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佳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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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二月, 2006

20060228/华裔美国专家李永明查明35年前北美针灸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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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28日 新华网
美国中医药专业学会会长李永明博士26日公布了他经过多年调研后获得的许多鲜为人知的史实,解释了35年前中医针灸疗法为何突然在美国变得热门起来。

多年来人们对于针灸疗法是如何传入美国的有着各种不同的说法,流传最广的版本是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时,由随行记者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一篇文章引发了美国的针灸热。

为了查清美国针灸热的源头,还这段历史以本来面目,李永明博士进行了多年的调查寻访,26日他在该学会召开的专业研讨会上公布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史实,纠正了以前人们对这段历史的一些错误印象。

据李永明介绍,经过查证史料和寻访有关当事人,证实了由《纽约时报》著名记者詹姆斯·赖斯顿撰写的一篇介绍他在北京接受针灸治疗的文章确实是美国大众传媒第一次向美国公众介绍中国针灸疗法,不过该文发表的时间是在尼克松访华之前的1971年7月。

赖斯顿当时应中国政府邀请访华,然而在北京逗留期间突患急性阑尾炎。在周恩来总理的安排下,赖斯顿住进北京协和医院就医,并经多位专家会诊,由现为北京医院名誉院长的吴蔚然医生为其作阑尾切除手术。术后第二天,赖斯顿出现腹部胀痛。征得本人同意后,中国医生为赖斯顿施行了针灸治疗。

据赖斯顿说,当时一位年轻的中国针灸师,在他的右肘部和双膝下共扎了三针,并用一种“像廉价雪茄烟一样的艾卷”灼烤腹部,明显减轻了他腹部的不适。赖斯顿据此在病床上写出了题为“现在让我告诉你们我在北京的阑尾手术”的文章,被刊登在1971年7月26日《纽约时报》的头版,从而引发了美国一发不止的“针灸热”。

李永明说,他寻访工作的最大收获是终于找到了当年为赖斯顿实施治疗的中国针灸师。此前,他已经找到了包括医生、翻译等在内的其他有关人员,但当他按照赖斯顿文章中提到的人名去有关单位寻找这位针灸师时,得到的答复是“查无此人”。直到去年,在一位曾在协和医院中医科工作过的友人帮助下,他才找到了当年为赖斯顿实施针灸治疗的李占元医生,原来,赖斯顿在文中拼错了李医生的名字,致使其“隐姓埋名”30多年。

李永明说,1971年以前,针灸在美国主流社会几乎无人知晓,因此赖斯顿的文章是针灸传入美国的历史性标志。它标志着中国大陆的现代针灸正式传入美国,并成为美国和许多西方国家的主流针灸学派。今天,美国各地拥有50多所针灸学校,两万多名开业针灸师,全行业年产值约16.5亿美元。

为纪念针灸疗法传入美国这一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件,2006年1月19日,世界中医药联合会、世界针灸联合会及美国中医药专业学会在北京共同主办了纪念针灸西进美国35周年的座谈会。

会上吴蔚然院长,当年担任翻译、后出任中国驻泰国大使的金桂华大使以及李占元医生等人共同回忆当年为赖斯顿治疗的过程,李永明博士报告了美国针灸热的始末并转达了赖斯顿家人对大家的问候。据他介绍,赖斯顿夫妇已故,但他们的儿子还清楚地记得当年父亲文章所意外引发的美国公众对针灸的强烈兴趣,同时对针灸界和中国人民对他们父亲的怀念表示感谢。

据悉,美国中医药学会还将于今年夏天在纽约举办大型庆祝活动,纪念针灸进入美国35周年。

20060226/密西沙加历史档案–华人的发展史

来源:www.51house.ca 作者:许强

历史回到1961年,那时的密西沙加只不过是多伦多一个仅有六万多人的小镇,而在这个小镇上只有100个华人。早期的华人移民开始于二次世界大战前。华工主要是被雇用修建加拿大的铁路。当时加拿大的移民政策限制了华人移民(现在的人头税案件正是那时候遗留的)。

六十年代后期,移民政策规定放宽,一些香港的居民得以移民加拿大。这是第一批受过良好教育的华人移民。但这时候的中国大陆相对封闭,移民海外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1971年密西沙加人口增加到十五万多人,华人有500人。

七十年代末,中国改革开放不仅开放了经济也开放了移民的政策。一些有海外关系的人也都纷纷移民,留学。1981年密西沙加人口增加到三十一万多人,华人已经有五千多人,十年内增长了100%。这时的密西沙加也发展成较大规模的城市。

进入九十年代,更多的投资移民从香港来到加拿大。投资兴办商业,华人商铺逐渐形成。1991年密西沙加人口增长到四十六万,华人有一万八千。

走进二十一世纪,大量的中国大陆同胞以技术移民的身份来到加拿大寻找新的机会,迎接新的挑战。这些移民几乎都是高学历,在国内大都事业有成。2001年密西沙加的人口增加到五十八万多,华人已经有四万多人。

华人选择定居密西沙加有少部分是由于亲朋好友的推荐,作为第一登陆点。更多是因为在这里找到工作后在迁移过来的。华人移民的发展过程也见证了密西沙加的发展历史。

20060225/省府上诉再败于407公路公司,未缴路费者将不准换牌

星岛日报/经营407高速公路的公司要求安省政府不准未付通行费者更新牌照的官司再度获胜。

407ETR以往就不让未付通行费者更新牌照,但收费账单出错而暂停该项措施,后来要求恢复却遭省府拒绝,因此提起诉讼。它在去年11月胜诉后,省府提起上诉,不过安省上诉庭在周五裁决不受理。

省府跟407ETR的诉讼已连续7次居于下风,车辆注册处将不准未缴通行费者取得有效的牌照标签。

407ETR总裁兼行政总监迪亚兹-拉托(Enrique Diaz-Rato)发布新闻说,裁决不仅是公司的好消息,也有利于大多数付费的顾客,只有少数拒绝付钱者才要担心不能更新牌照。

交通厅发言人纳达琳(Stephanie Nadalin)说,省府接受裁决,但在剩余的92年期间要继续为驾驶人的权利奋斗,根据合约保护公众利益。

账单出错暂停该措施

省府未出售407高速公路前也不准未缴通行费者更新牌照,1999年的31亿元交易承诺会维持原先规定。不过许多驾驶人申诉407ETR账单不正确,导致他们无法更新牌照,所以该公司在2000年2月暂停有关牌照的措施。

407ETR在2002年声称账单问题已解决,要求车辆注册处恢复不准更新牌照措施,并在去年11月7日胜诉。

双方争执省府屡遭败诉

前保守党政府出售407公路前,夏里斯声称租约保证会限制通行费上涨,但407ETR取得控制权后就大幅涨价,自由党利用这个问题争取到905地区的不少支持,麦坚迪执政后也多次要取回控制权,但一再失败。

407ETR在2004年冬天将每公里通行费涨价1仙时,自由党兴讼声称该公司未取得省府同意涨价,但法庭判决407ETR胜诉,省府的上诉案将在5月聆讯。

省方还在法庭跟407ETR争执如何决定基准年而败诉,预备在4月提上诉。合约中规定,交通量如超过基准年情况,407ETR就可提高通行费。

20060217/多伦多华裔女子千禧年箱尸案嫌犯中国落网

2006年2月17日13:25:47(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综合报导)法网恢恢,疏而不漏。2000千禧年震惊多伦多的中国移民刘小雁命案嫌犯蔡川终于落网。在潜逃中国多年,并更名换姓,甚至于小有成就时,却因为给新的女友买房试探香港取款露马脚,被中国警方拘捕。经过中加两国警方谈判,震惊加拿大的“千禧年箱尸案”将由深圳警方负责办理。

千禧年的箱尸命案是一宗极为恶性的案件,来自中国的移民刘小雁(Xiaoyan Liu,英文名Shirley)被同居男友蔡川(英文名Charley)残忍地杀死,并藏尸箱中后潜逃,警方通缉并指控蔡川涉嫌一级谋杀罪。

据警方当时提供的消息,蔡川和刘小雁大约在1999年5月自中国移居多伦多。刘的家人说,刘小雁在多伦多一间电子厂的生产线上工作,蔡川具有电脑工程师的背景。

警方获得的资料显示,蔡川在中国深圳经营一间自己的公司,并拥有资产百万。蔡川和刘小雁也曾经是幸福的一对,两人正准备结婚。但年近28岁的刘小雁决定搬出并终止两人的恋人关系。

据本地媒体报道,刘小雁的姐姐与姐夫在2000年1月14日由美国来到多伦多会晤记者时透露,刘小雁与蔡川相识6年,感情一直相当稳定。而姐妹平日经常互通电话。案发前圣诞节前后刘小雁还去姐姐家中住了4天,当时蔡川没有同行。在姐姐的眼中,蔡川的性格非常内向,很少说话,只有对熟朋友才多说几句。

警方说,在2000年元旦,刘小雁与蔡川参加了一个新年聚会。但刘小雁并没有能够看到新年的第一缕曙光。在美国定居的姐姐因无法联系刘小雁极为忧虑,便通过雇主与警方联系。

在2000年元月6日,警方在刘小雁与蔡川共同分租的位于威毛斯街(Weymouth Ave)54号2层的住所内发现一具女尸,尸体被人放置在一个大衣箱内的帆布行李箱中。

