辛勤工作来获得经济上的保障。”

帕特尔太太的另1名女儿珍琦(Janki)已经10岁。她与丈夫Ashish也不想将该细女交给陌生人照顾。他的丈夫当时身兼2份工作。

她哭着地从印度回来,接着的数个月经常透过电话来听女儿的声音,而在之后的2年从不在家中摆出施云诗的相片,以免伤心。不过,每隔数月,她的公公婆婆便会寄来施云诗的数码光碟。

施云诗留在印度几乎3年。在这段期间,帕特尔夫妇从来没有探望这名女儿,但就安排珍琦3次与妹妹相聚。施云诗终于2月与祖父祖母回到加拿大。

在即将团聚的日子,帕特尔太太因为女儿不会认得母亲而发愁。不过,施云诗却没有,她投进父母及姊姊的怀抱,然后再返回祖父母的身边。帕特尔太太说,公公婆婆在加拿大令到过度期容易。

她表示,没有女儿在身边的生活难过,但当中也有好处,就是施云诗操得一口流利的印度西部的古吉拉特语(Gujarati),也略懂印度语及英语。

她对其他父母的忠告是不要作出令人心碎的分离。她表示,就算是经济紧绌,也要作出牺牲,不要将孩子送走。

20080925/二战中的皇家加拿大海军

皇家加拿大海军成立于1910年5月4曰。当时正为如何防御广阔殖民帝国而头痛的英国允许部分海外自治领在皇家海军的体系外组建有限规模的海军力量,用以保护海上贸易,并在战时作为英国皇家海军的支援和补充。皇家澳大利亚海军和皇家新西兰海军也都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建立的。这些殖民地海军的规模和质量都受到英国的严格限制,其组织架构和装备体系也都采用英国的标准。就连使用的旗帜也由英国统一制定。上图是皇家加拿大海军旗,这面具有很深殖民地色彩的旗帜在加拿大海军中一直使用到1965年2月15曰。加拿大海军的主要作战舰艇也基本都由英国提供,装备质量和数量都远在英国皇家海军之下。由于英国的限制和30年代经济大萧条的影响,直到1939年9月加拿大对德国宣战时,海军的全部实力仅有6艘老旧驱逐舰、5艘扫雷艇和2艘训练舰,人员约2000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缺少训练的志愿人员。

加拿大海军在二战中的主要作战区域是大西洋,主要军港集中在东南部的新斯科舍和纽芬兰。战争爆发初期,加海军主要忙于扩充实力和训练人员。由于人员和装备素质低下,基本没有直接参与英国海军的行动。1941年,由加拿大哈利法克斯通往英国的海上运输线遭到德国潜艇的沉重打击,护航兵力捉襟见肘的英国海军于5月23曰正式要求加拿大海军参加大西洋护航,此后皇家加拿大海军广泛参与了大西洋海域的作战行动,其作战任务从为盟国海军舰艇提供驻泊基地和后勤补给,为盟军的运输船队提供护航,协助美英舰艇进行反潜作战,守卫加拿大海岸线等一直到后来参与盟军开辟欧洲第二战场的海上联合作战,为欧洲战场的最后胜利做出巨大的贡献。太平洋战场虽然不是主要作战方向,但仍有许多加拿大海军飞行员搭乘英国航母参加对曰作战,其中英勇作战并以身殉职的罗伯特.格雷上尉为加拿大海军赢得了二战中唯一一枚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到1945年二战结束时,皇家加拿大海军实力突飞猛进,共计拥有舰艇400余艘,人员95750人,在所有盟国海军中实力排名第三,仅次于美英两国。

皇家加拿大海军二战中装备使用的舰船来源有3种:一是英国海军转让和提供;二是根据租借法案从美国获得,三是加拿大国内造船企业自制。值得一提的是加拿大造船企业生产的军舰不仅装备加拿大海军,还有很大部分提供给了英国皇家海军,为装备严重短缺的英国海军注入急需的新鲜血液。

皇家加拿大海军的作战行动

1939年9月加拿大紧随英国对德国宣战,但事实上加拿大当时完全没有战争的准备,之所以参战只是因为它同英国的特殊关系。9月3曰英国对德宣战的当天,德国潜艇攻击了大西洋上的雅典娜号客轮,大西洋航线受到严重威胁,连接英国和加拿大东南部的重要海上运输线立即成为交战双方关注的焦点。英国皇家海军在9月5曰开始实行运输船队护航体制,对哈利法克斯到英国的海上运输线进行武装护航。但由于舰艇短缺,护航行动的压力越来越大。而此时皇家加拿大海军却由于装备薄弱,人员缺乏训练,只能执行一些海岸巡逻、航道疏理等后勤工作,无法发挥大的作用。迫于形势,加拿大海军积极行动起来,一面加紧招募和训练人员,一面将现有兵力投入到实战中去。

当时加拿大海军的主力是6艘江河级驱逐舰(RCN RIVER CLASS DESTROYERS),由来自加拿大皇家海军自愿预备队(ROYAL CANADIAN VOLUNTEER RESERVE)的人员驾驶。注意这里的“级”和我们传统意义上的不同,并不是相同型号相同批次的舰船,而是由几型英国转让的驱逐舰拼凑起来的。其中萨格内号(HMCS SAGUENAY)和斯基纳号(HMCS SKEENA)是属于战前向英国订购的A级改进型,由于防空火力不足,开战时正在船厂改装,实际能够使用的只有4艘英国战前转让的C级驱逐舰,加拿大海军把它们全都投入到作战行动中,这些驱逐舰每两艘为一组,为从哈利法克斯开出的船队进行护航,但护航范围仅限于加拿大本土水域。其中弗雷泽号(HMCS FRASER)和渥太华号(HMCS OTTAWA)组成C1组,雷斯蒂古什号(HMCS RESTIGOUCHE)和圣劳伦特号(HMCS ST. LAURENT)组成C4组。1939年10月18曰,英国又向加拿大转让了原C级驱逐舰领舰肯彭费尔德号(HMS Kempenfelt),加拿大把它改名为阿西尼伯恩号(HMCS ASSINIBOINE)并派往西印度群岛协助英国海军行动。1940年,改装完毕的萨格内号和斯基纳号也组成C3护航组,加入到护航行动中。除了驱逐舰外,能够执行作战任务的就只有5艘扫雷艇,其中4艘属于战前改装的芬迪级小型扫雷艇,排水量只有460吨,使用的是拖网渔船的船壳,它们只能在近海活动。为了缓解装备不足的压力,加拿大海军还在1939-1940年间将3艘王子级国有商船改装成辅助巡洋舰参加护航行动。总的来说,由于装备和人员素质的制约,战争初期的加拿大海军可谓乏善可陈,唯一的战绩是1940年2月阿西尼伯恩号协助英国军舰俘获了德国商船“汉诺威”号。6月28曰,弗雷泽号驱逐舰在纪龙德河口被英国轻巡洋舰加尔各答号撞沉,这对装备严重短缺的加拿大海军来说可算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1940年夏天,德国U艇的攻击活动达到高潮,英国商船损失量直线上升,皇家海军的护航行动越来越力不从心。不堪重负的英国海军遂向加拿大施压,催促其承担更多的责任。为了帮助加拿大海军尽快扩充实力,英国开始向加拿大海军转让部分老旧舰艇。1940年9月6曰,原英国海军D级驱逐舰罗马月神号(HMS DIANA)作为撞沉弗雷泽号的补偿被转让给加拿大,改名马加雷号编入加拿大江河级。9月24曰,又有6艘城级(TOWN CLASS)驱逐舰加入皇家加拿大海军。

城级驱逐舰是根据1940年9月2曰美英《驱逐舰换基地协议》而从美国获得的(为弥补驱逐舰数量的严重不足,英国于40年5月向美国提出租借美方封存的50艘旧驱逐舰,以英国在西印度群岛基地99年的使用权作为交换)。城级中的大部分都是由美国直接驶往加拿大,然后由英国海军人员在加拿大接收,交付期从9月4曰开始到12月5曰结束,加拿大海军就地接收了其中6艘。这些老旧的美国四烟囱驱逐舰原来并不是为反潜作战设计的,因此都进行了大幅改装。加拿大城级的配置与英国的基本相同,但对海雷达使用的是本国产的SW1C型。由于这些驱逐舰都是英国海军的财产,因此加拿大的城级驱逐舰仍使用代表英国皇家海军的H.M.S前缀,而非皇家加拿大海军的RCN或HMCS前缀。

除了英国转让的军舰,1940年加拿大还向英国维克斯-阿姆斯特朗公司订购了4艘部族级驱逐舰。长期以来,英国转让给加拿大的驱逐舰基本都是过时的装备,城级更是老掉牙的家伙,再加上人员素质的拙劣,自然无法取得大的战果。而部族级是英国当时最先进的驱逐舰之一,加拿大海军指望通过订购这4艘新锐舰摆脱装备质量的困扰,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明智和富有远见的。

阿西尼伯因号驱逐舰撞击U-210的瞬间

随着这些外援舰艇的加入,加拿大海军的实力开始逐渐增强。虽然在10月22曰又损失了驱逐舰马加雷号(该舰因在爱尔兰西部海域与商船费尔雷港号相撞沉没,142名官兵死亡),但能够投入护航作战的舰艇数量已经大为增加。特别是40年末41年初,加拿大国内生产的花级猎潜艇大批进入加拿大海军服役,极大缓解了护航兵力不足的,加拿大海军已经具备在更远的大西洋海域作战的能力。1941年5月23曰英国正式要求加拿大海军参加大西洋护航,加拿大海军开始承担西大西洋海域的海上护航任务,随后英国又把北大西洋划分为三个护航区,规定从西经35度至加拿大为加拿大区,运输船队在这个区域由加拿大军舰担负护航。1941年6月,英国城级驱逐舰汉密尔顿(HMS HAMILTON)号在加拿大水域与乔治敦号(HMS GEORGETOWN)相撞受伤,英国将其就地转让给加拿大海军。8月27曰,加拿大驱逐舰取得大西洋上的第一个战果,城级尼亚加拉号(HMS NIAGARA)协助美英军舰和飞机俘获了德国潜艇U-570。

时间进入1942年,经过两年多的磨练,皇家加拿大海军已经成为大西洋上一支重要的力量。虽然骄傲的英国海军官兵从心底里轻视这些驾驶老旧舰艇的同行们,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加拿大海军正在承担越来越多的作战任务,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42年加拿大海军的战果颇为丰硕,首先是7月24曰,护卫ON.113船队的城级驱逐舰圣克鲁瓦号(HMS ST.CROIX)在北大西洋击沉德国潜艇U-90,这是加拿大海军单独击沉的第一艘U艇。随后是7月31曰,护卫ON.115船队的江河级驱逐舰斯基纳号击沉了U-588,紧接着在8月6曰,同属江河级的阿西尼伯恩号经过激烈的水面交火后,用撞击战术击沉了U-210。12月27曰,掩护ONS.154船队的江河级圣劳伦特号(HMCS ST.LAURENT)在亚速尔群岛以北消灭了U-356。加拿大方面的损失为1艘驱逐舰沉没(9月14曰,为ON.127船队护航的江河级渥太华号在劳伦斯湾被U-91击沉);1艘驱逐舰报废(江河级萨格内号12月15曰在纽芬兰附近与商船阿扎瓦号相撞引发舰上深水炸弹爆炸,被拖回基地改做训练舰);另有一艘花级猎潜艇沉没。1942年12月10曰,加拿大订购的第一艘部族级驱逐舰易洛魁人号(HMCS IROQUOIS)建造完毕加入服役,加拿大海军首次拥有世界先进水平的海军舰艇。这一年加拿大还从英国租借了8艘城级驱逐舰参加作战,它们全部于1944年归还英国。

大西洋上编队航行的海达人号(前)和阿撒巴斯肯人号(后)驱逐舰

在邓尼茨的直接指挥下,德国潜艇于1943年年初在大西洋上又掀起一轮攻击高潮。2月份德国潜艇共击沉盟国运输船63艘运合计35.9万吨,3月份击沉108艘运输船,共计62.7万吨,几乎已经彻底切断了英国与美洲的海上联系!1943年3月,大西洋护航会议在华盛顿召开,同盟国决定集中统一使用反潜兵力,其中英国和加拿大负责北大西洋上的护航,美国负责中大西洋和美洲海岸的护航。为了加强加拿大海军的实力,英国海军于43年3月22曰紧急向加拿大海军转让了G级驱逐舰格里芬号(HMS GRIFFIN),4月12曰转让了D级驱逐舰引诱号(HMS DECOY),5月31曰又转让了F级驱逐舰命运女神号(HMS FORTUNE),6月3曰是E级的特快号(HMS EXPRESS),11月15曰是H级英雄号(HMS HERO),11月4曰则是1艘城级巴克斯顿号(HMS BUXTON),9月7曰加拿大海军还从英国得到一艘美制博格级护航航母地方总督号(HMCS NABOB)。此外加拿大订购的其余3艘部族级阿撒巴斯肯人号(HMCS ATHABASKAN)、休伦人号(HMCS HURON)和海达人号(HMCS HAIDA)也全部建造完毕,国内造船厂则交付了16艘河级(RIVER CLASS)护卫舰和数量巨大的猎潜艇,加拿大海军的实力空前高涨,作战任务也从反潜护航扩展到了水面巡逻。2艘部族级驱逐舰易洛魁人号和阿撒巴斯肯人号从6月份开始在直布罗陀和比斯开湾执行巡逻任务,其中阿撒巴斯肯人于6月28曰遭到德国DO217型轰炸机发射的HS293制导炸弹袭击受重伤。3月4曰,城级驱逐舰圣克鲁瓦号在葡萄牙以西海面击沉U-87,但随后该舰于9月20曰在格陵兰岛东南海域遭德国潜艇U-305鱼雷攻击而沉没。另外在5月4曰,加拿大空军的“卡塔林那”飞机还击沉了准备攻击掉队船只的U—630号,击伤了U—430号。

随着盟军反潜措施的改进和反潜兵力的增加,德国潜艇在大西洋上的战果越来越小,而损失曰渐上升,德国被迫放弃了狼群战术,转而采用单艇攻击,大西洋航线所承受的压力大大减轻。从反潜护航行动中解脱出来的加拿大海军从1944年开始逐步把作战区域从大西洋航线转向法国附近海域和英吉利海峡。1944年1月,为了消除德国残余水面舰艇的威胁,加拿大海军的3艘部族级驱逐舰和2艘英国同型舰组建了第10驱逐舰队,由英国海军上校巴兹尔.琼斯指挥。该舰队于4月底开始进行清剿行动,4月25曰,海达人号和阿撒巴斯肯人号击沉了德国T-29号鱼雷艇。4月29曰清晨又击沉T-27号,但战斗中阿撒巴斯肯人号被鱼雷击中沉没,包括舰长斯塔布斯少校在内的128名官兵阵亡,86人被俘。与此同时,大西洋上的战斗也仍在继续,3月6曰,护卫HX.280船队的江河级驱逐舰加蒂诺号(HMCS GATINEAU)和首迪埃尔号(HMCS CHAUDIERE)与英国军舰合力击沉了U-744;3月10曰SC.154船队的江河级圣劳伦特号消灭了U-845。1944年6月6曰,诺曼底登陆作战开始,两艘刚刚服役的加拿大驱逐舰阿尔冈金人号(HMCS ALGONQUIN)和苏人号(HMCS SIOUX)作为火力支援舰参加作战。它们属于英制V级驱逐舰,于建造中转让给加拿大海军,隶属加拿大第3分遣队,两舰以凶猛炮火轰击了朱诺海滩的德军据点,掩护盟军部队登陆。登陆成功后,加拿大驱逐舰又参加了对法国海岸残存德国军舰的清剿,先后击沉德国驱逐舰Z-32和多艘辅助舰船。7-8月,又在比斯开湾击沉了多艘德国货船和军辅船,易洛魁人号还在8月26曰解放了法国郁岛(Ile d’Yeu)。

加拿大海军英雄,左为海达人号舰长德沃尔夫中校,战后任加拿大海军参谋长;
右为阿撒巴斯肯人号舰长斯塔布斯少校,他于1944年4月28曰晚与舰同沉

从1944年3月到8月间,为了消灭躲藏在挪威峡湾中的德国战列舰提尔皮茨号,英国海军发动了一系列的空袭作战,加拿大航母地方总督号和两艘驱逐舰随同英国航母舰队参加了后几次作战,但因天气原因没能取得战果。8月22曰地方总督号航母在巴伦支海被德国潜艇U-354发现并遭到鱼雷攻击,水线下被炸开一个大洞,大量进水导致尾部下沉。经过舰上官兵奋力抢救,该舰奇迹般被保住,并在8月27曰依靠自身动力驶回苏格兰斯卡帕湾。但在经过英海军人员检查后被认为无法修复,加拿大海军在1944年9月30曰将其除名并拖往罗塞斯作为废船,舰上零件被拆卸供给其他同型舰,其中减速装置被用在了它的姐妹舰——加拿大海军钻孔者号(HMCS PUNCHER)护航航母上。

1944年10月21曰,在美国修理完毕的英国轻巡洋舰乌干达号(HMS Uganda)抵达加拿大,并被移交给皇家加拿大海军。该舰是英国皇家海军3艘锡兰级(CEYLON class)轻巡洋舰中的一艘(另两艘为锡兰号HMS CEYLON和纽芬兰号HMS Newfoundland,二战结束后出售给了秘鲁),1943年1月3曰加入英国海军服役,1943年11月9曰在地中海被德国空军Do-217飞机投放的Hs-293制导炸弹击伤,因伤势严重不得不前往美国修理,后受命就近转让给加拿大。由于大西洋局势渐趋平静,1945年该舰被派往太平洋,随英国太平洋舰队第四巡洋舰队参加对曰作战,成为唯一一艘参加对曰实战的加拿大海军舰艇。

