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佳博客

Jack JIA’s Online Database–不求时效,但求珍藏。一个用于新闻分析研究以及个人文章存档的网络资料库。除署名原创外,所录部分文章仅在于提供多方视角,并不代表博主观点。如认为文章侵权,请电邮至 jackjia(a)gmail.com。

搜索结果页

20100305/预算案悭字诀无惊喜 空口订5年灭赤

-预算案悭字诀无惊喜
-5年灭赤全靠利好因素 专家指渥京要望天打卦
-反对党不支持新预算案 自由党:不会大选
-改善EI措施不足“难救”失业大军
-棺材底布免税益死人 整容手术不再获退税
-预算案无损加元股市 央行料加息1/4厘配合渥京灭赤
-落实过去减税措施 入息免税额按通胀调整
-能源工业科技受惠 投资者可“增持”3股系
-邹至蕙抨大机构获减税 叹小市民无所得
-多市“公交城市”计划遭冷待 苗大伟失望


预算案悭字诀无惊喜 空口订5年灭赤

明报/联邦保守党政府周四发表2010-11年财政预算案,那是一份赤字预算案,没有给国民太多惊喜。它强调经济增长、就业,承诺延续去年的振市措施,奉行撙节政策,减低政府开支,尽快恢复收支平衡。

联邦政府2010到2011年预计有总开支2,805亿元,比上一财政年度多差不多130亿元。预计2010-11年的政府项目开支大幅降低,减少近80亿元,随后略有上升。

今年赤字达538亿元

预算案预测,今年的赤字达到538亿元,略低于最新预测的560亿元,而2010年到2011年的赤字达到492亿元。

财政部长费拉逖(Jim Flaherty)说,随后赤字大幅下降,在2014-15年降至18亿元。但到那年,联邦国债总值达到6,220亿元,比哈珀2006年上台时的4,860亿元多1,360亿元。

费拉逖说,预算案的新开支措施,比过去10年任何1份联邦预算案都要少。

他又说:“看,这是一份很艰巨的财政预算案,要做一些艰难的决定,对大部分的拨款要求说不。”

延续去年振市措施 新开支少

联邦政府会延续去年的振市措施,在这年增拨190亿元振市资金,各省府、地区和市府投入60亿元。到2011年,振市计划结束时,全国的资助计项目达到16,000项目,其中12,000建筑项目去年开始施工或竣工。

费拉逖的施政报告强调就业,在3,400字的讲词中,他多次提到“工作”,说了29次。

政府将拨40亿元,增加就业保险福利(EI)、培训失业者。

政府另有32亿元的个人税务优惠措施,主要政策包括增加个人入息免税额62元,到10,382元。

渥京预留77亿元,资助全国基建项目,准备动用19亿元,投资科研、吸纳海外人才,以提高加拿大企业的竞争力。它又承诺拨款22亿元,支援工业及社区,譬如林业、农业、旅游业、文化等最受经济衰退打击的领域。

费拉逖指出,联邦政府预计2010-11年的累积赤字达到492亿元,政府要紧缩开支,量入为出,控制项目开支增幅,全面检讨行政开销,在2年间削减一半赤字,在3年间减少三分二赤字。

渥京政府已认定5个范围,实行节撙政策。国防部经费减少、国际外援经费紧缩、政府部门精简化、堵塞税务漏洞、冻结公务员增薪,都是削支方法。

联邦政府将立法冻结总理、内阁部长、众议员和参议员的薪金,费拉逖也鼓励联邦政府部门带头节约公帑。财政预算案又说,政府将会在多数省份设立全国证券监督。

加拿大注册会计师协会(Canadian Institute of Chartered Accountants)主席、前财政部高官丹西(Kevin Dancey)说:“现在无法给预算案打分,因为在看到能否真正实施前,你无法评分。”

预算案削支被轰欠具体细节

论者抨击保守党的预算案暗示要削支,却未提出具体细节。

加拿大纳税人联盟(Canadian Taxpayers Federation)的高德特(Kevin Gaudet)说:“他们想做到面面俱圆,八面玲珑。”

5年灭赤全靠利好因素 专家指渥京要望天打卦

(渥太华4日加新社电)联邦保守党政府周四说,要在几年内削减赤字,看来它的灭赤计划要望天卜卦。

财政部长费拉逖周四宣读财政预算案,计划在5年间消除大部分赤字,但没有具体内容,只靠一些利好因素,例如经济持续增长、历史新低的利率,以及节省开支。

他也没有预告何时平衡预算,那是故意不提,因为保守党政府一向自诩理财有道。

根据渥京周四勾勒的计划,预算案推算到最后的2014-15年仍有赤字18亿元。到那时候,渥京国债还会增加1,580亿元。

但费拉逖坚称,加拿大会恢复盈余,时间就在2015-16年。

分析员指出,政府的一套数字成立,要靠一些利好因素,经济复苏状况必须持续,没有意外,从现在这10年的中期,政府财库涌入稳定税金。

政府要在5年间灭赤,还要靠库务委员会主席戴国卫(Stockwell Day)限制开支增幅,在2012-13年达到1.5%,其后2年达到2.5%,大约是预估的通胀率。

更难的是,利率上升,增幅不能超过现时历史新低的2个百分点。

加拿大注册会计师协会(Canadian Institute of Chartered Accountants)主席丹西(Kevin Dancey)说:“没有太多出错空间,至于增长预估及预期升息,相差1%,就有很大冲击,这里没有紧急后备金。”

从数字上看,渥太华需节省176亿元,例如冻结部门开支预算,众议员及参议员薪金、限制国防开支增加、今年以后冻结国际援助。

分析家认为,政府透露的细节不多,它计划限制开支,等于缩减公共服务,未来5年,加拿大人不要期待渥京派糖。

费拉逖期待经济增长有平衡预算的作用,许多人认为没有那么容易。

反对党不支持新预算案

明报/联邦自由党党领叶礼庭(Michael Ignatieff)周四就施政报告发表意见,表示自由党不支持新预算案,但不会为它触动大选。

他说,尽管自由党反对预算案内容,加拿大人对大选没有兴趣。自由党投票反对预算案,但不会有足够票数拉倒政府。

叶礼庭说:“关键是加拿大人对我说,他们一直这么说,给我们另类选择,我听一次就够了,我不需要听人说第二次。”

他指出,预算案一点也没提环保科技,国民面对退休金危机、年轻人就业问题,自由党忙研究这些问题,考虑另类对策。

他说:“另类方案到位的时候,人们看到削减、冻结等花招,与推动经济的另类方案,两者有清楚的选择。那么,我们或许会有一次大选。

“但记得我们的情况,过去几年来,我们有3或4次选举,加拿大人去年秋天对我说,不要再来那一套。”

在今年预算案中,财政部长费拉逖誓言落实去年的振市措施,同时承诺尽快平衡预算。政府表示,它要处理540亿元赤字。

魁人政团领袖杜锡(Gilles Duceppe)及新民主党领袖林顿(Jack Layton)均说,他们不会支持预算案。

林顿指出,预算案应对就业问题,没有创造足够的工作职位。

他说:“这预算实际没理会失业者、长者,以及这次经济衰退的其他受害者。”

林顿说,保守党不照顾失业者,只给大银行数以十亿元优惠。他也批评政府,说它大幅削减环保及房屋开支。

杜锡说,他不信政府几年内平衡预算,他们应该对高入息者收税,用这种方式摆脱赤字。

改善EI措施不足“难救”失业大军
工作分享计划延至78周效用少

明报/对于昨日的联邦预算案中所宣布的改善现行就业保险的措施,本地的关注工人权益团体都认为这些措施完全不足,并未有真正整顿现时不公平的就业保险制度,未能实际拯救到本国众多处于水深火热的失业人士。

“人人有好工联盟”共同主席谭润棣昨日向本报称,联邦政府昨日的有关宣布,仅是点到即止。把工作分享计划(job-sharing)在明年3月前,暂时由52个星期延长至78个星期,并不会有太显著的效用,解决不到现行制度上的基本问题,很多失业人士仍是受惠不到就业保险的。

尤其是现时经济尚未复苏,很多人仍找不到工做,仍是很大的挑战。

谭润棣指出,很多失业工友目前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在华人社区里,很多失业者都是中年人士,他们并不能受惠于政府的就业培训计划,但他们在就业保险金将快领完之际,仍未能找到新的工作,当中很多在没有其他选择之下,只好去拿由地方政府提供的救济金。

“多伦多及约克区劳工议会”主席考莱特(John Cartwright)也认为,联邦政府昨日的有关宣布,并未有切实的帮助本国的失业人士,因为要改善本国的就业保险制度,不仅是延长工作分享计划般简单。

逾42.5万失业省民领不到EI

考莱特表示,在今次经济衰退开始时失业的人士,他们的就业保险快要领完,但他们尚未找到工作。安省正有超过42.5万失业的省民,因为现时过于严格及不公平的申领资格而领不到就业保险金的。

本国自2008年的10月起,共流失了近5万份全职工作。全国失业率预计今年将达到8.3%,如算入找不到全职工而被迫打兼职工的人士在内,该数字更会跃升至超过12%。

“人人有好工联盟”正敦促联邦政府要改革现行的就业保险制度,除了要放宽申领的资格,把合资格申领的工作小时规定降低,并统一全国所有地区为360小时(安省是全国最高,规定要900小时)之外,并应延长受惠时间到至少50个星期,以及把金额增加至正常入息的至少60%。

谭润棣称,如在1990年时经济不景气时,当时大多伦多地区共有近60%的失业工人领取就业保险,而到了2008年,领取者仅得23%。如此大的差距,显示出现时制度中的不足,所以很多每月供款就业保险多年的打工仔,到现时失业却不能受惠于这个保障,实在感到非常气愤的。

对于如何帮助中年失业人士,谭润棣认为,联邦政府应与各省政府共同寻求解决中年者失业的问题,例如更多发展第二职业(second career)计划等,因为中年失业者都受惠不到工作培训,而政府所发展的新技科工业,一般只会是年轻一辈能够受惠,帮助不到中年人士。

棺材底布免税益死人 整容手术不再获退税

(渥太华4日加新社电)联邦政府周四的预算案虽无大幅减税政策,但有一项税务措施惠及死者。

新预算案中,环保、艺术、国外援助、扶贫等问题受到冷遇。至于爱美一族,预算案更要削减他们的退税优惠。

环保、艺术、国外援助、扶贫等议题显然不属政府优先处理范围,外界过去已批评哈珀的保守党政府,说它对这些问题不感兴趣,或是支持不足。

环保团体Equiterre的吉博特(Stephen Guilbeault)说,政府在环保问题上有发放虚假广告之嫌。

环团抨渥京门面功夫

吉博特说,虽然施政报告强调气候环保政策急需,预算案却没提直接措施,减少加拿大及全球的温室气体排放量。他说:“去年我以为我们已经见到最坏情况,看来我想错了。”

今年预算案所提的“下一代再生能源计划”,承诺在未来4年拨款1亿元,发展林木业的洁净能源计划。另外,企业购买使用环保技术的设备,生产能源或节能,可获退税优惠。

政府承诺2年拨款1,840万元,改善环境指标的发布工作,每年拨款800万元给一项计划,保护大湖区。

除此之外,其他环保项目在预算案中全部靠边站。

哈珀曾高调承诺,主办G8及G20峰会时,将呼吁各国给国际援助,改善母亲及儿童健康,但预算案没有在这方面的额外援助资金。

另外,政府过往的预算案对文化艺术领域都有拨款,但这次捂紧口袋,只有去年宣布对艺术、文化及传统领域的拨款5.4亿元,分2年发放。

渥京周四公布的预算案却有一项减税,对死者有利。最新获免税优惠的商品包括“纯由涤纶切割的经纱起绒织物,包括棺材内部的起绒底布”。

另一方面,联邦政府减少整容手术的大部分退税优惠。

财长费拉逖也宣布,政府减少整容手术的税务优惠。部分手术不再享有医疗退税优惠,包括隆胸隆鼻手术、吸脂手术、注射肉毒杆菌毒素、头发移植、牙齿漂白,以及其他“纯粹以美化容貌为目的”的手术。如有先天缺陷,意外或疾病,需要动手术整容,可获减税优惠。

医疗退税优惠可抵消应缴付的联邦税,按照2,024元的医疗费,或是净收入的3%计算,以较低的款额为准,税惠率是15%。

政府希望采取这项措施,每年可为国库节省4,000万元。预算案指出,联邦政府推行新措施,与魁北克省、美国及英国看齐。

预算案还向美容服务征收货劳税(GST),新例周四开始生效。

预算案无损加元股市 央行料加息1/4厘配合渥京灭赤

明报/BMO Capital Markets副首席经济分析员Douglas Porter及高级经济分析员Michael Gregory表示,今年的财政预算案对股市的焦点,是渥京收紧关于股票期权的税务待遇,除此以外,没有对股市有太大影响的措施。

他们指出,在过去两年内,加国股市是在各个发展工业国家中,具领导地位的一个,这受惠于本国优异的的经济及财政基础。刚公布的联邦财政预算案只是重申了加国的相对强势。

两人还认为,预算案料不会对加元有重大影响。无论如何,就算美国经济前景仍然疲弱,但得助于商品价格回升,将支持加元汇价上升,可能在今年稍后升至兑美元平算水平。

道明证券首席经济及利率策略员Eric Lascelles表示,在财政预算案公布后,无改他对加国央行可能早于7月加息四分一厘的预测,原因是加国经济正在转强,而且渥京已致力削减财政赤字。

不过,对于联邦政府平衡财政预算的时间表,Lascelles有保留,恐怕未必能够如期实现。因为加国经济较侧重天然资源,而商品价格较反覆,容易令渥京的预测出现偏差。

平衡预算恐难如期实现

为了达到平衡预算,财长可能需要加税,或者进一步削减政府支出。可是,加税不受选民欢迎,相信哈珀政府不会采用。一旦真的出现重大偏差,或需要削减更多开支。

他提到,尽管加国央行的货币政策独立,按理不受渥京影响。但是央行的货币政策不可能完全无视联邦政府的财政政策。因此,估计央行会循序渐进地每次调高利率四分一厘,配合渥京的政策节奏。

加国债信评级公司DBRS董事总经理韩锦铨称,对于最新财政预算案的整体评价是“中性”,大部分公布已经预期。因此,财算案对加国的债信评级没有影响。有关工业方面,当一些刺激计划完结,将对加国工业仅有温和的负面影响。

落实过去减税措施 入息免税额按通胀调整

明报/德豪会计师事务所(BDO Dunwoody)税务合伙人卢兆强表示,在个人与企业税务方面,今年的财政预算案与过去几年不同之处,是没有新变动,只是落实过去公布的减税措施。

以基本个人入息免税额为例,2006年为8,839元,2007年增至9,600元,2008年提升至9,600元,2009及2010年分别为10,320元和10,382元。从每年递升的幅度来看,2006年至2009年比较明显;从2009年至2010年,增幅较小,基本上按通胀调整。

卢兆强提到,企业利得税的税率减幅,亦是前几年已经宣布,现在陆续落实。详细数字参看附表。

关陈罗特许会计师楼合伙人陈统成表示,渥京重申不会加税,新减税措施不多,多是在2006年及以后预算案的执行。

在个人方面,自住居所装修税务豁免不会延长。自愿减少工时以免裁员人士,可申领就业保险福利,时限增加26周至78周。单亲父母可选择以子女名义申报子女福利金,福利可能因而免税。

能源工业科技受惠 投资者可“增持”3股系

明报/皇银多美年证券副总裁潘启鸿表示,该行建议投资者“增持”3个股系:能源、工业及科技。昨天公布的联邦财政算案,当中一些新措施与多美年的建议相当配合。

财长费拉逖提出加速清洁能源生产设备的折旧,这令使用者尽快享受有关税务优惠,从能源业整体发展的角度来看,应是有利措施。

另外,渥京计划于2015年左右取消工业制造商的关税,估计可为商界每年节省3亿元。新措施落实后,工业股料是得益者。

费拉逖还在未来5年内,进行4.97亿元Radarsat Constellation的计划,宏观来看,料将惠及科技股。

潘启鸿指出,财长提出限制入息信托利用收购有重大税务亏损的公司来避税,若果堵塞这个漏洞,对上市的入息信托不利,这值得留意。

费拉逖还堵塞企业及行政人员收取股票期权的税务漏洞(即是雇主与行政人员不能同时享有税务优惠),从而使政府在下个财政年度取回额外2.7亿元税金收入。潘启鸿认为,这可能降低企业招揽优秀人才的吸引力。而企业若想吸引最佳人才,唯有多付金钱。

邹至蕙抨大机构获减税 叹小市民无所得

明报/国会议员邹至蕙昨天对预算回应时表示,经济衰退中的受害者从预算中一无所得,反而肇事的大银行等获得大笔金钱。

身在渥太华的邹至蕙昨天透过电话会议,接受多伦多和温哥华传媒的访问。她表示,像温哥华和多伦多这样的大城市,在本届预算中也没有获得什么,无法帮助大城市创造工作职位、扩托儿服务、增廉租屋,和加强公共交通。

作为联邦新民主党移民事务评论员,邹至蕙还关心移民的资助状况,但感到也没有什么新意。她历数海外学历认证计划,虽然讲得不少,没有新的拨款;对处理家庭团聚移民的部门也未追加拨款,使得等候家庭团聚的市民,仍需要排长队。

她认为,像多伦多和温哥华这样的大城市,需要一个联邦政府支持的公共交通计划,才能应付日益增长的需要。现在,加拿大是唯一不向大城市公共交通提供营运资助的发达国家。多伦多公车局的巴士、街车和地铁,以及GO火车的列车等,都很老旧,比新兴国家要差。

邹至蕙表示,保守党不应对已经赚了许多钱的大公司大银行减税,而应该把这些钱用来帮助贫困的耆老和他们的家庭。

多市“公交城市”计划遭冷待 苗大伟失望

明报/多伦多市长苗大伟(图)对联邦预算中缺失支持多伦多“公交城市”的计划表示失望。

他表示,他自己和多伦多市民都对“公交城市”计划感到自豪,但这样一个巨大项目的建设和营运,没有来自联邦政府的资助,是难以为继的。

他说,在过去5年里,本国大城市的市长们都在要求联邦政府制定一个全国性的公共交通策略。在G8各国中,都有全国性的公共交通策略,唯独加拿大没有。

苗大伟继说,城市公共交通是可以刺激经济及创造职位。

20100228/首只加拿大臂将回归 多市航天博物馆拟收藏

(满地可27日加新社电)首次投入太空的加拿大臂(Canadarm)将回归加国,加拿大太空总署(Canadian Space Agency, CSA)继续和美国太空总署(NASA)商谈有关事宜。

位于多伦多的加拿大航空航天博物馆(Canadian Air and Space Museum),有意收藏加拿大臂,作为航天历史文物。该馆馆长卡伯特(Paul Cabot)说:“我们已联络NASA及加拿大太空总署,正等待下一步进展。”

加国研制的Canadarm,1981年11月随“哥伦比亚”号太空穿梭机首次进入太空,在太空运行数以千公里计,协助修理轨道卫星,疏通太空人的厕所,以及协助兴建国际太空站(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加拿大人引以为傲的这个原始机械臂,长15米,重量411公斤。

加新社获悉,CSA与NASA正在商谈,准备运回1981年投入太空的原始加拿大臂。

NASA发言人特里尼达德(Katherine Trinidad)说:“加国政府拥有原版加拿大臂所有权,美国太空总署与CSA现正讨论它的回归事宜。”

美国即将结束太空穿梭机计划,现正手处理与穿梭机任务有关的资产。过去1年多,加、美双方多次商讨加拿大臂回归问题。

多年来,NASA使用5款加拿大臂。

NASA解释,原始加拿大臂伴随哥伦比亚号穿梭机到太空,多年来与其他机械臂轮替执行太空任务。每次太空飞行后,加拿大臂都会从穿梭机卸下,必要时重新装到其他穿梭机上使用。CSA拒绝谈论如何处理这只原始机械臂。

卡伯特说,加拿大臂在安省宾顿(Brampton)附近制造,“我们希望让它重返家乡,庆祝它的历史。”

首只加拿大臂由宾顿市斯帕宇航公司(Spar Aerospace)一个部门研制,该部门后来被麦克唐纳德特威勒公司(MacDonald Dettwiler and Associates,MDA)收购。2008年,保守党政府出面阻止MDA出售给美国Alliant Techsystems的交易。

加拿大太空总署在其网站指出,1981年4月至1993年8月,为NASA产制5只加拿大臂。其中2只在“哥伦比亚”号及“挑战者”号穿梭机爆炸时被毁。

现役3架美国太空穿梭机仍使用加拿大臂,包括发现号(Discovery)、阿特兰蒂斯(Atlantis)号及奋进号(Endeavour)。3架穿梭机将于今秋退役,美国已将它们挂牌求售。NASA最近削价为2,880万美元,原来索价是4,200万美元。

特里尼达德透露,1只机械臂交还加拿大后,其中1架穿梭机将失去臂膀。目前仍有1只加拿大臂留在国际太空站。

20100209/加军官控连杀2女另涉强闯民居性侵犯

-加军官控连杀2女另涉强闯民居性侵犯
-加方震惊 指挥官被控谋杀两女子
-警路检搜资料 对上校起疑心
-上校落网流程
-嫌犯威廉斯23年军旅生涯
-军人若下班犯法 将以平民身份受审


加军官控连杀2女另涉强闯民居性侵犯
被告曾为总督总理驾驶专机

明报/安省特伦顿空军基地(CFB Trenton)指挥官周一被控两项一级谋杀罪名、两项强行禁锢、两项强闯民居及性侵犯控罪,加军震惊。

46岁上校威廉斯(Col. Russell Williams)周日在渥太华被捕,他来自特威德(Tweed),是特伦顿空军基地的指挥官。

威廉斯从军23年,既是军中明星,又是顶尖飞行员,曾为总督庄美楷和总理哈珀驾驶专机,到海外访问。

他涉嫌杀害27岁的贝尔维尔(Belleville)女子劳埃德(Jessica Lloyd)、加军基地第437中队的38岁下士科米尔(Marie Comeau),被控两项一级谋杀罪。去年9月,他涉嫌闯入特威德的房屋,性侵犯两名女子,警方控告他强闯民居、强行禁锢、性侵犯。

劳埃德在校巴公司担当管理工作,上月28日失踪,11天后,她的尸体周一凌晨在特威德(Tweed)发现。

科米尔去年11 月25日伏尸安省布莱顿(Brighton)寓所,她从戎12年,死前在437中队服务6个月。

威廉斯周一下午出庭,接受保释聆讯。他身穿蓝色连身狱衣,戴上手铐和脚镣,走出贝尔维尔法庭。

威廉斯回答法官,表示他明白法庭程序。法官下令威廉斯扣押,直到2 月18日的视像聆讯。

被捕前任军事基地指挥官

在法庭上,1名男子向威廉斯说粗话。

威廉斯已解职,他去年7月获委军事基地指挥官,数月后被控杀人和性侵犯,震撼军界。

特伦顿加军基地公共事务官莫林中尉(Lt. Annie Morin)说:“我们全都震惊,基地指挥官受人敬重和爱戴。”

威廉斯在军中有总参谋长南廷齐克将军(Gen. Walter Natynczyk)周一说,对所有军人来说,这天是艰苦的一天。

空军参谋长德尚中将(Lt.-Gen. Andre Deschamps)发表声明,表示威廉斯的控罪严重,军方考虑到他的职务繁重,不久后委派临时指挥官,空军也会全面支持民间机构的调查。

警方认为威廉斯可疑,是在上周四37号高速公路一次路边检查。

警方说,经过周四的路边截查后,他们开始调查邻近地区的案件,发现案件有关联。

警方周一搜查威廉斯的物业,调查员说,两名女死者唯一的关联是“地理”。他们不肯说,受害人是否认识疑犯。

加方震惊 指挥官被控谋杀两女子

一死者为川顿军事基地下士

综合报道/加拿大川顿军事基地(Canadian Forces Base Trenton)人员,得悉备受“尊敬”的基地指挥官,已被落案控以一级谋杀两名安省女子以及性侵犯另外两人罪名,“极度震惊”。

警方周一在新闻发布会表示,来自距离安省川顿市30分钟车程特威德市(Tweed)的46岁上校威廉斯(Col.Russell Williams),周日在渥太华被捕。

他现时被控一级谋杀罪,两名死者分别是贝尔维尔市(Belleville)27岁女子谢丝嘉.劳艾德(Jessica Lloyd)以及在川顿附近的布赖顿市(Brighton)居住,隶属该军事基地437中队的38岁下士玛莉.科莫(Marie Comeau)。

被告人缘佳受尊敬

加拿大川顿军事基地公共事务官莫莲少尉(Annie Morin)表示,该名部队指挥官一直备受尊敬,人缘极佳,因此当消息传出,令基地人员均震惊不已。

加拿大空军第1分队少将布隆丁(Maj.Gen.Yvan Blondin)周一下午5时在川顿军事基地第8翼举行新闻发布会。

威廉斯是日被扣上手铐脚镣,身穿蓝色连身囚衣和蓝色靴,满有信心步入省法庭。他回应法官所问,表示明白面对的刑事检控。他会被继续扣押,2月18日透过视像出庭。是日旁听人数不多,但均显得神情困惑,当威廉斯离开法庭时,更遭一名男子恶言咒骂。

保释聆讯一般做法都会禁止公布相关事件,案中两名遭性侵的受害人身份亦不准公布。

谢丝嘉的父母罗珊和安迪.劳艾德(Rozanne and Andy Lloyd)是日向曾用大批人力和长时间寻找他们女儿下落的警务人员,表达“由衷感激”,同时要求各方让他们在这个困难时刻不受干扰。

受丧女之痛的劳艾德夫妇在声明中表示:“感谢亲友和同僚过去11日来坚定不移的爱顾和支持。感谢每一位协助寻找谢丝嘉的人士,所有帮忙创作和印制横幅、海报及单张的人士以及协助派发的亲友们。”

谢丝嘉的友人达芳伊认为,警方未有加强提醒区内妇女要小心个人安全,直至谢丝嘉失踪11日后才发出有关警告。

资料来源:加通社

威廉斯同被控禁锢性侵等罪 警路检搜资料 对上校起疑心

综合报道/高级督察尼古拉斯(Det.Insp.Chris Nicholas)在新闻发布会表示,因为2月4日晚在37号高速公路路边检查站收集的资料,令被告威廉斯引起警方的注意。搜索人员周一在特威德找到谢丝嘉的尸体,多伦多法医官办事处将会剖验尸体决定死因。

女下士从军12年

玛莉.科莫下士于2009年11月25日被发现在家中死亡,当时未有公布死因。她已从军12年,遇害前于437中队服役6个月。

据了解,2009年9月在特威德地区分别发生两宗强行入屋事件,期间两名女子遭人性侵犯。威廉斯现已同时被控禁锢、强行入屋以及性侵犯等罪名。

国防部发出的声明表示,在威廉斯被证实有罪前,他仍是清白,但由于控罪的严重性,所以很快会委任人选暂时代替威廉斯在川顿第8翼指挥官一职。

社区曾大搜索另一女死者

加拿大空军德尚中将(Lt.-Gen.Andre Deschamps)表示,温尼辟加国空军第1分支亦将展开检讨工作,以便决定在威廉斯受审结果公布前所采取的适当行动。他强调,加国军方对军中成员在国内外的操守和表现均要求极高,加国空军全面支持有关当局对事件的处理。

他更向受今次悲剧影响的家庭致以深切同情。警方周一早上搜查威廉斯名下物业搜证。调查人员表示,让他们识别两名死者身份的唯一连系是“地理位置”,他们拒绝透露两名受害人是否认识疑犯,高级督察尼古拉斯指调查工作尚未结束,声称警方会跟进疑犯过去多年的行踪,而且继续调查事件。

谢丝嘉1月28日晚给友人发出短讯后便不知去向。翌日当她未有如常到邻近社区纳柏尼 (Napanee)的Tri-Board学生交通服务部上班后,警方亦接获她失踪的报告。

位于安省东部人口不多的特威德社区负责人艾伊拔(Jo-Ann Albert)表示,居民一直非常留意谢丝嘉失踪事件,期望她能安全回家,及后得悉她遇害,众人都感到不安。她表示,特威德是一个宁静小社区,这是区内首次发生这种事情。

警方曾经动用地面及空中搜索队寻找谢丝嘉,朋友们则在贝尔维尔地区派发寻人单张,又在社交网站Facebook组织群组让更多人知道她失踪的消息。

资料来源:加通社

上校落网流程

综合报道/警方侦破加拿大川顿军事基地(Canadian Forces Base Trenton)指挥官46岁上校威廉斯(Col.Russell Williams)犯案。相关日程如下:

*2009年9月17日和30日:警方调查特威德(Tweed)两宗强行入屋案,两名女受害人均被绑在椅上然后被拍照。疑犯是趁屋内人入睡后潜入。

*2009年11月15日: 加拿大川顿军事基地437中队战机服务员38岁下士玛莉.科莫(Marie Comeau)被发现在安省川顿附近的布赖顿(Brighton)家中被杀害。她男友因为她没有上班,其后发现她伏尸家中。

*2010年1月28日:贝尔维尔市(Belleville)27岁女子谢丝嘉.劳艾德(Jessica Lloyd)向朋友发出短讯,亦未有如常上班,家人报警。

*2010年2月4日:调查人员在37号高速公路路边设置检查站期间,取得资料,从而引领他们来到威廉斯在特威德的家。

*2010年2月7日:安省省警和贝尔维尔市警队拘捕46岁的加拿大川顿军事基地指挥官威廉斯上校,他被落案控以一级谋杀谢丝嘉和玛莉.科莫罪名,同时面对两项禁锢和两项分别强行入屋和性侵犯罪。

*2010年2月8日:调查人员在特威德卡里路(Cary Rd.)路旁找到谢丝嘉的尸体。

资料来源:星报

嫌犯威廉斯23年军旅生涯

1987年在多伦多大学取得经济及政治科学学位后从军。

1990年考获空军飞行胸章,在军方飞行训练学校担任导师两年。

1992年当被派往新省舒亚华达(Shearwater)和渥太华中队时,他驾驶的是CC144挑战者号飞机。

2004年6月晋升中校,在川顿437中队出任指挥官。

在2005年12月到2006年6月期间,他是Mirage营地指挥官,被指是秘密的加国军方后勤基地,而被广泛报道位于迪拜(Dubai)附近。

2009年1月在加拿大部队语言学校进修法文6个月,其间晋升为上校。

2009年7月获委任为加拿大川顿军事基地指挥官。

根据其军方资料档案所示,他已婚。

资料来源:加通社 CBC

军人若下班犯法 将以平民身份受审

星岛日报/华裔刑事大律师洪秉政昨日表示,军人在执行任务时涉嫌触犯谋杀罪,这名军人将会接受军事法庭审讯,但如果该名军人是在下班后触犯法律,因为当时他是平民身份,会由一般刑事法庭进行审判。

洪秉政又称,倘若身为军人涉嫌杀人,在刑责上与普通市民有没有分别,他并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机会为现役军人作辩护律师,但有一点是十分肯定的,就是个人无论是在执行任务时犯谋杀罪抑或在下班后杀人,一样要承担刑法上的谋杀罪。如果在军事法庭审判,会有更特别的条款及程序约束。

20100205/赶回归前移民港人 四成回流

明报/“回流”是香港移民社区中的流行的话题,为此,多伦多大学社会系教授方伟晶将于本月发起一次研讨会,邀请包括来自香港和加拿大两国在内的多国学者,从不同的角度分析港人回流现象的成因、回流人士现状和其所带来的社会影响等。

此次名为“港人回流──港加两地面面观”的研讨会,得到多伦多大学社会系、香港经济贸易办事处、多大亚洲研究所和多大“利铭泽典宬”图书馆的大力支持。香港大学社会系教授吕大乐、香港中文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苏钥机和香港科技大学教授马中东等香港学者,届时将连同、加拿大、美国和挪威等国家的多名学者,及多伦多本地社区人士,共同在研讨会上畅所欲言。

方伟晶指出,目前来讲,在加拿大范围内对于移民回流问题的研究还不是很多,而对于亚洲移民回流现象的分析就更少。

方伟晶说:“无论是加拿大还是香港政府,现在都没有掌握关于港人回流的数据,可以说这个研讨会将首次在加拿大展开对港人回流现象进行学术性分析,我亦将在会上公布我根据加拿大及香港人口普查最新相关数据分析,得出近10年来加拿大香港移民回流人数及比例。”

此外,方伟晶透露,赶在香港回归之前(1991-1995)移民来加拿大的香港移民,已有近四成回流,是近10年中,港人回流中占比例最大的一个群体。方伟晶认为这与回归后香港的发展比许多香港人预期中要好有关。

香港经贸处助理处长萧显扬表示,促进港加学术交流一直为经贸处努力的目标之一,此次研讨会由香港多名学者参与,加上港人回流的热门话题,自然得到经贸处的大力支持及赞助。

在研讨会上,众学者将分别从回流港人在香港引起的文化冲突、寻求发展、太空人以及回流移民给加拿大带来商机等社会现象,进行讨论和分析。此外,本地移民服务人士、银行家、青年培训领导及社区服务人士,亦将从他们的行业领域出发,分析回流的原因、趋势及各方面影响。

“港人回流──港加两地面面观”研讨会将于2月17日(星期三),早上9时15分开始,于130 St. George St.的多伦多大学“利铭泽典宬”图书馆(Richard Charles Lee Canada-Hong Kong Library)8楼举行,全日向公众免费开放。

参加者须提前于http://webapp.mcis.utoronto.ca/EventDetails.aspx?eventid=7925登记。

20100119/唐炜臻戴手铐出庭 3担保人受质疑

-唐炜臻戴手铐出庭 3担保人受质疑
-主妇女发型师愿做担保人 控方反对唐炜臻保释
-唐的3保人 妻子、老乡、发型师


唐炜臻戴手铐出庭 3担保人受质疑

明报/被控诈骗罪的多市金融投资顾问唐炜臻,昨日继续出席保释聆讯。控方明确表示反对保释,提出25万保释金要求,且不断质疑3名担保人的资产和唐的关系。3名担保人都以自己房产做担保,但在控方的凌厉提问之下,似乎有些招架不住。法官最后宣布今日才有决定,因为他需要多点时间思考。

