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佳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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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二月, 2010

20100228/赤字噩梦重临 专家警告勿坐以待毙

经济专家表示,如果联邦政府不及时采取措施解决赤字问题,随着婴儿潮一代逐渐退休,若干年后加国可能重蹈90年代的覆辙。

许多人相信联邦财政部长费拉逖(Jim Flaherty)在周四的预算中,应该开始考虑如何避免这个灾难性结果,但他们又对他这样做的可能性抱有怀疑。费拉逖继续坚称,经济发展及限制政府开支增长,最终将会消除赤字。

但是,曾担任过财政部副部长的克拉克(Scott Clark)表示,迄今,政府基本是认为没有问题。

上周,国会预算官佩奇(Kevin Page)已概要列出了保守党联邦政府,以及受连带影响的省府,面临窘境的两难困境。未来40年间,退休人士和就业人士的比例将从1/5提高到1/2,从而大量消耗政府的财政收入,增加医保及其他社会开支。

专家预测,目前每年560亿元的赤字,主要因经济不景造成,在短至5年内将变成200至400亿元的永久赤字。即使经济恢复正常后,这个赤字仍将年复一年。谁也无法预测在未来的衰退中,年度赤字会达到多高的水平。

债务将达产值350%

按此逻辑,70年以后,加国的债务负担可能扩大到整个年度经济产值的350%。相比之下,目前约为34%。

也许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因为加国可能早就破产,因为无人会给渥京贷款。

现在的问题是:加国准备采取什么措施,以及何时遏止这个趋势?

道明银行(TD Bank)首席经济师杜蒙(Don Drummond)希望保守党不要重蹈70和80年代的覆辙,当时的政客也是向加人保证,经济发展将会解决这个问题。

但结果是事与愿违,债务只是不断增加,直到沉重得难以负担(占经济的68%),以至国际货币基金(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吁请加国必须拿出行动。

杜蒙和克拉克表示,加人可能已经忘记了当时控制赤字的痛苦过程,而当时还是人口学因素有利于政府之时。

一些机构已经开始向费拉逖提供建议,以避免历史悲剧在将来某日重新上演。

贺维学会(C.D. Howe Institute)就提出了一系列的措施,包括削减公务员规模、裁减军费开支,以及最富争议的措施,即冻结给各省的转移拨款。

包括经济学家奥尔(Dale Orr)在内的其他专家已经提议,将货劳税(GST)重新恢复到7%,可以解决一大部分的问题。

克拉克表示,问题的关键是,加人必须决定他们想从政府得到什么,同时“加人将必须习惯缩减生活所需,或为他们想要的东西多付钱”。

资料来源:加通社

20100228/首只加拿大臂将回归 多市航天博物馆拟收藏

(满地可27日加新社电)首次投入太空的加拿大臂(Canadarm)将回归加国,加拿大太空总署(Canadian Space Agency, CSA)继续和美国太空总署(NASA)商谈有关事宜。

位于多伦多的加拿大航空航天博物馆(Canadian Air and Space Museum),有意收藏加拿大臂,作为航天历史文物。该馆馆长卡伯特(Paul Cabot)说:“我们已联络NASA及加拿大太空总署,正等待下一步进展。”

加国研制的Canadarm,1981年11月随“哥伦比亚”号太空穿梭机首次进入太空,在太空运行数以千公里计,协助修理轨道卫星,疏通太空人的厕所,以及协助兴建国际太空站(International Space Station)。

加拿大人引以为傲的这个原始机械臂,长15米,重量411公斤。

加新社获悉,CSA与NASA正在商谈,准备运回1981年投入太空的原始加拿大臂。

NASA发言人特里尼达德(Katherine Trinidad)说:“加国政府拥有原版加拿大臂所有权,美国太空总署与CSA现正讨论它的回归事宜。”

美国即将结束太空穿梭机计划,现正手处理与穿梭机任务有关的资产。过去1年多,加、美双方多次商讨加拿大臂回归问题。

多年来,NASA使用5款加拿大臂。

NASA解释,原始加拿大臂伴随哥伦比亚号穿梭机到太空,多年来与其他机械臂轮替执行太空任务。每次太空飞行后,加拿大臂都会从穿梭机卸下,必要时重新装到其他穿梭机上使用。CSA拒绝谈论如何处理这只原始机械臂。

卡伯特说,加拿大臂在安省宾顿(Brampton)附近制造,“我们希望让它重返家乡,庆祝它的历史。”

首只加拿大臂由宾顿市斯帕宇航公司(Spar Aerospace)一个部门研制,该部门后来被麦克唐纳德特威勒公司(MacDonald Dettwiler and Associates,MDA)收购。2008年,保守党政府出面阻止MDA出售给美国Alliant Techsystems的交易。

加拿大太空总署在其网站指出,1981年4月至1993年8月,为NASA产制5只加拿大臂。其中2只在“哥伦比亚”号及“挑战者”号穿梭机爆炸时被毁。

现役3架美国太空穿梭机仍使用加拿大臂,包括发现号(Discovery)、阿特兰蒂斯(Atlantis)号及奋进号(Endeavour)。3架穿梭机将于今秋退役,美国已将它们挂牌求售。NASA最近削价为2,880万美元,原来索价是4,200万美元。

特里尼达德透露,1只机械臂交还加拿大后,其中1架穿梭机将失去臂膀。目前仍有1只加拿大臂留在国际太空站。

20100227/古巴之行点滴(10):酒店的夜生活

捷克佳/除狂饮闲聊看电视外,在瓦拉德罗,酒店的夜生活相对单调一些。唯一热闹的场景是酒店安排的歌舞表演,每晚都有不同的主题,从动感奔放的歌舞到一声不响的哑剧,至少一周内都不会重复。

入夜时分,户外泳池旁的开放大棚内便成为表演的舞台,几首热烈的音乐催场之后,表演边开始。舞蹈中最为典型的是拉丁舞,在强劲的音乐节奏下,舞蹈者的脚跟几乎不着地,身体摇来扭去,热情火辣。演员大部分都是黑人,不要以为黑人只是弹跳力惊人,其柔韧性也十分了得,男女演员都可以十分轻松地横竖劈大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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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常驻酒店的这个演出团体的演员总共才只有8人,6女2男,能够撑起每晚一个半小时风格各异的演出时实属不易。只是舞台的布景和灯光过于简陋,有草台班子之嫌,但从表演技能看,每个人都是顶呱呱的专业舞蹈演员。

人们对古巴音乐风格的评价是,融合了西班牙和非洲的两种传统,即“以非洲节奏为骨架,欧洲旋律加上押了韵的歌词为血肉的加勒比海声响”。

在古巴,最为著名的音乐舞蹈表演当属艳而不俗的“热带风暴”(Tropicana),并以哈瓦那的最为正宗。这个享誉世界的音乐舞蹈表演诞生于1939年,可以称之为古巴的国家名片。

搭乘从瓦拉德罗前往哈瓦那的巴士旅游团,有三种不同的行程和价格供游客选择:一种是早去晚归的,67可兑换比索(CUC);第二种是也是早去晚归,但包括观看Tropicana演出,137CUC。第三种是除旅游观光欣赏演出外,还将在哈瓦那过夜,价钱是167CU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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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7/古巴之行点滴(9):瓦拉德罗海滩和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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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佳/瓦拉德罗的海滩是古巴最著名的海滨度假胜地,旖旎的海岸风光令人痴迷。海水又近及远颜色由浅蓝、蔚蓝、渐变为深蓝,因此,有人形容瓦拉德罗的海水囊括了蓝色的一切层次。

走在柔软细腻的白沙之上,并不会如沙漠中的灼热跳脚,而是感觉舒畅在心窝。沿着海岸线漫步,还时不时会发现大小不同色彩各异的贝壳,岸边拾贝也成为一些游客日常自行安排的活动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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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北方的游客更多的则是穿上暴露的泳装,在身体上涂遍防晒油,懒懒地在沙滩的躺椅上或静卧养神或读书阅报,尽情地享受阳光的沐浴。

颇具岛国海滩特色的草棚犹如一把把撑开的遮阳伞为沙滩上的游客纳凉,上部是层层叠叠的芭蕉叶覆盖,下部支撑草棚的木柱上还有精心刻划并涂上油彩的木雕笑脸。过去,对于芭蕉叶的认识仅仅是制作夏季手摇驱暑的芭蕉扇,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搭建凉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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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天气和海浪尚可,在海水里畅游将是另一种别样的享受。旅游区近海的海床平缓,走入离岸边稍远处,双脚仍可以触到沙底。有时,微波涌起的海水悄然溜进口中,抿抿嘴唇,还能品味出淡淡的海水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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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度假区,并不是每天都可以下海。人们通过沙滩上竖立的旗帜颜色,便会知晓通告当日的活动会有那些限制。如果旗的颜色是绿色,则可以进行游泳、皮划艇、帆板、风帆活动,黄旗只能游泳,红旗则表示不可下海。

在海岸边,酒店雇有专门的安全人员不断在沙滩和岸边游走巡视,如果发现有人违章,则会立即上前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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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全人员看来并不安分。其中的一位更像小贩,他戴着白框墨镜,身穿背后印有红十字的白色T恤衫,腰间还环绕着大钱包,他不断地与沙滩上正在静养的游客攀谈,试图兜售自称是厂家生产的古巴雪茄,并说比外面的商店便宜不少,而且各种手续齐全正规。看着他从大钱包里掏出的整盒的雪茄样品,自己还真有些动心,但最终还是未能达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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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海岸巡视员,就连餐厅的服务员也偶尔会悄悄地询问正在就餐的游客,是否要原厂正宗的古巴雪茄。看来,当地古巴人都在挖空心思积极挣钱,想方设法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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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27/国会或召丰田高层作证查回收汽车安全问题

明报/丰田汽车厂(Toyota)近日出现产品安全问题,保守党国会议员拟提动议,要求众议院委员会传召丰田管理层代表作证。总理哈珀的国会秘书溥礼瑞(Pierre Poilievre)周五说,联邦政府愿意和反对党合作,指派众议院委员会调查丰田汽车回收行动。

溥礼瑞对记者说,国会3月3日复会后,联邦政府希望国会的运输、基建及社区常务委员会主持聆讯,调查丰田公司的回收行动。

另一方面,保守党会议员沃森(Jeff Watson)周五发信给众议院运输委员会主席,表示他会提动议,要求“立刻调查有关加拿大丰田汽车的回收行动”。

保守党国会议员提出动议,早些时新民主党就向政府施压,要求展开聆讯,向丰田车厂索取更多资料。

沃森在信中说,他会在下周要求运输委员会传召加拿大丰田公司(Toyota Canada Inc.)、运输部的道路安全组和缺陷调查组的代表。

他说:“加拿大家庭接触可能不安全的汽车,我很担心。我跟运输部长谈过问题,他也同意,国会重开、各委员会重组后,最先要处理的事情就是这事。”

加拿大丰田汽车随后发表声明,说它欢迎这个机会,到众议院委员会作证。“丰田期待这一机会,出席正式听证会,让所有加拿大人知道,问题都有纪录在案。”

丰田车厂在北美洲召回数以百万计车辆,涉及多种问题,包括油门踏板毛病、煞车掣失灵。今年1月,丰田公司因油门踏板故障,在加拿大回收大约27万辆汽车,在全球回收420万辆。

丰田汽车公司(Toyota Motor Corp.)已在华盛顿出席美国国会聆讯,并同意公开以前未有透露、有关丰田汽车回收的资讯。

溥礼瑞指出,美国政府已展开丰田汽车聆讯,获悉“令人痛心的故事”。渥京政府要调查的问题包括:问题如何发生?汽车毛病为何没有发现?政府和业界应采取什么措施,避免事件重演?

根据加拿大广播公司(CBC)的报道,联邦反对党表态支持聆讯,众议院委员会可尽快行动,国会议员可直接向丰田人员发问。

新民主党国会议员马西(Brian Masse)指出,他要求丰田车厂向国会提供它承诺对美国当局公开的资料,但不得要领。加拿大受到“二等待遇”,“单是这事,足以证明国会有马上召开听证会的需要”。

20100227/卫生督察勒索案 控方求判囚18月

王凯利不适 量刑聆讯押后

明报/上月被判两项勒索罪名成立的多伦多卫生督察王凯利(Kerry Wong,音译),昨由于身体不适,该案的量刑聆讯将延迟至今年4月20日举行。该案检控官蒙特梦洛(M. Monte-Murro)在庭上向主审法官托特 (Gary Trotter) 表示,她正考虑要求判处15至18个月刑期。

被告辩护律师柯比 (Thomas Kirby)昨未有提出量刑建议,而法官则建议控辩双方考虑商量提出监守行为的惩罚。

该案发生于2007年6月和7月,被告涉嫌为多市西区Weston Rd. 2833号的Weston Sports Bar & Cafe餐厅(见图)进行卫生检查时,向东主提出该餐馆的卫生不合格而要发出罚款高达2500元的告票,但若东主愿意给他1400元,有办法可以帮助撤销罚款告票。

王凯利先后前往酒吧5次,前4次是以卫生检查的名义。

王凯利第1次和第3次向酒吧东主发出黄牌(有条件合格),而在第2次和第4次则发出绿牌(合格)。

最大问题是第5次探访,酒巴东主之一的康洪海称,他说康洪海向他表示,由于酒吧卫生状况不佳,因此他要发出告票。

该酒吧东主康洪海偷录两人的谈话录音作证据而报警。

其后经过审讯之后,法官裁定被告两项勒索罪名成立。

20100227/被控诈骗及违证券法 唐炜臻两案法官拒同提堂

明报/多伦多华裔金融投资顾问唐炜臻,被多市警方提出5000元以上诈骗罪一案,昨日下午再次于旧市政厅视像提堂。控方表示,所有证据文件已经全部交给辩方,双方定于下月12日再提堂。

昨日下午2时左右,目前仍被关押在当谷监狱的唐炜臻出现在法庭电视上。他身穿红色囚衣,气色不错,身形也未见消瘦,看起来神情自若。法官问他姓名,他清楚地作答。

唐炜臻的律师王海云昨并未到场,派出一名黑人律师代表出庭。检控官依然是高云(Macdonald Gavin)。高云在堂上表示,所有证据材料已全部交给辩方,“再无进一步的材料可移交。”

法官表示,此案3月12日再提堂。但高云建议,可否考虑将唐被多市警方刑事控罪一案和被安省证监会控罪一案,两案提堂合二为一。唐被安省证监会控罪一案,之前已安排在3月4日再过堂。

控方提出该建议,是因为安省证监会去年6月10日对唐提出12项违反《安省证券法》的罪名,而多市警方今年1月6日对唐发出全国通缉令而唐自首后,对他提出5000元以上刑事诈骗罪。两案因为性质不同,一直是独立进行司法程序,但很多时候两者的提堂相差不过数天,合在一起可节省时间。

但昨日法官称,由于某些技术原因,不能将两案提堂合二为一,还是维持原来独立进行。

20100227/一战最后老兵逝世 渥京办追思会

去世当天和平塔国旗赠遗孀留念

(渥太华26日加新社电)加拿大最后1位一战老兵上周辞世,渥京政府会赠送他逝世当天在国会山飘扬的枫叶旗,给他的遗孀留念,并计划举行正式的国家追思会。

最后的一战老兵巴布科克(John Henry Foster (Jack) Babcock)2月18日在华盛顿州斯波坎(Spokane)去世,享年109岁。加拿大有65万名一战士兵,他是最后去世的1人。

布科克家族周六在斯波坎为他举行追悼会,联邦退伍军人事务巴雷宾(Jean-Pierre Blackburn)、加军参谋总长纳廷齐克将军(Gen. Walter Natynczyk)、巴布科克所属皇家加拿大兵团(Royal Canadian Regiment)的士兵都会出席。

巴雷宾届时会献出2月18日在国会山和平塔上飘扬的枫叶旗,给巴布科克的遗孀多萝西(Dorothy)纪念。

总理哈珀发表声明,向巴布科克的家人致以“最深切的慰问”,并宣布渥京政府很快会公布计划,举行国家纪念仪式。

巴布科克15岁时申请入伍但被拒绝,1917年8月,他加入少年兵团(Young Soldiers Battalion)。他被派往英国受训,直到战争结束。

巴布科克没有真正参战,所以没有张扬自己的退伍军人身分。他在战后移居美国,最终成为电工。

据说,巴布科克以退伍军人身分为荣,但他拒绝国葬荣誉,他说:“他们应该纪念所有人,不止是1人。”

他的遗体已火化,他的骨灰会洒在太平洋西北岸地区。

渥京政府周五发表声明说,他们很快会宣布官方计划,纪念所有一战加拿大老兵。

当局还邀请公众访问退伍军人事务部的网站www.vac-acc.gc.ca,在网上吊唁册上留言,向巴布科克和他的家人致敬。

20100227/Wind手机公司用钱抢客

新用户取消原合约 津贴150元免费1月

明报/新手机服务公司Wind Mobile用钱招徕新顾客,客户取消贝尔(Bell)、罗渣士(Rogers)和研科(Telus)的手机合约,可得150元提前解约津贴,分5个月发放,每月30元,另有1个月免费服务。

业界分析员说,Wind手机公司推出这个优惠计划,可能显示策略改变,它这次特别针对三大劲敌。

Wind公司周五宣布,如果新客户取消三大手机公司和它们的折扣品牌手机合约,可得150元优惠,分5个月发放,每月30元。Wind公司客户总监罗宾斯(Chris Robbins)说,这是一种津贴,旨在资助消费者抵销他们的提前解约费。

Wind公司说,他们新优惠的截止日期是3月底。此外,公司还提供1个月免费手机服务。

贝尔、罗渣士和研科推销手机服务,均以折扣价格出售手机,换取数年服务合约。他们也以全价出售某些型号手机,不要求顾客签署合约,Wind公司只采用这种服务模式推销手机。

业界分析员说,Wind公司的优惠或显示,该公司的服务策略改变。该公司去年12月在多伦多和卡加利开业,本周在爱蒙顿刚启动服务。它推出的月费计划价值较高,对三大公司未有威胁,新优惠计划却要抢三大公司的客户。

国家银行(National Bank)金融分析师麦当劳(Greg MacDonald)说:“如果执行第一个月不收费计划,那等于4到5个月免费服务。这手法很急进。”

电讯业顾问公司Seaboard Group总裁格特兰(Iain Grant)说,Wind公司的优惠也有风险,它不采用合约模式。消费者可用它的优惠,解除现有的手机合约,再转向其他新服务商,比如今春开业的Mobilicity公司。

20100227/《国家地理》摄影师见证上海梦:渴望成金融之都

上海,在过去就一直是中国的金融和商业中心,更是整个中国和外部世界进行接触的窗口。新中国成立后,由于各种原因,上海的发展受到阻碍。此外,到了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国内的其他大城市也开始迅猛发展,特别是像北京和深圳这种有着自身优势的城市,渐渐有赶超上海的势头,上海在中国的地位早已不如以往。如今,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上海也希望借此契机恢复往日辉煌,但这次要以上海市独有的方式来进行发展。

《国家地理》杂志派出记录者/摄影师布鲁克·拉尔默(Brook Larmer)深入到上海市的各个阶层,从普通上海百姓的生活、政府政策及历史沿革等各个角度,为读者展现出了蓬勃发展的新上海,展现出了上海精神。以下是他在上海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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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环球金融中心(图左)共101层,是中国国内最高的大厦,而与它毗邻的分别是金茂大厦(图中)和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塔(图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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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比娃娃在上海受到很多小朋友的欢迎。西方社会的很多时尚元素及理念都是首先进入上海,继而再逐渐向整个中国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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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联排式住宅在上海被称为里弄。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上海市政府就开始逐渐拆除里弄,并在原地建起了高楼大厦。摄影/布鲁克·拉尔默

盛佳慧(音译)是上海Black Luna朋克摇滚乐队的一名成员。这个乐队由5名年轻女孩儿组成。一日在午饭时间,盛佳慧把我(作者)带到了她们日常练歌的地方—一间名字为0093的排练室。房间内贴有美国著名吉他大师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的照片。我进去的时候,乐队的另外4个女孩儿正在练歌。她们告诉我0093这个名字是由街道号和房间号加到一起而组成的名字。目前成功从这个排练室走出去的乐队已超过100支。在采访的时候,乐队成员使用的都是她们的英文名,盛佳慧用的则是Sammy这一昵称。

经过询问后得知,Sammy今年23岁,是乐队的主唱;鼓手名叫Orange,今年只有20岁;和弦名叫Juice,今年也是23岁。Sammy的父亲是一位传统戏剧表演家,但是她却对传统戏剧并不感兴趣,她认为应该把自己的歌唱才能运用到别的音乐领域,喜欢新事物的她最终选择了朋克摇滚。她表示:“尽管我们都很年轻,但是我们拥有远大的抱负,要让全世界听到我们的歌声。”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节奏,上海也不例外。作为全球发展速度最快的超级大都市之一,上海的发展可以说是日新月异。到处都可以看到建筑工人忙碌的身影,一栋栋摩天大厦拔地而起。但是,上海的迅速发展靠的不是各种各样的建筑机器,也不是这座城市的大型建筑,而是一种城市文化,一种上海市所独有的文化—接受新事物,找回昔日的辉煌。

