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佳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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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二月, 2004

20040219/星星生活综述:赞助丑闻撼动加拿大朝野

2004年2月19日21:51:5(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综合报导)自联邦自由党政府卷入赞助丑闻的报告公布以来,这一事件一直是新闻媒体关注的焦点,频频出现在报章的头版头条。上台伊始就先要为上届政府收拾烂摊子的马田甚至表示,如果调查表明自己与此事有关,他将辞去总理职务。分析人士认为,这一丑闻可能影响加拿大的经济增长前景和吸引外国新投资。

审计总长弗雷泽(SHEILA FRASER)女士2月11日公布的一份报告披露,执政的自由党政府曾在1997年至2001年间以不当方式将1亿加元的公款转入该党支持者的账户。这一消息披露后,被认为是加拿大政坛最大的丑闻。

**马田脸色铁青:如证实知情我必辞职

总理马田在15日加拿大广播公司CBC的节目中承诺,一旦公开聆讯结果显示,他事前知道联邦赞助计划的亿元计公帑,落入与自由党关系密切的广告和公关公司口袋,他一定辞职。他表示,假如他或其他人被查出早已知道有人胡乱签发支票和伪造收据,就应辞职,不用争辩;对这种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人,根本就不应担任公职。

有听众致电该节目,直指马田在出任联邦财长期间,对事件视而不见。面对猛烈批评,马田仍然保持从容,但神情木然,他坚称自己跟所有人一样对该宗事件感到怒不可遏,也务求透过接着展开的连串调查,令真相大白。马田也表示可能曾在满地可跟那些被指涉及丑闻的私营公司一些行政人员见过面,但只是一般社交活动。

在节目访谈中,马田未正面回应是否因此押后举行联邦大选的提问,但他声称在举行选举前,国民应该有权知道事件的更多资料。不过,期望众议院的公共账目委员会可以很快就事件提供一些答案,声称在他委出的聆讯委员会向他提交全面报告前,不应影响举行大选的计划。

分析人士认为,有关辞职之言或许可以说是马田将自己的政治前途孤注一掷,给自已投下了一枚计时炸弹。马田如何处理目前这个政治危机,对即将举行的联邦大选影响至巨。自由党已经多年未有遇到这类冲击,各方反应非常强烈,社会不同阶层均议论纷纷。

**克里靖太极推手:有问题去问政府

上周审计总长傅丽莎的报告发表时,克里靖正在中国处理私人事务。16日,当他离开渥太华的律师行时,首次打破沉默作出公开回应。克里靖说:“我当政时,已回答了你们所有的问题,很多的问题。目前如果你们有问题,去问政府。”当被问到他的接任人马田如何处理目前的争议时,他说:“我不再去想了。”

克里靖对紧追不舍的记者说“今天更适合去滑雪。”从政这么多年来,每逢遇到很难回答的问题时,他都是以这类俏皮话回避严肃的问题。在问及一旦被传召,会否出席作证时,他并没有作出回答。马田表示已准备作证,但他没有提到会否尝试免使克里靖这样做。克里靖的朋友表示,就会否作证的假设性问题作出回应,目前乃属言之过早。

很多人相信,要是克里靖在位,便会低调及接受这份报告的余波,希望事件很快会平息下来,而不是举行公听会,以免可能遇到长时间受到丑闻伤害的情况。这个公听会由魁北克高院法官高梅里(JOHN GOMERY)主持,有权传召证人及强逼作证。不过,律师们指出,调查委员会逼使总理或前任总理作证的权力可能引来法律的争拗。

**部长作供时不得以机密作挡箭牌

赞助计划丑闻已令执政自由党政府备受困扰,马田誓言必会彻查事件。马田在魁北克表示,日后在联邦赞助计划丑闻公开聆讯中作供的所有内阁部长,均不能够以内阁机密为由,隐瞒所知的东西,必需将所有资料公诸于世。但目前并未知道,前任内阁部长能否将讨论内容及备忘录资料等保密。

马田16日多次强调清理门户是当前急务。马田坚称,联邦自由党并非贪污腐化,但他同时承认,确实不清楚自由党魁省分部在该次赞助计划丑闻中的牵连程度。马田表示,这毫无疑问是政府的问题。经过调查后,大家亦将得知它是否涉及自由党的问题。马田说全国各地的自由党成员均希望找出事情真相,所有党员亦对事件感到恼怒,都期望违法者得到应有的惩罚。

联邦政府17日宣布,尽管即将提出的告密者议案尚未成为法律,但愿意公开赞助计划丑闻内情的官员们,还是可以获得保护的。不过,假如这些人曾经以身试法,就当别论,仍然会遭刑事起诉的。主管公务员的联邦国库局局长艾尔国保证,不单提出赞助丑闻投诉或提供资料的公务员会受到保护,其余一切联邦事务的告密者均可以避免不良后果,但触犯法律的人仍会受到法律制裁。

总理马田18日在众议院更承诺,由国会议员组成负责调查联邦赞助计划丑闻的委员会,将可以查核向来被视为密件的内阁文件。他表示,政府已准备公开那些与赞助计划有关的文件。报道指,这一行动获得前任总理克里靖的帮助。

**丑闻危及自由党多数党地位

新民主党党魁林顿(JACK LAYTON)16日表示,如果愤怒的民众转向,新民主党不久将在国会获得权力平衡。新民主党将要求修改选举国会议员的程序,新方式实际上将为自由党带来不利影响。他说,如果政府改革选举系统,保证不再发生不公平、缺乏代表性的选举,新民主党才会予以支持。

林顿说,这是一项绝对条件。自由党连续3届赢得多数党政府,并不是因为获得了最多的全民投票票数,而是在许多选区分散了票源,使自由党候选人可以从中渔翁得利。相反,按照得票比例分配国会议席的方式将有利于诸如新民主党之类的较小党派。

在审计总长披露这宗丑闻之后,民众对此怒不可遏。于上周进行的IPSOS REID民意调查显示,自由党的支持率从一月份的48%跌落至39%,而新的保守党的支持率上升至24%。新民主党的支持率从16%攀升至18%。

分析人士指出,在没有大选即将举行的情况下,下降9%是相当罕见的。如果这种趋势持续至联邦大选,自由党多数党政府的地位将岌岌可危,自由党将很难维持40%以上的支持率。马田则表示,并不认为这宗丑闻将影响自由党第四次赢得多数党政府,他对于自由党能够妥善处理这宗丑闻感到有信心。

**分析师指赞助丑闻影响经济

自由党政府滥用纳税人血汗钱图利政治盟友的丑闻不但动摇了人民对政府的信任,同时也将影响外人投资,对经济带来伤害。自由党的支持率突然下降,引起加拿大金融业的关注,尤其是金融市场在考虑少数党政府的前景。

满银利时证券高级经济师波特表示,目前金融市场上还看不到丑闻带来的负面影响,但可能性不能排除。位于多伦多金融区中心的满银利时证券高级经济师波特表示,新民主党迫使自由党政府增加社会开支并降低减税率,可能促使利率上升,动摇加元地位。

多伦多约克大学商业道德法教授、非政府反腐败观察组织主席克里格表示,世界媒体广为报导加拿大政府腐败的新闻,必将受到投资人的关注。他指出,过去四年来,加拿大在世界上反腐败指数已从第五名落至第十一名。此一情形将吓走投资者,对加拿大经济有负面的影响。

克里格表示国家和经济会因为腐败程度增加的形象而造成损失。加拿大有竞争力的优势目前处于危险,马田应该迅速行动,挽救加拿大的廉洁操守的投资地点形象。他说,我们甚至没有察觉到我们正在损失这项资产。

20040219/星星生活:卑诗省农场惊现禽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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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19日21:50:45(京港台时间)?/2004-2-19 21:50:45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19日多伦多报导)卑诗省农场惊现禽流感,但政府官员表示,引发禽流感的H7病毒与肆虐亚洲的病毒不是同一类型。

卑诗省卫生厅长Pierre Pettigrew说,“这是一个孤立的事件,目前还没有威胁到人类的健康,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卑诗省卫生官员同时建议人们保持平静,这种禽流感相对温和,不会伤害人类或食品工业。

H7型禽流感上周在美国东部的特拉华州和新泽西州发现。而横扫亚洲的H5N1是一种高致命性的病毒。联邦农业部官员说,病毒的样品目前正在测试,明日将会公布细节。

20040216/多伦多冬天最COOL的加拿大国际车展

2004年02月16日 17时02分

(星星生活记者 刘丹摄影报导)超过150家参展商、850,000余平方尺的展览大厅,位于多伦多交通最便利地带,加拿大第一大汽车博览——2004年加拿大国际车展,于13日至22日连续十天在多伦多与汽车爱好者见面。预计本届展会将有300,000余人参加。加拿大国际车展是每年加拿大规模最大的消费者展会。展览囊括了国际最新流行车款,概念车、老牌经典名车、运动型汽车及卡车等。

本年车展主题“设计应欲望”(DESIGN MEETS DESIRE),参展汽车的特充份显示出,未来汽车设计将以安全、环保、节约燃能及高性能四大方向而制定方针来迎合市场所需。各大品牌的竞争引发了汽车技术革新的新趋势、车体设计艺术性方面的新概念和汽车轮胎本质性变革的新突破。“设计应欲望” 浓缩了主办者想要传达给车迷朋友们的体会:Design为技术,Desire为情感,二者完美的结合即可获得消费者的青睐。


悬挂在会场上空的Chrys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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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前卫使者”蓝波基尼


“梦中情人”平治-SLR


时尚酷车-Cobra


Acura新款跑车


Honda赛车


Chrysler豪华房车


Mosport

20040210/新疆访加脱团演员家属的呼声:风雨我们一起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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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新疆杂技团国家二级演员加帕尔的妻子祖木来提

2004年02月10日 15时02分 来源:中新社 作者:程勇/“自结婚以来,加帕尔·阿不都热依木每次都能准时回家,我从来没有想过他这次会脱团滞留在加拿大。发生了这种事情,我的头脑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我和孩子以后该怎么办。”新疆杂技团的国家二级演员加帕尔的妻子祖木来提·沙比提如是说。

经历风雨才见真情,祖木来提与加帕尔结婚以后,共同经历了加帕尔父亲得病、去世,两人经常出差在外不能见面等等事情,但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依然如初恋情侣那样甜蜜,一直到加帕尔这次去加拿大演出,他还说一定准时回来,没想到他这次竟然脱团滞留在加拿大,如果以后家里遇到困难,她不知道该找谁商量,与谁一起渡过。

加帕尔的母亲患有高血压病,所以祖木来提一直都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婆婆,她害怕婆婆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身体出现什么问题,怎么向加帕尔交代。她也瞒着自己的父母,对他们说,加帕尔在国外演出的时间推迟了,不用担心。

祖木来提说:“自从有了孩子后,我就暂时停止了歌舞团的演出,全心全意地营造我们温馨的家。加帕尔也是一个很负责的丈夫和父亲,在家时我们每天一起做家务、一起带儿子出去逛街、一起采购,这段时光是我最幸福的日子。但是,现在我感到很孤单,很多事情觉得都无能为力,我真的很需要他。”

她还说,现在家里什么都不缺,他能安全准时地回来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祖木来提看到儿子赛尔达尔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天真样子,忍不住抹起眼泪来。事件发生后,她一直都不敢当着儿子的面哭,因为儿子一看见她哭,也就跟着哭,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加帕尔又不在身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现在就想告诉加帕尔:“儿子又长大一些了,已经可以叫爸爸了,你在哪里?”