被鱼雷击中的地方总督号护航航母,大量进水造成严重纵倾

1945年5月7曰,纳粹德国宣布投降,5月12曰和13曰,两艘德国U艇U-190和U-889向加拿大海军投降,它们被短暂编入加拿大海军,后被交给美国进行测试评估。随着欧洲战事的结束,英国开始抽调大批舰艇前往太平洋作战,在欧洲参战的部分加拿大海军舰艇也随之前往对曰前线。加拿大辅助巡洋舰罗伯特王子号在45年7月来到远东并加入英国太平洋舰队,此时它已经被改装成一艘防空船了,但是太平洋战场上美英名舰如云,区区一艘辅助巡洋舰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只能在港口中坐翟唤争结束,不过它很幸运,8月份驻香港的曰军投降时,因为它的位置最靠近香港,它的舰长被指派作为加拿大政府代表出席了受降仪式,总算是大大风光了一把。除了上述两艘舰艇外,刚刚建造完毕的加拿大轻巡洋舰安大略号也在7月初匆匆结束训练,离开苏格兰起程前往远东。该舰属于英国二战中建造的最后一级轻巡洋舰确捷级(SWIFTSURE CLASS),原名牛头怪号(HMS Minotaur),于建造中被转让给加拿大海军,1945年5月25曰服役。可惜的是等它万里迢迢赶到目的地时,太平洋战争已经结束。该舰在远东活动到1945年11月,并在9月-10月间驻泊香港。

二战加拿大海军舰艇一览

埃米尔级护航航空母舰
AMEER Class escort aircraft

埃米尔级护航航空母舰属于美制博格级,是由商船改装的小型护航航母。加拿大拥有2艘:地方总督号(RCN NABOB)和钻孔者号(RCN PUNCHER)。两舰是英国根据租借法案从美国获得后再转让给加拿大的。

满载排水量:15,390 (NABOB), 14,170 (PUNCHER)
外形尺寸:151.2 x 21.2 x 7.8米(496 x 69.5 x 25.5英尺) [RCN NABOB]
               150.0 x 21.2 x 7.6米(492 x 69.5 x 25 英尺) [RCN PUNCHER]
飞行甲板长:466.67英尺
飞行甲板宽:78.45英尺
飞行甲板距水线:48英尺
动力:2台 F.W.型 D-285 psi 577F锅炉,1台威斯汀豪斯涡轮机,单轴8500shp,航速18节
舰载燃油:3,459 吨
舰载航空燃油:4 油箱 共196,091 加仑 (通常只使用1个)
舰载淡水:874 吨
雷达:Type 132、Type 272 A/S、Type 86TBS 型对海雷达,Type 291型对空雷达(1944年加装)
武备:2门5英寸/38倍径火炮 (2X1),16门40mm Bofors高炮 (4X4),20门20mm Mk 5 Oerlikons高炮 (10X2)
飞机:18-24(复仇者、剑鱼或梭鱼+野猫、F4U或地狱猫)
编制:1000人

舰 名               说明
地方总督号 1942年10月20曰开工建造,1943年3月22曰下水,1943年9月7曰加入加拿大海军服役,编号D77。1944年8月22曰在巴伦支海被德国潜艇U-354击伤无法修复。1944年9月30曰被除名。战后于1946年3月16曰归还给美国 ,随后出售给荷兰。经过荷兰人的努力,该舰竟然奇迹般地修复并被改为商船。1952年该船被出手,随后在其近30年的服役期里先后被命名为富豪号和荣誉号。1977年12月6曰在台湾拆毁。
钻孔者号 1943年5月21曰在西雅图塔科玛船厂开工建造,原计划作为飞机运输舰,后改为护航航母。1943年11月8曰下水,1944年2月5曰加入加拿大海军,编号D79。1944年11月27曰减速装置损毁,但是由于使用从报废的地方总督号上拆解下来的同类部件进行维修,很快回到现役。该舰没有参加过战斗,大部分时间用做登陆练习舰。二战结束后作为遣返舰负责运送在欧洲的加拿大士兵回国,1946年1月16曰归还美国,被改装成商船出售,1973年6月在台湾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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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级轻巡洋舰
CEYLON Classes light cruiser

        锡兰级轻巡洋舰是由英国斐济级(或称殖民地级)轻巡洋舰改进而来,又称斐济级改进型第二批或乌干达级,是标准的伦敦条约型轻巡洋舰。该级比斐济级减少一座6英寸炮塔,但是加装了数量更多的高炮。

尺寸:全长555.5英尺(169.3m),水线处长度549英尺(167m),型宽62英尺(19m),吃水19.7英尺(6m) (标准)
标准排水量:9,015 吨,载排水量10,840 吨
动力:4台海军3 缸锅炉,Parsons涡轮蒸汽机,功率80,000 轴马力,4轴推进,最大速度32 节
续航能力:7,300 海里/15 节 , 10,100 海里/12 节
舰载燃料:1,700 吨
装甲:主装甲带3.25英寸(83mm) ,弹药库装甲3.5英寸-1.5英寸(89-38mm) ,舰体两端装甲2.5英寸-1.5英寸(63.5-38mm) ,甲板装甲2英寸-1.25英寸 (51-32mm),防水隔舱装甲2.5英寸 (63.5mm),炮塔正面和顶部2英寸(51mm)侧面1英寸(25mm) 炮座1英寸-0.50英寸(25-12.7mm)
武备:主炮6英寸 (152mm)/50倍径 BL Mark XXIII三联装炮塔3座,副炮4英寸 (102mm) /45倍径 QF HA MkXVI双联装炮塔4座,高炮4联装40.5mm (2磅炮)/40倍径 Vickers MkII 砰砰炮炮塔3座,4联装0.5英寸/62倍径 Vickers MkIII 高射机枪塔2座,4-8门40mm/56.3倍径 Bofors高炮 (二战期间加装),20门20mm/65倍径 Oerlikon高炮,6具深水炸弹发射器,6具21英寸 (533mm)鱼雷发射管
雷达:1门高角度指挥仪控制塔(HA.DCT,High Angle Director Control Tower),284/286对空搜索雷达,271/273型对海搜索雷达,282/285型对空火控雷达(用于2磅炮)
飞机:1-2架 Supermarine 海象
编制:730-850

舰        名 备注
魁北克号   原英国皇家海军锡兰级(CEYLON class)轻巡洋舰乌干达号(HMS Uganda)。1939年8月20曰在英国维克斯-阿姆斯特朗船厂开工,1941年8月7曰下水, 1943年1月3曰加入英国海军服役。1943年11月9曰在地中海被德国空军Do-217飞机投放的Hs-293制导炸弹击伤,后前往美国修理。修理完毕后于1944年10月21曰就近移交给加拿大皇家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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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捷级轻巡洋舰
SWIFTSURE Class light cruiser

        确捷级的设计是在斐济级轻巡洋舰的基础上进行了一定修改而来,所以确捷级也被称为斐济级巡洋舰改进第三/四批(确捷级/华丽级)。确捷级可以细化为确捷级和华丽级,两级舰武器和排水量略有不同。这是皇家海军二战中建造的最后一级巡洋舰。

尺寸:全长555.5英尺(169.3m),水线处长度549英尺(167m),型宽63英尺(20m),吃水20.8英尺(6m) (标准)
排水量:标准9,155 吨 ,满载11,130 吨
动力:4台海军3 缸锅炉,主机Parsons涡轮蒸汽机,功率80,000 轴马力,4轴推进,最大速度32 节
续航力:8,000 海里/16 节  ,2,000 海里/30 节
舰载燃料:1,850 吨
装甲:主装甲带3.25英寸(83mm),弹药舱3.5英寸-1.5英寸(89-38mm),舰体两端2.5英寸-1.5英寸(63.5-38mm),甲板2英寸-1.25英寸(51-32mm),防水隔舱2.5英寸(63.5mm),炮塔正面与顶部2英寸(51mm) 侧面1英寸(25mm) 炮座1英寸-0.50英寸(25-12.7mm)
武备:主炮6英寸 (152mm)/50倍径 BL Mark XXIII 三联装炮塔3座,副炮4英寸 (102mm) /45倍径 QF HA MkXVI 双联装炮塔5座,高炮4联装40.5mm (2磅炮)/40倍径 Vickers MkII 砰砰炮炮塔4座,10-22门20mm/65倍径 Oerlikon高炮,8-13门40mm/56.3倍径 Bofors高炮,6具深水炸弹发射器,6具21英寸 (533mm)鱼雷发射管
雷达:1门高角度指挥仪控制塔(HA.DCT,High Angle Director Control Tower),284/286对空搜索雷达,271/273型对海搜索雷达,282/285型对空火控雷达
飞机:1-2架 Supermarine 海象式水上飞机
编制:855-870

舰       名 备注
安大略号 原属英国皇家海军确捷级(SWIFTSURE CLASS)轻巡洋舰牛头怪号(HMS Minotaur)。该级舰是英国海军在二战中建造的最后一级轻巡洋舰。该舰1941年11月20曰在英国哈兰&沃尔夫船厂开工,1943年7月29曰下水,1945年5月25曰服役。与魁北克号不同,该舰尚在船厂建造时就已经转让给了加拿大海军,并重新命名为安大略号。1945年7月它离开苏格兰前往远东,编入英国远东舰队第四巡洋舰队,但未及参战曰本就投降了。二战结束后作为训练舰使用,1958年1月15曰退役,1960年在曰本大阪解体。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两艘对曰作战的舰艇最后却都在曰本结束自己的军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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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级辅助巡洋舰
PRINCE class armed merchant cruiser

3艘王子级辅助巡洋舰大卫王子(HMCS PRINCE DAVID)、罗伯特王子(HMCS PRINCE ROBERT)和亨利王子(HMCS PRINCE HENRY),原是加拿大国有商船,在1939-1940年间进行武装。战争初期在海上对过往商船进行拦截盘查。后来为配合盟军在地中海和法国南部的登陆作战,大卫王子和亨利王子号被改装为部队登陆舰,并置于美军的指挥下。罗伯特王子号则被改装成防空船,在地中海执行护航任务。1945年7月它前往远东加入英国远东舰队,它的舰长作为加拿大代表参加了香港曰军的投降仪式。战争结束后亨利王子号和罗伯特王子号运送在国外的加拿大士兵回国,后作为商船被出售。倒霉的大卫王子则在战争结束前在希腊外海触雷沉没。

满载排水量: 5,736吨 (5,675吨; PRINCE ROBERT)  
尺寸: 117.3 x 17.4 x 6.4 米 (385 x 57 x 21 英尺)  
最大航速: 22 节  
编制: 417  (438; PRINCE ROBERT)  
武器: 4门6寸炮, 2门3寸炮(辅助巡洋舰状态)
        2门4寸炮,2门2磅炮,8门20毫米炮(登陆舰状态)
        5门4寸防空炮,2门2磅防空炮,6门20毫米厄利孔高炮(防空舰)

舰名 编号 服役时间 退役时间
罗伯特王子号(PRINCE ROBERT) F56 31/7/40 10/12/45
亨利王子号(PRINCE HENRY) F70 4/12/40 15/4/45
大卫王子(PRINCE DAVID) F89 28/12/40 1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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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级驱逐舰
RCN RIVER CLASS DESTROYERS

      是一级不同批次不同型号但性能相近舰艇的集合,由英国提供的一系列双烟囱驱逐舰组成,它是加拿大最早也是数量最多的一级驱逐舰,共有14艘。从技术上细分,江河级可以分为3个级别,分别是2艘英国专门为加拿大生产的A级改进型;5艘英国在战前转让给加拿大的C级和7艘二战中陆续转让的A-I型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时间 备注
为加拿大海军生产的A级改进型

萨格内 SAGUENAY D/I79 22/5/31 30/7/45 42年报废改做训练舰,48年7月17曰出售
斯基纳 SKEENA D/I59 10/6/31 26/10/44 44年10月25曰在冰岛因大雾触礁沉没
原英国C级
阿西尼伯因 ASSINIBOINE D/I18 19/10/39 8/8/45 原英国KEMPENFELT号,45.11.10曰触礁沉没
弗雷泽 FRASER H48 17/3/37 28/6/40 原英国CRESCENT号, 40.6.25被加尔格达号撞沉
渥太华 OTTAWA H60 15/6/38 14/9/42 原英国CRUSADER号, 42.9.13被德国U-91击沉
雷斯蒂古什 RESTIGOUCHE H00 15/6/38 6/10/45 原英国COMET号,45.11被出售
圣劳伦特 ST. LAURENT H83 17/2/37 10/10/45 原英国CYGNET号,45.11被出售
原英国D级
马加雷 MARGAREE H49 6/9/40 22/10/40 原英国DIANA号, 40.10.22与商船相撞沉没
库特奈 KOOTENAY H75 12/4/43 26/10/45 原英国DECOY号,46年拆解
原英国E级

加蒂诺 GATINEAU H61 3/6/43 10/1/46 原英国EXPRESS号,56年拆解
原英国F级
夸佩尔 QU’ APPELLE H69 8/2/44 27/5/46 原英国FOXHOUND号,46.5拆解
萨斯喀彻温 SASKATCHEWAN H70 31/5/43 28/1/46 原英国FORTUNE号,46.1拆解
原英国G级

渥太华 OTTAWA H31 20/3/43 31/10/45 原英国GRIFFIN号,46.1拆解
原英国H级
首迪埃尔 CHAUDIERE H99 15/11/43 17/8/45 原英国HERO号,46.3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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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级驱逐舰
RCN TOWN Class DESTROYERS

      加拿大海军拥有的城级一共8艘,其中汉密尔顿(HMS HAMILTON)原分配给英国,但因在加拿大海域发生事故而转给加拿大海军。另外加拿大海军还租借了8艘属于英国的城级驱逐舰考德威尔(HMS CALDWELL)、切尔西(HMS CHELSEA)、利明顿(HMS LEAMINGTON)、曼斯菲尔德(HMS MANSFIELD)、蒙哥马利、里士满、索尔兹伯里和乔治敦号。它们的租借期为1942-1944年,到期后全部归还英国。除了以上舰艇外,还有一艘林肯号租借给加拿大,但最终由挪威海军使用。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时间 备注
安那波利斯 ANNAPOLIS I04 24/9/40 4/6/45 原美国威克斯级MACKENZIE号
巴克斯顿 BUXTON H96 4/11/43 2/6/45 原美国克莱姆森级EDWARDS号
哥伦比亚 COLUMBIA I49 24/9/40 17/3/44 原美国威克斯级HARADEN号
汉密尔顿 HAMILTON I24 6/7/41 8/6/45 原美国威克斯级KALK号
尼亚加拉 NIAGARA I57 24/9/40 15/9/45 原美国威克斯级THATCHER号
圣克莱尔 ST CLAIR I65 24/9/40 23/8/44 原美国威克斯级WILLIAMS号
圣克鲁瓦 ST CROIX I81 24/9/40 20/9/43 原美国克莱姆森级McCOOK号, 43.9.20被U-305击沉
圣弗朗西斯科 ST FRANCIS I93 24/9/40 11/6/45 原美国克莱姆森级BANCROFT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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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族级驱逐舰
RCN TRIBAL CLASS DESTROYERS

由加拿大海军二战开始后于1940年向英国维克斯-阿姆斯特朗船厂订购,一共4艘,全部以加拿大境内的土著部落命名。与英国的原型不同,加拿大的部族级只有3座主炮塔。另有4艘部族级在二战结束后交付加拿大海军。

满载排水量:2520吨
尺度:全长115.06米,全宽11.13米,吃水2.74米
航速:36节
舰员:190人
主炮:双联4.7吋炮3座
鱼雷:四联21吋鱼雷发射管1具
防空兵器:四联2磅乒乓炮1座,四联0.5吋机枪2挺
反潜兵器:深水炸弹投掷槽2座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改装 退役 备注
阿撒巴斯肯人(HMCS ATHABASKAN) G07 3/2/43 29/4/44 44年4月29曰沉没
海达人(HMCS HAIDA) G63/215 30/8/43 11/03/52 11/10/63 71年改为纪念舰
休伦人(HMCS HURON ) G24/216 19/7/43 1950?? 30/4/63 65年退役拆解
易洛魁人(HMCS IROQUOIS) G89/217 30/11/42 24/6/49 24/10/62 66年退役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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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英国V级驱逐舰
RCN V CLASS DESTROYERS

共2艘,建造中就转让给加拿大,它们参加了空袭提尔皮茨号的行动和诺曼底登陆。

满载排水量:2530吨
尺度:全长110.57米,全宽10.90米,吃水3.05米
航速:36节
舰员:179人
主炮:单管4.7吋炮4座
鱼雷:四联21吋鱼雷管2具
防空兵器:双联40毫米博福斯机关炮1座,双联20毫米厄利孔机关炮4座
反潜兵器:深水炸弹投掷槽2座,深水炸弹投掷器4座。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曰期 退役时间 备注
阿尔冈金人(HMCS ALGONQUIN) R17/224 7/2/44 1/4/70 约翰布朗船厂建造,70年4月1曰退役出售
苏人(HMCS SIOUX) R64/225 21/2/44 30/10/63 怀特船厂建造,63年10月30曰退役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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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级护卫舰
RIVER CLASS FRIGATES

是世界上最早的现代意义护卫舰,设计于1940年,由之前的花级猎潜舰放大而来。加拿大海军二战中装备的河级有67艘,最初的7艘由英国提供,后来加拿大国内开始自行生产,一共建造了69艘,其中2艘提供给美国海军,7艘返还英国。

尺寸:长度91.84米X型宽11.18米X吃水3.96米
排水量:标准排水量1,370吨,满载排水量2,100吨
武备:2门102mm火炮 (单联装炮弹两座),6门20mm高炮,1具刺猬弹发射器,2具深弹投射滑轨,8具深水炸弹投射器,126枚深水炸弹
动力:2 台海军3缸锅炉, 2 台三级膨胀蒸汽机 , 5,500指示马力, 2 轴(螺旋桨),最大航速20.75节
航程:7,500 海里/15 节
舰员人数:140