警方经鉴定确认,死者是刘小雁,原因是窒息致死,死亡时间为2000年1月1日。因蔡川在大陆有成功的生意基础,属百万富家,警方最初未排除蔡川也成为谋杀受害者的可能性。但后来通过调查,证据多指向与刘小雁同居6年的中国男子蔡川涉案,警方并指控蔡川一级谋杀罪。同时,蔡川驾驶的一辆1990年款,白色四门的丰田佳美(Camry)汽车也在案发后失踪,车牌是安省牌照AEDC 129。

因多伦多距美加边境只有一个多小时车程,警方一度怀疑蔡川潜逃美国,因此,美国收视率极高的犯罪举证节目“美国通缉要犯”(America’s Most Wanted)也专门录制节目播放,通缉嫌犯蔡川。

据中国媒体武汉晚报报导,2月16日,在武汉落网的加拿大因涉嫌一级谋杀罪的男子蔡川,被广东警方押回深圳。报道说,经过中加两国警方谈判,震惊加拿大的“千年箱尸案”将由深圳警方负责办理。

这次将蔡川从武汉乘飞机押往深圳的规格颇高,有公安部刑侦局、广东省公安厅刑侦局、深圳市公安局刑侦局6人参与押解。中午时分,6名警察押着戴手铐的蔡川,乘海航HU7242次航班飞往深圳。这一次,他不再使用那个用了5年的假名:张伟川,而是使用他的真名:蔡川。

报道说,蔡在办理登机手续及整个登机过程中,蔡川显得非常镇定。在通往候机大厅时,民警告诉他,他在武汉的女友对他很好,说要给他写信时,他也没有任何异样表情。11时40分,蔡川登机前扭头看了武汉最后一眼──这个他在异国杀人后潜藏了5年的城市,也许,这里的一切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

蔡川毕业于名牌大学,曾经拥有身家百万,潜回国内后匿名藏身武汉5年,被公安部列为B级逃犯。逃亡隐居期间,在武汉找到新的女友,正当他第二次创业时,被中国警方在武汉将其抓获。

武汉晚报的报道说,2000年1月26日,加拿大警方以一级谋杀罪通缉蔡川,并请中国警方协助缉凶。蔡川很快被列为公安部B级逃犯,并在全国通缉。

报道说,就在加拿大警方发现刘小雁尸体的当天,一个带有几分惊恐神情的男子走出武昌火车站,此人正是蔡川。报导说,蔡川,1972年12月生于河南开封,1993年7月毕业于某名牌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后在深圳一单位担任电脑工程师。身高1.78米的蔡川一表人才,很快博得单位同事刘小雁的好感,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后,刘小雁曾告诉蔡川,自己想像姐姐一样出国。为了实现恋人的理想,蔡川在上班的同时,偷偷开了家电脑公司接私活,几年下来,攒了近百万的家产。

1999年初,蔡川办妥了移居加拿大的手续,他和刘小雁联名在香港一家银行存入50万元后,带着剩下的钱来到加拿大。出国后两人关系日趋紧张,同年12月底,刘小雁向蔡川提出分手,蔡川百般挽留无果。

1999年12月31日,两人一起参加了一个朋友的新年晚会。次日凌晨,在两人的租住屋里,蔡川失去理智,把刘小雁掐死,随后迅速乘坐航班逃回国内。蔡川到达北京后,买了一张南下的火车票,漫无目的地在武汉下了车。

报道说,蔡川到达武汉后不久,就从网上获知自己被通缉的消息。他很快办了一张假身份证,改名张伟川,同时伪造了一张郑州工业学院计算机专业大专文凭,在武汉潜伏下来。

2002年2月,他在常青花园租了一套房子。凭借自己的计算机专业知识,蔡川很快找到一家金融设备公司上班,被抓时已是该公司武汉分公司的技术总监。

业余时间,他大多在家里发呆或泡在网上,偶尔,也到喧闹的地方去排遣孤独。2000年4月,在汉口民众乐园舞厅,蔡川认识了丈夫长期出差的女子王某,一对孤独男女很快走到了一起。

武汉晚报报道说,2003年10月,王某生下了一个女儿,蔡川十分喜爱这个小姑娘。为了王某母女,蔡川开始考虑买一套房子。他想起当年与刘小雁一起存入香港某银行的50万现金。

2005年9月26日,蔡川用新买的手机卡打电话给香港的这家银行,咨询能否提取存款,对方称可以。蔡川欣喜若狂,立即准备前往香港取款。蔡川不知道,这个账户一直被加拿大警方监控着。获悉有人查询后,加拿大警方立即通知中国公安部,公安部很快锁定嫌疑人藏在武汉。公安部刑侦局、省公安厅、市公安局刑侦专家迅速展开调查。

2005年9月29日,警方获悉蔡川可能隐藏在东西湖区常青花园二村,立即进行全面摸排,并发动居民对蔡川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暂住常青花园二村20栋1单元101室化名张伟川的人就是蔡川。

蔡反侦察意识强,其租住地有两道铁门,不利于抓捕。省公安厅及武汉警方针对蔡川的特点,制定了周密的抓捕方案。从29日上午直到晚上,抓捕民警一直秘密守在蔡川住处四周,但屋里毫无动静。晚10时许,民警突然看到屋里的灯亮了。

一事先装扮好的女民警从二楼走到蔡的住处门口,用力敲门并表示歉意地说,家里漏水,想来看看楼下有没有受到影响。蔡川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埋伏在周围的民警一拥而上,将其抓获。

蔡川被捕后,在武汉市羁押达3个多月,主要是涉及到由加拿大警方办案还是由中国警方办案之争。虽说蔡川移居加拿大,但还没有加入加拿大国籍,而蔡川在出国前在中国深圳工作,并还保留深圳户籍。谈判的结果,最终确定由深圳市公安局办理此案。深圳警方随后就将赴加拿大取证调查。

链接:加拿大法律中的“一级谋杀”

一级谋杀:一级谋杀包括所有有计划的和故意的谋杀以及某些其他的谋杀(如谋杀警察、监狱工作人员、或任何其他被授权在监狱工作的人员,但必须是在这些人员当值时)。被判一级谋杀的犯人在25年内没有假释资格。除一级谋杀之外的所有谋杀都是二级谋杀。

20060216/李永明查明35年前北美针灸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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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D: 13:11, February 16, 2006

Of pins, needles and pain relief?

It is commonly believed that acupuncture went mainstream in the United States after President Richard Nixon’s visit to China in 1972.

However, after years of research, Dr Li Yongming, president of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ssocia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has overturned this general consensus and announced recently that the “acupuncture fever” in the United States got started a bit earlier.

The man who started it was journalist James Reston, with his 1971 New York Times story, said Dr Li, who is organizing a series of events to mark the 35th anniversary of this incident.

Unique experience

In June 1971, Reston, a columnist and editor of The New York Times and winner of two Pulitzer Prizes, received an invitation fro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visit China. He arrived in Guangzhou on July 8. However, his trip was delayed and he did not set foot in Beijing until July 12.

On July 15, Reston suddenly felt a stab of pain in his groin. The next day, he checked into the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Hospital, which was then named Anti-Imperialist Hospital.

In his story entitled “Now, Let Me Tell You About My Appendectomy in Peking,” Reston blamed Henry Kissinger for his pain.

As Nixon’s National Security Adviser at that time, Kissinger arrived in Beijing on July 9 to secretly negotiate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 date of President Nixon’s visit to China, and left on July 11.

As an experienced journalist, Reston felt great regret and anger at having missed a golden chance to cover such breaking news.

Reston was diagnosed as suffering from acute appendicitis and had to undergo an appendectomy.

Though the operation went off well, Reston was in considerable discomfort during the second night after the surgery. Li Zhanyuan, a doctor of acupuncture at the hospital, with Reston’s approval, inserted three long thin needles into his right elbow and below his knees.

The needles sent twinges of pain through Reston’s limbs and diverted his attention from the distress in his stomach.

Meanwhile, Dr Li lit two pieces of a herb called ai (Chinese mugwort), which looked like the burning stumps of a broken cigar, and held them close to his abdomen, while occasionally twirling the needles into action. Reston later learned that this was the procedure called moxibustion.

“All this took about 20 minutes, during which I remember thinking that it was a rather complicated way to get rid of gas in the stomach, but there was noticeable relaxation of the pressure and distension within an hour and no recurrence of the problem thereafter,” he wrote in his article.

Reston’s story appeared on the front page of The New York Times along with the Apollo 15 lift-off, on July 26, 1971.

Dr Li Yongming calls the acupuncture treatment that Reston underwent “an oriental Apollo.”

Though acupuncture had been practised in North America ever since the first immigrants came to the continent from China, it never entered the mainstream before the early 1970s, according to Li.

Reston’s article was the first genuine American experience in acupuncture to appear in the mainstream Western media.

“Several years later, after Reston’s death, I got in contact with his three sons, who remembered that their father received a lot of letters from readers to inquire about acupuncture,” said Li. He graduated from the Liaoning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Institute in 1982 and has been researching both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as attending physician at the Warren Hospital in New Jersey.

Dr Li began tracking down the persons involved in Reston’s operation, and it took him more than five years to finally locate Dr Li Zhanyuan, who retired from the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Hospital in 1995. The delay was caused by Reston who used the old Western way to spell the Chinese names.

Li Zhanyuan, who is in his 70s, retains his love for acupuncture, training young practitioners in a vocational skills education centre in Beijing.

Interestingly, even while telling his students the story of acupuncture’s spread to the United States, he ignored the Reston story.

“I never expected Reston’s experience with the silver needles to evoke such a strong response in America,” he said.

Thousands of young acupuncturists like Dr Li Zhanyuan were trained after the foundin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o provide inexpensive medical care for the vast rural population. Owing to the strong support of the government, acupuncture enjoyed its strongest development in those years in China.