新疆杂技团受加拿大中国人协会等华人社团邀请,于一月十九日至二月四日赴加拿大表演。活动结束后,有数人脱团,至今未归。加帕尔是其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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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生活:新疆杂技团七演员脱队 加拿大华人社区关注 [02/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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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中国假难民太多 [02/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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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新疆杂技团员申请难民 [02/03/04]
http://www.newstarnet.com/phpcode/web/view_detail.php?news_art_id=32688

星星生活追踪:新疆杂技团7演员出走惊动中国高层 [02/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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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生活独家报导:新疆杂技团七演员“失踪”大揭秘 [02/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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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队团员已接到难民申请确认书并完成体检 [02/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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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生活特稿:七演员出走 加中文化交流倒退 [02/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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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乐泉慰问新疆杂技团 望出走演员打消顾虑返国 [02/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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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星报:七出走演员露面 称遭受政治迫害和种族歧视(图) [02/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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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技团员怨受非人对待 中国人协会斥颠倒是非 [02/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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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10/杂技团员怨受非人对待 中国人协会斥颠倒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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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2月10日 13时02分 来源:明报加东版/针对新疆杂技团7名出走的骨干演员日前在接受主流媒体采访时,抱怨他们在来加演出期间遭受非人对待等言论,作为演出邀请方的加拿大中国人协会昨天逐一进行澄清,并明确表示:如果对方的书论涉及诽谤,该协会将寻求法律途径子以反击。

新疆杂技团7名出走的骨干演员日前在接受本地主流媒体的采访时,诉说他们因在多伦多和渥太华两地演出期间遭受非人对待,最终促使他们下定决心集体出走,并向联邦移民部提出难民申请。

例如,新疆杂技团此次应邀来加参加“中国舂节彩灯嘉年华”活动,杂技演员们每天要工作18个小时,所得酬劳只不过每天35元;他们在吃饭时总是被带到中餐馆,带队的团长在点菜时往往点猪肉,他们在被逼吃猪肉的情况下,只能靠从中国带来的即食面充饥;在夜晚,6名或7名杂技演员被迫挤住在一间小小的旅馆房间内,且男女混居等。

对此,“中国春节彩灯嘉年华”活动的主办机构、加拿大中国人协会会长姜明吾和市场经理赵予在接受明报采访时 逐一做出了澄清。

姜明吾告诉记者,新疆杂技国演出队在多伦多和渥大华两地举办的春节彩灯打年华活动中,前后共参加了10场演出。每场演出2个半小时,其中杂技团的表演仅占四分一,其日的包括少林寺武僧的武功表演和中国奇人绝技团的表演等。例如,杂技团演员表演的“草帽趣事”和“少女晃圈”两个节目,分别有3分钟长,至于“西域滚灯”则长约5分钟。

他说,主办机构并未要求杂技演员们进行排练,因此,他完全不明白所谓“每天工作18个小刚的说法是如何得出的。此外,根据该协会与新疆杂技团签署的演出合约,杂技团演员所获得的演出酬劳,与其他表演队相比是最高的,并非每天35元,粗略地说是上述数字的至少一倍,他将在必要时公开合约的相关内容。

赵予指出,新疆杂技团演员们的就餐事宜由一个名叫古丽的维吾尔族移民安排,因古丽本身来自新疆,对维吾尔族的饮食习惯十分了解,因此,演员们的午餐和晚餐是由天虹体育馆附近的一间土耳其餐厅承包的,有时是由该餐厅送餐,有时则让演员们直接去餐厅就餐。

姜明吾补充说,该协会前两天刚与那间土耳其餐厅结了帐,根本不可能发生强迫演员们吃猪肉的情况。实际上,该协会充分尊重少数民族的饮食习惯,并且早在几个月前就做好了安排。又如,考虑到少林寺武僧是食素的,故专门安排他们吃素食。

赵予又指出,主办机构设专人安排演员们的住宿,以在渥太华的演出为例,演员们入住自地的三星级酒店套房,套房有两房一厅,内设厨房和洗手间。6名男子或4名女子合住一个套房,其实相当于两人住一间房,何来男女混居?

如涉诽谤或会诉诸法律

姜明吾强调,新疆杂技团的演出计划早在3个月之前已定了下来,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演员们并没有加演一场。

他激动地说,新疆杂技团这7名演员是应该协会邀请来加演出的,他们作为客人,不仅在最后一刻不告而别,而且猪八戒倒打一杷,令人想起“民夫与蛇”的故事。可以说,他们是不受欢迎的客人。

他说:“如果他们的言论已涉及到诽谤,我们将利用法律武器进行反击,并将向联邦移民部和有关部门如实反映情况。”

此外,中国大陆的新闻媒体已对新疆杂技团7名演员出走并申报难民的事件进行了简短的报道, 并希望上述的7人不要滞留在加拿大,应尽快返回中国。

20040208/多伦多星报:七出走演员露面 称遭受政治迫害和种族歧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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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 members of a Chinese acrobatic troupe are in hiding in Toronto after defecting last week. From left, Dilshat Sirajidin, Ablikim Memet, Abduweli Ablimit, Abdurusul Abdukerim, Gulnar Wayit, Aygul Memet and Jappar Abchjreyim. In foreground is translator Mohamed Tohti. The acrobats spoke yesterday of repercussions back home./TANNIS TOOHEY/TORONTO 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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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队七新疆杂技团员吐心声

(星报通讯社七日电)他们是专业杂技员,但觉得活在中共管治下的中国却与傀儡无异。

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杂技团13名成员早前应邀前来多伦多,参与春节庆祝会活动,为本地观众演出多个项目,其中7名团员上周在渥太华脱队,赶返多市,声明已厌恶被中共政府利用为宣传机器,掩饰对维吾尔族回教徒种种违反人权的对待。

五男二女团员中年纪最长的是40岁的DILSHAT DIRAJIDIN。他表示,他们奉政府命四出表演,政府则利用他们作为民族团结的象征,他们别无选择,无权反对。

他们周一在多市递交了难民申请表格,但仍未聘得律师。根据移民及难民保护法,他们均可以获得排期出席难民聆讯,估计整个程序需时以年计。

他们周六在北约克一间餐厅获得大多伦多地区维吾尔族人社区的55人英雄式欢迎。这批维吾尔族人大部分以难民身分留在加国,他们以受到政治迫害和种族歧视理由逃离家乡。

62岁的SHEMSHIDIN AHMET专程由满地可驾车前来多市参加周六的聚会。他表示,要为七名族人这次的勇敢决定庆祝,是维族社区一个大喜日子,大家亲如手足,都经历了同样的痛苦和挣扎,最终来到一个自由开放的社会,他相当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

七名团员在家乡已有妻儿,要作出留在加国的决定绝非易事,尤其得悉中共有关当局已前往新疆探访他们的家人,要他们设法劝说七人尽快返国。

28岁育有一女的AYGUL MEMET周六表示,政府威胁她的家人说,假如她不回国,就永远不能再见到她,因为政府不会批准他们出国亦不会让她回去。

另一名团员GULNAR WAYIT表示,她家乡的亲戚被来自国家文化部的官员召见问话,她家人虽然替她作出这次的决定高兴,但叫她不要再跟他们联络,否则就会令他们惹上更多麻烦,又叮嘱她在外事事小心。

这个有13名团员的新疆杂技团在政府安排下,已经先后到过世界各地演出,包括日本、马来西亚、泰国、希腊、俄罗斯、波兰和其他东欧国家。据七名脱队的团员表示,不论到哪儿去,都受到领队严密监管,并提醒不要谈论政治或与海外的维族人见面。他们每日工作18小时,日薪35加元,晚上6至7人挤在酒店的一个小房间休息。

他们对于中国驻渥京大使馆上周发表声明,指责多伦多维吾尔族社区煽动他们脱队的说法非常愤怒,声称他们是成人,懂得自己做决定,没有人能够迫他们留在加国,另方面对于获得社区的支持非常感动,当然他们充份明白未来仍是未知之数,也清楚知道不可以走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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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8, 2004. 08:09 AM

We had no rights:

Acrobats 7 defectors say they are fleeing ethnic persecution in China Government `used us to create this image of ethnic unity’

NICHOLAS KEUNG IMMIGRATION/DIVERSITY REPORTER

Acrobats by profession, they feel more like puppets in the hands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even of 13 performers defected last week after performing with the Xinjiang acrobatic troupe in Toronto and Ottawa. As Uighur Muslims, they say they detested being used by China’s Communist regime in its propaganda to cover up grotesque human rights violations against the ethnic minority group. “We performed for the government and they used us to create this image of ethnic unity. We didn’t have a choice. We had no right to oppose,” said juggler Dilshat Sirajidin who, at 40, is the oldest of the five men and two women.

The seven filed their refugee claims in Toronto last Monday, but have yet to retain a lawyer. Under the Immigration and Refugee Protection Act, they are entitled to full refugee hearings, a process that can take years.

Yesterday, the acrobats were greeted like heroes by the entire Uighur community in Greater Toronto — 55 in all — at a North York restaurant. Most of the closely knit Uighur family of exiles are here as refugees, fleeing “political persecutions and ethnic discrimination” in the remote Xinjiang region of northwest China.

“We are here to celebrate the brave decisions that they made. This is the happiest day for our community.

“We are all brothers and sisters. We have gone through the same suffering and struggles to be in a free country, and we know how they feel,” said Shemshidin Ahmet, 62.

Ahmet drove from Montreal to be at the party yesterday.

Deciding to stay in Canada wasn’t easy for the seven, who are all married and have children back home, especially after learning that officials in China have already visited their families in Xinjiang in an attempt to lure them to return.

“They threatened my family that if I did not go back, they would not see me again because they would not allow them to leave the country or let me go back,” said contortionist Aygul Memet, 28, the mother of a young daughter.

Acrobat Gulnar Wayit said after she disappeared her relatives in Urumqi, the capital of Xinjiang, were called to a meeting with authorities from the cultural department, which runs the acrobatic circuit.

“My family was very happy for me, but they told me to stop calling them or it would give them more troubles. They told me to take care,” said Wayit, 28, who has been involved with the circuit for almost two decades.