加拿大河级护卫舰名单(67艘)
1942-1943 年型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时间 备注
BEACON HILL K407/303 16/5/44 6/2/46
CAP DE LA MADELEINE K663/317 30/9/44 25/11/45
CAPE BRETON K350 25/10/43 26/1/46
CHARLOTTETOWN K244 28/4/44 25/3/47
CHEBOGUE K317 22/2/44 25/9/45 44.10.4被鱼雷击沉
DUNVER K03 11/9/43 23/1/46
EASTVIEW K665 3/6/44 17/1/46
GROU K518 4/12/43 25/2/46
JOLIETTE K418 14/6/44 19/11/45 智利海军IQUIQUE号, 1946-1968
JONQUIERE K318/318 10/5/44 4/12/45
KIRKLAND LAKE K337 21/8/44 14/12/45
KOKANEE K419 6/6/44 21/12/45 印度海军Bengal号,1950
LA HULLOISE K668/305 20/5/44 6/12/45
LONGUEUIL K672 18/5/44 31/12/45
MAGOG K673 7/5/44 20/12/44 44.10.14被鱼雷击沉
MATANE K444 22/10/43 11/2/46
MONTREAL K319 12/11/43 15/10/45
NEW GLASGOW K320/315 23/12/43 5/11/45
NEW WATERFORD K321/304 21/1/44 7/3/46
ORKNEY K448 18/4/44 22/1/46 以色列海军MIVTAKH号,  
斯里兰卡海军MAHASENA号 1959-1964
OUTREMONT K332/310 27/11/43 5/11/45
PORT COLBORNE K326 15/11/43 7/11/45
PRINCE RUPERT K324 30/8/43 15/1/46
ST CATHERINES K325/324 31/7/43 18/11/45 1950改做天气预报船
SAINT JOHN K456 13/12/43 27/11/45
SPRINGHILL K323 21/3/44 1/12/45
STETTLER K681/311 7/5/44 9/11/45
STORMONT K327 27/11/43 9/11/45
SWANSEA K328/306 4/10/43 2/11/45
THETFORD MINES K459 24/5/44 18/11/45
VALLEYFIELD K329 7/12/43 7/5/44 44.5.7沉没
WASKESIU K330 16/6/43 29/1/46 印度海军Hooghly号,1950
WENTWORTH K331 7/12/43 10/10/45

1943-1944 年型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时间 备注
ANTIGONISH K661/301 4/7/44 5/2/46
BUCKINGHAM K685/314 2/11/44 16/11/45
CAPILANO K409 25/8/44 24/11/45 牙买加Irving Francis M.号
CARLPLACE K664 13/12/44 13/11/45 多米尼加Presidente Trujillo号
COATICOOK K410 25/7/44 24/11/45
FORT ERIE K670/312 27/10/44 22/11/45
GLACE BAY K414 2/9/44 17/11/45 智利海军ESMERALDA号  1946,  
HALLOWELL K666 8/8/44 7/11/45 以色列海军MISNAK号,1952,  
斯里兰卡海军GAJABAHU号 1959-1978
INCH ARRAN K667/308 18/11/44 28/11/45
LANARK K669/321 6/7/44 24/10/45
LASALLE K519 29/6/44 17/12/45
LAUZON K671/322 30/8/44 7/11/45
LEVIS K400 21/7/44 15/2/46
PENETANG K676/316 19/10/44 10/11/45 挪威海军DRAUG号 1956 - 1966
POUNDMAKER K675 17/9/44 25/11/45 秘鲁海军TENIENTE FERRE号 1947,
PRESTONIAN K662/307 13/9/44 9/11/45 挪威海军TROLL号 1956,
ROYALMOUNT K667 25/8/44 17/11/45
RUNNYMEDE K678 14/6/44 19/1/46
ST PIERRE K680 22/8/44 22/11/45 秘鲁海军TENIENTE PALACIOS 1947
ST STEPHEN K454/323 28/7/44 30/1/46 1947年用做天气预报船
STE THERESE K366/309 28/5/44 2/11/45
SEA CLIFF K344 26/9/44 28/11/45 智利海军 COVADONGA 1946-1968
STONE TOWN K531/302 21/7/44 13/11/45 天气预报船, 1950
STRATHADAM K682 29/9/44 7/11/45 以色列海军MISGAV 1950-1959
SUSSEXVALE K683/313 29/11/44 16/11/45
TORONTO K538/319 6/5/44 27/11/45 挪威海军GARM 1956-1964
VICTORIAVILLE K684/320 11/11/44 17/11/45 改名 GRANBY 1966-1973

前英国海军转让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时间 备注
ANNAN K404 13/6/44 20/6/45 丹麦海军NIELS EBBESEN 1945-1963
ETTRICK K254 29/1/44 30/5/45
MEON K269 7/2/44 23/4/45
MONNOW K441 8/3/44 11/6/45 丹麦海军HOLGER DANSKE 1945-1959
NENE K270 6/4/44 11/6/45
RIBBLE K525 24/7/44 11/6/45
TEME K458 28/2/44 4/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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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级护卫舰
LOCH CLASS FRIGATES

是河级的改进型,也是二战中最先进的专用反潜舰艇。加拿大的湖级有3艘,全部由英国生产并租借给加拿大海军。

尺寸:长度93.57米X型宽11.73米X吃水4.04米
排水量:标准排水量1,435吨,满载排水量2,260吨
武备:1门102mm炮,4门40mm砰砰炮,4门20mm高炮(双联装炮塔2座),2座3联装乌贼弹发射器, 1具深弹投射滑轨,2具深水炸弹投射器
动力:2 台海军3缸锅炉, 2 台三级膨胀蒸汽机 , 5,500马力,最大航速19节
舰员:114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曰期 退役曰期 备注
LOCH ACHANALT K424 31/7/44 20/6/45 48年转让新西兰海军改名PUKAKI
LOCH ALVIE K428 10/8/44 11/6/45
LOCH MORLICH K517 17/7/44 20/6/45 49年转让新西兰海军改名TUT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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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级猎潜舰
FLOWER CLASS CORVETTES

由英国于1939年初设计,采用捕鲸船船型,虽然简陋,但造价低廉,生产简便,容易操作,可以由预备役人员或接受过简单训练的人员使用。花级有3种型号:1939-1940年型、1940-1941年型和最终型,尺寸重量一样,但动力和武器装备略有不同。加拿大在战争初期获得生产许可,在国内生产了70艘花级(一说80艘?)。

排水量:950 吨
尺寸:62.5 x 10.0 x 3.5 米 (205 x 33 x 11.5 英尺)
动力:单轴,2 台火道式Scotch型锅炉,1台4缸三级膨胀式锅炉, 2750 马力,最大航速16节(39-40型和最终型)
         单轴,2 台水管式锅炉,1台4缸三级膨胀式锅炉, 2750 马力,最大航速16节(40-41年型)
航程:3500 海里/12 节
舰员:85-95
武备(39-41型):1门4英寸Mk.IX型火炮,2座.50口径双联装机枪,2座双联装.303口径刘易斯机枪,2 座Mk.II型深水炸弹投射器,2 座深水炸弹滑轨,40枚深水炸弹,部分初期型装备扫雷具,但是不久即被拆除

武备(最终型):1门4英寸Mk.IX型火炮,1门2磅Mk.VIII 型砰砰炮,2门20mm Oerlikon高炮,1具刺猬弹发射器,4座Mk.II型深水炸弹投射器,2座深水炸弹滑轨,70枚深水炸弹

加拿大花级名单(70艘)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曰期 改装时间 退役时间 备注
1939-1940年型
AGASSIZ K129 23/1/41 4/3/44 14/6/45
ALBERNI K103 4/2/41 21/8/44 44.8.21沉没
ALGOMA K127 11/7/41 15/4/44 6/7/45 委内瑞拉CONSTITUCION 1945-1962
AMHERST K148 5/8/41 1/11/43 16/7/45
ARROWHEAD K145 15/5/41 25/5/44 27/6/45
ARVIDA K113 22/5/41 8/4/44 14/\6/45 西班牙La Ceiba 1950
BADDECK K147 18/5/41 15/11/43 4/7/45 1946在希腊损失
BARRIE K138 12/5/41 17/7/44 26/6/45 阿根廷Gasestado 1947,  
BATTLEFORD K165 31/7/41 31/7/44 18/7/45 委内瑞拉LIBERTAD 1945-1949
BITTERSWEET K182 15/5/41 9/11/43 22/6/45
BRANDON K149 22/7/41 16/10/43 22/6/45
BUCTOUCHE K179 5/6/41 29/1/44 15/6/45
CAMROSE K154 30/6/41 15/10/43 22/7/45
CHAMBLY K116 18/12/40 11/3/44 20/6/45 荷兰Sonja Vinke 1946-1966
CHICOUTIMI K156 12/5/41 16/6/45
CHILLIWACK K131 8/4/41 10/10/43 17/7/45
COBALT K124 25/11/40 20/7/44 17/6/45 荷兰Johanna W. Vinke 1953-1961
COLLINGWOOD K180 9/11/40 14/12/43 23/7/45
DAUPHIN K157 17/5/41 5/9/43 20/6/45 洪都拉斯Cortes 1949,  
厄瓜多尔San Antonio 1955-1988
DAWSON K104 6/10/41 29/1/44 19/6/45
DRUMHELLER K167 13/9/41 15/1/44 11/7/45
DUNVEGAN K177 9/9/41 27/12/43 3/7/45 委内瑞拉INDEPENCIA 1945-1953
EDMUNDSTON K106 21/10/41 3/6/43 16/6/45 利比亚Amapala 1948-1962
EYEBRIGHT K150 15/5/41 21/8/43 17/6/45 荷兰 Albert W. Vinke 1950-1964
FENNEL K194 15/5/41 6/9/43 12/6/45 挪威Milliam Kihl 1948-1966
GALT K163 15/5/41 8/5/44 21/6/45
HEPATICA K159 15/5/41 8/6/44 27/6/45
KAMLOOPS K176 17/3/41 25/4/44 27/6/45
KAMSACK K171 4/10/41 14/3/44 22/7/45 委内瑞拉FEDERACION 1945-1956
KENOGAMI K125 29/6/41 1/10/44 9/7/45
LETHBRIDGE K160 26/6/41 27/3/44 23/7/45 荷兰Nicolaas Vinke 1955-1966
LEVIS K115 16/5/41 19/9/41 41.9.19沉没
LOUISBURG K143 2/10/41 6/2/43 43.2.6沉没
LUNENBURG K151 4/12/41 17/8/43 23/7/45
MATAPEDIA K112 9/5/41 3/2/44 16/6/45
MAYFLOWER K191 15/5/41 14/2/44 31/5/45
MONCTON K139 24/4/42 7/7/44 12/12/45 荷兰Willem Vinke 1955-1966
MOOSE JAW K164 19/6/41 23/3/44 8/7/45
MORDEN K170 6/9/41 29/1/44 29/6/45
NANAIMO K101 26/4/41 28/9/45 荷兰Rene W. Vinke 1953-1966
NAPANEE K118 12/5/41 19/10/43 12/7/45
OAKVILLE K178 18/11/41 29/3/44 20/7/45 委内瑞拉PATRIA 1945-1962
ORILLIA K119 25/11/40 3/5/44 2/7/45
PICTOU K146 29/4/41 31/3/44 12/7/45 洪都拉斯Olympic Chaser 1950
PRESCOTT K161 26/6/41 27/10/43 20/7/45
QUESNEL K133 23/5/41 23/12/43 3/7/45
RIMOUSKI K121 26/4/41 24/8/43 24/7/45
ROSTHERN K169 17/6/41 19/7/45
SACKVILLE K181 30/12/41 7/5/44 8/4/46 1953-1982 做研究船
1982后改为海洋博物馆
SASKATOON K158 9/6/41 1/4/44 25/6/45
SHAWINIGAN K136 19/9/41 16/6/44 25/11/44 44.11.25沉没
SHEDIAC K110 8/7/41 18/8/44 28/8/45 荷兰海军 Jooske W. Vinke 1954-1965
SHERBROOKE K152 5/6/41 22/8/44 28/6/45
SNOWBERRY K166 15/5/41 14/5/43 8/6/45
SOREL K153 19/8/41 5/12/42 22/6/45
SPIKENARD K198 15/5/41 10/2/42 42.2.10沉没
SUDBURY K162 15/10/41 10/5/44 28/8/45 49-67改为打捞船
SUMMERSIDE K141 11/9/41 25/9/43 6/7/45
THE PAS K168 21/10/41 24/7/45
TRAIL K174 30/4/41 23/10/44 17/7/45
TRILLIUM K172 15/5/41 10/6/43 27/6/45 洪都拉斯Olympic Runner 1950,  
曰本Otori Maru No. 10 1956
WETASKIWIN K175 17/22/40 6/3/44 19/6/45 委内瑞拉 VICTORIA 1945-1962
WEYBURN K173 26/11/41 22/2/43 43.2.22沉没
WINDFLOWER K155 15/5/41 7/12/41 41.12.7沉没
1940-1941 年型
BRANTFORD K218 15/5/42 17/8/45 洪都拉斯Olympic Arrow 1950,  
曰本Otori Maru No. 11 1956
DUNDAS K229 1/4/42 19/11/43 17/7/45
MIDLAND K220 17/11/41 19/11/43 15/7/45
NEW WESTMINSTER K228 31/1/42 10/12/44 21/6/45 巴哈马Azua 1954-1966
TIMMINS K223 10/2/42 16/10/44 15/7/45 洪都拉斯Guayaquil 1948-1960
VANCOUVER K240 20/3/42 16/9/43 26/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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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进型花级
MODIFIED FLOWER CLASS

是花级的改进型,由英国在1942年设计。二战加拿大海军装备有41艘改进型花级,包括4艘英国转让来的。加拿大国内造船企业共建造了52艘改进型花级,其中15艘提供给美国,美国又根据租借法案把其中的7艘转给英国。改进型花级也分为普通型和增大航程型两种。

排水量:普通型1,015 吨,航程型970 吨
尺寸:63.4 x 10.0 x 3.4 米 (208 x 33 x 11 英尺)
动力:单轴,2台海军三缸锅炉,1台4缸垂直三级膨胀往复式蒸气机,2750 马力,最大航速16节
航程:3500 海里/12节(普通型),7400 海里/10节(增强型)
舰员:90-100
武器:1门4英寸BL Mk.IX主炮,1门2磅Mk.VIII单联装砰砰炮,2门20mm单联装Oerlikon高炮,1具刺猬弹发射器,4 座MK.II深水炸弹发射器,2 座深弹滑轨, 70 枚深水炸弹.

加拿大改进型花级名单(41艘)

舰名 编号 交付RCN时间 退役时间 备注
1940-1941 改进型
CALGARY K231 16/12/41 19/6/45
CHARLOTTETOWN K244 13/12/41 11/9/42 42年9月11曰沉没
FREDERICTON K245 8/12/41 14/7/45
HALIFAX K237 26/11/41 12/7/45 改装为救捞船
KITCHENER K225 28/6/42 11/7/45
LA MALBAIE K273 28/4/42 28/6/45
PORT ARTHUR K233 26/5/42 11/7/45
REGINA K234 22/1/42 8/8/44 44年8月8曰沉没
VILLE DE QUEBEC K242 24/5/42 6/7/45 1946-1952年改为巴拿马Medex
WOODSTOCK K238 1/5/42 27/1/45 48年交洪都拉斯使用,改名Olympic Winner  
56年交曰本使用,改名Otori Maru No. 28 ,57-75年改名Akitsu
1942-1943年型(增大航程型)
ATHOLL K15 14/10/43 17/7/45
COBOURG K333 11/5/44 15/6/45 56年-71年在巴拿马服役改名Puerto del Sol 1971年沉没
FERGUS K686 18/11/44 14/7/45
FRONTENAC K335 26/10/43 22/7/45
GUELPH K687 9/5/44 27/6/45 巴拿马Guelph 1945,
HAWKESBURY K415 14/6/44 10/7/45 柬埔寨Campuchea 1950-1956
LINDSAY K338 15/11/43 18/7/45
LOUISBURG K401 13/12/43 25/6/45 多米尼加 JUAN ALAJANDRO ACOSTA 1947-1978
NORSYD K520 22/12/43 25/6/45 以色列HAGANAH 1950-1956
NORTH BAY K339 25/10/43 1/7/45 巴哈马Kent County II 1946
OWEN SOUND K340 17/11/43 19/7/45 希腊Cadio 1945-1968
RIVIERE DU LOUP K357 21/11/43 2/7/45 多米尼加 JUAN BAUTISTA MAGGIOLO 1947-1972
ST LAMBERT K343 27/5/44 20/7/45 巴拿马 Chrysi Hondroulis 1946,
希腊 Loula 1955-1958
TRENTONIAN K368 1/12/43 22/2/45 45.2.22沉没
WHITBY K346 6/6/44 16/7/45
1943-1944年型(增大航程型)
ASBESTOS K358 16/6/44 8/7/45
BEAUHARNOIS K540 25/9/44 12/7/45 以色列WEDGEWOOD 1950-1956
BELLEVILLE K332 19/10/44 5/7/45 多米尼加 JUAN BAUTISTA CAMBIASO 1947-1972
LACHUTE K440 26/10/44 10/7/45 多米尼加COLON 1947-1978
MERRITTONIA K688 10/11/44 11/7/45
PARRY SOUND K341 30/8/44 10/7/45 洪都拉斯 Olympic Champion 1950,
曰本 Otori Maru No. 15 1956
PETERBOROUGH K342 1/6/44 19/7/45 多米尼加 GERARDO JANSEN 1947-1972
SMITHS FALLS K345 28/11/44 8/7/45 洪都拉斯 Olympic Lightning 1950,
曰本Otori Maru No. 16 1956
STELLARTON K457 29/9/44 1/7/45 智利CASMA 1946-1969
STRATHROY K455 20/11/44 12/7/45 智利CHIPANA 1946-1969
THORLOCK K394 13/11/44 15/7/45 智利PAPUDO 1946-1967
WEST YORK K369 6/10/44 9/7/45
1943-1944 年型 (增大航程型,英国建造)
FOREST HILL K486 1/12/43 9/7/45 原英国CEANOTHUS号
GIFFARD K402 10/11/43 5/7/45 原英国BUDDLEIA号
LONG BRANCH K487 5/1/44 17/6/45 原英国CANDYTUFT 号
MIMICO K485 8/2/44 18/7/45 原英国BULRUSH 号
洪都拉斯Olympic Victor 1950,
曰本Otori Maru No. 12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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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级猎潜舰
CASTLE CLASS CORVETTES