Viable alternative

“Research on acupuncture anaesthesia has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spread of acupuncture in the US. It has attracted people’s attention to its pain-relieving effects,” said Dr Li Yongming.

Although the acupuncture fever cooled after the initial burst of enthusiasm, the treatment retained its influence in the United States. In the 1990s, there was a resurgence of interest, as more Americans began paying greater attention to alternative medicine.

“People started to get sick of the side-effects of Western medicine and turned to effective and safe non-medicinal therapies,” said Dr Li.

In 1997, the US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 (NIH) concluded that acupuncture provided effective therapy for certain medical conditions, especially post-operative nausea and pain as well as vomiting. It said acupuncture was remarkably safe, with less side effects than many well-established therapies.

Cao Xiaoding, director of the Research Department of Acupuncture under the WHO Collaborating Centre for Traditional Medicine, has been studying acupuncture analgesia since 1964.

She was one of the three Chinese acupuncture experts invited to take part in the 1997 hearing on acupuncture conducted by the US NIH.

She said acupuncture was being applied widely in Western countries to alleviate pain. As acupuncture also helps regulate body functions, it can help conditions such as high blood pressure, arthritis, myasthenia and paralysis.

According to Dr Li Yongming, allocations of research funds for acupuncture from the USNIH have been increasing every year. It now accounts for nearly half of TCM research funds, which in turn account for a quarter of the total funds earmarked for Compli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

Currently, the US has about 20,000 acupuncturists and 5,000 physician acupuncturists. More than 30 states have laws dealing with acupuncture.

“One can find acupuncture advertisements in the yellow pages in any hotel in the United States,” said Dr Li.

Reston himself might have never imagined that one day acupuncture would find such wide acceptance in his country while penning his article from a hospital bed 35 years ago.

Source: China Daily

http://english.people.com.cn/200602/16/eng20060216_243273.html

20060215/加拿大国际车展精彩纷呈

2006年02月15日 21时02分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2006 加拿大国际车展将于2月 17 日至 26 日在多伦多举行,今年车展的主题是“我们将带您去”(WE’LL TAKE YOU THERE)。

据主办方介绍,今年将有150 多家展商参与,上千新车将在此亮相。整个车展的展厅面积超过 85 万平方英尺,预期将吸引超过 30 万人前往参观。在车展中,观众可以观赏最新款的汽车,原型车,概念车,经典老爷车,小型跑车,皮卡,越野车等各类汽车。

在15日举行的媒体见面会上,两款在北美首次亮相的概念车马自达先驱(Mazda Senzu)和戴姆勒-克莱斯勒的道奇土屋(Dodge Akino)格外抢眼。此外,还有其他多款在加拿大首展的新车也在不断走场的新闻发布会上相继亮相。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是,加拿大福特公司宣布,将于2010年在设于多伦多以西的奥克威尔镇(Oakville)的组装厂生产新型的混合动力车Ford Edge和Lincoln MKX。

加拿大国际车展始于1974年,很快就成为汽车制造业展示最新产品一个绝好的舞台,也是给公众了解汽车技术发展一个极佳的窗口。现在,加拿大国际车展已经成为全球汽车展中最有影响力的盛事之一,可与巴黎,底特律和东京等地的车展媲美。

这一加拿大最大规模的消费者车展的展出地点是大多伦多会议中心(Metro Toronto Convention Centre)南翼、北翼和罗杰斯中心(Rogers Centre),每天上午 10 点半至晚上 10 点举行,展览最后一天开放时间从上午 10 点半至下午 6 点。有关车展详情或购买门票可浏览网站:www.autoshow.ca。

图为概念车马自达先驱(Mazda Senzu)

图为概念车道奇土屋(Dodge Akino)

20060211/简讯:警方公布三尸命案受害者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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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1日6:36:35(京港台时间)(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据多伦多警察总局10日下午发布的新闻通告,9日下午发生在士嘉堡的三尸命案的受害者的姓名分别为38岁的梁少姗(Shao-Sang Liang),3岁女孩的名字为Vivian Yuen-Yee Chau,5个月大男童的名字为Ivan Chau。

新闻通告称,梁少姗是凶嫌周辉明(Huc Minh Chau音译)事实婚姻的妻子(common-law wife)。

多伦多警方指控一名40岁的华裔男子周辉明三项一级谋杀罪,这宗三尸命案,是多伦多2006年第5、第6、第7宗命案。发生在士嘉堡维多利亚公园大道与芬治大道(Victoria Park Ave./Finch Ave. E.)附近一条内街,切斯特利大街(Chester Le Blvd.)143号住所。

20060211/图文:警方公布华裔家庭三尸命案凶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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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1日2:20:33(京港台时间)(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多伦多警方指控一名40岁的华裔男子周明辉(Huc Minh Chau音译)三项一级谋杀罪,这宗发生在士嘉堡一住宅区的三尸命案,是多伦多2006年第5、第6、第7宗命案。此外,媒体所指的原「新华隆」超市老板已经透过朋友向媒体澄清,自己不是凶嫌。

三尸命案现场位于维多利亚公园大道与芬治大道(Victoria Park Ave./Finch Ave. E.)附近一条内街,切斯特利大街(Chester Le Blvd.)143号住所,这是一座复式结构双车房半独立临街住宅。

记者在现场看到,门上“出入平安”的红色挂符仍然可见,一架婴儿手推车仍在车房门前。住宅外围已经用黄色警示条封锁。

来自警方的消息说,2月9日下午6时左右,警方接获911报警,切斯特利大街(Chester Le Blvd.)143号住所内情况紧急。警员在该住宅内发现已无生命迹象的三具尸体,分别为38岁的一名妇女,以及5个月大的男童和3岁的女孩。警方在现场拘捕40岁的多伦多男子周明辉(Huc Minh Chau音译)。周明辉被控三项一级谋杀。

警方目前没有公布受害者的姓名,直到获得亲属的同意。警方表示,验尸结果将在近日公布。周明辉已于10日上午在多伦多东区法庭(1911 Eglinton Ave E)过堂。

图为命案现场。

邻近的居民均对这一惨案表示震惊,一位在此居住达23年的男子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虽然这里的住户不断变化更新,但这个社区一直比较平安。该区的多伦多市议员亦在现场发表评论,抨击政府对移民学非所用的态度。

有媒体指,一名邻居指出,该对夫妇在附近的维多利亚商业中心(Victoria Business Centre)经营过一间超级市场,但因经济原因不得不结束生意。媒体指,该间位于维多利亚公园大道与麦尼高大道(Victoria Park Ave./McNicoll Ave.)。不过,记者在该商业中心调查时发现,似乎不是同一个人,邻近商铺的业主认为,因为原业主孩子的大小与报道中的年龄段不符。

最新消息,星星生活消息来源指出,媒体所指的原「新华隆」超市老板已经透过朋友向媒体澄清,凶嫌并非自己,而是所出租地下室的租客一家。

20060210/士嘉堡公寓血案:母子三人遭残杀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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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0日11:30:20(京港台时间)?士嘉堡昨发生惊人伦常血案,一名华裔母亲及两名小孩,分别是一名6岁男童及一名1岁大女婴在住所内被人斩死。警方已将疑凶逮捕,还押拘留。据悉,疑凶竟是死者的丈夫及父亲。该宗伦常惨案,发生于昨晚6时许,在位于士嘉堡维多利亚公园大道与芬治大道(Victoria Park Ave./Finch Ave. E.)附近一条内街,143号积斯达利路(Chester Le Blvd)一幢后复式两层双车房的民居,在车房前见到一架婴儿手推车。

血案发生后,多市警方42分局局长艾利斯警司(Supt. Gary Ellis)亲自赶到现场督办。他表示,因为涉及凶案的有关人等英语不灵,需要由华人警员或传译员套取口供。警方对凶案的动机仍在了解中。

死者男童6岁女婴1岁

警方所能透露的是,在傍晚6时许,警方接获的911电话,是来自发生凶案的住所内,有人表示,他杀了自己的妻子及一对子女,自己亦受了伤,要求救护。警队闻讯,到赶抵现场后,破门入屋,迅速将一名满身鲜血的负伤男子制服。警方相信疑凶是在屋内用利器斩死一名女子及两名小孩,他们分别是6岁的男童及一名1岁女婴。

疑凶已被警方逮捕,在送往医院疗伤后,还押看管。警方相信凶手是3名死者的丈夫及父亲。而据驻守凶案现场的警员称,屋内十分恐怖,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被斩至难以辨认

艾利斯局长称:「我们遇到一个可怖的场面,警员对他们所看到的情景大感震惊。」CFTO电视台报道,死者都被斩至差点难以辨认。

附近街坊表示,他们在6时许,听到143号屋内地库传出凄厉的呼救声,不久,一队警察就赶到现场,始揭发该屋内发生血案。街坊又称,疑凶及3名死者均是华人,女死者是来自中国,说普通话,他们一家在上址已居住1多年。

另一名街坊则称,发生凶案的一家,时常传来吵闹声,小孩子哭叫声,好似总是家无宁日的。

据悉,男事主曾在附近经营便利店,但生意失败,面临破产边缘。

根据一名邻居指出,该对夫妇在附近的维多利亚商业中心(Victoria Business Centre)经营过1间超级市场,但发生经济问题而要结束生意。在该间位于维多利亚公园大道与麦尼高大道(Victoria Park Ave./McNicoll Ave.)的商业中心1名警卫表示,该对夫妇拖欠6个月租,被债权人逼迫关铺。

而在翻查发生凶案的独立屋业权买卖资料,男业主名叫刘诚武(译音)(Lau Shing Mau),据悉是来自香港。女业主名叫史莉娟(译音)(Shi Li Juan),据悉来自中国。两人联名于2002年9月27日,以23万元买入该屋。

其中有邻居更宣称,被杀凶的女死者,好像已经身怀六甲,加上两名枉死的小孩,真的好可怜。但对于为何有这样的惨案发生,他们均表示毫不知情。 (星岛日报)?