昨日的法官是Paul Mushiwski,记者们感觉该法官比较有人情味,态度温和。主控官是汤普森(Warren Thompson)言辞锋利,对此案也甚有研究,他的提问占据了昨日审讯的大部分时间。辩方律师还是卡迪(Loftus Cuddy)。

昨未能保释 唐炜臻失望

昨日共有4人出庭作证,包括多市警队反诈骗组的探长里甘(Gail Regan),以及唐的3名担保人。这4人由控辩双方盘问,审讯持续了半天。唐炜臻昨日戴□手铐被带到法庭,昨天聆讯结束后,他显得有些失望。

汤普森在聆讯结束后对媒体表示:“控方反对唐炜臻被保释,主要基于2点担忧:一是否会再从事交易,欺骗大众;二是否会逃离加拿大。”卡迪则称恐怕今日也不会有结果,因为法官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思考。

唐太萧红第一个作为担保人出庭。她供称,她和唐炜臻结婚26年,育有1子1女。她本人从事保险经纪,去年的收入是10万多元。家中已经没有其他储蓄,因此愿用其位于北约克的房屋做抵押担保,该房屋市值70万,透支可贷60万元。她愿投8至10万担保唐。但控方要求总担保金25万元,她说剩下的钱由另外2个担保人出。

她称明白担保人的责任,保证唐按时上庭,并不得从事任何金融交易,如果违反,她会打911。被问如何确保唐不违反,她说:“唐是一个很遵守规矩的人,上次警方要他回来,他就回来,这是别人做不到的。”

但控方就质疑她也参与了唐的交易活动,指出她担任唐炜臻投资和谘询公司(Weizhen Tang & Associate)的经理,使用300万元投资者的钱作为公司管理费用,且多次参加唐与投资者的会议。萧红否认自己参与公司事务,指她“只是像个秘书,有需要的时候才帮忙”。

家庭主妇及理发师当担保人存疑

控方又质疑她和唐一起前往香港,是否知道唐在被安省证监会发布禁制令后,在香港又从事交易?萧红否认这些,称她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回国,且她事前完全不知道唐回香港交易。

第二名出庭的担保人是陶絜(Jie Tao,音译),她在庭上作供时称,她是在湖南同乡会上认识唐,至今已经有10多年,每年过节都会到唐家作客。她自己是家庭主妇,丈夫则是打临时体力工。

他们夫妻愿意用其位于北约克的房屋做抵押担保,该房屋净资产15万元,他们愿意全部投进去。她称,愿意担保唐的是因为“相信唐不会辜负我和我家人对他的信任,会坦诚地面对司法程序”。又说:“我们两家人互相认识多年,我们很了解他的为人。”

但控方就质疑陶絜如何监视唐的行踪,特别是陶絜甚至不会开车。陶絜承认两家虽只有10分钟车程,但她不会开车,只能坐公车去唐家,或者要一个姓周的邻居开车送她去。控方难以接受她的监督能力。法官问她每月如何还供款,她说靠出租地库,以及丈夫打工每月有2000多元收入。

第三个出庭的担保人是陶晶清(JingQing Tao,音译 )。她表示,自己3年前因替唐家剪发而认识。她和父亲以及儿子一起住在士嘉堡的房子里。她5年前以30万元购买该镇屋,目前市价40万,她还欠9万贷款。她表示,愿意以房子作抵押,投保15万元担保唐。

控方就质疑为何一个为唐家理发的理发师,会愿意拿自己的房产担保?她称是因为“他(唐)完全可以不回来,我相信他愿意面对司法”。控方又质疑她是否了解唐面临指控的性质?她说:“他(唐)给我一本他写的书,我看了他的书,觉得他做什么事情都很有信心。”又称:“他(唐)对客户很好,即使现在,还依然想替客户赚回钱来。”

主妇女发型师愿做担保人 控方反对唐炜臻保释

星岛日报/涉嫌利用“庞氏骗局”诈骗骗客户的华裔投资顾问唐炜臻,仍然要在当河谷拘留所再度过一个晚上,到今天才能知道是否会获准保释出外候审。主控官反对让唐炜臻保释,又质疑两名分别为家庭主妇及发型师的女子,为何愿意拿出钜额保金担保唐炜臻。

唐炜臻的保释聆讯于昨日中午12时在旧市政厅法庭举行,在传名4名证人及担保人之后,已到了下午4时30分,主审法官穆士华斯基(Justice Paul Mushiwski)随即宣布将案押后至今天下午2时继续,届时辩护律师卡德(Loft Cuddy)和主控官汤普逊(Warren Thompson) 会作陈词,然后法官将决定是否批准唐炜臻有条件保释出外候审。

两理由反对唐保释

主控官汤普逊在法庭外对记者表示,控方是反对准许唐炜臻有条件保释出外候审。其原因有二,一是他不能保证唐炜臻会留在安省接受审判。另一原因是他是否会停止游说或继续为其前客户及亲友进行投资及股票买卖。

主控官昨日在开庭后,衹传召了负责本案调查工作的多伦多警队诈骗组探长雷根(Det. Regan)出庭,讲述警方对本案的调查经过及案情,以及为何要首先发出安省通缉令,其后又于2010年1月5日改发全国通缉令,最后至唐炜臻于1月15日从上海乘机回到多伦多自首的经过。

辩护律师卡德传召第一名担保人唐炜臻妻子萧虹上庭。她表示自己从事保险经纪工作,与唐结婚26年,她相信唐炜臻是一个遵守法律的人,唐炜臻保释出外候审时,他会停止任何投资活动,他又会找另外的工作维持家庭开支,而她自己去年的收入亦接近10万元。她愿意用其价值60万元的住房,除去按揭及透支余下的8万元价值作担保唐炜臻出外候审。

同乡世交做担保

主控官在盘问萧虹时,指她是唐氏3间公司的董事,她表示是唐炜臻在开设第一间公司时因为需要两名董事,所以用了她的名字,她衹占5%的股权,并没有参与其业务。

第二名担保人为唐炜臻同乡世交陶洁(Tao Jie译音),她是家庭主妇,认识唐炜臻10年以上。她表示现在居住的房子市值约55至60万元,按揭则为41万元。她愿意用余额15万元为唐炜臻担保,因为两家是多年好友,她了解唐炜臻的为人,他是不会辜负她们对他的信任。

汤普逊指陶洁的丈夫曾为唐炜臻打工。她回答2004年他们经常在一起,她不知道丈夫是否为唐工作,而其丈夫是由中介公司介绍一些临时劳动工作,而他目前已经回到中国。

汤普逊表示,陶洁没有车,丈夫又不在,如何到唐炜臻家监管他守行为。陶洁称,她可以坐公车或请她的邻居朋友用车送她到唐家。

第三名担保人陶晶清(Jing Qing Tao译音),她是唐家的发型师,于3年多前为唐氏一家4口理发时认识,最后成为朋友。她愿意用其价值30至40万的房子,拨出15万元价值为唐炜臻出外候审的保证。

主控官汤普逊质问陶晶清为什么愿意冒这个风险。她表示,唐炜臻是一个好人,而萧虹代她买保险时亦十分小心。

唐的3保人 妻子、老乡、发型师

世界日报/坊间一直猜测究竟何人将为保释唐炜臻做担保?这个疑问,答案终于18日揭晓,唐的老乡陶吉(Jie Tao音译)以及他的发型师陶晶清(Tao Jing Qing音译),将作为唐炜臻的共同担保人。

听从了律师关于尽量选择非特别亲近的人作为担保人的建议,以及面对超过10万元的保释金,唐妻萧虹除了用自己与唐炜臻共同拥有的、扣除银行贷款部分后净资产约8万元的住房作担保金外,还邀请了两位女性朋友共同担保。

一位是与他们一家相识近10年的老乡陶吉,她在庭上称两家是相当好的朋友,每年节假日都会相聚,并称了解唐炜臻的为人,相信唐不会辜负自己对他的信任,会坦诚面对司法,所以愿用自己净资产为15万元的房屋作担保。

陶吉本人为家庭主妇,其夫目前身在大陆,月入约2000元。

另一位担保人是唐炜臻的发型师陶晶清,她称于三年前认识唐炜臻后,与唐家经常走动,就像是朋友一样,她认为唐夫妇都是好人,因此愿意用估价约40万的房产用于担保,该房屋现有的银行贷款为2.3万。

20100115/新闻连连看:Google欲退出中国(续2)

-谷歌CEO:和中国政府谈判失败 谷歌中国正式解散
-受谷歌冲击波影响 中国在美企业可能会面临严审
-谷歌如真退出中国 损失之大将大大超乎其所预料
-若退出中国谷歌损失轻微
-全球媒体报道:透视谷歌退出事件背后的白宫身影
-微软和惠普CEO对谷歌欲退出中国的举动表示不支持
-美国政府为谷歌约见中国驻美大使
-美国称不会介入谷歌与北京间的谈判
-李开复委婉辟谣 事先不知道谷歌要退出中国
-谷歌中国关闭后仍可提供中文服务?知情人士答疑
-谷歌工程师谈黑客攻击谷歌细节,好似好莱坞惊险大片
-缘起:谷歌所说的Gmail被黑人权活动者原来是藏独分子
-热贴:人家用Google我们用百度 人家喝牛奶我们喝三鹿


谷歌CEO:和中国政府谈判失败 谷歌中国正式解散

中评网/谈判失败?传谷歌中国正式解散。

施密特称,谷歌中国将正式解散。

《通信产业网》消息,谷歌中国全体员工于今日上午召开大会,google CEO施密特明确表示,和中国政府谈判失败,谷歌中国正式解散。

消息指出,从谷歌中国内部了解到,全体员工中午吃了散伙饭,并获取半年带薪年假做补偿。同时,google允许谷歌中国的员工竞聘美国总部或亚洲分公司空缺职位。

而另据消息人士透露,国务院将在今晚召开会议,决定对谷歌的处罚。

受谷歌冲击波影响 中国在美企业可能会面临严审

FT中文/在谷歌(Google)宣布该公司和其它20家公司的系统遭到中国黑客攻击后,中国企业预计将在美国面临更严格的审查。

在此之前,包括中国最大电信设备制造商华为(Huawei)在内的中国企业,在投资美国、争取美政府合同或出售被视为易于暴露安全漏洞的产品时,已经遇到种种障碍。

曾任克林顿(Clinton)政府司法部副部长、现为威凯平和而德律师事务所(Wilmer Hale)合伙人的杰米•戈雷利克(Jamie Gorelick)表示:“在涉及国家基础设施的领域(包括科技),美国此前就已对涉及中国的交易大力审查,而谷歌一事将加大美方的审查力度。”

奥巴马(Obama)政府曾对中国投资美国重要基础设施表示过关切。当时,美政府明确表示,它准备拒绝让一家中国企业来出标投资内华达州一项小规模的金矿开采业务,理由是该矿靠近一个美海军航空基地。

谷歌纠纷还可能为那些已在美国开展业务的中国企业带来麻烦。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科技企业高管表示:“对许多已打入美国的企业来说,此事显然造成了极其广泛的负面影响。我们也许并不会因此失去订单,但它会恶化我们所处的环境。”

一位接近华为的人士表示:“我对谷歌一事的第一反应是,这不会为我们添加任何印象分。此事把信任问题再次摆到前台。”

谷歌如真退出中国 损失之大将大大超乎其所预料

中评社/此间光明网刊载署名巩胜利文章指出,2010年01月13日15:15《华尔街日报》题为《谷歌考虑全面退出中国市场》报道:谷歌公司(Google Inc.)表示可能退出中国,原因是经过调查发现,它遭受了据信息源来自中国的重大网络攻击。此举将成为目前为止美国大公司对中国发起的最引人瞩目的责难。谷歌(Google)并在当日发表声明称:正在评估公司中国业务运营的可行性,并可能完全退出中国市场。

同日,谷歌公司(Google Inc.)公司透露,他们遭受了据信来自中国大陆的重大网络袭击。谷歌高级副总裁、公司发展兼首席法律顾问大卫.多姆德(David Drummond)官方博文公告称:(1)是、并不是只有谷歌受到了攻击。我们在调查中发现,至少20家、涵盖领域广阔的大型公司都成为相似的攻击目标,这些公司隶属于互联网、金融、技术、媒体和化学行业。我们现在正在向这些公司通报情况,并与美国相关政府部门展开合作。第(2)、我们有证据显示,攻击者的首要目标是进入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的Gmail账户。我们迄今为止的调查结果让我们相信,这些攻击没有达到预期目标。只有两个Gmail账户被进入,而且其活动仅限于帐户信息,比如帐户何时创建、以及邮件标题,具体邮件内容未被染指。第(3)、在与谷歌受攻击无关的整体调查中,我们发现数十个在美国、中国及欧洲的中国人权活动人士Gmail帐户经常被第三方侵入。入侵这些帐户并非经由谷歌的任何安全漏洞,而很可能是通过在用户电脑上放置网络钓鱼或恶意软件。大卫.多姆德最后宣布:公司已经决定不愿再对Google.cn上的搜索结果进行内容审查。因此,未来几周,公司和中国政府将讨论在什么样的基础上我们能够在法律框架内运营未经过滤的搜索引擎,如果确有这种可能。我们认识到,这很可能意味着公司将不得不关闭Google.cn,以及我们在中国的办公室。

撇除全球谷歌绝无仅有的商业利益、所创造的财富且不说,对百度来讲也是其搜索引擎中文的一花独放;而对中国知识界来讲可谓损失空前,耗费巨大。这有两种全球性资源可从源头来说:一是中文资源;一是英文资源。

首先是中文资源,且不说中文在全英文中只占有约30%的全球市场不说,而谷歌搜索引擎却比百度通常大出60%以上的搜索结果,再加上百度屏蔽了全球超过1/3的中文文字,一个没有谷歌的中文、英文搜索引擎的今日知识世界是可想而知,有人打了个比方所就一如在中国之外、地球上难以点击到中国那样难堪。有数据显示:谷歌在中国的网络搜索市场约占31.3%的份额,百度为63.9,而在海外网络全球搜索市场几乎是谷歌的一统天下,还包括海外华语、英语及其它若干种语言。

中文资源,要不要与国际社会更广泛、更深刻的接轨?这不用回答。中国目前除了谷歌以外谁能做到?百度能扛起全球中文开拓海外疆场的大旗吗?就是可以、能,也需要时间和历史。但目前,最起码在谷歌离华离场后,中国还没有任何人、任何机构能填上这个全球巨臂引擎的空白,要填上这个空白需要时间和知识来加以历史性建树! 

再说全球第一语言英文,中国人口占全球的1/5,但英文搜索引擎在中国几乎是空白。那么谷歌搜索引擎几乎是没有任何对手,是百度几乎是望尘莫及的。若是遭遇1月12日百度被黑那样的事件,中国的知识搜索引擎岂不要一网打进、天下黑?成一国通黑?这影响的怕不单单是一个国家的互联网业,而是所有的知识领域、知识产业、知识涵盖的所有领域--这绝不是用天塌那样制造环球耸人听闻、一个名词所能涵盖。中国知识领域本就短缺全球性源头资源,就象中国当年的第一次核爆炸一样,中国需要互联网这一新兴知识领域的时间和知识力量来与全球的积蓄和涵盖、普及,谷歌就起到这样的桥梁作用,没有这个桥梁则意味着无法到达彼岸。

也许,谷歌撤出中国后,这盘全球的大棋就更活了--中国哲人说过:退后一步自然海阔天空。谷歌在中国的收入规模相对较小,据称谷歌在华经营不过一年只有六亿美元,对跨国巨头公司来讲,这的确是小菜一碟。而该公司2008年总收入近220亿美元,来自中国的收入只占其中很小一部分比例。但中国庞大的互联网用户群体令它对于谷歌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因谷歌试图扩大其在全球搜索及搜索广告领域的统治地位。

谷歌若撤出中国,则意味着一家西方公司极为罕见地放弃了几乎被所有大企业视为世界最重要市场之一的中国市场。截至2009年6月,中国拥有3.38亿互联网用户,超过任何其他国家。但用双语(中文、英文)、或多语种搜索引擎,除谷歌之外目前几乎还没有能取代。谷歌公开表示正在考虑撤出中国这件事本身,也有可能激怒中国当局,令双方都处于难堪、尴尬境地。谷歌的声明可能令其他一些科技公司面临的情势复杂化,这些公司本身就对被视为中国政府帮手一事很敏感。

如果谷歌决定继续在中国运营,那它威胁要退出中国的举措有可能会恶化其与中国有关当局之间本来就不友好的关系。中国政府掌握所有在中国运营的互联网公司的生杀大权,可能最终还是会迫使谷歌撤出中国。不过,人们公认无论外国公司在中国面临多么繁杂的限制和挑战,中国市场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大多跨国公司不容放弃。出于这样的考虑,一些外国公司在中国不得不接受他们在其他国家或许不会忍受的条件,谷歌正是处于自己经营及跨国独享的取代地位挑战威权。

中国、国际、全球互联网知识源的建树绝非一朝一夕,没有谷歌、百度等知识搜索引擎的建立与建树,中国社会将倒退10年、20年?还值得深思、深刻远虑研究的是:2010年以来,谷歌为什么要退出中国?2010年铁矿石定价又为什么要绕过中国?难道中国的经济环境、企业生存的水土发生了重大异变?有跨国业投资界称,这一问题已经不单单是谷歌的问题。雅虎已经于先前撤出中国特别是象谷歌这样无法取代、中国又短缺的这中科技、互联网资源对中国形象的影响将逐步打击投资者的热情……不仅仅只是10亿左右经济损失的问题,这是环境恶化的重要标志,一位跨国公司巨头掌门人这样对谷歌撤离中国分析道。

当然,离开谷歌,中国的地球会照样在转,红旗照样飘飘,只不过转的繁琐、吃力、甚至找不到知识源的结果和永远无奈;不到中国,谷歌照样会飞向美好的未来,驾驭全球知识时代那最尖端的搜索引擎。5000年中国人讲,和为贵,谷歌在全球能是,在中国就为何不能是?12亿多没有决定权的中国公民当然希望谷歌能留下来,为知识、为商业、为同一个人类世界、为没有国界的人类文化等尊重中国法律、也象遵守美国法律一样、那样生生不息、继往开来。

若退出中国谷歌损失轻微

德国之声 作者:Rolf Wenkel / 平心

在受到激烈的黑客攻击后,互联网康采恩谷歌考虑撤离世界最大的互联网市场中国。此外,这个搜索巨人不想再受中国互联网检查的控制。谷歌还称,至少还有20个企业是中国黑客攻击的受害者。

如果北京政府把这家美国搜索引擎公司逐出中国互联网,对谷歌不会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虽然当前拥有3亿4000万网民的中国互联网确实是这个领域内的全球最大市场,而且是一个迅速发展的市场,但谷歌从那里的得益在平均水平以下。据企业咨询公司Comscore调查,去年11月中国所有搜索行为中只有15.1%是在google.cn上进行的。其它渠道称谷歌占搜索量的30%。受喜爱度远远大于谷歌的是中国的搜索网站百度,它吸引了全部搜索行为的 60-70%。

但广告销售额并非仅仅靠搜索量产生的,而这恰恰是谷歌至今赖以生存的业务模式。谷歌2008年获得了约220亿美元的销售额,其中只有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来自中国。从企业经济意义上说,谷歌撤离中国市场对这家企业根本不会是灾难,尽管这个市场在迅猛发展。据业内人士说,谷歌去年从中国企业那里获得的广告收益为约2亿美元,然而只有约9000万美元是在当地获得的,即通过google.cn获得的。谷歌目前在北京、上海和广州设有办公室,雇用着几百名员工。

从企业经济的角度看,撤离中国对谷歌来说甚至可能是好事。因为,如果谷歌继续被人同互联网检查、同与北京领导人妥协扯在一起,这家互联网企业在西方世界会面临形象受损的前景。这带来的损失会远远大于在中国的销售额损失。

德国金融时报引述企业咨询公司Collins Stewerd分析师桑迪普·阿加瓦尔的话说:”对谷歌来说,重要的是全球业务。这个业务模式是建筑在信任基础上的。如果信任受损,后果是灾难性的。”谷歌这样大张旗鼓地、颇有广告效应地撤离中国还有第二个原因,即,谷歌并不是中国黑客袭击的唯一目标。谷歌首席法律顾问大卫·德拉蒙德在谷歌官方博客里写道:”我们发现至少有20个其它公司成了攻击目标,它们所在的领域包括互联网,金融,技术,媒体和化学。”

所有的攻击案围绕着的无非是源代码,企业机密和许可证盗窃。这里面没有一个是真正新鲜的。真正值得倾听的背景音乐是,一个全球玩家自愿放弃巨大的市场中国,原因是:外国企业和不听话的企业在那里是没有机会的。

中国黑客全球出击,进攻一切行业。而这种技术盗窃行为估计不仅得到中国政府和情报机构的容忍,而且还是它们所资助和组织的。专家们称之为一种受正规培训的黑客工业。经济安全工作委员会总干事贝托尔德·施托培尔坎普的表述相当外交辞令:”全球化使人们面对着一些难以估量的竞争对手,因为这些对手有许多生活在其它国家里,而那里的企业局部能得到本国情报机构的支持。这导致竞争环境变得比现在我们在欧盟范围里所经历的艰难得多,在欧盟,一切都有着很好的规范。”

因此,施托培尔坎普建议德国企业提高他们的员工对黑客袭击的警惕性,就象谷歌提示全世界公众提高警惕性这样,”对员工展开提高警惕性的教育,安装更安全的IT结构,在与客户交往中规定行为规则,这是非常重要的,企业应该设法了解外国、了解外国市场上的信息风险,从刑事犯罪方面的状况,到对政治发展形势的判断,要了解有关地区的相应情况。”

施托培尔坎普认为,当前德国经济界面临的最大危险是技术机密转移到欧洲以外的国家去,尤其是转移到中国去。这种生产机密或者设计机密盗窃行为给德国经济界带来的损失,据谨慎估计每年也在约200亿欧元左右。

全球媒体报道:透视谷歌退出事件背后的白宫身影

中评社/英国《每日电讯报》报道,奥巴马政府突然表示支持扬言退出中国市场的网络搜索引擎巨头谷歌公司。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要求北京对谷歌公司有关电子邮件系统被渗透的指控作出“解释”。奥巴马的新闻秘书罗伯特?吉布斯则强调,奥巴马总统支持网络自由。他还说,谷歌公司在采取行动前与奥巴马政府进行了协调。美国国务院说,希拉里还与谷歌公司、微软公司以及中国大部分网络基础设施的供应商思科公司的执行官会面,讨论如何制止一些国家“阻止”人们获取信息的行为。

路透社华盛顿报道,美国商务部长骆家辉敦促中国确保为谷歌和其他美国公司提供“安全的”商业环境。骆家辉在声明中说:“最近这次被谷歌认为是中国发动的网络入侵给美国政府和在中国做生意的美国公司带来了麻烦。”这次事件同样也给中国政府造成了麻烦。美国政府鼓励中国政府与谷歌和其他美国公司合作,保证为中国市场的商业活动提供安全的环境。”

骆家辉说,他本人已多次向中国官员表示,总统奥巴马以及美国政府都认为“互联网信息充分自由地流动”十分重要。他说:“去年11月,奥巴马总统在访华期间把互联网自由作为一项关键的人权问题,第一次以网络直播的形式与普通市民对话交流,并强调了互联网必须自由和开放的原则。”

俄罗斯报纸网报道,谷歌公司.日前发出最后通牒,声称它将退出中国。美国人积极插手了这起沸沸扬扬的风波,国务卿希拉里12日晚闻发表声明表示“深感不安”。

专家们深信,谷歌此举有政治背景。俄罗斯财经咨询公司分析师缅科娃指出:“谷歌是家美国公司,自然要奉行本国政府的利益。此次行动似乎早已跟政府达成默契:希拉里介入此事的速度实在快得惊人。”

日本《东京新闻》报道,美中可能因人权问题再生摩擦。

美国最大的互联网搜索引擎谷歌已经开始研究退出中国市场,起因是中国人权活动分子的电子邮件遭到网络攻击,这一事态也引起了美国政府的高度重视,美中之间可能在言论自由和人权问题上再生摩擦。

人权问题一直是横在美中两国之间的课题,但正如美国总统奥巴马去年秋天访华时未提人权问题那样,美方最近努力回避这一课题。这次的事件会给美国舆论产生何种影响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日本经济新闻》报道,谷歌要求中国停止审查或将成为美中经济关系火种。

谷歌要求中国当局停止对其中国网站的审查,并威胁退出中国市场。美国方面官民联合向中国施压,但中国政府正在强化对影响力日益增大的网络进行限制,双方的交涉势必会陷入僵局。在贸易领域也存在诸多对立因素的美中经济关系,可能因此生出新火种。今后,除了贸易摩擦和美国售台武器问题之外,处理涉及人权问题的网络问题也将是横在美中关系中的一个悬案。

《香港经济日报》报道:谷歌风波 触发中美网络暗战

谷歌拟退出中国市场,引发外界对中美网络之争的关注。中国近年不断加强网络监管及建设,亦有维护国家安全、抗衡西方的考虑。

目前中美之间的较虽已扩展到网络领域。美国不仅把中国列为网络战对手,还渲染中国可能在网络战领域对美国发起攻击。美国国务卿希拉里更表示,下周要宣布一项最新技术,以协助其他国家民众突破网络封锁,针对中国的意味极浓。

因此,中国高层多次强调要加强网络监管和建设,提高中国网络实力。

美联社电,中国政府今天首次正式回应谷歌关于撤出中国的威胁,宣称外国互联网公司是受欢迎的但必须遵守中国的法律,没有显露出在网络审查问题上妥协的迹象。

外交部发言人姜瑜说,中国法律禁止任何形式的黑客攻击行为。她表示,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中国欢迎国际互联网企业在中国依法开展业务。

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文章:谷歌与中国的巨大“防火墙”。

谷歌态度改变本身提出了两种可能性:一个是不愿意再勉力维持中国搜素引擎市场35%的份额;另一个可能性是奥巴马政府现在试图利用这个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品牌作为其外交政策的一个试金石。

换句话说,该公司要不就是想放弃占世界网络用户7%的中国用户,要不就是在美国政府默许支持的情况下把自己看作一个国家,在与任何一个邻国关系搞僵的情况下都可以扬言对其进行制裁。

谷歌的确是一家可以不用靠中国市场赚钱养活自己的公司。但是,加特纳证券公司谷歌问题首席分析家安德鲁斯说,“如果谷歌此举纯出于商业原因——也就是说它真的认为中国的政策与它的经营战略背道而驰的话”,他会感到非常惊讶。他认为,谷歌不是一个可能听取任何人意见的公司,因此提出中国的审查制度问题只是一个借口。

《香港经济日报》报道,事实上,谷歌近年在华业务发展并不顺利,更被评为“中国去年最悲情企业”。

对于谷歌拟撤出中国,业界舆论指对谷歌未必是好事。前微软中国区总裁、新华都集团CEO唐骏表示,假如谷歌退出中国市场,这将是其“历史上最傻决定”。他认为,谷歌在华业务已不仅是搜索引擎,而是深入到办公软件等各个层面,“放弃中国就等于放弃一半市场”。易观国际总裁于扬则认为,谷歌在中国市场的投入肯定没有收回来,但其若退出中国,战略损失远远大于商业损失。

英国广播公司网站报道,关于谷歌是否真的打算退出中国,人们众说纷纭。有分析人士认为,谷歌的声明是它针对与中方必定会极为艰难的谈判采取的一种策略,而不是最后通牒。

法新社旧金山电,谷歌公司表示,它目前仍在按照中国法律过滤网络搜索结果。它并未说明计划从何时起抵制中方审查。

据谷歌公司发言人加布里埃尔.斯特里克说,截至今晚,谷歌公司自愿安装的在线搜索过滤器仍在运行。该搜索引擎业巨头的总部设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

微软和惠普CEO对谷歌欲退出中国的举动表示不支持

金融时报/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对于谷歌考虑退出中国一事,美国微软公司和惠普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均表示不支持,他们都坚持对中国这个世界最大互联网市场的青睐。

美国当地时间1月12日15时,谷歌高级副总裁和首席法律顾问大卫多姆德在谷歌官方博客上发文表示,谷歌集团考虑关闭“谷歌中国”网站以及中国办事处。大卫多姆德在博客中写道,公司网站曾遭遇有针对性的攻击,导致其机密技术被窃,以及有关部门对谷歌搜索结果“审查整顿” 的做法让其无法接受。谷歌还表示,遭到这种“针对性攻击”的还有另外20多家公司。

但是业内人士指出,不愿接受审查搜索内容仅是谷歌的理由之一,事实上主要原因在于谷歌在中国长期经营不善。谷歌没有任何理由放弃拥有 3.6亿用户的中国互联网市场。

谷歌此次在中国的举动并未赢得微软和惠普等美国大公司的支持。微软公司首席执行官史蒂夫•鲍尔默和惠普公司首席执行官马克•赫德都否认谷歌所谓的“攻击”给互联网安全带来大范围威胁。

微软公司首席执行官史蒂夫-鲍尔默表示,这次的事件是“谷歌自己的问题”,“每个大公司都在遭黑客攻击,我不认为这是互联网安全环境的一个基本变化”。鲍尔默还表示,微软公司在中国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商机。

与此同时,美国惠普公司首席执行官马克-赫德也认为,中国是一个拥有巨大潜力的市场。据悉,来自中国消费者的强烈需求是去年美国技术产业的主要支柱之一。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14日表示,中国法律禁止任何形式的黑客攻击行为,中国像其他国家一样依法管理互联网,有关管理措施符合国际通行做法。她强调,中国政府鼓励互联网的发展,也努力为互联网的健康发展营造良好环境。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中国欢迎国际互联网企业在中国依法开展业务。

据悉,微软和惠普13日宣布已就云计算技术的开发达成一份最终协议,双方将共同投资2.5亿美元进行研发,目的在于迎接来自甲骨文、IBM等公司的挑战。该计划有效期为三年,计划内双方将联合部署多个项目,目的在于帮助企业级客户减少数据中心部署和运营过程中的问题,并节约成本。

花旗:腾讯控股将受惠Google撤走

据香港媒体报道,Google可能撤出中国,对国内网络搜寻器市场的其它竞争对手,带来更大商机。证券商花旗表示,除市场龙头的百度是最大受益者外,搜寻业务正呈起步的腾讯(0700)凭着其搜索引擎「SoSo(搜搜)」,有望成为百度以外,广告客户的另一选择,维持「买入」评级。

花旗引述iResearch iUserTracker指出,腾讯搜搜去年第二季的搜索量在市场排名第三,仅次于百度及Google,但实际市占率遭前两者大幅抛离。百度市占率达 75.7%,Google有19.8%,搜搜则只有2.9%。但搜寻市场一直增长,iResearch估计09年全年市场按年增长38%至69.5亿元人民币。

为百度以外另一选择

花旗认为,Google离场时可能将其内地业务售予本土同业,而腾讯搜搜过去与Google签署合约建立合作关系,相信腾讯很适合接管Google内地运作业务,并因而加速扩大市场份额。

截至去年第三季,搜索器广告收入只占腾讯总收入约1%。花旗估计,若搜搜未来几年能争取10%市占率,有关贡献便可升至约5%,令腾讯达致扩阔收入来源的效果,市场近日对其收入愈来愈集中于游戏业务感到忧虑。

在美国上市的百度,亦受券商看好。花旗认为Google约25至30%的市占率,主要由龙头的百度吞噬,Google退出对百度的发展大为有利。

谷歌退出中国市场留空白 百度疯抢广告客户

近日,谷歌在其官方博客上宣称考虑退出中国市场,作为谷歌在中国搜索引擎市场的最强有力竞争者,百度迅速成为此事最大受益者。

谷歌客户流失,百度开始捡钱

“我们内部调侃这是捡钱计划。”据百度负责广告销售的员工称,早上来到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列出谷歌的广告客户名单,开始逐个联系。百度员工笑称,“幸福来得太快。”

百度股票上涨,大家洋溢微笑

因为受谷歌宣称将撤离中国市场影响,在周三的纳斯达克股市交易中,百度报收于439.48美元,大涨13.71%。因为百度曾实行全员持股策略,目前很多员工手中还持有股权。“我感觉大家上班都洋溢着微笑。”百度相关人士昨日表示。

谷歌内部员工:广告系统正常

谷歌的内部员工表示,广告系统还在正常运作,客户的广告都在正常显示。公司没有像外部说所的运作出现问题。只是一些员工代表参与了当天的总部视频会议连线,大家都在等待解决结果。

百度或接手谷歌留下的市场

有分析称,如果谷歌放弃30%(目前谷歌在中国搜索市场的占有率)多的中国市场份额的话,百度目前60%以上的市场份额有望上涨到90%以上。花旗分析师凯瑟琳·梁也在研究报告中称,“假如谷歌未来真的退出中国市场,百度可能会抢到谷歌留下的中国市场份额的大部分。”

至于百度和谷歌的竞争,则将由中国发展到海外。据悉,百度正策划实现全球化,其内部目标是在2012年占领日本和东南亚等市场,与谷歌实现“划洋而治”。

美国将因谷歌一事向中国发出正式外交照会

美国国务院周五(15日)表示,美国不久将向中国发出正式外交照会,以表达对黑客袭击促使谷歌威胁撤出中国市场一事的关切。

此前,谷歌全球副总裁大卫·多姆德(David Drummond)在其官方博客中表示,因遭受黑客攻击且对中国审查制度不满,谷歌公司可能关闭谷歌中国(Google.cn)及谷歌在中国的办公室。

外媒:华盛顿迅速插手,”谷歌风波”背后闪现白宫身影

【英国《每日电讯报》1月13日报道】奥巴马政府突然表示支持扬言退出中国市场的网络搜索引擎巨头谷歌公司。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要求北京对谷歌公司有关电子邮件系统被渗透的指控作出“解释”。奥巴马的新闻秘书罗伯特?吉布斯则强调,奥巴马总统支持网络自由。他还说,谷歌公司在采取行动前与奥巴马政府进行了协调。美国国务院说,希拉里还与谷歌公司、微软公司以及中国大部分网络基础设施的供应商思科公司的执行官会面,讨论如何制止一些国家“阻止”人们获取信息的行为。