The troupe has travelled all over the world from Japan to Malaysia, Thailand, Greece, Russia, Poland and other Eastern European countries to perform at events put together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herever the performers went, they said they were always closely monitored by government-appointed troupe leaders and cautioned not to talk politics or meet with Uighur exiles overseas. The acrobats were paid the equivalent of $35 a day for 18 hours of work. At night, they had to cram into a small hotel room shared with six or seven people.

“Aygul and I were the only women there and we had to share room with all the men, which was completely against our religion,” noted Wayit who, like her colleagues, often lived on noodle soup while on tour.

Life isn’t any easier in Xinjiang, said Abdurusul Abdukerim, whose wife is carrying their first baby.

Although practising Muslims, the 27-year-old acrobat said they were not allowed to visit mosques for prayers, except for funerals. During fasting periods, the officials would force them to break their religious traditions and eat with them.

“They would even feed us pork even though they knew, as Muslims, we can’t eat pork at all,” Abdukerim said.

The asylum seekers, who are still in hiding, left the troupe after their final performance in Ottawa and were immediately whisked to Toronto, where they filed their refugee claims.

“We were very afraid and we could hear each other’s heartbeats when we got in the (getaway) car,” Sirajidin said.

Sirajidin said they hope the current media attention can help shed light on the plight and repression faced by the Uighurs in Xinjiang.

The group said they were outraged upon learning of the statement issued by the Chinese Embassy in Ottawa last week, blaming the Toronto Uighur community for their defection.

“We are not children. We made our own decision. No one pushed us to make the decision or forced us to stay,” Sirajidin noted.

He said the acrobats have been overwhelmed by the support they received from the community. When he learned that two Toronto acrobatic troupes have contacted the Star to offer help, he was speechless.

“We have not practised our acts for some time, but we’d love to perform for free for all Canadians, so they can see our rich culture,” he said. “It is nice to be in a free country and we get to do what we want.”

All seven acrobats know their future in Canada is full of uncertainty, but agree that there is no returning to China.

“We have no home to go back to. Our head would have to go first if we are sent back to China,” said Wayit, moving her hand across her neck as if cutting her own thro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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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6, 2004. 01:00 AM

`Please help us. We want freedom’

Mississauga man aided defection of 7 Chinese acrobats

`They are very scared and worried for their families’

NICHOLAS KEUNG IMMIGRATION/DIVERSITY REPORTER

It was midnight last Saturday when Mohamed Tohti’s cellphone rang in his Mississauga home.

On the other end of the line, in an Ottawa hotel, a man spoke in a quavering voice. “Please help us. We want freedom.”

The man was a 40-year-old performer with a touring Chinese acrobatic troupe from the Xinjiang Uighur province of China, a mainly Muslim region where some feel persecuted by the Beijing government.

He and six fellow acrobats were due to check out the next day before flying back to China from Toronto. There would be a small window between 11 a.m. and 1 p.m. on Sunday when the five men and two women could escape the watchful eyes of their tour leaders.

The seven, among a group of 13 who came to Canada to perform during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s in Toronto and Ottawa, had no idea where they were. The man on the phone spelled out for Tohti the name of a nearby hockey arena where they would meet: “O-t-t-a-w-a C-i-v-i-c C-e-n-t-r-e A-r-e-n-a.”

“We will see you at the entrance there at noon tomorrow,” the man whispered before he hung up the phone.

At dawn the next day, the troupe leaders, who held the performers’ travel documents, locked their belongings into a room and told the acrobats they had two hours of free time to see the city.

One of the seven acrobats said that they were only paid $35 a day and suggested selling parts of their costumes for money to buy souvenirs.

An unsuspecting troupe official gave the seven the key to their room. They grabbed their luggage and ran to the downtown Ottawa hockey arena, where they were greeted by Tohti and another Uighur émigré waiting in their vehicles.

“The moment they got in the car, they were relieved and said, `We are alive, in one piece and now we have freedom,’” Tohti said in an interview yesterday.

Tohti, a former professor at the Kashgar Teachers’ College in Urumqi in the Xinjiang Uighur Autonomous Region of China, works for a large Toronto company. He is one of 55 members of the closely knit Uighur community in the GTA. The 39-year-old is the president of the Uighur Canada Association.

He didn’t know much about the seven asylum seekers, who are between the ages of 28 and 40. He met them once briefly on Jan. 23 in the home of a friend after they contacted Tohti through a number posted on the association’s Web site.

They talked about the political climate back home and how the acrobats were living on noodle soup during their tour.

Tohti, a former student movement leader who was labelled 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 as a separatist (or “splittist” in Beijing’s language) is familiar with the life of a fugitive. He fled China with his wife and their newborn baby in 1991, carrying fake passports as they travelled by train from Beijing through Mongolia, Russia and Romania before they arrived in Turkey. They came to Canada in November, 1998.

“Most people leave there because of the political persecutions and ethnic discrimination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hti said. “For me and my family, getting the fake documents was the only way out.”

A 2002 Amnesty International report documented “gross violations of human rights” in the predominantly Muslim Xinjiang region as a result of the Communist regime’s crackdown on Uighur separatists and Muslim militants.

Christian Tyler, author of Wild West China: The Taming of Xinjiang, describes the northwest border region as an apartheid-like society.

“It’s a split society: You have Uighurs on the bottom end and new immigrant (Han) Chinese on the top end taking all the administrative jobs,” Tyler said in an interview.

“(This) reminds me of the old Soviet days when artists and dancers were people who wanted to defect because they had the opportunity to go abroad and they would try to stay abroad.”

Tohti said there are about 1 million Uighur refugees around the world. Fewer than 200 are in Canada, with the majority in Kazakhstan and Turkey.

The seven acrobats filed refugee claims in Canada Monday, but Tohti would not reveal their names or whereabouts.

“They are still very scared now and they are worried for their families back home. Government officials in Xinjiang have already questioned their families,” Tohti noted. “Life for their families won’t be easy.”

On Wednesday, the Chinese Embassy in Ottawa issued a statement denying that the seven are refugees. “All of them are married with their families back in Urumqi, Xinjiang Uighur Autonomous Region of China.

Their families and relatives are now anxiously looking forward to their safe return at an early date,” it said.

With files from Gabe Go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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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4, 2004. 06:19 AM

Chinese acrobats seek refugee status

Had performed in Toronto, Ottawa Left touring group on the weekend

NICHOLAS KEUNG IMMIGRATION/DIVERSITY REPORTER

Seven members of an elite Chinese acrobatic troupe, who disappeared after performing in Toronto and Ottawa during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s, have filed refugee claims to stay in Canada.

The acrobats, a group of 13, had performed in Toronto at the Great Light of Chinese New Year Festival Jan. 22-26.

Their visit also included a stop in Ottawa for two performances at the Lansdowne Park Centre last weekend, said Jiang Min-wu, president of the Canada Zhong Guo Ren Association, which organized the trip.

“They finished their last show on Saturday and were given free time to go around and shop in the city. By the time they were supposed to check out from the hotel on Sunday, their rooms were empty. They took all their belongings,” Jiang said.

A Citizenship and Immigration Canada spokesperson said the department couldn’t confirm or deny refugee claims have been filed by the seven.

A source confirmed yesterday that the five men and two women left the group after their final show late Saturday.

The performers, all between the ages of 28 and 40, came to Toronto Sunday.

The source said the seven walked into an immigration office in Etobicoke on Monday without their passports because troupe leaders held all their travel documents. They then filed for refugee status, the source said.

The acrobats are members of the Uighur people in the Xinjiang-Uighur Autonomous Region in northwestern China and were travelling with a group of artists from that area. There is a community of Uighur in Toron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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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ven Chinese acrobats were seen in an Etobicoke immigration office on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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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a legitimate performing group, one of the top in China,” Jiang said. “We had no idea this would happen.

“When we offered our invitation to the Xinjiang group, our key was to have Adili Wxuer to perform tightrope walking in Toronto,” he said, referring to the star of the troupe.

“He has broken the world record five times and was something to watch.” Wxuer was not one of the seven who defected.

“I don’t know why they would defect from their country,” said Jiang. “They were here for a cultural exchange and we are not a political organization.”

He said the Xinjiang group and two others — totalling 34 people — were to return to China from Toronto on Monday and they all held Chinese passports issued for “government business.”

“But we extended our invitation to the other artists with the group for the shows. Everyone else has gone back to China as scheduled, except for the seven people who are missing.”

It is not known on what grounds the refugee claims were based. But it is known many of the minority groups in Xinjiang, including the Uighur, are Muslims who would like to separate from China because of the Communist regime’s limited religious freedom.

Officials with the Chinese Consulate-General in Toronto did not return calls.

It was the second time in 2004 that Chinese nationals arriving Toronto have filed refugee claims en masse. On New Year’s Day, 44 people from China, who boarded a plane from Frankfurt, Germany, arrived at Pearson International Airport and claimed refugee status.

The cases are still before the Immigration and Refugee Board of Canada.

The latest statistics showed that the refugee board received 38,900 new claims in 2002-2003, with Pakistan and China being the leading sources of claims, followed by Mexico and Colombia.

20040207/王乐泉慰问新疆杂技团 望出走演员打消顾虑返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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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2月07日 23时02分

中新社乌鲁木齐二月七日电 (记者李德华闫文陆)“希望那些还在加拿大滞留未归的杂技演员能够回到祖国,他们都是受到国外分裂分子的蒙蔽,在受到欺骗的情况下,并非心甘情愿地离开,他们的家人也希望他们早日回家。”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书记王乐泉今天在此间慰问新疆杂技团赴加拿大演出团成员时做上述表示。

新疆杂技团受加拿大中国人协会等华人社团邀,参加于一月十九日至二月四日举行的“二00四年加拿大中国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活动,并在活动中进行杂技表演。活动结束后,有数人脱团,至今未归。

**七名演员全是国家二级演员

据介绍,这些人全部是国家二级演员,一些人年龄接近三十岁,如果与中国的大学教师职称相比,相当于副教授。在演艺界,如此年轻得到这种待遇是不多见的。他们都有多次出国演出的经历,其中贾帕尔曾经带团出国演出。

王乐泉说,从多种途径掌握的资讯表明,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非心甘情愿地留在加拿大,他们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受到境外分裂分子的欺骗。时至今日,已有数位给家中通了电话,表示他们现在也感到很为难,新疆毕竟是生长于斯的故乡,是艺术成长的地方,种种牵挂也是最难割舍的。

王乐泉表示,人出现一时的失误很难免,关键是认识好、改正好。欢迎他们回到祖国、回到温暖的家庭。回来后,他们仍将是新疆杂技团的成员。

**阿迪力:父母孩子妻子盼着他们回家

全国人大代表、中国知名杂技演员、“高空王子”阿迪力·吾守尔此次也随团前往加拿大演出。他说,留在加拿大的演员中,许多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同事,目前他们白发苍苍的父母、活泼可爱的孩子、温柔美丽的妻子都在盼望着他们回家,新疆才是培养他们的热土,是他们成就事业的舞台。