20060209/你能忍心同胞的骨灰用塑料袋带回吗?

2006年2月9日15:33:29(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钟道昌的妻子在电话中说,如果没有钱买骨灰盒,可不可以用塑料袋将他的骨灰带回。我说,那将令多伦多的华人蒙羞,我们决不会让你失望。”这是加拿大齐鲁同乡会会长孙善勤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专访透露出她与钟道昌家人通话时的一个片断。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近日来,援助几位身遭不测同胞的活动正在社区中全面展开。2月5日,由多伦多国语社区联席会议主办,多个华人社团组织参与的行动决定全面联手,共同救援。2月8日,华咨处(华人咨询社区服务处)与齐鲁同乡会举行记者会,向各界通报钟道昌事件的最新进展。会议组织者认为,目前所筹集到的捐款数额并不理想,希望能得到社会各界更多的支持。

加拿大齐鲁同乡会在钟道昌车祸丧生后做了大量的工作,并一直与钟的家人保持密切联系,随时掌握家属动态。会长孙善勤在记者会中说,41岁的钟道昌因经济原因只身一人先行移民,时间尚不足一年,其初衷是希望一年后接家人团聚,但却不幸因车祸客死他乡,作为家中的顶梁柱,他的离去对家庭是个沉重的打击,也令妻子张敏和未成年女儿的生活陷入困境。

孙善勤介绍说,张敏是山东农业大学的一名普通职员,收入甚微。因钟道昌的学历(博士)和职称(副教授)国家按照有关政策照顾张敏才得以进入学校。通过双方近日的电话联络,孙善勤感觉到,张敏的精神状态似乎每况愈下,身体亦有病缠身,并对赴加奔丧以及今后的生活充满担忧,因此便有前文所描述的那段对话。

孙善勤表示,作为钟家长子的钟道昌,不仅有年迈的母亲,而且兄弟姐妹也多需其接济,家境十分贫寒。钟道昌家属在加拿大期间的费用,只能依靠各界朋友的热心捐助。

令人欣慰的是,孙善勤通报说,湛山精舍佛堂和华人之家已经答应为钟道昌的家人提供各免费一周的食宿,温哥华一家公司也将为钟的家属提供往返中加的机票。不过,副会长田乐远说,因该消息来自温哥华,尚待最后确认证实。此外,在钟道昌曾打工的“蓬莱屋”餐馆老板林先生和华咨处会长谭北鸿的努力下,钟的葬礼已经定在高山殡仪馆。

谭北鸿和梅伟思也分别介绍了华咨处所开展的各项工作,包括已经开通的银行账号,目前正与国会议员联系办理钟道昌家属赴加等具体事宜,但处理保险与赔偿因需要钟道昌家人的授权,暂时无法进行。

华咨处会长谭北鸿介绍说,募捐账户开通后,截止目前共筹得善款3000多元。不过,谭北鸿坦言,虽然没有一个具体的捐款目标上限,但所筹得的捐款距期望值还差很多,不足以应付钟道昌家人旅加期间的费用。孙善勤亦认为,现在各方的筹款即使全部加在一起,仅是家属在加拿大的费用一项也还有缺口。

孙善勤介绍说,钟道昌不幸身亡后,同时进行的捐款活动有几个方面:一是华谘处收到的3000多元;二是齐鲁同乡会会员的1500多元捐款和代收的1000元捐款;三是钟道昌所在公司员工的6500多元捐款;还有其它诸如钟道昌LINK班同学的捐款,以及社团活动等方面的捐款。

星网早前报导,华谘处在汇丰银行(HSBC Bank Canada)美丽径分行设立的捐款账号为:042-188830-081,支票收款人为“CICS (Zhong Dao Chang family fund)”。谭北鸿在记者会中证实,这一捐款账户将在钟道昌家属离加返回中国时关闭,之后的筹款活动将会以其它方式继续进行。


(照片由钟道昌工友徐承珠女士提供,左一为钟道昌。摄于2005年圣诞节之前公司聚会。)

据孙善勤估算,以两个人在多伦多两周至一个月的花费,机票、食宿、葬礼等费用合计约需要1万至1.5万元,如果三个人则需要2万元左右。孙善勤介绍说,钟道昌妻子已经获得签证,将于17日抵加,钟道昌13岁的女儿几日前才得知父亲离世的消息,欲随同母亲一同前往加拿大,正在办理赴加签证。钟道昌之弟钟道贤的签证日前被拒,华咨处和齐鲁同乡会正在寻求本地国会议员及参选人的帮助,有关具体事宜仍在协商之中。

华咨处行政总监梅伟思说,华咨处已经安排专人接听与处理有关捐款的询问电话,号码是:416-292-7505转内线104。此外,华咨处还提供一个电话416-598-2080给民众,希望能获得目击者提供的现场详情,或提供其它可以帮助的各种信息。

针对有人认为社区对这一事件的反应迟缓,梅伟思解释道,这是因为钟道昌在此无亲无友,事件之初只是以为是一起普通的车祸。后来经过齐鲁同乡会会长孙善勤的努力,并在华咨处董事之一汤友志博士的联系下,华咨处才介入到钟道昌事件之中。梅伟思表示,钟道昌家属抵加后,华咨处将派专人陪伴,并从精神和心理上予以辅道。

梅伟思特别强调说,钟道昌一事不单是中国人的事,也是新移民的事。希望社区团体与机构不分你我,共同携手完成这项工作。

北京协会会长杨宝凤在发言中表示,在《同一首歌》的喜悦之后不久就听到钟道昌不幸身亡的消息,令人悲痛。杨宝凤说,我们应当为自己的同胞尽一份力。有快乐时大家可以共同分享,遭遇痛苦时大家更应该相互援助。她在会中呼吁,现在正是需要大家伸出援手的时刻。

中国专业人士协会理事黄政就正在筹备中的慈善义演活动亦再次通报最新进展。这场名为“携手献爱心”的义演由齐鲁同乡会,中国专业人士协会,中国移民紧急援助基金三家团体牵头,包括北京协会,湖南同乡会,天津同乡会,江西同乡会,普通话华人联合会,多伦多大学学生学者联谊会,新起点联盟等多家华人社团参与。

黄政说,慈善义演得到本地多位华人艺术家的积极响应,已经确认参加演出的人员包括李小护,张亚林,张辉萍,高飞,姜晓,Rain,Spark乐队等。黄政表示,希望通过慈善义演的收入和现场筹得的善款救助身遭不测的三个同胞(钟道昌,吴小可,刘召龙–详见星网相关报导)及其家庭。

在5日举行的多伦多国语社区联席会议上,社区人士表示,近期将在所属团体内外大力开展宣传活动,让更多的人了解并参与这项救援同胞的紧急行动中来。与会者经过讨论一致认为,慈善晚会募捐所得善款除指定外,将依轻重缓急,按60%、30%、10%的比例分配给钟道昌、吴小可、刘召龙的家属或个人。

黄政在记者会上介绍说,目前,演出日期已基本确定在2月19日(周日)晚,场地初步定在北约克一间能容纳900人左右的韩国教堂。黄政透露说,还有另一间教堂亦在考虑之中。因此,演出场地待勘察后再最后定夺。

20060207/(追踪之12)回应广大热心同胞:我们不会当储钱罐

2006年2月7日10:16:20(京港台时间)(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宛星)连日来,星网对白血病童小可的追踪报道及捐款帐号的公布,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仅引起读者的热烈回应,同时也带动整个华文媒体的关注和参与,继而引起包括美国在内的整个北美华人同胞的关注和相应。

2月6日下午,出于对参与病童报道的多伦多华文媒体及所有关心、帮助小可的华人同胞的一个答谢和交代,小可的父亲吴大可及其外事联络人陈先生,在多伦多儿童病院5楼小可的病房外举行了一个简单的新闻发布会。

吃水不忘挖井人

“吃水不忘挖井人!”吴大可先生特别感谢星星生活报对病童家属求助的敏锐反应,和其后的滚动报道引发的华人同胞的支援浪潮。

“有一个陌生的朋友径直来敲病房的门,也不知道他从那里得知的地址。他很好心,牵着活蹦乱跳的儿子,就是想跟我说、也让我看:要积极乐观。因为他的孩子就是从这个病房走出去的!他的这一举动,让我们更加增强了治愈小可的信心!”多了同胞们的热心支援,难怪这一次出现在星星生活记者面前的吴大可精神振奋了不少。对各界关心的感激之情也溢于言表。

“很多病友很奇怪,问我,怎么每天都有不同的朋友来送饭,都住在DOWN TOWN吗?我说不是的,他们都住在好远的SCARBOROUGH。”吴大可说。

而其外事联系人陈先生透露,接听来电亦让他深受感动。特别是有一些远在美国的华人也打来长途电话,表示捐款的意愿和对小可的鼓励。这也全凭媒体宣传的结果。不过,因为当初开通私人帐户较募捐帐户简单,导致不能给一些有要求的朋友开具捐款收据,因而表示歉意。