上海市的本地居民在穿着、语言、生活习惯及饮食习惯上都和外来人口不同。上海本地人拥有自己独特的文化,这种上海本地文化通常被称为“海派”。一直以来,上海就是中西方事物及思想互相传播的前沿。上海喜剧演员周立波表示:“在外国人眼中,上海就是“神秘中国”的一部分。但是在其他中国人眼里(不包括上海人),上海就是外部世界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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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季的周末,上海市民喜欢到热带风暴水上乐园消遣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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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如果加上超过600万的临时居民,上海市的总人口数已达2000万。为了满足人口增长的需求,上海市也在不断的扩建。黄浦江将整个上海分成了两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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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建筑内的小巷。如今这些小巷都面临着被拆除的局面,但是小巷内的居民可以获得一笔可观的补贴金。

在一个半世纪以前,上海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型渔业城镇。但不久后就迎来了发展机会(尽管如今看来那是一段不光彩的历史,但确实是为上海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在同中国政府签订协议后,很多国家的外国商人都开始将鸦片运往上海,然后再将鸦片换成茶叶和丝绸运回国内。上海还专门划出一片土地,即外滩,来保护外国人的利益。这时的上海已俨然成为了世界各国找寻财富的焦点之地。于是,英国银行家在上海开设了银行,俄罗斯商人在上海创办了夜总会,美国富翁、法国绅士等各国人士都跑到上海来,希望能够大发横财。

1930年的时候,上海就已经成为了全球十大城市之一,大量的国内移民涌到了这里。但是上海却有着和其他大城市不一样的地方。当时上海的经济命脉已被国外势力所控制,整个市里社会风气底下,人人贪图享乐,是一个著名的销销魂窟(有报道称当时上海曾经一度成为全世界妓女最多的地方)。但是,上海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很多人都沦落成了难民,吃不饱,穿不暖。这时也是上海格局较为动荡的时期,中国其他地方的革命者纷纷跑到上海,抨击政府制度,同国外势力作斗争,希望能够挽救普通百姓的命运。

这批移民尽管生活非常艰苦,却逐渐成为了上海最早的城市居民,并且同当时中国国内的其他地方相比,这批移民的日子实际上还要稍微强上许多。由于经常接受西方事物,这批移民在很多方面自然而然的受到了西方社会的影响。虽然他们接受的仍然是传统的儒家教育,但日常穿着逐渐西化,而上海的经济体制也是典型的资本主义体制。上海学者沈宏飞表示:“当时,上海人一直被认为是在崇洋媚外,但是通过接收国外的先进思想,我们却逐渐把上海建设成为了当时中国最为发达的城市。”

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后,这一切又发生了变化。当时,上海的经济体制、社会行为同整个国家的发展方向是不相符的,因此在这段时期上海的发展建设有所停滞,旧社会的事物慢慢被改造。在这一时期,上海的影响力和金融实力逐渐被削弱,进而被北京所取代。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之际,上海还是被勒令不许擅自发展。这样又过了近十年,上海才重新迎来发展机会。时装设计师黄梦琪表示:“当时我们一直想知道,到底在什么时候上海才能得到发展机会。”

改革开放近十年后,上海终于等到了发展机会。在那以后,上海市连续几年的发展速度都要快过整个中国的发展速度—上海希望重塑其过去的辉煌,只不过这次是要依靠自己,打上上海本土的烙印。20年以前,外滩上还满是欧洲建筑风格的公寓,如今这一区域却已被一栋栋摩天大楼所取代,其中就包括高达101层的上海世界金融中心。还有一个数字能够体现上海的发展速度之快:在过去的10年,上海市内外修建的道路总长达到1500英里。

还有两个多月,2010年世博会就将在上海开幕。据报道,上海市为了举办好此次世博会,让全世界的目光聚焦上海,先后共拨款450亿美元,这一数额甚至超过了北京政府对2008年奥运会的拨款总额。拨款资金主要用于基础设施的建设,其中包括两个新的机场候机楼、地铁扩建工程及外滩翻新工程。上海希望借此机会,增大其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成为二十一世纪的全球金融之都。上海复旦大学的教授向明晨(音译)表示:“如果说中国有一个城市有希望成为全球金融之都,那肯定就是上海了。但是,上海不能仅仅依靠大面积的建设来成就这一点,如何重新培养上海市民的社区意识显得更为重要。”

金琪静(音译)老人今年已经91岁,她生活的小巷子早在1937年她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在上海,当地人把这种年代久远的小巷称为里弄。当时这条里弄的名字叫做宝兴村。那时候这里的居民住的都是独栋楼房,家里还有仆人服侍,出了门就能搭上人力车。

但是,现在金琪静的两层小楼里却住有8个家庭,每个家庭只有一个房间。楼内也并未安装管道系统。然而, 当金老太的孙子和孙媳妇邀请她到自己的公寓内居住生活时,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表示:“现在到哪里才能找到这么好的邻居。”

上海的旧式社区正在逐步消失。在1949年的时候,有至少四分之三的上海人生活在里弄里,而如今仅有一小部分人还住在那里。宝兴村附近的两个里弄已被拆除。但是在宝兴村内的住户还是能感受到那种社区的归属感。金老太早上买菜路过一家杂货店时,会和杂货店老板聊上一会儿天,回到自己的寓所,又会和其他已经起了床的邻居一一打招呼。到了下午,金老太就会和里弄里的其他老人一起搬上小凳儿,坐在巷子里聊天—这种习惯他们已经保留了几十年。如今生活在里弄里的居民往往住房都很狭小,因此他们都习惯在户外活动,而这时整个小巷就仿佛成了一个公共聊天室,人群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笑声。然而,金老太和其他的里弄居民也有担忧之处,她表示:“我们一直听说这条里弄马上就要被拆掉了。”很多已经习惯在里弄生活的居民都很珍惜邻里之间的宝贵情感。金老太就表示:“宝兴村拆建后,我的很多老伙伴都会搬到别的地方,到时候要想再见他们一面恐怕就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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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的快速增长使得上海市房屋紧缺,于是大部分老旧建筑都被拆除,高层公寓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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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潮已成为上海市建设大军的主力。如今,中国政府和对地方政府这一群体的关注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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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三轮车的小商贩在街边售卖商品,空气中弥漫着烧烤和水果的香味。

上海在保护市内历史建筑这一方面,做的要比中国其他城市好,很多革命前的大楼和银行建筑如今都还完好无损。此外,也有部分里弄成为了受保护对象。同济大学的教授阮一山(音译)一直在呼吁有关方面采取措施来保护里弄,他认为里弄是上海文化的一部分,不能被拆除。他表示:“政府该消除的是贫穷,而不是历史,改善人民生活并没有错,但我们不能把历史传承像垃圾一样给抛弃掉。”

不久前,有一个政府工作小组突然造访了宝兴村,并且还为宝兴村的建筑刷上了一层新漆。无论如何,金老太在看到政府此举后,顿时觉得高兴,她表示:“这说明至少在2010年世博会期间,政府是不会拆掉宝兴村的。”

张欣是一位概念派艺术家,今年42岁,在文化大革命期间她出生在一个里弄里。她喜欢把中国的知识分子比作被困在笼中的小鸟。她表示:“我们受到过殖民主义的侵害,但是我们却表现得好像很心甘情愿似的。”同时,她对上海这座城市也大为不满。于是,她像很多其他人一样,带着家人一起跑到了郊区去居住。在过去的15年里,有数百万上海人搬离了市区。他们对市区喧闹吵杂的生活方式感到厌倦,他们需要有自己的生活空间。

在过去的30年里,上海市居民的生活空间平均被压缩了三倍。好在扩建工程及大量居民涌向郊区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城区拥挤不堪的局面。但同时却也带来了负面效应,那就是上海的古老传承受到了破坏。昔日和谐美好的邻里关系不见了,人情世故变得极为冷淡等等。在郊区,会说上海话的人越来越少,特别是年轻的一代,会讲上海话的人不多。只有在像里弄这种已经存在了较长时间的社区,讲上海话的人才占多数。住在市中心的人往往在下班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邻里之间相互来往很少。但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很多人在购物时喜欢用上海话来还价,因为通常如果卖主发现顾客讲的是上海方言,一般就认定其是上海本地人,就不会乱叫价。

尽管对于张欣来说,居住在郊区很惬意,但是她还是打算搬回市区,因为自己的女儿马上要上小学了,她要把她送到最好的学校里面去。在中国,往往下一代才是最重要的。

陈旦旦(音译)今年26岁,是一名来自外地的建筑工,他和工地的其他工人目前正在修建上海最新的摩天大楼。每天往返工地时,他都会路过南京路—上海是最为繁华的步行街之一。每次当他看到橱窗里那些奢侈品的高昂价格时,心里都会想:“买这些东西的人肯定非常有钱,但是是我们建设了上海。”的确,如今上海的飞速发展离不开外来民工的帮助。目前,上海市的2000万居民里,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是外地人口,他们并还没有拿到上海户口,也无法享有上海本地人所享有的各项福利。当然,外地人里面有条件的都居住在高档社区,将自己的孩子送到私立学校去读书,但更多的却是像陈旦旦情况类似的外来民工。他们一般都居无定所,四处寻找工作。

实际上,上海在刚开始发展的时候,很多外地人都成功融入到了上海文化的整体当中。这些人居住在里弄里,学着说上海方言,于是逐渐被同化了。然而,如今的外地人要想融入到上海文化当中,却是很难,原因基本有两个:一是很多外地人实际上都不想在上海定居,另一点则是上海的固有文化本身就在不断消失。陈旦旦已经在上海工作生活了两年,但却从未想过今后要在上海定居,而且他到现在连一句上海话也不会讲。陈旦旦还称,在上海世博会期间,所有的建筑工程都会停止,这也就意味着他会有近半年的时间不能在上海的工地上干活。但是,世博会之后,他还是会回到这里。陈旦旦表示:“只要上海能够继续保持快速发展,肯定需要像我这样的工人。”

世博会结束之后,上海市的城市扩建工程还将继续。然而,不管是拆除旧建筑,还是建设新的摩天大楼,都无法反映出上海文化的一个特征:积极接受新事物。上海和中国其他地方都不一样,上海是时尚之城、金融之城,也从不会对新事物进行抵触;而在中国其他地方,厚重的历史往往比新事物的份量要重得多。上海正是靠着这种精神,不断的向全世界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20100227/房价这么高,中国人还能富得起来吗?

瞭望东方周刊/

-引子
-国民财富急盼重整
-拿地操盘手的狂奔与转型
-北坞村民“暴富”故事
-“蜗居”内外
-浙江煤老板的寂寞呼喊
-国企煤改经济账
-韩三平的“55%”高地
-海南岛又见“炸药包”?
-四万亿下的核电突击


引子

进一步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成为近期中央高层频频表态的“中心思想”之一。

经过2009年,“调结构”的理解发生了巨大转变——以往更局限于产业结构,现在的共识是,调结构,首先是调整收入分配问题,其次是消费不足储蓄过高问题,然后是内需不足、外需过高的问题,最后才是产业和区域问题。

这样的逻辑重整,让人期待着在虎年春节之后,是否会有国民财富的新一轮重整。

事实上,国民财富重整一直在进行着,但其间的张力却不断紧绷——地王与蜗居,民资与国资,煤老板与国有矿……2009年,金融危机之后投资的狂飙突进,更是让这种张力动人心魄。梦想与泡沫同在,欢呼与叹息齐鸣。

年关当前,欢聚之余,人们必定会筹算一年来的所得所失。这一组稿件,我们希望通过一些热点人群的财富故事或是个人账单,粗粗勾勒财富分配的图景——地产商、失地者、蜗居者、煤老板、电影大亨、创投玩家,乃至医生、教师以及从大都市逃离的异乡人。这样的图景,或许会在春节之后继续,有些部分甚至还会加码。

我们期待,新的国民财富重整,能更关注社会平等与革新,建设社会安全网,防止财富结构巨变带来的冲击,让更多普通人有安放梦想之地。

国民财富急盼重整

未来20年,社会改革在中国经济主题中的重要性将不断提升,以此建设社会安全网,防止财富结构巨变后带来的冲击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黄志杰 | 北京报道

临近春节,中央领导对调整经济结构密集表态。其中,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首当其冲。

2月3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变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说:“综合判断国际国内经济形势,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已刻不容缓。” 他就此提出了8点意见,在第一点中就提到“加快调整国民收入分配结构”。

2月4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提出:“我们不仅要通过发展,做大社会财富这个‘蛋糕’,也要通过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把‘蛋糕’分好,让全体人民共享改革发展的成果。要不断提高城乡居民收入,改革分配制度,逐步扭转收入差距扩大的趋势。”中央并就此提出三项举措。

2月5日,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发表讲话:“我国已进入只有调整经济结构才能促进持续发展的关键时期。”他强调说,就业是民生之本、收入之源,社会保障是经济发展的安全网,要更加注重就业和劳动报酬在一次分配中的作用,更加注重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在二次分配中的作用,大力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

此前,胡锦涛在以深化财税体制改革等内容为主题的中央高层学习会议上,财政部部长谢旭人在部署2010年财政工作时,都强调进一步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

“经过2009年,大家对‘调结构’的理解发生巨大转变,以往调结构更局限于产业结构,现在则认识到,调结构,首先是调整收入分配的问题,其次是消费不足储蓄过高问题,然后是内需不足、外需过高的问题,最后才是产业和区域问题。对经济结构的逻辑关系认识得更为真切。”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宏观经济分析与预测课题组负责人刘元春对《瞭望东方周刊》说。

2009年,宏观经济与社会问题关联愈发紧密。“国进民退”、“蚁族”、“蜗居”,这些滚烫的“热词”,背后是财富结构在财政刺激计划和信贷洪峰下快速调整,给社会一些阶层带来的冲击。

“决策层已高度认识到社会结构脆弱性对宏观经济发展的制约。未来20年,社会改革将是中国经济重要主题,以此建设社会安全网,防止财富结构巨变后带来的冲击。”刘元春说,“以往零敲碎打的改革已经不足以应对今日局面,应有整体性方案。”

超高房价的两端

2009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2009年,全球经济经历了“二战”以来首次负增长。中国则调转宏观调控方向,实施了以“四万亿”为代表的财政刺激计划及“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

由此,中国经济增长的投资主导型特点更为突出。根据央行1月29日公布的数据,2009年新开工项目计划总投资同比增长67.2%,增幅比2008年提高61.8个百分点,全年增速达1997年以来最高水平。

房地产领域应声而起。大批国企手握大笔银行贷款,迅速突破了国资委关于“有进有退,做好主业”的原则,也大举进军房地产业。

中国指数研究院监测数据显示,成交总价前十名的地块中,国企独占八席,成交楼面地价前十名中,国企也独占八席。2009年成交总价前十名的住宅用地,平均成交金额为75.76亿元,单价前十名的住宅用地平均楼面地价为26365元/平方米,而2007年这两个数字分别为51.93亿元和16234元/平方米。

国企大举进入,抬高了土地价格,加之通货膨胀预期,大批民营企业纷纷将资金投入楼市避险。2009年3月份后,房价连涨10个月,12月份,全国70个大中城市房屋销售价格同比上涨7.8%,2009年全国商品房销售均价比上一轮暴涨时期的2007年高20.8%。一线城市数据则更高。

“房子是要卖给有房子的人。”房产的居住属性弱化,投资属性强化,成为财富再分配器。由于涨速过快,拥有资本和房产的富人更富,“非富”人群也可以参与获利,但月供等门槛已高不可攀。

北京师范大学收入分配与贫困研究中心主任李实等,于1988年、1995年、2002年、2007年进行了四次全国范围内的大型居民收入调查:从1988年至2007年,收入最高10%人群和收入最低10%人群的收入差距,从7.3倍上升到23倍。

根据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研究所“宏观经济分析与预测”课题组的研究,1998 年的住房制度改革是中国消费支出模式的“拐点”,1994~1998年消费占居民可支配收入比重随着经济增长而出现不断提升的态势,由52.4%持续上升到1998年的58.2%,但1998 年住房制度改革后,该比值从1998 年的58.2%直降到2006 年的52.0%。其核心原因就是居民对于住房投资的支出大幅度挤压了消费支出的空间。

中国居民住房投资支出占总收入的比重,从1998 年的2.96%上升到2006 年的11.2%,中国居民投资支出与消费支出的比例从1998 年的0.051:1 上升到2006 年的0.215:1。

虽然还没有2009年的最新统计数据,但房价史上最猛的暴涨,显然加剧了上述趋势。

正因如此,2009年,“地王”超越了房地产界,也超越了经济界,成为全社会最热词汇。

那么,从居民消费中挤占出来的房地产资金又流向了哪里?据《财经国家周刊》对深圳的调研,2009年深圳市1944亿元房价总市值分配去向中,包括268亿元银行利息、124.7亿元房地产业税收和130亿元土地出让收益,余下部分,理论上归开发商分配,也包括中介机构和炒房者。

不对称的增长

房价暴涨背后是国民财富结构的迅速调整。

刘元春分析说:近年来,中国财富不仅在实物资产与金融资产的比重方面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而且实物资产与金融资产各自的内在结构也发生着巨变。

经济高速增长后,国民财富已积累到一定规模,要求更多的金融工具来分散资产风险,资产结构多元化需求日渐强烈。居民大规模重新组合资产,包括在消费贷款创新的带动下,将银行储蓄资产提前转移到不动产上;将银行储蓄转化为股票、基金、保险以及债券等金融资产,出现居民储蓄活期化和大搬家的现象。

2009年,这一局面有强化之势。

“原本用来进行固定资产投资的大量资金,却在金融系统打转。”刘元春说,2009年新增信贷9.59万亿元,金融机构新增存款13.1万亿元。第四季度开始,存款活期化明显,货币大量流向资本和投机领域,从而导致房地产价格、股票价格以及黄金等投资品价格大幅上扬。

被中央领导再三强调的国民收入分配格局,则在2009年形成了史上最紧张的局面。

收入分配格局是指政府、企业和居民三者在国民收入初次分配和再分配中的比例关系。根据国家发改委社会发展研究所社会管理研究室主任常兴华的研究,在1992~2007年间,政府、企业和居民部门收入分别增长了9.83倍、19.35倍和7.52倍。政府初次分配收入增长速度超过其他主体收入增长速度;企业收入增长主要是本世纪以来比较快,超过了平均增长速度;而居民初次分配收入增长速度始终是最慢的,且低于平均增长速度。这是一种并不对称的增长。

结果,在高速经济增长过程中,居民可支配收入占GDP的比重不断下滑。

2009年,全国财政收入预计达到68477亿元人民币,增长11.7%。根据国土资源部2月份数据,2009年全国土地出让总价款达15910.2亿元,同比增加63.4%。2009年我国土地出让金占财政收入的23.22%。在2009年这轮房价暴涨中,政府收益最为明显。

过高的企业留利和财政收入直接导致企业投资规模和政府基础建设规模高速增长,也导致中国投资-消费局面恶化。而这,也正是政府千方百计用投资扩大内需,内需却难以真正启动的原因。

“扩大内需”与“扩大内供”

看起来,要减少企业留利和政府税收在GDP 中的比重。然而,财政刺激计划将形成大量政府赤字,让人联想到其结果之一可能会是加税。

与此同时,经济要素也借财政刺激计划进一步向政府集中。据《上海证券报》报道,由于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地方政府融资平台的数量和融资规模在过去一年中暴增,2009年末,全国有3800多家地方融资机构,在当年全国9.59万亿元的新增贷款中,投向地方融资平台的贷款占比高达40%,总量近3.8万亿元。一些地方性融资平台的负债率达到94%,有的地方甚至高达400%。以至于在1月19日召开的国务院第四次全体会议上,温家宝提出:“尽快制定规范地方融资平台的措施,防范潜在财政风险。”

一贯对中国经济体制富于信心的经济学家张五常,在新近出版的《多难登临录》记录了金融危机后对中国经济政策的思考:“政府大手加速项目肯定会扼杀无数半生不死的私营工厂的生存机会。”

张五常提出,应将“扩大内需”改为“扩大内供”,废除所有妨碍私营工业发展的制度,使之增加产出效率。比如撤销原料进口税,撤销“来料加工”这一制度安排,让企业自由内销,对内资外资一视同仁,简化税制等。

“鼓励内供是鼓励每个人主动地积极参与产出,这是中国经改有成的要点,但从鼓励内需的角度出发,是由政府花钱鼓励,是低产出的,性质是被动的。(财政刺激政策)无可奈何地用作过渡可以,长此下去,中国改革前功尽废矣。”他这样说。

多重冲突

投资驱动型经济增长模式在本质上是一个资本不断深化的过程。根据央行1月29日公布的数据,2009年新开工项目计划总投资全年增速达1997年以来的最高水平。2009年12月,重工业生产增速比轻工业生产增速快9.3个百分点,创1998年以来历史次高水平。

目前整体投资以基础建设为主体、以资本密集型产业刺激为主体,使得经济反弹力度大,但就业的增长却与之不相匹配。刘元春所带领的课题组就此提出要防止“无就业复苏”的概念。

中国人民大学“宏观经济分析与预测”课题组认为,当前中国经济处于“进退两难”困境,面临多重冲突:其一,重工业主导的经济复苏与结构调整力度加强之间的冲突;其二,无就业复苏与增加就业的刺激方案之间的困境;其三,进一步出口刺激、出口快速回升与不平衡调整之间的冲突;其四,房地产作为民生产业与作为经济支柱产业之间的冲突;其五,作为地方政府核心财源的房地产土地与作为中央政府农业基础的土地之间的冲突;其六,结构调整进程中“存量调整”与“增量调整”之间的冲突;其七,汇率政策调整中“贬”与“升”两难选择;其八,被中长期投资项目和地方政府“双重绑架”的货币政策在“数量主导型退出”与“价格主导型退出”上的两难选择;其九,战略调整问题在短期战术层面进行独立实施带来的“长”与“短”之间的冲突。

刘元春认为,在“保增长”、“调结构”、“扩内需”、“促民生”、“管预期”等多重目标的约束下,中国宏观经济政策可能面临政策组合无法完全实现“有效组合”的困境,宏观调控目标需要进行重新调整,其中部分目标需要弱化,部分目标需要舍弃。从最近中央领导的表态来看,高层已经做出了选择。

拿地操盘手的狂奔与转型

2009年定格为历史上最绚丽的盛大华年,仿佛要给1998年底开始的房改做一个十周年汇报演出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黄志杰 | 北京报道

地王年年有,去年特别多。

从数据上看,2009年定格为历史上最绚丽的盛大华年,仿佛要给1998年底开始的房地产改革做一个十周年汇报演出—2009年全国土地出让总价款达15910.2亿元,同比增加63.4%。其中,70个大中城市土地出让金共计10836亿元,同比2008年增加140%。

在2009年最后一个地王—富力、雅居乐、碧桂园联合体以255亿元拍下广州亚运城地块,刷新中国地王纪录之后,1月21日,中海地产力挫群雄,以66.9亿元的总价接连拿下了北京丰台花乡两块土地,刷新了仅保持两个月的50.5亿元北京总价地王纪录。

开发商狂飙猛进拿地,背后是什么逻辑?富力集团投资决策委员会会员、富力(北京)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谢强春节前接受了《瞭望东方周刊》采访。这位在业界有北京“顶级拿地操盘手”之称的地产CEO,早在1999年组建北京珠江地产的两年内,就圈下了5500亩地,总开发面积370万平方米,刷新京城房地产企业扩张速度。

十年来,他经历了怎样的拿地故事?“地王”们,2010年会走向何方?