【路透社华盛顿1月13日电】今天,美国商务部长骆家辉敦促中国确保为谷歌和其他美国公司提供“安全的”商业环境。骆家辉在声明中说:“最近这次被谷歌认为是中国发动的网络入侵给美国政府和在中国做生意的美国公司带来了麻烦。””这次事件同样也给中国政府造成了麻烦。美国政府鼓励中国政府与谷歌和其他美国公司合作,保证为中国市场的商业活动提供安全的环境。”

骆家辉说,他本人已多次向中国官员表示,总统奥巴马以及美国政府都认为“互联网信息充分自由地流动”十分重要。他说:“去年11月,奥巴马总统在访华期间把互联网自由作为一项关键的人权问题,第一次以网络直播的形式与普通市民对话交流,并强调了互联网必须自由和开放的原则。”

【俄罗斯报纸网1月13日报道】谷歌公司.日前发出最后通牒,声称它将退出中国。美国人积极插手了这起沸沸扬扬的风波,国务卿希拉里12日晚闻发表声明表示“深感不安”。

专家们深信,谷歌此举有政治背景。俄罗斯财经咨询公司分析师缅科娃指出:“谷歌是家美国公司,自然要奉行本国政府的利益。此次行动似乎早已跟政府达成默契:希拉里?克林顿介入此事的速度实在快得惊人。”

美国政府为谷歌约见中国驻美大使

环球网/据日本共同社报道,美国白宫发言人吉布斯14日在记者会上就搜索引擎巨头谷歌决定不再接受中国政府审查一事表示,“支持谷歌的行动”。

吉布斯强调,奥巴马总统“强烈支持”自由使用互联网这一“普遍权利”。另据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克劳利透露,负责中国事务的副助理国务卿谢尔当天会见了中国驻美大使馆官员,要求对谷歌受到来自中国境内的黑客攻击一事进行说明。据国务院高官称,中方未就此作出答复。

克劳利表示审查和黑客攻击“令人对中国的网络自由和安全性抱有疑问”,美国认为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美国称不会介入谷歌与北京间的谈判

美国之音/美国驻华大使说,美国政府将不参加因特网巨头谷歌公司和中国政府的谈判。不过他同时强调,网络自由和美国的核心价值观念言论自由相关。

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上任刚刚5个月,在他忙碌的任期中,美国总统访问了中国,美中两国也讨论了在气候变化,台湾和西藏之类的问题上的分歧。

最新聚焦的话题是网络自由。谷歌本星期表示,鉴于网络袭击和网上审查,它在考虑退出中国。美国国务卿克林顿发表声明说,华盛顿对谷歌的事态发展十分关注。

洪博培大使星期五在接受采访时说,美国人对于言论自由感觉强烈。

洪博培:“这个问题关系到我们作为一个国家所关注的最重要问题之一,那就是表达自由,言论自由和网络自由。”

洪博培大使指出,美国政府把美国公司同中国谈判看作商业事务,所以不会参与。

洪博培:“这个问题将在谷歌及其在华合作伙伴同中国政府之间存在一段时间。他们将做出任何让谷歌感到合适的决策。美国政府不会施加影响。”

这位美国官员说,尽管现在的问题集中于谷歌,但是这将引起广泛的讨论,讨论商业领域的言论自由和网络自由问题。

洪博培:“在今天的环境中,在世界任何地方,如果没有某种对开放、透明和自由的承诺的话,做生意就都会很难。世界正在无情的向这个方向发展。”

洪博培大使还谈到了住在中国的黑客连年来侵袭美国政府电脑的问题:“这已经有很长时间了。这很令人不安。这个问题正在通过适当的途径来讨论。“

洪博培没有具体谈到谈判的现状。但是他表示,这是“美中之间很重要的问题”,正在适当的层级处理。

有人在本星期问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中国政府是否卷入了从中国境内发动的网络侵袭。姜瑜说,网络袭击是违反中国法律的。她建议记者们去找有关部门。

李开复委婉辟谣 事先不知道谷歌要退出中国

中广网/1月15日消息,谷歌考虑退出中国市场的爆炸消息又把前任掌门李开复卷入了风暴中心,面对事先获悉谷歌要退出所以先离职的质疑,李开复在新浪微博上委婉辟谣,暗示自己事先并不知道谷歌要退出中国市场。

1月12日,谷歌公司发展事务副总裁、首席法律顾问大卫·多姆德(David Drummond)在博客中说,谷歌集团已经决定不愿再审查我们在Google.cn上的搜索结果,因此如果可能,公司将在未来几周和中国相关部门讨论在什么样基础上能够在法律框架内运营未经过滤的搜索引擎。多姆德在博文中表示,谷歌承认这很可能意味着公司将不得不关闭Google.cn,以及我们在中国的办公室。

1月14日,针对Google谷歌公司计划退出中国市场一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作出回应。她表示,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中国政府鼓励互联网的发展,鼓励为互联网的健康发展营造良好的环境。

2009年9月4日,谷歌全球副总裁、大中华区总裁李开复宣布正式离职。在《世界因你不同》里李开复披露,他最终放弃Google有史以来最高数目的股票选择了离职。面对高官厚禄,李开复毅然挂靴而去,引发了业内诸多猜测。

谷歌考虑退出中国市场的消息更是加剧了这种猜测,有业内人士认为,李开复已经知道无法协调谷歌总部和中国互联网环境的关系,甚至早就获悉谷歌要退出中国市场的决定,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李开复并没有在公开场合对谷歌退出中国市场表态,但他在新浪微博的消息显示,李开复委婉的表示并不知情,暗示自己事先并不知道谷歌要离开的决定。“船长如果知道一个船要沉,是不会弃船的。”李开复在围脖上写道。

值得一提的是,早于李开复离职的原谷歌中国首席官郭去疾也表示“很多记者和朋友打来电话,希望对谷歌的新闻作采访。我都没有接。不是因为没有任何小道消息能提供(尽管我的确没有),而是我不知道在这样戏剧性的时间点,怎样找一个恰当的参照系。我相信重力作用,但人的生命,甚或人类的历史又都太短,很多时候我们无法判断偶然与必然的区别。是蝴蝶效应?我不知道。”

谷歌中国关闭后仍可提供中文服务?知情人士答疑

华尔街日报/一名知情人士周五表示,如果谷歌(Google Inc., GOOG)决定关闭其中国网站,该公司仍能通过其他网站提供中文搜索和其他为中国用户量身定制的服务。

该人士表示,截至周五,谷歌仍在过滤其中国网站google.cn的搜索结果;谷歌将如本周早些时候宣布的那样停止过滤google.cn的搜索结果,不过确切时间还未决定。

谷歌通过其中国网站向大陆用户提供谷歌地图(Google Maps)以及图片和视频搜索等服务。

该人士表示,谷歌还未就上述在中国所提供服务的未来作出任何决定,不过中国用户可能仍可以在不使用google.cn的情况下很容易地享受到这些服务。

以谷歌在以色列的网站google.co.il为例,用户可以轻易在希伯来语、英语和阿拉伯语界面之间切换。因此谷歌也完全可以在google.cn之外的网站制作一个所提供服务针对大陆用户的中文界面。

谷歌在台湾和香港都拥有中文网站,但界面使用的是繁体中文,而非大陆使用的简体中文。谷歌完全可以在这些网站增加简体中文界面。

谷歌工程师谈黑客攻击谷歌细节,好似好莱坞惊险大片

纽约时报/纽约时报今天载文,报道谷歌工程师调查黑客攻击谷歌事件的情况。高水平的网络间谍战,颇具好莱坞惊险大片的素材色彩。

去年12月,硅谷的谷歌工程师在发现有人企图非法进入私人的Gmail 信箱后开始展开秘密调查。调查显示,这是一次有组织的,高科技的行动。

谷歌工程师接受采访时透露,他们最初确定攻击源自台湾的一台计算机,但进一步的调查证据显示,有33个公司受到黑客攻击,包括Adobe Systems, Northrop Grumman and Juniper Networks。鉴于涉及到的范围,谷歌向美国情报和执法官员报警,并与他们合作收集有力证据。证据表明,袭击事件的主谋并不在台湾,而是在中国大陆。

谷歌的工程师怀疑一般的黑客不可能开展如此广泛的和组织良好的行动,攻击的复杂性强烈提示,这可能是政府机构所为,或是政府机构许可的行动。但谷歌的工程师承认,即使他们所采取的通过台湾服务器的反间谍行动,也尚不能提供严密的证据来确定攻击者的真正身份。

这种袭击的不确定性并不奇怪。美国国家安全局和美国政府的其他机构一直在设图解决这类攻击的“归属”问题。这使得网络战争有别于常规战争,因为常无法确定网络攻击源于何地,由谁发动。

除了不能肯定攻击来源,谷歌调查人员也无法肯定攻击的目的:是为获得商业利益,插入间谍软件,或是打入中国持不同政见者的Gmail帐户和美国的那些经常与政府官员交换电子邮件的中国专家的信箱,也可能是这三种因素都有。事实上,至少有一个与政府官员关系密切的重要的华盛顿研究机构受到黑客攻击。

这种网络攻击使得9年前发生的美国间谍飞机与中国战机相撞时出现的紧张局势,变得像毛泽东检阅五一劳动节游行的电影片一样过时。但它暴露了中美之间的日常网络战-cyberbattles的程度,美国每年花费数十亿美元的秘密战争。

那些跟踪每天对企业与政府的电脑网站发动的成千上万次攻击的电脑专家指出,大多数复杂的攻击似乎是源自中国。但他们不能确定,黑客是代表中国政府或是受到政府的鼓励与保护。

此次进行多起袭击事件的服务器虽在台湾,谷歌首席执行官说:“只用几秒钟就可以确定,真正的攻击地在大陆。”

多年来,一直有对中国发出的私下警告,突出的是在两年前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室的计算机系统受到攻击之后。一位高级军事官员去年12月表示,虽然袭击“敲响了很多的警钟”,但无法确定攻击者。美国政府警告中方官员,针对国家安全领导的袭击事件不会被容忍,据一位传递该消息的美国人士说。

缘起:谷歌所说的Gmail被黑人权活动者原来是藏独分子

综合新闻/美国《纽约时报》1月13日刊登了一篇文章《在一片对中国的指责声中,焦点落到网络安全上》(http://www.nytimes.com/2010/01/14/technology/14google.html?pagewanted=all),文中提到一位谷歌声称Gmail被黑的“人权活动者”。看文中这几句话:

In early January, Tenzin Seldon, a 20-year-old Stanford student and Tibetan activist, was told by university officials to contact Google because her Gmail account had been hacked.

Ms. Seldon, the Indian-born daughter of Tibetan refugees, said she immediately contacted David Drummond, Google’s chief legal officer.

今年1月初,一名在斯坦福大学就读的20岁西藏活动人士Tenzin Seldon被校方告知,她的Gmail邮箱账户遭到了黑客袭击。校方告诉她与谷歌公司联系。

Tenzin Seldon是出生在印度的西藏难民的女儿。她说,她在得到校方通知后立即与谷歌首席法务官David Drummond进行了联系。

而这篇文章里边提到的被黑的那位藏族活动者丹增·塞尔登(Tanzin Seldon)应该也是是“自由西藏学生组织”(Students for a Free Tibet)成员,而且她参与了去年到中国驻旧金山领事馆举行的抗议活动,其间有一人(不是她)爬上领馆建筑的屋顶上模拟“绞刑”以示抗议。但绳子突然断裂,该人从约4.6米高的屋顶摔到阳台上,后被送往医院治疗,应无大碍。

另外,我在斯坦福大学评论中看到有一篇文章提到Tanzin Seldon,(http://stanfordreview.org/article/stanford-in-the-eyes-of-transfer-students),文章里说Tanzin Seldon是个转校生。里面有一段话是说她的:

丹增·塞尔登出生和成长在印度,是作为难民转入明尼苏达州的。塞尔登说她觉得和西藏最密切,因为在她出生之前她的父母就是从那儿通过喜马拉雅山逃出来的。虽然她从来没有去过西藏,但她认为西藏是最能引起她共鸣的地方。

Stanford student caught in Google cyberattack

By Mike Swift (圣荷西水星报)

mswift@mercurynews.com

Posted: 01/14/2010 06:16:35 PM PST

When Tenzin Seldon, a 20-year-old sophomore at Stanford, logged onto her Gmail account from New York over winter break, she may have helped Google understand the widespread penetration of its network by unidentified hackers in China.

Unknown to Seldon, a regional coordinator of Students for a Free Tibet, at the same moment she was reading her e-mail in Queens, someone in China was logged into her account as well. Top Google officials, including chief legal officer David Drummond, later told Seldon that the suspicious situation alerted them that she was one of the human rights activists whose electronic mail was routinely being spied upon by someone in China.

“That the long arm of Chinese security could reach all the way to my home here at Stanford is something I never would have suspected,” said Seldon, the first activist targeted in the cyberattack to be identified. “It’s very disturbing when your Gmail account, which is as personal as it gets, can be hacked into and breached.”

Following the company’s detection of widespread cyberspying on the Gmail accounts of human rights activists in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and Europe, Google said this week that it will consider closing its operations in China, unless the government stops forcing Google to censor its search engine.

While Google has acquiesced at filtering its search results on Google.cn, the attack on activists such as Seldon appears to have precipitated the company’s bombshell declaration. According to Google officials, her black Hewlett-Packard laptop with the red Stanford “S” sticker on the outside was one of perhaps two machines Google examined for signs of malicious software, or “malware,” that would have allowed cyberspies entry to her Gmail account.

Despite spending six days going through her laptop in early January, Google was unable to find any signs of malware on it. An industry source familiar with the case said her laptop may have been infected with a sophisticated form of malware programmed to harvest and relay back Gmail passwords, before erasing itself from her hard drive.

Seldon says she never remembers opening any suspicious e-mail attachments, and that she has never shared her password with anyone. Most recently, she has been involved with the case of Dhondup Wangchen, a Tibetan filmmaker who she said was imprisoned by the government after making a documentary about the frustration of Tibetans living under Chinese rule.

Seldon’s parents were Tibetan farmers who fled to India about 1960 to remain close to the Dalai Lama, after China’s annexation of Tibet. She grew up in India and attended high school in the Bay Area. Biking through campus with a black pony tail, a large backpack stuffed with her laptop and a red plastic water bottle, Seldon looked like a typical undergraduate Thursday, rather than an international activist. But she speaks four languages fluently and is among a very few members of the Tibetan exile community in India who have made it to Stanford.

“The fact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intimidated by a 20-year-old is kind of sad,” she said in a conversation on campus.

Underlying the gravity of the situation for Google, Marty Lev, the company’s director of safety and security, showed up at her dorm to pick up her laptop. A Google spokesman confirmed Seldon’s account of her conversations with Drummond and Lev.

She plans to go into politics later in life — perhaps in Tibet, perhaps in the United States. She said she is thrilled about the censorship stance Google is taking, because she believ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ill relent and allow Tibetans in China to see photos of the Dalai Lama on the Internet.

And Seldon plans to continue her activism.

热贴:人家用Google我们用百度 人家喝牛奶我们喝三鹿

消息来源:大陆论坛
作者:推倒柏林墙

最近google因不堪忍受自宫之苦,威胁中国人民说要走人。有人说,google这帮孙子其实是赚不到钱,临走前还要装逼,打个言论自由的幌子。我不知道google在中国的业绩如何,不过要是google这样的公司在中国都赚不到钱,那绝对不是他们的悲哀,而是中国人民的悲哀,不是google自绝于中国,而是中国自绝于世界。中国人民其实一直就生活在一出巨大的悲剧中,人家看youtube,我们看优酷,人家用google,我们用百度,人家喝牛奶,我们喝三鹿,就这样还有一帮当太监当出快感的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乱喊:中国可以说不!

很多人一说到言论自由,马上就联想到什么8*8啊、真相啊之类的高端词汇,接着你就看到两拨对8*8都是一知半解的人在那儿喷得不可开交。其实事情根本就不用搞得那么复杂,中国的言论管控所屏蔽掉的不仅是8*8这样的大事,更有关乎我们日常生活的小事。没有网络的曝光,周久耕还在抽九五至尊,戴江诗丹顿,发表他“谁敢降价便处罚谁”、“对于开发商低于成本价销售楼盘,下一步将和物价部门一起对其进行查处,以防止烂尾楼的出现”等房地产高论;没有网民穷追猛打,陕西林业厅可以一边数钱数到手抽筋,一边骄傲的宣布说我们这儿有只华南虎;没有揭露事实的权利,俯卧撑可以用来杀人,垃圾可以用来造桥,纸币可以用来开手铐,鞋带可以用来上吊。如果媒体不肯曝光,可能直到今天中国人民还在喝掺了奶粉的三聚氰胺。事实上,三鹿这个盖子本来就揭得迟了,石家庄政府一早就知道奶粉有问题,但是当时正值我国开奥运会,这可承载着百年来的梦想,象征着五千年的盛世啊,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破坏中国人民的心情呢?石家庄的官员凭着那颗赤诚的爱国之心,凭着胸腔里流动的中国人的血液,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那就是压下不报,拖延的这些日子不知道又出了多少结石婴儿,直到耿直的新西兰人坏了他们的好事为止。

可惜的是,三鹿还远远不能代表我国的最低水准。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都是河蟹说了算,从公开渠道能了解到的,永远都只是这个社会的冰山一角,尤其是最近特别流行的城管打人、武警抢敏感词队、敏感词勾结地痞流氓强制敏感词、群体敏感词事件、敏感词渣工程、谭敏感词、刘敏感词、艾敏感词、赵敏感词、冯敏感词等等,没点像样的家伙你上哪里找消息看去?都不必说全国范围,光是南京这一个城市就有一堆故事。08年6月5日南京炮兵学院上千名学生因拿不到校方承诺的本科毕业文凭而敏感词,墙外有视频有真相,事情闹到那种规模,报纸上居然一个字都没有,绝大多数南京人一无所知。而这几年内同样因虚假承诺而引起类似事件的学校,光是我能回忆起来的就有江西服装技术学院、合肥炮兵学院、郑州大学和赣江职业技术学院。08年12月,在未经法院批准的情况下,雨花台区一家奥迪 4S店被七八百个人敏感词,这帮混蛋拆店打人就算了,还把几辆可爱的奥迪给轰成渣,还他妈有没有人性?这件事虽然在各大门户网站可以看到消息,本地报纸却无一报导,该店董事长打110无人出警,找法院不予立案,找国土局说不归他们管。如果你也有幸遭遇强制敏感词,你的情况一定不会比一家奥迪4S店更好。

有人说,啊,强制敏感词,离我太遥远了,几率跟玩躲猫猫时撞成重度颅脑损伤差不多。那有一件事作为南京人你是根本跑不掉的,那就是PX厂。08年南京市民知道本市有个毒气工厂时,人家厂子早就已经开建快两年,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报纸上别说是社论了,只有06年还在一堆无痛人流广告里偷偷藏了个PX开建的消息,如果不是新浪还斗胆报导了一下,可能到现在都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当时也有不少人在网上发帖号召学习厦门人民,我们南京市政府哪能让这些心怀不轨的煽动分子轻易得逞,删删删!有了厦门的教训,南京市政府应对及时,准备充分,处置妥当,把一切不和谐的企图都扼杀在了摇篮之中,最后安全上垒,顺利过关。南京人最后也就这么认命了,不要说是抗议的自由,他连谈论的自由、了解的自由都没有,连话都不敢说的人还能干吗,还想造反呐?有人说,我靠,难道南京市领导每天都戴防毒面具上下班?其实那帮孙子的眼睛早就给GDP糊住了,再说季XX、蒋XX、罗XX、王XX、朱XX,哪一个是南京本地人,人家时辰一到,拍拍屁股就走人了,谁他妈管你的死活啊?

在中国就是这样,领导的名讳能不提就不提,发帖不带几个X,绿坝河蟹你全家。看网民讨论时事,那说话的语气真是要多耸就有多耸。当然,有些人骂美国骂日本时马上就得瑟起来了,就是这么一群废柴。就这么一个环境,还有一群人跟在河蟹的屁股后面协助闭关锁国,替自己挖坟也能挖得这么欢乐,真是叹为观止。你跟他们说南京市有个PX厂,这帮人还忽闪忽闪着他们水汪汪的大眼睛,问你:PX是什么啊?不说PX这么严重的事,光是雨花台区那个大白宫(说小白宫或是山寨白宫,是对雨花台区政府的侮辱),谁好胆再说个“不”给我看看?

去年南京地铁施工,把翠岛花城的房子给挖裂了,一帮业主跑到地铁大厦去讨说法,被二三十个保安打得屁滚尿流。一个女业主在旁边拍照,结果手机被抢走,还被打成左胸肋骨骨折。说实话,没像魏文华一样被打成冠心病就已经算她好运了,这帮人还不磕头谢恩,而是跑去找什么新闻媒体曝光。东升孟非现代快报一流,对付对付出租车司机和居委会大妈还可以,真有事就只能犯耸了。于是乎这帮业主又跑到网上发帖,写得图文并茂,声泪俱下,有图有真相,还自己穿着马甲一阵狂顶,结果发一个就被西祠站方删一个。没办法,大妈也要混饭吃啊,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可笑的是,这帮人还说什么,要是在毛时代,地铁大厦的人早被枪毙了。这就是没有言论自由的恶果,到现在还有一帮人搞不清毛时代是怎么回事。这要是放到 59年,那修地铁得是南京人民全上阵,别说是把你房子挖裂了,就是挖没了,你还得喊一声伟大领袖万寿无疆。像翠岛花城这帮业主,统统都是现行反革命、缺乏大局观,还想上网发帖,发你妹,直接打成植物人。如今社会进步了,这帮人还能嚎两句,不过也只限于网上,你要是敢领着一帮人去散步,那罪行就跟8*8差不多严重了。到时就算你被碾死了,天朝的局域网内也不会有你的死讯的。

20100114/警登机拘唐炜臻 正式起诉诈骗罪

-警登机拘唐炜臻 正式起诉诈骗罪
-唐炜臻被控诈骗警署过夜 警员登机拘捕
-唐炜臻返多 警登机逮人
-多伦多警方新闻稿:唐炜臻被拘捕


tang_arrest1.jpg
■唐炜臻在一辆没有警方标记的警车押解下,到达51分局。李川济摄

tang_arrest2.jpg
■唐炜臻将头转过来面向记者的镜头。李川济摄

警登机拘唐炜臻 正式起诉诈骗罪

明报/被多伦多警方发布全国通缉令的多市金融投资顾问唐炜臻,昨晚果如他早前对媒体所说,乘坐加航AC088航班从上海浦东抵达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向警方投案。

飞机刚落地,就有警员上机将他拘捕,随后带他回51分局,正式对他提出一项5000元以上诈骗罪。唐炜臻昨晚整夜被扣押在51分局内,等候今晨的保释聆讯。

51分局参事警长Edward Tymburski昨晚对媒体证实,多市警队诈骗案调查组的2名警员,昨晚前往皮尔逊机场,在唐炜臻的飞机陆后,登上飞机,当场拘捕并带走了51岁华裔男子唐炜臻。

51分局扣押 今晨保释聆讯

该参事警长形容唐此举是“从上海飞来多伦多向多市警方自首。”他并表示因为是自首,所以唐被捕后状态良好,神态平静。唐炜臻只在51分局扣押一夜,今晨将参加在旧市政厅法庭进行的保释聆讯。

他又说,唐炜臻并未寻求法律援助,今晨将由一名律师为他出庭辩护。至于他保释的条件则很难预测,“会设定一些条件,以确保他未来会按时出庭。”

唐炜臻的律师卡迪(Loftus Cuddy)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他本人并不打算前往机场。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是唐的律师,因为他指唐炜臻已经破产,可能需要申请法律援助。

唐炜臻的飞机昨晚7时18分在皮尔逊机场陆,比预计时间晚了近1小时。由于此案在加国华人社区以及国际范围的巨大影响,因此倍受众媒体关注。之前有不少人猜测他会不会飞回来自首?大批中西传媒数十人守候在入境大堂,希望捕捉到唐的身影。

但众媒体苦等约一小时,最终唐炜臻和警员并未出现,相信警方是在机上拘捕后,从私人通道离开。众媒体于是采访了一些刚下机的乘客,他们不少人都称飞机刚落地,就看见2或3名警员上机带走1名华裔男子。

乘客刘先生称,飞机刚落地,机长就对乘客宣布,请大家暂时不要离开位置,然后就看见一男一女2名多市警员上机,从机舱后部“请走”了一名华裔男子。刘先生说,当时并未看到该男子被戴上手铐。

同机乘客指唐神情平静

他形容该男子当时神情平静,整个过程持续了1至2分钟,非常迅速以致不少乘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警员离开后,乘客们才陆续下机。

乘客姜先生也描述了几乎同样的场景,3名警员上飞机将一名坐在机舱后面的华裔男子带走,该男子神情平静,似乎知道警员要来拘捕他。但是这些受访的乘客,没有一人认出唐炜臻,他们还询问媒体此人是谁,为何被捕。

多伦多警方在1月6日发布全国通缉令,准备拘捕涉嫌诈骗的唐炜臻。警方指,在2006年1月至2009年3月之间,唐从事网络交易,并自封为“华人巴菲特”。警方又指唐涉嫌通过“庞氏骗局”而令超过100位投资人被骗走3000万元。受害人遍及加拿大、美国和中国。

唐炜臻原定去年12月29日向多市警方投案,但当时身在中国的他,希望警方将会面延期,但未获警方接纳。随后警方再次通过电邮吁他自首,他才决定改变行程,提早从中国返加投案,他并向警方和传媒透露了他将于昨晚到达的消息。

唐炜臻目前除了面对警方的刑事控罪,他还在去年6月被安省证监会提出12项违反《证券法》(安省) 的类似刑事控罪。此案已入禀安省法院,排期4月19日开庭。此外,美国证监会也在去年4月对唐提出诈骗控罪,并冻结其美国分部的资产,但后来唐和美国签订一份中期协议,似乎是美国方面对此案的一个暂时了结。

所有对唐炜臻的指控,目前都未在法庭内被证实。唐多次在不同场合力陈自己清白,强调他是合法地投资。他承认虽然损失了一部分钱,但他自己分毫未取。

唐炜臻被控诈骗警署过夜 警员登机拘捕

星岛日报/多伦多警方高级警长Edward Tymburski昨晚证实,被警方发出全国拘捕令通缉的唐炜臻已被警方落案控以诈骗超过5,000元的罪名。唐昨晚在51分局的羁留室度过他返回多伦多的第一个夜晚。

高级警长Edward Tymburski称,两名警员在皮尔逊国际登上加航飞机,将唐炜臻扣上手铐,押离机仓。唐炜臻除被警方起诉诈骗逾5,000元罪名外,他及两间由他控制的公司,还面对被安省证监会12项违反安省证券法的刑事控罪。

Tymburski又透露,唐炜臻十分合作,精神状态良好,表现冷静,并已有心理准备一旦踏足加拿大便会被拘捕。他会在羁留所度过返加后的第一晚,直至今晨提堂。

被多伦多警方通缉的唐炜臻于昨日从上海飞返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警员在航机停泊后随即登上飞机,在机上正式将唐炜臻拘捕,并将他扣上手铐,用警车押返多伦多警队51分局,落案控以诈骗罪名。本报拍得唐炜臻被押至警署的精彩图片,加通社及主流传媒昨晚纷纷致电本报,情商本报提供图片予他们使用。

本报记者昨晨从诈骗组探长雷晶口中获悉,警方获确实消息,指唐炜臻已登上加航AC088班机,由上海飞返多伦多途中。雷晶透露,探员会在航班到达后登机将唐拘捕,然后押返51分局拘留一晚,今晨会将他押上旧市政法院提堂。雷晶表示,传媒在机场应该没有机会见到唐炜臻。

没有躲避记者镜头

本报获得消息后,为保证能拍得唐炜臻被捕的照片,乃兵分三路,除派出记者往机场守候外,还派出记者在51分局和唐氏案件中受害人往报案的52分局守候。至晚上8时许,唐炜臻在一辆没有警方标记的警车押解下,到达51分局。坐在警车后座穿深色外套的唐炜臻,并没有回避记者拍照,还将头转过来面向记者的镜头。警车迅即驶入51分局内。

唐炜臻乘坐的由上海抵多的加拿大航空公司AC088航班,原订于昨天下午6时25分钟到达。但记者抵达机场时发现航班延误至7时11分。傍晚6时左右,本地中英文传媒陆续抵达机场一号楼抵埠大厅,准备报道唐炜臻抵多被警方逮捕的一刻。当中包括加通社、环球邮报、BNN及本地的主要中文电视、报纸及网站等数十家媒体记者。

传媒机场守候

约7时20分,乘坐AC088航班的旅客陆续出港,所有记者亦在人群中紧张搜索唐伟臻现身。一名操普通话的青年乘客证向在场等候的媒体表示,飞机在机场着陆后,机上广播,着乘客先留在原位不要动,此时,有3位军装警员登上飞机将一名华裔男子带离机舱。另外两位西人说法则略有不同,指皮尔区警队一男一女两名军装警员登机,将一名男子逮捕,并当场给其带上手铐。

现场另有消息指,总共有4名警员执行逮捕行动。其中两人登机将唐炜臻带离机舱,另外两人则负责帮其领取行李。亦有乘客表示,航班延误与拘捕唐炜臻一事无关。根据机上广播,延误原因乃由于多伦多附近天气欠佳,航班调整航线所致。记者一直等候在现场,直到有消息传出唐炜臻已被警方带至51分局现身,才逐渐离开现场。

唐炜臻返多 警登机逮人

世界日报记者乔森林多伦多报导/被多伦多警方以欺诈罪名通缉的华人投资顾问唐炜臻,于13日晚如期回到多伦多,警方在飞机着陆后登机将唐炜臻逮捕,唐炜臻随后被押送至51分局拘留,14日上午在多伦多旧市府法庭作保释聆讯。

唐炜臻向媒体宣称他将搭乘加航AC88航班从上海飞抵多伦多,在飞机到达之前,大批中英文媒体在到达厅等他。该航班晚上7时18分到达,媒体等候一个多小时都见不到唐炜臻踪影。有华人乘客刘先生表示,飞机停下后,机长宣布让大家等候,然后看到两名警察上飞机,将一名戴眼镜的华人带下飞机,他并未看到警察有给此人戴上手铐。

另据一名华人乘客表示,看到警方带走该名华人男子时他还在微笑。

警方并未从公共等候大厅将唐炜臻押出,而是从其他通道将唐炜臻押送至51分局。

51分局参事警长泰宾斯基证实唐炜臻已经被逮捕,正拘押在51分局,在拘留所过夜后14日上午9时将在旧市府法庭过堂。

在被捕之前唐炜臻曾向媒体表示,自己现在已经身无分文,连机票钱都没有了,这次回来的机票还是用积累的里程兑换的,他也没有钱保释和请律师,说他要准备申请法律援助,还说要把加拿大的牢“坐穿”。

之前在安省证监会调查中代表唐炜臻的律师卡迪早前向媒体表示,他不会到机场迎接唐炜臻,也不确定是否会在刑事诉讼中会代表唐炜臻,他说唐炜臻已经几乎破产,可能要申请法律援助。

多伦多警方于去年5月接到受害者报警后展开调查,警方于去年底决定向唐炜臻提出欺诈罪控罪,警方指控唐炜臻涉嫌欺诈上百名客户,欺诈金额超过3000万元,据加通社报导,警方透露其中有一名多伦多受害者,损失就达240万。

当警方约唐炜臻于12月29日面谈,唐炜臻却未出现,警方因此发出全国通缉通缉唐炜臻,唐炜臻称他去年11月中回中国时并无出境禁令,他出境是合法的,到中国是为了继续做证券交易,帮客户挽救损失,在警方发出通缉令之后他会主动回来配合警方调查。

多伦多警方新闻稿:唐炜臻被拘捕

Toronto Police Service News Release

Man arrested, Weizhen Tang, 51

Thursday, January 14, 2010 - 10:05 AM

Fraud Squad 416-808-7300

On Wednesday, January 13, 2009, at 7:19 p.m., a man was arrested and charged with Fraud Over.

It is alleged that:

- between January 2006 and March 2009, the accused has been involved in online trading claiming to be the Chinese Warren Buffet,

- there are more than 100 victims who have been defrauded of approximately $30 million through a “Ponzi scheme,”

- victims have been located in the United States, across Canada and China.

See previous release.

Weizhen Tang, 51, of Toronto, has been charged with:

1) Fraud Over.

He is scheduled to appear in court at Old City Hall, on Thursday, January 14, 2009, room 101, at 10 a.m.

Constable Tony Vella, Public Information, for Detective Gail Regan, Fraud Squad

There are no files attached to this release.

20100112/谷歌考虑关闭中国运营及网站(附英文)

倍可亲网/北京时间1月13日早间消息,谷歌在其官方博客上宣布,公司不愿再对其中国版搜索引擎Google.cn的搜索结果进行审查,并承认这项决定可能意味着Google.cn将不得不关闭,可能连谷歌驻中国的办事处也会关闭。

中国异议人士邮箱遭黑客 Google因此考虑退出中国

多维新闻/Google12日表示,有证据显示,一个针对中国异议人士的GMAIL电子邮件帐号的网络攻击可能是源于中国,如果属实Google将可能考虑退出中国市场。

Google目前正与中国官方交涉,提出取消google.cn (符合中国对于新闻内容检查制度而制定的网站服务)并恢复google.com的服务,如果交涉失败,将考虑退出中国市场。

Google发言人表示,网络袭击是在12月发现的,但是调查目前显示,攻击并不成功。目前只有两个Gmail帐户似乎已被访问,而这一活动仅限于帐户信息,如日期及创建帐号的信息,但应未涉及电子邮件内容。至少有20多家大公司也同样受到此类攻击。这些公司所在行业包括金融、科技、媒体、化工等。

Google称,中国是少数被认为具有较强网络攻击力的国家之一,不过美国官员尚未公开指责中国,其原因是很难确定攻击背后发起者。不过,针对中国人权活动者的攻击已在增长,中国政府及其大量代理已成怀疑对象。

Google13日在其官方博客上宣布,考虑关闭中国运营及网站Google.cn。Google高级副总裁、公司发展和首席法律官David Drummond在谷歌官方博客上发表文章“A new approach to China”,谈及Google目前对于中国运营的看法及考虑。

Google to stop censoring in China after cyber attacks

Google on Tuesday said it will stop censoring search results in China after it detected “highly sophisticated and targeted” attacks on the Gmail accounts of Chinese human rights activists.