不想当一个储钱罐

不过,对于目前捐款的具体数额,吴大可表示还没有时间及时去银行查看,他会尽快开通网上银行服务,在电脑上就可以知道捐款数额了。

吴大可透露说,目前来自自己所在公司──VIVA公司的捐款已经达到6000元。VIVA公司是北美一家大型的华人公司,上至公司高层,下至很多不知名的同事都为小可的病情踊跃捐款。就在当天还打来电话,让他参加公司的新年聚餐会。公司的温情也让吴大可觉得无以为报。

关于捐款金额的支配,吴大可公开表态:“所有的捐款,我们都将存在小可的这个帐户中,以供小可治病期间的药费所需和损耗品花费。但是,我们不想当一个储钱罐。如果捐款帐户中还有盈余,我们会将它捐献出来,譬如捐给儿童医院,感谢它在少儿医疗方面作出的贡献。”

吴大可再次表示,这次无数华人同胞在自己家庭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对他有很大触动,让他再次感觉到华人在国外原来如此团结。也让自己的觉悟提高一大截。他将会以自己的行动回馈社会,报答各位的爱心。

小可开始脱发精神尚好

关于已经接受化疗20天,小可目前的病情,吴大可说:“目前精神还不错。胃口也好了,只要不动,就想吃东西,小肚子总吃得鼓鼓得。我们知道这是化疗的副作用,所以,也不敢让他吃太多肉食。”不过,吴大可介绍说,比起病前,不到三岁的小可体重还是跌了2公斤,目前体重是13公斤,而且,化疗后期的脱发反应也开始出现,为了避免孩子自己害怕,正在商量是不是先给剃个光头算了。

医生鼓励小可走出病房,稍作运动。可是,化疗导致孩子腿痛,不愿意行走,吴大可担心孩子光吃不动对身体不好,就每天督促小可从病房慢行至前台(同楼层)三个来回。

吴大可介绍说,自从元月17日进了病房的门,小可的妈妈就没有出医院一步。对小可病房的左邻右舍也大致有所了解。他们有的来自北边,开车要9个小时,人家一个电话,急救中心的专机就去接来了。这在国内是省长也没有的待遇。而且一层楼20来个患者,竟然有70多个护士,这样的护理条件,是目前国内还不能达到的。“所以,我觉得小可虽然不幸,但是有这么好的医疗条件和这么多关心他的人,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根据医院的疗程,还过一周左右,小可就可以出院了。医生已经开始在一点点交代吴大可夫妇,关于回家治疗和照看病童的注意事项。界时,小可还要每周定期回来检查。吴大可目前请了三个月的假,他不能确定三个月以后一定回单位上班。“一切要看小可的病情而定。”当然,他希望看到的是小可的头发重新长出来,小可重新变得活蹦乱跳。

病童吴小可的捐款账户依然不变:TD银行账号,1328200405386375888,收款人姓名是孩子的姓名:XIAOKE WU。联络人陈振余先生的联系电话:647-886-8508。另外,不方便通过帐号打款的热心读者,亦可以通过邮寄支票的方式进行捐助。收捐人为:xiaoke wu,地址为:#301-88 Alton Towers Circle,scarborough,ON M1V 5C5。

20060206/(追踪之11)华人社区援助同胞行动全面展开

2006年2月6日16:43:37(京港台时间)(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由多伦多国语社区联席会议倡议,多个华人社团参与的援助同胞钟道昌、吴小可、刘召龙的行动已经全面展开。除本地多位艺术家联袂出演的一台慈善晚会正积极筹划外,社区团体确定近期的行动方向,并对募捐所得善款的分配达成共识。

出席5日下午联席会议的团体包括齐鲁同乡会,中国专业人士协会,中国移民紧急援助基金,北京协会,湖南同乡会,天津同乡会,江西同乡会,普通话华人联合会,多伦多大学学生学者联谊会,新起点联盟等华人社团。

中国驻多伦多总领馆侨务领事姜殿昌,钟道昌的工友徐承珠和吴小可家人的代言人陈振余等亦列席会议并介绍有关情况。

社区人士表示,近期将在所属团体内外大力开展宣传活动,让更多的人了解并参与这项救援同胞的紧急行动中来。与会者一致认为,募捐所得善款除指定外,将依轻重缓急,按60%、30%、10%的比例分配给钟道昌、吴小可、刘召龙的家属或个人。

加拿大中国专业人士协会理事黄政介绍,一场名为“携手献爱心”的慈善义演活动已经确定,希望通过慈善义演的收入和现场筹得的善款救助身遭不测的三个同胞及其家庭。黄政表示,这场义演得到本地多位华人艺术家的积极响应,日期初步订为2月18日或19日,但场地目前仍在联系之中,希望能达到千人规模。

加拿大齐鲁同乡会在钟道昌车祸丧生后做了大量的工作,并一直与钟的家人保持密切联系。会长孙善勤说,不久前筹备成立的齐鲁同乡会在创会伊始就遭遇钟道昌事件,从身份待查直至最终确定,以及两地相关事项的协助,同乡会投入的人力和精力已远超出预期,几乎力不能及。

孙善勤在会中介绍了事件的最新进展。她说,钟道昌的妻子张敏已经获得赴加的签证,计划于本月17日抵多,但同时申请陪同赴加的钟道昌之弟和张敏之弟则被拒签。孙善勤说,华咨处、多华会等社区机构和国会议员参选人李国贤等正积极与加拿大驻华使馆联系,希望使馆方面能够重新考虑欲同行亲属的签证申请。

寻找专业律师的工作目前仍在积极进行中,但尚未获得实质性进展。齐鲁同乡会副会长田乐远表示,这是由于警方出具的交通事故报告中认为意外的责任方是钟道昌,因此,一些律师估计胜算小而不愿接单。但田乐远说,已经有车祸目击者与同乡会联系,希望还原现场的目击证词能够改变警方的初判。

孙善勤对媒体和社会各界给予的大力支持表示感谢。她说,同乡会方面已经募集到2200多元捐款。她并补充说,华咨处开通的紧急援助钟道昌家人捐款账户将于2月底取消。

星网早前报导,华谘处在汇丰银行(HSBC Bank Canada)美丽径分行设立的捐款账号为:042-188830-081,支票收款人为“CICS (Zhong Dao Chang family fund)”。


(照片由工友徐承珠女士提供,左一为钟道昌。)

身为工友的徐承珠女士表示,虽然与钟只有几面之缘,但钟道昌生活的简朴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徐承珠指责说,工厂主管部门和职介机构(钟道昌是职介推荐入厂)冷血,刻意回避钟道昌死亡事件。但在她的发起之下,该公司的员工已经为钟道昌捐款6500元左右。

陈振余是病童吴小可家人的代言人,负责问询并收集有关治疗信息。他介绍说,目前吴小可的化疗已经全面开展,治疗的效果也不错,孩子已经能够站立,家人也比以前乐观许多。但治疗过程比较痛苦,而且吴小可的体重下降十分明显。

陈振余说,因后期护理特别重要,孩子离不开母亲,且出院后将由自己负担的昂贵药费以及母亲可能长期无法工作将使吴小可一家陷入困境。陈振余表示,依靠捐款并不是长久的解决办法,他希望有过同样经历的人士给予这方面的指导。

星网早前报导,病童吴小可的捐款账户是:TD银行账号,13282 00405386375888,收款人姓名是孩子的姓名:XIAOKE WU。联络人陈振余的电话是647-886-8508。如果有相同病例的治疗信息也可直接提供给陈振余先生。

中国驻多总领馆侨务领事姜殿昌介绍了使馆在钟道昌事件中所开展的工作。姜领事说,总领馆为钟道昌家属和本地警方提供与传达彼此的信息,并办理有关手续,同时,也向家属介绍了多伦多本地的情况。姜领事表示,将会在适当的机会去慰问吴小可。

20060205/(组图)哈尔滨协会扭起秧歌庆新春

2006年2月5日15:52:51(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摄影报导)春风拂面情正浓。2月4日晚,由哈尔滨协会主办的“2006年新春联欢晚会”在多伦多北约克图书馆举行,200多位来自中国东北黑土地冰雪之城的同胞欢聚一堂,在欢歌笑语祝福声中,共庆中国传统佳节–春节。其中,欢快喜庆的东北大秧歌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20060203/(追踪之8)小可一家:曾经的快乐和现实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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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3日1:7:56(京港台时间) “那小手,一天抽几次血,全是窟窿,都找不到地方扎了”,“那行,可我疼呀!”“行吧,我挺吧!”吴先生形容儿子治疗时的情形,忍不住哽咽之声。小可特聪明,对他姥姥说:“他家没钱就不要他了,你和小姨应该有钱吧?”生怕大人也不要他了。

(星星生活记者杨宛星、捷克佳报导)“那小手,一天抽几次血,全是窟窿。到后来,找不到地方扎,抽一次血,要扎几次,他疼呀,叫妈妈,你给我扶着,你给我扶着!护士担心他忍不住,让他妈按住他另一只手,其实不用按,他不会乱动的。我就跟他说:‘儿子,这是为你好,要忍着点!’三岁不到的孩子看着我说:‘那行,可我疼呀!’小孩特懂事,从不胡搅蛮缠。”吴先生形容儿子吴小可治疗时的情形,忍不住哽咽之声。

“一岁那年,小家伙跟我们在这边,特好动。有一天,从床垫上往下爬,头朝地。我拍着他的脑袋对他说,爸爸给你做个示范。我爬到床边,调转屁股朝下,腿着地。小家伙看着,没有说话。第二天,看他再爬,就是像我做的那样,知道先把屁股调过来,腿先着地……我去说给同事听。同事过几天来问我,怎么我儿子还是头朝下,我可是爬了几遍了!”