民企集团与国企集团的抢地拉锯战

“2009年地王两个特征,一是更凶猛;二是参加者出现了变化,大量国企进入,而且是大军团作战。”谢强说,“四万亿财政刺激计划中大量资金通过国企流入房地产市场,带来不平等竞争,这使大批小房地产公司从此拿不到地。”

2009年的大多数地王归属国企。中国指数研究院监测数据显示,成交总价前十名地块中,国企独占八席;成交楼面地价前十名中,国企同样独占八席。

土地储备是开发商的生命线。民营房地产企业显然不愿意在这轮抢地洪流中旁观。于是,2009年12月22日,广州亚运城地块拍卖现场上演了一场“民营企业血性之战”。

三大地产巨头富力、雅居乐、碧桂园联合组成“民企军团”,对决保利、万科、中海联合组成的“国企军团”。

“富力联合体”这边,“出场选手”包括富力华南区总经理朱荣斌、雅居乐副总裁梁正坚等高层;而“保利联合体”阵容也足够豪华,保利地产董事总经理宋广菊亲自督战,出席的还有万科集团执行副总裁张纪文、中海广州公司总经理刘显勇。

该地块起始价165亿元,22分钟内,47轮竞价,双方拉锯激烈。一位到场人士描述说:当富力将报价抬到253亿元时,“国企联合体”现场耳语了几句,随后,万科一位人士比划了一个抬手姿势,举牌者勉强加价到254亿元。“民企联合体”也埋头商议一番,出价255亿元。保利联合体举牌者无奈摆手,示意退出。

碧桂园一位到场者打电话回总部,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们,我们居然把保利给打下去了!”在此之前,少有人看好富力联合体。因为市场各方信息都或明或暗地显示广州政府已经“内定”了保利和万科。

上演了整整一年的土地拍卖市场“国进民退”,在最后一次地王争夺战中给了民企一个安慰奖。

除了广州亚运城,富力地产还夺得一个北京地王—广渠门外10号地。2009年5月21日,富力经过89轮竞价,以10.22亿元击退17家同行竞得这一地块,而该地块出让底价仅为2.99亿元。

“今年大多数地王竞拍我们都去了,但是大多没抢到。”谢强说,国企强大的资本实力给富力带来不少压力。广渠门外10号地最终得手,在于富力占据先机:该地块周边都是富力城项目,而且本身就是富力整理的土地。

对于开发商而言,竞争首先就是抢地盘。“无地何以称大?”这是谢强在2001年提出的口号。但是,他也认为一些公司失去了理性。“比如天津外环有一块五十几万平米的地,我们出到楼面价每平米3000元,最终是被人以3700元拍走的。富力不愿意拿地王。因为富力是走低成本、规模化路线的,地王提升了土地成本,而我们这些民营企业每一步都是精打细算。”

1月21日,中海地产力挫群雄,以66.9亿元总价拿下了丰台区花乡两块土地,刷新北京地王纪录。“这块地我们也去了,在北京西南四环以外楼面单价超过1.5万元,小公司必死无疑。中海是个品牌企业,但也风险极大,只能走高端产品路线,不可能是一般住宅项目。”

醉翁之意

在谢强看来,收益不能局限于成本视角。“拿地也是向资本市场发出积极信号,自2009年初富力地产创下年内股价新低2.299港元以来,短短三个月富力股价已经回升到17港元以上,总价较低的土地资产替代有贬值倾向的现金进入财务报表,应对改善公司的资产净值有好处,这也正是世贸地产、华润置地等几家同行在做的事情。现实说明了这些举措的有效性,这几家高负债率的地产公司股价反而跑赢了其他同行。”

“地王”堪称一个公司开拓新市场的王霸之器。当年富力就是用地王敲开江湖水深的北京市场大门的。

2002年2月28日,北京市土地交易市场的第一笔交易—广渠门东五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招投标。这块48.78公顷的土地比天门广场还大四分之一。富力地产总裁张力在招投标之前就宣布对这块地“志在必得”,最终以31.58亿元夺得地王。

谢强透露说,当日下午2点是封标时间,上午9点,张力给工作人员定的标底是29亿元,后来听说几家公司要参加,就加了1亿元。上午11点多,潘石屹到现场转了一圈,并未投标,走了。张力获悉,立即给现场的副总打电话,让他把标的改回29亿元,但副总说来不及了,因为其他数字也得跟着改。张力一拍脑袋,决定将标书中100%负责拆迁改为20%。不想,12点多,潘石屹又过来了,在截止之前投下标书。但下午开标,富力却是最好的。

此后,张力常提及此事:“我们标底是30亿,但其他几家都是100%负责拆迁,我们只负责20%,潘石屹一来一走,给我省了1亿多。”

即使这样,当时的北京地产大佬都认为富力不可能赚到钱。比如任志强经过详细算账后认为这块地销售时得卖8000元/平米,显然太高。但是,历史就是这样前进的,富力地产不仅以此打开北京市场,而且大赚了一笔,如今,那里的房价已翻了几个跟头。

草莽时代

房改之后,北京最早一次近乎疯狂的圈地运动发生于2001年前后,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谢强。

当年的《财经时报》一篇报道说:“以资金和土地为砝码的实力较劲成为楼市新时代的特征,那些一掷千金动辄圈下数千亩土地的大亨们已经取代以潘石屹为代表的项目精英而成为新时代下的地产英雄。来自广州珠江地产的谢强以圈地230公顷的成绩显示出了这种英雄气概。”

当时,谢强任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属于朱孟依的珠江系旗下。

在第一年,“拿地操盘手”谢强为珠江系拿下了北京五块大型开发用地,除了丰台区永外果园的煤炭二厂项目珠江骏景外,先后又取得了朝阳区青年路煤炭一厂项目—占地21公顷、开发面积55万平方米的珠江罗马嘉园;朝阳区建国路梆子井项目—占地24公顷、开发面积36万平方米的珠江绿洲;位于通州区永顺镇占地2000多亩的土地,可开发面积超过100万平方米的珠江国际城;还有朝阳区西大望路化工实验厂项目—占地34公顷,开发面积90万平方米的珠江帝景。

两年内签下了5500亩地,总开发面积370万平方米,扩张速度之快,京城难有第二。相比之下,当时的万科在北京经营10年,开发了三个项目,面积不超过100多万平方米,且都在远郊。

“那时常常一天就看八九块地。”谢强说。

那是一个英雄起于草莽的时代。1998年底的房改,开启房地产市场化之门,而当时为了备战奥运等因素,大量城区污染扰民工厂被限期搬迁,谢强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工厂土地允许协议出让,政府着急,工厂也着急,因为他们急需资金到城外建厂。”于是,谢强凭借对土地价值的敏锐触觉以及谈判能力,成为一名顶级拿地操盘手。

也正在此时,一批有海南经历的企业家崛起,成为地产圈大佬。“海南经历给我们最大的收获是胆略、前瞻思想和新观念。当时北京观念相对落后,尤其在房地产市场,熟稔房地产市场链条所有程序的人很少。”谢强说。

潘石屹的SOHO现代城也是从搬迁工厂手中取得土地。而在广州起步的富力地产,也坚定了公司发展方向:“搬迁老城工厂,建设宜居社区。”富力逐步走进中国房地产业第一阵营。2009年,富力地产增长30%~35%,销售额达230亿元。“2008年销售收入是167亿元。2009年的销售面积和2008年差不多,但价格提高了不少,主要是利润率提高了。”谢强说。目前富力已公布的利润率水平是25%。

大转折

2002年7月,谢强加入了富力地产。正是这个月,国土资源部规定全国经营性土地都要招拍挂。但是,部分地方政府并未执行。2004年,国土部和监察部联合下文,以协议出让经营性土地的做法被正式叫停。该文件还规定,2004年8月31日以后,发展商必须及时缴纳土地出让金,如果在两年内不开发,政府可把该土地收回。

“8.31大限”是地产界的土地革命。从此后,已经初步成长起来的地产资本力量迅速通过招拍挂放大,更重要的是,由于单一竞价模式,地王从此成为主题词。

2005年,中国迎来第一轮地王大战。谢强代表富力参与了备受瞩目的北京清河毛纺厂地块拍卖。共有7家公司购买了现场竞价。18.08亿元的起价经过一轮追赶后,谢强举牌22.35亿,但是,华润和当时风光无限的顺驰迅速跟进,捉对厮杀,谢强无奈放弃。经过80回合激战,华润以25.65亿元胜出。

半个小时高出起始价8亿多,即便是主持了北京“8.31大限”之后几乎所有现场竞价的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市场部部长叶向忠也认为“实在是有点高”。

谢强透露说,事实上,为了避免“斗得太狠”,他在竞拍前曾和除华润以外其他几家竞买者沟通过,“希望大家多一些理性”。“虽然没能避免更高的报价出现,但是有几家比较理性,在看着价码狂飙选择了放弃。”但是,许久没有土地入账的华润地产,以及被认为资金链条已近崩溃的顺驰却杀红了眼。

拍卖之后,华润方面还表示,价格“远没有达到心理底线”,此语将国企的财大气粗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时的疯狂价格如今看来一点也不疯狂,而且有其必然逻辑。“北京昔日地王的密集之地—大兴、昌平,基准地价早已翻番。老地王们带动着周边房价滚起了雪球,催生出一个个新地王。而另一方面,这些老地王面积巨大,因此开发周期甚久,又可以通过坐享‘后辈’们推高的地价而获得更大利润。由此,地王大战成为地产圈里的常态。”

2009年的事实证明,4年前这次地王大战,仅是此后地王狂欢的预演。其中包含的国企资本实力、民营企业合众连横、企业资金链紧张等因素,都在2009年进一步放大。

“操盘手”转型

面对土地市场的激烈竞争和制度转变,“操盘手”谢强也在转型,2001年,他圈地数千亩,取代潘石屹等项目精英成为地产焦点;如今,他转而关注项目运营和经营重点城市各方关系。

“富力目前的策略是以广州、北京、天津为中心城市,向周边辐射。”谢强说。对中心城市的深度耕耘因此尤为重要。比如富力目前投入数亿元,在天津小白楼CBD建设一座220米的高楼、在滨海新区响螺湾建设400米的高楼。这是富力首次建设这样的高楼,此前仅在广州建过200多米高的楼。

“请美国、香港最好的设计院,单单设计就用了十个月。早期决策时公司内部有分歧,这些项目与住宅项目相比,回款慢,利润低、费心力。但是,它有助于我们长远发展,树立在重点城市的形象。”谢强说,“政府也希望我们建这样的高楼。企业要在地方有良好形象,要和地方政府有良好互动。比如天津富力城有五星级酒店,也是政府乐于看到的。”

2009年,富力在天津销售收入42亿元,占集团六分之一。富力希望将其打造成为主要盈利区域。

对于中国的房地产市场,谢强的看法是,一线城市北京、上海、深圳、广州,必须单独提出来。这些城市土地局部稀缺,人口流动大,GDP增长快,是各种经济要素的蓄水池。“一线城市的土地无论多贵都要争。比如现在北京四环内基本没有土地供应了,而北京原来有四五千家房地产企业,规范之后也还有二三千家,都嗷嗷待哺。而二三线城市,则由于这轮宏观调控,出现一些不确定性。”

可以想见,2010年一线城市地王争夺战可能还会愈演愈烈。

谢强认为,房地产商们将分成四类:一种是走产品主义路线,比如星河湾、龙湖;一种走低成本、规模化路线,比如富力、碧桂园;一种走品牌路线,比如万科、中海;一种发展城市经济体,做商业地产,比如万达。在这个过程中,小公司逐步被淘汰。

“每种类别剩下几家专业化发展的公司, 各有特点,比如万科只是房地产管理公司,施工、设计、采购都交出去,而富力则设计、施工、采购、销售全链条掌握。富力是利润最大化,万科是规模最大化。”

“就像是跑马拉松,越跑人越少。”富力集团总裁张力回忆说,1993年时,广州大概有1900多家房地产公司,而到了今天,还活跃着的就剩下二三十家,真正搞得好的只有8~10家,这些地产企业,几乎控制了广州房地产市场70%~80%的销售量。

“但是不可能出现寡头。因为国家队和政府的力量太强大了。”谢强说。

北坞村民“暴富”故事

宅基地对于张北青来说不只是住处,更是资本和依靠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王开 | 北京报道

北坞村已经成为一片瓦砾,薄薄的细雪铺上去,显得格外空旷。远处,只有两座寺庙和一座留有文革痕迹的戏楼,作为海淀区的文物保护单位保存了下来。

废墟甚至引来了一对安徽夫妇。他们放弃了回家过年,从废砖烂瓦里挑出完好的砖块,然后以每块0.17元的价格卖掉。两个人每天都可以挖出几百块砖,得到几十元钱,一个月下来就是一两千元。不过他们告诉本刊记者,这只是北坞村拆迁中最为渺小的收益。

“一拆迁,这个村的人都是百万富翁了,不过他们还都不愿意拆呢。”他们笑着说。

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镇玉泉行政村下属的北坞村,在2009年成为北京市绿化隔离地区城乡一体化试点村。根据政府规划,村民们将腾退宅基地,“上楼”。最终,这个建于辽代,拥有800多年历史的村子,将以北坞嘉园这样一个城市化的名字重新开始。

失去农家院落的村民将以宅基地面积1:1的方式置换回迁安置楼房面积,除此之外,他们还将获得每平方米3000元的补偿以及每平方米200元的装修补助。几乎一夜之间拥有了两三套楼房,以及几十万乃至上百万元的现金,看起来的确是“暴富”了。

“暴富?这也叫暴富?连日子都过不了了。”北坞村村民张北青(化名)不无夸张地说。她家有一块240平米的宅基地,真是让人舍不得。

从房子养人到人养房子

北坞村其实是个漂亮的地方。它与颐和园、昆明湖紧邻,在村里就可以望见玉泉山上的宝塔。就在这座村庄北边不远的地方,新开发的御园别墅现在每平方米已经卖到22万元。

2009年2月20日试点启动,3月18日“北坞嘉园”开工,3月24日村民通过腾退方案,6月7日开始腾退拆迁第一家民房??

但张北青不太愿意再提拆迁。“都已经拆完了,还提它干吗。”她很不情愿与记者对话。他们家是村里比较早“配合政府工作”的,二层楼房在2009年6月就被夷为平地。

张北青家的二层小楼还是两年前举债建成的,总共有20多间房子,每个月能收到七八千元租金。“如果再晚拆一年,我的债就可以完全还掉了。”

地处市区边缘的北坞村常住人口2600多人,外来人口却达到了16000多人。租房是村民最主要的收入。

虽然张北青的工资只有1000多元,但这些租金让他们一家生活得非常舒适。“你瞧瞧现在的他,这么大冷的天,自己就停了暖气了。”张北青指了指身旁的同事。

两年前,这个50多岁的男子全家“上楼”。目前他的月工资也是1000多元,一年1万多元收入。新房子的物业费和暖气费一年要4000元。

“以前是房子养着我们。现在是我们要养房子,我们的收入那么低,怎么养得起。”张北青细细地算着账,“老是说每平方米2万了,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卖掉房子,我住哪里?”