同样也是花级放大改进而来,在花级的基础上增加了武备,改善居住性,是一种适航性极佳的作战舰艇。加拿大海军共有12艘城堡级猎潜舰,全部由英国转让而来。

尺寸:长度76.81 米X型宽11.13 米X吃水4.11 米
排水量:标准排水量1,060 吨,满载排水量1,590 吨
武备:1门102毫米火炮,10门20毫米高炮 (双联装炮塔2座, 单联装炮塔6座),1座三联装乌贼弹, 1座深水炸弹发射器, 1座深弹投射滑轨
动力:2台海军三缸锅炉,1台三级膨胀式往复式蒸气机,单轴2750 马力,最大航速16.5 节
航程:9,500 海里/10 节
舰员:120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时间 说明
ARNPRIOR K494 8/6/44 14/3/46 原HMS RISING CASTLE号, 战后归还英国
1946年9月5曰转让给乌拉圭
BOWMANVILLE K493 28/9/44 15/2/46 原HMS NUNNEY CASTLE号,  1947年转让给中国
改名Ta Shun & Yuan Pei ,49年改名KUANG CHOU
COPPER CLIFF K495 25/7/44 21/11/45 原HMS HEVER CASTLE号,  1947年转让给中国
改名为Ta Lung ,49年改名Wan Lee
HESPELER K489 28/1/44 15/11/45 原HMS GUILDFORD CASTLE号,  1965年
出售给希腊改名为Westar
HUMBERSTONE K497 6/9/44 17/11/45 原HMS NORHAM CASTLE号,1946年转让给中国改
Taiwei ,  1954-1959提供给朝鲜改名South Ocean
HUNTSVILLE K499 6/6/44 15/2/46 原HMS WOOLVESEY CASTLE号,  以商业用
途出售,1960年8月19曰损毁报废
KINCARDINE K490 19/6/44 27/2/46 原HMS TAMWORTH CASTLE号,  47年做商
业出售改名为Moroccan Saada
LEASIDE K492 21/8/44 16/11/45 原HMS WALMER CASTLE号,  
1950-1970年作为Glacier Queen 号使用
ORANGEVILLE K491 24/4/44 12/4/46 原HMS HEDINGHAM CASTLE号,  1946年转让
给中国,命名为Ta Tung ,  1951年改名TE-AN
PETROLIA K498 29/6/44 8/3/46 原HMS SHERBORNE CASTLE号, 46年转让美国改名
American Maid of Athens ,47-65年在印度服役改名Bharat Laxmi
ST THOMAS K488 4/5/44 22/11/45 原HMS SANDGATE CASTLE号,  46年出售用于商业用
途,改名Camosun 号,58年改名Chilcotin & Yukon Star
TILLSONBURG K496 29/6/44 15/2/46 原HMS PEMBROKE CASTLE号,46年转让给中国改名
Tai Ching 号,47年改名Chiu Chin,  51年改名KAO-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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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级武装拖网渔船
WESTERN ISLES class ASW trawler

由英国30年代中期设计的猎獾犬(HMS BASSET CLASS)级武装拖网渔船改进而来。加拿大从英国得到16艘,但其中有8艘仍由英国海军人员操纵,隶属英国预备舰队,加拿大海军建制下的只有8艘。

排水量: 530 吨
尺寸: 50 x 8.5 x 2.7 米 (164 x 28 x 9 英尺)  
航速: 12节
舰员: 40  
武备: 1门12 磅炮, 3门20mm炮,深水炸弹30枚

加拿大岛级名单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时间
ANTICOSTI T274 10/8/42 17/6/45
BAFFIN T275 26/8/42 20/8/45
CAILIFF T276 17/9/42 10/6/45
IRONBOUND T284 16/10/42 17/6/45
LISCOMB T285 8/9/42 17/6/45
MAGDALEN T279 24/8/42 17/6/45
MANITOULIN T280 28/9/42 17/6/45
MISCOU T277 17/10/42 17/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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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戈尔级扫雷艇
BANGOR Class Minesweeper

是加拿大和英国共同生产的小型扫雷艇,设计思想是廉价和易于制造,甚至加拿大五大湖区的小船厂都可以建造。但由于吨位太小,航行稳定性很差,无法用于远洋作战。它们中的几艘参加了诺曼底登陆前的扫雷行动。班戈尔级按照建造年代又分为1940-1941年型和1941-1942年型,加拿大海军一共装备有54艘,其中6艘由英国转让。

1940-1941 型 1941-1942型
排水量: 592 吨  
尺寸: 49.4 x 8.5 x 2.4 米   (162 x 28 x 8 feet)  
航速: 16 节  
人员: 83  
武备: 1门12磅炮, 2门20mm 炮
排水量: 672 吨  
尺寸: 54.9 x 8.7 x 2.4米    (180 x 28.5 x 8 feet)  
航速: 16节
人员: 83  
武备: 1门4寸炮1门3寸炮或1门12磅炮, 2门20mm炮  

加拿大班戈尔级名单
1939-1940 型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 说明
BELLECHASSE J170 13/12/41 23/10/45
BURLINGTON J250 6/9/41 30/10/45
CHEDABUCTO J168 27/9/41 31/10/43 43年10月31曰沉没
CHIGNECTO J160 31/10/41 3/11/45
CLAYQUOT J174 22/8/41 24/12/44 44年12月24曰沉没
COWICHAN J146 4/7/41 9/10/45 1946出售希腊,使用到1956
GEORGIAN J144 23/9/41 23/10/45
MAHONE J159 29/9/41 6/11/45 1958年出售土耳其,1972退役
MALPEQUE J148 4/8/41 9/12/45
MINAS J165 2/8/41 6/10/45
MIRAMICHI J169 26/11/41 24/10/45
NIPIGON J154 11/8/41 13/10/45 1957年出售给土耳其
OUTARDE J161 4/12/41 24/11/45 1946年转让给中国
QUATSINO J152 3/11/41 26/11/45 1946年转让给中国
QUINTE J166 30/8/41 25/10/46
THUNDER J156 14/10/41 4/10/45
UNGAVA J149 5/9/41 3/4/46
WASAGA J162 30/6/41 6/10/45

英国转让6艘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 说明
BAYFIELD J08 26/2/42 24/9/45
CANSO J21 6/3/42 24/9/45
CARAQUET J38 2/4/42 26/9/45 46年出售给葡萄牙
GUYSBOROUGH J52 22/4/42 17/3/45 45年3月17曰沉没
INGONISH J69 8/5/42 2/7/45
LOCKEPORT J100 27/5/42 2/7/45

1940-1941 年型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 备注
COURTENAY J262 21/3/42 5/11/45
DRUMMONDVILLE J253/181 30/10/41 29/10/45
GANANOQUE J259/184 8/11/41 13/10/45
GODERICH J260/198 23/11/41 6/11/45
GRANDMERE J258 11/12/41 23/10/45
KELOWNA J261 5/2/42 22/10/45
MEDICINE HAT J256/197 4/12/41 6/11/45 57年出售给土耳其
RED DEER J255/196 24/11/41 30/10/45
SWIFT CURRENT J254/185 11/11/41 23/10/45 58年出售给土耳其
VEGREVILLE J257 10/12/41 6/6/45

1940-1941型(柴油动力型)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 备注
BROCKVILLE J270/178 19/9/42 28/8/45
DIGBY J267/179 26/7/42 31/7/45 1953-1958重新服役
ESQUIMALT J272 26/10/42 16/4/45 45年4月16曰沉没
GRANBY J264/180 2/5/42 31/7/45 1953-1966重新服役
LACHINE J266 20/6/42 31/7/45 1945改装成拖轮
MELVILLE J263 4/12/41 18/8/45
NORANDA J265 15/5/42 28/8/45
TRANSCONA J271 25/11/42 31/7/45
TROIS-RIVIERES J269 12/8/42 31/7/45
TRURO J268 27/8/42 31/7/45

1941-1942年型

舰名 编号 加入RCN时间 退役 备注
BLAIRMORE J314/193 17/11/42 16/10/45 1958-1971在土耳其服役
FORT WILLIAM J311/195 25/8/42 23/10/45 1957-1971转让给土耳其
KENORA J281/191 6/8/42 6/10/45 1957-1972转让土耳其
KENTVILLE J312/182 10/10/42 28/10/45 1957-1972转让土耳其
MILLTOWN J317/194 18/9/42 16/10/45
MULGRAVE J313 4/11/42 7/6/45
PORT HOPE J280/183 30/7/42 13/10/45
SARNIA J309/190 13/8/42 28/10/45 1957-1972转让土耳其
STRATFORD J310 29/8/42 4/1/46
WESTMOUNT J318/187 15/9/42 13/10/45 1957-1972转让土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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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及利亚人级扫雷艇
ALGERINE Class Minesweeper

是英国1941年在翠鸟级扫雷舰基础上设计的大型扫雷舰。有宽大的尾部甲板,可以携带更多的武器,也用于护航行动。从1942年-1945年,加拿大共建造了62艘阿尔及利亚人级扫雷艇,自己使用12艘,交付英国50艘,这50艘中包括加拿大海军转让给英国海军16艘、英国向加拿大订购19艘、美国向加拿大订购后根据租借法案提供给英国15艘。

排水量: 990 吨  
尺寸: 68.6 x 10.8 x 2.6米(225 x 35.5 x 8.5英尺)  
动力: 2台标准水管锅炉, 2部直立式三胀往复机(有28艘使用蒸汽轮机), 双轴,航速16节  
乘员: 107  
雷达: 271  型
武备: 1门4寸炮, 4门20mm炮, 1部刺猬弹发射器, 若干深水炸弹。  

加拿大阿尔及利亚人级扫雷艇列表

舰名 编号 交付RCN曰期 退役 备注
BORDER CITIES J344 18/5/44 15/1/46
FORT FRANCES J396/170 28/10/44 3/8/45 48年改为水道测量船
1958-1974改为海洋考察船
KAPUSKASING J326/171 17/8/44 27/3/46 1949-1972改为海洋考察船
1978年沉没
MIDDLESEX J328 8/6/44 31/12/46
NEW LISKEARD J397/169 21/11/44 8/4/46 1946用做训练舰
1958-1969海洋考察船
OSHAWA J330/174 6/7/44 28/7/45 1958-1966海洋考察船
PORTAGE J331/169 22/10/43 31/7/45 1947-1958练习舰
ROCKLIFFE J335/173 30/9/44 28/7/45 1947-1950用做练习舰
SAULT STE MARIE J334/176 24/6/43 12/1/46 1949-1950用做练习舰
ST BONIFACE J332 10/9/43 25/9/46 1946-1954出售给巴拿马
WALLACEBURG J336/172 18/11/43 7/10/46 1950-1957用做练习舰
1959-1969转让给比利时
WINNIPEG J337/177 29/7/43 11/1/46 1959-1966转让给比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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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迪级扫雷艇
FUNDY Class minesweeper

是战前由小型拖网渔船改装的,一共4艘,它们的武器来自1936年被出售的两艘报废驱逐舰。

排水量: 460 吨
尺寸: 49.7 x 8.4 x 4.4米(163 x 27.5 x 14.5英尺)  
航速: 12 节
人员: 38  
武器: 1门4英寸炮

舰名 编号 交付RCN时间 退役 备注
COMOX J64 23/11/38 27/7/45
FUNDY J88 1/9/38 27/7/45
GASPE J94 21/10/38 27/7/45
NOOTKA J35 6/12/38 27/7/45 1943年改名为NANO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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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埃林级扫雷艇
LLEWELLYN Class Minesweeper

共10艘。武器十分薄弱,担任海岸巡逻任务。

排水量: 228 吨  
尺寸: 36.3 x 6.7 x 2.7米(119 x 22 x 9英尺)  
航速: 12 节  
乘员: 23   
武器: 2座双联12.7毫米机枪

舰名 编号 服役曰期 退役曰期
COQUITLAM J364 25/7/44 30/11/45
CRANBROOK J372 12/5/44 3/11/45
DAERWOOD J357 22/4/44 28/11/45
KALAMALKA J395 2/10/44 16/11/45
LAVALLEE J371 21/6/44 27/12/45
LLEWELLYN J278 24/8/42 31/10/51
LLOYD GEORGE J279 24/8/42 16/7/48
REVELSTOKE J373 4/7/44 23/10/53
ROSSLAND J358 15/7/44 1/11/45
ST JOSEPH J359 24/5/44 8/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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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级扫雷艇
LAKE class minesweeper

一共16艘,战后大部分出售给苏联

排水量: 360 吨  
尺寸: 42.7 x 8.5 x 3.8米(140 x 28 x 12.5英尺)   
武器: 2门20毫米机炮

舰名 编号 完成时间 退役时间 备注
ALDER LAKE J480 22/9/45 20/9/45 45年转让苏联,编号T-196
ASH LAKE J481 ‘45 只完成船壳
BEECH LAKE J482 8/2/46 5/2/46 46年转让苏联,编号T-200
BIRCH LAKE J483 取消
CEDAR LAKE J484 4/11/45 1/11/45 45年转让苏联,编号T-197
CHERRY LAKE J485 取消建造
ELM LAKE J486 18/11/45 17/11/45 45年转让苏联,编号T-193
FIR LAKE J487 ‘47
HICKORY LAKE J488 14/8/45 15/8/45 45年转让苏联,编号T-194
LARCH LAKE J489 2/11/45 2/11/45 45年转让苏联,编号T-198
MAPLE LAKE J490 取消建造
OAK LAKE J491 取消建造
PINE LAKE J492 22/9/45 20/9/45 45年转让苏联,编号T-195
POPLAR LAKE J493 9/1/46 9/1/46 46年转让苏联,编号T-199
SPRUCE LAKE J494 19/3/46 19/3/46 46年转让苏联,编号T-202
WILLOW LAKE J495 11/3/46 11/3/46 46年转让苏联,编号T-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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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型潜艇
U-boats

1945年5月12曰-13曰,大西洋上的两艘德国潜艇U-190和U-889向加拿大投降,后被短暂编入加拿大海军。这两艘德国潜艇都属于IXC型,45年后交给美国进行测试评估。

尺寸:长76.7米X宽6.76米X高4.7米
排水量:1120吨(水面),1232吨(水下)
人员:4名军官,44名水兵
武器:6具533毫米鱼雷发射管,鱼雷22枚或44枚水雷,1门105毫米甲板炮,1门37毫米高炮,1门20毫米高炮
速度:水面18.2节。水下7.7节

舰名 型号 投降曰期 沉没曰期 备注
U-190 IXC 1945.5.12 1947 46年移交美国,47年在鱼雷测试中被炸沉
U-889 IXC 1945.5.13 1947.10 47年被空投鱼雷击沉

http://craftsman.qq.topzj.com/thread-374170-1-1.html

20080824/加国军团京奥勇夺18枚奖牌奖牌榜并列第14

(星星生活记者连鹏报道)加拿大代表团在本届奥运会中总共赢得3金9银6铜共18枚奖牌的好成绩,在金牌榜名列第19位,而总奖牌榜则与西班牙一起并列第14位,超过了雅典奥运会奖牌总数第19名的成绩,也完成了加拿大奥委会出征之前定下的奖牌榜前16名目标。

两名美国经济学教授京奥赛前根据加拿大队训练成绩和其它资料,分析加拿大队可获17枚奖牌,在奖牌榜上排第16名;着名体育杂志《Sports Illustrated》则预测加国将获得14枚奖牌,包括两枚金牌、四枚银牌和八枚铜牌。

从北京奥运的最终成绩看来加国军团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加拿大奥运代表团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旗手、在23日比赛为加拿大赢得男子500米赛艇银牌、来自安省Oakville的亚当.范克维登(Adam van Koeverden)表示,“我认为我们做的相当出色。”

本届比赛获得的奖牌数是加拿大参加夏季奥运会以来第3高的,加拿大历史上赢得最多奖牌是在1984年美国洛杉矶奥运会,由于前苏联抵制奥运会,使西方国家的奖牌大丰收,加拿大当届获得44枚奖牌。此外,在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加拿大获得22枚奖牌,在加国奥运参赛史上排第2,今年排第3。

北京奥运加拿大选手战绩

8月16日 星期六
 
金牌 女子自由式摔跤48公斤级 黄嘉露
银牌 赛艇男子双人单桨 戴维.考尔德 斯科特.弗兰德森 
铜牌 女子自由式摔跤55公斤级 托尼娅.费尔贝克

8月17日 星期日

金牌 男子八人单桨 凯文.莱特 本.拉特利奇 安德鲁.伯恩斯 杰克.韦策尔 马尔科姆.霍华德 多米尼克.亚历山大·塞特尔 亚当.克里克 凯尔.汉密尔顿 布赖恩.普赖斯
 
铜牌 女子轻量级双人双桨 梅拉妮.科克 特蕾西.卡梅伦
铜牌 男子轻量级四人单桨 伊恩.布兰贝尔 乔恩.比尔 迈克.刘易斯 利亚姆.帕森斯
铜牌 男子1500米自由泳 瑞安.科克伦

8月18日 星期一
 
银牌 女子蹦床 卡伦.科伯恩
银牌 马术场地障碍团体赛 马克.科恩 吉尔.亨塞尔伍德 埃里克.拉马兹 伊恩.米勒
   
8月19日 星期二
 
银牌 男子铁人三项 西蒙.惠特菲尔德
银牌 男子蹦床 贾森.伯内特
银牌 跳水男子3米跳板 亚历山大.德斯帕蒂
铜牌 女子100米栏 普丽西拉.洛佩斯-施利普

8月21日星期四

银牌 女子10米跳台埃米莉.海曼斯
金牌 马术场地障碍个人赛 埃里克.拉马兹

8月22日星期五

银牌 女子跆拳道选手 瑟奇里
铜牌 男子单人1,000米划艇 贺尔

8月23日星期六

银牌 男子单人500米划艇 亚当.范克维登

精彩瞬间

华裔姑娘黄嘉露上演黑马传奇

加拿大派遣史上最强军团前赴北京奥运,出征前并信誓旦旦要取得佳绩。可是到奥运开幕一周时,奖牌榜上依然挂零,不如蒙古、塔吉克斯坦及乌兹别克斯坦等国家,甚至不如只派4名运动员的多哥。这让很多加拿大国内的观众抱怨不已,甚至在各大网站上嘲笑加拿大代表团,并指责联邦政府对奥运体育投资不足。这些情况让远在千里之外的加拿大代表团的官员也尴尬不已,甚至很多媒体都去询问总理哈珀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8月16日,加拿大代表团终于松了口气:加拿大越南华裔选手黄嘉露(Carol Huynh)在女子自由式48公斤级摔跤决赛中3比1乾净利落战胜身为上届奥运会亚军、2007年世锦赛冠军的日本名将伊调千春,为加拿大赢得北京奥运会第一枚金牌。