The Internet giant didn’t go so far as to accus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but that seemed to be the allusion. Announcing it will stop cooperating with China over censorship, Google said it acknowledges that it may have to pull out of the world’s most populous country.

“These attacks and the surveillance they have uncovered – combined with the attempts over the past year to further limit free speech on the web – have led us to conclude that we should review the feasibility of our business operations in China,” the company said on the Official Google Blog. “We have decided we are no longer willing to continue censoring our results on Google.cn, and so over the next few weeks we will be discussing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 basis on which we could operate an unfiltered search engine within the law, if at all. We recognize that this may well mean having to shut down Google.cn, and potentially our offices in China.”

Google said the e-mail accounts dozens of activists of human rights in China, located not just in China but also in the U.S. and Europe, were found to be accessed by third parties. The December investigation found that the accounts were not breached, but accessed via phishing scams or malware.

Google was not the only company targeted – at least 20 more companies were attacked, Google said. The Mountain View, Calif.-based company has contacted those businesses and U.S. authorities.

The surprise move comes after months – perhaps years – of escalating concern over censorship in China. Microsoft recently got entangled in controversy when New York Times columnist Nicholas Kristof called for the boycott of its Bing search engine, after it was found to return pro-Communist photos in its image search.

Google, which is by far the search leader in the U.S. and Europe, claims about 30 percent of the market in China. Chinese search engine Baidu is the dominant player – Bing, for its part, trails far behind.

“We launched Google.cn in January 2006 in the belief that the benefits of increased access to information for people in China and a more open Internet outweighed our discomfort in agreeing to censor some results,” Google said Tuesday. “At the time we made clear that ‘we will carefully monitor conditions in China, including new laws and other restrictions on our services. If we determine that we are unable to achieve the objectives outlined we will not hesitate to reconsider our approach to China.’”

It will be interesting to see what Microsoft does in response. Surely, there will be calls for Bing to follow suit and stop censoring Chinese search results. But Microsoft did recently peg China as its top search priority.

20100107/唐炜臻遭通缉引发关注(新闻汇总)

-唐炜臻潜逃 警发通缉令
-华人巴菲特OR华人马道夫?唐炜臻遭通缉引发关注
-他,自称华人巴菲特
-人在香港筹律师费 警通缉唐炜臻
-证监会发警告防唐游说投资
-未向警报到 唐炜臻遭通缉 唐自称在中国 下月回多市应讯
-聊天室访唐
-唐炜臻简历

唐炜臻潜逃 警发通缉令

世界日报记者乔森林多伦多报导/多伦多警察局6日公布,警方现已发出全国通缉令,通缉涉嫌欺诈的嫌犯唐炜臻,警方呼吁了解唐炜臻下落的民众提供线索。安省证监会则发出警告,警告安省投资者,唐炜臻可能仍在招揽客户。唐炜臻本人回覆电子邮件表示,他并非逃离加拿大,他的回程机票为2月3日。

警方指出,51岁的多伦多居民唐炜臻被控欺诈罪名,他涉嫌于2006年1月至2009年3月期间标榜自己为“华人巴菲特”并展开网上证券交易,他涉嫌以“庞氏诈骗”的手段诈骗上百名受害者,金额达3900万元,受害者在加拿大、美国和中国都有。警方现在通缉唐炜臻,呼吁民众协助寻找,知情者可联络多伦多警方,或透过灭罪热线匿名举报。

多伦多警察局欺诈罪案调查组探长雷根表示,警方于去年5月接到报案,先是52分局调查,之后转到总部欺诈罪案调查组,警方于去年底决定对唐炜臻提出控罪,但是警方却无法找到唐炜臻。唐炜臻本来应于12月29日与警方见面,但是他并未出现,因此发出通缉令。

有传言指唐炜臻可能在香港,雷根说,警方认为唐炜臻可能已经逃到国外,不过警方仍在调查他到底在何处;据信唐炜臻仍在网上进行证券交易,警方会调查他的交易纪录来查他的行踪。多伦多警方发言人则表示警方已经与香港警方联络,请求香港警方协助调查。

雷根还说,警方已与唐炜臻的律师卡迪联络,要求唐炜臻自首,卡迪回覆警方表示,唐炜臻在外地工作,他希望赚钱来赔偿其客户,卡迪称唐炜臻在外地工作的决定与他无关,而且唐炜臻也并未请他做刑事控罪方面的辩护律师。

本报给卡迪发电子邮件查询,在截稿时仍未得到回答。6日下午记者到唐炜臻家敲门也无人应门。唐炜臻在6日傍晚回覆本报查询电子邮件说,“警察局开玩笑,我的案子已经调查近一年,没有任何证据欺诈。我的旅行是合法的,人人知道。我的回程机票是2月3号”,唐炜臻并未回答他在何地。

中国驻多伦多总领事馆新闻领事霍明武在回答本报查询时说,领事馆方面不清楚唐炜臻是否在中国,唐炜臻是加拿大人,有关他的情况应向加方查询。

安省证监会6日下午就唐炜臻被通缉一事发出一个公告,题为“唐炜臻投资者警告”,警告安省居民注意,尽管安省证监会已于去年3月开始禁止唐炜臻进行证券交易,唐炜臻和其公司可能仍在招揽安省的居民去投资,特别是原来唐炜臻海外华人投资基金的客户、家人和朋友更可能成为招揽目标。

华人巴菲特OR华人马道夫?唐炜臻遭通缉引发关注

中国新闻网/据加拿大《世界日报》报道,加拿大被控诈欺的唐炜臻自封为“华人巴菲特”,把自己比况为投资眼光无比精准的这位“股神”。加国一些主要媒体,6日在网站报道唐炜臻遭通缉的新闻时,大字标题都凸显了他是所谓的“华人巴菲特”,包括加拿大广播公司(CBC)、全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多伦多星报》等,都是如此。

不少网友在讨论区中对此表示不满,认为这样有损巴菲特这位投资大师与大慈善家的清誉。他们认为,唐炜臻应该被称为“华人马道夫”(Chinese Bernard Madoff)才对。

令投资者损失逾500亿美元而已被判监禁150年的前那斯达克证券交易所主席马道夫,采用的诈欺手法是“庞氏骗局”,亦称即压式投资骗局,这也是唐炜臻嫌涉采取的手法。它对投资者所给的高回报,其实并不是来自投资获利,而是来自不断加入的新投资者的资金。但到了某一程度,新加入的投资不足以支应所需付出的庞大回报,骗局便爆破。

报道指出,唐炜臻是多伦多华人小区的活跃人物。他1982年毕业于中国中南林业科技大学,1987年赴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做生物化学访问学者,1990年来加拿大滑铁卢大学生物系进修,毕业后从事生物医学研究,1993年开始接触金融投资,后成立唐炜臻金融集团,吸纳华人小区投资,自称为“华人巴菲特”。
安省证监会已经就唐炜臻多次展开聆讯,证监会控告唐炜臻的案件定于4月19日开审。

唐炜臻客户除向安省证监会投诉外,还向多伦多警察局报案,指控唐炜臻刑事欺诈,警方经过半年多调查后,去年底决定向唐炜臻提出控罪。

他,自称华人巴菲特

世界日报多伦多讯/唐炜臻案件于去年3月揭露,其客户向安省证券监理委员会投诉后,证监会展开调查。

唐炜臻1982年毕业于中国中南林业科技大学,1987年赴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做生物化学访问学者,1990年来加拿大滑铁卢大学生物系学习,毕业后从事生物医学研究,1993年开始接触金融投资,后成立唐炜臻金融集团,吸纳华人社区投资,自称为“华人巴菲特”。

去年3月安省证券监理委员会以涉嫌违反安省证券法规为由,向唐炜臻及其公司提出金融欺诈等12项控罪。

安省证监会公布,唐炜臻及其公司涉嫌违反安省法律,其海外华人基金涉及金额至少有4000万元,有超过100多名投资者,其中包括安省居民。

唐炜臻及其公司被控金融欺诈、未经注册登记进行证券交易、非法销售证券、非法承诺证券未来价值和回报等12项罪名。如果这些罪名成立,每一项罪名都将面临罚款500万元以内,或监禁4年364天的处罚,或同时处以罚款与监禁。

证监会已于去年3月17日禁止唐炜臻交易,禁止令至今有效,证监会方面还与美国证管会合作共同调查。安省证监会已经就唐炜臻多次展开聆讯,证监会控告唐炜臻的案件定于4月19日开审。

人在香港筹律师费 警通缉唐炜臻

明报/多伦多警方昨日对被塑造为“华人巴菲特”的多市金融投资顾问唐炜臻发出全国通缉令,指唐涉嫌通过“庞式骗局”(ponzi scheme) 而令超过100位投资人损失3000万元。警方称,唐目前身在香港,正在筹集律师费。有消息称,唐决定在那里再留到2月才返加拿大。

此项通缉消息除了加拿大本地传媒竞相报道之外,路透社、美联社、彭博等亦有报道,令到唐炜臻被警方通缉的消息,即时成为世界性新闻。

通讯社竞相报道成国际新闻

多伦多警队诈骗案调查组昨日对51岁的多市居民唐炜臻发布全国通缉令,指他涉嫌诈骗而准备拘捕他。多市警队发言人科顿(Isabelle Cotton)表示,一旦唐自首,警方将拘捕他,并对他提出5000元以上诈骗控罪。

警方指,在2006年1月至2009年3月之间,唐炜臻从事网络交易,并自封为“华人巴菲特”。警方又指唐涉嫌通过“庞式骗局”而令超过100名投资人被骗走3000万元。受害人遍及美国、加拿大和中国。

负责此案的多市诈骗案调查组探长里甘(Gail Regan)对本报表示,唐炜臻原定去年12月29日向警方自首,但他并未现身。多市警队发言人维拉(Tony Vella)表示,警方相信唐炜臻目前身在香港,正在筹集律师费。他进一步表示,通缉令也会送达加拿大海关,唐炜臻一入境,就会被拘捕。

据本地Global TV报道,唐昨晚通过电邮向其证实,他目前身在香港。在电邮内他写到“我的投资人都知道我在赚钱弥补他们,我和诈骗一点关系没有,而且我也没有隐藏什么。”

探长里甘表示,唐最后一次在多市现身,是去年11月13日,当时他前往市中心的安省证监会大楼参加内部聆讯,希望证监会批准他重新操盘,但被证监会否决。

之后17日,唐出现在电视上,当晚接受Global TV的采访。就在同一天,里甘致电唐位于多市的家,是唐的妻子接听电话。她告知警方,唐炜臻不在家中,请警方与唐的律师卡迪(Loftus Cuddy)联系。

曾允12月29日自首未现身

卡迪向警方保证,等唐炜臻从中国回来后,他将于12月29日向警方自首。但至29日,唐并未现身。

警方于30日收到卡迪的一封电邮,里面写到:他已经告知唐有关警方希望他自首的情况,但“他(唐)已经决定要在目前的地方再逗留一段时间,但他(唐)仍然有兴趣和警方安排一个自首的时间。”律师对唐的决定感到无能为力。

卡迪说,唐在挣钱,希望弥补投资人损失。他又称自己不是唐刑事方面的律师,只负责唐涉及的安省证监会入禀安省法院方面的事务。

此案去年3月底随几名唐玮臻的客户走入52分局报警而曝光。里甘表示,各分局收集到足够资料后,总部诈骗案调查组从5月开始调查,包括采访受害人和审查资金文件。另外,安省证监会收到一些证据也会转交警方。

至11月,警方已经相信,唐涉嫌诈骗公众,并希望与唐直接对话,发出通知后,唐却一直未现身,导致警方发出的通缉不断升级。

警方收到逾100人投诉

里甘形容在调查中“我们收到很多受害人投诉,起码有100人,这还只是美国和加拿大境内的,中国境内的受害人情况不清楚。目前美国联邦调查局(FBI) 和美国证监会(SEC)也准备找唐谈话。”

她表示,多市警方已和安省证监会的调查员交谈过,得知唐现在可以从事网络方面的证券交易。警方将从这方面手,找到唐的下落。

除了唐可能面对警方的刑事控罪,之前他还在去年6月被安省证监会提出12项违反《证券法》(安省)的类似刑事控罪,并入禀安省法院,排期今年4月19日审理。此外,美国证监会也在去年4月对唐提出诈骗控罪,并冻结其美国分部的资产。但后来唐和美国证监会签订中期协议。

上述指控均未在法庭内被证实。唐炜臻多次在不同场合力证自己清白,强调他是合法地投资。他承认虽然自己损失了投资人一部分金钱,但绝没有拿入自己囊中。

证监会发警告防唐游说投资

明报/安省证监会昨日下午发布“投资人警告”,提醒安省投资者,唐炜臻或其名下公司可能游说省民加入其投资,呼吁投资人小心。另方面,唐目前在香港,说是为投资人赚钱,唐的客户对此存疑,又有客户对警方可能起诉唐感到高兴。

安省证监会在警告中指出,由唐炜臻营运的海外华人合伙人基金的前投资人、其家人和朋友可能是唐游说的目标,这些人要小心。

证监会指,去年6月9日他们对唐提出12项违反《证券法》(安省)的控罪,指称唐涉及证券诈骗。此案已入禀安省法院,并排期4月19日审理。此外,证监会也对唐颁布了交易禁止令,此禁止令从去年3月17日生效至今。证监会也提醒投资人,多市警方昨日已对唐发布全国通缉令,准备对他提出5000元以上诈骗罪。

客户不信唐在港可赚钱补损失

对于事件的最新进展,唐炜臻客户代表组组长林彼得(上圆图)表示,他估计唐是去年12月中旬至20日左右离开加拿大,他知道唐目前人在香港,说是为投资人赚钱,弥补损失。

但林认为唐炜臻现时根本不可能(赚到钱)。他说,12月28日客户们收到唐从海外发来的电邮,称他正在积极赚钱。

这封信也在本地一个中文网站刊登,唐在信内称:“最近我正在亚洲努力工作,从不同的角度与方向发展,争取在短时间里取得积极的成果,给投资人回报。”

林说,不知唐在香港如何赚钱,估计唐在香港有资产,但不肯定,只知唐的女儿在港。对于警方通缉唐,他说一半客户高兴,一半客户失落。高兴是唐终可能面对刑事惩罚,失落则是部分对唐仍有幻想的人,感到这下全完了。

另一名唐的投资客户王旭东并不知道唐被通缉,是由记者告诉他。他淡淡地回应说,“我现在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和唐炜臻已经没有关系了。”

至于失去的钱,他说,“失去了就不是我的钱了”,就当扔到水里了。他又说,“事情发展到现在,既然警方已经介入,就让警方去处理好了,最后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未向警报到 唐炜臻遭通缉 唐自称在中国 下月回多市应讯

星岛日报/自称“中国巴菲特”的华人投资顾问唐炜臻,涉嫌在接受警方调查期间,未有按照警方要求,于上月29日到警方讹骗组报到,昨日遭警方发出拘捕令,通缉他归案。警方相信唐目前身处香港,并指他一旦返回加拿大,便会遭到拘捕。唐炜臻昨日透过电邮回应传媒查询时声称身在中国,并表示将于2月他的案件开审前返回多伦多。

多伦多警方表示,涉嫌讹骗被调查的51岁华裔男子唐炜臻,涉嫌于2006年1月至2009年3月期间,自称自己将会是中国的巴菲特,并为客户在网上投资。他涉嫌利用“庞氏骗局”欺骗了超过100名受害人,讹骗金钱达3千万元。而受害人遍及美国、加拿大和中国。

警方呼吁市民提供协助,如果知悉唐炜臻下落的话,请电416-808-7238或灭罪热线416-222-Tips(8477)或电邮www.222tips.com或传短讯TOR给CRIMES(2746371)。

证监会发警告

安省证监会昨日向投资人士发出警告,指唐炜臻可能游说其Oversea Chinese Fund公司以前的客户及其亲友继续进行投资买卖。

证监会又称,多伦多警队于昨日以讹骗5,000元以上财物罪名,向全国发出对唐炜臻的拘捕令。如果市民要查询或要提供有关唐炜臻消息,可以拨电1-877-785-1555通知安省证监会。

根据环球邮报报道,多伦多警队讹骗组探长雷晶 (Detective Gail Regan)透露,唐炜臻应该于去年12月29日要向警方报到,但当天他并没有出现,警方亦没法联络到他。雷晶探长又称,相信唐炜臻可能已经离开了加拿大。

料在港筹款打官司

而警方发言人维拉(Tony Vella)昨日接受传媒查询时称,警方相信唐炜臻现时身处香港筹款打官司,多伦多警方已经与香港警方联络,要求香港警方协助寻找他的下落。

记者昨午到唐炜臻位于湾景大道(Bayview Ave)夹史刁士大道(Steeles Ave)西南的住所,虽然没有人应门,但屋内传出狗吠声,其住所显然仍有人居住。

本报记者于2009年在由姜昆领衔的中国文联访加艺术团在多伦多的晚会上,曾见到唐炜臻夫妇,并上前询问其近况。唐炜臻当时表示,将会好好休息准备过年。

安省证监会于去年3月17日发出临时禁令,下令Oversea Chinese Fund Limited Partnership、Weizhen Tang and Associates Inc、Weizhen Tang Corp.(唐炜臻金融集团)等3间公司及唐炜臻(Weizhen Tang)本人即时停止买卖股票;并在去年6月10日对唐炜臻及其属下的两间公司Oversea Chinese Fund Limited Partnership和Weizhen Tang & Associates提出刑事起诉。

唐炜臻及其两间公司各被控以4项罪名,包括:违反《安省证券法》第126.1节涉嫌进行证券欺诈、违反《安省证券法》第25节涉嫌无注册买卖证券、违反《安省证券法》第53节涉嫌非法经营证券发行业务、违反《安省证券法》第38节涉嫌蓄意对证券交易结果作出违法承诺。

安省证监会在去年11月中驳回唐炜臻提出撤销交易禁令的动议,并将禁制令延长至今年中,直至安省法庭作出判决;并且在上月10日再次驳回他向证监处申请从事货币买卖的动议。

前客户打定输数

曾经是唐炜臻客户临时组委会代表的王旭东表示,自己是受害人之一,他最后一次见到唐炜臻是去年7月,自此就没有见过他。

王旭表示,他在本案一开始就知道追讨还款是一件十分漫长的事情,且受到很多其他因素影响,到最后可能一分钱都无法追回。他称,如果唐炜臻祇是被安省证监会起诉的话,他仍有机会翻身向客户还钱。但自警方介入,他们肯定手上有所依据,因此估计难以追回款项。所以,他现在所持的态度是2009年的事情已属过去,今年已是2010年,应该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律师称唐并非潜逃 警未同意延长报到期限

星岛日报/多伦多华人投资顾问唐炜臻的代表律师声称,唐炜臻并非弃保潜逃,他计划在下月初返回加国,出庭应讯。他的代表律师卡德透露唐炜臻目前仍在香港。

唐炜臻的代表律师卡德(Loftus Cuddy)接受本报电话访问时澄清说,唐炜臻并未被限制出境。

他在去年11月13日,安省证监会开庭驳回唐炜臻提出撤销交易禁令动议的翌日就出国。这是早就计划好的行程,并不是潜逃。唐炜臻出国的费用是由他一些投资者提供。

卡德称,由于唐炜臻的投资成绩理想,因此希望延迟返回加拿大。他说,他于去年12月29日曾代表唐炜臻向多伦多警队讹骗组提出,将他当事人的报到期限延长一个月;但未获同意,之后他已经知会唐炜臻尽早返加,然后在律师陪同下到警局。

他说,甚少与唐炜臻以电话联络,两人大多数用电子邮件和短讯通消息。昨日才又接到唐炜臻的电邮。

多伦多旧市政厅法庭曾在去年12月18日进行第三次审前准备会议。唐炜臻当时未有现身,只由卡德代表出庭。下次审前准备会议将在今年2月5日上午9时举行。安省高等法院已经排期由4月19日起开庭审理唐炜臻的案件。

聊天室访唐

星岛日报/本报记者昨日利用网上聊天室与被多伦多警方通缉的唐炜臻取得联系,唐炜臻在聊天室简单答了记者几个问题。以下是唐炜臻与记者的对答:

记 者:老唐,警察局的是怎么回事儿?

唐炜臻:以前投资人报的案,警察局要调查,证券会没有任何欺诈的证据。

记 者:那你回来吗?

唐炜臻:肯定会来。

记 者:因为这个案件吗?
我不记得有禁止出境的令。
我的意思是你回不回来协助调查?

唐炜臻:没有禁止出境,回来协助调查。

唐炜臻简历

1978年考入中国中南林学院,毕业后留校任教,并被派往武汉大学进修。

1987年前往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进修。

1990年唐炜臻进入加拿大滑铁卢大学生物系。

1992年获得滑铁卢大学生物学硕士学位,并先后在多伦多全科医院和多伦多儿童医院从事生物医学研究工作。

1993年开始涉足投资领域,钻研巴菲特投资理论,以及互惠基金、股票和期权的投资。

1995年自己创业,开始为同事和朋友代理互惠基金投资,“不赚钱不收费”。

1997年在加拿大的金融中心多伦多创立投资公司,主要业务是私募基金及对冲基金的管理,服务对象是资深的或富裕的个人投资者和企业投资人。

唐炜臻自我介绍:

加拿大投资与理财专家、巴菲特专家、唐炜臻投资与信息公司董事长、唐炜臻投资与生意俱乐部主席、海外华人有限合伙人公司总裁、生存与发展专栏作者。自称“华人巴菲特”,对巴菲特投资理论有十多年的钻研和运用。

部分职衔:

唐炜臻投资与信息公司董事长

加中企业家协会理事长

世界华文大众传媒协会荣誉主席

加中生物医药科技发展协会联席理事长

加拿大湖南同乡会主要发起人之一、创会副会长

曾任E-trade Canada顾问

北京密云县经济高级顾问

(以上资料根据唐炜臻所著的《我的巴菲特财富之路》以及相关网站介绍整理)

20100106/多伦多警方通缉华裔投资界名人唐炜臻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多伦多警方今日午间发布新闻稿,呼吁公众协助警方缉捕华裔投资界名人唐炜臻。有消息指,唐目前在亚洲从事交易,并通过本地媒体公开了其还款和复兴计划。

警方在6日的新闻稿中称,已经发出拘捕令,51岁的唐炜臻因为涉及诈骗罪名被通缉。警方表示,从2006年1月到2009年3月,唐炜臻涉及网上交易被称为华人巴菲特。超过100名受害人通过庞氏骗局被骗,涉及金额达3000万元。受害人包括美国、加拿大和中国居民。

警方描述唐炜臻为华裔,身高5英尺2英寸,体重约130磅,短黑发,戴眼镜。

多伦多警方目前正通缉华裔投资界名人唐炜臻。警方希望知情者与警方联系:416-808-7238,或者灭罪热线:416-222-TIPS(8477),也可以在网上匿名留下线索:www.222tips.com。或通过发送短信TOR和信息至CRIMES (274637)。

近日,唐炜臻通过电子邮件回答加拿大新闻商业网记者的查询,称其“目前正在亚洲努力工作,从不同的角度与方向发展,争取在短时间里取得积极的成果,给投资人回报。”唐炜臻表示,通过投资人,以投资人的名义根据当地法律法规注册相关公司,并设立帐户,投资工具用外汇不受证券会监管和跟踪,调查,这个程序已经顺利完成,并根据有关政策法规经营,也已经开始正常运作。一旦完成初级阶段,公司将跟基金公司和上市公式接轨,按标准方式运作。

报道称,唐炜臻还公开了其还款与复兴计划。在其中有关“资金的来源,管理与监督”的来源部分中称:资金分三部分,一是原来的海外客户,目前有几位已经开始投资,资金不多,但可以起到示范与带头作用;二是现有客户的朋友,他们正在观察,近期有望达到资金百万美元;三是基金公司,目前也有几个基金公司的经理在关注。前期的工作为规模化,大资金做准备。目前亚洲的资金非常充沛,如何在金融市场盈利是人们普遍追求的目标,只要能赚钱,特别是连续稳定的每周1%是可遇不可求的,用大资金为投资人赚钱还钱不成问题。

唐炜臻在回报预期中仍坚持他著名的“每周1%”,他表示用事实,数据和钱说话。唐炜臻在还款计划中表示,目前从事的是正常的投资和生意,将尽快夺回投资人的损失,还大家的钱,兑现承诺,不欠任何人。

唐炜臻公布的还款顺序是:1,追加资金和积极出力的投资人优先;2,十月份42位签名授权操盘的人;3,三月份99位签名授权操盘的人;4, 保持中立,默默支持者;5,取走本金的人,只欠虚拟利润的人;6,其他的人。


17982-2_w.jpg
(多伦多警方提供)

Wanted man,Weizhen Tang, 51,

Photograph of suspect released
Broadcast time: 12:05
Wednesday, January 6, 2010
Fraud Squad
416−808−7300

The Toronto Police Service is requesting the public’s assistance locating a man wanted in a fraud investigation.

A warrant has been issued for the arrest of Weizhen Tang, 51, of Toronto, for Fraud Over.

It is alleged that:

− between January 2006 and March 2009, the accused has been involved in online trading claiming to be the Chinese Warren Buffet,

− there are more than 100 victims who have been defrauded of approximately $30 million through a “Ponzi scheme,”

− victims have been located in the United States, across Canada and China.

Weizhen Tang is described as Chinese, 5’2”, 130 lbs, short black hair, glasses.

Anyone with information is asked to contact police at 416−808−7238, Crime Stoppers anonymously at 416−222−TIPS (8477), online at www.222tips.com, or text TOR and your message to CRIMES (274637).

Constable Wendy Drummond, Public Information, for Detective Gail Regan, Fraud Squad

20091231/安省税务厅长报喜讯 下月起减入息税

(多伦多30日加新社电)安省税务厅长威尔金森(John Wilkinson,图)周三说,从2010年起,差不多所有安省居民都有小幅度的入息税削减,人们领取1月份的薪金支票,就会知道税款差额。

他又说,安省调低入息税,就是加拿大各省最低入息税率的省份。不过,一些人没法即时受到这个好处。从1月1日起,安省可课税个人入息头37,106元的省税率调低,从6.05%降至5.05%。省府降低入息税率,旨在抵消合并销售税(HST)的冲击。

合并税相关计划还包括一次支票津贴和新的税惠,帮助减轻合并税的冲击。

首3.7万收入税率降1个百分点

威尔金森说:“我们并非削减少数赚很多钱的人的税项。我们削减头3.7万元,因为这影响约93%纳税的省民,所以我们选择较低税阶减税,令所有人受惠,不是少数的人。”

入息税从发薪支票中扣除的工人,他们的得益会被其他扣减抵消,例如就业保险(EI)和加拿大退休金计划(CPP)的供款,从1月起也有新的供款额。同样地长者在年终缴纳入息税,所以也可能不能即时感到减税。

但加拿大纳税人联盟(Canadian Taxpayers Federation)全国总监高德特(Kevin Gaudet)说,无论省府如何说得动听,单一13%的合并税将会伤害经已受到打击的消费者。合并税会增加很多物品的成本,这些物品之前是豁免缴纳省税的,如汽油以至互联网帐单、剪发和地产费用。

20091229/赴美国旅客登机禁携随身行李箱

安检进一步收紧 机场排长龙

明报/加拿大运输部周一晚间宣布新的机场安检措施,以纾缓各大机场的安检工作压力。新措施禁止飞往美国的旅客携带随身行李箱登机,一些物品除外。联邦政府还调动皇家骑警到各大机场,协助安检工作,藉此疏导人流。

底部有轮行李箱不能随身携带

加拿大运输部公布的新措施即时生效,新例禁止乘客携带手提行李搭乘前往美国的航班。加新社报道,底部有轮子的行李箱不能用作随身行李箱,每个旅客只许带1个袋子登机。

下述物品可获豁免:药品和医疗器械,包括拐杖、手杖、助步器、装载维持生命物件的容器;小钱包;相机;大衣;婴儿用品;手提电脑;乐器;外交人员或领事用的袋;其他特殊需要物品。

加拿大运输部还说,它已授权骑警及地方警察协助机场安检工作,帮助机场保安人员筛查登机乘客及行李。

联邦:目标减轻安检压力

联邦政府说,实施新规则,目标是“减轻保安检查的即时压力”。

美国西北航空客机在圣诞日发生企图炸弹袭击案,当局即时加强保安措施,包括人手检查所有随身行李,所有旅客要在登机口接受第二次搜身检查。

运输部表示,所有新的安全措施都是临时性质,至少持续“数天”。

收紧安检措施后,加国各大机场安检柜□前出现长长的人龙,许多往美国的航班延误数小时。

周一各机场等候安检的人龙已减少,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有数千人排队,人龙缓慢移动,部分人苦等数小时,仍未通过安检。大多伦多机场管理局发言人透露,已用大型飞机将部分航班合并,拥挤情况有改善(详见另稿)。

在满地可杜鲁多机场,人龙虽长,但仍在移动。许多人按指示提前最少3小时到机场,两小时后,轮候安检的长龙开始缩短。

卡加利机场周一有48个航班往美国,截至中午,30个航班延误或可能延误,平均晚点超过1个半小时。

爱蒙顿、利载拿、沙斯卡通及温尼辟机场的航班有轻微延误,情况不如其他大机场严重。

加拿大航空公司(Air Canada)及Jazz航空早前宣布,各机场轮候安检的乘客太多,需要立刻取消部分往美国的短途航班。加航还决定,飞机降落前1小时内,乘客不得离开座位。

保安员双重查乘客 包括用手拍摸身体

明报/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继续加强保安,昨天更变本加厉地开始限制飞美国航班的乘客不准带随身行李箱,只能随身带手袋和尿片袋,连手提电脑也要放进入仓行李之内。昨天再有近100航班被取消,另有约100航班要延迟起飞。

除加强对随身行李的限制之外,飞往美国的乘客会被保安员双重检查,包括会用手拍摸身体检查,被检查时也要除皮带、外衣及鞋,同时其行李也会被仔细检查,故乘搭往美国航班的乘客最好提早到达机场。

大多区机场管理局发言人卡拉(Trish Krale)称,机场加强保安情况起码维持多数天,待加拿大运输部宣布结束才会停止。她指一些例如加航等航空公司已推出调整航班的措施来应付延误,昨天的长龙已稍见纾缓。

于中央岛机场运作的Porter航空公司发言人斯斯奥(Brad Cicero)称,该航空公司昨天有数班飞往美国的航班都运作正常,通常只需1小时进行保安检查便可上机。

根据专门监察北美机场交通的Flightview.com网站指出,皮尔逊国际机场有四成航班受到延误。

昨天尤其是飞往美国的航班继续有延误,其中加航服务员Lincoln Sivasanmugam说,该航空公司昨天乘客的平均入闸(check in)时间只需约半小时,但他未能说出当乘客进入美国海关后的检查时间。

保安人员会用手拍摸检查乘客的衣服,乘客被双重检查时要除出皮带、外衣及鞋,连皇家骑警也被临时召唤到机场帮助做保安检查。

卡拉指出,绝大部分的阻延是因为旅客到机场时不知道随身行李的新限制,所以到了机场才将行李重新安排所致,一些乘客更要临时额外购买行李袋。

航空公司已作出措施来减低旅客的不便,例如加航及西捷(WestJet) 会减免所有飞往美国旅客的超额行李收费,如果因为阻延而误了航班,加航亦不收重新订位费。

卡拉称,由于美国机场限制各航班要准时抵达机场,故各航班也要于皮尔逊机场准时起飞,否则只好取消班次。

电脑故障 运作全面瘫痪3.5小时 温哥华机场数千旅客滞留

明报温哥华专讯/温哥华国际机场昨日早上发生大规模电脑系统故障事件,各大航空公司无法以电脑办理乘客登机手续,造成多个航班的数千旅客滞留离境大堂,包括多班飞往中港的旅客,机场运作全面瘫痪。

电脑系统于3.5小时后恢复运作,但由于滞留的旅客太多,令每个航班平均要延误近一小时,造成旅客大为不满。

有华裔旅客抱怨机场方面并未向排队等候的旅客解释情况,完全没有解决旅客困扰的诚意。更有旅客指温哥华国际机场发生电脑故障,竟然没有预先准备任何应变计划,怒斥温市“不配举办奥运”。

温哥华国际机场发言人劳伦斯(Alana Lawrence)表示,昨日上午9时左右,机场的电脑系统发生故障,所有国际及国内航班的登机柜枱皆无法正常运作,登机程序完全中断。至于电脑系统故障的原因,她则指当局正在调查,目前并不清楚细节。

包括中国国际航空飞北京航班、中国东方航空飞上海航班、加拿大航空公司飞香港航班在内的多个航班,当时正为大量旅客办理手续,各航空公司只能立即停止手上的所有工作,数千旅客也只能带着行李排队苦等。大厅上显示各航班起飞时间的巨大显示屏,则是一片漆黑,仅写□一行“请看其他显示屏”(Consult other display)。

根据温哥华国际机场的统计数据,昨日约有4万名旅客进出温哥华国际机场。数千旅客则在航空公司柜枱前无法动弹,整个机场大厅被挤的水泄不通,场面非常混乱。

各大航空公司则出尽奇招,设法舒缓“爆棚”的人潮。加拿大航空公司开放国内航班大楼仍可运作的柜□,让飞香港的旅客办理登机手续。中国东方航空公司则改为手写机票给旅客。其他航空公司也以手写及电话联系的方式,尽量让旅客完成手续。

上周五美国底特律(Detroit)恐怖攻击事件所造成的新登机规定,原本已经让令温哥华国际机场的登机柜枱大排长龙。

20091212/5500投资移民申请香港候批 90%来自中国富省(数则)