张北青一家五口人:他们夫妇二人,儿子儿媳,以及刚出生不久的孙子。儿子在一家肯德基店上班,收入不高。在这次“腾退”中,张北青家的240平米宅基地换了三套房子和80多万元补偿金,包括两套两居室、一套一居室。

这看起来是令人羡慕的。不过对于张北青来说,她宁要以前的“地”,不愿要现在的“房”—收入微薄,“这就要坐吃山空了”。

80多万确实是张北青这辈子拥有的最大一笔钱。但“上楼”的同事说,他当初也得了数万元补偿,早已在日常生活中消耗殆尽。

从宅基地到小产权房

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张北青就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建房出租。虽然按照规定,村民的宅基地不能用于出租,更不能出售,但这并不能阻挡村民“分享”大北京发展的利益。

城乡结合部一直是“北漂”生活的主要区域。“房租便宜,每个月就几百块钱,外来人都能够接受。”张北青说,这是北坞村外地人多过本地人的原因。

虽然说“上楼”之后张北青拥有了三套房子,但现在看来能用于出租的只有那套一居室。“怎么着也得租个千把块钱吧,外来打工的怎么能租得起呢?”张北青说,即便能租出去,与她过去的收入还是相差甚远。

宅基地对于张北青来说不只是住处,还是资本和依靠。

张北青还是“上楼”了。在政府的规划中,这是在提高他们的生活品质,摆脱以前环境脏乱差、人口密集的状况。政府希望在北坞村的土地上有所作为。

据介绍,在此次北坞村城乡一体化试点中,北京市给予的产业用地相对较多,可以安置村民就业,并且有意让村民参股村集体产业。此外,北坞嘉园参照经济适用房办法管理,可以上市交易。

可在张北青看来,他们获得的仍然是“小产权房”。村民的理解是,经济适用房是用来安置低收入城市户口的家庭的房子,他们仍然是农民。虽然在一些文件中有了农民转居民的说法,但目前北坞村的老人还领着每月500多元的农民养老金,比市民标准低了一半还要多。

而且对于农民来说,宅基地就是家产,“老宅子”可以代代相传。“小产权房”却不知道是什么政策。即使参照经济适用房办法管理,这些房子在转让、出卖过程中都会有麻烦。

对于“上楼”后的变化,张北青还没有感觉到。他们家现在正以每个月2400元的价格租住在门头沟村。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拆迁期间的租房补贴标准是每人每月560元。张北青算了算,每个月还能有40元的结余。“这还算不错。”她说。

“让我们变成市民吧”

拿到80多万元补偿金,张北青花了八分之一给儿子买了一辆北京现代。“儿子上班离得远。我们只要能承受,就会满足儿子。”张北青说,补偿金还剩下五六十万。

同村人都觉得,有钱之后生活上的开销身不由己地大了起来,这些钱花不了几年。他们也没有别的投资渠道。“再买房子?现在房价那么高,万一跌了我不就赔了?够住就行了。”张北青说,即使现在房地产投资火热,他们也不敢尝试。

张北青实在没想到,北坞村这么快就变成一片瓦砾。2006年底的时候,北坞村刚刚改造过,修路、下水管和自来水管全是新的,路灯、厕所也都是新建的,砖也铺到了门口。现在,连下水井盖都被掀了去。

“别再提拆迁了,实实在在的给我们涨点工资,让我们变成市民吧。”张北青说。处在北京城边缘的他们虽然户口本上标记着村民,但村里的自留地早就不知不觉地消失了。现在宅基地也没了。

“蜗居”内外

“海萍”的困惑是,戏中小贝拉着她的手说:“姐,我现在明白了,亲情比钱更重要!”每次说到这里,观众都会哄堂大笑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刘耿、实习生林歆 | 上海报道

立春。老天爷没在这天换上春天的布景。

上海市安福路288号有一块海报也很久未换了。“话剧《蜗居》”的字样下行人匆匆而过,大门口挂着“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牌子。

电视剧《蜗居》2009年的热度穿越了文化圈,演变成一个社会事件。同年8月首演的同名话剧一直以来也一票难求。

搬上舞台的《蜗居》将冗长的剧情“蜗”在两小时内演绎。电视剧里反映了房子、“小三”及官员腐败等问题,话剧则把侧重点放在了房子上。

话剧《蜗居》更接近“蜗居”主题,只有“借钱筹款买房”一个核心事件。

在为春节档全国巡演排练间歇,“宋思明”、“海萍”和“小贝”与本刊记者侃侃而谈:表演与生活的距离绝不是台上台下的几十米。

房“缘”

仅就住房条件而言,冯晖(话剧中饰演宋思明)还不如自己在戏中包养的“二奶”。

一家三口,租住在一套60来平米的老公房,月租金2500元。“太太都快像海萍一样了,天天在耳边念叨着‘买房’”。

《蜗居》里有场戏是海萍和苏淳差一点买了一套房子,但因为其他购房者哄抬价格没买成。这个桥段在冯晖的生活中真实再现。

“2006年,房价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吓人,我和太太有空就去看房,有一天我们俩难得同时看上一套房子,那房子真是不错,125平米,85万,在莘庄,很方便。”

他们没带定金,约好翌日一早送来,然后就欢天喜地回家了。

天蒙蒙亮就动身,两头打车,中间地铁二号线倒一号线,从浦东横贯整座上海到达正西的莘庄时,房子已被买走。“那个买家直接加了5万就买了房,发生在我们堵在路上的时候。我当时还觉得,房子哪里都有,就不信还买不着了。”

可他不得不信,房价像是拆了刹车片的隆隆列车,将一大批一大批的持币待购者抛出车外、抛在站后。

“错过这一次后,房价涨得就更厉害了,一直拖到现在。正像剧中台词‘攒钱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房价上涨的速度’。”冯晖苦笑。

“我拖家带口的,太小的房子不够住,大的又很贵,我都离家20多年了,再向爸妈伸手要钱,哪好意思啊!”

除了“买房差一点儿”,冯晖家“拆迁也差一点儿”。妻子是支边子女,奶奶名下有一套30多平米的老房子,邻近浦东世博园区,那片居民眼巴巴地等拆迁。

然而在划定拆迁范围的时候,范围线只划到这个房子隔壁的一条街便戛然而止。冯晖苦笑着说:“这两个巧合是不是在暗示,我和房子的缘分还没到啊!”

“买房子,要有胆量!”孙宁芳(话剧中饰演海萍)说。她不像剧中的海萍一样为房发愁,一家三口住在一套很经济适用的82平米小窝里,每月还贷2500元。

2004年,孙宁芳看中了一套房,手头只有两万:一万交定金、一万交了税。然后又向双方父母筹了首付。“当时是6600元每平米,现在就贵了,得15000到16000之间了。”

房“辩”

购房者身份和租房者身份使孙宁芳和冯晖自然地产生了分野。台下,他们展开一场现场激辩,像演出状态中一样字正腔圆。

冯晖:“现在社会上的主流观点还是要买房,《蜗居》这个作品其实是在解构这种主流观点,看了《蜗居》,很多人看到了房子给人们带来的压力、痛苦和扭曲,反而不准备买房了。我自己也快放弃了,如果买房,我的生活水平就会从‘小康’一下降到‘贫民’,挺不值当。”

孙宁芳:“我不这么认为,房子还是要住自己的踏实,既然早晚要买,当然早买比晚买好。每个月交房租,那是交给别人的,买房还贷是还给自己的。”

冯晖:“这你就错了,你还贷是还给银行的,还贷总是先还利息,等利息还得差不多了,才开始还本金。等于是你在为银行打工,这些钱干什么不好啊?借用剧中一句台词:‘如果30年还完贷款,利息都滚出一套房子来了。’租房子的好处是你还可以‘夜夜住新房’啊!”

孙宁芳:“怎么‘夜夜住新房’?难不成拖家带口地搬来搬去折腾吗?而且房东说涨价就涨价,多没有安全感。就算有利息,但是你可以提前享受到属于自己的产权房。”

冯晖:“产权房?中国的产权是什么概念?只有70年!你只是买了个没有地权的空中楼阁!更有意思的是,商品房的使用说明书上写着‘使用期限为50年’,更别提顶多住个二三十年就可能被拆。”

孙宁芳:“我不同意这种说法!房子买下来,以后可以作为财产继承给子孙啊,而且房子是会升值的,至少是保值的。”

冯晖:“有房者总是希望房价可以一直涨,没房者盼着房价跌,我不相信房地产市场没有泡沫,这只是时间问题。给子孙?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以后的孩子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呢?只会让他们不努力不靠自己奋斗罢了。”

“最重要的还是量力而行,有能力的人去买房,暂时没有能力买房的人心态要好,关键是看你能否在有房者的‘鄙视’下依然保持一份快乐的心情。”

冯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孙宁芳主动伸出了手,握手,双方“辩友”在这点上达成共识。

房“惑”

小贝的扮演者铁政在孙宁芳和冯晖的辩论中一言不发,似乎他想从这场过来人的辩论中找出些能指导自己的线索。

戏里戏外,他都过着蜗居生活。2007年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全班二十几个同学里,签了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只有四个,他就是其中之一,其余的人还在沪上“漂”着。

铁政是佼佼者,但严酷的生活在蚕食着他的骄傲。他在离单位不远的江苏路租上了间30平米不到的小房子,可以走路上下班,省下交通费,月租2000多。

毕业两年多了,这个西安来的帅小伙对于目前的状况还算满意,除了房子。“有次热水器坏了,我打电话告诉房东,当时房东就不高兴了,勉强答应去买一个,他只挑那种最便宜的、连牌子也没听说过的热水器。最后我提出我分担一部分钱,这才买了个过得去的。”

铁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因为我怕房东涨价,就把房间保持得还不错,平时还会送戏票给房东,所以住到现在只涨过一次价。可总还是有点提心吊胆,说涨价就涨价,太不公平了。”

高成本生活使人产生逃离大都市的冲动,铁政给自己的期限是五至六年,再没起色,“我接受回家乡或其他二线城市生活。”但他也很困惑,从事文化产业,站在一线城市,格局要比在二线城市大得多,这是他想坚守的原因。

孙宁芳的困惑则是,戏中小贝拉着她的手说:“姐,我现在明白了,亲情比钱更重要!”每次说到这里,观众都会哄堂大笑。

冯晖想起了六年前刚来上海的感受,“印象最深的就是地铁一号线转二号线之间那条长长的换乘通道,我想放慢脚步,慢慢欣赏两边的画,可我发现根本不可能放慢脚步,周围的人步履匆匆、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我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这让我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生活节奏如此快的城市,压力是无形的。”

海萍在剧中有一段台词,说出了诸多都市人的无奈。“每天一睁开眼,就有一串数字蹦出脑海:房贷6000,吃穿用度2500,冉冉上幼儿园1500,人情往来600,交通费580,物业费400,手机电话费250,还有煤气水电费200。也就是说,从我苏醒的第一个呼吸起,我每天要至少进账400,这就是我活在这个城市的成本。”

上海话剧中心演员去年的平均月工资为6000元。老资格的冯晖每月基本工资为800元,孙宁芳700多,铁政只有500左右。演出费占收入的大部,就像计件工资,根据角色重要程度,一般演员演出一场300到400元,相当于一张票的价钱。一个演员一年平均工作七八个月,要是没有演出,就只能拿基本工资,“要想在上海生存,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因此有很多演员在外面接影视剧、做主持,有时还兼配音。春节档的演出,大家争先恐后。”

浙江煤老板的寂寞呼喊

山西方面最终未派人参加,“山西省人民政府代表”、“山西省发改委代表”、“山西省煤炭工业厅代表”三块牌子后空无一人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黄柯杰 | 浙江杭州报道

2月1日晚5点半,蔡骅穿着灰色西装,打上真丝领带,站在西湖边的一个酒店大厅内,等着与清华大学EMBA学员共进晚餐。

年轻的学员们蜂拥而入,把蔡骅围起来,其中一个学员冲上来握着他的手:“我跟朋友说了,那个为浙江煤老板说话的人,就是我老师。”

蔡骅感到不好意思。

2009年11月8日,浙商投资促进会(下称“投促会”)副会长兼秘书长蔡骅代表浙江在山西煤矿业投资群体向国务院上书,要求对山西最新一轮煤矿兼并重组改革中两份政府文件的合法性、合理性进行审查。

在多次试图与山西官方接触无果后,今年1月9日,投促会在杭州举行“2010中国经济走势解读”论坛暨迎新酒会。蔡骅当众宣读“致全球浙商公开信”,在宣读完浙商投资最佳城市榜单后,蔡骅又临时加了“一道菜”—浙商投资预警区域—山西和迪拜。

他忍不住揶揄:“拉上迪拜,是为了给山西一个面子。”

代表失败者的愤怒

今年44岁的蔡骅,早年曾做过一家机关报的记者,后到浙江省经济建设开发促进会当会长秘书。当时担任会长的是袁芳烈,袁是温州改革开放后第一任市委书记,曾以亲自给“投机倒把”的八大王披红戴花进行平反,被认为是“浙江改革英雄人物”和“温州模式的缔造者”。

“他是个敢作敢为的人,胆魄和能力让人钦佩,对温州的改革开放事业和温州模式的贡献功不可没。”蔡骅对他的老领导评价很高。

但是,蔡骅做梦都没想到,现在自己声誉鹊起会与温州的煤老板有关。

2009年9月以来,山西省政府对小煤矿进行“兼并重组”,这被外界称为“煤老板的终结”。另一方面,浙商在山西投资煤矿遭遇集体性亏损,其中温州炒煤团500多亿元资金被困山西。许多煤老板向投促会求救。

2009年11月8日,蔡骅高调向媒体宣告,投促会已上书全国人大、政协、国务院以及山西省人大、政协和省政府六部门,质疑山西省政府主导的“兼并重组”的合法性和合理性。

11月18日,一场由投促会举办的“地方产业政策延续性与企业投资信心”研讨会在杭州举行,一贯低调的煤老板们集体亮相,与全国各地赶来的一些专家学者进行了一天的研讨,对山西“兼并重组”的煤改政策进行详细剖析。

此前十天,各种消息充斥各大媒体,投促会盛情邀请山西省官方到杭州来参加研讨会,曾有媒体报道山西省将派出一位副省长率团出席。

“我们当时非常高兴,认为这是山西方面放出的一个积极信号,可能会给事情带来转机。”蔡骅回忆说。

浙江省政府对此也十分重视,在听取完蔡骅的汇报后,一位浙江省主要领导告诉蔡骅,如果山西方面顺利成行,浙江方面将派出同级别领导接待。蔡骅对这场民间搭台、官方参与的交流会充满期待。

11月18日,研讨会如期举行。山西方面未派人参加,“山西省人民政府代表”、“山西省发改委代表”、“山西省煤炭工业厅代表”三块牌子后空无一人。

在研讨会上,与会专家对此次山西煤改形成了两派针锋相对的观点,但是,无论是支持还是反对,与会专家们一致认为,程序首先要合法,应该通过协商解决。

会场气氛火爆,煤老板们抢话筒讲述自己的投资史,诉说山西煤改“对他们财富的剥夺”。

这场活动是不是煤老板出资举办的?蔡骅否认,他介绍说,这场耗资20多万元的研讨会,全部花费由投促会出,“我没拿煤老板一分钱,相反,我还请他们吃了一餐中午饭。”

很多人认为,山西方面并没有来人,意味着这次研讨会的失败。可蔡骅却认为,研讨会最重要的是把山西煤改的过程了解清楚,至少通过媒体让公众知道,这次改革的过程是怎样的,哪些人的利益受到损害,这些煤老板的哪些产权应该得到维护。

但是,对于结果他还是有一些遗憾,“如果借助这个平台,山西方面和煤老板之间可能会形成一个好的交流气氛,甚至是通过一种高明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排行榜与论战

1月初,温州籍煤老板唐建国(化名)在杭州接受本刊记者采访,与2007年4月他在山西大同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光鲜夺目的外表判若两人。当年他名牌傍身,手拿LV皮包和数万元一台的手机。如今的他显得疲惫不堪,言语中有些许愤怒。

“想全身而退很难。”他如此评价他的同行。作为煤矿投资的先行者,本世纪初他就介入煤矿开采,以数百万的高利贷起家,如今赚得数亿“黑金”。对于山西方面的煤矿整合政策,他形容是“收走了下蛋的母鸡”—他的价值一个多亿的矿现在被当地一家大型国有煤炭兼并收购,数千万元余款没有到位。

“矿都收走了,多少钱也就无所谓了。”他显出一番无奈。作为业内人士,他对兼并后的小煤矿生产也并不看好。“年产几十万吨到一百万吨的小矿,上综采设备不够档次,停产炸井又会造成资源浪费,最后等风声过后,肯定还是让承包给个人去经营。”

对于2009年11月投促会举行的研讨会他并未参加,甚至连名都没报。“这些都没戏,现在只有让大家知道,我们并非十恶不赦。”

山西成就了他发财的梦想,也成为他的伤心地,“从此对山西的事情不再过问,钱能赔到多少算多少。”

“花500亿元买到的教训应该引起浙江投资者的反思,作为商人,应该赚受人尊重的钱。”蔡骅认为。

在他的理解中,受人尊重意味着这个钱除了合法之外,还没有道德成本。他觉得,煤老板的赚钱方式是在挑战中国商业文化的底线。

2010年1月9日,投促会再度高调亮相,宣读一封致会员及全球浙商的公开信,同时发布“2010浙商投资(中国)最佳城市”候选名单及“2010浙商投资预警区域”候选名单。

对于最佳投资城市,媒体并未太多关注,而山西和迪拜并列年度投资预警城市则引发各界关注。按投资环境给地方城市排名,并预警浙商小心投资,这份榜单也被称为“红黑榜”。

蔡骅此举除了叫好声外,很多浙江商界人士认为欠缺理性。曾为浙江煤老板鼓与呼的律师吴族春对媒体表示,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我们是一个协会,投促会的2000多个会员都会收到我们的这份报告。”蔡骅对外界的各种争议并不在意。他表示,排行榜一年一发,但“黑榜”是首次出现,预警区并不意味着不能投资,只是告诉浙江商人存在比较高的风险,“政策性的投资风险应该避免”。

培养浙江的资本家

在第一次发榜后,外界有人怀疑这次放黑榜是投促会的噱头。事实上,之前的蔡骅已经研究了十多年民间投资,他还兼任清华大学职业经理人训练中心华东教学中心主任。他说,自己要在浙江“培养资本家”。

对于山西煤改,蔡骅也试图用资本运作的方式来解决。在与煤老板接触后,他曾提议,把各人持有的煤矿分别评估,按照价值折成股份,再找一家浙江国企做兼并主体,实行内部整合,这样煤老板就变成了股东,既保住了煤矿,也能利益共享。据他回忆,这一方案也得到山西方面的认可,并要求这家新成立的企业必须挂靠在一家山西大型的国有煤炭企业名下。

但是这一方案遭到了煤老板们的否定。

蔡骅说,自己2010年的主要工作还是做工业投资项目对接的平台搭建。他的同事于微微告诉本刊记者,蔡骅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关注各地的招商引资项目,把好项目发给投促会会员,有时甚至实地暗访,考察投资环境。

蔡骅认为,这只是投促会的基本工作。“招商引资其实是两个概念,招商是引进项目,引资是引进资金。但是很多地方政府都混淆了。”

他说,每个城市都各有特点,浙江各地的企业家各有性格。“温州的企业家喜欢做一些高风险高回报的投资生意,杭嘉湖一带的企业家喜欢做纺织实业,宁波一带的企业家偏爱大融资项目。招商一定要找准他们的胃口。”

蔡骅介绍,投促会已经尝试着把全国主要城市的各类经济指数纳入到一个测评体系内,通过数据量化的方式来体现各大城市的投资价值点,此为“城市投资测评体系”。这一课题主要由浙江大学经济学管理学博士团队任研究员,采用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各类经济数据,同时参考网络投票和专家意见。“数据、投票和意见各占1/3,我们在2009年已经开始做了,到2010年基本完善。我们每年都会做排行榜出来。”

对于这一项目的前景,蔡骅充满期待。他认为,浙江作为民间资本最为充足的省份,需要适合企业家的各类项目,他把这一排行榜视为浙商的一本有价值的参考书。

国企煤改经济账

谈判的核心,仍是资源补偿价与矿主期望值存在差距,这个差额常常以千万元为单位。而在评估时,一些矛盾往往发生在细枝末节处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葛江涛 | 山西大同报道

大同煤矿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吴永平,虽然这些年有些发福,仍可以看出一个昔日煤矿工人的强壮体态。

腊月二十三,他还在忙着煤矿兼并重组的事情。

2009年,大同煤矿集团(以下简称同煤集团)在山西的7市、13县兼并重组了114座煤矿。这只是山西省煤矿重组大潮中的一隅。

2010年1月5日,山西省副省长陈川在国家发改委、国家能源局、山西省政府联合举行新闻通气会上表示,该省煤矿整合重组协议签订率达到98%,已形成4个年生产能力亿吨级的特大型煤炭集团和3个年生产能力5000万吨级以上的大型煤炭集团。

按照之前山西省政府提出的规划目标,到2010年将全省矿井数由2598处减少至1000处。同时,煤炭企业由2200多家减少至100家左右。这乃是中国规模最大的煤企重组,小煤矿将被彻底终结。

同煤集团是山西最初确定作为兼并主体的5大煤企之一。

小煤矿被兼并后产能提高了近一半

同煤集团的前身是大同矿务局。它成立于1949年8月30日,现已成为地跨晋蒙两地8市、13个县的国有大型企业,是中国最重要的电煤供应企业之一。

早在2007年11月底,国家发改委发布的《煤炭产业政策》中就曾强调,要推进煤炭行业的兼并重组,提高产业集中度,形成以大型煤炭企业集团为主体、中小型煤矿协调发展的产业组织结构。

这一文件还称将建设13个大型煤炭基地,位于晋北的同煤集团正是其中之一。

“我们效益的好坏,是大同市经济的晴雨表。”吴永平说,从大同市场和商店的商品销量就可以出同煤集团的效益,“效益好了,卖得火爆;效益不好,一下就冷清了。”

吴永平是山西怀仁县人。他在1975年从大同矿务局煤峪口矿综采队工人干起,2008年1月开始担任大同煤矿集团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

2009年4月,山西省政府出台《山西省煤炭产业调整和振兴规划》。按照相应规划,同煤集团负责整合重组大同、朔州等地的煤矿。

兼并重组使原有48座矿井的同煤集团获得了一个巨大的发展机会。即使在关闭部分不达条件的矿井之后,同煤集团的矿井数量仍增加了一倍。

“采用新技术后,这些兼并煤矿的产能由原来的2651万吨增加到3480万吨,”吴永平说,这一年他们共兼并重组了114座煤矿,并将其整合为48座煤矿,而产能仍得到了提高。

以大同市为例,2009年共整合煤矿30座。其中保留5座,17座在进行相应补偿后直接关闭,剩下8座整合为3座。

“通过资源兼并重组,实现了产能的扩大和产业的集中,这也符合国家的大政方针。”吴永平认为,兼并重组除实现资源和能源的扩张外,还解决了枯竭资源的接替问题。这一年,“大同地区的商店和市场也持续火爆。”

其实早在2000年底,同煤集团就启动了低成本扩张。第二年他们组织生产和地质部门人员到省内各煤矿企业进行调研。

当时同煤集团就掌握了这一地区100多个煤矿井上、井下信息,并摸排出可以重点开发的煤炭区域。这份资料在2009年的兼并重组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2002年下半年,同煤集团收购了年生产能力为15万吨的铁峰南阳坡煤矿,并投入4000万元进行全面技术改造,很快就实现了120万吨的年生产能力。

对铁峰南阳坡煤矿成功改造后,同煤集团找到了改造中小煤矿的信心和途径。之后,同煤集团相继兼并重组了数座大型煤矿,并将“触角”伸到内蒙古鄂尔多斯,兼并重组了三座煤矿。

2005年初,同煤集团组建了“煤炭生产管理分公司”,即后来的同生煤矿生产管理有限公司,专门负责煤炭资源整合以及接手后的安全、生产和管理工作。

吴永平说,这一系列兼并重组的准备工作不仅是掌握周边煤矿的情况,还包括资金筹备和人才储备。

艰难的兼并谈判

“他们希望能高一点,我们希望能低一点,中间存在矛盾是正常的。”吴永平这样描述兼并重组谈判。

2009年每个月的8日,都由吴永平亲自主持资源整合工作例会。至于矿井现场办公会则开了几十次。

魏建功是同生煤矿生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安全监察部部长。2009年,他的一个主要工作就是参与同煤集团所有对外兼并重组的谈判,并接管这些煤矿。

“难!”无论对于过去一年的回顾,还是新年的前景,魏建功只用了一个字。

他觉得,造成谈判困难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兼并主体不同,所执行的政策也不尽相同。

“山西省国企在整合时必须严格执行山西省的政策,省外企业和民营企业则不受这个限制。”魏建功说,相对山西的国有煤企,其他企业在政策和交易价款方面灵活得多。

以一个1亿吨的煤矿为例,一般煤矿所有者都要上交1.5亿元资源价款。山西的国有煤企要想对其进行兼并重组,就要按照《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所涉及资源采矿权价款处置办法的通知》规定,在交还原矿主1.5亿的资源价款外,只能按照50%的比例进行补偿,即补偿0.75亿元。

“别人可以给3亿。如果再计算其他因素,数额差别就更大了。”同煤集团在竞争一个煤矿时,评估价为2.8亿。但一个外地企业出价5亿。如果同煤集团按照他们的政策走,“就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

更棘手的是和被兼并对象的谈判。比如很多矿的产权难以清晰,“这些矿历史遗留问题多,不少地方煤矿担负着乡、村的相关费用,重组整合地方乡村利益将受到一定的影响。”

再比如2007年或者2008年买到矿的矿主曾大规模扩建矿井,但到2009年部分基建尚未完成。“楼房等并未验收,所以无法进入固定资产,评估人员只能按照原材料进行评估,” 魏建功说,当时一吨钢材6000多元,而现在只有3000多元,“这样就没办法平衡,但按照相关规定,同煤也不能进行更多补偿。”

如果碰到井下自燃着火的矿井或者井下未排水被水淹的事情,评估工作就更不好掌握。“有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年下不去人,评估单位只能按照图纸进行评估。如果以后发现与实际情况不符,找谁去?”