黄嘉露获得奥运摔跤金牌消息传到她的家乡,卑诗省哈泽尔顿(Hazelton)市的居民都异常兴奋。这个小城市只有三千多人口,多数人都认识黄嘉露。哈泽尔顿位于卑诗省中北部内陆区,自从黄嘉露有心代表加拿大出赛后,该市居民已经为他发起三次筹款。因此这一次她的成功,也是全市居民的成功。

在决赛战胜伊调千春后,黄嘉露非常激动,尤其是她的两名教练,回休息室途中兴奋的把她顶在肩膀上,让她接受全场的掌声。而在其后举行的颁奖典礼上,北京的空气中第一次响起了加拿大国歌,在国歌响起后,黄嘉露留下了激动的眼泪。身在体育馆的上百加拿大人也随着国歌摇动着枫叶旗,其中一些人也激动的留下了热泪……

后来黄嘉露接受媒体访问时表示:“我的父母一直努力工作养家糊口,对他们来说能来到这里看我实现梦想有特别的意义。我知道比赛必须按我的节奏来打,我成功了。”

黄嘉露的父母都前往赛场为女儿助战,他们往返北京的3000加元费用,还是黄嘉露回母校募捐而来的款项。

比赛后,黄嘉露对加拿大《环球邮报》表示,“能在这里看到我有如此的成就,目睹我实现梦想,对我父母而言,十分特别;我就在他们眼前实现梦想。”“我的父母也来到现场观比赛他们会为自己身为加拿大华人而感到骄傲。”

“神童”德斯帕蒂:银牌胜似金牌

96.90分。从水池中爬上岸的加拿大“金童”德斯帕蒂奋力挥了挥拳。这是他在19日奥运会男子3米板决赛中的最后一跳,也是他6跳中得分最高的一个动作。蝉联亚军,德斯帕蒂却说银牌胜似金牌,因为这一年他真的太不容易了。

2月的跳水世界杯赛,德斯帕蒂兴冲冲地来到“水立方”,期待提前在这个北京奥运会时的比赛场馆有所收获,但单人比赛只收获第五名,使得拿到双人铜牌的德斯帕蒂还是感到有些失落。而4月训练时右脚骨折,更是让德斯帕蒂的奥运备战蒙上阴影。幸亏加拿大跳水协会特意修改规则,允许他跳过国内选拔赛而“直通”北京奥运会,他才得以安心养伤。但与此同时,他背部的旧伤也一直存在隐患,让人放心不下。

“今年以来真是很糟糕,一点好事都没有,”德斯帕蒂在19日的比赛过后感慨道。“除了之前的种种不幸,我在昨天的预赛中也表现很差。不过,今天的比赛中我很专注,6跳都发挥得很好。”

作为加拿大跳水的头号人物,德斯帕蒂在预赛中仅名列第九,但进入18人的半决赛还不成问题。不过19日上午的半决赛中,这位久经沙场的高手已然找回了自我,以第二名的身份紧随中国选手何冲晋级决赛。而在决赛中完美展现自我后,德斯帕蒂紧紧拥抱了冠军何冲和铜牌得主秦凯。“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很开心能和他们一起分享好心情,他们在自己的国家和观众面前有这么好的表现,我也替他们感到高兴。”

其实,风雨过后见彩虹的经历对德斯帕蒂而言并不陌生。2005年年初的一次背部受伤,让这位酷爱10米高台的年轻人忍痛暂告别跳台,将精力转向跳板。而他卫冕世锦赛跳台冠军的梦想,在比赛开始前就已经破灭。

不过,起跳高度的降低丝毫没有削弱德斯帕蒂的竞争力。在家乡父老狂热的助威声中,“金童”凭借几乎无懈可击的表现连夺2005年蒙特利尔世锦赛1米板和3米板两枚金牌,让强大的中国队将其视为头号对手。

虽然屡屡被中国选手战胜,但德斯帕蒂却很是热爱中国。“跳水在这里太受欢迎了。能经历这种激情,在这么热情的观众面前表演,对我而言意义非凡。我在这里完美地展示了自我,我感到很满足。”

提起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的3米板银牌,对德斯帕蒂而言很特别。“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枚奥运奖牌,当时我的状态很好,人也是十足的健康,但是在比赛中出现了一次失误,所以之后一直奋力追赶。”而4年后的这枚银牌,对德斯帕蒂来说一样珍贵。“真是没有什么能让我比这感到更高兴的了。”

61岁米勒摘银成京奥最高龄夺牌者

“老骥伏枥”这个成语,套在加拿大马术老将米勒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加拿大马术队在超越赛团体赛项目勇夺银牌,61岁的米勒第9次参加奥运会,不但拿到了第1面奖牌,也成为北京奥运最高龄的夺牌选手。

加拿大马术队上1次在奥运会夺牌,已是1968年的往事。米勒从1972年慕尼黑奥运开始代表加国出征,当时他还只是个25岁的小伙子。虽然加国36年来一直与奥运奖牌无缘,米勒却始终没有缺席-除了1980年美、加抵制的莫斯科奥运。

今年是米勒第9次参加奥运,追平了奥地利划船选手劳达斯区的最高纪录,虽然他自豪而惋惜的说,如果不是因为当初的政治抵制,他已经是第10度代表加国参加奥运,不过19日以队长之姿,带领加国顺利拿到这面银牌,倒也是他一路坚持的最佳肯定。

米勒是加国的传奇运动员之一,曾经赢过9届加国马术锦标赛冠军,他和已故的良驹“大班”(Big Ben)征战世界各地,赢得超过40座大满贯金杯,并曾缔造马术世界杯2连霸的纪录。

1987年,米勒成为第2位在泛美运动会拿下个人金牌的加拿大人。1996年,米勒被选入加国运动名人堂,但这并不影响他跃马出征的动力。从1972年迄今,他从未错过任何一届的世界锦标赛,如今在北京抱回奖牌,这种永不放弃的拚劲与斗志,也是另一种奥运精神的最佳写照。


后劲凌厉 创历史第3佳绩 加国18奖牌谢幕

2008年8月24日

(北京23日加新社电)北京奥运会周日闭幕,加拿大奥运代表团以18面奖牌的优异成绩,成功结束本次征程。至周六赛事结束为止,加拿大在金牌榜暂列第19位。

加拿大代表团,没有运动员在赛程最后一日参与角逐。它共计获得3金、9银、6铜,共18面奖牌,是历史第3高,与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成绩持平。不过,这还低于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的44面,和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的22面。

加拿大选手在本届奥运会上,在大量项目中与奖牌擦肩而过。包括周六的3项比赛,本国选手共在12个项目取得第4名的成绩。

这个成绩肯定令加拿大奥委会满意,特别是考虑到加拿大队,直至第8天比赛才拿到奖牌。

而女子弹床选手科伯恩(Karen Cockburn),将在京奥闭幕式中任加拿大代表团旗手。27岁的科伯恩来自多伦多,她在本届奥运女子弹床项目中获得银牌。

加拿大独木舟选手范高华顿(Adam van Koeverden),周六从一天前的失败中恢复过来,取得男子单人500米皮艇赛的银牌,为加拿大夺得第18面奖牌。范高华顿说:“我认为我们作的很棒。”

范高华顿在单人1,000米皮艇比赛大热倒灶,在9名参赛者中只能取得第8名。不过不到24小时后,终能克服失败阴影,成功踏足颁奖台。

来自安省渥克维尔(Oakville)的范高华顿,在比赛大部分时间都领先,但还有约10米时,他被前练习搭档、奥洲的华莱士(Ken Wallace)超越。结果华莱士以1分37.252秒冲线,范高华顿的时间是1分37.63秒,英国的布拉班斯(Tim Brabants)以1分37.671秒得到铜牌。范高华顿说:“头半段我只是集中放松,让自己在后半段发力。事后看来,可能在头半段不够放松。但老实说,我很兴奋,只想努力完成,这就是我的回报。”

范高华顿承认,周五表现令人失望,对自己产生怀疑,令到他很困扰。他说:“我昨夜没有真正睡?,感觉一切不妥当,我不知何解。我高兴能为加拿大取得奖牌,但不是我想要的颜色。虽然今天不能夺金,这是我应得的。”

此外,其他加拿大队成员周六也与奖牌擦肩而过。里德(Gary Reed)在800米只能获得第4名,韵律泳队也只能屈居第4。

肯尼雅的邦盖(Wilfred Bungei)在800米以1分44.65秒夺金,里德的成绩是1分44.94秒。韵律泳队的成绩是95.668分。

1000米皮艇得第八 旗手大热倒灶说抱歉

2008年8月23日

【明报专讯】加拿大男子单人1,000米皮艇选手范高华顿(Adam van Koeverden)在周四失水准,9人参加奥运决赛,他落得第八,一时没法解释自己的失色表现。他对运动迷说,他像个观众,他很抱歉奖牌落空。

《体育画报》(Sports Illustrated)预测,范高华顿可在1,000米皮艇赛揽银牌,500米决赛摘金。如今第一场赛事成绩令人失望,他要在24小时内重振声威,实在是一大挑战。

范高华顿为奥运第14天的比赛成绩说抱歉,记者在赛后访问他,他停下来说:“我不知道,我想这是我几年来最差的1,000米,我就像个观众。”

然后,满头大汗的他看?电视摄像机,并对观众说:“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范高华顿此次不仅没能登上领奖台,甚至在决赛中惨败。

他是加拿大奥运代表队最著名、呼声很高的运动员,在开幕式中担任旗手,外界更预测1,000米皮艇奖牌是他的囊中物。

在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他夺得单人1,000的铜牌,随后几年,他的状态愈来愈好。他在2005和07年的世界竞标赛中夺得第2,并在本赛季世界杯分站赛夺得两金一铜。

《体育画报》上月预测,他将夺得奥运1,000米皮艇银牌,并在500米比赛中摘金。

在周四的比赛中,从开始到中间点,英国选手布拉班特斯(Tim Brabants)领先,范高华顿都能紧贴他,后来愈离愈远。在最后250米,几乎所有对手都超过了他。

他有没有犯错?是否压力太大呢?

范高华顿没有解释,他说:“我整个运动生涯一直令自己和别人吃惊,我想它又发生。”

他的支持者为他辩解,说他的强项不是1,000米,他擅长500米,多年来都独领风骚。

20080820/母亲去世,CBC奥运主播回国奔丧

捷克佳/加拿大广播公司CBC奥运主播Ron MacLean的母亲因胰腺癌于周三晚去世,Ron将中断奥运的直播节目,挥别北京回国奔丧。在电视直播节目中,他神情镇定地在节目中宣布即将离开北京的这一消息,并感谢对他母亲关爱的人们,令人感动。

因Ron MacLean的归国,CBC也相应调整演播人员。

Ron MacLean leaving CBC’s Beijing broadcast

Last Updated: 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 11:53 PM ET

CBC Sports

Ron MacLean is leaving his post as the main anchor for CBC’s coverage of the Beijing Olympics following the death of his mother from pancreatic cancer on Wednesday night.

After signing off from Wednesday’s edition of the Olympic Prime broadcast, MacLean was to return to his home in Oakville, Ont., to be with his family.

MacLean, 48, will stay in Canada for the remainder of the Games, which conclude Sunday.

Scott Russell will take over hosting duties for Olympic Prime (6 p.m. to midnight ET), while Diana Swain will go solo on Olympic Morning (6 a.m. to noon ET). Ian Hanomansing will continue to host Pacific Prime (12 midnight to 3 a.m. ET).

20080808/加拿大媒体盛赞北京奥运开幕式(新闻汇总)

本土独家转播奥运会的加拿大广播公司CBC,和其他加拿大主要媒体加西传媒集团、环球邮报、多伦多星报,太阳传媒集团等均在北京奥运开幕式后发出报道,盛赞华丽空前的开幕式。

Beijing dazzles: Chinese history, athletes on parade as Olympics begin
Olympic flame’s lighting by multiple-medal-winning gymnast signals for the Games to begin
Last Updated: Friday, August 8, 2008 | 12:49 PM ET
CBC Sports


A dazzling fireworks display over the National Stadium helps launch the opening ceremony for the 2008 Beijing Olympics on Friday. (Bullit Marquez/Associated Press)

After a dazzling show that put China on display to the world and a parade featuring a record number of athlete delegations, the Games of the 29th Olympiad were officially opened Friday with the lighting of the Olympic flame at the Beijing National Stadium.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declared the Games officially open shortly before the spectacular lighting of the flame at the Beijing National Stadium by retired gymnast Li Ning, a six-time medallist at the 1984 Los Angeles Games.

Li, whose presence had been kept a closely guarded secret by Olympic organizers, was raised by wires high above the crowd, and circled the stadium with the flame until he reached the cauldron.

It was the highlight of an awe-inspiring opening ceremony launching 16 days of Games competition.

With a production overseen by Chinese filmmaker Zhang Yimou, the ceremony itself incorporated 5,000 years of Chinese history into a 50-minute show, which, coupled with the closing celebration, reportedly cost more than $100 million US.

‘It was the best experience of my life thus far.’
—Adam van Koeverden, Canada’s flag-bearer

And then all eyes were on the athletes, including Adam van Koeverden, the kayaker and gold-medal hopeful chosen as Canada’s flag-bearer among the more than 330 athletes from the country competing at the Summer Games.

“It was the best experience of my life thus far,” van Koeverden told the CBC.

The Canadians, speaking on cellphones, snapping pictures and waving to the crowd, received a warm ovation when they entered the stadium as the 63rd country in the parade, estimated to take up about two hours of the three hours anticipated for the entire opening ceremony.

“As we were coming through the tunnel, we were singing O Canada a couple times,” said field hockey player Mike Mahood of Vancouver. “The energy is the best part about this thing.

“It’s energy from a Canadian perspective and energy from a global perspective as well. It’s pretty awesome.”

Added Canadian rhythmic gymnast Alexandra Orlando: “It’s just so unbelievable right now. It’s my first Olympics and I’ve waited so long for this. It’s incredible.”

Chinese inventions artistically interpreted

The entertainment portion of the ceremony centred on revolutionary Chinese inventions of gun powder, papermaking, printing and the compass, the colourful and precisely choreographed ceremony featured everything from the Great Wall to opera puppets and astronauts, while highlighting historic achievements in art, music and science.

The ceremony kicked off with equal-parts pyrotechnics and power, as some of the 29,000 fireworks lit up the main route to the Olympic Stadium.


Flag-bearer Adam van Koeverden, a kayaker from Oakville, Ont., leads the Canadian team into National Stadium. (Paul Chiasson/Canadian Press)

A countdown to the opening ceremony was led by a legion of 2,008 drummers who pounded out a hypnotic beat in unison, before the stadium darkened and only their glowing red drumsticks were visible.

The intense drumming gave way to the whimsical as flying acrobats soared across the stadium, while an illuminated replica of the Olympic rings was raised above the arena.

Papermaking was commemorated in unique fashion as traditional landscape paintings were projected onto a huge scroll and actors spelt out Chinese characters with their twisting bodies.

A series of giant grey boxes then surged out of the ground depicting printing blocks from Ancient China before they morphed into the Great Wall.

A traditional scene from a Chinese opera ensued, featuring portrayals of Terracotta soldiers. That gave way to a large group of blue-robed oarsmen with giant paddles, who depicted the Silk Road that linked China to the West.

Dancers covered in sparkling lights then emerged and came together to replicate the form of the Bird’s Nest, as a young girl clinging to a kite string floated overhead.

Gasps of astonishment came from the crowd as a giant 16-tonne blue globe rose from the floor before the show culminated with British singer Sarah Brightman and Chinese star Liu Huan performing You and Me — the official theme song of the Beijing Games.

The event steered clear of references to modern China, with no mention of Chairman Mao nor to the more recent conflicts and controversies reported during the buildup to the Games.

While the production was lavish, the stage was equally impressive.

The stadium nicknamed the Bird’s Nest, which will double as the main track and field venue for the Summer Games, is considered the largest enclosed space in the world.


Dancers perform as part of an extravagant and artistic Olympics opening ceremony in Beijing. (Amy Sancetta/Associated Press)

The stadium hosted an opening ceremony capacity crowd of over 90,000, including over 60 sovereigns, heads of state and heads of government, notably U.S.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British Prime Minister Gordon Brown and French President Nicolas Sarkozy.

The ceremony, including the parade of athletes, continued for more than three hours and was broadcast to an expected audience of over four billion viewers worldwide.

Prime Minister Stephen Harper elected to skip the event, instead sending Foreign Minister David Emerson to head Canada’s official delegation at the Games.

Harper joined German Chancellor Angela Merkel and Polish Prime Minister Donald Tusk among world leaders who chose not to attend the Games.

In total, a record 204 delegations — more than 10,000 athletes are competing — entered the stadium, but didn’t do so in their traditional alphabetical order.

Instead, the order was determined by a sequence based on the number of strokes it takes to write their names in Chinese. Greece, birthplace of the Olympics, was an exception, given its traditional place at the start, while the 639-member Chinese team lined up last.

NBA centre Yao Ming served as the flag-bearer for the Chinese delegation, marching with a young boy who survived the devastating earthquake that killed over 70,000 in the southwest region of the country in May.

The Olympics end Aug. 24.

http://www.cbc.ca/olympics/story/2008/08/07/olympics-ceremonies.html


The Beijing Games begin

JAMES CHRISTIE

Globe and Mail Update

August 8, 2008 at 12:23 PM EDT

BEIJING — The world’s grandest spectacle, the opening of the Olympic Games, came to the world’s most populous country with a thunder of drums and a blaze of fireworks — but not without reminders that all the showmanship hasn’t drowned out calls for human rights changes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China took over the world stage on a steamy, sultry night, with the most powerful and captivating showpiece to open a Games. A waking economic and political giant, the once-hermetic country — famous for the historic Great Wall that separated it from the world — pledged it would open its doors to the world when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entrusted it with the Games seven years ago.

Last night, 100 world leaders were in the stands among the 91,000 people in the National Stadium, hoping they were seeing at least a down payment on that promise. One of the bearers for the Olympic flag was a Tibetan, mountain climber Pan Duo, who was the first woman to reach the top of Mt. Everest. The folklore show in the stadium before the official opening included Tibetan and Uyghur presentations. The U.S. flag bearer was a refugee from Sudan’s Darfur region — distance runner Lopez Lomong .