“护士都说他聪明。他不会英文,可无论什么人进来,他马上知道是做什么的……”吴先生一再表示,小家伙越懂事,大人越难受。”有时候觉得把他送回去,是欠他的。”

1月27日晚,正是中国的农历除夕。而在地球另一端的多伦多,繁华热闹的市中心,多伦多儿童医院的病房内,一个幼小的华人移民双手插着管子,同白血病病魔抗争着,聪慧的眼神此时显得格外无辜。孩子的父亲,在走廊尽头的混暗里,一脸倦容地讲述着一个普通小家庭曾经的快乐和现实的无助……

**瞒住姥姥姥爷,谎说是肺炎

最疼孩子的姥姥姥爷那边,无奈地感觉,竟然对孩子生病有愧疚之心,总说没有把孩子带好。这次,终于被吴先生以肺炎的幌子混过去了,没有怀疑。“可是我妈妈还不信,在国内住院时,专门带上老花眼睛去医院看了,一直在嘀咕:‘怎么别的病床住的都是白血病?’”

这也是吴先生一直不愿意公开求援的主要障碍:担心老人知道了。

2003年12月,小可妈妈带他来多伦多登陆。那时,小可还不到一周岁,2004年5月份,小可在这边刚过完一周岁生日,就送回去了,一直由姥姥带。幸亏当时先登陆,医疗保险生效,拿到健康卡,要不这次来就更是手忙就乱了。


多伦多病童医院是北美著名的儿童医院之一,伍先生一家三口在这里度过了2006年春节。(摄影:星星生活记者)

小可2005年12月初发烧,打了退烧的针,就退了。3天后又发烧,然后就一直反复,持续了20来天,小孩的姥姥就奇怪了,怎么光发烧不退呢?跑到大医院检查。一查,血的指标不好,血小板、血红蛋白、白细胞三个指数都低,很可怕,但医生不敢确诊,让去沈阳检查。姥姥一听就有点发毛,孩子的小姨在沈阳,当天坐出租就去了。

沈阳的大医院一抽血,说八成是白血病,只跟孩子小姨说了,老人还不知道。那是1月初的事情。

吴先生夫妇打电话回家,没人接,奇怪了,打去孩子小姨家,一听调子就不对。对方吞吞吐吐,告知孩子被怀疑是白血病,但不能确诊。因为白血病在中国要确定,癌细胞的指数是30,当时小孩检查出的癌细胞指数是18。但在国外,基本上是20就确诊了。

吴先生夫妇心里不能接受,还抱着一丝幻想。于是由小孩的母亲回去看看。两人决定小孩要是能坐飞机,就把他带回来,这边的医疗条件毕竟还是好些。那时吴先生一直在上班。

**病童会有许多艰难路程要走

回到国内,进医院一看,小可平时是活蹦乱跳,现在却全身发烧,满脸的疹子……

医生说这种病90%不知道原因,首先可能是遗传,也有可能基因突变,或者接触过稀有金属,现在说装饰材料里面都有化学物质,还有蔬菜水果中的农药,水污染等等,很难查出真正病因。

而且,80%的白血病是淋巴性白血病,而100%的淋巴白血病是急性的。小孩的病就是急性淋巴性白血病,简称ALL(acute lymphocytic leukemia –记者注)。这个病不是慢慢来,而是突然发生。症状各不相同,有的是出血不止,有的是高烧不止,有的是身体某个地方痛。孩子的症状是持续高烧。

让吴先生稍微安心一点的是,这里的医生说,这种白血病现在基本能够掌握如何去治疗,说治愈率能达到80%。多伦多国语医务中心郑鈱医生在致电向星星生活编辑部时也证实了这一治愈率数字。

郑医生表示,如果医院的诊断是急性淋巴性白血病无误,那么,病童的家人就应该放心。他说,这种病是一种常见病,生存的机率非常大,治愈率在80%以上。郑医生表示,治疗后患者的生活会和正常人一样,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且,社区的小儿科护士会定期专门家访,后续治疗也可以在家中进行,无需住院。当然,各种医药费用则另当别论。郑医生建议说,应尽量和医院配合,不要轻易听信偏方,要跟院方的医疗方案走。

不过,吴先生认为,医生所说的那个治愈,就是病情基本比较稳定,但是免疫能力会比别的孩子差,终身的生活要很注意。那是一个更大的阴影:小孩即使度过难关,也永远会有一个终身的艰巨任务。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想不了那么远。吴先生只为眼前担心。小孩现在处于第一个疗程──化疗,这个疗程是28天。在这个阶段,各种并发症都有可能出现。“像他现在已经化疗一周了,前天发烧,医生就给做了脑CT、胸透、B超,做这些,孩子就不能吃不能喝。问医生,医生说,不是我不能解决这个发烧的问题,我要了解为什么发烧,我才能更好地用药。我们也理解。但小孩受苦呀!”

高烧40度,要等各种结果出来后,才能吃饭喝水。“为了退烧,我让他挺一挺。挺了半天,说‘爸,我挺不住。’我说:‘挺不住也要挺,要不就白挺了。’他就说:‘行吧,我挺吧!’发烧40度,还不能吃,不能喝。小孩子硬是挺了24小时!”

**医生不建议骨髓移植

对于星星生活读者朋友们关心的骨髓配对的问题,吴先生如实地告诉记者,医生曾告诉他,白血病有四个阶段,孩子的病情在第一到第二阶段之间。到第四个阶段,可能才需要骨髓移植,现在的情况,医生认为可以控制,暂时不需要骨髓移植。骨髓移植有好处,可以彻底解决造血功能,但是随之而来有很多风险,所以医生最不建议的也是骨髓移植。

院方现在告诉吴先生的是,目前这28天,医院可以把孩子体内的癌细胞杀光。但是,在5个月之内,癌细胞一定还会跑出来,在5个月之内,孩子必须每周回医院门诊检查一次,有任何异常都要赶快治疗。

这5个月挺下来之后,接着就是3年。这3年中,也要根据孩子的病情发展状况,定期去医院检查。三年挺下来,就相当于病情比较稳定了。然后是一辈子的小心和注意……

“护士对我们说,多伦多病童医院一直是排在北美同类医院的前三名之内,各种治疗设施和手术手段先进,听了医生这么说,我们还是比较有信心。但是,随着很多朋友陆续来,建议我们再要一个孩子,感觉到前路黯淡。坐下来仔细想想,前面面临的问题真是不少。”吴先生的心情显然是在镇定之中难掩忧愁万分。

“我出身农村,小时候吃过很多苦,我就跟他妈说,我们能挺过来。”他还是非常乐观的。

**吴先生人缘好,公司捐款率先行动

吴先生可以说是在多伦多最大的华人公司工作,几百个人,他干了两年,先是机器操作员,后来当过主管助理,现在干机器维修,基本谁都认识,人缘不错。他提出请假一事,与他一组搭档的高小姐挺早便得知。这位高小姐便是最早给星星生活报打电话的热心人。回去厂里就呼吁大家帮助。

“说起来真很感动!整个公司,上至总经理,下到操作员,大家马上捐钱。大概4000元,放在我一个朋友那儿。说马上要给我送来,我说先放你那吧,我现在在医院,还没到用钱的阶段。真的是感谢不尽。”

采访当天,吴先生回公司请一个月的假,申请病假EI。小孩有病,他的压力大,本身是搞机器维修的,爬上爬下,现在这种情况继续上班,还是有点危险的。好在已经拿到医生的证明了,单位也准假,应该是可以批下来的。

“这关键的一个月,我怎么也要陪着孩子,他妈一个人扛不住。到时候,如果小孩的情况好点了,家里的经济总得有人顶吧,再说,大家对我都这么好,我一定得回去。”

他再次提起说,当天回公司去办请假的时候,办公室一个他不知道名字的同事问他小孩的事,然后塞了张50元钞票给他,他说,对方是一位香港同胞,平时不熟。那个举动,让他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真的很感谢大家。我没想到多伦多的华人这么有凝聚力!”

**吴先生日后要回馈社会报答爱心

在与星星生活记者的交谈中,吴先生不时表现出发自内心的的感激和报德之情,“说实话,原先在领换驾照填表时,对于表内的器官捐赠一栏就没有很在意,这次孩子生病之后,这么多朋友,同事,还有很多素不相识的热心人,还有你们报社的同事也捐款,真的让我非常感动。下次再换驾照时,我一定会在那个栏目上打上记号,我会以我的行动回馈社会,报答各位的爱心。”

当记者向吴先生传达星网网友PAUL SONG先生为其介绍IT工作一事,吴先生很感动,他澄清说,“其实我的专业是工业造型设计,后期一直做平面广告设计方面的工作,来这边之后,我还做过网站的页面设计。所以,对那个朋友的帮助,我真的心领了。我知道他能提供那样的帮助是非常不容易的。”

对于星网网友郑先生因为儿子患癌而愿意提供整个过程的咨询服务,吴先生也托记者向其表示感谢。吴先生承认的确如此,在治疗过程中,医生、护士和社工组成一个TEAM。就像郑先生说的那样,可以帮他们解决很多实际问题。不过,现在他们很多问题还没有到那个阶段,想不到,但现在会一一记录下来,到时候他们会按照郑先生说的那样,向医院寻求各种帮助的。

吴先生一直没有提到他们遇到的困难,当记者问起在回家治疗之后的药费问题时,他才说:“在所有这么长时间当中,在家中治疗的用药,都要自己负担。具体我问过社工。我现在单位有保险,差不多可以COVER80%,但他说剩下的钱也很昂贵。他说要帮我去申请一些癌症基金的帮助。但是那就是批了,也要几个月以后,这之前的那20%,还是要自己付的。”

**孩子生怕大人不要他了

“孩子在国内住院时,同病房有6个患者,其中一个小朋友,爸爸妈妈没有钱治病,把孩子扔下不管了。我儿子特聪明,对他姥姥说:‘他家没钱就不要他了,你和小姨应该有钱吧?’生怕大人也不要他了。现在,我们上哪儿,都要跟他具体说清楚,讲道理。有一天,医生找我们夫妇说小孩的病情,我让护士给他看中文图画书。回来看到书扔在地上,护士说他发脾气了,谁也管不了。问他,他说以为我们不要他了。唉,这孩子要是傻点就好!”