在场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司马义·铁力瓦尔地称,此事件并不影响新疆的对外演出活动,出访演出计划可以如期进行。

目前,争取演员归国的努力还未放弃,新疆杂技团赴加拿大演出团团长仍在加拿大,与使领馆人员、加拿大有关部门紧密联系。

20040207/星星生活特稿:七演员出走惊动中国政府高层

2004年2月7日22:0:37(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新疆杂技团访加演出期间7人出走申请难民事件已经惊动了中国政府高层,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也已照会加拿大政府,要求加国警方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演员。多伦多著名节目主持人高飞更认为,这一事件将使中加文化交流倒退三、四年。

**集体出走惊动中国政府高层

主办者之一中国人协会负责人姜明吾在渥太华接受媒体采访时证实有7人脱队,并表示这些队员是从杂技团从百余人中挑选出来的优秀演员。事发后,嘉华年会的主办机构在第一时间报警,向警方报告有中国演员失踪,并通报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要求协助找人。后来才得知,他们是在当地某些人的煽动和策应下擅自离队出走,在离开渥太华后返回多伦多。

姜明吾称,上述7人的护照、回程机票以及国内的卧铺车票全部在杂技团带队手里。因他们全部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因公护照,所以他们的集体出走事件已经惊动了中国政府的高层。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已经知会加拿大有关部门,要求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杂技演员。

姜明吾续称,主办机构在演出期间,一直是统一管理和统一行动。这次7名演员的集体出走,是他们的个人行为,完全违背了主办机构加强加中文化交流的意愿,他对此社深表遗憾。

**加中文化交流倒退三、四年

艺缘演艺制作中心负责人高飞先生日前接受星星生活独家专访时表示,这次新疆杂技团7名队员的出走对华人社区的负面影响巨大,并使加中文化交流倒退三、四年,经过多年培育出的文化氛围就此陷入危机。在这次由多伦多两间华人团体组织的“2004年加拿大中国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活动中,高飞负责多伦多天虹体育馆(Skydome)演出现场的音响以及后期的主持与现场解说。

高飞表示,演员的出走是个人行为,谁也无法约束,但做人要讲情讲义。这次活动得到中国官方文化部的首肯,中国驻加拿大使领馆的大力协助,开幕式也邀请到诸多政要的高规格捧场。但队员的不辞而别的确是辜负了政府、团体和邀请方的期望。

分析人士指出,新疆作为一个敏感的少数民族聚集区,关于派出人员的选择通常较为慎重,机会难得。一个出国演出团事先需要多方的准备,从团员的选拔,调整表演的档期,还有层层严格的审批与担保,耗资耗时不少。

高飞对记者称,据他说知,原定到访参加春节彩灯嘉年华会的大部分商家在申请签证时被拒,理由主要是有移民倾向和参展理由不足。有的参展商的展品都已经过来,人却因为被拒签没有过来,损失不小。高飞认为,这次演员的出走只能让加拿大使馆签证处认为,他们的一些判断是正确的。

有媒体报道,杂技团团长表示,这些人失踪前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迹象。高飞不以为然,他表示,那几天他在会场上和杂技团的这些团员天天接触,通过眼神和形态,已经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是说我是半仙,我当时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高飞对记者如是说。他个人认为,这几个脱团的队员在国内的时候就已经串通好了。

**对高空王子是一种心灵之痛

高飞认为,新疆杂技团这次能够顺利成行,很大程度上是借助了“高空王子”阿迪力.吾守尔的盖世绝技,作为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杂技家协会副主席,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者的阿迪力此次受到的伤害更大,特别是心灵上的伤害。

高飞介绍说,这次离团脱队的7人包括表演滚杯的两名演员、表演杂耍的两名演员和三名技术助理。但阿迪力和他的哥哥等人始终留在访加团中。高飞表示,在春节彩灯嘉年华会中,虽然与阿迪力的接触只有短短的几天,但被阿迪力高超的技艺和正派的人品所折服,对其印象极佳。高飞说,阿迪力是一个要强上进的汉子,正积极向海外拓展空间。但这次部分队员的集体出走,使刚刚建立起来的文化交流桥梁就这样毁于一旦。


2003年8月22日,“高空王子”阿迪力在重庆市奉节县小寨天坑进行走钢丝的探险活动。(图片来源:天山网 摄影:魏彤)

高飞表示,阿迪力曾多次向自己谈起他的计划与打算。事发前,阿迪力曾亲口对高飞说,他对多伦多华人的热心很是感激,并准备下次再来加拿大时,在多伦多市政厅(City Hall)和对面的喜来登(Sheraton)酒店之间高空走索,且已与该酒店高层达成了意向。阿迪力并表示,他最大的一个梦想是征服尼亚加拉大瀑布。

但这一突发事件对阿迪力的事业和今后的发展影响极大。高飞认为,从事演艺界的人对心理素质的要求高于常人,特别是对存在巨大危险的高空走索的阿迪力要求极高。高空走索同时还需要表演伙伴和技术人员之间多年形成的默契配合。但此次相熟同伴的出走对阿迪力个人感情是一种伤害,这是一种心灵之痛,对他的心理素质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难想象,下次的高空表演,阿迪力不能不分心去思考这些问题。据高飞介绍,这次访加团的成员是选拔后临时组织的班底,不是阿迪力原来的班底。

高飞表示,原准备在阿迪力临行前道别,但考虑原本信心十足的阿迪力此刻一定心灰意冷。犹豫再三,高飞最终没有勇气拿起电话为友人道别,只有默默地在心里为他祝福。


新疆杂技团在渥太华演出剧照。(图片来源:渥太华华人论坛 摄影:Riven)

**对今后文化交流活动的负面影响巨大

星星生活、星网在2日(周一)晚第一时间报导新疆杂技团7名主要演员突然集体脱队,并向加拿大政府提出难民申请这一消息后,引起华人社区的震动和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不少热心的读者并提供相关的消息。

一位社区人士在得到这一消息后表示震惊,他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无论如何,主办单位操办这样大型的民俗文化与商业相结合的活动,本身就不容易,商业风险很大,举办活动的本意是好的,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实在是不可预测。但这一事件的发生,无疑对今后举办同类活动的负面影响巨大。

高飞认为,举办这样大型的中加文化交流活动,其出发点是弘扬中华文化,活动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但这次活动不算成功,并出现这样不和谐的事件,实在令人失望。多伦多那几天的严寒天气客观上将人们留在家中,加上同期在国家展览馆CNE举办的另一场庆祝中国农历新年的活动也无疑分散了人流,影响了这一活动的收效。

另有社区人士表示,这次队员出走事件使一些人利用加中双方的热心人士搭建起来的桥梁达到了个别目的,但也给今后准备举办各类活动的单位提了个醒绷根弦,并产生戒备心理,令邀请方与派出方都不得不多打几个问号,其实受影响的是正常的文化交流。

也有人士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疑虑,作为优秀的演员,为何这些演员不利用自己的技艺走“正门”,而采用申请难民的方式达到这一目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网球运动员胡娜在美国寻求政治庇护,曾经引发中美两国之间的一场外交风波。随着中国的门户的不断开放,各类文化交流活动日渐增多,派出的团体良莠不齐,偶有个别队员的出走事件的发生。据报道,来自中国的演出团体成员在加拿大脱队失踪的事件以前曾多次发生过,其中规模最大的是九十年代中期云南省杂技团全团七十余人在加拿大访问期间曾集体失踪。

分析人士指出,正是西方国家的法律漏洞,使一些人铤而走险,利用各种借口和理由寻求政治庇护或难民身份,极大地破坏了正常的文化与商务交流,产生了不良的社会效果。据多伦多星报报导,一份最新资料显示,联邦难民委员会在2002-2003年度共收到38900宗难民申请个案,巴基斯坦和中国居前,随后是墨西哥和哥伦比亚。

**脱队演员在多伦多申请难民

脱队事件发生在星期天下午。星期一下午,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负责人穆罕默德向美国之音证实,失踪的七名杂技演员已向加拿大移民部正式提出了难民申请。穆罕默德说:“现在他们的情况很好,今天已经报好(难民)了,我们的成员已经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的难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他们已经拿到了纸(身份证),甚么都安排好了。”他并透露,其实七个人在前往渥太华之前就已经为脱队做了准备。

穆罕默德说:“在他们离开多伦多之前,他们跟我们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的成员打过交道,要求提供帮助,让他们留在加拿大。然后,我们维吾尔人协会的成员们商量该怎么办,该怎么提供帮助。我们比较熟悉在这里怎么办手续。我们决定给他们提供帮助。”

另有报导称,新疆杂技团赴加演出队的带队团长试图通过在多伦多聚集的维吾尔族移民社群,与这几位申请难民的杂技演员接触,劝他们回心转意随团返回。

日前有媒体报导称,此次新疆杂技团访多,是组委会透过多伦多一对维吾尔族夫妇居中联络。这对维族夫妇是投资移民,在本地社区有一定的知名度。报导指失踪的五男二女均是新疆出生的维吾尔族人,他们自小在一起过集体生活,接受专业杂技技能训练,可说是自小一起长大,相互熟悉,感情不错,目前均系杂技团的主力演员。

报导称,据悉这七名演员在渥太华脱队之后连夜赶回多伦多,与本地的维吾尔人社区汇合一起过节。虽然七人的护照并不在身边,但他们还是于2日下午由本地维吾尔人社区协助前往怡陶碧谷区基布灵地铁站(KIPLING)附近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了难民申请。据了解,他们在脱队之前已经与本地的维族社区人士取得了联系,不过申请难民完全是他们个人的意愿。


图为新疆杂技团演出照片。(资料图片)

新闻背景资料:新疆杂技团

新疆杂技团于一九六一年创办,在技艺创作上刻意求新,大胆实践,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独特表演风格和民族特色。在中国独树一帜,并多次在大区,中国和国际艺术大赛中获奖,其中“滚灯”“高空钢丝”“双顶碗”“飞牌”等节目在中国乃至国际各大比赛中均荣获过第一、二等奖,深受各界观众喜爱,并得到中国文化部的表彰及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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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2月07日 11时02分/(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新疆杂技团访加演出期间7人出走申请难民事件已经惊动了中国政府高层,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也已照会加拿大政府,要求加国警方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演员。多伦多著名节目主持人高飞更认为,这一事件将使中加文化交流倒退三、四年。

**集体出走惊动中国政府高层

主办者之一中国人协会负责人姜明吾在渥太华接受媒体采访时证实有7人脱队,并表示这些队员是从杂技团从百余人中挑选出来的优秀演员。事发后,嘉华年会的主办机构在第一时间报警,向警方报告有中国演员失踪,并通报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要求协助找人。后来才得知,他们是在当地某些人的煽动和策应下擅自离队出走,在离开渥太华后返回多伦多。