被发票难住的评估

谈判的核心,仍是资源补偿价与矿主期望值之间存在差距,这个差额常常以千万元为单位。而在评估时,一些矛盾往往发生在细枝末节处。

比如,过去小煤矿在购买生产、办公物品时很少保留发票。但对于同煤集团这样的大型国有企业,必须明了每一分钱的去向,没有发票的物品很难进行评估。这些没有发票的物品多是桌子、椅子这样的办公设备,看起来与煤矿本身关系不大,却经常把评估拖进死胡同。

不过截至今年1月,同煤集团兼并重组的煤矿中已有11座复工复产。

对于外界质疑的国有煤矿是否有资金完成兼并重组,吴永平解释说,一部分是企业自有资金,另一部分通过贷款融资来解决。由于这些年同煤集团经营情况很好,银行很愿意提供贷款,“资金问题虽然是个难题,但对同煤集团来说并不是大问题。”

因为在兼并重组前所有煤矿都先停产,谈判时只剩下煤矿和所属者,同煤集团迅速向各煤矿派出230余名管理人员进行接收和管理,重新组织生产。

“全部抽调同煤集团其他矿井基层骨干力量,然后层层往上递补。”吴永平告诉本刊记者,同煤集团的管理人员有严格准入制度,根据条件选拔人才,“这涉及责任和安全,绝对不能应付,如果出现问题再去补救,一切都追悔莫及。”

虽然外界对山西煤改的现状和前景一直充满疑问,但在2010年1月上旬的同煤集团职工代表大会中,吴永平提出了2010年的生产任务:煤炭产量计划8000万吨,力争1亿吨;煤炭产销量计划1.3亿吨,力争1.5亿吨;营业收入计划500亿元,利润目标为13.5亿元。这些数字都大大超过2009年。

吴永平还特别提到员工的收入:全集团年人均工资突破4万元,增长10%以上。

“只要煤炭市场没有大的变化,我对目标有充分自信。”他说。

韩三平的“55%”高地

中影集团改制上市的另一面,是中国在电影领域必须有一个强大的机构来对抗好莱坞这样的外来者。过去十多年的经验已经证明,这些任务必须由同样具有市场化优势的企业来完成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柴爱新、特约撰稿李嘉 | 北京报道

办公室里的韩三平一身深蓝色中山装,脚上一双布鞋。他身后的书橱里,有一个画着毛泽东头像的工艺品。

1991年导演的《毛泽东的故事》是韩三平首部获得业界认可的影片。此片获得了第二年中共中央宣传部颁发的“五个一工程”奖。

看起来,在新一年里韩三平也许会有更多机会塑造自己的偶像。在距离虎年春节正好三周的时候,国务院办公厅下发了《关于促进电影产业繁荣发展的指导意见》。

这份与2009年《文化产业振兴规划》相呼应的指导意见强调,认真落实年放映国产电影时间不低于年放映时间总和三分之二的有关规定,切实加强国产影片发行放映考核奖励。

其他内容包括,继续执行国家电影事业发展专项资金制度,用于加强电影行业宏观调控和促进国产电影发行放映。

它被认为是对韩三平以及中影集团的最大利好。

“我呼吁,中国电影人团结起来,2010年为中国电影保90亿、争100亿努力!”采访快结束时,韩三平加重语气这样强调。

“主旋律影片的商业改造”

北京新街口外大街,中影集团董事长韩三平办公室的一角,摆放着出版社不久前送来的一叠新书:《启示—建国大业解密与剖析》。

按照政府有关部门规定,国有企业中影集团每年要拍三至五部反映核心价值观的主旋律影片,《建国大业》只是其中之一。这部影片之所以受到业内瞩目,更多因为它特殊的操作模式。中影集团内部总结为“主旋律影片的商业改造”。

主抓创作的中影集团副总经理史东明告诉本刊记者,在《建国大业》之前,主旋律影片的商业探索已经积累了大量经验。

“最早的主旋律影片多是好人好事,拍出来以后老百姓都不喜欢看,主要靠红头文件来运作一些团体观影。”史东明说,这是2002年之前主旋律影片的普遍现象。全国每年有大约二三十部这样的影片,几乎没有能取得较好票房收入的,“拍出来,专家叫好,给拿个奖,就过去了。”

2002年党的十六大报告明确提出,“积极发展文化产业”。

“十六大报告后,‘文化产业’这个词在一夜之间被广泛传播,之前国家一直都没有这个政策。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不再把主旋律影片当作纯粹的宣传工具,而是作为一个产品来对待。”史东明说。

中影集团第一部进行商业改造的主旋律影片是2004年的《张思德》。该片找了擅长拍商业片的导演尹力,又在包装宣传方面花了一大笔钱。

第一轮放映,票房1800万,这是此前主旋律影片从来没有过的成绩。

《张思德》最后公布票房有8000多万。因为是中影集团的第一次探索,还是有所保留。在营销方面还是走了定团体票、放映权低价卖断等一些老路。中影最后只拿到了1800万。

但中影集团领导很受鼓舞。第二年又推出了尹力的《云水谣》。这一次聘请了专门的营销宣传团队,最后票房3600万。

经过多次经验积累,2009年的《建国大业》以4.27亿票房创下了主旋律影片的神话。

至此,韩三平领导的中影集团成功树起了国产电影和国有电影企业两面大旗。这与近几年韩三平的两个情怀相接近:中国电影情怀和国企情怀。二者经过他在不同场合的演讲和媒体传播,成为对电影管理部门和电影圈很有感染力的口号。

今年8月,韩三平将再次出任总导演,开机拍摄迎接建党90周年的《建党大业》。与此同时,另外三部迎接2011年辛亥革命100周年的影片也在筹划中,它们被初步定名为《辛亥革命》、《秋瑾》和《黄花岗七十二烈士》。

一枝独大

就在本刊记者采访韩三平前几天,一则“韩三平被双规”的说法在网上盛传。

“枪打出头鸟,董事长近几年在业界和政府都评价很高,这种旗帜性的人物肯定会遭到攻击。”史东明认为关于韩三平的这种谣传不足为奇。他还接到多家媒体打来的电话,咨询传言是否属实。

被业内尊称为“韩三爷”的韩三平,曾经对媒体说中影集团不是“一枝独秀”,而是“一枝独大”。

2009年的中国电影票房总数63亿。按中影集团提供的数据,国产电影占整体票房57%计算,就有约36亿。其中由中影投资出品的电影占40%。

剩下的约27亿进口片票房,大部分收益也归中影集团。因为中影集团下辖的电影进出口公司负责影片引进。

“中影集团垄断国外电影发行是事实,是有很大的利润,票房分账中影集团甚至能拿到80%以上。但是,大家要辩证看这个问题,中影集团是国企,不是韩三平的个人公司,我们是拿着这些利润反过来支持国产电影。”韩三平这样回答外界的“垄断”质疑。

“中央提出发展文化产业政策之后,一年内连着发了十几个文件降低门槛,所有人都可以进来拍片子。我们哪还有垄断的手段?电影进出口公司挂靠在中影集团下面,是代替政府去审理全国的进口片。”史东明说,“主旋律影片是作为国有企业必须承担的责任,如果这个会引起误会,我希望别人来垄断。王中军,张伟平,你们来做吧,我们巴不得。”

两个月前,《三枪拍案惊奇》制片人张伟平曾炮轰韩三平搞垄断。

1999年,在国内电影产业一片萧条之际,中国电影公司、北京电影制片厂等八家正局级单位组成了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在行政级别上,中影集团董事长与广电总局电影局局长平级,但在业务上归电影局领导。

成立之初,童刚任董事长兼总经理,韩三平任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2001年,童刚调到国家广电总局任电影局局长,韩三平继任董事长兼总经理。

现在,中影集团下辖14家全资子公司,一个事业单位,即央视六套电影频道。另外还有30多家控股、参股公司和两个驻外机构。

本刊记者看到,韩三平的2009年中影集团年会总结报告长达20多页,内容从具体创作、制片到营销、发行以及院线扩建,涉及电影产业的整个链条。

国产电影不低于整个中国电影市场份额的55%

对于《关于促进电影产业繁荣发展的指导意见》,韩三平说:“每一条都是我们很熟悉的,我们正在做的。国产电影必须保护,现在还没有达到三分之二的放映时间,美国好莱坞的冲击太厉害。”

他进一步说:“我们要坚决、毫不犹豫地做到国产电影不低于整个中国电影市场份额的55%。”

“很多国家地区的电影业已经开始下滑,包括韩国和日本。台湾、香港地区下滑得更厉害,台湾只占23%,香港比台湾还差。如果这样,民族电影工业就没了,我们整个电影业都要警惕。”韩三平的语气很有些高瞻远瞩的气势。

此次国务院的政策,无疑又为韩三平和中影集团提供了一个改革机遇。

1953年出生的韩三平,1977年进入四川峨嵋电影制片厂,从照明工干起。在上世纪80年代,中国电影第一次酝酿改革的时候,就有领导说过:“如果中国电影要改革的话,拿过来就可以用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韩三平。”

上世纪90年代《毛泽东的故事》获奖后,韩三平调任北京电影制片厂厂长。那时北影厂发完工资后账面上只剩下几百块钱。韩三平试着做一些改革,把车间改造成一些拥有自主权的二级单位来管理,结果效果良好。在1999年,北影厂合并进中影集团后,韩三平被重用,担任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

“他在北影厂就开始‘闹腾’了,到了集团以后闹得更凶,全国大量优秀人才都网罗过来。”史东明说,“中影集团成立后的十年间,经历了三四轮体制方面的改革,所有的机会我们都抓到了。”

“因为中影集团是全产业链的,全资国有企业。它具有强大优势,但是也有巨大的弊端。”谈到中影,韩三平强调全资国有性质的弊端,为进一步的改革埋下伏笔。

据了解,中影集团正积极筹备上市。2009年6月,他们已经完成了整体重组改制成立股份制集团的方案,该方案现在已经上报。

中影集团改制上市的另一面,是中国在电影领域必须有一个强大的机构来对抗好莱坞这样的外来者。过去十多年的经验已经证明,这些任务必须由同样具有市场化优势的企业来完成。

“中影要引进合伙人,在确保中影绝对控股的情况下,引进外资、港台和民营资本。”韩三平向本刊记者透露,这些合作有些正在洽谈中,而有些已经签署了协议。

“股份制改造不是一个简单的融资行为,引进各种资本的同时,也要采用不同的管理方式。”韩三平说。

不过作为一家大型国企,正如韩三平所说,中影集团有着自己必须负担的责任:无论改制上市结果如何,他们都必须让《建国大业》和《建党大业》变得越来越好看。

海南岛又见“炸药包”?

20年前的情形,如今开始重演。就在不久前,当海南的土地再次升值后,一个刚刚向肖增建借了100元钱的邻居,只用了三天就开着豪华车把钱还了回来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王开 | 北京报道

肖增建说,10天前自己从上海飞回海口,同一航班上有六拨温州炒房团。他听了听,多是刚从迪拜撤回来的。这些人就像沙漠里的旅行者,刚刚望见了一片绿洲。

“海南又沸腾了。”机舱里这些热情地讨论和设想,让肖增建恍惚回到了20年前。

1988年,海南建省,十万人涌向天涯海角。35岁的肖增建偶然在寸土寸金的海岛拥有了一块近400亩的土地。不过终究,他还是“很仓皇地离开了海南”。

如今,当海南的土地又热得烫手的时候,肖增建已在海南拥有自己的事业。热潮之下,这些“受过伤”的“老海南”们何去何从?

那张3000万的支票

2009年初,海口这座从来不堵车的城市开始堵车了。

几乎一年之后,当2010年1月国务院公布推进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意见时,很多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先知者早已前来布局。

虽然海南省负责人否认热钱大量涌入海南炒房,但肖增建却发现,在飞往海南的班机上有大约一半的乘客都在谈论如何投资房地产。

最近,三亚新房的均价已超过每平方米2万元,而且是无房可售。

面对汹涌的房地产热浪,海南凯迪网络资讯有限公司董事长肖增建表现得很平静。

肖增建曾经有过一块地。那是1992年,在海南儋州市。

他在1988年来到海南时,原本看重海南宽松的审查体制,希望搞一家影视公司。肖增建说,国家给予海南的特殊政策,使得海南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独立王国”。中国人民银行甚至都已经制作了“琼币版”,“除了国籍,其他都是开放的。”

想搞文化产业的肖增建却在无意中得到了一块地:当地政府以促进文化开发的名义给了他395亩。按照规划,肖增建将在这里建设一座影视城。

这使肖增建和许多人一样,身不由己地卷入到了房地产行业中。

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的海南,395亩的土地可能带来数亿元利润。“别不相信。”肖增建说,“当时的海南就是这样。”

肖增建刚拿到项目,就有一位企业家带着银行行长找来。对方直接开出了30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项目与土地他们都要了。”肖增建回忆说。如果他愿意,项目还可以由他去做。

这可能是一个令他终生难忘的时刻:曾经有一张3000万元人民币的支票摆在他面前。他只要把这个影视城的项目与土地一转手,那张画满零的支票就可以放进口袋。

“遇到这样的机会,九成人都会把项目与土地卖掉。钱到了我的账上,就是我的。”肖增建说。

仓皇地离开

20年前的情形,如今开始重演。就在不久前,当海南的土地再次升值后,一个刚刚向肖增建借了100元钱的邻居,只用了三天就开着豪华车把钱还了回来。

钱来得很简单:这个年轻的女孩把自己的公司和土地卖掉了。仅仅转移了一个合同,钱就来了。

但20年前的肖增建却犹豫了。他知道对方接下来就会用这块土地抵押,从银行获得相当于几十个3000万的贷款。最终,银行将会为海南的一切埋单。

“我胆子太小,怕这样会对我自己形成债务。”说起如何丧失这样一个发财的机会,肖增建哈哈大笑。作为一名经历过“文革”的“50后”,即使面对3000万元支票,肖增建仍然没有激情起来。

他后来发现,用这种方式挣钱的人中相当一部分是转退军人。“他们胆子大。”肖增建说。

时间到了1993年上半年,海南房价曾达到了最高的每平方米7500元,这远远高于今天许多省会城市的房价。也是在这一年,朱基整顿海南,四大银行海南行的行长被抓,资金被强令撤回内地。据报道,一天之间就曾有200亿资金撤离海南。

“别墅养猪、地基养鱼”由是成为海南一景。银行得到的抵押楼几乎都是空中楼阁,其中许多还被抵押过多次。肖增建说,直到现在,海南还有房子搞不清谁是真正的业主,“更悲哀的是,银行还会发现,那些都是大坑的地基还欠着施工队巨额垫资款。”

对于肖增建这样的梦想者来说,最为致命的是整个经济环境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银行汹涌的贷款被封上闸门,他们只好自掏腰包投入了几百万元。

然而整个海岛已再无当初的人气。那座名为南洋风景的影视基地成为一个无底洞。肖增建与朋友坚持到1995年,资金链断裂,美梦终于破灭了。

“很仓皇地离开了海南。”肖增建形容说,395亩土地随后也被政府收回。

“海南没准备好,银行也没准备好,那是一个双失控的时代。”肖增建觉得,在那些年里“胆子大的人都成功了,而想做些事情的人反而吃亏了”。

他说,直到现在许多人讲到海南还是会哭。成功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都只能仓皇而去。肖增建的一位朋友对他说,凡是在海南呆了五年的人,都是遍体鳞伤。后来,这位朋友也移民国外了。

“不可否认,海南的那五年造就了一些精英。”肖增建说,那一轮海南房地产泡沫的参与者们,后来大都成了中国房地产业的领军人物。那五年,对他们似乎是一次特训。海南沉寂了,他们也都散开了。

谁最后接到炸药包

对于曾经摆在面前的3000万元支票,肖增建禅悟似的说:“说不定那笔财富会害了我呢。”

那时一个手机要八万元,“如果跟哪个小姐玩得好,直接就把手机送给她了。”肖增建回忆起那些“暴发”的朋友们:即便是送房子的事情,也并不鲜见。钱来得太容易,出手免不了阔绰。

在肖增建的印象中,他们现在几乎全都移民到了国外,“拥有了这些财富,他们不敢在国内呆着。”

他们偶然相聚回忆往事,就会谈到那个蛮荒时代的海口:没有红绿灯,没有公交车;好多人没地方住,一到晚上街上到处都是唱歌的人;由于电力不足,店铺门口都有一个雅马哈发电机。

离开海南后,肖增建在广州闯荡了几年。1998年,他重返海南创办了“凯迪网络”。那时,每月花几百元就可以在一片萧条的海南租到四星宾馆的套间。低成本孕育了凯迪网络、天涯社区等一批互联网公司。

如今,这些中国最著名的网站很容易吸纳资本然后投身新一轮“开发热”,至少成为外部资本进入海南的平台。

海口早就变了样子。肖增建说人们这次来海口目的很明确,“就是来炒作地皮赚钱的。”

特别是那些刚刚在中国各地受到整合、清退的资本,终于发现了一个新出口。

“海南的领导班子应该是非常担心的。”肖增建说,国际资本也进入了海南,连一向排斥投资海南的李嘉诚也进来了,“或许这会使海南的经济更加规范一些。”

“最后还是银行垫底。”肖增建说,“看这些炸药包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

肖增建很享受在海口的生活:“没有挤压感。”在海南,一双拖鞋可以穿一年,没有人穿袜子,白天城市在睡觉,一到夜里就活跃了起来。

1988年,他来到海南的时候是35岁,如今已年近花甲。“这么多年,我想通了一个道理,一个人这辈子只能做一件事,这是许多人到死都没能想明白的。”

肖增建说起新的“开发热”有些淡然。在他看来,现在的房价上涨与1993年前后的海南地产泡沫一样,都是在传递炸药包,“看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

显然,那些曾经沮丧的经历仍然影响着“老海南”。无论对于进军房地产还是吸纳热钱,肖增建在谈及这些“发财机会”的时候都异常谨慎。

不过,所有海南人仍将再次身不由己地卷入这一轮热潮。即使肖增建也声音沙哑着说,“如果价钱合适,我会卖掉我的房子。”

四万亿下的核电突击

“等沿海的4个依托项目搞完之后,就要向内陆发展了。”在2010年底之前,湖南桃花江、湖北大畈及江西这三个项目将具备正式开工条件

《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张瑜、特约撰稿李嘉 | 北京报道

2010年1月26日,国家核电技术公司董事长王炳华早早出现在会议室。

西服、衬衫、领带、皮鞋,不管在哪个场合看见他,几乎都是这样的正式行头。这天王炳华还要求出席的公司人员也着正装。会议规模很小,但对他来说却很重要,他要总结汇报公司在过去一年的成败得失。他精心准备了材料,并且为此专程去了一趟三门核电站。

2009年对王炳华来说,着实不平凡。

当年3月31日,采用美国西屋公司的核电三代技术AP1000的中国三门核电站1号机组核岛开始浇注第一罐混凝土,主体工程全面开工,引起全世界关注。

中国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此前,世界上还没有建设和运营AP1000的先例,舆论纷芸。

这是一次冒险。一旦成功,中国将成为陷入低潮的世界核电产业的领军者。

而国家核电技术公司的使命是:代表国家引进并售让三代AP1000技术,并通过消化吸收再创新,最终形成中国核电技术自主知识产权品牌。

国家发改委2009年11月26日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2008年,中国新核准14台百万千瓦级核电机组,核准在建的核电机组24组,总装机容量2540万千瓦,是世界上核电在建规模最大的国家。进入2009年,中国核电建设不断加速,新项目、新订单、新协议、新厂址接连出炉。

资料显示,江西、湖南、湖北、四川、吉林、甘肃、河南、河北、重庆、辽宁等地都有核电项目处于酝酿之中,其中绝大多数都选址在内陆地区,有的省份甚至有五六个之多。

在四万亿刺激计划的拉动下,核电作为国家力推的大项目,具有彻底改变一个城市经济形态的能力,也被地方政府作为吸金噱头。不少地方政府将核电项目作为“书记一号工程”。

而国家有关部门明确表示,要将内陆地区纳入AP1000选址范围。这给国家核电技术公司带来了空前的市场。

为什么吃螃蟹

国家核电技术公司成立已三年多,一直处于争论漩涡。

2006年12月16日,原国家发改委主任马凯与美国能源部长博德曼共同宣布,美国西屋公司以第三代核电技术AP1000最终击败法国阿海珐集团,赢得了中国第三代百万千瓦级核电招标。

但国内核电业界仍然争议重重。焦点不在于是要引进美国的AP1000还是法国的EPR1000,而是到底要引进技术还是采用中国自主设计的CNP1000。

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教授路风就措辞尖锐地说:“国外核电巨头鲸吞着中国核电建设数百亿美元的庞大蛋糕,我们自己拥有的核电技术知识产权却被日益边缘化。中国自主创新的道路,为什么在举国上下齐呼的自主创新口号中越走越窄?”