问起吴先生会不会考虑再生一个的问题,吴先生回答说:“暂时不会,现在的这点精力要全部放在孩子的身上。因为,医生说了,小孩可以治;再说,条件这么好,一定得治;而且,小孩这么聪明懂事,更得治呀!”

另据星网稍前的报导称,病童吴小可的捐款账户是:TD银行账号,13282 00405386375888,收款人姓名是孩子的姓名:XIAOKE WU。联络人陈振余先生的联系电话:647-886-8508。如果有相同病例的治疗信息也可直接提供给陈振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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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01/(追踪之7)小可的春节:姥姥,我很乖,在看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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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日22:33:2(京港台时间) “爸,我的腿怎么有毛病了?”“孩子老想回家过春节,我们就跟他讲道理,要把病治好了才能回。他很懂事。告诉他要锻炼身体,才有劲。他就乖乖地下床,扶着床沿走。就想早点回家!”

(星星生活记者杨宛星)“只要他能点什么菜,能吃什么菜,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端到他面前!”问起小可春节这几天吃什么,吴先生如是说。

平时顽皮好动的独子,如今双手插着管子虚弱地躺在床上,忍受着癌细胞的肆虐,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普天同庆、合家团聚的日子……恐怕,天下任何一个父亲,这个时候,都恨不能呕心沥血,只为能满足儿子的哪怕一个最微小的愿望。

何况,小可,刚刚才退烧,经过了因为检查而强制禁食、禁水一整天的折磨……

何况,吃,这个时候,是加强抵抗力,与病魔抗争的重要环节……

何况,医生说,化疗的其中一个幅作用,就是胃口好,不加节制的话,会形成满月脸,因此,还不能吃太多肉食……

何况,满口北方方言,还没有习惯异国生活的孩子,最想要的,只不过就是中国传统的饺子、面条……

这个时候,没有人,能说那是溺爱……

“都是朋友们给买来、做来、送来的!你看,我这抽屉里全是饭盒。”吴先生边说边拉开抽屉,边向星星生活记者展示满满的十多个饭盒。这个时候,吴先生还不忘感激帮助他的每一个朋友。

“不过,这几天我们都在医院定餐,通常是意大利粉,批萨饼之类,还行,小孩也能吃一点。”

“孩子精,才三岁,就知道是过春节。昨天还说想姥姥呢!”

往常,吴先生与家人的联系是通过电脑视频,因为听得见、看得见彼此的音容笑貌,十分亲切。但今年的春节,吴先生一家三口却只能在医院的病房内度过。

因此,除夕的晚上与家人联系时,吴先生为了隐瞒三口之家全在医院的事实,让老人家放心,煞费苦心地谎称电脑网络出现故障,因而只能电话问候,并称这边一切都好,孩子也聪明地演起了戏:“姥姥,我很乖,在看书呢!”

一边是身心脆弱的垂暮老人,一边是身染恶疾的无邪小儿,吴先生夫妇的责任和负担何其不堪!

而三口之家,蜗于隔离病房不足10平方的狭小空间──

母亲应儿子的请求同睡一张病床,儿子满手是管子,哪还有什么空间?母亲侧着身,拱着腰,抱紧了,担心挤着儿子;抱松了,儿子担心妈妈不见了。时刻心疼着儿子,时刻操心病情的进展,那哪里是睡觉呀?

屋角一隅是一张窄窄的长抽屉,铺上垫子,就是父亲暂时的居所,白天奔波疲累,晚上一方抽屉上联想前路坎坷,怎能舒展安泰?

春节,就是这样过的……

“孩子老想回家过春节,我们就跟他讲道理,要把病治好了才能回。他很懂事。告诉他要锻炼身体,才有劲。他就乖乖地下床,扶着床沿走。就想早点回家!”

“小家伙聪明,以前活泼好动的,现在偶尔也问我;‘爸,我的腿怎么有毛病了?’我就告诉他,不是腿有毛病,是身体差,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生病了!他就说:‘喔!喔知道了!’”

(以上为星星生活记者发自1月31日的特写。)

20060201/(追踪之6)病童吴小可捐款账号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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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日21:58:57(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来自中国辽宁的新移民吴大可之子吴小可近日确诊为急性淋巴性白血病,简称ALL(acute lymphocytic leukemia)。截至目前,来自社区的救助活动已经全面开展。受吴大可的委托,由吴的友人陈振余负责相关事宜。陈振余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已经为病童吴小可设立捐款账户,开户行是TD银行,账号:13282 00405386375888,收款人姓名是孩子的姓名XIAOKE WU。陈振余表示,在友人的劝说下,吴大可已经决定将自己和孩子的姓名公开。此外,陈振余希望,有关治疗和护理的信息也可直接提供给他们,陈先生的联系电话是647-886-8508。

20060201/(追踪之5)爱心,正在这里紧急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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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日5:17:2(京港台时间) 1月31日,为病童Benjamin进行的中心静脉置管手术非常成功。“我们可以去探望吗?”“我儿子要捐出自己的压岁钱。”“我们愿意无偿捐骨髓!”“我来自台湾,也曾捐过骨髓,也愿意为病童提供有用的信息。”“记者,你们为什么一会儿写‘伍先生’,一会儿‘吴先生’?”社区也开始在行动……

(星星生活记者杨宛星、捷克佳报导)最新消息:1月31日,为病童Benjamin进行的中心静脉置管手术非常成功。父亲吴先生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原定1月30日进行中心静脉置管手术因故未能进行,改期在今日(1月31日)上午进行。吴先生向记者介绍说,这个手术十分成功,孩子目前的状态很好。

中心静脉置管是为了方便后期的治疗,因为入院以来,孩子的两个手臂因每天打点滴、验血已经布满针眼。

白血病病童的消息出来之后,连日来,打来电话的热心读者还在增加……各种各样的关心、问候和主动要求帮助的那股热诚,令整个编辑部的感动、温暖也与日俱增。

其中,记者能够感受到,不少热心读者的背后,都有一个相亲相爱而又满怀爱心的家庭。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在这个家家祝福新年憧憬新年的特别的日子,他们把爱亲人之心扩及到爱同胞之心,他们把家庭之爱扩及到家庭与家庭之间的关怀。而在一次次向病童父亲转达这些诚挚问候的时候,记者也一次次地感受到了病童家属的感恩之情。

一个白血病病童,让我们再一次见证了弥漫在华人同胞之间浓浓的亲情,和充满了爱心的互动……

**我可以去探望吗?

听声音非常年轻温柔的单小姐,打来两次电话。沈阳出生的她,来加五年,已经在这边安定下来。她第一次打来电话时说:“不知道他们允许我去探望吗?”当记者表示孩子现在一直在隔离病房做化疗,不反便接待来访者之后,她又非常细心地问候了病童病情的进展,并留下了单位电话。

不到几分钟,单小姐又打来电话,这一次比较直接:“其实,我现在在多伦多卫生局上班,不过,我们跟传染病打交道多,离白血病好像还很远。不过,如果病童家属要查任何关于医疗方面的资料,我都可以帮忙。”她并留下了家庭电话号码。

**儿子捐出自己的压岁钱

同样怀着浓浓母爱的赵剑美女士,致电星星生活报社时说:“我可以去看看小孩吗?我就在附近上班。”她透露自己12岁的儿子KEVIN,准备把自己的压岁钱捐出来,给这位白血病小同胞治病……

病童母亲吴太太的朋友西子,一度跟他们家失去了联系。这次在星网上看到有关病童的报道,急忙打来电话询问:“能告诉我他们的病房吗?我要去看他们。”她很急切地表示,一段时间没联系了,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她留下电话,让记者无论如何要传达给吴太太,“我只想告诉她,如论什么事,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我们愿意无偿捐骨髓

沈阳来的顾先生打来电话,他说:“都是东北老乡,我看到吴先生家的事情后,很想帮点忙。以前在国内时,我就经常捐血,现在,如果小孩需要的话,我愿意捐献骨髓。”顾先生一家来加4年,本人做生物材料的科研工作,现在太太也刚刚怀孕。

在充满了对新生儿的期待中,看到三岁病童的消息,顿生怜悯之心。顾先生说:“我和太太曾经商量过,要不要采不采集脐带血的事,现在看来还是有必要的。”他站在一个科研工作者的角度表示,采集骨髓对人体没有危害,健康的大可以放心捐献。

来自河南不愿意留下姓名的某女士,对星星生活记者表示,自己曾经有亲戚的孩子得过这个病,在国内的时候,她和丈夫就曾一起去捐献骨髓,因为她当时刚生产,身体虚弱,医院没有同意抽骨髓,但是,在河南红十字会的血库里,应该可以查到她老公的骨髓。而这次,如果需要的话,她本人也愿意捐献骨髓。她很直率地表示:“我们也是新移民,别的可能帮不上,我们能做的就是无偿捐献骨髓。”