-5500投资移民申请香港候批 90%来自中国富省
-审批太快未及考英文 港技术移民申请被撤
-投资移民需求殷 投资额倡增至60万
-移民官倡收紧居住时间规定
-华洋有别 计算永久居民居住期拟检讨
-港入纸获批投资移民 今年料千个全球最多
-加国外劳申请减13% 行政措施限制“作怪”
-教育低加人44%认为移民太多


5500投资移民申请香港候批 90%来自中国富省

明报/加拿大驻香港的签证办事处无疑是联邦移民部在海外最大的“吸钞机”,根据最新的趋势报告,香港办事处今年核准了1,000宗移民申请,比去年大增25%,而等候处理的仍有5,500宗,以每宗投资移民申请至少为40万计算,等于在香港一个办事处,就有22亿元蠢蠢欲动进入加国。

移民部驻香港办事处所审理的案件,主要来自华南地区。移民律师李克伦取得移民部海外地区最新趋势报告,香港办事处所处理的投资移民申请个案,是移民部所有海外办事处之冠,而且需求有增无减,例如,目前香港办事处等候处理的5,500个投资移民申请中,有3,500宗是过去12个月提出的,可见华南地区对透过投资方法移民加拿大的潜力非常大。

该份最新趋势报告显示,香港签证办事处2009年总共已核准1,000宗投资移民申请,非但达成今年的目标,且刷新了移民部在海外任何一个办事处的纪录,更较前一年增加25%。

香港签证办事处所收投资移民申请,有超过90%以上来自中国南半部富有省份的申请,而非真正住在香港的的申请人。

移民部报告说,香港签证办事处投资移民核准率为48%,比全球平均77%低很多。

审批太快未及考英文 港技术移民申请被撤

明报/移民部去年提出的C-50法案,集中处理38项技术移民申请、以6至9个月的速度,加快处理堆积技术移民个案的办法,已经收效,且在香港办事处更制造了一个新现象:移民部审批速度太快,申请人来不及考雅思(IELTS)英文考试,导致申请失败。

移民部文件指出,香港签证办事处所收到的许多技术移民申请个案,在申请时所提出的英文程度往往被夸大,文件分析,有可能是过去审批时间长,申请人以为由递表,到移民官通知面谈,往往需要两年,因此他们可以利用递表后的两年时间去准备雅思考试,于是在申请表格上,夸大了自己当时的英文流利程度。

不过,C-50移民法修正案通过后,香港签证办事处的移民官,现在有权决定审核38项优先引进专业项目,于是排在很后面、但却是属于这类专业项目的申请人,他们的申请时间会缩短成6至9个月,因此会突然被通知要进行面试,且被要求缴交雅思英文考试成绩,这时申请人却显得措手不及,亦还未参加雅思考试,没有英文考试成绩可以提供。

文件说,香港签证办事处已非常留意,是否有申请人以假的雅思英文考试蒙混。

移民律师李克伦提醒申请人,千万要考好雅思考试才去送申请表,以免才送申请不久,移民官员即要求补雅思考试成绩,这时再去安排考试,已经来不及,只好重新再申请,白花了申请费。

投资移民需求殷 投资额倡增至60万

明报/香港签证办事处累积5500宗投资移民申请,有鉴于全球主要是中国投资移民的需求殷切,移民律师李克伦(Richard Kurland)因此建议移民部,现在是将维持多年40万元投资移民最低投资金额,往上调整至60万元的时候了。

李克伦指出,移民部只需要每年收3000名投资移民,将投资最低金额从40万提高至60万元,其他条件维持不变,则每一年可引进资金达到18亿元,连续5年每年均收3000名,则可引进资金达到90亿元。

李克伦说,由于根据合约,加拿大政府会在投资5年期满将投资本金无息奉还,这期间所生利息仍是归加拿大。

李克伦透露,有关业界已向移民部建议需提高投资金额至60万元,移民部暂未以行动回应,主要是因为魁省投资移民的要求仍是40万元,若提高联邦投资移民最低金额,而魁省未提高至相同水准,则会有申请流向魁省。

李克伦相信,在不久之后,魁北克省应该也会调高最低投资金额至60万元,那时移民部就是一并行动,两相接轨。

对此,移民律师王仁铎并不赞同,他认为,调高投资移民的最低投资金额,受惠的不过是银行或是基金代理公司,加拿大纳税人不会有任何好处。

枫叶卡上诉移民部屡败 移民官倡收紧居住时间规定

明报/根据最新公开的移民部内部文件,去年移民部驻上海办事处有34宗因居住时间不足被取消永久居民资格的个案,后来以家人在加拿大为人道理由上诉成功,有移民官因此建议,移民部有必要重新检讨且缩紧移民法中对居住时间的规定。

有关文件是移民律师李克伦(Richard Kurland)透过资讯自由法取得。文件还透露,移民部官员发现在上海永久居民资格暂时被扣留的这批人士中,不少同时拥有10年多次进出美国签证,由于美国政府是根据申请人拥有加拿大永久居民资格才发出10年期多次签证,加拿大官员已主动向美国驻北京大使馆提出,有关有永久居民资格已丧失,但仍拥有10年进出美国签证的问题,似欲进一步“阻断”太空人,想自美国迂回进入加拿大的“回家路”。

人道理由 太空人保永久居民资格

根据文件,北京移民计划副经理史特凡(Martina Stvan)在“北亚区永久居民进入加拿大问题研究”报告说,单是在上海办事处,去年就有34宗因居住时间不足被取消永久居民资格的人士,经上诉获得移民上诉部门法官(IAD)给予人道理由,保住了永久居民资格,移民部对法官判决表示无法接受。

报告称这些将孩子及配偶(通常是妻子)送到加拿大,即因为工作理由返回上海居住的移民为“鹅爸爸”(指经常飞来飞去即太空人的意思)或是“快递父母”(courier parents),他们在海外赚钱养家却从不向加拿大税务局报收入,移民官发现一旦他们居住时间不足,或是发现他们在加拿大设立一间公司,看起来像是他为加拿大的公司派到海外,公司却无运作,即会取消他们手里的枫叶卡,要求他们以后申请旅游签证回加拿大探亲,又或是等家人以后依家庭团聚类别申请移民。

史特凡建议,移民法对居住时间规定,有必要进一步检讨,否则有关移民部取消永久居民资格,但到了上诉法官面前,却给予保留的事情,将不断发生。

取道美国入境 领枫叶卡后即离开

另外,报告又发现上海有很多永久居民,即使他们的永久居民资格已被取消,但他们10年有效的美国签证仍未到期,仍可以取道美国从加美陆路边境进入加拿大,史特凡说:“加美陆路边境不常去检查入境人士的永久居民资格。”(where residency determination is less frequently done)。

史特凡表示,移民部知道这些人在上海、未在加拿大居住的人士,习惯取道美国进入加拿大,回来领取枫叶卡后旋即离开,这些人士规避了移民部在海外,严格检查永久居民是否有按照居住规定的努力。

史特凡在报告中说,美国方面并不知道持有签证的加拿大永久居民,随时有可能因为未按规定被取消永久居民资格,为此加拿大北京移民签证办事处,还特别跟美国驻北京大使馆提到这个问题,要求随加拿大永久居民资格丧失,即取消美国10年签证,但暂时未得到美国政府的正面回应,史特凡于是建议是否应由加国联邦政府层次向美国提出。

现行双轨制 对待华洋有别 计算永久居民居住期拟检讨

星岛日报温哥华记者 崔源明/联邦移民部在一份关于永久居民旅行文件的报告中,指现行制度存在漏洞,建议检讨对居住日期的政策。有移民业界人士指出,现行制度出现双轨制,对不同地方的移民有不同的对待。

据新一期《移民资讯汇编》(Lexbase)的资料,联邦北京移民部办事处的副移民项目经理斯温(Martina Stvan)指出一些有关永久居民居住年期的问题。

报告指出,在2008年,上海办事处收到34个相关的上诉个案,均以人道理由获批准,最近的一宗个案则引起关注,一名母亲和她的孩子在加国住满日期,取得加国公民身分,但父亲因为居住日子不足,失去了永久居民身分,他则以人道理由上诉,指若他失去了永久居民身分,便不能随时带子女去加拿大,是剥夺了子女的权利,最后他获准保留永久居民的身分。

报告指这些为工作穿梳加国和外地的的永久居民(“太空人”),为“鹅爸爸”(Goose fathers)或“快递父母”(Courier Parents)。移民部对这类于要在外地打工养家,以致未能居住在加国足够日子的永久居民,提供“回报”,就是让已入籍并“回流”的家人,和申请人一同居住日子,也算作在加国的居留的日子,令其保留加国永久居民的身分。

四类人仍可计居住期

注册移民顾问陈淑仪指出,有四类人仍可计算居住日期,保留永久居民的资格:一是陪伴海外公民的家属;二是由加国注册公司,调派到海外工作的永久居民;三是陪伴海外永久居民在海外工作的人士;第四类是以人道立场申请保持身分的人士。

陈淑仪认为政府在审批工作上出现重叠,故需要精简程序,让永久居民在保持身分的过程中,不用经过两重审批,便可顺利乘飞机回加,甚或在加国提出上诉。

移民律师科恩(David Cohen)指出,现时制度出现差别对待,例如英美裔人士根本不用申请回加纸,便可以持护照回加拿大,居住够年期入籍,若来自中国的,便要申请旅行文件,获批准后才可回加,才可保住永久居民身分。

港入纸获批投资移民 今年料千个全球最多

星岛日报温哥华记者 崔源明/据《移民资讯汇编》(Lexbase)的2009年8月国际趋势报告显示,2009年全年,透过香港入纸获批的加拿大联邦投资移民,预计有1,000个,是全球之冠。报告更建议将联邦投资移民的投资金额由40万,增加至60万加元,审批名额由2,000增加至3,000。

拒绝率亦高达52%

估计2009年香港获批的名额,将较2008年高出25%,除可望创出新高外,更将成为各个地区办事处之冠。不过,香港的申请个案拒绝率亦高达52%,即每两个申请,便有一个被拒。在2008年,投资移民的批准率为77%,即每4个申请,有一个被拒。

报告解释,被拒率增加,主要因为有关申请的放弃率高。目前,香港的积压申请个案达5,500个,其中3,500个是过去一年入纸,而且申请仍在增加。

移民资讯汇编建议联邦投资移民的投资金额由现时的40万加元,增至60万加元,审批名额则由每年2,000个增至3,000个,则联邦政府每年有90亿元流动资金周转,撇除通胀贬值和零借贷利息,联邦政府在5年后归还本金给投资移民的申请人,实际上每年为加国政府提供1.8亿元进账。

至于台湾投资移民,个案名额维持370个,极少有诈骗成分,而移民部的拒绝率也极低。不过,台湾的申请人放弃申请比率也不少,每100个申请,就有10至15个放弃。

加国外劳申请减13% 行政措施限制“作怪”

星岛日报温哥华记者 崔源明/据《移民资讯汇编(Lexbase)》取得加拿大边境服务处(CBSA)的一份策略性评估指出,在全球经济放缓的影响下,申请到加拿大工作的外劳减少13%,以亚省减幅最高。有移民顾问指出,加拿大移民部是透过行政措施,限制外劳输入。 

据加拿大边境服务处在9月发放、作内部传阅的策略评估报告指出,传统上,全球吸纳外劳的国家均收紧对外劳的政策。

据资料显示,加拿大在过去经济高增长的地区如亚省,一直招聘外劳从事低技术性的工作,但自从全球经济放缓,信贷收紧,外劳的申请明显减少。根据统计,2009年1月1日到6月30日,全国有91,871个外劳的申请个案,较去年同期106,049个,减少13%。

至于申请后获批的外劳,亚省的减幅最厉害,达60%;卑诗的外劳申请亦有也减少,令获批的外劳个案下降29%。

不过,在纽芬兰及拉布拉多省、爱德华皇王子岛省及新斯高沙省,外劳的申请却有增加,原因是在制造业、能源业和建造业的空缺和外劳需求持续,本地人缺乏所需的技能,此外,有本地工人宁可短期内领就业保险,亦不肯屈就低薪低技术的工作。

中国留学生人数持续增加

据注册移民顾问陈淑仪指出,联邦移民部是透过行政措施,限制了外劳的审批,例如要符合更严格招聘要求,才可聘外劳,劳工市场意见书有行使限期,逾期要重新申请,也不会预先批出包围式(branket permit)工作准许证。

据移民部的统计,在2008年,全加有251,235个外劳,较2007年的199,942个外劳,多26%;2009年的首3个月,外来的临时居民包括外劳及留学生,增加23,800人。

在留学生方面,在2009年头6个月的签证申请,有50,193个,较2008年同期的46,333个申请,增加8.3%,至于受到经济打击和适龄学生减少,南韩和日本,留学生的申请分别减少22%和15%。中国留学生,在过去10年来,一直有增无减,由1999年的6,465人,以平均每年10%的增幅,增加至2008年12月的42,154人。即使在金融风暴后,中国留学生人数,仍较2007年同期的41,087人为高。

教育低加人44%认为移民太多

温哥华记者 崔源明

据一项调查指出,加拿大人对现时获批的移民数目有不同的看法,近半数低教育人士认为移民太多,更将经济、文化和社区问题归咎于移民;不过,有四分一在太西洋省份的居民则认为移民太少。
 
这个由《移民资讯汇编》(Lexbase)转载的调查,综合多个量度指标,反映在2009年加国人对移民数目多寡的意见。

从整体地区的长期观察,安省有三四成居民经常认为移民太多,其他省分的比率则在两三成间,只有卑诗省是例外。但报告没有列出卑诗省的比率。   

从人口结构分布看,学历高的魁省男性居民会认为,加拿大移民人数不算太多。

从教育程度看,中学毕业学历以下人士,有44%认为移民太多;持大学学位的人中,抱同一看法的,只有18%。然而,从个人态度看,视移民人数太多的人,会认为移民对加国经济、文化和社区有负面影响。

20091212/工业部长推翻电讯委员会裁决 Globalive杀入手机战场

加通社/加拿大工业部(Industry Canada)周五推翻加拿大广播电视暨电讯委员会(CRTC)禁止移动通讯新军Globalive进入市场的裁定。Globalive随即表示,可能早至下周在多伦多和卡加利开始营运。

之前,CRTC曾裁定,Globalive母公司Globalive Holdings的65%股份由埃及的Orascom Telecom Holdings持有,同时该公司还持有Globalive多数的债权,这些都是CRTC反对Globalive进入本国市场的焦点理由。

但工业部长甘礼明(Tony Clement)坚称,Globalive的大多数股东是加拿大人,因此该应被视为加国公司。他还表示,他是在征询过省府及业界各方的意见后,才推翻CRTC裁定的。甘礼明还称,Globalive的架构和股东安排不必再作任何改变。他特别指出,Globalive的债务融资由外资公司提供,以及该公司有4名董事会成员入主Globalive的董事会,都不与加国拥有制的要求相矛盾。

Globalive主席拉加维拿(Anthony Lacavera)周五在联邦政府的决定宣布之后表示,联邦政府作出了正确决定;Globalive旗下的Wind Mobile移动通讯业务最早在下周即将上马。

Wind Mobile行政总裁坎贝尔(Ken Campbell)表示,该公司将不向消费者收取系统服务费和911费。虽然它将不会提供罗渣士(Rogers)、贝尔(Bell)和研科(Telus)等公司都提供的苹果公司的iPhone,但会支持黑莓(BlackBerry)及其他智能手机。

生力军陆续有来

Globalive的加入,不仅可能给消费者价格带来压力,还将引领一批移动通讯生力军的出现。

研科、罗渣士和贝尔等3大移动公司曾大力游说政府,设法阻遏Globalive的入市。研科周五对联邦的决定表示失望,并称此举不仅为电讯业,还为其他的联邦规管行业开了一个坏先例。

贝尔亦对此表示不满和失望。贝尔发言人米谢莉丝(Jacqueline Michelis)表示,公司不认为Globalive符合加国拥有制的要求,并称将密切关注此决定后面的理据。

罗渣士则表示,公司相信竞争对加国消费者是件好事。公司发言人高曼(Odette Coleman)称:“我们一直在竞争的环境中茁壮成长,我们也随时准备正面迎接竞争。”

渥太华大学(University of Ottawa)法律教授兼本国互联网及电子商务法研究主席盖斯特(Michael Geist)表示,政府最终还是站在了加强竞争的一边。他称这对消费者是一大胜利。

Deloitte Canada分析师史都华(Duncan Stewart)表示,政府希望移动通讯行业多一些竞争。他认为,Globalive是3大移动公司最畏惧的移动通讯新生力量,因为它最可能对市场带来影响。他还预测,消费者可以看到大幅度的价格削减。

除了Globalive的Wind Mobile外,DAVE Wireless和Public Mobile等移通公司,亦可望在随后数月推出各自的服务,而魁北克省的Videotron明年亦可能涉足魁首和东安省部分地区的移动业务。

甘礼明强调,周五的声明并没有给Globalive任何的特殊待遇,“在电讯及广播行业加国拥及控制的要求上,政府并没有取消、减少、放松要求或提供例外”。

联邦工业部的新决定,对3大移动通讯公司的股票造成一定的影响。在多伦多股市,罗渣士股票跌2.32元,收报31.05元,跌幅6.95%;贝尔股票跌1.07,收报27.35,跌幅3.76%;研科股票跌78仙,收报32.90元,跌幅2.32%。

20091208/透过国际合作重估个案 加国3年追回20亿逃税

暂未拟派员赴海外调查回流人士

明报/对于美国税局将于明年派出800名查税人员到香港调查逃税问题,加拿大税务局向本报透露,加国并无派员到海外查逃税问题,但会主动出击透过一些国际合作查税计划调查。在过去3年,加拿大税务局共重估了3854宗可能逃税个案,追回税款接近20亿元。

25万加籍港人回流

上月13日美国《彭博通讯社》(Bloomberg)指出,美国将于明年派遣多达800名查税人员,远到香港查税。而保守估计香港有多达25万名自加国回流人士,他们是同时持有加拿大护照的加拿大公民,在美国查税行动后,有加国回流中港台人士,关心加拿大税务局会否有相应行动?

加拿大税务局发言人沃克曼(Caitlin Workman)说,到目前为止,加拿大税务局未有计划派遣人员到其他国家或地区查税,包括香港在内。税务局亦未有长年派驻海外,在外地查税的人员。

税务局主动追查海外逃税

不过,沃克曼强调,税务局的工作是为了维持加拿大税制公平,保障那些诚实缴税的纳税人,对于海外逃税行为的调查,税务局仍然会采取主动出击(aggressively detect)策略,关注如何追回隐藏在海外未申报的税款。

加拿大税务局其中一项策略,是透过如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国际避税资讯交换中心(Joint International Tax Shelter Inofrmation Centre)、7国税务天堂论坛(Seven Country Tax Haven Forum),及与加拿大签有税务协定的国家,进行海外查税行动。

沃克曼说,自2005年春季至2008年3月底的约3年时间内,税务局透过国际稽查及追缴计划(international audit and compliance programs),重估了3854宗税务个案,涉及税款对国库的影响达到19.29亿元,即接近20亿元,平均每年近7亿元。但她称税务局没有分类说明追到的逃税是来自何地。

当被问及加拿大会否与中国或是香港合作,加强掌握回流移民的逃税情况时,沃克曼说,一直以来,加拿大均努力与不同国家合作,签署税务协定、修改现在的协定内容,或是在行政工作上作出安排,使查缉工作能够更为顺利进行。

沃克曼重申,逃税的后果可以非常严重,一旦被税务局追查后,不只是被追缴税款,还可能会被罚款,情况严重者甚至要坐牢,后果非常严重。

自愿补回申报 可免罚款及检控

但若在税局展开调查前,没有报税者透过自愿申报计划(Voluntary Discloures Program),如诚说明没有申报的税务情况,则只需要交还税款及利息,不会被罚款或面对检控。

将签免双重课税协定 加港增强合作查税

《彭博通讯社》(Bloomberg)上月13日报道,美国税局明年将增聘800人到香港查税,原因是美国税局,成功捣破瑞银集团(UBS)协助数以千计美国企业或公民隐瞒海外收入,所揭发这些逃税个案隐藏未报税的资金,大量存放在香港、新加坡,甚至中国内地。

美聘800人赴港追税

今年4月初,G20在伦敦举行金融峰会时,香港曾被一些与会国家批评为避税天堂,在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斡旋下,香港避过被列入黑名单,当时香港承诺尽快修订过时的税务法例,与国际间广泛签妥税务合作双边协议。

香港财政司司长曾俊华(图)今年稍早赴温哥华访问时曾透露,香港希望能够今年底前修法,且与加拿大签署避免双重课税协定,这项协定将牵涉香港及加拿大之间,更深一层查税的合作。

《彭博通讯社》指出,美国税局明年扩大香港和北京的办事处编制,向涉嫌逃税者及其顾问,包括银行家、会计师和律师等大力追讨税款。该通讯社取得的消息,美国税局以刑事检控威胁,成功迫使瑞银集团赔偿7.8亿美元,瑞银并供出4700名客户的帐务资料,让美国税局进一步掌握逃税者的资金流向。美国税局也因此发现,其中有许多使用香港公司,利用香港公司作为亚洲区内金融中心的便利,继续投资美国证券。

倘拥加国房屋或生意 非税务居民仍须报税

对于想回流,并有计划转为“非税务居民”(Non-Resident)的人士,沃克曼提醒,“非税务居民”在理论上并不属于课税对象,不过,如果非税务居民,在加拿大仍有房屋、且有生意在运作、在加拿大有收入,则该名“非税务居民”将等同为居民(deemed resident),不管他们是否住在加拿大,根据法例,他们是属于需要申报缴税的一群。

对于刚成为非税务居民,对缴税规定仍有疑问的人士,税务局编有一本非税务居民特别指南,可上网至http://www.cra-arc.gc.ca/E/pub/tg/t4056/t4056-e.html。

另外,对于如何申报海外所得,可上网至http://www.cra-arc.gc.ca/nwsrm/lrts/2008/080228-eng.html。

20091207/移民部长谈哈珀总理访华成果

-保守党不叩头仍得中国好处
-商界懒理加主流媒体不满 认为官方关系改善可促进贸
-加港签双边假期谅解备忘
-哈珀跨步踏足北韩韩传媒指思维落后
-访南韩吁融合东西经济树立榜样
-哈珀称加港近如咫尺 将从两层面发展加中经贸
-加国传媒到香港大开眼界
-加媒:为讨中国欢心哈珀承受外交体罚


移民部长侃侃而谈总理访华成果
保守党不叩头仍得中国好处

【明报温哥华专讯】总理哈珀刚刚结束为期4日的访华行程,拥抱一连串好消息回国,移民部长康尼(Jason Kenney,上图)昨日接受电视访问时强调,这证明保守党政府对华政策上“坚守原则”是可行的,不会损害加中贸易,证明加拿大不用向中国叩头才能搞贸易,又反驳自由党批评哈珀中国政策,是党领叶礼庭“鹦鹉学舌地重复一个(中国)政治局成员的说话。”

哈珀12月2至6日访问北京、上海及香港,昨日到访南韩。哈珀访华行与中国政府签署特许旅游目的地协议(ADS)、为加国猪肉出口及牛肉解冻,又签署了“加中联合声明”,可谓硕果丰富,回国可向加拿大人“交功课”。

康尼强调坚守人权原则

总理左脚才离开中国土地,移民部长康尼昨日接受CTV访问时,则与哈珀一个黑脸,一个白脸,被问到是次访华有无改变康尼对中国人权的看法时,康尼说:“没有。我一直相信加拿大可以一边接触(中国),一边坚守原则。在我们执政期间,我们给了达赖喇嘛荣誉市民身分、总理哈珀在其办公室尊敬地、合适地会见达赖喇嘛,我们也提出被困加籍人士玉山江的问题。”

康尼说,总理在北京与中国领导人的闭门会晤中,有向中国领导人提出人权问题,而哈珀在上海的演说中,更是“公然的谈到人权”,又说加国得到了ADS、猪牛肉解禁等,“我们刚刚证明了,我们不用叩头才能与(中国)接触。”他说,加拿大人也不会要求政府在保卫人权方面需要存歉意。

主持人提到康尼曾经以“北京那群屠夫”来形容中国,他以后会否有所保留呢?康尼回答时强调,哈珀政府会继续在推进贸易的同时,提出“基本信念”如人权及法治等,“我们做到了,而我们也会继续这样做。”

揶揄前朝奉承“权力友人”政策

康尼又揶揄前朝自由党奉承他们中国“权力友人”的政策,非但令加国贸易占中国贸易的份额有所下跌,自由党在位13年间,更无法签成ADS。

至于中国总理温家宝抱怨哈珀5年不访问中国,对“中加关系来说是太久了”的说话,自由党党领叶礼庭(Michael Ignatieff)批评保守党在过去几年间搞坏中加关系,损害本国商业利益,如今中国“很清楚地表明了不满”,对此,康尼说自由党“认为我们要听从一个外国政府批准我们做些什么,说些什么”,而叶礼庭应该为加拿大人出头,而不是“赞同一个(中国)政治局成员的说话”(approve the words of a member of the Poliburo),并且“鹦鹉学舌地重复一个(中国)政治局成员的说话。”

康尼又被问到,如此他是否认为温家宝的说话,不是有任何言外之意?不是在向加拿大发出一个警告,就是加拿大以后要慎言慎行?

康尼则回答说:“说话归说话,我们要看成果,而总理访华的成果是,我们还是得到了我们最想要、想要了10年的特许旅游目的地协议。”

商界懒理加主流媒体不满 认为官方关系改善可促进贸易

对于加拿大英文媒体在报道哈珀访华上,主力放在温家宝抱怨哈珀访华太迟,香港的加拿大总商会回应道,加商注重的,是特许旅游目的地(ADS)的签署,而对媒体如此“执着”(obsess)温总的“责备”实在没有兴趣。

驻香港的加拿大总商会发言人沃尔克(Andrew Work)对本报表示,在中国做生意的加商所拥抱的价值观,其实与住在加拿大的加拿大人相符,分别只是在“实地经验”及对中国的了解。

他说,很多加拿大人目睹了中国近年“爆发”出来的自由,这是数十年前没办法想象的,80年代的中国可能与今日的朝鲜一样控制国民,“现代的中国已经非常不同了,当然中国仍有可改善的地方,但中国近年取得的进展真的是非凡的,包括经济上及社会上的自由,这些都将整个国家及人民生活彻底改变了。”

事实上,加国英文媒体执着温总“责难”哈珀,但英国的《金融时报》5日的一篇文章却解读为,中国在经济上的日渐重要性,令中国领导人愈来愈有自信了。

沃尔克指出,对加商来说,中加关系好不好,影响的不只在官方层面,还有在许多欠缺亚洲经验的加拿大人不明白的文化层面。“加拿大人很容易与执政的政府从感情上分割出来,他们相信政府应该‘反映’他们的价值观,而不是‘作为’他们的价值观。”

“但另一方面,中国人则视他们的政府--不论是好与坏--是等同他们的国家身分认同,因此,改善中加政府的双边关系,可暖化与中国人做生意的关系。”

不过,沃尔克说,有些加拿大企业在中国已经立足非常长久,他们在中国建立了深层、强大的关系,因此他们不会被双边关系影响,例如在中国有百年历史的宏利(Manulife),便是一例。

此外,他说中国人在传递信息及在关系上有一种强烈的“平衡感”,虽然他们在中加关系上发表了一些意见,但他们仍愿意推出一些有助建立长远关系的措施,特许旅游目的地、猪牛肉解禁就是好例子。

沃尔克强调,加商在中国做生意至少有几十年历史,无论他们是加拿大出生还是中国地区出生的加拿大人。“我们的关系及发展是以一段很长时间来量度的,渥太华表现出来的尊重及支持,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用。是次访华有助我们建立桥梁,以及更友善的工作环境,我们希望有更多类似的访华活动!”

加港签双边假期谅解备忘

明报/联邦贸易部长戴国卫周六(5日)在香港与香港劳工及福利局局长张建宗签署谅解备忘录,落实于2010年3月1日开展双边假期工作安排,香港驻加经济贸易办事处长萧慕莲表示此举有助增强加港两地的人脉及经济关系。

该工作假期安排容许青年人藉□在其他国家旅游期间生活和短暂工作,体验当地文化风俗,扩阔视野。

萧慕莲表示:“是次安排将进一步加强港加两地悠久的双边关系,通过年轻人的互访、及在彼此的地方工作,增进两地之间的人脉及经济关系。”

萧慕莲又表示,香港先后在2001年与新西兰和澳洲,在2005年与爱尔兰,以及在2009年与德国和日本签订同样的计划。至今已有超过9,450名香港青年参与计划,从中得益。而大概1,280名新西兰、澳洲、爱尔兰和德国的青年人亦亲身体会过香港充满活力的大都会生活节奏。

哈珀跨步踏足北韩韩传媒指思维落后

明报记者 陈志强/总理哈珀昨日到韩国访问期间,特别前往板门店参观,并一度在边界线与朝鲜军人对望,又跨出一步象征式跨入朝鲜领土。不过,有韩国传媒称,现时当地人已少有停留在冷战思维,最关心的其实是经济问题。

哈珀近距离与朝鲜军对望

总理哈珀到达板门店后,一度走近边界线,当时并不是所有记者均获随行。据称,哈珀一度近距离与朝鲜军人对望,其后他参观接线上的营房时,更跨出一步“踏过界”,象征式跨入朝鲜领土。

不过,此举却令随行的一些韩国传媒大感奇怪,觉得哈珀仍然停留在冷战时代思维。他们称非军事区表面虽然紧张,但其实连韩国人也少有停留在冷战时期的旧思维,韩国人更加关心经济,甚至早前世界杯足球赛,韩国在最后一场分组赛也拚到尽,助朝鲜出线。他们更指出,在非军事区外不到20公里,现在已见到不少住宅楼宇正在兴建。战争已经结束了50年,韩国人对非军事区根本没有恐惧。

在边境线附近有农田,有一条自由村,村民是韩战时的原住民,享有特殊地位,不用交税,不用服兵役。但日间出入要过检查点,晚上要锁村。

当然,此地区由于有其特殊性,参观时仍是有一些特别的规矩,例如板门店不能直达,首先要到附近的军事基地转车。站岗军人事前更告诉记者不要随便拍照,但记者到基地后,竟然见到自动提款机及礼品店,仿如置身游客区。

未知是否气氛太轻松,最后有几名军人上车警告:“发生事故,请记得跟?戴上黑臂章的人走。” 气氛才略为拉紧起来。及至见到一辆坦克车在眼前,车上军人持枪戒备,军事重地的感觉才开始显现出来。连续过了两度防坦克的大坑,便是设有由东至西的铁丝网是第3度防线,长达241公里,纵深4公里。每隔50到100米设有哨岗。

访南韩吁融合东西经济树立榜样

(南韩首尔6日加新社电)总理哈珀周一与南韩总统李明博会面时,他会强调振市方案不可煞车太快、太急。哈珀认为,即使劳工市场反弹,各国政府不应赶紧收缩振市计划。此外,哈珀周一在南韩国会演说,呼吁南韩和加拿大建立更紧密的关系,融合东、西方经济体系,为全球树立榜样。

哈珀先到板门店非武装地带访问,随后在南韩国会演说,发表加拿大第一个总理的演词。他强调加拿大人为韩战捐躯,捍卫南韩自由。

当年近2.7万加拿大人加入韩战,516人阵亡。

哈珀说,加、韩两国经济有很多地方相辅相成,对两国都有好处。他呼吁南韩努力,与加拿大重新谈判自由贸易协议。

他说:“我们可成为东、西方经济共冶一炉的模范。”

哈珀在演说中也警告全球经济,两国将会共同主办明年G20集团国峰会,哈珀宣布6月在多伦多举行。

哈珀强调,虽然经济占趋稳定,但复苏仍是脆弱的。他警告,对增长的早期□象过分乐观,太快撤销振市措施是危险的。

加拿大与南韩是明年G20集团国峰会的联席主席,哈珀周一与李明博会谈,谈话重点是如何准备明年的G20峰会,而主要议题是振市措施的淡出策略。

首尔是哈珀6天亚洲访问的最后一站,哈珀访问南韩,部分原因是加拿大与南韩是明年G20峰会的联合主办国。

加拿大政府高官谈到哈珀南韩访问的议题,表示他担心很多国家不看经济实况,太快退出振市计划,特别是中国经济蓬勃、欧洲经济开始复苏,加、美两国出现经济增长迹象。

最新的经济活力迹象是周五加、美两国的11月就业数字,那些数字比预期的好,加拿大增加7.9万份职位。加拿大统计局发表数据后不久,哈珀的助手就给随行记者发电邮。

但加方官员在前往首尔途中说,哈珀会向李明博说,各国政府只应计划淡出振市计划,不是开始退出。

他要向各国政府发出信息,告诉它们必须完成振市计划,在煞停措施前落实承诺措施。煞车太快、太急,许多国家的经济可能更糟。

哈珀也到南、北韩的非武装地带访问,他在新闻稿中说:“就像当年韩战,加拿大坚决支持东北亚自由、和平与稳定,我们仍会支持所有途径,为这个悲惨的史迹谋求和平解决方案,改善北韩极权政府下的民生。”

哈珀称加港近如咫尺 将从两层面发展加中经贸

星岛日报特约随团记者 杨婉文/总理哈珀在香港接受本报专访时表示,上任后首次访华行程出乎意料之外地收获丰富,此行没有改变他对中国的看法,亲眼目睹才令他相信中国的经济力量。他说,此行奠定了日后发展加中经贸的方向,并会从两方面发展,确保以后不会流于表面化。

哈珀在香港时间周日下午接近四时,结束上任后首次访华行程,离开香港前于下塌的文华酒店接受本报专访时表示,这是一个很棒的行程,最大的惊喜是做了很多事,又收获丰富,包括取得特许旅游目的地(ADS),并在加国向中国出口芥花籽油方面取得重要进展等。

他说,在北京达成的加中两国元首联合声明,制定了两国共同携手发展关系的步骤。两国会继续在国际舞台上,成为重要伙伴,尤其是面对全球经济衰退的挑战。

这也是哈珀此生首次访华,但他说,此行没有改变他对中国的看法。他自少都对中国有兴趣,但一直没机会访华,能在万里长城及故宫探索中华历史,令他深感兴趣。

看到才相信

哈珀表示,在中国看到的经济情况,是他预期中,但亲眼看到才相信到。要看到上海的高楼大厦,与及每小时有数以百计的船只经过,才真正体会到中国经济的规模。中国经济令人咋舌的增长,以及增长的速度,都令他印象深刻,也令他意识到加国在中国市场占席位的重要性,以及加国要集中维持在全球的经济地位。

但哈珀认为,香港就与两个访问的中国城市北京和上海有点不同,令他最诧异的是它几乎像一个外国城市,与加拿大仿如近在咫尺。但他不愿表明,最喜欢哪个城市。

哈珀周六在上海与商界领袖会面时曾提过加中经贸关系流于表面化,他指出,访华后会从两个层面发展加中经贸,确保不再流于表面。其一是投资10亿在以亚洲为主的经贸基础建设,让加国有能力扩大中国的贸易,其次是扩大加国在中国经贸办事处的网络,并确保定出中国市场的策略性优先定位。他指出,这是持久的工作,要继续努力。

不过哈珀表明,不会因为要与中国发展经贸关系,而出卖加国的人权及民主等价值观。他重申,加国的价值观与本国的繁荣有关连,从加国的经验可以看到,随着中国继续富强,对这种价值的要求会越来越高,人民会要求有更多的权利和自由。而管治一个复杂的社会,更需要这种价值。

哈珀结束访华最后一站的香港行程,转往南韩访问,周一于国会发言。

加国传媒到香港大开眼界

星岛日报特约随团记者 杨婉文/有首次到香港的加国英文传媒对于香港的设备感到赞叹,与一众记者乘坐位于金钟的酒店电梯时,不禁惊叹电梯有多静和多快,随即说,这次访华行程令他感受到北美洲的基础建设有多落后。此行三个站最喜欢香港,也看到亚洲的增长和钱有多厉害。

在场的华裔传媒对此就觉得加国传媒有点大乡里出城,香港很多电梯都是很静和很快,没感觉电梯在动,有甚么大不了。
    
哈珀访华行程看来不单带来特许旅游目的地等实质成果,似乎也加强了加国传媒对中国的认识,不少首次访华的加国传媒都说,此行让他们大开眼界,想像中的中国原来和亲眼看到的中国是有分别的。

加媒:为讨中国欢心哈珀承受外交体罚

中评社/加拿大《环球邮报》文章,原题:在中国获得成功——同时不出卖自己

斯蒂芬.哈珀总是能够在发表演讲时把一篇缺乏尖力的演讲稿变得更加沉闷乏味。他4日晚上对中加商界领袖的讲话也不例外。不过,这并不是关键所在。

关键在于,尽管他因为保守党政府在承认中加关系的重要性方面拖拖拉拉、心有不甘而受到中方的指责,但哈珀的访华之旅实质上取得了成功。

中国批准加拿大为中国公民旅游目的地——这是其他国家早就享受到、而我国争取十年未果的待遇。据消息人士说,最终的协议很晚才达成,而且直到最后一刻仍然不确定。显然,中国人知道加拿大人需要拿到可兑现的成果,也准备让加拿大得偿所愿,不过先要好好教训它一番。

中加也签署了其他一些协议,不过都没有重大影响。总的来说,这似乎反映出中国政府愿意与加拿大重新接触——尽管我们这些年来自我收逐。

最近几天也有力地证明,哈珀先分认识到在各个层面上始终与中国充分接触对加拿大的经济和地缘政治未来至关重要。

哈珀在讲话中说:“随着经济影响力和人类的繁荣从西方传播到东方,加拿大的贸易方向也在改变。毫无疑问,在21世纪,跨太平洋贸易将日益成为推动我们经济增长的动力。”

的确如此。不过,跟美欧等观点类似的民主国家开展贸易更为容易,也更能满足道义感。中国不是民主国家。对加拿大人来说,挑战是如何在跟中国接触同时不出卖自己。

哈珀以为他可以痛斥中国的人权同时促进中加贸易。但中国政府无意玩这个游戏。正因为如此,加拿大需要承受外交上的“体罚”作为重得中国欢心的代价。

在跟中国打交道时如何平衡贸易和人权是困扰历届加拿大政府的问题。大多数人屈服了,搁置人权问题。哈珀相信他能二者得兼。

哈珀在讲话中说:“我们的政府相信,并且一直这么认为,互利互惠的经济关系跟有关自由、人权和法治等基本价值观的有益而坦率的对话并非不相容。”

到目前为止,哈珀在寻求自身在中国问题上的平衡时多次磕磕绊绊。但他是个聪明、务实的人。他能够吸取教训。(作者 约翰.伊比森)

Scoring in China – without prostituting ourselves
Despite his public mauling by the Chinese Premier, Stephen Harper’s trip is a substantive success

JOHN IBBITSON

From Saturday’s Globe and Mail

E-mail John Ibbitson | Read Bio | Latest Columns
December 4, 2009 at 6:57 PM EST

Shanghai — Stephen Harper has an unfailing ability to take a weak speech and make it even flatter through delivery, and his address to Chinese and Canadian business leaders Friday evening was no exception. But that’s not the point.