曾任中核集团科技委常委的退休专家张禄庆则对本刊记者说:“AP1000是美国技术,为什么没有一家美国公司愿意出头吃第一只螃蟹?”

2009年3月,浙江三门核电站一期工程AP1000核电项目将全面进入工程建造阶段。与此同时,许多省的核电项目计划纷纷出现。

“国家核电自主化工作领导小组早已明确要求,内陆地区上核电,必须要上AP1000。这主要是考虑到内陆地区人口稠密,对核电站安全性有着更高的要求。”王炳华对本刊记者表示,“根据我国新的核安全标准法规要求,在核电站的放射性废弃物排放限值方面,内陆核电只允许达到沿海的百分之一,而目前除了AP1000之外,其他堆型核电站很难达到这种要求。”

然而,许多内陆地区尽管早就开始规划核电站,其项目却是按照源自法国技术的二代改进型技术M310规划设计的,比如湖南桃花江核电站,按照原来的规划,2009年底就具备开工条件。M310在国内已经应用较广泛,目前沿海地区获批的CPR1000就是从M310改进。这使内陆各省反应激烈。

“等沿海的4个依托项目搞完之后,就要向内陆发展了。”王炳华说,“在2010年底之前,湖南桃花江、湖北大畈及江西这三个项目完全具备正式开工的条件,我指的是在设计上,我搞了一套标准,这是基础,结合厂址进行一些适应性设计就行了。”

“挨批1000”

越来越多的项目,使得王斌华的2009年越来越奔忙。他不仅要频频视察浙江三门和山东海阳的核电站建设情况,还要走访国内外各供应商及合作伙伴。

“去年我们去各地和供应商企业开了100多次协调会,平均每月近10次,王总都亲自出面。”国家核电技术公司副总经理马璐说。

对于王炳华来说,核电是个崭新的事业。在此之前,他任中电投总经理。

他每月至少去一趟浙江三门和山东海阳,主要有三件事:一是学习;二是帮助现场在关键时刻解决一些问题,承担一些责任;第三件事就是要掌控,掌握和控制工程建设的进度。

自第三代核电自主化依托项目发布开工令以来,国家核电技术公司共设置了包括核岛负挖、混凝土浇铸、模块就位等在内的关键里程碑节点目标22个,目前已经按计划实现或提前实现18个。

王炳华说,AP1000项目已经将中国的装备业水平整体提高了一个档次。两年来,国家核电技术公司与哈电、上电、东电、沈鼓、一重、二重、大重、大起、太重、宝钢、太钢和鞍钢等国内装备制造企业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通过定期或不定期的高层协商机制和建立三代核电合格供应商机制。

“为AP1000做蒸汽发生器的一重和二重的工人都管它叫‘挨批1000’,因为二代蒸汽发生器的寿命是45年,且中途可以更换,三代蒸汽发生器的寿命是60年,且中间不能更换,这个要求太高。所以工人们做的时候常常觉得手都是抖的,一不小心就会出错。”王炳华笑道。

他兴奋地告诉本刊记者,二代改进型的国产化率只有89%,而三代AP1000的国产化率几乎接近了100%。

20100227/美国之音:中国“五毛党”真相

美国之音记者李肃 华盛顿报导/中国互联网上有“五毛党”一说,这种说法早已有之。最近,中国媒体报导进一步证明了“五毛党”的存在,也引起了一些辩论。

*官方媒体确认“五毛党”存在*

《环球时报》2月8日报导:“近日甘肃省宣布组建一支650人的网评员队伍,针对网民关注的热点问题,及时发帖跟帖,正确引导社会舆论。他们被网民谑称为‘五毛党’,指的是那些为政府说话的人,发一个帖得五毛钱。”

报导说:“各省宣传部开始正式聘用网评员,此举一时间被视为一项政绩工程,被大力宣传。”“28岁的网评员小宋在湖南省某县级纪委任职,……小宋说全县有100多名通讯员,都在业余时间写稿,而这个县有不到100万人口。这群人大多是公职人员,而在论坛里,他们是普通网民。他们想尽各种方法拥护政府发布的各项政策方针……。而他们的监督者会布置任务,发布详细的说明。”“天涯论坛有3000万注册用户,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编辑说:‘四川地震和新疆暴乱发生时,网评员会迅速行动,能看得出来,很多帖子是他们发的。’”

中国著名作家韩寒1月21日的一篇博文说:“据甘肃省新闻网报导,甘肃将要组建一支650人的网络评论员队伍,正确引导舆论。……网络评论员也叫五毛党,乃是地下党。你把成立一支地下党的消息以及名单直接公布了,乃是大忌。……这个新闻直接透露了政府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一个事实,那就是五毛党的存在。如果一个人想要获得赞美和拥护必须要靠花钱收买别人的嘴才可以,那说明这个人肯定够丑的。这条新闻直接摧毁了上级部门努力营造的假象。”

*对“五毛党”讨伐声高*

韩寒在2月8日的博文中说:“五毛党还是很好认的,因为出卖灵魂的人,尤其是廉价出卖灵魂的人,他们的言语是没有根基的,他们的高潮是没有前戏的。”

美国之音2月14日的报导说:“中国自由作家昝爱宗说:‘……他们聘请了网评员,就是五毛党,各个地方的新闻办的官员和一些媒体的记者,他们都匿名作网评员还操控舆论,或者是引导舆论,就是想把互联网变成人民日报、新华社一样听话。’”

《八小时以外》杂志2月号的一篇文章说:“他们是一个特殊的团体,……他们的宗旨是偷偷地进去,放枪的不要……。眼下人们叫他们‘五毛党’,……称之为舆论掮客更为合适。总之,网络的讨论区里哪里有涉及利益的争论话题,哪里就有他们的影子。……他们就像一只只章鱼,把你的小脑袋瓜牢牢地吸住,拖上他们预想的轨道。”

北京大学法律信息网2月7日刊登的一篇讽刺文章说:“如果有必要的话也可以发展一部分专职‘五毛党’,让他们混进不明真相的网民中去,引导网友理解和支持政府正确的或看起来不正确,其实还是很正确的许多让人民群众不满意的做法。”“培养一个政治觉悟高和忽悠水平专业的‘五毛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五毛党除了在网上充当网监和网评员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任务,那就是政府说煤球是白的,‘五毛党’们就应该义无反顾地说煤球是白的,直到自己相信并让其他不明真象的网民也相信:煤球真是白的。”

*西方媒体推波助澜了吗?*

对于人们对“五毛党”的讨伐,北京师范大学政治学与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张胜军忿忿不平。他2月8日在《环球时报》的环球网上发表文章说:“经过西方媒体热炒的‘五毛党’一词,从开始的大帽子,逐渐成为对中国爱国主义挥舞的大棒子。它的实质是要剥夺中国人在互联网上表达真实意见的自由。似乎只有攻击中国、攻击中国政府,才是真话;只要表达爱国情绪,反对西方的那一套,就一定是‘五毛党’,一定是拿了政府的好处。这是对大量中国网民的羞辱,是话语上的霸权和专制。”

张胜军指责说:“‘五毛党’一词到底是谁编出来的,笔者不得而知。但这个词的流行,西方媒体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西方很多媒体都使用过这个词……。”

其实,“五毛党”一词主要出现在中文网站上。正规媒体,无论中外,都罕有提到。尤其是西方媒体,但凡提到,一定会特别说明,生怕读者看不懂。例如:法新社2月17日的报导说:“……五毛党,据说是在网上每贴一条倾向政府的评论就得到五毛钱的公务员。”

《时代》周刊2月6日的报导说:“五毛党,据说是在网上贴倾向政府的评论可以得到五毛钱的成千上万的年轻人。”

*中国制造 终成笑柄*

实际上,“五毛党”这个词是百分之百的“中国制造”。《环球时报》2月8日的报导说:“一份官方文件透露,2004年10月开始,长沙市委外宣办选聘网评员,底薪600元,按发贴量加薪,每发一帖,键入‘网络评论员管理系统’进行统计,每帖五角钱。很多人认为‘五毛’由此而来。”

《八小时以外》杂志2月号的文章说:“这些被称作五毛党的人,最早出现于南京大学的小百合BBS,源于网络评论员队伍,当时网络评论员每月底薪600元。网评员主要职责是密切监控网络舆情,提供舆情信息,并有针对性地开展网络宣传策划、网络舆情引导工作。由于网评员实行计件工资制,按发帖量加薪,每发一帖,键入‘网络评论员管理系统’进行统计,一帖五毛钱。五毛党由此得名。”

《环球时报》2月8日的报导说:“北京大学互联网专家胡泳接受《环球时报》英文版采访时表示,……‘五毛党’成不了气候,只会成为笑柄,‘他们会在某时某地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但从长远来讲,并没有杀伤力,反而让大家提高警惕,注意去识别什么叫做“五毛党”的言论。’”

http://www1.voanews.com/chinese/news/china/Truth-About-50-cent-Party-20100225-85443492.html

20100226/安省首条多语言法律援助电话开通

世界日报/安大略省第一条多语言法律权利援助热线电话,于本月24日正式开通,这个公共服务项目向新老移民传达了一个讯息:当他们需要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时,将会得到必要的帮助。

提供这项服务的安省社区法律教育中心(Community Legal Education Ontario,CLEO)是安省法律援助系统的一部分,热线服务的范围是向民众提供各种法律资讯和建议,所涉及的领域包括房屋租赁、儿童救助、不安全的工作场所、未成年人的法律问题、移民或难民身分、以及担保亲属来加探亲等。新老移民家庭在遇到此类问题时,常常感到迷惑、难于启齿甚至恐惧。

CLEO主席马修斯(Juile Mathews)说:“忙于定居的新移民,往往会忽略了在加拿大的合法权利,CLEO希望通过用母语向他们提供必要信息,能够改变这一局面。”安居指导白兰朱(Shankari Balendra)表示,很多在经济萧条期间失业的新来者,会因担心失去申请永久居留权或亲属担保资格而没有去寻求帮助。对社区来说,现在开通这样一条热线是非常必 要的,毕竟可以让当事人从讲自己母语的人那里得到援助。

除了英语和法语以外,热线还以中文、阿拉伯语、索马里语、西班牙语、泰米尔语和乌尔都语等提供法律权利资讯和帮助,或将问题转呈其他相关机构协助解决。热线以每周七天,每天24小时提供服务,并且所有于省内拨打的电话都将免费。

马修斯说,社区法律中心和社会服务机构早有意在非英法语社区进行法律权利宣传,而“您的权利,您的语言”工程,正是与移民社区成功合作的第一例。这项工程最大的特点就是提供服务的语种数量,以及所涉及的法律领域,并由掌握不同语言、熟悉CLEO资源的专家进行服务。为了满足移民社区的需要,CLEO的工作人员舆律师和翻译一起,在保证文化特性和法律准确性的前题下,用清晰易懂的日常语言翻译、解释相关的文件材料。

20100226/省府将推新计划 打造多市成顶尖金融中心

省府施政报告提多个重点发展领域

(多伦多25日加新社电)安省省长麦坚迪周四谈及3月8日的施政报告,提出多个重点发展领域,包括洁净食水技术、专上教育、金融中心等。

麦坚迪表示,省府将推出一份为期5年、名为《开放安大略》(Open Ontario)的计划,除开拓洁净食水技术市场外,还重申对专上教育、吸引更多外国留学生的重视,并承诺开放西北部的庞大铬铁矿,尝试将多伦多打造为全球顶尖金融中心之一。

麦坚迪周四出席自由党的传统晚宴(Heritage Dinner),面对与会的2,000位自由党人发表演说。一如所料他只字不提破纪录的247亿元赤字,也几乎未谈即将实施的13%合并销售税。

该晚宴是安省自由党的年度最大筹款活动,每张门票950元,共筹得约216万元。

施政报告常常措辞模糊,仅大致勾勒政府的施政计划。但麦坚迪周四却提及一些具体想法,尽管有趣的是,在提出建议时,麦坚迪用了一连串反问句。他说,例如加拿大谘议局(Conference Board of Canada)估计,全球洁净食水技术市场逾4,500亿元,年增长率达15%。

麦坚迪问道:“我们为何不能组织起来,为安省从中抢占更大市场份额?我们正开拓清洁能源,因此为何不能包括洁净水技术?”

麦坚迪说,多伦多已成为北美第三大金融中心,创造35万个职位……“我们为何不能展开合作,金融业同省府,共同制订一项策略,令多伦多成为世界顶尖金融中心之一?”

他说,约62%的省民就读学院或大学,但大约70%的新职位要求专上教育以上的教育程度。“我们为何不能重视争取国际学生?我们可以利用这方面的收入,帮助扩展我们孩子的学校,创造就业。”

《开放安大略》计划还将帮北部居民及原住民,开发当地或许全球最大的铬铁矿。

20100226/又有华裔投资公司 遭证监指控违规交易

逾80投资者涉款450万

明报/Maple Leaf Investment Fund Corp.(枫叶投资基金公司,下称枫叶投资)的周姓主席兼行政总裁Joe Henry Chau被安省证监会(OSC)指,在2007年6月至2009年4月期间,未获证监会允许,便向公众发行该公司的债券,以及未经注册,便自行或透过其他公司买卖债券,并先后向逾80名投资者收集超过450万元。其后,只有140万元给予投资者作为利息或赎回债券。

周姓行政总裁否认所有指控

被控的周姓主席是万锦市居民,目前居于中国,昨天虽未现身证监会,但就透过书面提出抗辩,一一否认证监会的指控。周辩称该公司是在其律师及证监会误导下,始没有提交所有必需文件予证监会。他向投资者筹集资金时,并不存在诈骗成分,更没擅自挪用投资者的款项。因此,要求证监会撤销指控及作出道歉。

证监会起诉书指出,枫叶投资没有依例向安省证监会提交企业计划书,以及未得到证监会许可,便向公众发行该公司4组债券。期间,他们分别透过其公司网页、报纸广告及电话推销员,向外推销其公司债券。

同时,该公司又于2008年12月至翌年1月,透过另外3间投资公司向公众出售枫叶投资的债券。

此外,枫叶投资亦涉嫌挪用投资者款项作私人用途;以新投资者的款项作为旧投资者的“利息”(即所谓庞氏骗局);将投资者款项存放在GIC户口内不久后便兑换成现金,未如期的将款项一直存放在户口中等。

但周在自辩书指出,该公司一直按照证监会指引办事。他们在2007年初推销该公司债券时,曾与证监会一名职员联系,当时对方承诺,会提醒该公司补交所欠缺的文件。可是1年多后,有关职员一直未有作任何表示,更未有要求他们提交企业计划书。

周亦否认,该公司计划花费200万元购买及发展酒店物业,始向投资者集资,绝非使用庞氏骗局的技俩来诈骗。该公司亦已一再向投资者阐明,将他们的款项存放在银行的GIC户口,只为获得银行的借贷额,而非以此作为投资工具。

而枫叶投资向投资者借了以10万元计的款项,协助一个医学院的计划,但此举在投资者在购买债券时,已获对方首肯。

暂停证券买卖禁令延至下月30日

证监会于去年5月开始,勒令枫叶投资暂停证券买卖。该禁令一再延期后,原定于今日到期,但昨在证监会要求下,再将禁令延至下月30日,并希望能于下月21日能明确定下枫叶投资的聆讯日期。

20100226/证人指麦博集团职员称 合作公司疑洗黑钱拖累

明报/麦博集团(M P Global Financial Ltd.)及其总裁邓越文,涉嫌无登记下进行证券交易而违反《证券法》一案,1名中国女移民投资者昨天在安省证监会举行的审讯中作供称,她于去年3月向麦博集团追讨归还其5万元本金时,1名女职员叫10多名投资者到该公司开会称,一向与该公司合作做外汇交易的公司,因妒忌该公司赚大钱而停止合作,该公司唯有转与1间欧洲公司合作,但因被怀疑洗黑钱而遭冻结资金,害到该公司周转不灵。

上述是到证监会作供的第五名投资者表示,她投资的5万元是从银行贷款(Home Acquity Loan)得来,去年初因居中国的奶奶有病而急需现金,去麦博集团要求取回本金时,才发现该公司蚀钱,无法向投资者发还本金或利息。

交易纪录多蚀钱

她指出,当时她与其他投资者到麦博集团办公室开会时,1名女职员说该公司情况很坏,而邓越文又在海外。跟有投资者要求看交易纪录,该女职员拿出的纪录,显示大多是蚀钱的交易。

投资者五续称,当时该名女职员说,若该公司宣布破产,大家都不能取回本金。若被告能继续做交易,便能翻身而还款给投资者。

她说:“当我到麦博集团办公室开会时,发现有大批投资者都是同样遭遇,是从他处借钱来做投资的,现时大家都要欠人债项!”

她指出,她于2008年2月9日首先投资2.5万元,她接获的证书收据写明每月可获2%利息,同时可于半年后随时连本带利归还。

她指当时问邓越文:“怎样可保证投资不出问题?”

她说当时邓越文回答称:“我们的公司集资庞大,只用很少部分去做外汇投资,约1%,故不用担心。”

投资者五说,其后她于2008年3月及5月分别再加码投资1.5万元及1万元,一直都能每月收到2%的利息,至去年3月开始收不到利息时,她曾致电被告,但对方指她的投资不多,叫她到4月再致电找他。

她续称,其后于去年6月被通知开投资者大会时,被告及其律师都无提及已于4月13日被证监会禁止该公司及他继续做投资。

另1名中国男移民投资者六昨天作供称,由于该公司有职员指该公司与1间大银行合作,故能保证定能取回本金,又说随时可取回本金。另外,他感到1年获12%回报的投资是办得到的,他才于2008年11月向该公司投资了1万元,每月获取1%利息,但他连续2个月获得利息之后便出事。

上述2名证人都说,当被告与其律师于去年6月开投资者大会,要投资者签名要求证监会不要禁止麦博集团继续进行交易,同时签名同意麦博集团是向投资者“贷款”而不是“代作投资”时,2人都没有签名。

20100226/明镜月刊:胡锦涛的处境和心思

《明镜月刊》2010年3月号(总第1期)

作者:何频/

我们可以感觉到,中国燥动似乎又开始了。如果胡锦涛在他的最后几年任期仍然幸运的话,那么他的继任者就需要更多运气了。

世界上有很多人还没有弄明白:那个20年前动用军队镇压学生、市民的国家,怎么一夜之间成了商人、政客和媒体追逐的对象?全世界还有什么行业没有感受到来自中国的冲击?