Situations involving all those nationalities have been the subject of human rights complaints against China’s Communist government, but on a sweltering night of celebration all got at least some recognition — and were part of the party.

“Beijing, you are a host to the present and a gateway to the future,” IOC president Jacques Rogge told the crowd.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before he declared the Games open, had said China had “fulfilled each and every commitment it made to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but was talking about promises of a green Olympics and a high tech Olympics.

The city is indeed green, with millions of plantings turning vast stretches of the downtown into an urban parkland. But the thick heavy, smoggy air remains an issue for athletes in endurance events.

It was likely the most expensive extravaganza in Olympic history, as athletes representing 204 nations marched in the parade past dignitaries that included Chinese President Hu, U.S.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and Russian Prime Minister Vladimir Putin. Foreign Affairs Minister David Emerson represented Canada.

The ceremony was planned as a three-hour spectacle created by Oscar-nominated film maker Zhang Yimou, the artistic director. Long as that seemed to athletes who had to spend hours on their feet, it was masterful, artful and didn’t drag for spectators. Zhang’s goal was to display “the ancient and long history of the Chinese nation… the cultural aspects of Chinese society and showcase what modern China and its people are all about.”

Energetic pageantry began a full two hours before the official start of the opening ceremony — scheduled for an auspiciously selected as a good luck omen: 8:08 p.m., on the eighth day of the eighth month of 2008.

There were no more than a few thousand fans in their seats at the massive 91,000 seat stadium and the world-wide broadcast audience, anticipated at four billion, didn’t have a TV signal yet.

What transpired was an impressive parade of acrobatic dances by various folklore groups. They included Tu and Uyghur and Mongolian and even a Tibetan celebration dance. It was a politically sensitive ethic mix of music and dance that proclaimed the world’s most populous state to be functionally multicultural — in an artistic sense, at least.

The most emotional point of the night occurred when the Chinese team entered the stadium — not because it was the home team but because the gigantic national basketball hero, Yao Ming was walking as flag-bearer, side by side with a true hero, a little boy who had pulled two classmates free from danger in the deadly earthquake which hit Sichuan. Yao had the Chinese flag, the little boy clutched a small Olympic flag.

The main event had a cast of 14,000 performers and acrobats — 9,000 of them recruited from the Chinese army. More than 29,000 fireworks set the night sky a fire over the National Stadium — dubbed the Bird’s Nest for its elaborate steel lattice exterior which incorporates 45,000 tons of metal. More fireworks crossed the city’s axis, from 29 rooftops in town

The ceremony was an interactive one, in which the audience members waved IOC and Chinese flags, swung multi-coloured electric torches in circles and flapped their hands to simulate doves in flight as the Olympic flag entered the stadium.

The show was also massive in scale. It had a thundering 2008-member Fou band, beating traditional drums and a 224-member chorus; a 201-member military band. It ranged from sayings by the philosopher Confucius, to the invention of gunpowder and moveable type, to a Dream Rings segment with fairies known as Apsaras falling from the sky on a network of wires and a gigantic Chinese painting scroll on which Chinese legends and tales of the Silk Road were played out. It progressed to modern days with Chinese pianist Lang Lang playing fantasies next to five-year-old Li Muzi.

It also included Chinese pop star Liu Huan, together with British singer Sarah Brightman, as they warbled the specially commissioned friendship theme song of the Games.

Zhang’s plan reflected the understood intent of the Games that were awarded to Beijing seven years ago when the IOC gave the Chinese capital of 18-million a landslide win over Toronto.

IOC members said then it was time to take the Games to once-isolated China for the first time, that the authoritarian and once-secretive country was preparing to open itself up to the West and that the Olympics would be a catalyst for change.

Heavy security was in evidence, with magnetic wands and bag searches, men with furtive looks wearing earpieces and black suits, and helicopters hovering over the stadium.

Basketball star Yao who carried the Olympic torch through Beijing’s Tianamen Square on Wednesday, was picked as the flag-bearer for the host country. Earlier, two huge welcomes went up for one of the Chinese Taipei and Hong Kong-China. Also getting significantly loud ovations were Iraq and Iran.

Canada was the 63rd nation to walk in, behind 2004 kayak gold medalist Adam van Koeverden of Oakville, Ont. He waved the flag high in the humid air as the team received a warm round of applause. Waalking with the Canadian delegation was entertainer Mark Rowswell, the most popular foreign performer to entertain the Chinese in their own tongue and known professionally as Dashan (Big Mountain).

United States athletes made something of a political statement with the selection of their flag-bearer, Sudanese refugee Lopez Lomong. He is a member of Team Darfur, whose goal is to draw attention to the Sudanese government’s violent tactics in Darfur — and not incidentally, the reluctance of Sudan’s major trading partner, China, to use its economic influence to stop the bloodshed.

The reception for the American team was a mixed one of cheers and restless sounds — and the tone grew darker when President Bush was shown standing a waving at the team from his place in the dignitaries’ box. Bush is the first U.S. president to attend an Olympics on foreign soil.

With him was former U.S. Secretary of State Henry Kissinger, whose connection with China was forged when he orchestrated the 1972 trip of former President Richard Nixon to meet with Mao Zedong, one of the first openings for the West to get to know the reclusive China. Kissinger, when he was security adviser in 1971, had stopped in Beijing on a trip to Pakistan to set up the contact.

Among other notable flag carriers were Ethiopian running legend Miruts Yifter, South Africa’s one-legged Paralympian Natalie du Toit who qualified for the Olympic 10-km swim and tennis star Roger Federer of Switzerland.

While the stadium was filled with people, the Olympic plaza and streets around the Bird’s Nest were almost deserted.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Beijingers, eager to get closer to the Bird’s Nest to see the fireworks were perhaps a kilometre back. Police, most in full dress uniforms, had shut off all but official traffic to make sure there were no mishaps as the Olympic flame made the last few kilometre of its world-wide odyssey to the cauldron.

In its first few weeks, the symbolic flame was under siege from human rights activists, one of whom even mugged a wheelchair-bound torchbearer in France. Constant controversy and concern over the safety of the tradition-bound flame prompted the IOC to consider banning international runs.

The identity of the final person to carry the flame to the cauldron had been kept a secret. The last scheduled torchbearer was scheduled to be Chinese gymnastics legend Li Ning, who won three gold medals at the Los Angeles 1984 Olympics. He was raised to the rim of the stadium on wire cables and did a lap of “running” along the wall, suspended from the wires and a spotlight highlighted him with the flame against the wall. It was the most spectacular lighting in the Games’ history.

Officials remained tight-lipped in the last days before the opening, saying only the flame-lighter had been selected for a combination of “sporting achievement”.

http://www.theglobeandmail.com/servlet/story/RTGAM.20080808.wolymmain0808/BNStory/beijing2008/home


Most expensive Games ever launches today

Aileen McCabe, Asia Correspondent, Canwest News Service
Published: Thursday, August 07, 2008

BEIJING — The Olympic Games have begun.

Dazzling dancers dressed in sumptuous costumes glided onto the field at the Bird’s Nest stadium today and kicked off the month-long charm offensive China hopes will ease its way onto the world stage.

If pomp and ceremony or bricks and mortar are the measure, the gamble 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took seven years ago to award the Games to Beijing paid off in spades.

The opening ceremony dazzled and the Olympic Park was revealed to the world as a showcase of modern architecture that will define the Chinese capital well into the century. Some 15,000 performers and 30,000 fireworks launched most expensive Games on record, with costs estimated as high as $40-billion.

But the seven long years of recriminations, accusations and protestations certainly didn’t fade away when Chinese star Lui Huan and British soprano Sarah Brightman began the opening bars of the theme song for the Games. It will take at least the next few weeks and probably many months before anyone can truly judge whether trusting China with the world’s most altruistic event was a positive step towards reforming a problem-riddled society or the colossal mistake many human rights activists think it was.

Friday night (Friday morning in Canada) was for celebration, however, and as an estimated four billion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watched, China re-introduced itself to the world.

The show, directed by award-winning filmmaker Zhang Yimou, skipped lightly through thousands of years of Middle Kingdom history, much of it new to westerners but all the stuff of family lore for ordinary Chinese.

Before the night’s festivities even began, the crowd was entertained by troupes from 28 of the 55 ethnic groups China officially recognizes. Just looking at their colourful costumes and distinctive headgear was a lesson in just how diverse a country China is — and why it is so hard to govern. The 123 million citizens listed as minorities often speak their own language, have their own cuisine and even their own religion, albeit often underground, in this officially atheist country.

Among the 80-plus world leaders and statesmen to attend the opening ceremony was U.S.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who arrived “en famille” for the event. His wife, one daughter, his father, brother and sister were all part of the entourage.

Japanese Prime Minister Yasuo Fukuda and French President Nicolas Sarkozy both flew in for the festivities and both were scheduled to leave immediately after the finale. Russia’s Vladimir Putin and Israel’s Shimon Peres were also in the VIP seats, along with a star-studded cast of royalty, including Albert of Monaco and Thai Princess Maha Sirindhorn.

Canada was represented by recently appointed Foreign Affairs Minister David Emerson. He’s well-known to the Chinese and has managed to remain a welcome visitor here despite the current chill in Canada-China relations.

The 332-strong Canadian Olympic Team is lucky enough to be in the first third of the lengthy athletes’ parade that will close the evening’s events, thanks to the vagaries of Chinese calligraphy. It was a welcome draw, given there are 204 national delegations, but it was still late at night when standard bearer Adam van Koeverden, the kayaker who won gold and bronze in Athens, led the waving crew around the track.

The Canadian Olympic Organization has set its sights on a top 16 finish in Beijing, which would put the medal total in the mid-teens. That’s up from the 12 in Athens.

It is because of the timing that athletes often try to skip the opening ceremonies. On the eve of what often amounts to the biggest challenge in their lives, the prospect of sitting idle for long hours in a steamy hot stadium watching what amounts to a variety show is more than many of them can bear.

Aileen McCabe is in Beijing as part of the Canwest News Service Olympic Team

http://www.nationalpost.com/sports/beijing-games/story.html?id=707676


China strides onto Olympic stage

Opening ceremonies inspired and brilliant

By TERRY JONES, Sun Media

BEIJING – If any future Olympic games is ever credited with a more awesome, brilliant, inspired, powerful or original opening ceremonies it might have to be because everybody on the planet developed amnesia.

The spectacular show which China produced to welcome the world to the XXIX Olympic Games and welcome themselves to the world was, almost certainly the greatest show in the history of the greatest show in sport.

With Canada earning one of the loudest welcoming responses in the parade of athletes it was a night of many story lines. One was that George Bush became the first USA President ever to attend an opening ceremony on foreign soil and Vladimir Putin of Russia in attendance as well, the boycott of some world leaders as reaction to China’s record in human rights, was left almost unnoticed.

It was China’s day all the way as the nation of 1.3 billion, one-fifth of the population of the planet, used more than 10,000 performers to depict 5,000 years of history in a spectacular, spell-binding production.

It was so full of wonder and amazement it might not have translated to television. It was, at least, so much better here in person than on the monitors at the press tables because there was so much for the eye to see in so many directions and involving so many performers and so many terrific touches that television didn’t have a hope of capturing the full scope and magnificence of it all.

Expectations were so great for these opening ceremonies to be so great that it was almost impossible to live up to them yet it was a total triumph right from the beginning at eight minutes after eight in the eighth month of 2008.

With 2,008 Fou ancient percussion instruments made of clay and bronze, the same number of performers created a rhythm and light show which counted down the seconds to filling the Beijing sky with fireworks, 11,456 of them on the top of the stadium and 8,428 around the city. There was never a question that fireworks were going to be a key component of the show in the land that gave the world gun powder and they didn’t wait long to fire off the first of the displays which would emerge from inside the stadium, outside the stadium throughout the Olympic Green area around the stadium and from four other sites around the city.

A never-to-be-forgotten highlight was the “footprints in the sky” segment of fireworks beginning at Tiananmen Square, each burst forming a foot in the sky, as they worked their way to the Bird’s Nest for another big blast.

Segments which followed were so massive in scale and complex in detail it was understandable that the performers involved rehearsed full-time for 13 months to pull it off wearing a mind-boggling 15,153 sets of costumes.

The costume party which followed, the athletes march-in was anti-climactic and the saddest part of the evening was that the stars of the show had to wait hours in the heat of the night and missed the whole show so many had enthused about experiencing.

With a record 204 nations involved (Brunei was a no-show), the parade went over two hours this year.

Due to the Chinese alphabet, which is based on the number of strokes it takes to write the name in Chinese, the Canadians marched in 62nd of the in the parade of athletes in the Bird’s Nest in front of the crowd of 91,000 in the architectural marvel made out of glass and 45,000 tons of steel and instantly the No 1 state of the art sports stadium in the world.

Considering they were 50 minutes into the marching when Adam Van Koeverden came out of the ramp waving the Canadian flag, the team received the best reception of any nation to that point and, arguably until the 639-member Chinese team entered the stadium last.

Underwhelming in their Made In China outfits, they at least looked a lot more comfortable in the conditions than most. With former Chinese gold medal winner Jujie Luan on the front row and the Chinese entertainment star Dashan, transplanted Canadian Mark Rowswell, on the second row, both received recognition on the video boards.

Others on the Canadian front row included Susan Nattrass, Tim Berrett, Karen Cockburn, Buffy Williams, Leslie Thompson-Willie, Igor Tiakhomirov, Scott Oldershaw, Peter Giles and chef de mission Sylvie Bernier.

Yao Ming carried China’s flag as the populace went crazy for the home team not just inside the stadium but at several locations in the city where hundreds of thousands gathered to watch on giant video boards.

China even managed to match the Barcelona archer shot to light the torch when gymnast Li Ning, attached to cables, was lifted to the rim of the stadium where he carried the torch around the lip before lighting the caldron at the top of the stadium. That, of course, brought on probably the greatest fireworks display over an entire city the world has ever seen.

If there was a criticism at all, at least beyond the fact it took more than four hours, it might be that the opening ceremonies were so overwhelmingly awesome that the one thing they lacked was a light, delightful, bubbly touch. In that way, the ceremonies might end up being a microcosm of these next 16 days that way – awesome but not that much fun.

If there is an area where Vancouver 2010 has a hope following this act it is to do what China didn’t do and make it a ton of fun.

http://www.torontosun.com/Sports/Beijing2008/2008/08/08/6385556.html

20080705/北美汽车困境“绑架”加拿大汽车业

第一财经日报/ “无论是加币升值、油价高企还是美国消费需求下降,似乎都共同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加拿大汽车业日渐陷于困局。”蒙特利尔银行下属利时证券的一位汽车业分析师日前在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时表示。

由于加拿大汽车对于北美汽车市场高度依赖,北美汽车的困境已经深深套牢了加拿大汽车工业。加拿大统计局的最新数据显示,该国汽车业的岗位流失数量和贸易逆差额都在不断攀升之中。

加拿大汽车业雇佣率目前已降到14年来的最低水平。汽车装配厂和零件铸造厂在第一季度末的工作总数比去年同期下降了7%,也就是相当于减少超过9000个岗位。自该国汽车业就业率达到最高的2001年之后,汽车行业流失的岗位数量累计高达30000个。加拿大汽车工人工会(CAW)已将此次雇佣率下降视为行业危机。

有关分析指出,由于加元持续走强、美国经济走势低迷,以及北美三大汽车巨头通用、福特、克莱斯勒业绩的下滑,加拿大汽车零部件产业的岗位数量在3月份减少了近6000个,达到81676个。该国专家曾预测,随着今年下半年福特Oakville分厂产量的增加以及丰田在Woodstock开设新厂,岗位数量将会有所回升,但通用公司Oshawa分厂在9月份的关闭也将抵消这一积极成果。通用公司不久前宣布安大略省Oshawa货车厂已被列为4家必须关闭的厂房之一,2500名安省工人将因此失业。这被业内人士称为加国汽车制造业的黑暗一天。

另外,由于轿车和卡车出口量的显着下滑,加拿大汽车贸易赤字在今年前四个月几乎以翻倍速度增长。与去年同期19亿加元的贸易赤字相比,今年头四个月的贸易赤字已达37亿加元。在维持了15年顺差的“幸福时光”之后,加拿大汽车贸易于2006年首度出现逆差。

前述分析师告诉记者,加元坚挺导致加国汽车配件产商利润持续下降,许多汽车装配厂被迫削减汽车出口。同时加拿大汽车配件业最大的客户美国三大车厂品牌竞争力下降,也导致供求结构朝不利方向改变。此外加国传统汽配业产品用途主要为轻型货车、越野车及迷你客货车,这些车型在市场上已明显失宠。最后就是面临来自中国和墨西哥等国汽配产品的竞争。而油价上涨更是加剧了加拿大汽车制造商的成本支出。

加拿大经济咨商局曾预测,随着本田在Alliston的新引擎厂今年投产,以及全球供应网络的扩展,汽车业未来数年的前景将有所好转,并预测加拿大汽车业2008年的盈利将上升6.3%,2009年增幅为3.5%,2010年则增加6.8%。

但现实并不乐观。今年至今加拿大汽车成品出口量已下降超过25%,同时一些汽车装配厂也被迫缩小生产规模。(加拿大近90%的汽车产量用于出口,并且几乎全部出口至美国)。今年加拿大汽车成品贸易顺差前4个月仅为25亿美元。今年以来加拿大在北美自由贸易区的汽车贸易顺差总额也下降了57%。

安省汽车零配件厂突然关闭11间在多工厂

(加通社安省旺市电)愤怒工人周四群集在Progressive Moulded Products Ltd.零件厂外,抱怨他们从新闻报道中才知自己成为北美汽车业及安省经济危机深化的牺牲者,而且未收到任何离职金。

工人的困境反映出安省面临的挑战,政府公布的数据显示,1至3月份的经济萎缩了0.3%,尤其是製造业深受打击。

关闭11间工厂.负债逾5亿元的Progressive Moulded Products在两周前宣布寻求破產保护,但债务重整谈判失败,以致本周突然关闭11间在多伦多地区为通用、福特、佳士拿製造塑胶车身饰条的工厂。

位於多伦多北部的Progressive总部整天都看得到卡车运走拆卸的机器,等候车辆一度在工厂外的大路排成长龙。数十名警卫在场监督来来去去的供应商,他们是前往查看是否可收回若干工具或设备。