姜明吾称,上述7人的护照、回程机票以及国内的卧铺车票全部在杂技团带队手里。因他们全部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因公护照,所以他们的集体出走事件已经惊动了中国政府的高层。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已经知会加拿大有关部门,要求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杂技演员。

姜明吾续称,主办机构在演出期间,一直是统一管理和统一行动。这次7名演员的集体出走,是他们的个人行为,完全违背了主办机构加强加中文化交流的意愿,他对此社深表遗憾。

**加中文化交流倒退三、四年

艺缘演艺制作中心负责人高飞先生日前接受星星生活独家专访时表示,这次新疆杂技团7名队员的出走对华人社区的负面影响巨大,并使加中文化交流倒退三、四年,经过多年培育出的文化氛围就此陷入危机。在这次由多伦多两间华人团体组织的“2004年加拿大中国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活动中,高飞负责多伦多天虹体育馆(Skydome)演出现场的音响以及后期的主持与现场解说。

高飞表示,演员的出走是个人行为,谁也无法约束,但做人要讲情讲义。这次活动得到中国官方文化部的首肯,中国驻加拿大使领馆的大力协助,开幕式也邀请到诸多政要的高规格捧场。但队员的不辞而别的确是辜负了政府、团体和邀请方的期望。

分析人士指出,新疆作为一个敏感的少数民族聚集区,关于派出人员的选择通常较为慎重,机会难得。一个出国演出团事先需要多方的准备,从团员的选拔,调整表演的档期,还有层层严格的审批与担保,耗资耗时不少。

高飞对记者称,据他说知,原定到访参加春节彩灯嘉年华会的大部分商家在申请签证时被拒,理由主要是有移民倾向和参展理由不足。有的参展商的展品都已经过来,人却因为被拒签没有过来,损失不小。高飞认为,这次演员的出走只能让加拿大使馆签证处认为,他们的一些判断是正确的。

有媒体报道,杂技团团长表示,这些人失踪前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迹象。高飞不以为然,他表示,那几天他在会场上和杂技团的这些团员天天接触,通过眼神和形态,已经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是说我是半仙,我当时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高飞对记者如是说。他个人认为,这几个脱团的队员在国内的时候就已经串通好了。

**对高空王子是一种心灵之痛

高飞认为,新疆杂技团这次能够顺利成行,很大程度上是借助了“高空王子”阿迪力·吾守尔的盖世绝技,作为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杂技家协会副主席,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者的阿迪力此次受到的伤害更大,特别是心灵上的伤害。

高飞介绍说,这次离团脱队的7人包括表演滚杯的两名演员、表演杂耍的两名演员和三名技术助理。但阿迪力和他的哥哥等人始终留在访加团中。高飞表示,在春节彩灯嘉年华会中,虽然与阿迪力的接触只有短短的几天,但被阿迪力高超的技艺和正派的人品所折服,对其印象极佳。高飞说,阿迪力是一个要强上进的汉子,正积极向海外拓展空间。但这次部分队员的集体出走,使刚刚建立起来的文化交流桥梁就这样毁于一旦。


2003年8月22日,“高空王子”阿迪力在重庆市奉节县小寨天坑进行走钢丝的探险活动。(图片来源:天山网 摄影:魏彤)

高飞表示,阿迪力曾多次向自己谈起他的计划与打算。事发前,阿迪力曾亲口对高飞说,他对多伦多华人的热心很是感激,并准备下次再来加拿大时,在多伦多市政厅(City Hall)和对面的喜来登(Sheraton)酒店之间高空走索,且已与该酒店高层达成了意向。阿迪力并表示,他最大的一个梦想是征服尼亚加拉大瀑布。

但这一突发事件对阿迪力的事业和今后的发展影响极大。高飞认为,从事演艺界的人对心理素质的要求高于常人,特别是对存在巨大危险的高空走索的阿迪力要求极高。高空走索同时还需要表演伙伴和技术人员之间多年形成的默契配合。但此次相熟同伴的出走对阿迪力个人感情是一种伤害,这是一种心灵之痛,对他的心理素质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难想象,下次的高空表演,阿迪力不能不分心去思考这些问题。据高飞介绍,这次访加团的成员是选拔后临时组织的班底,不是阿迪力原来的班底。

高飞表示,原准备在阿迪力临行前道别,但考虑原本信心十足的阿迪力此刻一定心灰意冷。犹豫再三,高飞最终没有勇气拿起电话为友人道别,只有默默地在心里为他祝福。


新疆杂技团在渥太华演出剧照。(图片来源:渥太华华人论坛 摄影:Riven)

**对今后文化交流活动的负面影响巨大

星星生活、星网在2日(周一)晚第一时间报导新疆杂技团7名主要演员突然集体脱队,并向加拿大政府提出难民申请这一消息后,引起华人社区的震动和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不少热心的读者并提供相关的消息。

一位社区人士在得到这一消息后表示震惊,他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无论如何,主办单位操办这样大型的民俗文化与商业相结合的活动,本身就不容易,商业风险很大,举办活动的本意是好的,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实在是不可预测。但这一事件的发生,无疑对今后举办同类活动的负面影响巨大。

高飞认为,举办这样大型的中加文化交流活动,其出发点是弘扬中华文化,活动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但这次活动不算成功,并出现这样不和谐的事件,实在令人失望。多伦多那几天的严寒天气客观上将人们留在家中,加上同期在国家展览馆CNE举办的另一场庆祝中国农历新年的活动也无疑分散了人流,影响了这一活动的收效。

另有社区人士表示,这次队员出走事件使一些人利用加中双方的热心人士搭建起来的桥梁达到了个别目的,但也给今后准备举办各类活动的单位提了个醒绷根弦,并产生戒备心理,令邀请方与派出方都不得不多打几个问号,其实受影响的是正常的文化交流。

也有人士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疑虑,作为优秀的演员,为何这些演员不利用自己的技艺走“正门”,而采用申请难民的方式达到这一目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网球运动员胡娜在美国寻求政治庇护,曾经引发中美两国之间的一场外交风波。随着中国的门户的不断开放,各类文化交流活动日渐增多,派出的团体良莠不齐,偶有个别队员的出走事件的发生。据报道,来自中国的演出团体成员在加拿大脱队失踪的事件以前曾多次发生过,其中规模最大的是九十年代中期云南省杂技团全团七十余人在加拿大访问期间曾集体失踪。

分析人士指出,正是西方国家的法律漏洞,使一些人铤而走险,利用各种借口和理由寻求政治庇护或难民身份,极大地破坏了正常的文化与商务交流,产生了不良的社会效果。据多伦多星报报导,一份最新资料显示,联邦难民委员会在2002-2003年度共收到38900宗难民申请个案,巴基斯坦和中国居前,随后是墨西哥和哥伦比亚。

**脱队演员在多伦多申请难民
 
脱队事件发生在星期天下午。星期一下午,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负责人穆罕默德向美国之音证实,失踪的七名杂技演员已向加拿大移民部正式提出了难民申请。穆罕默德说:“现在他们的情况很好,今天已经报好(难民)了,我们的成员已经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的难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他们已经拿到了纸(身份证),甚么都安排好了。”他并透露,其实七个人在前往渥太华之前就已经为脱队做了准备。
  
穆罕默德说:“在他们离开多伦多之前,他们跟我们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的成员打过交道,要求提供帮助,让他们留在加拿大。然后,我们维吾尔人协会的成员们商量该怎么办,该怎么提供帮助。我们比较熟悉在这里怎么办手续。我们决定给他们提供帮助。”

另有报导称,新疆杂技团赴加演出队的带队团长试图通过在多伦多聚集的维吾尔族移民社群,与这几位申请难民的杂技演员接触,劝他们回心转意随团返回。

日前有媒体报导称,此次新疆杂技团访多,是组委会透过多伦多一对维吾尔族夫妇居中联络。这对维族夫妇是投资移民,在本地社区有一定的知名度。报导指失踪的五男二女均是新疆出生的维吾尔族人,他们自小在一起过集体生活,接受专业杂技技能训练,可说是自小一起长大,相互熟悉,感情不错,目前均系杂技团的主力演员。

报导称,据悉这七名演员在渥太华脱队之后连夜赶回多伦多,与本地的维吾尔人社区汇合一起过节。虽然七人的护照并不在身边,但他们还是于2日下午由本地维吾尔人社区协助前往怡陶碧谷区基布灵地铁站(KIPLING)附近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了难民申请。据了解,他们在脱队之前已经与本地的维族社区人士取得了联系,不过申请难民完全是他们个人的意愿。


图为新疆杂技团演出照片。(资料图片)

新闻背景资料:新疆杂技团

新疆杂技团于一九六一年创办,在技艺创作上刻意求新,大胆实践,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独特表演风格和民族特色。在中国独树一帜,并多次在大区,中国和国际艺术大赛中获奖,其中“滚灯”“高空钢丝”“双顶碗”“飞牌”等节目在中国乃至国际各大比赛中均荣获过第一、二等奖,深受各界观众喜爱,并得到中国文化部的表彰及嘉奖。

20040206/星星生活独家报导:新疆杂技团七演员“失踪”大揭秘

2004年2月6日22:1:45(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特稿 林枫)本周比联邦法庭驳回赖昌星及其一家的难民申请资格司法履核上诉案更轰动的新闻,是正在加拿大渥太华访问演出的中国新疆杂技团七名主要演员,2月1日在完成访加最后一场演出后突然集体脱队,并于当天返回多伦多,随后向加拿大政府提出难民申请,此事不但令华人社区关注,且已惊动了中国有关部门。

《星星生活》、《星网》在事件发生后随即以第一时间对有关人物进行了采访,并分别发表了由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采写的《新疆杂技团七演员脱队,加拿大华人社区关注》和《新疆杂技团七演员出走惊动中国高层》。

二月四日中午,随着邀请新疆杂技团参加“2004年春节彩灯嘉年华会”(以下简称“年会” ) 的主办方“加拿大中国人协会”会长姜明吾一行三人从渥太华抵达多伦多,星星生活记者采访了该协会有关负责人,并就此撩开“新疆杂技团七团员渥太华出走事件”的神秘面纱。

中国新疆杂技团访加内幕

作为该协会市场部经理的赵小姐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采访时首先介绍:以“闹花灯、买年货、观绝技、庆团圆”为主题的“2004年加拿大中国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是由加拿大中国人协会和加拿大中国西部国际开发协会共同主办,主办该项活动的目的在于推动加中两国在文化、商业和旅游方面的协作,并以此推动主流社会与华人社区的交流和合作。为筹办这次活动,该协会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去准备,并围绕该项活动进行系列的宣传。比如在去年8月底9月初,姜明吾先生到新疆就邀请新疆杂技团访加参加是次“年会”与当地政府部门洽商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当地传媒作了充分的报导和宣传,有关部门还就出访的演员进行了挑选,出访的演员都是百里挑一,全部是国家级的演员。这些演员过去曾多次代表国家出访,到过如日本、马来西亚等亚洲国家访问演出。他们在杂技方面的表演技术是国家最高水平的,是被国家所重用的。