中国也有很多人还没有弄明白:那个当了中国最高领袖七八年的人,是否真正掌握了权力,是否可以按照自已的意愿施政?他是左派的真传人,还是右派的潜伏者?

职务不终身待遇却终身

对第一个问题,其实有了好多种解释。其中比较有趣的说法是,正是没有扯皮的反对党、没有独立的工会、没有公正的法制、没有自由媒体的监督,不受制约的商业因而有了无限膨胀的空间。改革这30年,他们有前30年积累的国有资产可供转移,更有后代的资源(例如土地、环境)可以提前消耗。在中国,一个级别并不高的官员,财产也是农民的几十倍上百倍还多,这是普遍现象。高官们其实不用再受贿,他们的职务不是终身的,但他们西方富翁们也难以享受到的待遇却是终身的,他们的子女敛财上亿也是普遍现象。有人说,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财富转移,正发生在中国。

比较中肯的说法是,中国人可能是世界上特别勤奋、善于经商的民族之一。有人的地方,就有做生意的中国人。而且,他们这种追求财富的热情,被政府压抑30年后更有爆发力。西方不可想象,不少中国人一年下来从来不曾有一个休息日,不少中国人离开年幼的子女数年在外寻求致富。当然,也有不少中国人为了暴富,生产、贩卖有毒的食品,生产、贩卖几乎所有能赚钱的伪劣商品。但是,在美国审批一栋小建筑需要的时间里,中国的一个大市长却将一座旧城市都全推翻重建了,以致于很多老市民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比较了解中国政情的人则说,一党独大的中共领袖们很清醒地意识到,在这个没有民主选举、独立司法、自由新闻和宗教的国家里,只有经济发展了,才能使老百姓臣服。所以,自从那个只知革命的中共缔造者毛泽东去世之后,中共几代领导人都将经济发展放在不可更改的核心位置上。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任何政党,能象中国官员那样,全(钱)心全(钱)意在为钱;世界上没有任何国民,能象中国百姓那样,早上中午晚上都在发疯地想:钱!钱!钱!毛泽东有一句口号是:有理走遍天下。他的后继者却相信:有钱走遍天下。或者说,有钱统治天下!

江泽民有时象美国副总统

第二个问题更玄妙。共产党国家最不安全的人,从来是被认为是最高领导人的接班者。在中共1949年用暴力革命夺取政权以来,几乎所有的王储都落得悲惨下场,至少有三个死于非命,有的则被长期软禁、囚禁、冷冻。所以,当了十年王储的胡锦涛能从媳妇熬成婆,被认为有超强的定力和忍功。

胡锦涛成为中国第一号人物的时侯,钦定他王位的强人邓小平去世了。当时掌控党政军一切权力的是江泽民,由于中共第一代元老多已去世,江泽民甚至有比毛泽东、邓小平更好的权力生态。毛泽东、邓小平一直担忧同代人中的挑战者、阴谋家,而江泽民时代,他在最高层的同僚们却甘心退休,享受帝王般的生活,以及换取让自已的子女、亲友轻易成为巨富。有可信的消息表明,当时江泽民的近臣们也一度试图设置一个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机构,让江泽民成为新一代太上皇。

不过,江泽民最终还是将权位和平转移给了胡锦涛。最主要的原因并不神秘,就是,即使中共七千万党员、十来亿公民不能投票选举他们的领导人,但他们厌恶了最高层一再为了权位而斗得头破血流,他们也不再接受终身制的领导人。如果江泽民强行逆流而上,中共这艘本就千疮百孔的大船可能难以承载。江泽民后来只留下军委主席的权位,也因为遭到太多的非议而很快也移交给了胡锦涛。

神秘的是,这其中有没有交换条件?从枯燥却饱含政治信息的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中,最常见到的江泽民的画面是,为某位去世的高官送行。江泽民这时的角色,有点象美国的副总统。但江泽民确实在他的老同学、老熟人、老同僚中得到了念旧的名声,他常常在中南海宴请他们。这些名声会转化成一种力量。

江泽民还出现在天安门城楼上,以及一些中国最重要的活动中,例如北京奥运会上。他的名字排在总书记胡锦涛之后,却在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前面。深知中共党情的人知道,江泽民并不是闷得发慌在露面的。江泽民与邓小平不同,邓小平是越不露面越有神秘力量;江泽民是露面才显力量。

不少中国人都疑惑,江泽民有没有干政?或者干政多深?甚至有传闻说,最重要的政策制订、人事安排,胡锦涛都得先征求江泽民的意见。

这是否是胡锦涛得到总书记职位的代价?胡锦涛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没有真正掌握军权?

其中一个理由是,胡锦涛名义上贵为中共总书记、也贵为军委主席,却并没有真正掌握军权。实际领导军队事务的军委常务副主席郭伯雄,众所周知是效忠江泽民的上将;江泽民的大秘书贾廷安,也仿效邓小平的大秘书王瑞林,当上了军队总政治部副主任;而负责中央领导人安全,在毛泽东去世后的政变中扮演执行角色的中央警卫局,江泽民的侍卫长由喜贵上将虽然名义上不再是局长,却仍以党委书记身份掌握着那支最神秘的、保卫同时也监督着中央领导人的禁卫军;在军队更多的要津机构中,遍布了“太子军”,他们和平民出身的胡锦涛有天然不同的血绿。

从胡锦涛的军务活动中,也可以看出,他远不如江泽民那样热衷于和将军们来住。江泽民当军委主席时,一周有几天和将军们在一起,每一个晋升少将军衔的人,他都要亲自谈话。胡锦涛也不如江泽民喜欢调动军队,江泽民虽然没有指挥千军万马作战的机会,但是他很得意他调动了很多个集团军抗洪救灾。在汶川大地震救灾中,没有军权的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只能对不听指挥救灾部队发发火,胡锦涛却没有藉此在将领中发怒立威。

中国人民解放军并没有发动政变的传统,中国也不可能让将军们站到国务前台。但是,在中南海权争激烈的时候,军队却是最重要的砝码。也就是说,没有真正掌握军权,总书记必须是谦卑、谨小慎微的。

可以想象他背诵了多少遍

这不等于胡锦涛一定毫无作为,当年胡耀邦、赵紫阳当总书记时的处境比胡锦涛艰难多了,他们连名义上的军委主席都没有,俩人却由于杰出的表现而赢得世人尊重,胡耀邦思想开明、为政尽善,赵紫阳则拒绝参与镇压和平抗议的学生。当然,胡耀邦、赵紫阳最终都被逼下台了。

很显然,胡锦涛吸取了前辈的教训:需要内敛。好在,胡锦涛从来不缺这点,正是这点,这个来自底层的技术员成了乖乖形象的共青团书记、成了贫困地区的省委书记、成了矛盾重重的治藏大臣,然后成为王储、成为一国之君。谦卑、平和、规矩、努力,是中国文化中被赞美的表现,因此,胡锦涛在中国民间也没有多少丑闻在流传。

所以,我们看到的是,胡锦涛在各种场合都保持一种固定的形象,没有幽默、没有轻佻、没有意外。他常常不看稿子、一字不漏地发表冗长、沉闷的讲话。这种记忆力,对于一个“爷爷”辈的人而言是惊人的,你可以想象他为此背诵了多少遍。

但是,这只是表象,不等于没有传奇,不等于背后没有运作,不等于没有他对政治没有想象。《他领导中国》正是从平实的叙说中,将官方老调、民间传说、知情者透露、专家研究的碎片重新对比、组合出一个“新”的胡锦涛:

这个地方诸侯怎么因为一场养病就被邓小平相中成为接班人?这个根基未稳的总书记,为何敢于拿下江泽民的大将、坐镇上海的第一把手陈良宇?这个曾经主掌西藏的总书记,是否想过像对待中共从前的死敌国民党一样,和达赖喇嘛握手泯恩仇?这个深知党政腐败的总书记,是否知道靠党内的机制是无法清除腐败的?这个常和外国元首举行高峰会谈的国家主席,是否明白当今世界,没有几个不民主的国家了?

胡锦涛不是在深宫里长大的太子,他也不是处于一个封闭的年代,他不缺智力、不缺信息,他之所以用“和谐” (邓小平是“四个坚持”,江泽民是“三个代表”)作为他政治的标记,是因为他深知邓小平用枪炮威慑下建立的政治平静期正在过去,他的任何突破性的行为,不只是挑战了江泽民的势力,得罪了盘根错节、精明练达的官僚阶层,而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引爆所有积蓄的矛盾,使中共、中国在他手中失控。

“不折腾”可解读为:不改变!

这个“和谐”,与“和为贵”是相通的,用胡锦涛的另一句话说是:不折腾。这个“不折腾”,就可以解读为:不改变!很显然,胡锦涛的既有表现出他并不想作力挽狂澜的历史枭雄,他只想顺利地完成他的任期。这就是胡锦涛的这个心思,不求千世功名,但求现世平安。所谓左所谓右,其实都是为“中”服务。“中”,总是让胡锦涛感到安全。

这个“和谐”的“和”,又可以组合一个词:“和气生财”。“和谐”是胡锦涛个人的政治哲学,“和气生财”则是中国全国的政治哲学,“和谐”使胡锦涛消融了他的政治对手,“和气生财”使中共软化了民众的政治骚动。

于是,我们分析胡锦涛的权力之路,和探寻中国高速发展之因是一个相通的逻辑:为了个人权力,必须在政治上无为;为了一党权力,必须在经济上有为。

问题是,对于个人而言,也许可以顺利软着陆;但对于一党、一国而言,经济发展固然不可或缺,却无法保障长治久安。金钱可以化解很多问题,却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何况高速的经济增长率终有一个周期,何况经济发动机内深藏着巨大的不公,何况一代国民民智初开、离心力正成长,何况官僚们的贪婪已无法遏制,何况西方已警觉某些暴发户式膨胀的言行。

简单地说,所谓“北京模式”,现在还只能说是一种“商业手法”。它最终能否进化一种可以和西方并存的政治模式,尚待更多的时间历练。

只是,从不完整但密集的信息中,从《他领导中国》中,我们可以感觉到,中国燥动似乎又开始了。如果胡锦涛在他的最后几年任期仍然幸运的话,那么他的继任者就需要更多运气了。

《明镜月刊》2010年3月号(总第1期)

http://www.mirrorbooks.com/index.php?p=26111

20100226/白话版《出师表》网上热传 “笑果”非同一般

大河网/“你爹出来混,半道上给挂了;益州好像咱也罩不住了……”听到这样的话,你能联想到《出师表》吗?这是网上热传的“白话版”《出师表》。

经典的《出师表》被演绎成这样,有人说是恶搞文学、糟蹋经典,有人说是通俗化演绎,无可厚非。甚至有中学语文老师表示“批判性地接受”,能让学生更爱古典文学。在“国学热”的当下,这已经不是《出师表》第一次被恶搞了。

-商报记者 高云

网络热传

文绉绉的《出师表》变身通俗白话文

试想一下,如果诸葛亮是“帮派二当家”,会怎么说话?

近日,论坛、博客上,热传着一篇白话文版《出师表》。文绉绉的原文,被翻译成“江湖气息”浓重的白话文。

先看,《出师表》里的开篇名句:“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而在白话文版本中,写道:“你爹出来混,半道上给挂了;现在地盘又分三块,益州好像咱也罩不住了,这世道眼瞅着要杯具了。”时下流行的网络语言——“杯具”,概括了“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引得不少网友连连称“妙”。

“宫中府中,俱为一体,陟罚臧否,不宜异同。”则被翻译成“你家里咱帮里,都是一起的,该批评谁该扇谁,一碗水端平”。

就连“三顾茅庐”的内容也被口语化了。“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变形为:“叔本来是一个种地的,在南阳有一亩二分地,在这个人砍人的时代,叔不想砍人,只希望不被人砍。你爸不嫌叔 ,三天两头地往叔屋里跑,问我如何管理帮派,我感激得眼泪哗哗的,从此跟着你爸四处砸场子抢地盘。”

诸葛亮劝说后主刘禅要“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在白话文版本中,则被演绎成“叔现在就希望你丫放机灵点,完成你爹的遗愿,让兄弟们也扬眉吐气;千万不要把自己当成不值钱的葱”。

变身历史

《出师表》被“篡改”不是头一遭

白话文版的《出师表》,精彩连连,“笑果”非同一般。赚到的除了狂笑,还有一些网友的赞叹声。

“话糙理不糙”,有的网友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擦干眼泪想想,还真是那个理儿。

在网络上,另类版本的《出师表》,这不是第一次出现。

比如,80后版本的《出师表》写出了“80后”闯荡社会的辛酸:“夫80后者,初从文,未及义务教育之免费,不见高等学校之分配,适值扩招,过五关,斩六将,本硕相继……”

麦迪版《出师表》写出了球迷对火箭队的爱恨心切:“姚哥腿疾有染而中道退赛,今天下两分,西区大乱,此诚危机存亡之秋也。然老迈之将不懈于内,新秀之士忘身于外者……”

褒贬不一

赞同

“勾”起学生对《出师表》的兴趣

粗俗?还是通俗?

白话版的《出师表》里,“剁手”、“砸场子”、“抢地盘”、“火并”等江湖用语层出不穷,网上褒贬不一。

有网友说,这个版本的《出师表》把三足鼎立、混战纷争的局面“丑化”成了“古惑仔”的打拼史,匪气十足。有网友点评,这一个版本的《出师表》除了粗俗之外,就只剩下点恶劣的搞笑了。

也有网友认为,白话文版的《出师表》虽个别用语不够文明,但作者对原版中话理拿捏堪称精准,可视为一个厚黑学版本的《出师表》。

对于这篇“改版”的《出师表》,省实验中学语文老师张丽卿“批判性地接受”。

在课堂上,她曾创新教学,以“80后版”的《出师表》“勾”起了学生们对《出师表》的兴趣。从通俗讲到庄重,从“改版”讲到“原版”,学生们兴趣盎然。而之前,讲到诸葛亮全力辅佐刘禅, 恤民爱民、大仁大义,她眼中含泪,可讲台下的同学们却无动于衷。

“白话文版的《出师表》之所以受追捧,有它的可取之处。我并不反对被恶搞的《出师表》, 因为它用百姓都能懂的江湖语言,把莫大精深的经典给阐释了。而且富有时代气息读起来令人感到有几分的妙处。”她说,“批判性地接受,对我的教学是有帮助的”。

反对

太过了,一点儿文学美感都没了

而在省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的张守镇教授看来,白话版《出师表》不伦不类,粗俗地糟蹋了经典。

“这种对传统经典的改写,是对经典的不敬畏、不尊重,不严肃。”在他看来,网络上频繁出现各个版本的“变体”古文经典和当前的“国学热”有关。

“重读经典、诵读经典、学习经典已经成为热潮。”他说,古典名著的重印出版,高校成立研究国学的学院等“国学热”现象,使得经典古文“升温”。这就是网络“改版”古文频繁现身的大背景。

“翻译传统经典,使得它通俗易懂无可非议,过了这个度就是庸俗了。”他说,易中天《品三国》受追捧是胜在通俗化,而白话版的《出师表》就是庸俗化、粗俗化了,一点儿文学美感都没了。

20100225/安省庸医误诊 误切七奶

世界日报/去年秋季在安省温莎(Windsor)医院里误切一名未患乳房癌的妇女乳房的医生,最近被揭露 2001年便因出过误切健康乳房的医疗事故,而且正在进行的医疗事故调查显示,这名外科医生还涉嫌切除数名妇女的健康乳房。
温莎Hotel-Dieu Grace Hospital的医生哈特维尔(Barbara Heartwell)去年11月误读了穿刺病理报告结果,误以为病人乳房含有癌细胞,因此错误地切除了那位病人的乳房。

此事上周传出后,哈特维尔医生以前的病人勒波特站出来说,2001年9月,哈特维尔医生也同样切掉了她的健康乳房,后来哈特维尔医生要她不要声张,以赔偿她30万元的庭外和解方式,将此事故掩盖了过去。

温莎Hotel-Dieu Grace Hospital表示,在一名记者向医院方面检查此事后,医院方面才惊觉发生了如此严重的医疗事故,并就此展开全面调查。

医院通过检查以前的病理报告发现,哈特维尔医生可能还涉嫌误切五名病人的健康乳房。

这家医院说,哈特维尔医生已主动停止为病人做乳房切除手术,并配合院方的调查。

安省卫生厅长马修斯24日说,即将在全省实施的术前检查清单,将可以避免发生这类可怕的医疗事故,因为清单上的检查事项之一就是,核实活组织切片检查结果。

20100225/网络流传“中国式英语”相当有内涵

现代快报/新版《汉英大词典》曾经把“躲猫猫”翻译为“hide-and-seek”,让不少网友都“震惊”了一把。不过比起新鲜出炉的网友原创“中国式英语”,“hide-and-seek”就显得太不内涵了。在网上流传的这一整套“中国式英语”中,躲猫猫被称为“suihide”,动车则被称为“don’train”,这些单词多是两个词汇的巧妙组合,同时还是相关中文或者英文的谐音,还非常符合网上的热点,“潮”得很。如此有内涵的“中国式英语”,《牛津大辞典》看了也要汗颜啊。

中国式英语 都是“内涵帝”

从前学校里流传的中国式英语是“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People hill people sea”……逐字逐句翻译,除了中国人谁也看不懂。去年新版的《汉英大词典》则把“躲猫猫”翻译成了“hide-and-seek”(字面意思为躲和找),外国人倒是看懂了,但是中国人看了又纳闷儿了,得对比着才能了解什么意思。和以上这些相比,现在网络热传的中国式英语则称得上是“内涵帝”。躲猫猫就被翻译成了“suihide”,是suicide(自杀)和hide(躲)的合成词,两个词何在一起正好概括了云南的躲猫猫事件;最绝的是“suihide”连起来读还完全符合英语的读音规则,简直是翻译守则“信达雅”的典范。

网络词汇“笑而不语”被翻译成了“smilence”,把smile(微笑)嵌进了silence(沉默)里,形神兼备。“动车”的翻译则称得上是“神来之笔”,网友们直接把它叫做“don’train”,don’t(不要)暗合“动”的发音,don’t和train(火车)加在一起,直接指出动车的速度不是一般的火车哦。

失去了联想 单词会怎样?

这些“中国式英语”不但符合中英文的双重审美标准,还能将单词翻译出中国网民特有的幽默感,在原有的词里加入新的意思。女秘书被翻译成了“sexretary”,secretary(秘书)和sex(性)合二为一,暗示老板和女秘书的暧昧关系。记者被翻译成了“jokarlist”,即joke(笑话)和journalist(记者)的合成。这几年的确曝出了不少记者写不实报道或者学问不精闹出笑话的,让人看了会心一笑。“终成眷属”则被翻译成了“togayther”,together(一起)加上gay(同性恋)……这个内涵绝对够深刻,岂止是一个单词,简直是一出百转千回的《断背山》,还真是“终成眷属”。

潮是自创单词的 第一要义

中国词汇这么多,翻译出来去见外国人的词汇要有代表性才好。所以网友们翻译的可都是最新鲜火热的中国热词。春节期间新闻报道了中国人组团到外国购物过节的事情,网友们立刻把这样一群人翻译成了“chinsumer”,Chinese和consumer合成,很明显,中国的消费者嘛。去年红了一整年的“偷菜”也进入被翻译序列,vegetable(蔬菜)和steal(偷)一混搭,vegeteal意思自然很明显了。偷菜已经是一种中国网络奇景了,老外当然得好好了解一下。此外网友们常用的“围观”和“情绪稳定”也有相应的翻译版本,常见的网络词汇一应俱全。这个源自网络的中国式英语相当之“潮”,要是有外国人有兴致都了解一遍,基本上就能跟上中国网民跳跃而BT的思维了。

围观网友: I’m smilenced

这一批“中国式英语”并不是某一个人的创作,而是网友集体智慧的结晶,在最初的几个“示范翻译”出来之后,就有不断补充新的翻译进去,最终形成了一套中国式英语。这一套搞笑翻译方法在网上不断流传,让围观的网友们“膜拜不已”。网友“苏轼的风”表示:“我差点就当真了。”还有学英语的网友对此提出了专业上的褒奖:“都不能说是恶搞了,真的很专业啊,从发音和合成的意思都没有问题,很标准的翻译。”更有恶搞者,直接用“笑而不语”的翻译“smilence”作为回复:“看完这些单词,I’m smilenced,and emotionormal。”快报记者张润芝

中国式英语词汇表

-网络类

smilence=smile+silence=笑而不语

emotionormal=emotion+normal=情绪稳定

circusee=circus+see=围观

vegeteal=vegetable+steal=偷菜

-时事类

chinsumer=Chinese+consumer=在国外疯狂购物的中国人

suihide=suicide+hide=躲猫猫

don’train=don’t+train=动车

shitizen=shit+citizen=屁民

-社会类

sexretary=sex+secretary=女秘书

togayther=together+gay=终成眷属

divoice=divorce+voice=离婚宣言

animale=animal+male=男人天性

jokarlist=joke+journalist=记者

20100225/中国式高铁的诞生与成长:单位造价约1公里1亿

《环球》杂志/“从日本回来,我就提出中国要建高铁。”国家发改委综合运输研究所研究员、前任所长董焰对《环球》杂志谈到他最初接触高铁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当时他在日本研修的就是高铁。董焰深深被新干线所触动,认为中国应该开始建设高铁,和他一样的人当时有一批。从此,董焰们和中国高铁开始了等待和准备。

2008年4月,京沪高铁全面开工,全长1318公里,投资2200亿人民币。而京沪高铁的论证从上世纪80年代就开始了。

漫长的论证

据董焰介绍,最早提出建设京沪高铁的是铁道部,得到了当时的国家科委、计委、经贸委、体改委等部委的支持,直到1998年由铁道部等5部委共同组织了论证小组。当时,关于京沪高铁的争论非常大,一是认为中国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不能建高铁;第二个争论非常激烈的就是,上磁悬浮(无轨)还是高铁(有轨)?力主采用磁悬浮技术的专家认为,相比于轮轨技术,磁悬浮技术具有能耗小、环保、启动停车快以及安全舒适等优点。

此后,针对“京沪铁路”以何种技术模式修建,成为社会各界争论的焦点,多年来,这种争论一直持续不休。

2003年,中央政府下决心上马京沪高铁,但是当时对一些问题还没有把握,于是国务院请国家发改委有关专家负责进行相关论证,董焰参加了那次论证。他说:“当时国务院主要关心的问题主要有这么几个:建设高铁是拉动我们的经济还是国外的?如何引进并利用国外先进的轮轨技术?我们有什么筹码,可以在引进时不受制约?在当时的条件下,1公里1亿人民币能否拿下来?”