Progressive是北美三大车厂耗油多功能越野车及大型车需求锐减的最新衝击事例,加拿大汽车零件製造商Magna上月也宣布,安省圣汤玛斯工厂因应卡车销售不振局面而要裁员400人。

梁加农手记:裁员的说法

经济形势吃紧,裁员成为流行词。上月,加拿大最大的汽车零件制造企业麦格纳公司(Magna International Inc) 也宣布裁员400,各媒体纷纷报道。

浏览一下当日新闻标题,裁员的用词各不相同,从lay off到cut 到slash到 trim到axe,有五种之多。于是找来旧版<<新英汉辞典>>查对,发现除了比较正式的lay off外,其他动词原意多与草木工作有关。

cut是切割野草,树离,slash则为劈刺草木,trim指修剪枯树,三者均指局部裁剪,这与此次麦格纳裁员的实际比较吻合– 裁减一家卡车车架(truck frame) 制造企业25% 的员工,而非全部关厂。而axe原意斧砍,力度大,裁剪全,所谓大刀阔斧是也。

但是人非草木!这些动作不仅伤人,有时还会引起激烈反抗。此次麦格纳裁员的一个直接起因是通用汽车公司上月初宣布关闭多伦多东部奥沙华(Oshawa) 卡车制造厂。此举立即引起卡车制造厂工人的激烈反应。消息公布的次日一早,通用汽车公司加拿大总部(GM Place) 即被工会组织的工人包围而无法进入,工人们前扑后续,“围城” 二周,最后法庭禁止才撤围。

昨晚写的这篇手记还未发出,今天又看到更大的裁员报道。著名的汽车零件制造公司Progressive Moulded Products Ltd破产,其所属大多伦多地区11家工厂全部关闭,2000人被立即裁员。《多伦多星报》用了一个战争辞语来形容这次裁员- Casualties (伤亡) 。

20080414/加拿大主流媒体并未关注413集会,网友激辩

(星星生活记者依卡报道)来自加拿大东部数个城市约万名华人华侨在4月13日首都渥太华举行声势浩大的和平集会活动,集会者以维护祖国统一宣传西藏真相为主题,同时宣示海外华人对北京奥运的企盼及支持。

此次大型集会由渥太华华人社区发起,得到加东地区华人团体组织和个人的积极响应。集会当日,来自多伦多、蒙特利尔等数个城市的华人,分别从各自的城市出发前往首都渥太华声援。

渥太华413集会引起加拿大英文媒体的报道,但是似乎并未有任何主流媒体把该新闻做成要闻头条或进行一系列深度相关报道。CTV、加通社、渥太华公民报(Ottawa Citizen)及CBC等均有关于此事件的报道,在新闻之后的评论中,支持与反对的读者和观众争论激烈。

在集会过后3小时左右,CTV和《渥太华公民报》先后登载了关于集会的新闻,而CTV更是在晚上6点的电视新闻中播放了此新闻,在CTV的网站上,有名为chen li的网友表示,此次抗议是一个好的开始,CTV这次并没有“歪曲”报道,或者偏信偏听。她并希望以后CTV可以像报道413集会一样把事实的真相,全面的报道给加拿大民众。“希望加拿大百姓也可以听到加拿大华人的心声及中国百姓的呼声,而不是只偏信达赖喇嘛。”

CTV渥太华报道说,此次参加集会的人数有6000多人,唱着爱国歌曲并挥舞着国旗,以示支持一个统一的中国。该报道称,“这是在中国政府严厉的镇压了西藏抗议者,各地的激进分子号召各国首脑一起抵制北京奥运”后,引起加国留学生和华人不满,引发此次集会。

集会者表示,他们希望世界各国可以将政治和奥运分开,并指责西方媒体支持西藏而完全扭曲了中国国内的真实情况。很多人表示,这次藏族人发起的暴力与政治抗议活动是精心策划的。

集会者Junior We向CTV记者表示,中国政府希望成功、和平地举办奥运,所以西藏抗议者乘机破坏并玷污中国的形象,希望全世界能注意到他们。

另一位集会者Adam Wang则表示,人权状况比以前好很多,而且还在不断改善。应从发展的角度看待中国人权。Sally Chen则对记者重申了奥运的精神是友谊及和平,而不是争斗,并且提醒不要只看一面。

加拿大最大的媒体之一《多伦多星报》并未对此次集会事件进行详细报道,只是在13日晚8点17分引述加通社稿件:“亲北京示威者向国会传达信息。”

该报道称,支持北京政府的加拿大华人周日聚集在国会山前,指责西方媒体扭曲了中国西藏的真实情况。警方评估约有3000多华人参与,其中很多来自多伦多和蒙特利尔。很多中国社区代表用麦克风进行讲演,控诉了暴徒杀害汉人店主的事件,其中一个讲演者疾呼:“杀人不是民主。(Killing people is not human rights)”台下的人群激昂的大喊:“可耻,可耻。”

加通社记者收到的传单上,是中国社区呼吁总理斯蒂芬.哈珀谴责那些煽动暴力的“西藏分裂主义者”。传单同时呼吁保守党政府可以表现出“常识”,避免把体育和政治联系在一起。

哈珀曾表示,他并不打算出席今年夏天在北京举行的夏季奥运会。但他同时表示这个决定早在西藏问题出现前便已作出,加拿大政府并没有杯葛奥运的打算。

在周日,很多抗议者手握横幅,并挥舞着标语牌,宣布“对暴动说不、对分裂说不”,以及“一个中国,一个家。”“西藏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

《渥太华公民报》报道则称,有5000多名从多伦多、蒙特利尔、渥太华而来的亲中示威者周日在国会前集会,表达对北京奥运的强烈支持。

2002年移居加拿大、37岁的Jeremy Zhang认为,“我们的国家值得举办奥运会。体育是和平的活动,所有人应当都参加。”

在下午早些时候,约有十几名藏独支持者曾闯入集会场地,并一度被集会者“包围”,他们的声音也被集会者的口号所淹没。集会者向支持藏独的“西藏之友(Friends of Tibet)”成员大呼“骗子(liars)”。

参加对峙的“西藏之友(Friends of Tibet)”成员Nicole Demers向公民报记者抱怨说:“在这个自由的国家,他们(集会者)居然不让我们说自己的观点!”

在警方的建议下,这些藏独支持者退至威灵顿街口,在那里他们得以在警方的保护下继续喊口号、挥旗帜。

15人中的另一位,来自卡尔顿大学的学生Russ Hillie则对记者表示,他们十几个藏族人被上千中国人围着,集会者的语气中充满“憎恨”和“恐吓”。并表示这次集会如同重申党的路线、方针,无法伸张真理和推动正义,“这些示威者说的跟中国政府没什么两样。”

《渥太华公民报》报道称,抗议者呼吁一个没有政治的奥运会,对西方媒体的歪曲报道表示愤慨,并坚决反对西藏独立。

今年30岁的多伦多医学研究员Wang Ling表示,“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我们不希望任何人从我们的国家分离出来。”

渥太华大学学生Chen Hong表示,“我们希望加拿大政府公正对待,并以体育方式对待奥运。”

集会的发言人之一,渥太华华人联合会主席Henry Lu表示,不应该杯葛北京奥运,人权问题可能存在,但是应该以坐下来好好谈的方式进行交流,而不应把它跟奥运混在一起。应该让世界走到一起,共同为奥运体育欢呼。他并表示,“如果你真的想了解中国,那就应该去中国看看,而不是在外面一直说。”尽管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但中国仍将举办一届成功的奥运,为求与中国的长期关系,加拿大应该支持奥运,他说。中国已经取得了实质的改善,但世界上各民族拥有不同的标准,他补充说。西方媒体仍在严厉的“审判”中国。

今年50岁,居住在加拿大已经20年的Mr.Wang向公民报记者表示,“我们到这里来是抗议西藏分离主义者的暴力行为。这些表面上宣扬着和平的人,实际上却实施着暴力。”

集会的新闻报道一出,立刻在主流社区引起轰动。据称,CTV的新闻评论板上,3小时内评论数将近100条,而晚上10点左右编辑关闭了评论板,否则评论数量可能创记录。

从评论的情况看来,大多数网友都表达了积极的意见和建议,Kathy Chen表示,中国并非不愿作出改善和进步,因为人口众多面积广大,很难一下就进行激烈的变革。中国正在慢慢改变,正在慢慢进步,至少他们正试图和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不过也有比较偏激的观点。在很多网友表达了对集会的支持以及为中国申办奥运而感到骄傲后,Murray Maccallum评论道:如果中国的成就这么非凡,那华人移民还来加拿大做什么?我个人并非种族主义者,但是华人移民应该想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引起了很多人的回复。Jane Lu表示,最早来加拿大的是来自法国、英格兰、意大利、德国的一些欧洲“美好”国家的,那他们为什么要移民来加拿大呢?

应该是中国移民的网友Oakville回复说,我于1995年离开中国,去寻找更好的机遇。在我离开的13年里,中国取得了巨大的、不可置信的成就。我有很多朋友已经回归。同中国的经济相比,中国的政改可能缓慢,但是它的确在一直进步中。

应该是加拿大本地人的Judy Bell表示,你曾经看到过华裔加拿大人如此激动的抗议吗?在谈起中国时,一些加拿大人有偏颇的看法。我曾访问过中国,那里很好,人也很不错。华人的抗议是因为媒体的歪曲报道,这里到处是对中国不公平的报道和敌意,怪不得华裔加拿大人都厌倦了媒体的偏见,如果是我,也将会抗议的。

名叫in4m的本地网友表示:人们选择出国居住并不意味着他们丧失了为祖国说话的权利。何况,他们是在抗议西方媒体的不公正以及维护祖国统一,这和中国是不是一个更适合居住的地方完全不相干。

对于西方媒体偏见,in4m又评论道:我虽然不是一个中国人,但是也能感到西方媒体在报道西藏事件、中国人全问题,和北京奥运时有失公正。虽然在西藏事件发生后,中国不允许西方记者进入采访,但是这并不是西方媒体完全偏听偏信藏独这一方言论的理由。西方媒体……如果你并不知道真相,那就不要报道给我们,而虽然你们实际上是做了!……我们需要更多地倾听来自对方的声音!

CBC网站关于413集会的新闻,从14日上午11点4分发布截至到晚8点半,则有117条回复,比其他加拿大要闻要多数倍。

网友youngmarkham写到:是否有人可以在本地媒体上看到“无辜”这个词,是否有一家媒体报道过中国有无辜民众被暴徒打死?对不起,我仅仅是在多伦多星报上看到过,“10”个无辜的人死于…..而且还是以引号标志!我怀疑他们是不是认为无辜受害者的生命就没有价值?连西藏流亡政府都承认有无辜的人丧生,我们的加拿大媒体为什么不报道?他们(无辜受害者)的人权在哪里?

Charles A-M写道,如果可以让西方媒体自由进入西藏,可能他们的报道就会少些“偏见”。但是随即有网友打比喻说,如果把武警的照片和被暴徒点燃的商店的照片同时让你看,那也许就会让你改变看法。这也正是西方媒体应该全方位双方报道的原因。

spike54则认为,CBC的新闻做的“太好”了。如果是亲西藏的千人抗议,全世界西方媒体肯定会把它做成头条,然后相关故事连篇。(spike54指责CBC和西方媒体并未把渥太华、悉尼等地华人的抗议当重要新闻做。)

有一部分网友对西藏是否属于中国,农奴制以及西藏人民在解放后是否过着民主生活进行辩论。有人提出,西藏问题是中国的内政,正如魁北克于加拿大,需要的是中国人自己解决。西方人说自己有人权,就是真的有人权么?美国进行那么多的对外战争,如越战、伊战,那么多的无辜平民被杀,难道也是民主?难道也是人权?

20071205/通用福特计划明年首季减产,通用奥沙华车厂员首当其冲

加通社多伦多电/通用汽车和福特汽车公司计划降低2008年第1季度的产量,通用位于奥沙华(Oshawa)的客货车装配厂的员工将首当其冲受到影响。

加拿大通用汽车公司发言人费芙(Patty Faith)周二表示,为了使库存和市场需求接轨,奥沙华货车厂将在12月31日至1月7日的一周停产。该厂装配雪佛兰(Chevrolet) Silverado和GMC Sierra客货车。

加国通用首季减产11%

她表示,该厂有约2,700名雇员。

与去年同期相比,通用汽车11月份在美国的销量下降11%,加国的销量下降10.2%。公司宣布,计划在1月到3月生产北美汽车95万辆,比2007年首季产量下降11%。

福特汽车11月份的美国销量持平去年同期,但加国销量下降8.4%。它表示2008年首季计划生产汽车68.5万辆,比去年同期下降了7%。

福特公司发言人周二未就减产事宜置评。

福特计划减产7%

福特的高级销售分析师皮帕(George Pipas)预测,2008年上半年,整个汽车业的销量将为10年来最迟缓。

皮帕周二称,福特公司没有说明减产所致影响的方式和门类,但他表示,福特计划7%减幅,包括房车减幅6%和轻型货车减幅8%。

加国福特在渥维尔(Oakville)有一间厂,装配福特Edge跨型车,该车的销售一直相对较好;另有一间厂在圣托马斯(St. Thomas),装配厂大型房车Crown Victoria,该款车销路不好。

加国通用除了3,900人的货车厂外,在奥沙华还有约5,600名工人装配雪佛兰Impala、潘迪(Pontiac) Grand Prix、标域(Buick)Allure等房车。

通用还与铃木有1间合资厂在安省英格索尔(Ingersoll, On.),生产热销的潘迪Torrent和雪佛兰Equinox跨型车。

通用在加国的其它主要工厂包括拥有1,300人,位于温莎(Windsor)的波箱厂,以及拥有2,500人,位于圣嘉芙连(St.Catharines)的动力系厂。

20071124/运输局建议省府5年拨款4亿,TTC地铁纵线现代化

星报多伦多专讯/大多伦多运输管理局(Greater Toronto Transportation Authority)周五批准了多伦多公车局(TTC)扩展央街-大学道(Yonge-University)地铁线的计划。央街-大学道地铁线是纵贯市中心南北的主要地下交通动脉,目前的载客负荷量超重,新计划将全面改善设施。

大多伦多运输管理局是安省新设立的运输规划机构。该局建议,安省政府在今后5年为TTC拨款4.24亿元,设立新的自动讯号系统、增加21卡新列车,并在具有55年历史之久的央街地铁线上增加渡线路轨。

增载客量30%~50%

这项综合性改善措施将使本国这条历史最悠久、最繁忙的地铁线于2017年之前增加载客量30%至50%。

称作“自动列车控制”的讯号系统的工程已经展开。这一电脑程式化的系统堪称具有国际标准,将取代目前的路旁彩色灯光讯号,目前的系统利用灯光指示列车司机加速、减速或停车。

但是,TTC翻修计划大量积压,这类工程将导致资金短缺,预计多伦多公车局的长期预算将受到很大影响。

多伦多公车局主席暨大多伦多运输管理局成员赞邦尼(Adam Giambrone)表示,预计在2008至2012年之间公车局预算短缺将达到6.98亿元至15亿元,如果安省政府同意为多市地铁系统翻修拨款,将大大减轻TTC的财政压力。

新地铁列车将于2009年开始交货,新列车可以多容纳大约10%乘客,即1,200至1,300人次,并且比目前的模式可靠3倍。

赞邦尼说,新讯号系统使用之后,地铁列车运行频率将提高。

他说,加上所有这些因素,地铁的载客量将增加50%。

不太拥挤的布尔-丹福夫线(Bloor-Danforth)最终也将改换列车自动控制讯号系统。

大多伦多运输管理局还建议,政府提供710万元起始资金,用于轻铁线网络及芬治大道(Finch Ave.)与史刁士大道(Steels Ave.)之间央街上巴士专用线的建设。

90亿元计划

多伦多公车局的计划是大多伦多运输管理局90亿元计划之一,其他10余项计划还包括:密西沙加市晓安大略街(Hurontario St.)高速公车线、伯灵顿(Burlington)与渥维尔(Oakville)登打士街(Dundas St.)高速公车线,以及扩大约克区的VIVA公车服务等。

目前并不一定保证省议会将能够为这些计划拨款,但所有这些计划都包括在6月份所宣布的“推动安省2020年计划”(MoveOntario 2020 plan)的52项改善措施之中。

大多伦多运输管理局还将设立综合性旅行计划网站,使民众使用公车系统时能够更方便规划路程,换乘不同地区的公交车辆。

20061117/各施各法目标一致,各市齐声向联邦争拨款

【明报专讯】安省大城市市长昨天在奥沙华聚会,就如何向联邦政府要求资助共商大计。不过,会议结束后,虽然各市政府达成急需联邦政府拨款的共识,但如何争取实现目标,则尚未达成一致。

昨天的会议在当地通用汽车中心会议厅举行,轮到密西沙加市长麦考莲主持。原定2小时的闭门会议延至3个半小时,会议结束会见记者时,麦考莲解释,因各市政府面临的问题太多,需要时间讨论。

她表示,会议的共识是,现在是时候,联邦政府应向城市拨款,帮助城市政府修理道路和社区中心,改善公共交通系统,和维护市府的其它重要基础设施。

在向联邦政府争取拨款方面,迄今多市和密市各有不同的策略。多伦多市府发起的运动,是要求从联邦政府方面分享1%的货劳税,而密西沙加市则有“轮到城市了”(Cities Now)的运动。

在这次聚会前,一些市长曾经期待这两大运动整合起来,凝聚安省各市力量,共同争取。不过,昨天会议并未达到该目标。

不过,多伦多市长苗大伟表示,不同城市,就相同目标,各自努力,应无问题。他和麦考莲都能接受。

他说,只要各市市长们共同努力,那么就有成功的机会。各大城市以往经过数年努力,终于争取到分享汽油税的权利,为公共交通带来一个持续的长久的投资来源。

他表示,按照多伦多市府分享1%货劳税的计划,则多伦多一年可以从联邦政府处得到4.1亿元的拨款。

麦考莲稍早因向总理哈珀提出需要联邦政府为城市提供帮助,被认为她抢了苗大伟在这方面独占的风头。多伦多市议员雅士顿认为,麦考莲之所以能对总理直言,在于她领导的密市政府运作高效和有实绩,成为她发言的基础。而多伦多市府在浪费和效率不够方面受到的批评,使得苗大伟在这方面发言的实力受到影响。