The point is that, despite his mauling by Premier Wen Jiabao over the Conservative government’s tardy and reluctant recognition of the importance of the China-Canada relationship, the Prime Minister’s trip is substantively a success.

The Chinese granted Canada permission to market group tours of Chinese citizens to Canada – a privilege that other nations have long enjoyed, but that our country has been unsuccessfully seeking for a decade. Final agreement came late and was uncertain until the end, according to sources. Clearly, the Chinese knew that the Canadians needed deliverables, and were prepared to grant this one, though not without a good spanking first.

There were a few other accords as well, none of them earth-moving. In sum they appear to reflect a Chinese government willing to re-engage with Canada despite our years of self-imposed exile.

And the past few days demonstrate emphatically that Mr. Harper fully recognizes the vital importance to Canada’s economic and geopolitical future of fully engaging with China, at every level, all the time.

“As economic power and human prosperity spreads from West to East, Canada’s trade orientation is shifting also,” Mr. Harper said in his speech. “It is clear that in the 21st century, trans-Pacific trade will increasingly fuel our economic growth.”

So it will. But it is easier and more morally satisfying to trade with like-minded democracies such as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China is not a democracy. It imprisons people for what they say; its judiciary is not to be trusted; it is corrupt.

The challenge for Canadians is to engage with China while not prostituting ourselves. Mr. Harper thought he could chastise the Chinese on human rights while simultaneously fostering trade. Bu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d no intention of playing that game, which is why the diplomatic equivalent of corporal punishment was the price of readmission to the regime’s good graces.

How to balance trade and human rights on the China file has baffled every Canadian government. Most just caved, shoving the issue aside. Mr. Harper believes he can promote both.

“Our government believes, and has always believed, that a mutually beneficial economic relationship is not incompatible with a good and frank dialogue on fundamental values like freedom, human rights and the rule of law,” Mr. Harper said in his speech.

“We will continue to raise issues of freedom and human rights, be a vocal advocate and an effective partner for human-rights reform, just as we pursue the mutually beneficial economic relationship desired by both our countries.”

Properly handled, this is the approach that all the Western democracies should be taking. The equilibrium of this century depends on helping China manage its growth, as laissez faire capitalism pits staggering urban wealth against grinding rural poverty; as the Middle Kingdom takes its place at the forefront of nations without, as yet, the mechanisms to ensure peace and justice within its borders and without.

Thus far, Mr. Harper has stumbled repeatedly as he seeks his own equilibrium in dealing with the China Question. But he is an intelligent and pragmatic man. He is able to learn.

How well he learns could help determine our prosperity and, in Canada’s own quiet way, contribute to peace in the coming time.

http://v1.theglobeandmail.com/servlet/story/RTGAM.20091204.escenic_1389642/BNStory/Other/

20091203/中加发表联合声明:中国批准加拿大为旅游目的地国家

CANADA-CHINA JOINT STATEMENT

December 3, 2009
Beijing, China

1. At the invitation of Premier Wen Jiabao, Canadian Prime Minister Stephen Harper made an official visit to China from December 2 – 6, 2009, visiting Beijing, Shanghai and the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2. Prime Minister Harper had a meeting with President Hu Jintao, held talks with Premier Wen Jiabao, and will meet with Chairman of the Standing Committee of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Wu Bangguo. Both sides had an in-depth, candid and productive exchange of views on China-Canada relations and major international and regional issues of mutual interest, finding consensus in many areas. During the visit, a series of agreements was signed to further bilateral cooperation in the fields of climate change, mineral resources, culture and agricultural education, details of which are in the Annex attached.

3. Both sides gave a positive assessment of the development of Canada-China relations in the 39 years since the establishment of diplomatic relations, and acknowledged that China and Canada are both influential countries in the Asia-Pacific region, sharing extensive common interests and broad prospects for cooperation. Friendly ties have long existed between China and Canada, symbolized by such figures as Doctor Norman Bethune and the fact that there are now 1.3 million Chinese-Canadians in Canada. To develop a long-term and stable relationship of cooperation on the basis of mutual respect, equality and mutual benefit is in the fundamental interest of the two countries and two peoples. The two sides agreed to work together to further promote China-Canada cooperation in all bilateral areas and international affairs, as bilateral relations enter a significant new era.

4. The two sides agreed on the importance of frequent exchanges, including at leaders’ level, to promote development of the China-Canada relationship. Both sides agreed to enhance the role of the Strategic Working Group, a bilateral mechanism established in 2005 to facilitate regular, high-level bilateral exchange between officials. Deputy Minister-level officials from both sides will meet early in 2010 to discuss the nature of this enhancement and likely subjects of focus, including trade and investment, energy and environment, health and governance. Both sides further agreed to make full use of the more than 40 bilateral consultation mechanisms already in existence, reinforcing dialogue and communication in all fields.

5. Both sides are committed to a steady and positive forward momentum in the overall bilateral relationship, reaffirming the fundamental principle of respecting each other’s sovereignty and territorial integrity, core interests and major concerns. Neither side supports any attempts by any force to undermine the above-mentioned principle. The Chinese side emphasized that the question of Taiwan concerns China’s sovereignty and territorial integrity. The Canadian side reiterated its consistent and long-standing One China policy, established at the founding of diplomatic relations, and underlined its support for the peaceful development of cross-Strait relations, including through efforts by both sides to increase dialogue and interactions in economic, political and other fields.

6. Both sides recognized that each country and its people have the right to choose their own path, and that all countries should respect each other’s choice of development model. Both sides acknowledged that differing histories and national conditions can create some distinct points of view on issues such as human rights. The two sides agreed to increased dialogue and exchanges on human rights, on the basis of equality and mutual respect, to promote and protect human rights consistent with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instruments.

7. The two sides were in agreement that strong economic and trade complementarity exists between Canada and China. Practical cooperation should be enhanced to promote increased trade and investment between the countries. The two sides reiterated their commitment to maintaining an open investment and trade policy, opposing protectionism in all its manifestations, reducing barriers to investment, and encouraging cooperation between enterprises of the two countries. Canada welcomes investment from China. China welcomes investment from Canada. Both sides undertake to expedite negotiations of a China-Canada Foreign Investment Promotion and Protection Agreement, to benefit both countries by providing a predictable and stable legal framework to increase investor confidence. Both sides agreed on the need to encourage further growth of bilateral trade from its current levels, increasing trade in goods and services in all sectors, including energy and resources, infrastructure, telecommunication and transportation, advanced technology, tourism, agriculture and financial services. Both sides agreed to strengthen the bilate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relationship. Canada and China also agreed to enhance cooperation on clean energy. Prime Minister Harper announced a second round of funding for the Asia Pacific Partnership on Clean Development and Climate.

8. Leaders agreed that fostering educational, cultural, business and people-to-people links and promoting mutual understanding between the two peoples will enrich the long-term development of China-Canada relations. Both sides agreed to use the 40th anniversary of diplomatic relations as the opportunity to increase interaction between all sectors of society. China and Canada welcome two new channels to increase people-to-people interaction, through the opening of a new Chinese Consulate General in Montreal, and China’s announcement during the visit of Approved Destination Status for Canada, further promoting the increased flow of tourists, students and business people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9. China and Canada have enjoyed increasing judicial and law-enforcement cooperation in recent years, including through the establishment in 2008 of regular bilateral Law Enforcement and Judicial Cooperation Consultations, and through police-to-police cooperation. The two sides reaffirmed their intention to strengthen cooperation on combating transnational crime and repatriating fugitives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respective laws. They further agreed to sign a Memorandum of Understanding on Cooperation on Combating Crime at an early date and to enter talks toward the conclusion of an agreement on the sharing of the proceeds of crime. The two sides expressed their intention to maintain communication on these and other related topics for future consideration, with a view to further expanding cooperation in this field.

10. The two sides had an in-depth exchange of views on the current global economic and financial situation, and share the assessment that the world economy has shown positive signs of stabilization and recovery, but that this recovery is fragile. The two sides agreed to strengthen dialogue and coordination on macroeconomic and financial policies, steadily reinforce the role of the G20 in global economic governance and support the G20 framework for strong, sustainable, balanced growth. As well, they agreed to continue financial regulatory reform where required, resist protectionism and contribute to the reform of the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system. The Chinese side welcomed Canada’s role in 2010 as host of the G20 Summit in June. Both sides expressed readiness to work with other parties to bring about positive outcomes at the Summit. Both sides agreed on the need to work cooperatively and with other partners towards a successful Doha Round at the WTO.

11. The Canadian side welcomed China’s contribution to regional peace and security through its stewardship of the Six Party Talks process, and expressed the hope that this vehicle to realize the denuclearization of the Korean Peninsula would soon be revived. Both sides noted their active roles in Afghanistan, and expressed their desire to see peace, stability and development in Afghanistan, and their intention to continue work towards this end. Both sides agreed that Canada and China have important shared interests in promoting peace and security, as well a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regionally and globally. Leaders agreed that coordination and cooperation in fora including the UN, APEC and other multilateral bodies should be enhanced in furtherance of these goals, including in the areas of nuclear security, nuclear non-proliferation and disarmament, food security, global health threats, climate change, and other major international and regional issues.

12. The two sides discussed current pressing global health concerns, and the need for increased multilateral and bilateral cooperation in combating newly emerging and re-emerging diseases such as pandemic H1N1 influenza. Both sides also agreed to continue collaborative work on key health issues of importance to both countries, such as reform of the health care system, food safety and public health. Focused and practical cooperation in the field of health should continue to expand.

13. The two sides acknowledged that climate change is a common challenge confronting humanity and that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s key to meeting this challenge. All parties should build on the progress already achieved and work together toward an agreed outcome at the Copenhagen Conference consistent with the principles established by the United Nations Framework Convention on Climate Change, particularly the principle of common but differentiated responsibilities and respective capabilities, and the Bali Roadmap. Both sides also agreed to enhance their policy dialogue and bilateral cooperation on climate change and on clean energy technologies as a complement to the UNFCCC and its Kyoto Protocol.

14. Looking to the year ahead, both sides welcomed what will be visible manifestations of a deep-rooted, vibrant and growing Canada-China relationship. The Chinese side noted that the Olympic torch has passed to Canada, and welcomed the approaching Vancouver 2010 Winter Olympic Games, to which China will send a large team of athletes. The Canadian side expressed its support for Shanghai World Expo 2010. Starting in May 2010, the Canada Pavilion at the Shanghai World Expo 2010 will provide large numbers of Chinese citizens the opportunity to visit and enjoy numerous Canadian arts, cultural and other public events, commemorating 40 years of diplomatic relations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and continuing to build mutual understanding and friendship between Canada and China.

20091130/加拿大战史中的香港保卫战

infantry_hongkong.jpg
(Canadian Infantrymen, Hong Kong.)

The Battle of Hong Kong

December 8-24, 1941

Casualties

Country Killed Total
Canada 554* 1,050
Britain ? ?
India ? ?

*Approximately 290 Canadian soldiers were killed in battle and, while in captivity, approximately 264 more died as POWs, for a total death toll of 554.

hongkongmap.jpg
Map

Overview

On 8 December 1941, a day after the its Air Force had devastated the U.S. Pacific Fleet at Pearl Harbour, the Japanese Empire launched an attack on the Britsh Crown Colony of Hong Kong.

In the ensuing battle, the Royal Rifles of Canada and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 the first Canadian ground units to see action in the Second World War—fought valiantly to defend the colony. Initially, the Grenadiers were dispatched to the Gin Drinkers’ Line, a chain of defenses in the New Territories on the Chinese Mainland, to hold back the onslaught. But heavy air raids and artillery attacks forced the Commonwealth troops to withdraw from the New Territories to their garrison on the island of Hong Kong. After several days of heavy bombardment, the Japanese stormed the island’s northern beaches on the night of 18 December.

The Japanese, well-supported from the air and reinforced from the Mainland, quickly separated the British East and West brigades, thus severing the Canadian contingent into two. With both brigades isolated, it was only a matter of time before the Island would fall. Still, the Canadian defenders fought on in the face of the relentless Japanese assault and suffered heavy casulaties. On Christmas Day, the Canadians were forced to surrender; those who survived would have to endure three and a half years of hardships as prisoners of war.

Introduction

In the Second World War, Canadian soldiers first engaged in battle while defending the British Crown Colony of Hong Kong against a Japanese attack in December, 1941. The Canadians at Hong Kong fought against overwhelming odds and displayed the courage of seasoned veterans, though most had limited military training. They had virtually no chance of victory, but refused to surrender until they were overrun by the enemy. Those who survived the battle became prisoners of war (POWs) and many endured torture and starvation by their Japanese captors.

In October 1941, the Royal Rifles of Canada and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were ordered to prepare for service in the Pacific. From a national perspective, the choice of battalions was ideal. The Royal Rifles were a bilingual unit from the Quebec City area and, together with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both battalions represented eastern and western regions of Canada. Command of the Canadian force was assigned to Brigadier J.K. Lawson. This was also a good choice because of Lawson’s training and experience; he was a “Permanent Force” officer and had been serving as Director of Military Training in Ottawa. The Canadian contingent was comprised of 1,975 soldiers, which also included two medical officers, two Nursing Sisters, two officers of the Canadian Dental Corps with their assistants, three chaplains, two Auxiliary Service Officers, and a detachment of the Canadian Postal Corps. There was also one military stowaway who was sent back to Canada.

Prior to duty in Hong Kong, the Royal Rifles had served in Newfoundland and Saint John, New Brunswick while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had been posted to Jamaica. In these locations, both battalions had received only minimal training. In late 1941, war with Japan was not considered imminent and it was expected that the Canadians would see only garrison (non-combat) duty. Instead, in December, the Japanese military launched a series of attacks on Pearl Harbor, Northern Malaya, the Philippines, Guam, Wake Island and Hong Kong. The Royal Rifles and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would find themselves engulfed in hand-to-hand combat against the Japanese 38th Division.

The Invasion

The Japanese attack did not take the garrison by complete surprise; the defence forces were prepared. On the morning of December 7, the entire garrison was ordered to war stations. The Canadian force was ferried across from Kowloon to the island, and by 5 p.m. the battalions were in position and Brigadier Lawson’s headquarters was set up at Wong Nei Chong Gap in the middle of the island. Fifteen hours before the Japanese attacked, all Hong Kong defence forces were in position.

On December 8, at 8 a.m., Japanese aircraft attacked the Kai Tak airport and easily damaged or destroyed the few aircraft of the Royal Air Force. The nearly-empty camp at Sham Shui Po was the next target, where two men of the Royal Canadian Signals were wounded. They were the first Canadian casualties in Hong Kong.

Wong Nei Chong Gap, scene of one of the fiercest encounters in the battle for Hong Kong. Here a company of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held out for several days and inflicted much delay and many casualties upon the Japanese. The Island’s main north-south road runs from right to left across the picture.

That same morning, the Japanese ground forces moved across the frontier of the New Territories and met resistance from the forward forces of the Mainland brigade. In the face of strong enemy pressure these advance units fell back to the “Gin Drinkers’ Line”. The defenders hoped to defend the line for a week or more but, on December 9, the Japanese captured Shing Mun Redoubt, an area of high ground and the most important strategic position on the left flank of the Gin Drinker’s Line. The Japanese had launched their attack under cover of darkness and there was fierce fighting, but in the end the Japanese were victorious. Their victory at night revealed how General Maltby had completely underestimated his enemy. In a dispatch he had noted that “Japanese night work was poor.” But within hours of their first attack, Shing Mun Redoubt was in enemy hands.

On December 10, “D” Company of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was dispatched to strengthen the remaining defenders on the mainland. On December 11, this company exchanged gunfire with the enemy and became the first Canadian Army unit to engage in combat in the Second World War.

Further Japanese attacks followed and the “Gin Drinkers’ Line” could no longer be held. Midday on December 11, General Maltby ordered the mainland troops to withdraw from the mainland.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covered the Royal Scots’ withdrawal down the Kowloon Peninsula. The Punjabs moved at night and the Rajputs, who had been left to guard Devil’s Peak, followed. The evacuation was successful and most of the Brigade’s heavy equipment was saved.

On December 13, a Japanese demand for the surrender of Hong Kong was categorically rejected.

The Defence of the Island

On the island, the defending forces were reorganized into an East and West Brigade. The West Brigade, commanded by Brigadier Lawson, consisted of the Royal Scots,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the Punjab unit and the Canadian signallers. The East Brigade, under Brigadier Wallis, comprised the Royal Rifles of Canada and the Rajput unit. The Middlesex Regiment was directly under General Maltby’s command at Fortress Headquarters.

The Canadian battalions were divided and the Royal Rifles were no longer under Brigadier Lawson’s command. But ironically, both Canadian units were still charged with defending the southern beaches, where General Maltby mistakenly feared a seaborne attack.

The boundary between the brigades ran just east of the central north-south road across the island. Brigadier Lawson maintained his headquarters at Wong Nei Chong on this key road cutting through the island. Brigadier Wallis established his headquarters at Tai Tam Gap, a central position in the eastern sector.

To soften the island’s defences, the Japanese directed heavy artillery bombardment at the island, mounted destructive air raids, and systematically shelled the pillboxes along the north shore.

On December 17, the Japanese repeated their demand for surrender. Once again it was summarily refused, but the situation was very grim. With the sinking of two British relief ships off Malaya and the crippling of the United States fleet at Pearl Harbor, there was no hope of relief, and the Chinese armies were in no position to give immediate aid. The defenders awaited assault in complete isolation. Brigadier Wallis visited the Rajput Regiment’s headquarters on December 18, and wrongly assured the Indian military personnel that the Japanese would not attack. Like General Maltby, he grossly underestimated the fighting ability of the Japanese.

The Attack on the Island

The invasion came with nightfall on December 18. The enemy launched four separate amphibious assaults across a three-kilometre front on the northern beaches of Hong Kong Island. They came ashore in the face of machine-gun fire from soldiers of the Rajput unit who were manning the pillboxes.

From the shore, the Japanese forces fanned out to the east and west and advanced up the valleys leading to high ground. The Royal Rifles engaged the invading Japanese and tried to push them back. “C” Company of the Royal Rifles, in reserve in an area adjacent to the landing, counter-attacked throughout the night, suffering and inflicting heavy casualties. Other platoons of the Royal Rifles went into action on the west side of Mount Parker and suffered many casualties from the already-entrenched enemy.

The strength of the invasion force was overwhelming, and by early December 19, the Japanese had reached as far as the Wong Nei Chong and Tai Tam Gaps, again proving their effectiveness at night fighting.

The East Brigade

With the enemy well established on the high hills from Mount Parker to Jardine’s Lookout, General Maltby ordered the East Brigade to withdraw southwards towards Stanley Peninsula where, it was hoped, a counter-attack could be made.

By nightfall, on December 19, a new defensive line was established from Palm Villa to Stanley Mound, and a brigade headquarters was set up at Stone Hill. Unfortunately, some valuable mobile artillery was destroyed during the withdrawal. Even worse, vital communications were severed between the East and West Brigades when the advancing Japanese reached the sea at Repulse Bay.

The Brigade was now seriously reduced in numbers, with the Rajput Battalion being virtually wiped out defending the northern beaches. The East Brigade consisted of the Royal Rifles, some companies of the Volunteer Defence Corps and some Middlesex machine-gunners. The Royal Rifles were exhausted. Deprived of hot meals for several days, they had to catch whatever sleep they could in the weapon pits which they were continually manning. Yet, during the next three days, these men valiantly drove northward over rugged, mountainous terrain to join with the West Brigade, or to clear the Japanese from the high peaks.

First, they attempted a thrust along the shore of Repulse Bay in the hope of reaching Wong Nei Chong Gap - and the West Brigade. They managed to drive the enemy out of an area around the Repulse Bay Hotel. However, they were unable to dislodge the Japanese from the surrounding hill positions and were forced to withdraw. One company of the Royal Rifles was left to hold this area and a renewed effort to break through was made on December 21. Next came an attempt to reach Won Nei Chong by a more easterly route. Despite heavy enemy opposition south of Tai Tam Tuk Reservoir, the Royal Rifles succeeded in driving the Japanese out of a number of hill positions and in destroying a group holding the crossroads south of the reservoir.

Again the attack could not be maintained. The companies had become separated and they were out of mortar ammunition. The enemy was still pushing and Brigadier Wallis decided to withdraw his men to their former positions.

Fighting at Repulse Bay continued, but despite a valiant effort, the defenders had to be withdrawn.

After December 21, no further attempts were made to drive northward, for the troops were depleted and exhausted and the Japanese, who had been reinforced, mounted constant attacks.

At noon on December 22, the Japanese took Sugar Loaf Hill, but volunteers from the Royal Rifles’ “C” Company went forward and by nightfall they had recaptured the hill. Another company, however, was driven from Stanley Mound.

On the evening of December 23, orders were given for a general withdrawal to Stanley Peninsula. The exhausted Royal Rifles were taken out to Stanley Fort, well down the peninsula, for a rest. However, they were soon recalled for action as the Japanese were making advances which the Volunteer Defence Corps and other available troops could not contain.

The Royal Rifles celebrated Christmas Day, 1941, by returning to battle. Brigadier Wallis ordered a counter-attack to regain ground lost the night before. “D” Company was successful in this mission but suffered heavy casualties.

The West Brigade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had also been thrust swiftly into action with the West Brigade.

On December 18, the Brigade consisted of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the Royal Scots in reserve in the Wan Chai Gap-Mount Parish area, the Punjab Battalion in Victoria City, and a company of the Middlesex around Leighton Hill.

Charged with covering the southwest and west coasts of the island, the Grenadiers established their headquarters at Wan Chai Gap. Their “D” Company was back in Brigade Reserve at Wong Nei Chong. To be ready for action at a moment’s notice, “flying columns” were organized from the Headquarters Company and were billeted just south of Wan Chai Gap.

When the enemy landed on the evening of December 18, the flying columns were ordered forward. Two platoons were directed at Jardine’s Lookout and Mount Butler, where they engaged the Japanese in intense fighting. Heavily out-numbered, they were cut to pieces and both platoon commanders were killed.

Early in the morning of the 19th, “A” Company of the Grenadiers was ordered to clear Jardine’s Lookout and to push on to Mount Butler. Reports of its action are confused - so many officers and men became casualties - but it apparently became divided and part of the company, led by Company Sergeant-Major (CSM) J.R. Osborn, drove through to Mount Butler and captured the top of the hill. A few hours later, a heavy counter-attack forced this party back where it rejoined the rest of the company. Then, while attempting to withdraw, the whole force was surrounded.

The Japanese began to throw grenades into the defensive positions occupied by “A” Company of the Grenadiers, and CSM Osborn caught several and threw them back. Finally one fell where he could not retrieve it in time. Osborn shouted a warning and threw himself upon the grenade as it exploded, giving his life for his comrades. Shortly afterwards, the Japanese rushed the position and “A” Company’s survivors became prisoners. At the end of the War, CSM J.R. Osborn was awarded a posthumous Victoria Cross.

As the Japanese approached the West Brigade Headquarters, Brigadier Lawson decided to withdraw to a new location. However, before the action was completed the headquarters was surrounded. A company of Royal Scots attempted to provide assistance, but less than a dozen were able to get through. About 10 a.m. on December 19, Brigadier Lawson reported to Fortress Headquarters that he was going outside to “fight it out” with the enemy who were firing into the shelter at point-blank range. He left the bunker with a pistol in each hand to take on the massed enemy, losing his life in the effort.

After Brigadier Lawson’s death, and that of Colonel Hennessy, who was next in command, West Brigade was without a commander until Colonel H.B. Rose of the Hong Kong Defence Corps was appointed on December 20.

Meanwhile, “D” Company of the Grenadiers held on firmly to its position near Wong Nei Chong Gap, denying the Japanese use of the one main north-south road across the island. The Grenadiers inflicted severe casualties on the enemy and delayed Japanese advances for three days. They held out until the morning of December 22, when ammunition, food and water were exhausted and the Japanese had blown in the steel shutters of the company shelters. Only then did they surrender. Inside were 37 wounded Grenadiers.

The final phase of the fighting on the western part of the island consisted of a brave attempt to maintain a continuous line from Victoria Harbour to the south shore.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were sent to hold Mount Cameron, an important height in the line, and they did so despite intense dive-bombing and mortar attacks. On the night of December 22, they were forced to retreat as the Japanese once again struck in the darkness.

Now the line consisted of the Middlesex Regiment and the Indian battalions on the left, the Royal Scots on the western slopes of Mount Cameron, and the Grenadiers in the right sector to Bennet’s Hill. On the afternoon of December 24, the left sector fell and the enemy made further gains on Mount Cameron. The Grenadiers held their positions against heavy attacks and on Christmas morning regained some ground lost at Bennet’s Hill.

However, after a three-hour truce the Japanese again attacked. The Allied positions were overrun and the defenders were forced to surrender.

At 3:15 p.m. Christmas Day, General Maltby advised the Governor that further resistance was futile. The white flag was hoisted. On the east side of the island, a company was just moving forward for an attack when word of the surrender arrived.

After seventeen and a half days of fighting, the defence of Hong Kong was over. The battle-toughened Japanese were backed by a heavy arsenal of artillery, total air domination, and the comfort of knowing that reinforcements were available. In contrast, the defending Allies, with only non-combative garrison experience, were exhausted from continual bombardment, and had fought without relief or reinforcement.

The fact that it took the Japanese until Christmas Day to force surrender is a testimony to the brave resistance of the Canadian and other defending troops.

Aftermath

The fighting in Hong Kong ended with immense Canadian casualties: 290 killed and 493 wounded. The death toll and hardship did not end with surrender.

Even before the battle had officially ended, Canadians would endure great hardships at the hands of their Japanese captors. On December 24, the Japanese overran a makeshift hospital in Hong Kong, assaulting and murdering nurses and bayoneting wounded Canadian soldiers in their beds. After the colony surrendered, the cruelty would continue. For more than three and a half years, the Canadian POWs were imprisoned in Hong Kong and Japan in the foulest of conditions and had to endure brutal treatment and near-starvation. In the filthy, primitive POW quarters in Northern Japan, they would often work 12 hours a day in mines or on the docks in the cold, subsisting on rations of 800 calories a day. Many did not survive. In all, more than 550 of the 1,975 Canadians who sailed from Vancouver in October 1941 never returned.

Last updated on Oct 13, 2006
http://wwii.ca/content-42/world-war-ii/the-battle-of-hong-kong/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Hong Kong. Dec 6-25 1941

The unit whose actions will be followed and analyzed in this paper is the battalion of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during their two week struggle in the battle for Hong Kong 1941 against elements of the Japanese Imperial Army. The battle only lasted from the 8th of December with the initial Japanese attacks on the mainland forces defending Kowloon to Christmas day when Major General C.M. Maltby surrendered the remaining Commonwealth forces that were still attempting to hold the island. The Canadian battalions,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and the Royal Rifles, accounted for the bulk of the fighting and of the 1 975 men who embarked for Hong Kong from Vancouver only 1 418 survived the battle and subsequent years as Japanese POWs.

Were these losses then worth the gain? The hard part about this question is trying to come up with any sort of gain at all from the battle. It has been argued that their sacrifice slowed the Japanese invasion of the Pacific islands and that the better part of a division had been put out of action. These claims are, if examined dispassionately, quite ridiculous and seem to be clutching at straws to explain what was in reality a military disaster. What then must be looked at is the performance of individual units within the context of defeat. How well did they fight? Did they indeed inflict reasonable casualties on the enemy? How did their officers and NCOs perform?

Avoiding the political decision-making process that sent the two Canadian battalions to their destruction and focusing just on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the examination of the unit that was sent begins with them as a garrison unit in Jamaica. The Grenadiers were formed in 1908 as a militia unit and were raised to become the 11th battalion of the Canadian Expeditionary Force. When World War Two began in Europe they were one of the first units to be mobilized and by October 1939 they were up to full battalion strength. The officer commanding was Lt. Col J.L.R. Sutcliffe a veteran of the First World War who served in France, Belgium, India, Mesopotamia, Persia, Russia and Turkey. The second in command was Major G. Trist, also a veteran. Both officers were viewed as ‘useful and competent’. The unit was originally designated a machine gun battalion but in 1940 was converted to a rifle battalion. They were put into garrison duty for sixteen months in Jamaica and during this time they had only two weeks of training at Montpelier Camp and not a single round was fired in training. In October of 1941 they were returned to Canada and warned immediately about over-seas duty

While in Winnipeg the men got to fire off thirty-five rounds each from their rifles for practice. The unit was also under strength for front line duty but they received 436 new men including 63 who did not even have their sixteen weeks basic training yet. There also was no training what-so-ever with any heavy weapons. A standard battalion in 1941 should have included twenty-one Universal Carriers and thirty-seven 1500 lb weight trucks. The unit sent had six carriers and twelve trucks. Of the other approximately eighty vehicles standardly assigned to a battalion there was to be no sign as the battle ended before they could arrive. Of the twenty-two Boys anti-tank rifles they were supposed to have the battalion had one. The Grenadiers actually had their mortars but did not have any ammunition for them at all. Despite these shortcomings the force set sail on October 27th with a total of ( between both battalions ) 1 975 men and arrived in Hong Kong on the 16th of November.