**台湾同胞力寻有用信息

台湾来的蒋先生,表示自己在台湾时曾捐献过骨髓。他所认识的朋友中就有过患白血病的经历,其中有人采用“干扰素治疗”效果不错。现在,他还在努力寻找这个朋友,看能不能为病童提供有用的信息。

关于骨髓捐献,给星星生活编辑部打来电话的吴女士表示,她那里已经有3个人愿意无偿捐献骨髓。她还建议建立一个骨髓配对热线。

**社区开始行动

加拿大天津同乡会会长王培忠先生打来电话,代表天津同乡会问候病童。他说:“大家都很关心病童病情的进展,我们协会网站也转载了星网的消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加入到援助的队伍中来。”

VICTORIE PARK夹FINCH处一个教堂的梁先生看到消息后,也表示想在教堂里呼吁一下,希望西人朋友们也能伸出援手。

一向热心公益的郭善群先生,本人在国内时就是学医的,在国外生活20多年。目前,他已经定居加拿大8年,由于他深厚的医学背景和流利的英文,最近几年来,他一直活跃在华人社区,帮华人移民做了大量的医学翻译工作。对各种医学术语、诊断、治疗和化验单颇为熟悉的他,愿意发挥自己的特长,为白血病病童提供各种技术上的协助和服务。

加拿大专业人士协会(CPAC)办公室的一位女士也专门致电报社,询问吴先生的真正姓名,因为从数据库中查出CPAC的一个会员与报道中吴先生的毕业院校一致。

**陈先生接受委托处理新闻与联络等事宜

吴家的朋友陈振余先生是通过新闻报道才得知此事,虽然两家是在移民加拿大后才相识,但交情颇深。陈先生致电星星生活报编辑部说,受吴家的委托,今后将由他来负责有关事宜的联系工作和代言人。陈先生说,十分感谢媒体的及时报道和大家对这一事件的关心。他说,目前的紧要工作是正着手准备为孩子设立捐款账号。

星星生活记者在与吴先生的通话中了解到,原定30日的中心静脉置管手术因故未能进行,改期在今日(31日)上午进行。吴先生介绍说,这个手术十分成功,孩子目前的状态很好。中心静脉置管是为了方便后期的治疗,因为入院以来,孩子的两个手臂因每天打点滴、验血已经布满针眼。

**“吴”与“伍”之措字系用心良苦

细心的读者还问及记者,为什么你们三个记者一会儿写成“伍先生”,一会儿写成“吴先生”。

1月26日晚,星星生活报记者在采写首篇报道时,吴先生被写成“伍先生”,这是应吴先生的要求必须使用化姓,就是避免消息传回国内引起家人的担忧。“伍”字的拼音仍为“wu”,并不影响为病童日后募集善款,则系记者精心提议,而吴先生当时认为最紧缺的只是治疗信息和护理知识。

但进行后续报道的本报两位记者当时尚不知情,在行文中专门勘误,更正为“吴”。后在采访中经吴先生同意,采用真姓。这一“伍”“一吴”,体现出作为儿女的苦心和孝心。

因在孩子治疗期间,吴先生不方便接听电话,如果读者有任何建议和治疗信息,可致电星星生活编辑部,416-491-8401。或将有关交流信息发至星网论坛:http://forum.newstarnet.com/showthread.php?p=20371#post20371

20060201/写酸诗谱酸曲,刘欢的学院时代

2006年2月1日0:23:33(京港台时间) /编者按:不久前,中国大陆实力派歌王刘欢与《同一首歌》一起走进加拿大,在演唱会上,主持人向观众展示一张刘欢当年上大学时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热烈庆祝第三食堂开张营业”。刘欢回忆说,这是他和多年未见的大学同学杨静在一起演出的照片(详见《星星生活》报第225期)。这张刘欢为食堂开业献技照片随即在互联网上广泛流传,标题也被篡改为“刘欢食堂卖艺”,令人啼笑皆非……不过,杨静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通过这张照片还找到了20多年没有联系的另一个老同学。

《便衣警察》、《雪城》、《辘轳·女人·井》、《北京人在纽约》、《东边日出西边雨》、《胡雪岩》、《第三军团》、《大法官》、《好汉歌》、《笑傲江湖》、《从头再来》、《温情永远》……刘欢的音乐,刘欢的魅力不止这些……

在刘欢的音乐工作室中,没有太多的关于流行音乐的标志,墙上挂的都是国外的不长见到的乐器,厨房窗户的小黑板上挂着刘欢画的四个鸡蛋和一头牛,这是给妻子女儿的留言条,客厅像是一个精致的酒吧,摆满了数不尽的名酒──这是属于刘欢的安静的生活。

**刘欢的学院时代

刘欢曾是国际关系学院的学生,1981年国际关系学院在天津只录取了五名同学,在他同学的回忆中,刘欢给当时的国际关系学院带来一阵不一样的气氛。

刘欢是个学习成绩中等,一上公共课就睡觉,但是对音乐比较痴迷的学生,一直是学校中的文艺骨干,学生时代经常写一些酸诗,酸曲,类似“如果我有一支小手枪,我就将它射向月亮……”。这些少年时代的灵感有时会隐隐的出现在刘欢后来的音乐中,那时学院的高音喇叭中经常会播放贝多芬的音乐,刘欢就一个人在石子路上一边听一边走来走去……

那时刘欢经常夜里在楼道里弹吉他唱歌,与他同屋的朋友是个生活极规律的人,因为实在无法忍受刘欢的折磨就和女友提前结婚……刘欢宿舍门口摆满一排酒瓶子,找刘欢的时候只要看到哪个门前的酒瓶子最多准是刘欢的家……

有一次和朋友骑自行车回天津,一边骑车一边双手撒把的弹吉他。途中在一个小饭馆中吃饭,服务员见到这个大学生模样的人又背着吉他,就请他为大家唱歌,当时天津正在热播《霍元甲》,服务员拿来报纸上的谱子,刘欢的信手演奏博得了大家的喝彩,这是他一次难忘的“演出经历”。这把吉他至今还在好友处保留……

后来刘欢留校的第一年就被派到宁夏石嘴山参加支边支教的讲师团,当时刘欢抱着去采风的目的到宁夏,回到北京后正是音乐界西北风盛行的时期,那里给了久在城市的刘欢一次真实的体验。

刘欢小有名气的时候,经常在学校中组织演出,所以那英,解小东等当时小有名气的人都到国际关系学院参加过大学生的演出。刘欢还经常在周末到国际关系学院的“第三食堂”为参加周末活动的同学免费伴奏,只要有源源不断的啤酒,刘欢就能弹一个晚上,就像卡拉OK一样。到结束的时候大家会见到电子琴边上一排的啤酒瓶子。

**刘欢的音乐内幕

有很多的关于刘欢音乐的褒扬和抱怨,也有很多的关于刘欢在流行音乐界的封号,他的好朋友说,这些都不是刘欢真正的音乐,当我们置身于刘欢的音乐工作室,在他信手弹奏的一段灵动的乐声中,我们感觉到刘欢对音乐更深的情愫,“这是我的一个小的想法”,刘欢将话筒拽到嘴边轻轻的喘息,于是我们听到了空渺的混响……在大家的印象中,刘欢就像是影视剧的幕后人员一样,总是在片尾的字幕中才出现,记得刘欢说过,不喜欢演出这种形式,更喜欢在录音棚的黑暗中演唱……

当年还是法语专业大学生的刘欢参加了一次由法国使馆举办的法语歌曲大赛,刘欢的一曲法国民歌《奥维涅人之歌》赢得了大家的掌声,于是刘欢得到了一个到法国旅游半个月的机会。那个时候大家出国多是带回香水和漂亮的时装,而刘欢却整日的呆在法国小镇的酒馆中,带回了一段属于自己的灵感,那首几乎不为人知的《阿尔卑斯山的小雨》就是刘欢在法国的灵感……

《雪城》、《便衣警察》可能就是个巧合,别人邀请刘欢唱歌的时候总是以让这个年轻人来试试吧,没有强烈的对成名的感受,但是机遇也许总是光顾有准备的人吧。刘欢总是说,我就是好好的对待音乐,那时侯这个北京国际关系学院的团委老师刘欢不断的穿梭于北京的各大录音棚,为的不是成名也不是得利,仅仅是因为喜欢音乐,喜欢唱歌吧…… 

**刘欢的生活内幕

用刘欢的妻子卢璐的话说,刘欢是一个能在家里呆得住的男人,刘欢的应酬几乎都在自己家的“小酒吧”中,他的好朋友很多都是大学的同学,当年就是这么一宿宿的不睡觉喝着啤酒聊自己的未来,这种习惯至今都保留着。

由于刘欢有昼夜颠倒的生活习惯,搞得一家人都有了时差,刘欢经常在清晨的时候才刚睡下,睡觉前总也不忘记为上学的女儿和妻子做好了早饭,还要将早饭的内容用“象形文字”画在厨房前的小黑板上……

**业余大腕,专业老师

今天的刘欢实际上还是个“业余大腕”,因为他的身份依旧是北京对外经贸大学的《西方音乐史》的老师,据说每年选修刘欢课程的学生都通过电脑的选拔才有机会。刘欢在课上不时的哼唱着那些他痴迷的旋律,提起贝多芬,舒伯特,巴赫如数家珍。刘欢这门课讲了十几年了,教材都印在自己的脑子里,“这样我学会的音乐史就永远不会忘记了……”刘欢是个懂得享受讲课过程的老师……

(文/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