要钱态度一致 15市长促渥京立刻拨款

星报专讯/安省15个最大城市的市长一致要求渥京“现在”就增加对城市拨款,以缓解各市的基础设施危机。

安省15个大城市的市长周五在奥沙华(Oshawa)“通用汽车中心”(General Motors Centre)会晤长达四小时。

会后,密西沙加市长麦歌莲(Hazel McCallion)代表各市宣布协议,指出“城市现时急需金钱”,联邦政府应出手相助。

计划向财长施压

麦歌莲称,安省城市下一步计划向财长费海提(Jim Flaherty)施压,要求他在明春预算中提出帮助城市财政的具体措施。

安省城市均面临财政紧拙,在伸手向联邦政府要钱的问题上,各市态度完全一致。但与会市长并未能就共同行动提出一致的口号。

麦歌莲最近代表密市推出“扶持城市”(Cities Now)计划,她亦希望此计划能推广到全国。另方面,多伦多市长苗大伟的“马上一仙”(One Cent Now)计划则要求联邦政府拿出1个百分点的货劳税(GST)扶持市镇。

密市至今没有正式认同苗大伟的计划。麦歌莲昨日开议时也未对“马上一仙”计划表态,反而明确支持较折衷的、要求渥京“与市镇分享相当于一个百分点货劳税”的提议。

安省大城市市长会议(Large Urban Mayors’ Caucus of Ontario)迄今只表示支持麦歌莲为密市“量身定做”的“扶持城市”计划,但这并非意味会议认为麦歌莲的计划能被推广。

而苗大伟的“马上一仙”计划处境更加不妙。财长费海提最近宣布削减货劳税,因此打消了与市镇分享此税的可能,极大挫伤了苗氏“马上一仙”计划的锐气。

在此背景下,苗大伟表示,他认为密市计划与他的计划并无区别。他称,非常欢迎麦歌莲开口向联邦政府要钱,因为作为安省在任最久的市长,麦歌莲发声对推动联邦拨款会有帮助。

万锦(Markham)市长薜家平(Frank Scarpitti)发言时表示担心,作为加国经济引擎的城市会因上级政府不肯出手资助,而重蹈美国城市发展的恶劣先例。

商议口号没有结果

奥克维尔(Oakville)市长伯顿(Bob Burton)则称,城市命运关系加国命运。他表示,奥克维尔市民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联邦政府拿出部分货劳税资助市政,要么当地物业税增加30%。

各市市长发言后匆匆离去,只有东道主奥沙华(Oshawa)市长格雷(John Gray)坚持到最后。他透露,会议曾商讨为联合行动取名,但是无果而终。

格雷说,尽管无人愿意看到个人私利阻拦共同目标,但是市长们都希望自己的计划能脱颖而出。

20071107/16年前GO列车遭性侵犯 黛碧为求赔偿债台高筑

星报多伦多专讯/黛碧(Debbie)坦承,她经常烂醉如泥,难以保住饭碗,人们常说她态度恶劣。黛碧夜夜难以入眠,即使吞下大量安眠药,仍然每夜惊醒数次。现年33岁、化名黛碧的女子人生恶梦从16年前开始,当时年仅17岁、含苞欲放的黛碧在GO列车上遭受性侵犯,从此改变了一生。黛碧先后换过4个法律团队,为其争取公道与财务赔偿,但得到的赔偿金微不足道,甚至无法偿还高昂的律师费。

“多伦多星报”记者详细采访了整个案件,探索黛碧的人生坎坷之途及司法系统的种种弊端。

当年如花似玉的黛碧从渥维尔(Oakville)家中,专程前往多伦多观赏乔治米高(George Michael)音乐会。她坐在空荡荡的列车上层,在渥维尔与祈德港(Port Credit)之间,一名男子悄然来到其身后,勒住黛碧的喉咙,将其拖进洗手间。男子对她性侵犯,并将其殴至不省人事。黛碧后来需要接受牙科手术,右眼肌肉遗留永久性部分瘫痪。

警方曾经逮捕一名男子,并对其提出指控,但在法庭聆讯之后洗清罪名。至今无人因本案受到检控。

多年来,黛碧试图争取足够的赔偿,但没有成功。

黛碧的卷宗曾经先后落入4组律师之手,鲍恩(Kevin Boon)与爱伯丝(Mary Eberts)最早于1992年接手此案,于1997年转入塔伯纳(William Taberner),目前由渥维尔律师团队柯维斯基(Marshall Kirewskie)处理。

黛碧的第三任律师塔伯纳于2002年为其与GO Transit达成庭外和解,获得100,000元补偿。然而,黛碧的新律师指出,黛碧如果接受,律师费与其他开支要远远超过这一数目。

GO Transit与加拿大国家铁路公司(CN Rail Co.)诉诸法庭,迫使执行协议,从而使黛碧没有太多回旋余地。

但在这场漫长的法律路途中,黛碧本人也并非没有责任。GO Transit的辩护词之一便是,黛碧无票搭车。

黛碧说,目前她的生活一团糟。她是一名大学文学系毕业生,过去7年来,换过8个工作,多数情况是被解雇。黛碧说,性侵犯事件及漫长的法律抗争使其身心备受摧残,而且债台高筑至少150,000元。她的新律师团队考虑其当事人的财务状况,没有收取定金。律师与黛碧之间作出了特别安排。

新律师团队表示,黛碧一案是对司法系统廉正性的严肃考验。柯维斯基说,黛碧16年来一直生活在梦魇之中,而这更是一场法律恶梦。

20071106/多伦多地区平均屋价涨至近40万元,加国最贵豪宅售出

新一代首次购屋者债务沉重

星报专讯/多伦多地產商会昨日公布,多伦多地区的平均屋价已达到394,646万元,比去年上涨11%。新一代首次购屋者现在承担的首期付款和债务,已是他们父辈所不能想象的数额。

罗德古斯(Rodrigues)夫妇上月决定购买房屋,他们的预算为45万元,为满足这个预算,生活其他方面已经需要节衣缩食。太太塞维尔(Savio Rodrigues)说:「这对我们而言是个大数目,所以我们进入市场时要小心翼翼。」

某些经济学家认为,现在是楼市价格最高的时期,房地產价格已史无前例地经过了长达10年的升值期。与此同时,利率也从低位持续上升,令购屋者雪上加霜。而地產商会的数据则显示,10月住宅销售量达到该月歷来纪录新高7,915个单位,比去年同期增长15%,很有可能拉动2007年全年销售量突破新高。

在炽手可热的多伦多市场,很难做出合理的预算。如果像罗德古斯夫妇一样,想要住在市中心,就必须付出更高代价。罗德古斯夫妇首先竞投希腊城(Greektown)地区的一个单位,结果该处住宅接到16单竞价,最后的售价竟高出叫价6万元。同样的情形,罗德古斯夫妇先后碰到了6次,颇为灰心丧气。他们最终在海柏公园(High Park)附近找到了心仪的单位。这个单位有两层半楼,经过全面装修,铺有硬木地板。原来的业主移居日本,急於將房屋出手。

竞价购入惨胜

罗德古斯夫妇最终以高出叫价两万元的价格买到房屋,虽然总共要付出70万元,比原来预算高出近30万元,但两夫妇仍然认为,此次已经相当幸运,算是获得小小胜利。这种情况,多伦多的许多购屋者都遇到过,最终不得不承担巨额债务。

根据加拿大统计局数据,加拿大人在2005年欠债7,600亿元,其中四分之三为按揭贷款,此比例较1999年上升43%。家庭债务过去30年以每年4.7%的速度上升,远远超过个人可支配收入上升的幅度。

许多负债者都是像罗德古斯这样的年轻夫妇,他们希望住在城市里。加拿大统计局上月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住在偏远地区和小城镇的年轻成年人,拥有房屋比例最高,达71%,但住在像多伦多这样高消费大城市的年轻人,只有53%拥有房屋。

塞维尔是加拿大IBM公司產品经理。她说:「西拉里(Hilary Rodrigues)的父母住在宝文维尔(Bowmanville),当我们告诉他们屋价时,他们目瞪口呆,我们才觉得很贵。他爸爸说,这个价格,可以在宝文维尔买到4栋房子。」

个人储蓄率降至1.8%

加拿大统计局表示,加拿大人的个人储蓄率为1.8%,从1982年的20%一路下滑至今。伯寧顿(Burlington)的信贷咨询公司Debt Freedom Canada Inc.总裁伯德维斯基(John Podlewski)说:「很快就会出现脱轨失控的情况,特別是当加拿大人的储蓄率降到零时。」

伯德维斯基说,他的客户量大增,许多人的债务中很大比例是按揭。他说,人们都喜欢大房子,又很容易得到贷款,所以都买最大的房子,从而背上沉重的债务负担。

有时不是因为购买大房,生活的突然转变也会造成意外负债。史纳瑞(Steve Snary)是安省的一名电器技师,他3年前刚买了新房子,太太却被裁员且怀孕。所有的事情一夜之间发生,令人难以接受。史纳瑞每月的按揭偿付费用为450元,再加上信用卡帐单和车的分期付款,最终入不敷出。他说:「我们有一两个月濒临破產。」

债务还使家庭摩擦日益增多,史纳瑞最终不得不寻求债务咨询公司的帮助。多伦多大学社会学教授史克曼(Scott Schieman)说,债务带来的压力会造成生產力降低、缺勤率上升,最终拖累经济发展。而楼市可以成为最大的压力源,因为按揭贷款还款週期长,看起来似乎是永远也供不完。特別有些人选择变动按揭利率,非常容易收到利率影响。

房屋经济Mortgage Architects的按揭计划师格林(Marg Green)则指出,多伦多楼市过热,好地区的待售单位常常有多人参与竞价,从而把价格推高,超出购买者的预算。

大多区二手屋10月销量创新高
冒寒排队1周 抢购楼花

【明报专讯】多伦多地产商会(Toronto Real Estate Board)昨发表报告称,上月份二手房屋买卖活跃创新纪录,成交量达7,915宗,不但较去年同期增加15%,更比2003年创下10月份最高销售的旧纪录高出10个百分点。上月房屋买卖强劲表现已令今年总成交量超越去年12%。

而多市中心一个一周后才开售的楼盘,昨日已出现冒雨排队买楼花的人龙。

虽然10月份房屋平均价格为39.4万多元,较上月上升4%,加上多伦多市议会通过明年开征土地转让税,它带来的负面影响某程度上会反映在楼房买卖上,但多伦多地产商会主席奥尼尔(Maureen O’Neil)仍对未来地产市道充满信心。

她说:“种种□象显示,2007年大多伦多地区的二手楼房买卖最兴旺的一年,消费者始终会明白到楼房是长远投资。”

大多伦多区多处地区的地产买卖相当活跃,包括皮克灵、惠柳第、烈治文山市中区及南汉伯(South Humber)区。

以皮克灵为例,其交投量上升了34%,其中以独立屋及共管柏文的销售最强劲,后者更是倍数上升;惠柳第的情况与皮克灵相近,以独立屋及柏文大厦的买卖增长最多,该区总成交量则上升了67%。

烈市中区亦有54个百分点的增长,当中以独立屋及排屋成交量最多;南汉伯区则有60%的总增长。

另外,多市共管柏文单位亦见热销,多伦多市中心布鲁亚街1号的一栋共管柏文大厦,其售楼处将在一周后才正式对外开放,但已有地产经纪和市民从昨天起顶风冒雨在售楼处门前安营扎寨,以便抢购上述共管柏文单位的楼花。

上述位于布鲁亚街1号的共管柏文大厦预期将在2011年落成,并定于一周后才正式公开发售。尽管昨天的气温骤降、风雨交加,但仍有不少人身穿雨衣或打□雨伞,在售楼处门前排起长龙,显然已作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一名地产经纪说,他因为已答应了客户的要求,为确保能购入理想的柏文单位而不得不加入抢购楼花的队伍。

据悉,每一名排队者均能保证购入3个柏文单位,而该栋大厦的所有单位很可能在一天内销售一空。

根据最新发表的统计数据,多伦多在今年7月至9月期间的共管柏文单位销量打破历史纪录,预期今年新建共管柏文单位销量达到2万个,将比去年升20%。

Yonge/Bloor condos creating week-long line-up
Tuesday, November 06, 2007 - 08:20 AM
By: Jaime Pulfer

Toronto - You want to talk about location, location, location?

Let’s talk about Yonge and Bloor, where property values don’t get much hotter and where an 80-storey condo is expected to be built by the year 2011.

It’s also where people are lining up already in the cold for condos that don’t even go on sale for another week.

All bundled up with sleeping bags and parkas, at least 60 people are lined up out here. The goal is to get the first pick of the condos at 1 Bloor St. E.

This $450-million complex means big business for real estate agents who have reruited students to hold their places in line.

Recent high school graduates Crystal and Shirley said the pay-off is huge.

“Well, I wouldn’t be sitting out here for small change that’s for sure,” one said.

The sales office doesn’t open for another week. But the way this works is that each person should be able to secure three condominiums — and this could be sold out in one day. All a sign of a sizzling Toronto new condominium market.

叫价4500万 加国最贵豪宅售出

叫价曾高达4,500万元、位于安大略湖湖滨奥克维尔(Oakville)湖滨大道(Lakeshore Blvd.)1502号的Edgemere Estate豪宅终于售出,但其成功价却未有向外披露。

这间豪宅不单是加国有史以来叫价最昂贵的府第,更成为如今火红的地产市道的表征。豪宅坐落14公顷园林区,总面积达3.2万平方尺。

1907年多伦多珠宝商赖里(James Ryrie)首先购入该幢大宅,之后数度易手,先是一名矿务公司行政人员,接□是一名股票经纪,目前则属于加国一个地产发展商家族所有,该家族以隐私理由,没有公开其姓名。

该幢展示英国乔治王朝建筑风格的华宅,沿安大略湖湖滨兴建,主宅共9间房间,另有两层高专供客人享用的别墅,连4个车房和一个马车房。

20071017/安省407高速公路历史回顾

Highway 407 ETR - www.OntHighways.com

Highway 407 is Ontario’s newest, and without doubt most controversial 400-series highway. The highway stretches from the QEW/403 interchange in Burlington easterly around Toronto to Highway 7 just east of Brougham. The highway is operated privately by a consortium of companies known as Highway 407 International. This consortium has leased Highway 407 for a term of 99 years, and generates its revenue through toll collection. Tolls are collected electronically, allowing Highway 407 to operate as a ‘barrier-free’ highway, free of toll-booths. For more information on Highway 407 and for tolling information and rates, please visit Highway 407’s Official webs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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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stern Terminus: At the Freeman Interchange in Burlington, junction Highway 403 & QEW

Eastern Terminus: Highway 7 near Brougham in the City of Pickering

Length: 108.08km

Multiplexes: None

Freeway: Entire Length. (38 interchanges)

Tolling Rates: Tolling information and rates are available from Highway 407’s official website here

Road Info: Highway 407 is maintained impeccably well (as it should be considering the expensive tolls). Congestion is rare along the highway as Highway 407 International has been very aggressive in widening the highway to keep pace with steady traffic growth. Like most other 400-series highways in Ontario, Highway 407 has a posted 100km/h speed lim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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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story of Highway 407:

Planning for this highway first started in the 1950s when traffic congestion first crippled Highway 401 through Toronto. The extensive reconstruction of Highway 401 through Toronto to a 12-lane facility deminished the need for Highway 407 until congestion again slowed Highway 401 to a crawl throughout much of the GTA in the 1980s. In the late 1980s construction started on the first stage of Highway 407 which at that point was to run from Highway 427 in western Vaughan to Highway 7 just east of Centre Street in Thornhill. Due to budget constraints work was halted during Bob Rae’s term as Ontario’s premiere, and the highway was re-evaluated. In order to speed up construction in 1993 the Rae government sought to construct Highway 407 in conjunction with the private sector. The highway was to be operated as a toll road for a 35 year term by a private company under the supervision of the Ontario government. This 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 allowed construction to progress much quicker then had been previously possible, and on June 7th, 1997 the first stretch of Highway 407 opened from Highway 410 to Highway 404. Unfortunately this opening was plagued with problems, the highway was opened six months behind schedule amid serious safety concerns. Problems also delayed tolling, which didn’t begin until October 14th, 1997. This delay was due to apparent problems with the all-electronic tolling system.

On December 13th, 1997 the first extension was opened to traffic from Highway 410 westerly to Highway 401 near Winston Churchill Boulevard. The first easterly extension opened in opened on February 18th, 1998 from Highway 404 easterly to McCowan Road in Markham. On September 4th of that same year another westerly extension opened which saw Highway 407 extended to the Highway 403 interchange in Mississauga. The last extension to be completed under the then-current lease-agreement was opened to traffic on June 24th, 1999 between McCowan and Markham Roads in Markham. The opening of this stretch of highway had been delayed since 1998 due to concerns of added traffic through Markham village along Highway 48.

Later in 1999, details of the lease were significantly changed, giving much more control to the operators of Highway 407. As part of this agreement, the lease was extended from 35 to 99-years, and the government lost all rights to regulate toll increases. As part of this deal, the operators of Highway 407 were contractually obligated to complete the west extension to the QEW, and the east partial extension to Highway 7 east of Brougham. The west extension was originally conceived as part of Highway 403 and was to by-pass the QEW to the north of the urban portions of Oakville and Burlington. This stretch of highway opened in three stages between June 7th, 2001 and July 18th, 2001. The east extension was completed roughly three moths ahead of schedule and opened August 30th, 2001. Three major lane widenings have taken place since that time to keep pace with traffic demands. Highway 407 was widened from six to eight lanes between Highways 427 and 400 in 2003, and was widened from four to six lanes between Highways 401 and 10 in the summer of 2004. During the 2005 and 2006 construction seasons the Central section of Highway 407 between Highways 427 and 404 was widened from six to eight lanes. Advance work is also ongoing to widen the portion of Highway westerly from Highway 427 to west of Highway 410. This work will likely be completed during the Fall of 2007.

Presently the MTO is in the planning stages of extending Highway 407 east from Brougham to the junctions of Highway 35 and 115 at Enterprise Hill. No construction timetables have been established for this highway, and construction is likely at least a decade away since this stretch of highway has been stalled in the environmental assessment stage.

http://www.onthighways.com/highway_40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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