在一份题为《从战略角度考虑京沪高速铁路建设的几个问题》的上报国务院的材料中,《环球》杂志记者还发现了中国之所以从自主研发高铁技术转向引进吸收进而国产化的原因。

当时,在中国已经建成的秦沈客运专线上,有66.8公里为综合试验段,按照时速250公里设计,并试验运行了国产的高速动车组,其中采用动力分散技术的先锋号时速达到200公里,采用动力集中的中华之星号,时速达到270公里。尽管中华之星的最高时速达到了321.5公里,但是发改委的论证指出,“其设计要求低于国外高速铁路标准,整体技术不成熟,距离商业运营还有很大距离。同时,一些核心关键技术和设备可靠性、稳定性不足,中华之星列车的工艺水平比较差,需要进口。”论证给出的建议是“高速铁路的系统设计,以及一些关键技术和设备是我们短期内难以解决的,需要从国外引进成熟的设备。”

论证报告建议进口的主要包括:高速列车;通信信号专业的铁路专用移动通信系统、欧洲列车控制系统、综合调度信息化系统、高速铁路计算机连锁核心技术和关键设备;电气化专业的技术和设备以及少数特大号码的道岔等。

当时的论证测算京沪高铁的建设投资为1380亿人民币,单位造价约1公里1亿元,其中引进核心技术装备金额为150亿到200亿之间:

动车组:65亿—80亿

电气化设备:19亿—25亿

通信系统:46亿—60亿

其他辅助设备:20亿—35亿

同时,论证报告强调了引进设备的国产化原则和策略,建议装备引进和技术转让采用国际公开招标的方式,向几家主要的高速铁路设备制造商同时招标,货比三家;而中国的筹码是什么呢?一是中国巨大的市场;二是有本土特色的铁路体系,日本、法国和德国的技术都不能直接照搬到中国,而必须为中国做出改进。

董焰向《环球》杂志记者强调:“必须向中国出让技术,这是最根本的原则。”

技术引进

从2004年起开始的铁路动车组的公开招标,将高铁的国产化路径体现得比较充分。2004年6月17日,《人民铁道》和中国采购与招标网同时发布招标公告: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拟采购时速200公里的铁路电动车组,共计10包200列。公告明确招标公司和投标人资格,投标主体是国内企业,但它必须取得国外先进技术的支持。

世界上掌握成熟高速动车组设计和制造技术的企业是德国西门子、法国阿尔斯通、日本川崎重工和加拿大庞巴迪等几家,他们在华都有合资公司,因此都希望以合资公司为主体投标。铁道部明确拒绝了这一要求,坚持外方向中国企业全面转让技术,让国内企业自己掌握核心技术,最终实现国产化。

最初中国铁道部与拥有700系及800系技术的日本车辆制造(日车)及日立制作所洽商,但日车及日立均表明拒绝向中国出售车辆及技术转移。其后中方改向川崎重工业洽商,当时川崎重工业销售业绩并未如预期理想,便出售3组E2系及其车辆技术予中国。川崎重工业向中国出售新干线技术最初仍遭到JR东日本、日车及日立反对,后经一轮谈判,川崎重工业在日本公司不反对的情况下,向中国出售E2系车辆及转让技术。当时,国内网站上出现抵制日本动车组的呼声。如果排斥日本供应商,投标竞争将会明显减弱,不利于维护国家利益。铁道部和国家有关部门做了大量的引导工作,保证了招标工作按计划推进。

德国西门子公司的“维拉罗E”时速350公里动车组,是当时世界铁路商业运营中速度最高、动力最大的一种成熟高速列车,但西门子似乎过分看重非经济因素,向长春轨道客车股份公司开出“天价”:每列原型车的价格3.5亿元人民币,而技术转让费高达3.9亿欧元,相当于39亿元人民币。此外,他们对标书不响应之处多达50余项。

最后西门子被排除在外。随后,西门子股票狂跌,总裁引咎辞职,在中国的谈判团成员也全部被撤职。2005年,败走麦城的西门子又回到中国,参加铁道部第二轮时速300公里以上动车组的竞标。中方给出更严格的条件,最后西门子完全接受中方的技术转让方案和价格方案,和唐山轨道客车有限公司进行合作。

这次招标,中国高铁列车同时引进了四家的先进技术,这为日后的国产化道路打下了基础。

国产化路径

2004年10月,川崎重工代表“日本企业联合体”与中国铁道部签订出口铁路车辆、转让技术的合同。中国方面向日本川崎重工订购为数60列时速200公里级别的高速动车组,总价值93亿元人民币。按照合同规定需把若干关键技术转让予中国公司。其中,3列在日本完成,并完整交付;另有6列以散件形式付运,由中方负责组装;其余51列将通过技术转让,由青岛四方机车车辆厂建造,一些高技术部件仍采用进口产品。

2005年8月,铁道部向南车四方、川崎重工、三菱电机、株洲所、株洲南车电机及石家庄国祥运输设备六方签订51列CRH2A型动车组机电产品技术转让合同。首列电动车组2006年3月1日从神户港装船,3月8日运抵中国青岛。于2007年1月24日起开始于胶济线投入试运营。出口中国的列车并没有举行出厂典礼,同时车辆接收的报道也非常低调。

中国最早的动车组国产化就是在引进时速200公里列车的基础上,进一步建立自己的平台,由青岛四方-庞巴迪-鲍尔铁路运输设备有限公司(简称BSP公司)生产的CRH1,在北京到沈阳、北京到济南等老铁路上使用。

根据公开资料,目前中国高铁机车主要有4种型号:CRH1、CRH2、CRH3和CRH5。CRH2是南车四方联合川崎重工等日本财团联合制造,采用日本新干线技术。CRH3由唐山机车厂联合西门子生产,采用德国技术。CRH5由长春客车厂联合法国阿尔斯通生产。其中CRH1、CRH2、CRH5的设计时速在200公里以上,而CRH3的设计时速在300公里以上。

而中国的高速列车现在有三个平台。第一种为时速200公里级平台,这个平台包含了时速在200-250公里内的一系列高速列车型号;第二种为时速300公里级平台,它覆盖了时速在300-350公里内一系列型号的高速列车,京津城际铁路就属于这个平台段;第三种为时速350公里以上级平台,这个平台要求列车的最高运营时速达到380公里,持续运营时速达到350公里。第一、二种平台是在引进、消化、吸收以及再创新的基础上形成的。而第三种平台是中国正在打造的。这三个平台中各个型号的列车目前都可以用于出口,具体出口哪一级平台中的何种列车,取决于客户的需求。

参与国际竞争

中国高铁的优势主要集中在集成优势和价格优势。

“目前世界通行的高铁模式有两类:日本这样的新干线是完全的客运专线,重新新建的线路;法国、德国的高铁一部分是新建的高铁,也有一部分是使用既有线路,一方面高速列车能在高铁上运行,同时也能在既有铁路上运行。”同济大学运输管理工程系主任徐瑞华介绍说,“目前,中国在客运高速化方面,一方面能在既有线路上进行大规模的提速,开行200~250km的动车组,这在世界范围内属于领先的技术;另一方面,现在已经建成的高铁例如武广高铁,不仅在一次性建设的里程上名列前茅,同时它的运行速度也是名列前茅的。”

针对中国高铁用了6年就走了日本40年路程的说法,徐瑞华认为,中国建设高铁从上世纪80年代就开始论证,也经历了不短的时间。通过前面的这些论证后,中国才真正开展高铁建设。中国实际上采取的是一个综合的、取各家之长的模式,也正是因为如此,中国高铁拥有集成优势。在工务工程、通信信号、牵引供电到客车制造等方面,可以一揽子出口,而这在其他国家是难以实现的,因为他们的技术是分别掌握在很多家不同公司手中的。

武广高铁的运营证实了中国的技术优势,其运营时速是迄今全球商用高铁的最高值,运行时曾达到394.2公里的峰值速度。而即将在明年建成的京沪高铁则是一次性贯通的世界上最长的高铁,将树立一个中国样板。中国建设超长规模高速铁路网的能力,是世界上最强的,而中国的桥梁建设水平也是世界上最高的。此外,由于中国具有比日欧更为复杂的地理、地质、气候环境,因此针对不同环境需求的定制能力也是世界领先的。

中国高铁的价格也具有一定优势,据董焰介绍,中国国产动车组的价格相当于国外同类产品的1/2到3/4之间,同时中国在人工、原材料上也有价格优势。

这些优势使中国高铁具备了一定的走出去参与国际竞争的能力,对此同济大学铁道与城市轨道交通研究院教授孙章指出, “我认为宜采取稳步推进的策略,采取‘三个先’战略,就是先土建,后车辆;先250公里时速,后350公里时速;先中外合资企业,后国内独资企业。这样做比较稳妥,开头似乎慢一些,但从长远看,积累经验后会越来越快。”

据孙章介绍,铁道部目前已经成立了中美、中俄、中巴(巴西)、中沙(沙特阿拉伯)、中委(委内瑞拉)、中缅、中吉乌(吉尔吉斯斯坦与乌兹别克斯坦)、中波、中印等境外合作项目协调组,组织国内有关企业开拓境外铁路工程承包和装备出口市场。与美国、俄罗斯、沙特阿拉伯和巴西等国的高铁合作项目也取得了积极进展。 (记者/陈昕晔 王宁)

高铁:中国的一张国家名片

在众多想与中国合作建设高速铁路、吸取发展高铁经验的国家中,有三个国家最有代表性。用铁道部国际合作司司长陈觉民的话说,这三个国家,一个是铁路的“鼻祖”英国(1825年建设世界第一条铁路),一个是铁路的“老大”美国(营业里程超过27万公里居世界第一),一个是中国铁路发展的“老师”俄罗斯。

对于中国高铁,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佩洛西说:“不坐在京津城际的动车组上,就感觉不到中国铁路的高速度,就感受不到中国经济的高速度。” 英国交通大臣阿多尼斯勋爵说:“在高速铁路建设领域,中国比英国先进。对英国来说,中国的经验很有借鉴意义。”而在2009年,俄罗斯总理普京访华达成的众多协议中,赫然有铁道部和俄罗斯运输部关于在俄境内组织和发展快速及高速铁路的备忘录,其核心内容就是中国将帮助俄罗斯建设高铁。

随着中国高铁建设的突飞猛进,中国高铁已经成为一个品牌,甚至是一张国家名片,在国际上产生了重大影响。

陈觉民介绍,铁道部已组织国内有关企业开拓境外铁路工程承包和装备出口市场,已经成立了中美、中俄、中巴、中沙、中委、中缅、中吉乌、中波、中印等境外合作项目协调组,组织国内有关企业开拓境外铁路工程承包和装备出口市场。2009年,中国南车海外签单创历史新高,全年出口签约总额超过12亿美元,比上年大幅增长60%以上,一跃成为我国获得出口订单最多、海外成长最快的轨道交通装备企业。

尤为值得提及的是,2009年,中国南车的海外市场版图又有多个国家加入:中标突尼斯近1亿美元动车组项目,开拓了又一个成熟的非洲市场;中标沙特十余种铁路货车项目,使南车的新造货车首次进入中东市场;中标土耳其轻轨车辆项目,标志着中国南车首次打开了苛刻的欧洲铁路市场大门;中标新加坡16.6亿元铝合金地铁车辆项目和14台地铁工程维护车项目,使中国南车进入了世界地铁技术准入标准最高的国家之一。(齐中熙)

20100225/中国国航北京直飞多市只欠飞机

明报/为了配合冬季奥运过后将出现的大量空中旅客旅游潮,中国国际航空公司昨日宣布于今年6月起,每星期增加3个温哥华飞北京的航班。国航更打算于年底增加至每天2航班;另外北京直飞多伦多的航班,更是“万事俱备,只欠飞机”。

6月起温市每周增3班直飞北京

中国国际航空公司加拿大区总经理何志刚昨日在冬奥新闻中心举行记者会表示,今年6月2日起,国航将在每周一、周三、及周五各加开一班凌晨3时的航班。他指国航为2008年北京奥运的合作伙伴,清楚知道在奥运后将会出现长时间的空中游客热潮,空中交通将非常繁忙,因此必须增加航班。

何志刚透露,目前国航每天都有中午航班,现在增加凌晨的航班,可让旅客于中国北京时间早上抵达北京机场,方便旅客转机至其他地区。而从北京出发的航班,也可在温哥华时间的早上抵达,可让转机游客有时间浏览温哥华的风光。

随加中之间的关系逐步升温,何志刚更希望能在今年年底,完成每天2班飞北京航班的目标。国航也选择乔治王子(Prince George)机场为备用机场,将会加强与该机场的合作。

此外,何志刚指国航已经准备好直飞多伦多的航线,但受限于目前没有额外飞机可飞。只要国航订购的波音777大型飞机抵达,航班立即能启航。

何志刚强调,这些措施并非为了指定旅游目的地(ADS)暖身,其实早在去年总理哈珀访中前,国航便已决定增加航班。不过他呼吁加国能更进一步开放,取消中国飞美国航班过境加国时,需要申请过境签证的要求。

20100225/工程不停路面早衰,多市研收掘路费

明报/多伦多市长苗大伟昨天故意在市中心央街夹Maitland路举行新闻会,宣布多伦多市府正在考虑,向各种经常要挖开多市路面的公司收取“路面降格费”(Pavement Degradation Fee)。

苗大伟表示,根据市府进行的一项调查,由于马路路面经常被各种天然气、有线电视、互联网、电话公司等挖开地面,造成多市马路路面“早衰”,令到市府必须支出额外的金钱来修理和保养路面。

他说,路面被经常挖开,不但使得路面被加上许多补丁,显得难看,而且汽车开在上面不舒服、甚至危险。

每年各种开挖路面的项目,需要挖开多市路面20万到30万平方英尺。如果取其中位数,以每年挖开路面25万平方英尺计算,等于从央街南端尽头的安大略湖畔到多市北面尽头的士刁路。

市府称,其中3大公司需要负责70%的开挖多市马路的工作量:罗渣士、Enbridge和多伦多市府所属的供水公司。

苗大伟说,他并不认为这些公司的工作不重要,而是认为他们应该可以协调得更好,以便从总体上减少挖开的路面。

现在有关公司如果要挖开地面,需要向市府申请许可。市府一年平均发出4万份许可,为此收到许可申请费4300万元。未来的“路面降格费”将以路面的新旧来决定,如果路面很新,该笔费用将比较高;如果路面已经很陈旧,市府本来需要修理,那么费用就会很低。

年收取额外400万元

“路面降格费”的建议将在下周的市议会工务委员会讨论。如果最终获得市议会大会接受,市府官员估计未来可每年收取额外的400万元。他们说,这笔钱将被放入一个特别的储备金内,用作长远的马路修理及维护。

20100225/证人:麦博求客户签名认借钱非“代投资”

明报/麦博集团 (M P Global Financial Ltd.) 及其总裁邓越文,涉嫌无登记下进行证券交易而违反《证券法》一案,1名中国男移民昨天在安省证监会举行的审讯中作供称,当被告及上述公司于去年6月被证监会调查时,被告曾与其律师召开投资者大会,要投资者签名要求证监会不要禁止麦博集团继续进行交易,同时签名同意麦博集团是向投资者“借款”而不是“代作投资”,但他没有签名。

该聆讯主审法官利特(David Knight)已发出禁令,禁止传媒报道投资者证人的身分。

上述投资者甲昨天作供指出,被告于去年6 月带同律师召开投资者大会时,禁止参加者拍照及录影。其律师于会中称,上述公司不能立即解决面对的问题,并指投资者购买的“债券”并非是正确的字眼,他还说证监会无权禁止麦博集团进行交易。

投资者甲说,去年1月他参加麦博集团主办的春节茶会时,邓越文声称该公司生意做得好。该公司1名女职员曾向投资者展示该公司的业绩,包括1个月内的70项交易中,有67项是赚钱的,她又指投资的条款是获得保证的。

投资者甲指他当时问该名女职员:“若该公司破产,投资者会怎样?”

投资者甲作供称,当时她回答:“那么便不能取回本、息!”

投资者甲表示,其后相约被告做投资时,他曾问被告:“你公司的生意是否合法?”

他指当时被告回答:“当然合法!我们的文件及生意都有律师帮忙。”

投资者甲说,其后他于去年2月总共投资了6万元,他接获的证书收据写明每月可获2%利息,同时可于半年后随时连息带本归还。然而,他于去年3月收过一次800多元的利息之后不久,便有朋友告诉他上述公司投资失败,再收不到钱了。他曾致电找被告望归还本金,但并无回音。

投资者甲指出,当时约有10多名投资获通知到该公司开会,1名女职员向投资者出示该公司于2008年5月至8月间的投资纪录,显示其实外汇交易所占比率不大,5至7月间有少许盈利,但8月的交易则损失惨重,最大的1宗交易损失达100万元。

被告的辩护律师斯珀素里(Anthony Speciale)在审讯中质问投资者甲:“你以前投资过股票及互惠基金,现有公司给你每年24%回报,较一般银行的每年4%利息多出很多,你是否同意风险一定较大?”

投资者甲答:“当时我意会到每年24%回报是较一般为高,感到可能会有风险,但该公司重申投资条款会获保证!”

斯珀素里追问:“可否说是麦博集团向你‘借贷’,每月向你发‘利息’。”

投资者甲表示并不同意,他说:“我认为是‘投资’,麦博集团每月给他‘回报’。”

另1名也是中国移民的男性投资者乙昨天也作供称,他于2007年开始向麦博集团投资,至2008年也一直无问题,每个月都收到利息,故由初时的2.4万元投资,于2008年10月再加码2.6万元,变成总共投资5万元。他获答应每月赚取2%利息及于半年后便随时可连息带本归还。

他续称,至去年2月获通知参加该公司主持的客户会议时,1名女职员告诉客户,又展示该公司的交易纪录。指出证监会已下令禁止该公司继续交易,该公司暂时未有资金向客户发回报。他指曾书面要求麦博集团交还本、息,但未有答覆。

聆讯今天继续。

20100225/多市办G20峰会 料花费1.5亿

明报/今个夏天在多伦多举行的G20峰会,成本估计将达1.5亿元,其中大部分将会由联邦政府负责。

根据为多伦多市议员准备的文件显示,联邦政府将被要求支付1.43亿元,而多伦多市则负责余下的700万元。

在这1.5亿元节开支中,有近1.3亿元是保安费用,这包括防火、救护车及警察人手,其中大部分是这些人手的超时加班费。另外150万元用作路障、栏杆及其他用以控制可能操向大多市会议中心的示威者的器材。

另外有1500万元是警方所使用的收发两用无线电的经费,接送各国财长及中央银行行长的豪华轿车则需7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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