据赵小姐介绍:此次活动他们共邀请到中国少林寺武僧代表团、中国北京奇人绝技表演团和中国新疆杂技团等34人赴加参加演出,赵小姐否认了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为这些演员赴加担保签证,她说所有申请由他们分别向加拿大政府提出,当然“协会”也提供了必须的协助。在三个访加团中,新疆杂技团是最快获得批准的,仅用了三天时间就获批了。相反,中国少林寺武僧代表团等候审查的时间最长,不过最后他们全部获得赴加拿大演出的签证。

据了解:“年会”原本邀请了数百商家到加拿大参展,但获得签证批准的寥寥无几,接近95%的商家因“移民倾向”和“参展理由不充分”而被拒签。

就“年会”的模式,赵小姐说,是次“年会”分别在多伦多与渥太华接力举行,根据主办方安排,多伦多会场设在“天虹体育馆”,时间从1月22日到1月26日。多伦多“年会”结束后,大会移师渥太华,于1月31日到2月1日在渥太华市兰斯多尼公园举行。中加两国政府的高级官员在两地分别出席了“年会”的开幕式,主流媒体如 TORONTO ONE等作了特别的报导,这足说明“年会”的举办受到社会各界的重视,美中不足的,是在是次“年会”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新疆杂技团七演员出走事件”,这是令主办方最感困惑的。

“七演员渥太华出走”事件回放

星星生活记者向主办方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名人士询问他们最后见这七位演员的时间,该人士想了一下回忆道:1月31日(星期六)在兰斯多尼公园的“年会”,新疆杂技团有两场表演,这也是他们访加后最后的两场表演。一场是下午1点到4点,另一场是从傍晚的7点到9点,从场上表演来看,整个新疆杂技团包括后来出走的七位演员都很正常,完全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

2月1日(星期天)是新疆杂技团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中午一点多钟还和他们见过面,当时他们对我们很客气,主办方还与他们结算了酬金,所有在合同中规定支付的演出酬金,都结算完毕。按照大会安排,他们在渥太华自由购物半天,晚上12点,由大会安排汽车送他们回多伦多,“年会“主办方也指定了专门的人在多伦多接待他们,并负责翌日送他们到机场乘9点整的飞机回中国。

2月1日是我们撤展的日期,我们组织了专门人从晚上9点半开始撤展,大概是在11点多的时候,我们接到中国大使馆的电话,说新疆杂技团有7位演员失踪,我们获知消息后很吃惊,马上和新疆杂技团带队联系。后来我们获悉,当天下午晚些时候,新疆杂技团留在驻地,也就是位于渥太华435 ALBERT ST.上的ALBERT AT BAY SUITE HOTEL里的负责人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因为7名上街自由活动的演员的并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回来,之后发现他们的随身衣物也不在房间,由于新疆杂技团是次出访所有人员都是持公务护照,带队的新疆文化厅副厅长即向中国大使馆报告。

在接获中国大使馆的电话通知后,主办方马上向渥太华警察局专门负责失踪人士案件的部门报案,警察接报后到酒店进行了必要的调查。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月2日(星期一),主办方向警察局询问是否需要作进一步的合作,警察回答说目前已经备案,当时我们耽心的是演员的安全问题,害怕出现诸如绑架、劫持等恶性事件,但警察的判断却不这样认为,他们说从种种迹象看,这是有预谋的集体出走,因为这样多的人在同一时间一起消失,且带走了随身物品,很显然是有预谋的行为。

事实是,从2月1日中午我们最后见到这七名(五男二女)演员后到2月2日的晚上,我们对这七名演员离队后的去向一直不清楚,直到2月2日晚上我们从《星网》上看到你们的报导,才知道这七名演员在离开渥太华后已先行回到多伦多,并向加拿大政府提出了难民申请。

根据某报所公布的名单,这七名演员分别是瓦依提(Culina Wayiti)、阿布杜(Jiapaer Abudu)、曼马提(Ayiguli Maimati)、阿布杜克力姆(Abudusuli Abudukelimu)、阿布力米(Abuduwanli Abulimi)、买买提(Abulikemu Maimaiti)、史来吉丁(Dilixiati Sirejiding),年纪最长者四十岁,最年轻的二十八岁,均是新疆出生的维吾尔族人。

这里特别要说明的是,关于新疆杂技团访加人数曾有两种说法。有说是13人,有说是12人;而对于离队的人数,有说是5男2女,有说是6男1女。该人士就此澄清:新疆杂技团此次访加团共13人,出走的7人里,瓦依提(Culina Wayiti)和曼马提(Ayiguli Maimati)为女性,她们是表演“呼拉圈”和“滚镫”这两个节目的主要演员,而史来吉丁(Dilixiati Sirejiding)则是他们的队长。

有报导称:由于2月1日(星期日)是新疆维吾尔族的库尔班节(宰牲献祭的节日),在新疆当地维族人中这是一年最大的节日。据悉这七名演员在渥太华脱队之后连夜赶回多伦多,与本地的维吾尔人社区汇合一起过节。且于2月2日下午由本地维吾尔人社区协助前往怡陶碧谷区基布灵地铁站(KIPLING)附近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了难民申请。据说申请难民完全是他们个人的意愿。

问及随团出访的新疆杂技团著名演员、高空王子阿迪力对此事的反应,该人士透露,事情发生后曾与阿迪力谈论过这件事情,阿迪力说对事情发生表示震惊和不可思议,因为这些演员都已结婚,在国内生活待遇和事业都很好,是很受重用的,此次采取出走,必将给本人,给家人带来很多痛苦。

据接触过这七名人士的赵小姐介绍,这些演员都很单纯,她说她曾和七人中的副队长交谈过,他是个很和蔼的人,他说他的儿子才刚4岁,很可爱。

对于有传媒指,协助主办方联系新疆杂技团到访的该协会工作人员古丽巴哈尔是投资移民一说,该人士就此澄清:古丽巴哈尔是技术移民到加拿大,她只是所有协助主办方完成好这次“年会”众多的工作人员中的一位,主办方对她的工作是满意的。

目前,不算出走的7位演员,新疆杂技团余下的6位成员,除带队的新疆文化厅副厅长留下协助有关方面进行调查外,另五名成员,包括阿迪力和他的哥哥,杂技团团长和团长助理和一位报幕员已于昨天离加回国,问及新疆文化厅副厅长何时可以回国,该人士表示不清楚。

“惊动中国高层”说

在证实七名新疆杂技团演员出走并向加拿大移民部提出了难民申请的消息之后,在2月4日有关报导中都提到此事已惊动了中国高层,有报导谈及,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也已照会加拿大政府,要求加国警方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演员。之后我们正式看到了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以英文发表的声明,在这份声明里,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明确表示这七位在渥太华忽然失踪且据悉已递交加国难民申请,寻求政治庇护的杂技团团员“根本不是难民,他们在中国没有受到过任何形式的政治迫害。所有七人都被看作是全国最高水平的杂技演员,在各种演出中担任主要角色,并多次被派往国外演出。七人均已结婚,其家人生活在中国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首府乌鲁木齐市。他们的家人和亲友目前正焦急盼望他们早日安全回国。

“我们目前与加拿大有关当局保持密切联系,要求有关部门配合寻找这七人下落。我们希望透过CBC(加拿大广播公司)传达信息给这七人,停止听信某些人的欺骗和妖惑言论,以免走得太远。我们热切希望他们回心转意,尽快回到中国。我们坚决保证他们回国后不会受到伤害。”

就中国大使馆所发表的声明,一些资深的移民顾问表示理解,因为毕竟这七位演员是持公务护照出访,大使馆对他们的忽然失踪作出适当的反应是正常的。假若将这种反应看着是中国“中国高层”的惊动,未免有些反应过激。

不过,熟悉中国状况的人士认为,此事本来不是件“大”事,但因为涉及少数民族和有“新疆”背景,中国高层对事态的发展予以关注是正常的,起码文化部门会就此事进行调查和检讨。对于有评论者提出,随着七名人士顺利获得“公约难民”申请批准,此案将是中加两国继赖昌星案后又一“难”案的说法,该名人士认为:将此案与“赖案”相提并论有些夸大。其实每年从中国大陆以各种形式登陆加拿大并申请难民的个案很多,人数远高于公派的文化教育或者体育代表团的出走者,只不过此案发生在新年年会,所以特别受瞩目。

对加国难民状况颇为熟悉的冯志强法律事务所负责人冯志强先生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专访时说:“我觉得从‘年会’34个表演者,或者是从中国新疆杂技团13位团员来访,走了7个来看,这是个大事件,但从国际的大舞台来看,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情,加拿大原本就是个保护难民的国家,在目前持有合法身份的居民中,有近1/3以上的居民是难民,或者是难民的家属,而其中不只是中国人。有人觉得,这七名新疆人持公务护照出访而出走,是丢了中国的脸,我觉得这种看法大可以丢掉,因为这本来就不算是什么,也不是中国所独有。像以前有英联邦的体育代表团到访,比赛完后有些运动员留下来申请难民的案例就有发生;再如某年捷克一个女大使,因为国家体制改变而宣她回去述职,她不想回去留下来申请难民,最后获得批准;还有洪都拉斯一个女法官也是这种情况……我觉得用平常心来看好了,有些人,希望在加拿大寻求难民申请,这是这些人的权利,符合加拿大关于人权的定义,事情发生后,我们不必过‘热’的看这个问题。”

究竟在这七位演员的背后是否有团体或者个人在支持他们这样做?这似乎并非是议论的焦点,因为不管有或没有,由于加拿大宽松的难民政策,估计这七人都能顺利获得“公约难民”的申请批准。

他们能否被接纳为“公约难民”?