The Commanding Officer in Hong Kong was a British Major General C.M. Maltby. He commanded a force of 5 422 infantry and approximately 6 000 other possible combatants. Most of the Island’s defenses were set up to repel an invasion by the sea with large coastal batteries and armor-piercing shells for the guns. Maltby’s initial plan was to hold a thin line of defenses known as the Gin Drinkers Line with three battalions who would delay any attack on the Island itself as well as cover the demolition teams that would be sent out to blow up all the usable bridges in the route of advance. The Line was eleven miles long and realistically required around seven battalions to hold it. Back on the Island a second brigade of three battalions was formed under the command of Canadian Brigadier Lawson and this included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The Gin Drinkers Line was supposed to hold for at least seven days.

The Japanese force facing the Line consisted of the 38th division of the 23rd Army with three regiments of infantry, the 228th, 229th and 230th. Backing this up was the 38th Mountain Artillery regiment, the 38th Engineering regiment and attached were two more Independent Mountain Artillery regiments, two anti-tank gun battalions, a mortar battalion, another engineering regiment, three transport regiments and two river crossing companies. The 23rd Army also made available their Army level artillery of heavy guns, two more Independent Artillery battalions and 40 Kawasaki Ki 32 single-engine bombers.

On December 6th Maltby issued a warning to all units to stand to their war positions. The Grenadiers ferried over to Hong Kong Island from their barracks at Kowloon in the morning of the 7th. Early on the 8th they were informed that they were at war now with Imperial Japan. The Japanese hit the Gin Drinkers Line on the afternoon of the 9th and almost immediately the Line began to fold. The Grenadiers sent company D over from the Island to act as a reserve but were never employed and went back to the Island on the 11th after only experiencing scattered artillery and small arms fire which caused no casualties. By the 13th the mainland had been completely abandoned.

The Island was broken into two commands. The East under Brigadier Wallis consisting of the Royal Rifles and the Rajputs and the West under Lawson with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Punjabs and the Royal Scots. The Middlesex were scattered about the Island holding all of the static positions on the coast. The Grenadiers were stationed in the south-west and centre of the Island.Between the 14th-17th they experienced very little activity beyond shelling and air strikes. A company was at Little Hong Kong, B company at Pok Fu Lam, C company at Aberdeen, D company at the Wong Nei Chong Gap acting as brigade reserve, and battalion HQ was in the Wan Chai Gap in the centre of the Island.

On the 18th the Japanese assault began on the Island. The initial landing obliterated the Rajputs then hit the Royal Rifles and forced them south. The first action for West brigade came when Lawson sent three platoons ( one from each A, B & C companies - his reserve ‘flying column’ ) to set up road blocks at strategic points. Lt. Birkett went to Jardine’s Lookout where he was killed covering his units withdrawal when they discovered the position already occupied by the quickly moving Japanese. Lt. French went to Mt. Butler to also find the Japanese already there but he counterattacked them, took the hill, could not hold it for long, and was forced to withdraw when he too was killed. The 3rd platoon disappeared after being sent to a road junction to the north-west of the Gap.

Major Gresham was ordered with A company and a platoon of D company to re-take Jardine’s Lookout and Mt. Butler. This was done by dawn but a number of heavy Japanese counterattacks forced them off the hill and by mid-afternoon they were surrounded. During their last stand Company Sergeant Major J.R. Osborn deliberately covered a grenade with his body to save his men and was killed. He received the Victoria Cross for his action posthumously. They had run into an entire Japanese battalion. D company #17 and #18 platoons were hit by another Japanese battalion just north of the Gap and were surrounded then overrun with only a few men escaping.

By the morning of the 19th Lawson was facing a situation where A company had just disappeared along with a platoon from D company and two more D company platoons had been wiped out. That left only D company HQ, brigade HQ and the artillery HQ holding the Gap. They were deployed within anti-aircraft shelters with heavy steel doors on both sides of the Gap. One Japanese attack had already been thrown back when Lawson, now surrounded, called for a relief effort to be made. A company of Royal Scots were decimated trying and three Naval platoons met the same fate. A platoon of Grenadiers that had returned after finding out the road junction they were to hold was already occupied also failed to break through. Lawson destroyed all essential records and the telephone switchboard then led the HQ troops out to make a break for it. The HQ was wiped out and Lawson was killed. D company HQ was still fighting though and Captain Bowman led a counterattack which forced the Japanese to withdraw. They stuck back however and Bowman was killed withdrawing back to the shelters.

Maltby at this point ordered a major counterattack by West brigade to halt the Japanese advance, clear the Gap and link up with East brigade. The Punjabs failed to move and the Royal Scots took severe losses. The Grenadier HQ company under Major Hodkinson was told at 2 p.m. to clear the Gap and carry on to Mt.Parker. This despite the fact that Lt. Blackwell had only twenty men left from D company and the flying columns had been wiped out leaving just forty men to attempt the attack. They were joined by a platoon of C company brought up from Aberdeen. Lt. Corrigan and one platoon were to take Mt. Nicholson to cover the flank and they did with only five unwounded men left by the time they took the top of the hill. Despite this they carried on past the hill and fought until midnight when they ran out of ammunition. The rest of Hodkison’s force ambushed around 500 Japanese eating! These troops were dispersed and the carried on the advance. They were joined by remnants of A company of the Royal Scots. Hodkinson and four men flanked the Japanese positions at the Gap and attacked with Lt. Campbell coming in from the south-west and west. They broke through to D company HQ which was down to only seven unwounded men. They called back to battalion HQ and Sutcliffe ordered them to press the attack south to a police station on a knoll covering the entrance to the Gap then onward to Mt. Parker! ” It is difficult to judge which is most incredible, the order given by a Headquarters that obviously did not have the slightest grip on reality, or the little group of men actually undertaking to carry it out.”The station was attacked at 8 p.m. and when they started up the knoll the small force of two officers and twenty-four men met a hail of grenades from the forty or so Japanese defending the position. Hodkinson was killed and most of the force was wiped out. The few survivors under Sergeant Patterson tried to hold off but they were overrun.

A force from East brigade failed to get through the Gap from the south and the Royal Scots were decimated after two attempts. To further deteriorate the situation Col. P. Hennesy, the next succeeding officer in the Canadian ranks was killed by a fluke artillery shell thus leaving the two battalion commanders as the senior surviving Canadian officers.

Morning of the 20th had D co. HQ still holding the Gap, B co. at Pok Fu Lam and C co., less one platoon, at Aberdeen. The other companies had ceased to exist. At noon British Colonel H.B. Rose assumed Lawson’s position of brigade commander. Maltby’s orders to him were much the same as last day; Royal Scots and Grenadiers to clear the Gap and link up with East brigade. B co. split into two columns to circumnavigate Mt. Nicholson and when they got back together on the other side ran into three Japanese companies who took Mt. Nicholson and drove back B co. with twenty-three casualties. By this time the Japanese had lost around 800 men trying to take the Gap.

The next day B co. counterattacked Mt. Nicholson from three sides but were forced to withdraw as of the 98 men engaged they had lost all officers, seven NCOs and 29 men. The Grenadiers were ordered by Sutcliffe to fall back to Mt. Cameron. They were all together now except for C co. at Aberdeen.

Somehow D co. HQ was still holding on despite being under constant fire. At varying times elements of four separate Japanese battalions were arrayed against them. At 4 p.m. they and the rest of the Island were told of a message from Chaing Kai-Shek saying that twenty bombers were en route to hit Japanese airstrips and his ground offensive would begin in ten days. This of course never came about and was purely for morale purposes.

The 22nd saw the final fall of D co. HQ with only twelve unwounded men left ( who attempted to sneak out and were mostly successful ). At 7 a.m. the ammunition had run out, the doors had been blown in by a Japanese light field gun and their commanding officer had been wounded twice. The remaining thirty-seven wounded men surrendered.

Mt. Cameron became the key position for the brigade but it was hit quickly at 8:30 a.m. and the line was breached forcing the Grenadiers to fall back or become surrounded. They withdrew to Wan Chai Gap under intense pressure. C co. under Major Bailie saw the fighting on Mt Cameron and asked brigade HQ if he could assist but he was refused. He moved out any ways and reached Pok Fu Lam en route to Mt. Gough, the brigade’s supposed last stand line. The Japanese brought up two fresh battalions.

On the 23rd the Grenadiers reorganised and moved south to new positions just north of the Aberdeen reservoir and by 3:30 C co. had joined them.

The next day was bright and clear as the Grenadiers began aggressive patrolling to try to fix the Japanese positions. This was required because the Japanese now held all the high ground and this was the only way to figure out where they were now. The Japanese had also brought up the divisional artillery and another fresh battalion.

The Japanese attack at midnight with two companies succeeded in taking Bennett’s Hill after being repulsed once by Major Bailie. Nine hours later the Japanese sent two men through the lines demanding surrender. They were refused by Matlby although a three hour truce went into effect. At noon the attack continued and by three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started to crumble under the pressure and there were no reserves left. On top of this most of the Islands water reservoirs were in Japanese hands and there were only six mobile guns left and only 60 rounds left per gun.

It was due to these factors that at 3:15 Maltby ca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further fighting was futile and could risk ” severe retaliation on the large civilian population and could not effect the final outcome” He therefore informed the Governor that the battle was over and ordered all commanding officers to cease fighting and surrender.The Winnipeg Grenadiers kept sporadic firing up until 5 p.m. then destroyed their remaining ammunition and weapons with grenades and moved to Mt. Austin barracks arriving at 7:30 p.m.

There can be no doubt that considering the lack of training the troops of the Winnipeg Grenadiers performed well above the level expected of them. The only unit which attacked more times then they did were the Royal Rifles. They were virtually the only unit fighting for control over the centre of the Island and twice they fought off Japanese battalions with only companies. The unit as a whole only withdrew or broke off attack after sustaining high casualties. They performed with a total lack of transport for movement or resupply, they had no fighting vehicles at all, weak to non-existent intelligence on enemy movements, they were in unfamiliar terrain and led by an HQ that was not at all clear of the tactical situations let alone the strategic one. In all the defense was futile but courageous. Officer casualties were disproportionately high due to them actually leading the attacks from the front. These men would lead ridiculously small forces to counterattack without any covering fire and no artillery support into positions of unknown enemy strength who held the high ground most of the time. The fact that any of these attacks were even successful for a short amount of time is amazing.

From a strategic point of view of course it was all for nothing. The Japanese took Hong Kong much quicker then they had anticipated and depending on which casualty figures you look at the losses to the Japanese of 2 500 to 2 800 men was not crippling. The allies lost around 3 500 defending the Island although the figure is inflated by the Japanese killing of wounded who could not walk.

The whole ‘campaign’ only lasted for seventeen and one-half days and the Canadian contingent which bore the brunt of the fighting were left with only 1 418 survivors after the war from the 1 975 who embarked from Vancouver. In no way could these losses be considered worth the minimal to non-existent gains acquired through the battle for Hong Kong Island.

Last updated on Sep 17, 2006

http://www.wwii.ca/index.php?page=Page&action=showpage&id=45

已保护:20091130/哈珀访华记者会文字实录

这篇文章已被密码保护。请在这里输入密码:

20091130/士嘉堡国际美食街停车场血案

星岛日报/士嘉堡华人商场国际美食街停车场昨日凌晨3时左右发生血案,20余名华洋青年爆发群殴,互打互斩,3人被斩伤。受伤的3人有传是华裔,但警方拒绝证实,只表示目前正在调查本案,暂时亦未发出有关疑犯的资料。

打斗事件发生在士嘉堡米兰大道(Midland Ave) 夹士刁士大道东(Steeles Ave. East) 西南角的Silver Star Blvd 633号国际美食街商场,一间台式珍珠奶茶店与一间钢琴酒吧之间对开的停车场内。据目击事件的一间新派湘菜馆负责人刘先生表示,事发于周日凌晨3时左右,当时菜馆生意十分好,他在厨房附近工作,并不知道外面有事发生。坐在菜馆连接左角落地大玻璃窗的一枱客人通知他,停车场发生事故。于是他走近窗口观看,见到在商场的停车场上有20多人在追逐打斗,期间有多人倒地。当时停车场上有8至9辆汽车停泊。

刘先生称,他第一时间将菜馆大门锁上,以免有打斗的人跑进店内。亦叫其客人不要出外观看,以免殃及池鱼。事件发生几分钟后,参与打斗的人乘车四散而逃,他见到该群青年大部分是华人,但亦见到有黑人驾车离开,而警车于20分钟后才到现场,当时停车场上已经只有在其菜馆进食客人的汽车,再没有任何其他车辆停泊。

警截停车发现受伤男子

据警方向传媒透露表示,国际美食街停车场于凌晨发生3人被斩伤案件,一名伤者驾车离开时,因其他事故被警察截停。警员发现他的汽车有血迹及手臂流血,于是将他送住医院接受治疗。与此同时,有两名身上有刀伤的男子自行前往就近的士嘉堡慈恩医院急诊室求医。他们一个人腹部被斩伤,而另一名则头部及背部受伤。3名受伤的男子幸而均没有性命危险。

除停车场内有大量血迹之外,附近的钢琴酒吧至一间泰越特式店门前行人路亦血迹斑斑。警方直至昨午1时仍然将现场封闭,并有科学鉴证科警员到场搜集证据,包括拍摄现场血迹位置,及采取血迹样本和捡拾现场一些烟蒂。

据该间泰越特式店李姓东主表示,餐厅每晚11时就停止营业,伤人事件与他的餐厅完全没有关连。他店内员工作晨上班时始知商场外发生血案,他接获员工通知后,立刻回来了解情况。他指出,商场内有些店营业很晚,顾客多数是年青人,时有事故发生。这些年青人经常将行人道弄得很秽,例如有人呕吐或乱放玻璃瓶。餐厅在周日生意较好,昨晨因警方封锁现场而未能营业,损失不少。

商场半夜群殴5华裔溅血,伤者手臂猛流血驾车被警截

明报/多市士嘉堡一个华人商场昨日凌晨发生一群华裔男子挥刀群殴流血事件,在刀光剑影下,有5名男子受伤送院。警方目前正在调查引起争执及殴斗原因,以及追捕其他涉案凶徒。

该宗群殴血案发生于昨日午夜过后的凌晨时分,在米兰路(Midland Ave.)夹士刁大道(Steeles Ave.)交界以西、位于银星大道(Silver Star Blvd.)的一个华人商场,一间周六营业至凌晨3时的珍珠奶茶店外面。

多伦多警方42分局的戈德史密斯探长(Det. Goldsmith)昨晚向本报表示,警方相信事件因为有人发生争执而起,涉及群殴者曾到该商场的珍珠奶茶店,而在该商场亦有一间钢琴吧,警方仍在调查他们是在珍珠奶茶店抑或是钢琴吧发生争执。

发生争执后,他们离开到门外的停车场上发生打斗。

戈德史密斯探长说参加打斗者全部是华人,总共有5人受伤入院,其中一名伤者自行驾车离开,不久后因其他原因被一名便衣警员截停,警员发现他手臂受伤,大量流血,逐把他送院治疗,还幸其伤势并无生命危险。

另外有2名伤者也在1小时后自行到附近的士嘉堡慈恩医院求医。其中一人背部被剌伤,另一人则腹部受伤。他们伤况也没有生命危险。

现时5人中3人已经出院,另外2人至昨晚仍须留院。

警方至昨日上午仍把案发地点封锁进行调查,到下午近1时才解封。但现场在解封后,地上多处仍留下大量血□。

不少商户早上回来开店时,才发现店外有多辆警车在场,并围起了黄线,故未能如常开门营业。商户除了要连忙清洗店外的血□外,并抱怨损失周日上午的繁忙生意,影响很大。

有该商场的餐馆店员表示目击今次打斗过程,指当时人数约有20人,停车场只剩余8至9辆车,其间有人倒在地上,之后他们很快便四散离开。

不过,戈德史密斯探长说当时停车场上的确有20多人,但是并非全部都参与打斗,现时所知,参加打斗者至少5人。

有附近的商户表示,在这里开业逾8年以来,从无发生过任何罪案,相信今次只是个别事件,是光顾该商场夜店的年轻人打架闹事,所以并不担心治安变坏问题。

20091127/印度中国瓦弄之战资料全接触

何谓瓦弄之战呢?打开这段尘封的历史,让我们将目光再次加到1962中印瓦弄之战。印度以其自以为是的一惯作风,在中国藏南达旺地区蠢蠢欲动,印度总统帕蒂尔称仍然记得1962年的“瓦弄之战”。1962年的“瓦弄之战”(Battle of Walong)。

瓦弄之战资料介绍:

上世纪60年代那场两大文明古国之间的军事较量早已远去了,但留给世人无数的回忆和感慨。印军在战前气势如虹却在战争中被如同摧枯拉朽般打得一败涂地。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国家经济形式极为困难的时候仍然表现出了超强的战斗力,把枉以小人心态想在中国身上趁火打劫大捞一把的印度弄了个灰头土脸,也让世人再一次见识了中国军队的强悍与不可欺!

似乎因中国军队胜得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容易,很多关于这场战争的报导均说这场战争是在张国华将军指挥下仅有西藏边防军参战下实施的,并无王牌军队参战,事实果真如此么?

1961年起,雄心勃勃的尼赫鲁自认为看准了中国国内经济困难的虚弱,在中印边境推行”前进政策”,在中国付出了极大的和平努力及周恩来总理的多次诚恳协商无果之后,中印边境战争已如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了。刚取得民族独立的印度想要一振大国雄风的心理可以理解,可惜的是,他找错了对手。

1962年夏天,印度政府为了加强fanhua气氛,其国内的舆论又大肆鼓吹同中国开战,中印边界的紧张局势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面对印度政府严重恶化中印两国关系,并得悉印军进入克节朗河地区建立据点后,中央军委预料到下一步印军的入侵规模还会扩大,于是指示总参谋部向西藏军区下达了加强战备,准备fanji的命令。

根据军委的命令,为在必要时配合中印边境的西段反入侵、反蚕食斗争,并阻止印军越过麦克马洪线向北入侵,西藏军区拟订了作战方案。为便于作战,西藏军区以原第52师的2个团和第53师的1个团,组织了西藏军区前进指挥所(代号藏字419部队),辖步兵3个团和若干保障分队。中印边境、中锡边境(当时锡金已被印度占领)上的边防部队也转入临战训练和准备。但这些部队均只是中国边防部队的编制,相对来说并无特别辉煌的战史,也就是算不上所谓的王牌。

曾看到过一本书中模拟罗瑞卿将军的口吻说:我的意见是让54军上。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个54军,54军一部的参战,改变了中印边境战争我军没有王牌军参战的历史。

但实际上54军并未全上,只是上了其一部130师。但就是这一部,却为成就新建番号的54军在人民解放军军史中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又增添了浓重的一笔。54军是由战绩显赫的44军和45军合并而成,各取一数成54军。能在强兵如林的54军保留番号的部队均非是等闲之辈。 瓦弄之战资料全接触battle of walong rose

第130师是抗战爆发后中共在冀中地区组建的八路军第三纵队,在极端艰苦的情况下进行平原游击战争,著名的”回民支队”就是这支部队的一部分。1942年日寇调集重兵发动惨绝人寰的”五一大扫荡”后,冀中主力部队陆续转入外线,其中有六个团由吕正操带领撤到晋绥根据地。抗战胜利后,根据朱德总司令的命令,吕正操带领约一个团的冀中子弟兵进军东北,出关后部队壮大为保一旅,由邓华率领参加了东北解放战争。后来编为邓华纵队的第一师,即东北minzhu联军7纵19师。在解放战争中,19师参加了血战四平街,锦州战役和天津战役,擅长城市攻坚。平津战役后该师编为44军130师,直捣广东。广东解放后,44军军部改编为海军南海舰队,130师作为主力编入新组建的54军。该部在首任军长,我军传奇勇将丁盛的率领下曾入藏平叛。

这位丁盛将军也不知是不是《亮剑》里常爱跟李云龙同志斗嘴、嘴上互相不服而又肝胆相照的那位,他是人民解放军一位著名的勇将、战将、闯将、悍将。衡宝战役中,时任45军135师师长的丁盛率所部打破林彪的既定部署突入敌后,被白崇禧桂系部队四个主力师团团包围,连林彪也对丁盛的生还绝望了,却不想丁盛竟率所部不但顽强地挺住,还把敌人打败了,促使林彪迅速改变命令,开始全线进攻,全歼敌四个主力师。经此战,Guomingdang在大陆的最后一支完整的军事集团宣告灭亡 ,被刘伯承元帅称为”腰斩七军”。在西藏平叛战斗中,这位丁盛将军还曾违抗上级不许毁坏重要的宗教建筑的命令,把炮弹从布达拉宫的窗口射了进去,曾受到林彪严肃批评。

就是这样一支王牌的部队和卓越主帅的部队进入中印边境参战,外强中干的印军下场可想而知。在瓦弄,130师如静伏的猛虎一般悄悄地守候着猎物的到来。

1962年,中印战争爆发。同年10月,丁盛奉命率54军130师再度进藏,组成以军长丁盛为首的前线指挥部(亦简称”丁指 “),统一指挥中印边境自卫fanji战中的瓦弄地区作战行动,这是一场真正的严酷的战争:丁盛和他的54军面对的是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正规部队。11月6日,”丁指”更是进抵西藏察隅,次日, 率所部130师等向瓦弄印军主力第四军发起全线攻击。瓦弄地区位于中印边界东段传统习惯线以北的喜马拉雅山脉南麓,为典型的高山、峡谷、密林地区,作战条件异常艰苦。在这次战役中,丁盛所部再次表现出了王牌部队特别能打恶战、特别能克强敌的特有作风,经过激战夺回瓦弄,直逼至传统习惯线附近,歼灭印军三个营全部、一个营大部和印军第11旅旅直分队等部共12000多人,使号称参加过二 战,曾击败”沙漠之狐”隆美尔军团的印度荣誉部队威风扫地。此战是中印战争中最关键一战也是最后一战,史称 “瓦弄大捷”。直到今日,在印度的军校里。模拟假想敌的番号仍然是”54″。战后,奉命主动撤至1959年11 月7日双方实际控制线中国一侧20公里处。12月下旬,”丁指”返抵重庆,所属部队亦于战后的第二年1月初返抵原驻地 。其后,丁盛奉命在军区党委扩大会议上作瓦弄地区自卫fanji战情况报告,又率员分赴四川各地作巡回报告两千余场次,再率员到沈阳、南京、广州、兰州等军区汇报。一时间,丁盛及54军声名大振,进一步垫定了54军在人民解放军军史乃至中国革命史中的重要地位,成了王牌中的王牌。

中印边境战争的硝烟已在历史中渐行渐远,2003年,印度国防部长费尔南德斯和总理瓦杰帕依先后访问中国,正式开启中印两国友好合作的序幕。而此时,中印之战已过去40多年,印度士兵的枯骨早已融进了喜马拉雅山南麓的土壤中,只有矗立在藏边风雪中的喜马拉雅山山脊和潺潺流淌的冰川天河之水作为沉默的见证者诉说着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和那段风云激荡的历史。

今天,写作此文并非为印军失败寻找借口,更不是为了向世人炫耀中国过去胜利的辉煌。如果本文有幸为印度朋友所见,请印度朋友能真正理解一点:伟大而充满智慧的中华民族是最宽容、最博爱和最顽强的,放眼全球,只有中华民族能一以贯之地为构建世界之和谐而积极努力,不畏Qiangbao、不欺弱者、坚持公平和正义,只有中华民族还能在争利夺物的世界中紧守着生命的良知。愿我们以史为戒、以史为鉴,共同开创和谐世界的美好明天!

http://www.ieeye.com/post/wanongzhizhan.html


India 1962: 11th Infantry Brigade at the Battle of Walong
v.2.0 March 31, 2002

Sources include “Famous Battles” Bharat Rakshak http://www.bharat-rakshak.com/

Walong was originally the responsibility of a single battalion, 6th Kumaon, and an Assam Rifles company. The later had a platoon on the border. With preparations for war, HQ 5th Infantry Brigade arrived on October 31st, 1962. After the initial clashes, India raised HQ 2nd Division to take over eastern NEFA while 4th Division was made responsible for western NEFA. 181st Brigade was ordered to take over Walong from 5th Brigade, but due to protests by local commanders, the move was cancelled, and instead 11 Infantry Brigade was placed in charge. Chinese forces included one division and at least one additional regiment with their forward base at Rima. Walong had a tiny airstrip that was expanded to accept the IAF’s DHC-4 Otter, which could fly in 6 men at a time. A handful of Mi-4 helicopters, perhaps 3-4, were also available. At the time the road from India’s forward road head to Walong consisted of a 150+ km mule track, which took two weeks round-trip to negotiate. As with all battles in the Northeast in the 1962 War, manpower was not the issue as much as:

·Refusal to let Indian troops concede space for time, leading to static defenses which the Chinese consecutively engaged and rolled over
·Scattering of Indian forces all along the front to maintain a political presence
·Lack of artillery
·Lack of acclimatized troops, ammunition, engineer materials, supplies of every kind
·Haphazard, casual command arrangements
·Chopping and breaking up of units and sub-units destroying the integrity of units and formations

HQ 2 Infantry Division [Maj.-Gen. M.S. Pathania] under raising at Teju.

11th Infantry Brigade [Brigadier N.C. Rawlley, in 1971 War GOC XI Corps]
- 3/3rd Gorkha Rifles
- 4th Dogra
- 4th Sikhs
- 6th Kumaon

71st Heavy Mortar Battery
17th Parachute Field Regiment, one battery
6th Mahar Machinegun Regiment, one platoon
An engineer platoon
One company, Assam Rifles [Army-officered paramilitary, for Northeast India internal security and border duty]

5th Infantry Brigade [Does not figure in the battle]

181st Infantry Brigade [Does not figure in the battle]

Notes

A. It can be seen that the allotment of artillery, machineguns, and engineers was suitable for a single battalion - not for a reinforced brigade, particularly given the dispersed manner in which the troops were deployed, and the difficulty in any case of concentrating resources in the high mountains.

B. Please note that “Gorkha” is the correct spelling for Indian regiments; “Gurkha” is the British spelling. After Independence the regiments remaining with India - 1, 3, 4, 5, 8, and 9 had the spelling changed to Gorkha; the regiments that went to the British Army - 2, 5, 6, 7, and 10 retained the spelling Gurkha. 11 Gorkhas is an Indian raised regiment with no ties to the old British-Indian Army.

http://www.ordersofbattle.darkscape.net/site/history/historical/india/walong1962.html


BATTLE OF WALONG, 18 OCT - 16 NOV 1962

——————————————————————————–

Sources: Flash of the Khukri: History of 3 GR. Col. C.L. Proudfoot
Unsung heroes of the 62 War. Lt. Col. Gurdip Singh Kler
Indian Army after Independence. Major K.C. Praval

——————————————————————————–

INTRODUCTION

The 1962 Chinese invasion is a tragic watershed in the military history of India. It exposed an inept Indian state both militarily and politically. But for most of the war, the fighting qualities of the Indian jawan and the young officers remained unchanged. Without a mention of the heroic resistance offered at Walong, no story of the 1962 war will be complete. Walong is a small hamlet located near the tri junction of Tibet, Burma and India. Situated on an ancient trade route, it was manned by an Assam Rifles post with a small airfield capable of only handling Indian Air Force Otters and Caribous. The hills surrounding Walong were between 10,000 to 16,000 feet. Air drops were the only way to support this sector. The Chinese carried occasional incursions through the Lohit Valley to familiarize themselves. In response, the 6th Kumaon was moved into the area in March 1962 with a company posted about 2 miles from the border. Meanwhile across the border, Chinese activity increased with posts moving closer to the border.

——————————————————————————–

THE BATTLE

18 - 25 October 1962: The Initial Attacks

Although the 6th Kumaon was responsible for the Walong sector an Assam Rifles platoon was manning the post at the border. The 6th Kumaon were deployed as the following:

‘A’ Company - Richu NH 5200

‘B’ Company - East Ridge NH 5477

‘C’ Company - Kibithoo NH 5196

‘D’ Company - Ladders area NH 5483

Battalion Tactical Headquarters - Kibithoo

Battalion HQ with Admin elements - Walong NN5377

On October 18th, a recon patrol under Subedar Surendra Chand was sent to Hundred Hill (NH 4999). He recorded the presence of 2 Chinese officers and 50 OR (Other Ranks). In response one platoon of Assam Rifles was sent to Ninety Hill (NH 4990). It was under the control of Jemadar Bhairab Singh of A Coy. The 2 other platoons of A Coy were occupying Sangram NH 5199 and Richu. On October 21st light signals were observed on the Chinese side. In response Major Gamathinayagam of A Coy moved with a platoon, less a section, to the McMahon Ridge. One platoon was sent to Dichu Nullah to prevent any enemy advance from the Taluk Pass.

At 0015 a.m. on October 22nd, the Himalayan calm was shattered by the noise of Chinese mortar & machine gun fire. 300 enemy troops attacked the two platoons’ position of A Coy and another 100 attacked Madiah Top (NH 5302). Accurate Indian 3″ mortar fire however brought the attack to a brief halt. Little later, reinforced in numbers, the Chinese made another attack along with simultaneous assaults on Lohit II (NH 5303) and Laila (NH 5101). For 4 hours they were held back, till through sheer numbers they broke through. Naik Bahadur stepped in after his 1st and 2nd gunners were killed and manned the LMG. He kept on firing till a burst of automatic fire brought him down. The Indians withdrew to establish positions in Walong. D Coy under Lieutenant Bikram Singh was to provide the screening position at Ashi Hill (NH 5484) along with a mortar and MMG section. Lieutenant Singh had the planks over the Namti Nullah weakened from the Indian side.

When the Chinese came in at 3 a.m. on October 23rd, the first Chinese soldier stepped on the plank and fell into the nullah. As the following Chinese milled around, many lights were fired revealing the Chinese in a cramped path. The mortars and MMGs sighted on this section brought down accurate fire. About 200 Chinese troops were killed or wounded in this action against nine Indian fatalities. At 4 a.m. the screen was ordered to withdraw. Meanwhile the 4th Sikhs made contact with the enemy and subjected them to withering fire from 3″ mortar, LMGs and MMGs. Meanwhile the Chinese had set off a bush fire and sneaked forward. Sensing the twin danger, Sepoy Piara Singh tried to douse the fire and fire at the enemy. Profusely bleeding he refused to be evacuated and died fighting to the end. On the night of October 25th, the Chinese tried another probe but the Sikhs held firm. As some of the Chinese started to close in, Sepoy Kewal Singh rushed out of his post and charged them with his bayonet killing a few in hand to hand combat. However he was mortally wounded.

26 - 13 November 1962: Reorganizing & Reinforcing

Over the next few days there were clashes between Indian and Chinese patrols as the Chinese rushed in reinforcements. On October 26th, B Coy of 4th Sikhs was out on an recon patrol when it was surrounded by the Chinese. While the outnumbered Indians were unable to break the encirclement, it was decided to attack the Chinese flank to surprise them. A unit led by Lance Naik Kartar Singh volunteered for the task. The unit sneaked in and launched an attack the Chinese. Surprised by this the enemy reeled in disarray allowing the encircled patrol to break free. Meanwhile the Indian defences were in a state of turmoil. Initially 5th Brigade was in charge of the Walong sector.

A reorganisation brought it under Headquarters 2nd Infantry Division which allotted Walong to the 181 Brigade belonging to 2nd Division. However the Divisional commander of 2nd Division objected, so the 11th Brigade under Brigadier N.C. Rawlley was asked to move to Walong. This changing and chopping was to the detriment of the defence of Walong. Furthermore to bring it up full brigade strength, initially 2/8 Gorkha Rifles was asked to move to Walong. But halfway through the move they were replaced by 3/3 Gorkha Rifles. Then suddenly 3/3 Gorkha Rifles was asked to move to Hayuliang. Finally when 11th Brigade took over the 3/3 Gorkhas were brought back to Walong.

So by November 3rd the following units were in place:

• 4th Sikhs

‘A’ Coy - Dong Hill East of Lohit river
‘B’ Coy - Maha Plateau, Ladders West of Lohit river
‘C’ Coy - Dong plateau
‘D’ Coy - Lachman Ridge
3″ Mortar - Slopes of Dong Hill

• 3/3 Gorkhas

‘A’ Coy - Dong Plateau
‘B’ Coy - Dong Hill east of Lohit river
‘C’ Coy - Ladders Area
‘D’ Coy - Lachman Ridge

• 4th Dogras

1 Coy to reinforce Tri Junction area (arrived on 14th November)

Green Pimple Spur (NH 4983), which overlooked the Brigade defences was occupied by the Chinese. Since a further advance along this spur could mean the fall of the Walong airstrip, ‘A’ Coy was asked to retake it. Led by Captain Mathur the men moved into position for a morning assault on November 6th. Unfortunately at the last moment the promised mortar support did not come. Still at 8:50 a.m. to the cries of Kali Mata ki Jai they attacked. In spite of sustained Chinese mortar and machine gun fire the Kumaonis managed to force the forward Chinese posts to retreat. But the Kumaonis soon ran out of ammo but continued engaging in hand to hand combat. But now the determined Chinese fire forced a retreat. This was also the only option as even if they took Green Pimple they had no ammo to resist a counter attack. The company took defensive positions at 11,000 feet along the West Ridge. However weakened, it was attacked repeatedly by the Chinese and after the 5th attack it was relieved by Lt. Bikram Singh’s D Coy.

Meanwhile the 4th Sikh had been aggressively patrolling, killing many of the enemy. However the 3 battalions were holding positions in such a manner that sub-units of one, were placed under another and two of the battalions held positions on both sides of the river. As seen from the above, the 4th Sikhs were spread across 6000 yards and an abnormally large frontage. The Gorkhas were spread across 3000 - 4000 yards. This made for poor command and control. The 6th Kumaon HQ was east of the river but they held the lines west of the river. The 4th Sikh and 3/3 Gorkhas held positions east of the river while their headquarters were west of the river. In addition to these 3 battalions there were a company of Assam Rifles, the 71 Heavy Mortar Battery, the 17 Field Regiment Battery, a platoon of 6 Mahar and a platoon of Engineers. This didn’t make any sense and no commander tried to correct it. In spite of this all the units held firm against repeated probing attacks from the Chinese who were now at divisional strength.