这些天议论最多的,是七位持公务护照出访、并在渥太华忽然出走的新疆杂技团演员在未来的聆询中能否获得加国的接纳而成为“公约难民”。对难民聆询程序相当熟悉的冯志强先生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专访时说:如无例外,他们将会顺利获得“公约难民”资格。这些天大家都盯着“因公出访”这个焦点来讨论,认为这七位演员在国内一直受到国家的重用,生活和事业都很好,这点或许是事实,但加拿大政府在进行难民聆询的过程中,更关注的是大背景,由于“新疆问题”比如说少数民族政策、宗教、“疆独”等焦点问题在国际社会议论很多,加上在国际上、也就是中国境外有一批声援者,这种影响对申请者非常有利。

持相同看法的还有移民顾问杨海峰,他日前对某报记者说:多伦多有维吾尔族移民社区,他们有自己的活动圈子。据他所知,一些来自新疆的维吾尔族人士通过商务考察,赴加演出或者是留学等途径来加后,不少人都以遭到中国政府政治迫害为由,向加移民部申请难民,并获得成功。

据报有移民顾问指出:来自新疆的维吾尔族人士通常以新疆预寻求独立,但是遭到中国政府镇压为由,向加移民部递交难民申请,成功率极高。

谈到申请程序,冯志强先生介绍道:假如真如报导所说的,七位在渥太华离团出走的新疆杂技团演员已在怡陶碧谷区基布灵地铁站(KIPLING)附近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了难民申请,大概等候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将会收到接纳申请的文件,据此可以办理打工临时申请,假若他们身上的钱已经用光,他们可以获得救济,大概每人每月能获得不高于550元的加币,当然,他们还可以申请法律援助等。至于聆询的时间,冯先生说多伦多地区估计要等候一年半的时间。

“出走事件”对加中两国交流的影响

谈及此次新疆杂技团七演员在渥太华的出走对加中交流的影响,做饮食生意的林先生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采访时说:我觉得发生这件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对今后两国间的交流都会产生负面影响,而这是我们作为生意人最不想看到的。

来往于加中港三地的张先生有些惋惜地说: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影响很大,虽然说我们只是个生意人,但这些年我们之所以要不辞劳苦地做“太空人”,除了做生意,还有就是希望尽我们一份微薄的力量来推动加中两国的交流,因为只有在一个良好的大环境里,水才能活,水一活,才有鱼捉。

欲在今年大展拳脚,组织若干文化团体来加的李先生很沮丧地对《星星生活》记者说:虽说目前就此次“出走”事件作出准确的评价还为时过早,但很显然的,来加进行文化和艺术交流的同胞将会因此次事件面临更严格和苛刻的签证审查。

一直期待加中两国在旅游合作上走得更快点的某旅游公司经理忧心忡忡地说:前年加中两国提出加强旅游合作,当时有个计划,就是每年对中国开放近万个来加旅游的名额,此项合作本来预计会在今年上一个楼梯,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双方的合作。

对于种种忧心,移民顾问陈先生却不这样认为。他说加中两国的合作和交流是广泛的,没有力量可以阻挡的。发生一、两件“出走”事件,只是沧海一粟,不足影响双方的合作。就是美国与中国间有那么多不和谐的摩擦,美中两国的合作和交流都一样发展向前。何况加中交流有着共同的利益诉求,所以我们不应该灰心。

陈先生所期待的,大概也是加中两国民众所盼望的吧。

20040206/脱队团员已接到难民申请确认书并完成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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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2月06日 12时02分 来源:星岛日报/维人社区否认煽动‘投奔自由’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UIGHUR CNANADA ASSOCIATION)主席穆罕默德托合提(MOHAMED TOHTI)昨天首次向传媒透露七名新疆杂技团团员由渥太华逃回多伦多的细节。托合提并坚定表示,七名演员决定滞留加拿大并申请难民,这‘百分之一百’是他们自己的决定,绝非受本地维吾尔人策动。本地维吾尔社区只是应他们的要求,提供了必要的协助,当中未涉及任何‘欺骗宣传’。

托合提在接受访问时透露,他在上周六的午夜接到七人当中一位男演员由渥太华酒店打来的电话,要求他协助七人‘投奔自由’。因为这些演员知道,他们次日将由酒店退房,由演出主办单位统一用车送回多伦多,然后在本周一(二月二日)由多伦多回国。这五男二女唯一能摆脱杂技团领队严密监视、脱队出逃的机会,只有周日中午十一点至一点的自由活动时间。他们希望托合提可以提供接应。

托合提透露,这些演员当时甚至不知道他们身处在渥太华何处,只好非常艰难、逐个字母地向托合提拼出酒店附近的一所建筑物–OTTAWA CIVIC CENTRE ARENA,即渥太华市中心一所冰球体育馆的名字。托合提在电话中与这些人约定,次日由多伦多赶往渥太华并在体育馆门口与他们会面。

拿行李飞跑到体育馆会合

次日天亮之后,原本已经掌握全部团员护照和旅行证件的杂技团领队,又将所有团员的行李集中到一个房间内统一保管,房间钥匙由团长保管。七名演员中的一人提出,他们在加国每天演出的酬劳只有三十五加元。他们希望在渥太华卖掉一些头饰和演出服装,以便有钱为国内的家人买礼物。领队于是将(放行李的房间)钥匙交给这七个人。七名演员拿出自己的行李,飞跑到体育馆门前,与已经等在那里的托合提及另外一名前来接应的维吾尔人会合。他们上车后如释重负,庆幸终于逃脱。这些演员于当天赶回多伦多,于次日(本周一)前往怡陶碧谷的联邦移民部办公处申报了难民申请。

素不相识义载回多伦多

近日不断有来自官方及活动主办单位的断言,指这七位演员是在本地维族人士的‘煽动策应’下,接受了妖言和欺骗宣传,才决定停留加国申请难民。一些社区人士亦质疑双方是否早有默契。本报记者针对上述言论向托合提查证时,他非常肯定地表示,这七位人士申请难民,‘百分之一百是其个人的选择和决定’,本地维吾尔人没有鼓动策动他们,反而曾经以朋友和过来人的身份,向他们分析讲解申请难民的后果。

托合提表示,他与这七人素不相识。这些演员通过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的网站得到了该团体在多伦多的联系电话。在抵达多伦多的第三天,就主动与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的两位理事及他本人取得了联系,要求(为其居留)提供援助。他们到达渥太华之后,又再次打电话要求提供接应。在此种情况下,本地的维吾尔人士才派车到渥太华接载他们返回多伦多,并协助其申请难民。

托合提表示,在本地生活的维吾尔人不超过一百人。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共有五十多名会员。他本人原是乌鲁木齐某师范学院的教授,一九九一年他与妻子及出生不久的小孩取道外蒙古、俄国及罗马尼亚,经过艰难旅程最后到达土耳其。他于一九九八年底移民加国。他表示,目前全世界约有一百万维吾尔人难民,大部分生活在哈萨克斯坦(KAZAKHSTAN)及土耳其,全加拿大只有不超过二百人。政府每年只派发不到二百五十本护照给维吾尔人,因此包括他本人在内,许多维人都是以假造的身份文件逃出中国的。

托合提透露,这七位演员目前均生活在多伦多,他们已接到移民部的难民申请确认书,并完成体检。他们本人仍处于恐惧之中,惊魂未定。除此之外,他们非常担心仍在中国的家人的安全。特别是有些演员夫妇二人均在新疆杂技团工作,目前一人滞留加国,则更担心另外一半在国内将会受到来自官方的压力。被问及七人将以何种理由申请难民,托合提表示,这些是他们的事情,无法透露。

托合提透露,据收到的来自中国国内的消息称,这一事件传回中国后,有关当局已经召集这七个人的家人一起开会,或单独谈话,要求他们的家人‘想尽一切办法’劝说这七个人回心转意,尽快回国。

被问及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是否会举办新闻发布会,邀请七名演员出面说明,以对中国官方及本地社区内种种传言和指控做出回应,托合提表示,的确有过这种考虑。但目前还在密切关注来自官方及各方面对事件的反映,必要时不排除举办记者会的可能。

20040205/新疆七杂技团员加国出走震多城

2004年2月5日22:2:53(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新疆杂技团访加演出期间7人出走申请难民事件已经惊动了中国政府高层,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也已照会加拿大政府,要求加国警方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演员。多伦多著名节目主持人高飞更认为,这一事件将使中加文化交流倒退三、四年。

**集体出走惊动中国政府高层

主办者之一中国人协会负责人姜明吾在渥太华接受媒体采访时证实有7人脱队,并表示这些队员是从杂技团从百余人中挑选出来的优秀演员。事发后,嘉华年会的主办机构在第一时间报警,向警方报告有中国演员失踪,并通报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要求协助找人。后来才得知,他们是在当地某些人的煽动和策应下擅自离队出走,在离开渥太华后返回多伦多。

姜明吾称,上述7人的护照、回程机票以及国内的卧铺车票全部在杂技团带队手里。因他们全部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因公护照,所以他们的集体出走事件已经惊动了中国政府的高层。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已经知会加拿大有关部门,要求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杂技演员。

姜明吾续称,主办机构在演出期间,一直是统一管理和统一行动。这次7名演员的集体出走,是他们的个人行为,完全违背了主办机构加强加中文化交流的意愿,他对此社深表遗憾。

**中加文化交流倒退三、四年

艺缘演艺制作中心负责人高飞先生日前接受星星生活独家专访时表示,这次新疆杂技团7名队员的出走对华人社区的负面影响巨大,并使加中文化交流倒退三、四年,经过多年培育出的文化氛围就此陷入危机。在这次由多伦多两间华人团体组织的“2004年加拿大中国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活动中,高飞负责多伦多天虹体育馆(Skydome)演出现场的音响以及后期的主持与现场解说。

高飞表示,演员的出走是个人行为,谁也无法约束,但做人要讲情讲义。这次活动得到中国官方文化部的首肯,中国驻加拿大使领馆的大力协助,开幕式也邀请到诸多政要的高规格捧场。但队员的不辞而别的确是辜负了政府、团体和邀请方的期望。

分析人士指出,新疆作为一个敏感的少数民族聚集区,关于派出人员的选择通常较为慎重,机会难得。一个出国演出团事先需要多方的准备,从团员的选拔,调整表演的档期,还有层层严格的审批与担保,耗资耗时不少。

高飞对记者称,据他说知,原定到访参加春节彩灯嘉年华会的大部分商家在申请签证时被拒,理由主要是有移民倾向和参展理由不足。有的参展商的展品都已经过来,人却因为被拒签没有过来,损失不小。高飞认为,这次演员的出走只能让加拿大使馆签证处认为,他们的一些判断是正确的。

有媒体报道,杂技团团长表示,这些人失踪前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迹象。高飞不以为然,他表示,那几天他在会场上和杂技团的这些团员天天接触,通过眼神和形态,已经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是说我是半仙,我当时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高飞对记者如是说。他个人认为,这几个脱团的队员在国内的时候就已经串通好了。

**对高空王子是一种心灵之痛

高飞认为,新疆杂技团这次能够顺利成行,很大程度上是借助了“高空王子”阿迪力.吾守尔的盖世绝技,作为国家一级演员,中国杂技家协会副主席,吉尼斯世界纪录保持者的阿迪力此次受到的伤害更大,特别是心灵上的伤害。

高飞介绍说,这次离团脱队的7人包括表演滚杯的两名演员、表演杂耍的两名演员和三名技术助理。但阿迪力和他的哥哥等人始终留在访加团中。高飞表示,在春节彩灯嘉年华会中,虽然与阿迪力的接触只有短短的几天,但被阿迪力高超的技艺和正派的人品所折服,对其印象极佳。高飞说,阿迪力是一个要强上进的汉子,正积极向海外拓展空间。但这次部分队员的集体出走,使刚刚建立起来的文化交流桥梁就这样毁于一旦。