14 - 16 November 1962: The Final Battle

As the enemy built up for the final attack, though the brigade’s western flank became apparent, it was decided to launch a spoiling attack. The attack was to be launched on Yellow Pimple as it was dominated by the Tri Junction area. On 13th November the Btn, less Lt. Bikram’s four platoons, marched to Tri Junction. At 9:30 a.m. on November 14th with the 4th Sikhs providing a diversion, Yellow Pimple was attacked by 2 companies under Captain B.N. Singh and Major Sharma. As the valiant Kumaonis charged up, they were met by heavy artillery and machine gun fire. Unfortunately the only fire support for the Kumaonis came from 3″ mortars. Captain B.N. Singh’s Coy reached about 20 meters from the top.

As sustained enemy fire seemed to bog them down, Subedar Govind Singh charged forward with an LMG to destroy an enemy bunker. Meanwhile another enemy machine gun nest opened up on him and the brave Subedar charged that one too, silencing it, but in the process was killed. Inspired by this feat of bravery, Jemadar Trilok Singh likewise charged another MG nest but was swept by MG fire. The other company now had closed to 50 meters before they too ground to an halt. By now the Indians had lost 20 dead and Captain B.N. Singh was wounded. 2/Lt Khatri took over. The CO of the Btn, Colonel Madiah, decided to send the two reserve platoons to reinforce the attack.

Meanwhile the Chinese had stabilized their positions and at 8:30 p.m. made a battalion size counter attack. The two companies were surrounded and sustained hand-to-hand combat took place. However the darkness allowed some of them to disengage and even though they were subjected to heavy shelling, some of them under 2nd Lts. Khatri and Jindal inched their way back to Tri Junction. Exhausted and depleted the 6th Kumaonis now braced themselves for the final attack. At 4:30 a.m. on November 15th the Chinese attacked Tri Junction. For two hours they were pummeled with machine guns and mortars but the Kumaonis held. By 6 a.m. the attack fizzled out. However Captain Bhatia and 2nd Lt. Khatri were wounded. Now the Chinese established a OP about 200 yards from Tri Junction. The next series of attacks commenced at 6 p.m. on November 15th. It was followed by attacks every four hours with human wave tactics.

The 4th Dogra reinforcements found their way cut off and only 33 men made it through. But even these were welcome as they brought in much needed ammunition. 4 more Chinese attacks were repulsed but the Indians were running out of men and ammo. Meanwhile A Coy of 4th Sikh came under constant sniping. A patrol under Subedar Harnam Singh was sent to cut the enemy off, but was thrown back. At night the Chinese attacked. Wave after wave attacked, but the Sikhs held firm. Havildar Labh Singh was wounded thrice and each time rejoined the fighting after getting first aid. Soon the Coy had lost its commander and second-in-command along with two platoon commanders.

Subedar Harnam Singh and Massa Singh were wounded. Lance Havildar Kirpa Ram the battalion tradesman kept supplying ammo to the bunkers. On one of his runs he was hit and wounded but continued his task. Another hit killed him. Meanwhile D Coy was also attacked. After the first two waves were repelled, with dead Chinese littering the ground, a third wave followed. This time after bitter fighting the position fell. The few who straggled back spoke of the gallant company commander, Lt. Yog Palta. He moved from bunker to bunker encouraging his men, pausing to fire his Sten gun and hurl grenades. A burst of LMG fire hit him in the neck and with the death of the young commander the position fell. With ammo running out, the end was near. Still the Sikhs fought tenaciously. Two platoons were wiped out to a man. The Chinese dead were piling up all around. Finally the order to withdraw came and what was left of the Sikhs made their way back. Fittingly they were the only troops who captured some Chinese arms.

On November 16th, the Chinese launched an attack against all forward posts. Between 0500 and 0530 hours supported by artillery, mortar and machine gun fire, they attacked the 4th Sikh’s A Coy at Maha plateau, north of the D Coy at Lacman Ridge. By 0530 the Sikh positions were overrun and the remaining Sikhs were ordered to withdraw. Now the Gorkhas of D Company were the next target. Subedar Kharak Bahadur commanding the forward platoon held fire till the Chinese closed in. The subsequent firing killed 12 Chinese and wounded 15. A second attack at 0630 hrs was also beaten back. The Chinese now tried to flank the company. Seeing this, Naik Keshar Bahadur Gurung picked his Bren and moved to a vantage point from where he kept engaging the enemy till ordered to withdraw.

By 1500 hrs the Chinese started closing in and the Coy Cdr., Captain K.N. Bavadam, could not contact the Btn or Bde HQ. So he decided to break through the Chinese cordon on his own. He and Subedar Kharak Bahadur evacuated Major Samatsar of 4th Sikh who had been wounded. As the withdrawal proceeded they were ambushed and outnumbered by Chinese units which had slipped around them. Naik Keshar Bahadur Gurung was hit on the hip but continued to fight till another round tore into his neck. He was mortally wounded. Havildar Chandra Bahadur Pun took over the Bren and provided covering firing till the last man was able to withdraw. Unfortunately he was killed in the process. D Company now found themselves in the abandoned positions of the 4th Sikhs C Coy. The Gorkhas occupied the positions and continued the fight. Finally as the Chinese started to rain in artillery, Captain Bavadam asked the Gorkhas to pull back. In this process a number of personnel were killed including Captain Bavadam.

C Coy in Ladders Post lower down the ridge, east of Maha Plateau was commanded by Major N.B. Chand. Maintaining strict fire control the Gorkhas were fighting fiercely. Their position on the Kibithu-Walong track, on the west bank of the Lohit river got its name from the steps cut into the rock face. The Gorkhas positions were in the rock caves. As long as support from the east bank existed, the Gorkhas were safe. The Chinese attacked on 15th morning and suffered heavily. Falling back they blasted the Gorkhas with bazooka fire for the whole day but failed to make any dent. That night they made a second attack and were again repulsed. On 16th morning the Gorkhas watched the attack on the Sikhs position east of the river. The river which was supposed to be un-fordable and un-crossable was crossed by the Chinese using rubber dinghies. Once the Sikhs position fell the Gorkhas were exposed. The Chinese lined up direct fire weapons across the bank and began to methodically blast the Ladders.

The Gorkha bunkers were collapsing one by one but the Gorkhas remained put. Many men were killed in the process and the Major ordered his men to the trenches. The Chinese still could not advance. At 1000 hours, the 4th Sikh’s Btn HQ was asked for ammunition and reinforcements but the Sikhs could not spare any. By now, the 4th Sikhs, 4th Dogras and 6th Kumaon had withdrawn. Major Chand ordered his Coy to withdraw at 1630 hours, with most able to escape, except for Major Chand himself, who was captured. Meanwhile east of the Lohit river, A and B Coys, along with the Btn HQ, were in a fix too. The 4th Sikh’s C Coy was attacked by the Chinese at midnight on 16th November. A platoon of B Coy was sent to reinforce 4th Sikh at High Plateau. By the time the Gorkhas reached there, the Sikhs were overrun and after a brief firefight the Gorkhas returned.

At 0600 hours, A Coy at Dong Plateau was subjected to heavy shelling and mortar fire. Under this cover the Chinese started edging closer. The shelling by the Chinese set fire to A Coy positions but the Gorkhas hung on tenaciously. At 1430 hrs the Chinese again resumed a build up and as the positions became untenable, Major Chatterjee was ordered to withdraw A and B Coys by Btn HQ. B Coy led by Major R.S. Virk was intercepted by the Chinese. This forced them to change route and they subsequently were lost. 6th Platoon made it to battalion HQ on November 17th only to find the Chinese already there. The rest crossed at Dantir Nallah at 2100 hours on November 16th and were on their way to the hills across Yepak when the Chinese ambushed them further confusing the group.

At the end, Majors Chatterjee and Thapa, Captains S.N. Kapil and G.S. Bajai (artillery) and 60 – 80 ORs were ambushed on November 16th. Except for Captain Bajaj and 2nd Lt. Madaiya who had escaped, the rest were captured. Brigade HQ’s orders to withdraw never reached the Gorkhas. Due to this the Chinese had already moved into positions behind them where other units had withdrawn or had collapsed. At 7:30 a.m. on November 16th, the Chinese reinforced by 2 more brigades attacked with 120mm mortar fire. By now communication with Bde. HQ had been cut off. The supply route to Tri Junction was cut off. The only other pocket was at the West Ridge where 4 platoons under the valiant Lt. Bikram Singh. At 8:30 am this ad hoc company was attacked by close to 4000 Chinese troops.

From three sides, the Chinese poured in artillery and MG fire. But the Kumaonis held till 11 a.m. till the situation became militarily futile and orders were given to withdraw. As Lt. Bikram Singh started extricating his men he was cut down. The Chinese suffered terrible casualties (almost 5 times). By midday all troops were asked to withdraw. Some managed to get back through the treacherous terrain. But many NEVER GOT THE ORDERS. They slugged it out to the last man, to the last bullet. As Brigadier N.C. Rawlley said, “6th Kumaon at Tri Junction fought and fought and fought till there was nothing left. After this there was eerie silence.” Sikhs, Kumaonis, Gorkhas and Dogras fought shoulder-to-shoulder to the bitter end. Two months after the cease-fire when the Indians returned they found that the Chinese had marked the positions of the dead. Many of the bunkers showed the dead where they had last manned their weapons.

http://www.bharat-rakshak.com/LAND-FORCES/Army/History/1962War/Walong.html

20091122/留加中国学生卖假文凭被曝光 约克大学加强防范

多伦多信息港/在多伦多星报(Toronto Star)曝光约克大学(York University)一位中国毕业生伪造该学校文凭以及另一学生凭借假文凭进入奥斯古德大厦法学院(Osgoode Hall Law School)后,约克大学采取了更加严格的管理措施。

约克大学已经开通了网上文凭查询服务“Entitled YU Verify”。使用者登陆约克大学网站就可知道被查询人是否获得了约克大学的学位或文凭、该学位或文凭的类型及授予日期。当然,查询者要有被查询人的基本信息(姓名和出生日期)或其约克大学学号才能查询。约克大学发言人比利克(Alex Bilyk)表示学校在文凭或成绩单上也做了一些更改,出于安全原因,他不便透露具体内容。

根据注册办公室(Registrar’s Office)的说明,约克大学的网上文凭查询服务不包括1982年以前毕业生及奥斯古德大厦法学院今年6月或1993年以前毕业生的信息。

多伦多星报在去年12月份进行秘密调查,曝光了约克大学中国毕业生孙鹏(Peng Sun)以3千元出售假约克大学文凭。同时,他还出售带有约克大学水印标记、几可乱真的成绩单复印本。调查中,星报的一位记者假扮银行职员,用4千元现金从孙鹏手里买到了一本MBA文凭和一份密封的成绩单复印本。孙鹏还对记者夸口说,他做这行已有四年,伪造过数百本约克大学和多伦多大学的文凭。他的客户主要是在加拿大辍学或考试不及格的中国留学生。这些留学生都想拿文凭,回国找份好工作。

“我很多朋友在这待了两三年,又不想上学,(从我这)拿到约克大学和多伦多大学的文凭,然后在中国找到了工作。”他说。孙鹏伪造的学士、MBA或博士文凭都一个价,用他的话说,这些不过就是几张纸而已。

交易后,两名星报记者将孙鹏堵在车里,并要回了他们的钱。孙鹏没有被起诉犯罪,他自己的约克大学学位是真的。他于2007年毕业于Atkinson School of Administrative Studies,取得人力资源管理学士学位。

星报还对28岁格林纳达移民Quami Frederick利用网上买来的假文凭进入颇有声誉的奥斯古德大厦法学院进行了曝光。星报报道Frederick在格林纳达的圣乔治大学(St. George’s University)取得的商业管理理科学士学位证书为伪造,那时已在奥斯古德大厦法学院就读三年的她刚刚在Wildeboer Dellelce LLP法律公司找到工作。

2005年,美国国土安全局和特勤局在华盛顿州捣毁一个假文凭制造窝点,之后公布了购买假文凭者名单,Frederick的名字赫然在列。其实,有心者只要给圣乔治大学打个电话就能知道Frederick从未在该校上过学。

Frederick不仅使用假文凭,还伪造了三年来的学习成绩。星报报道此事后,法律公司不再聘用她,她也从约克大学退学。

多伦多大学早已开通网上学位查询服务,但其网站上表示查询结果出来前要等5天。瑞尔森大学(Ryerson University)没有网上查询服务,但可以通过电子邮件或传真查询。


To catch a cheat: York U. targets bogus degrees
Online service lets users instantly verify degrees

Dale Brazao/ Staff Reporter

Published On Sat Nov 21 2009

(A Star investigation revealed how Peng Sun was churning out copies of degrees for $3,000. DALE BRAZAO/TORONTO STAR FILE PHOTO)

York University has brought in tough new controls in the wake of a Toronto Star investigation that showed a former student fabricated dozens of its degrees, and another got into Osgoode Hall Law School with a degree purchased from a diploma mill.

The new online degree verification is an invaluable tool for employers, immigration officials and other schools wanting to check whether someone holds a genuine York degree, said Alex Bilyk, spokesman for the university.

“We’ve also made changes to our degrees and transcripts. However, we’re not comfortable revealing further details on that for obvious security reasons,” Bilyk said of the moves meant to strengthen and safeguard the integrity of the university’s degrees.

Entitled YU Verify, the online service provides instant confirmation on whether someone received a degree and/or certificate from York, the type of degree or certificate and the year in which it was conferred. To verify a degree at www.yorku.ca/roweb/services/yuverify/ you either need basic biographical information about the person (e.g. first and last name, day and month of birth) or their York University student number.

The service is a work in progress and may not yet contain information on students who graduated before 1982 or law students who graduated from Osgoode Hall this past June or before 1993, according to the Registrar’s Office.

A Star undercover investigation last December revealed how former York University student Peng Sun was churning out near-perfect copies of York U. degrees for $3,000. He also sold copies of transcripts on watermarked paper containing the university logo that were virtually indistinguishable from the real thing.

A Star reporter posing as a bank clerk was able to buy an MBA and a sealed transcript of marks from Sun for $4,000 cash after a series of meetings in parking lots around Toronto. During the investigation, Sun, 26, boasted to the undercover reporter that he had manufactured hundreds of York and University of Toronto degrees in the four years he had been operating.

His clients, he said, were mainly Chinese visa students who had skipped or flunked school during their time in Canada and wanted to go home with a degree that would get them good jobs.

“I have friends in China who spent three years here, didn’t want to go to school but got York and U of T degrees (from me), then got a job. There are many of them. It’s funny,” he said.

The price for a BA, MBA or PhD was the same because for him it was just paper and ink, Sun said.

Two Star reporters confronted Sun in his car after the transaction; when they demanded the money back, he complied. Sun was never charged with a crime. Sun’s own degree from York University is real. He graduated from the Atkinson School of Administrative Studies in 2007 with a bachelor’s in human resources management.

The Star investigation also showed how Quami Frederick, a 28-year-old immigrant from Grenada, got into the prestigious Osgoode Hall Law School with a degree she had purchased from a diploma mill on the Internet.

Frederick, in her third year at Osgoode Hall, had just landed a job with the Bay St. labour law firm Wildeboer Dellelce LLP when the Star revealed her bachelor of science in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from St. George’s University in Grenada was a fake.

Frederick’s name was on a list of bogus degree buyers compiled by U.S. Homeland Security and Secret Service agents who took down a Washington State diploma mill in 2005. A simple call to St. George’s University in Grenada would have revealed that Frederick had never attended the school.

“The integrity of our admissions process is of paramount importance to the law school,” Patrick Monahan, the law school dean at the time, wrote to students following the Star exposé. “If even a single individual is able to gain entrance to the school improperly, that takes a place in the class away from another qualified deserving applicant.” Monahan is now vice-president academic and provost of the university.

Not only did Frederick use the bogus degree to get into Osgoode, she also forged her transcript of marks for the three years she attended. She quit York after the Star article and the law firm withdrew its job offer.

“We’ve taken appropriate steps to detect bogus transcripts and any person caught will be prevented from continuing with the application,” said Bilyk.

“We welcome continued support from police to catch and charge individuals, and we are thankful to you (the Star) for having brought that to our attention.”

The University of Toronto already has online degree verification but its website says it needs a turnaround of five days to fill requests. Ryerson University verifies degrees by email or fax, but not online.

http://www.thestar.com/news/gta/article/728893–to-catch-a-cheat-york-u-targets-bogus-degrees

20091120/《南方周末》独家专访奥巴马幕后故事

-姚海鹰:《南方周末》独家专访奥巴马幕后故事
-南方周末专访欧巴马内容 延迟1天后出刊
-《南方周末》访小奥 误传被禁售
-南方周末专访欧巴马 版面开天窗抗议
-美国白宫官方网站:《南方周末》专访奥巴马(英文实录)


obama00.jpg
头版三分之一“开天窗”
obama01.jpg
A2版二分之一“开天窗”


姚海鹰·新闻墨迹:《南方周末》独家专访奥巴马幕后故事

(2009-11-19 19:44:52)

http://blog.sina.com.cn/yhy101600

(本博讯 19日北京电) 昨日,《南方周末》记者及其刚度过37岁生日的总编辑向熹,在美国大使馆的专车接送下,来到奥巴马下榻处,没有其它机构和人士的陪同,独家面对面专访了美国总统奥巴马。

事实上,在这次奥巴马万众瞩目的中国之行中,唯有《南方周末》的三名记者,向熹、毛哲及摄影记者翁洹三人,代表中国数千家媒体向美国总统发问了!

虽然整个专访只有12分钟,但却是南方周末25年生涯中一个值得载入其发展历史的时刻。

这个时刻,是南方报业曾经的掌舵人范以锦的光荣,是南方周末曾经的主编左方、江艺平和所有记者编辑的光荣,它更是中国所有坚持公正表达敢于担当责任的所有传媒的光荣。

但这个时刻,却令很多牛叉媒体怅然若失,它们在这一刻,应该汗颜,并反省。

据知情者透露,《南方周末》此次并未向美国大使馆提交采访奥巴马的申请,而是总统先生在中国外交部提供的所有官方媒体如新华社、中央电视台之外,唯独指定要求接受《南方周末》记者的采访。这是何等的牛叉!一个非官方的走市场化的媒体,在一年又一年的寒冬酷暑中,需要怎样的积累和凤凰涅槃之后,才能重生到这一步?我相信,所有中国传媒人,均心知肚明,冷暖自知。

在奥巴马看来,南方周末是中国最受公众喜爱的媒体,他认为,如果能接受该报采访,并在该报上表达自己的立场和观点,将被所有人看到,且对他自己是一份荣光。

中国社会观察人士认为,南方周末如此受到奥巴马的青睐,其表明该报虽屡受波折,但几十年来的坚持和付出,终于得到了更为广泛的世界认同,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据悉,有点兴奋的奥巴马居然手持《南方周末》报纸,让南方周末摄影记者拍照。谁都明白,这个陈旧老套的举动,绝不仅仅只是一个美国总统在帮中国的一份报纸担任形象代言人。虽然,我们知道,目前正逢南方周末的发行期。

我在此要真诚祝福,愿南方周末以后能越走越稳健,愿我的祖国能更加繁荣富强,愿普天下媒体人的幸福感能越来越多。

据CBN报道。

昨晚,记者致电《南方周末》总编辑向熹时,电话中传来他平静中浸透着喜悦的声音。

“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奥巴马为何在中国那么多媒体中选中了我们,”向熹说,“我觉得非常荣幸。” 

“但既然奥巴马选中了我们,那么,《南方周末》就要代表中国的利益去发问或求证,”向熹强调他的无比平静,同时,也感谢奥巴马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据向熹透露,他向奥巴马提出了6个问题,双方对话12分钟,尽管时间不长,但内容非常充实。

http://blog.sina.com.cn/yhy101600

这是 Google 对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a78aca0100ggvx.html 的缓存。 这是该网页在 2009年11月19日 12:27:44 GMT 的快照。 当前页在此期间可能已经更改。


奥巴马点名《南方周末》 传遭真理部干预 南周罕见“开天窗”

注:《南方周末》A2版在南方报业网站上已经被删除。

南方报业集团网站:
http://nf.nfdaily.cn/epaper/nfzm/content/20091119/PageArticleIndexGB.htm

nfzm800a.jpg

南方周末专访欧巴马内容 延迟1天后出刊

台湾《联合报》报道:
http://udn.com/NEWS/MAINLAND/BREAKINGNEWS4/5261915.shtml

【中央社╱香港20日电】在较原定时间延迟1天后,广州市“南方周末”今天终于出刊,登载了独家专访美国总统欧巴马的内容,但截至发稿时,其网站仍未见相关消息。

广州一名读者在电话中向中央社记者表示,今早终于买到“南方周末”,报纸刊登了专访欧巴马的内容。

这位读者并质疑部分专访内容遭删除,因为估计“占全版”的专访,下半版变成为形象广告;而专访内容结尾处“似乎被中断了”。

不过,这位读者的质疑是否正确,还需要“南方周末”的证实。

另据读者传真给中央社的版面,专访内容与中央社昨天的发稿内容相同,欧巴马在访问中谈到这次访问大陆的感想、中美两国如何在亚太地区合作,以及美国为何迟迟不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等问题,看来并不敏感。

昨天,台湾和香港媒体都报导,欧巴马访问大陆时,选择了接受“南方周末”专访,而这次访问于18日在北京进行。

报导并指出,中共中央宣传部介入了这次事件,禁止“南方周末”在其网页上刊登专访内容;直到今早10时左右,“南方周末”的网站确实没有相关消息。

此外,报导原先预估“南方周末”于昨天出刊并发表专访内容,但结果报纸意外地延迟了1天才发行,但报纸上方印刷的日期仍是19日。

《南方周末》访小奥 误传被禁售

香港《文汇报》报道:
http://paper.wenweipo.com/2009/11/20/CH0911200002.htm

【本报北京新闻中心记者19日电】来华访问的美国总统奥巴马日前接受中国内地知名报章《南方周末》独家专访,有报道称该次专访直接通过外交渠道安排,未通过中宣部。对此,接近南方报业集团的消息人士19日接受本报询问时表示,本次专访确由美国驻华大使馆提议,由奥巴马直接点名接受《南方周末》专访,相关安排也是通过两国外交渠道进行的。

该消息人士透露,在接到相关通知后,《南方周末》总编辑向熹亲率专责国际新闻记者张哲,赶赴北京对奥巴马进行了历时10多分钟的采访。据悉,整个专访是《南方周末》总编辑向熹主问,曾有留学美国经历的张哲主要负责翻译。

采访结束后,奥巴马手拿《南方周末》报纸与采访者留影,并交换礼物。

至于坊间频传的本次专访未通过中宣部,该消息人士未直接回覆,但提供一个细节,他说,“今天一早出街的《南方周末》,刊登有奥巴马专访的一叠报纸要迟于其他叠,(有关方面)应该是看过了。”

该消息人士重申,本次专访应该是形式大于内容,《南方周末》是代表中国立场向奥巴马提问,问题符合中国国家利益。

《南方周末》是中国内地南方报业集团下的报纸,过去曾独家报道多项重大消息。昨天一度有消息称是日的《南方周末》被禁售,网上被封。但本报记者19日在羊城街头购得《南方周末》,有关的网站也能轻易登陆。

南方周末专访欧巴马 版面开天窗抗议

台湾《联合报》报道: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S2/5261441.shtml

【联合报╱特派记者赖锦宏/西安─北京报导】 2009.11.20 05:39 am

备受瞩目的“南方周末”专访美国总统欧巴马文章,昨天为了送审,比平日晚了半天才上架面世,“南方周末”在头版及二版各留下三分之一与半个版的“空白”,刻意处理成“形象广告”,引起注意。

“南方周末”在头版三分之一版位,写下“不是每一期都有独家专访,但是每一周都可以在这里读懂中国”;在二版半版空间写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大人物,但是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读懂中国”,除了这两句话,就是一片空白,仿佛刻意“开天窗”。

十八日上午,欧巴马在北京国际俱乐部饭店接受“南方周末”总编辑向熹和记者张哲的专访。据了解,在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中,欧巴马谈及中美双方的外交、经济、社会和媒体等议题。不过,原先外界高度关注的独家专访,昨天见刊在南方周末报上的内容却是平淡无奇。

据了解,十八日下午,中共中宣部要求“南方周末”把写好的专访稿件送审,由中宣部常务副部长雒树刚亲自审查,随后再送外交部部长杨洁篪、中央办公厅主任、书记处书记令计划和商务部部长陈德铭等四大关,层层审核。

“南方周末”为赶在昨天能顺利出刊,编辑部全都自动加班,一直到凌晨一点,文章才被放行,并于昨天上午十点左右出报,近中午才上架,比平时整整晚了半天。

对于当局控制欧巴马专访的作法,内部人士透露,“南方周末”刻意在头版和二版都做了两大块“留白”,并在里头写下语意深长的字句,以技巧性方式,表达南方周末的立场和价值观。

据了解,南方周末刊出的专访内容和欧巴马谈话大体相符,但南方周末要以“留白”方式,抗议当初提问与刊载内容受到审查,有部分配合稿也未允许刊出,所以才有“留白”创意,提醒读者“读懂中国”。

“南方周末”自二○○七年起,就提出“在这里,读懂中国”的口号,是当年改版后的重要标志,曾固定放在报纸的最上端或最下端,但都只有短短七个字。

这次头版和二版的大篇幅留白,分别填上字句并刻意处理成“形象广告”,还是第一次。

美国白宫官方网站:《南方周末》专访奥巴马

美国白宫官方网站:
http://www.whitehouse.gov/the-press-office/interview-president-obama-xiang-xi-southern-weekly

Interview of President Obama by Xiang Xi of Southern Weekly

St. Regis Hotel, Beijing, China

Q Your first trip to China is ending. So can you use just one sentence to tell us your favorite about the trip?

PRESIDENT OBAMA: It has been a very productive trip. We have worked on a range of issues of mutual concern to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and I think it signifies the continued growth of the relationship that is so important not only to our two peoples but also to the world.

Q I know you love basketball. So do you think you have time to play basketball while you’re being President?

PRESIDENT OBAMA: You know, I do play, not as often as I used to, but I still play maybe once every week or two. And I enjoy going to games, as well. I wish I could have gone to see the Shanghai Sharks, but it wasn’t in my schedule. And I’m looking forward to meeting Yao Ming, who is one of my favorite players.

Q 2009 is 30 years anniversary of China and U.S. diplomacy. On the press reception you said you welcome China to be a strong, prosperous country, playing a more important role on international affairs. And in the two countries’ joint declaration, China also welcomed America to play an important role as a Asia Pacific country. So how do you see the China-America cooperation in Asia Pacific area?

PRESIDENT OBAMA: Well, first of all, I think it’s obvious that China’s emergence as a major economic power in the world has been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s to happen over the last two decades. And part of the reason that China has been able to grow so rapidly is because of strong trade ties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More importantly, we’re seeing our relationship move beyond just issues of trade and economics. We’re now consulting with each other on critical issues like climate change that can’t be solved unless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participate.

And so increasingly I think what you’ll see is a broad strategic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in which not only are we seeking to cooperate on key economic issues that can increase prosperity for both peoples, but that we’re also working closely together on everything from climate change to nonproliferation,, to dealing with issues of terrorism, to making sure that we’re addressing critical issues like global poverty and food security.

And I welcome China’s role in the world — on the world stage. As it has more resources and more confidence, it’s able to take on more and more responsibilities. And we look forward to being an effective partner with China.

Q My fourth question is, America has not recognized China’s market economic status. So what effort you give to this question?

PRESIDENT OBAMA: Well, keep in mind that China’s non-market status under the WTO only applies to a few segments of the economy. Most of China’s economic sectors are treated as part of the market economy. That’s why trade with the United States is so robust. And my understanding is, is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taking steps necessary in order for it to achieve a market status by 2015, and certainly we are interested in working with China for such a result.

Q Do you have to schedule, to work on to recognize China’s market economy status?

PRESIDENT OBAMA: Well, this is an issue that involves a lot of technical economic questions. And so what we have done through our strategic and economic dialogue is to create a framework where we can work through many of these detailed issues at a technical level — hopefully they can be resolved.

Q We notice China and America has a large content of trade, but America has many restrictions against China on high-technology exportation. Both China and America’s companies are not very satisfied on this. So it also restricts the two countries’ trade balance. How do you comment on this?

PRESIDENT OBAMA: Well, first of all, I think it’s just important to recognize obviously that the United States has the most open markets in the world. That’s why China is able to accumulate such significant trade surpluses with the United States. The issue of high-tech exports, though, is something that we are reviewing. I discussed this with President Hu. We do think there are opportunities for U.S. exporters to export high-tech technology or to export high technology to China. And some of these restrictions may be outdated, so we’re going to be doing a comprehensive review.

One of the main goals I think in the G20 summit in Pittsburgh was to agree that we need a more balanced growth pattern in which China is increasing domestic demand, and other surplus countries are increasing domestic demand, and the United States is saving more and exporting more. That I think will help to stabilize the world financial system as well as help create higher standards of living here in China and more job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so this could be part of a broader approach that we need to take, and that includes looking at trade provisions, it includes what our currency policies are. All these things go into this broader goal of more balanced growth.

Q You talked twice, in Tokyo and Shanghai, that America not trying to contain China’s rise. So how do you plan to carry out this policy? How do you do it?

PRESIDENT OBAMA: Well, I think through the kinds of ongoing discussions and dialogue that we’re currently having with China. It is in the United States’ interests to have a stable and prosperous China that helps to anchor a stable and prosperous Asia in the same way that Japan’s stability, South Korea’s stability creates a more peaceful world and greater commercial ties with the United States. The same is true in respect to our policy towards China.

I think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could prevent such a positive outcome is if there are misunderstandings and miscalculations between the two sides. And that’s why it’s so important for us to have these continuous dialogues both on the economic set of issues, but also on security issues. And the more trust that’s been established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the less likely such misunderstandings could occur.

Q Thank you very much.

END

20091119/联邦欠债再破5000亿

投入巨额振市资金 人均负债14880元

(渥太华18日加新社电)加拿大纳税人联盟(Canadian Taxpayers Federation)估计,到东岸时间周日晚上,联邦政府欠债将打破5,000亿元大关。

加拿大纳税人联盟使用网络时钟,记录渥京政府的负债,它预测计数表在东岸时间周日(22日)晚上10时56分53秒,就会越过5,000亿元的大关。

该联盟全国总监高德特(Kevin Gaudet,图)说,渥京政府负债不包括各省府及市府的贷款,以联邦政府的欠债额,加拿大每位男人、女人和儿童平均分摊14,880.39元。

这是自2003年10月以来,联邦政府负债首次打破5,000亿元关口。1994年8月,联邦政府的债务首次超出了5,000亿元,在2000年达到大约5,400亿元的历史最高水平,随后开始下降。

高德特说,现在经济衰退,政府投入巨额的振市资金,国家负债以每秒钟1,772.58元的速度增加。

今年的联邦赤字,预计超过550亿元。

高德特在记者会上说:“我们听到的振市计划太多了,现在我们需要灭赤方案,加拿大人需要灭赤行动计划,现在就要。”

他说,赤字不断增加,未来的纳税人有沉重负担。“联邦债务问题重如山,等于在财政上虐待下一代,当代及下一代都要偿还。”

他说,这么重的债,很难理解,5,000亿元的1元硬币平放和连起来,可绕赤道21.2圈。

20091115/挽回丹福夫道光彩 商铺坊众力抗黄毒入侵

多伦多希腊社区(Greektown)素来以美食闻名,但近几年来,丹福夫道(Danforth)日渐衰败,贩毒及卖淫活动有公开化的趋势。

过去3年来,以往在网络咖啡店暗中进行的毒品交易现在则在光天化日之下展开,娼妓走出色情按摩院,在街角招揽生意。而且,这类犯罪活动有向西蔓延的趋势。

上周,在希腊社区中部、彼普街(Pape)以西一条幽静的住宅区街道,一名帮派成员面部中弹而亡。警方仍然在调查27岁的提库(Theo Tiku)案发前正在做什么。这也许只是偶发事件,但足以引起社区震荡。

警方加强执法

54分局严重刑案组警长席金斯(Det. Christopher Higgins)表示:“丹福夫道东段风气日渐衰败。因而警方加强在该地区执法。”

去年,席金斯及队员努力不懈,打击毒犯嫖客及色情按摩院。在10月份,警方便逮捕了70名嫖客,3月份抓住57名,而去年秋季为21名。席金斯解释说:“这并不一定表明嫖娼人士增多,只是警方抓获更多。”

警方与安省打击醉酒与赌博委员会合作,确保当地酒吧遵守规则。

由于当地涂鸦泛滥成灾,“丹福夫道商业改善组织”聘请了士嘉堡的Goodbye Graffiti清除随时出现的各类涂鸦。

该公司总经理卡利梅斯(John Kalimeris)表示:“我们将之称为蟑螂效应,涂鸦吸引更多涂鸦,愈积愈多。”“涂鸦不堪入目,存在潜在威胁含义。若小店家不清除墙壁上的涂鸦,客户宁愿去大商店。”

女客脱光愿性交易

在维多利亚公园路(Victoria Park)经营十年之久服装店铺的西迪克(Abubakar Siddique)怀念以往宁静的日子。他说:“当店门前站着无家可归人士,顾客敬而远之。我不会怪罪他们,这不是他们的过错。但商店周围有无家可归人士,顾客不愿意进来。”

两周前,一名女子拿起一堆衣服,一头进入更衣室,出来时则全身赤裸,表示愿意作性交易。当地破门而入行窃事件也频繁发生,主要是毒瘾者偷窃财物,以满足自己的癖好。

西迪克并非唯一希望恢复丹福夫道往日面貌的人士。3年前,一些家庭与专业人员形成了“丹福夫东社区协会”。他们帮助整修店面,至今已有8家商店装修。

由于担忧East Lynn Park毒品交易猖獗,该组织展开运动,呼吁民众重新“攻占”该地盘,他们举办夜晚电影放映会,方形舞会等活动。两年前更推动设立了农产品市场。

在50年代当地还没有地铁路线时,多市东部地区行人道宽敞,是行人的天堂。但在建立地铁之后,路面上行人减少,客户下降,商店逐家关闭,商店租金随之下降,业主也不再挑剔。这一恶性循环继续着。资料来源:星报

« 上一页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