2003年8月22日,“高空王子”阿迪力在重庆市奉节县小寨天坑进行走钢丝的探险活动。(图片来源:天山网 摄影:魏彤)

高飞表示,阿迪力曾多次向自己谈起他的计划与打算。事发前,阿迪力曾亲口对高飞说,他对多伦多华人的热心很是感激,并准备下次再来加拿大时,在多伦多市政厅(City Hall)和对面的喜来登(Sheraton)酒店之间高空走索,且已与该酒店高层达成了意向。阿迪力并表示,他最大的一个梦想是征服尼亚加拉大瀑布。

但这一突发事件对阿迪力的事业和今后的发展影响极大。高飞认为,从事演艺界的人对心理素质的要求高于常人,特别是对存在巨大危险的高空走索的阿迪力要求极高。高空走索同时还需要表演伙伴和技术人员之间多年形成的默契配合。但此次相熟同伴的出走对阿迪力个人感情是一种伤害,这是一种心灵之痛,对他的心理素质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难想象,下次的高空表演,阿迪力不能不分心去思考这些问题。据高飞介绍,这次访加团的成员是选拔后临时组织的班底,不是阿迪力原来的班底。

高飞表示,原准备在阿迪力临行前道别,但考虑原本信心十足的阿迪力此刻一定心灰意冷。犹豫再三,高飞最终没有勇气拿起电话为友人道别,只有默默地在心里为他祝福。


新疆杂技团在渥太华演出剧照。(图片来源:渥太华华人论坛 摄影:Riven)

**对今后文化交流活动的负面影响巨大

星星生活、星网在2日(周一)晚第一时间报导新疆杂技团7名主要演员突然集体脱队,并向加拿大政府提出难民申请这一消息后,引起华人社区的震动和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不少热心的读者并提供相关的消息。

一位社区人士在得到这一消息后表示震惊,他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无论如何,主办单位操办这样大型的民俗文化与商业相结合的活动,本身就不容易,商业风险很大,举办活动的本意是好的,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实在是不可预测。但这一事件的发生,无疑对今后举办同类活动的负面影响巨大。

高飞认为,举办这样大型的中加文化交流活动,其出发点是弘扬中华文化,活动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但这次活动不算成功,并出现这样不和谐的事件,实在令人失望。多伦多那几天的严寒天气客观上将人们留在家中,加上同期在国家展览馆CNE举办的另一场庆祝中国农历新年的活动也无疑分散了人流,影响了这一活动的收效。

另有社区人士表示,这次队员出走事件使一些人利用加中双方的热心人士搭建起来的桥梁达到了个别目的,但也给今后准备举办各类活动的单位提了个醒绷根弦,并产生戒备心理,令邀请方与派出方都不得不多打几个问号,其实受影响的是正常的文化交流。

也有人士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疑虑,作为优秀的演员,为何这些演员不利用自己的技艺走“正门”,而采用申请难民的方式达到这一目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网球运动员胡娜在美国寻求政治庇护,曾经引发中美两国之间的一场外交风波。随着中国的门户的不断开放,各类文化交流活动日渐增多,派出的团体良莠不齐,偶有个别队员的出走事件的发生。据报道,来自中国的演出团体成员在加拿大脱队失踪的事件以前曾多次发生过,其中规模最大的是九十年代中期云南省杂技团全团七十余人在加拿大访问期间曾集体失踪。

分析人士指出,正是西方国家的法律漏洞,使一些人铤而走险,利用各种借口和理由寻求政治庇护或难民身份,极大地破坏了正常的文化与商务交流,产生了不良的社会效果。据多伦多星报报导,一份最新资料显示,联邦难民委员会在2002-2003年度共收到38900宗难民申请个案,巴基斯坦和中国居前,随后是墨西哥和哥伦比亚。

**脱队演员在多伦多申请难民

脱队事件发生在星期天下午。星期一下午,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负责人穆罕默德向美国之音证实,失踪的七名杂技演员已向加拿大移民部正式提出了难民申请。穆罕默德说:“现在他们的情况很好,今天已经报好(难民)了,我们的成员已经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的难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他们已经拿到了纸(身份证),甚么都安排好了。”他并透露,其实七个人在前往渥太华之前就已经为脱队做了准备。

穆罕默德说:“在他们离开多伦多之前,他们跟我们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的成员打过交道,要求提供帮助,让他们留在加拿大。然后,我们维吾尔人协会的成员们商量该怎么办,该怎么提供帮助。我们比较熟悉在这里怎么办手续。我们决定给他们提供帮助。”

另有报导称,新疆杂技团赴加演出队的带队团长试图通过在多伦多聚集的维吾尔族移民社群,与这几位申请难民的杂技演员接触,劝他们回心转意随团返回。

日前有媒体报导称,此次新疆杂技团访多,是组委会透过多伦多一对维吾尔族夫妇居中联络。这对维族夫妇是投资移民,在本地社区有一定的知名度。报导指失踪的五男二女均是新疆出生的维吾尔族人,他们自小在一起过集体生活,接受专业杂技技能训练,可说是自小一起长大,相互熟悉,感情不错,目前均系杂技团的主力演员。

报导称,据悉这七名演员在渥太华脱队之后连夜赶回多伦多,与本地的维吾尔人社区汇合一起过节。虽然七人的护照并不在身边,但他们还是于2日下午由本地维吾尔人社区协助前往怡陶碧谷区基布灵地铁站(KIPLING)附近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了难民申请。据了解,他们在脱队之前已经与本地的维族社区人士取得了联系,不过申请难民完全是他们个人的意愿。


图为新疆杂技团演出照片。(资料图片)

新闻背景资料:新疆杂技团

新疆杂技团于一九六一年创办,在技艺创作上刻意求新,大胆实践,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独特表演风格和民族特色。在中国独树一帜,并多次在大区,中国和国际艺术大赛中获奖,其中“滚灯”“高空钢丝”“双顶碗”“飞牌”等节目在中国乃至国际各大比赛中均荣获过第一、二等奖,深受各界观众喜爱,并得到中国文化部的表彰及嘉奖。

20040205/新疆杂技团七演员“失踪”大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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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5日22:2:13(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特稿 林枫)本周比联邦法庭驳回赖昌星及其一家的难民申请资格司法履核上诉案更轰动的新闻,是正在加拿大渥太华访问演出的中国新疆杂技团七名主要演员,2月1日在完成访加最后一场演出后突然集体脱队,并于当天返回多伦多,随后向加拿大政府提出难民申请,此事不但令华人社区关注,且已惊动了中国有关部门。

《星星生活》、《星网》在事件发生后随即以第一时间对有关人物进行了采访,并分别发表了由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采写的《新疆杂技团七演员脱队,加拿大华人社区关注》和《新疆杂技团七演员出走惊动中国高层》。

二月四日中午,随着邀请新疆杂技团参加“2004年春节彩灯嘉年华会”(以下简称“年会” ) 的主办方“加拿大中国人协会”会长姜明吾一行三人从渥太华抵达多伦多,星星生活记者采访了该协会有关负责人,并就此撩开“新疆杂技团七团员渥太华出走事件”的神秘面纱。

中国新疆杂技团访加内幕

作为该协会市场部经理的赵小姐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采访时首先介绍:以“闹花灯、买年货、观绝技、庆团圆”为主题的“2004年加拿大中国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是由加拿大中国人协会和加拿大中国西部国际开发协会共同主办,主办该项活动的目的在于推动加中两国在文化、商业和旅游方面的协作,并以此推动主流社会与华人社区的交流和合作。为筹办这次活动,该协会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去准备,并围绕该项活动进行系列的宣传。比如在去年8月底9月初,姜成吾到新疆就邀请新疆杂技团访加参加是次“年会”与当地政府部门洽商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当地传媒作了充分的报导和宣传,有关部门还就出访的演员进行了挑选,出访的演员都是百里挑一,全部是国家级的演员。这些演员过去曾多次代表国家出访,到过如日本、马来西亚等亚洲国家访问演出。他们在杂技方面的表演技术是国家最高水平的,是被国家所重用的。

据赵小姐介绍:此次活动他们共邀请到中国少林寺武僧代表团、中国北京奇人绝技表演团和中国新疆杂技团等34人赴加参加演出,赵小姐否认了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为这些演员赴加担保签证,她说所有申请由他们分别向加拿大政府提出,当然“协会”也提供了必须的协助。在三个访加团中,新疆杂技团是最快获得批准的,仅用了三天时间就获批了。相反,中国少林寺武僧代表团等候审查的时间最长,不过最后他们全部获得赴加拿大演出的签证。

据了解:“年会”原本邀请了数百商家到加拿大参展,但获得签证批准的寥寥无几,接近95%的商家因“移民倾向”和“参展理由不充分”而被拒签。

就“年会”的模式,赵小姐说,是次“年会”分别在多伦多与渥太华接力举行,根据主办方安排,多伦多会场设在“天虹体育馆”,时间从1月22日到1月26日。多伦多“年会”结束后,大会移师渥太华,于1月31日到2月1日在渥太华市兰斯多尼公园举行。中加两国政府的高级官员在两地分别出席了“年会”的开幕式,主流媒体如 TORONTO ONE等作了特别的报导,这足说明“年会”的举办受到社会各界的重视,美中不足的,是在是次“年会”的最后一天发生了“新疆杂技团七演员出走事件”,这是令主办方最感困惑的。

“七演员渥太华出走”事件回放

星星生活记者向主办方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名人士询问他们最后见这七位演员的时间,该人士想了一下回忆道:1月31日(星期六)在兰斯多尼公园的“年会”,新疆杂技团有两场表演,这也是他们访加后最后的两场表演。一场是下午1点到4点,另一场是从傍晚的7点到9点,从场上表演来看,整个新疆杂技团包括后来出走的七位演员都很正常,完全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

2月1日(星期天)是新疆杂技团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中午一点多钟还和他们见过面,当时他们对我们很客气,主办方还与他们结算了酬金,所有在合同中规定支付的演出酬金,都结算完毕。按照大会安排,他们在渥太华自由购物半天,晚上12点,由大会安排汽车送他们回多伦多,“年会“主办方也指定了专门的人在多伦多接待他们,并负责翌日送他们到机场乘9点整的飞机回中国。

2月1日是我们撤展的日期,我们组织了专门人从晚上9点半开始撤展,大概是在11点多的时候,我们接到中国大使馆的电话,说新疆杂技团有7位演员失踪,我们获知消息后很吃惊,马上和新疆杂技团带队联系。后来我们获悉,当天下午晚些时候,新疆杂技团留在驻地,也就是位于渥太华435 ALBERT ST.上的ALBERT AT BAY SUITE HOTEL里的负责人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因为7名上街自由活动的演员的并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回来,之后发现他们的随身衣物也不在房间,由于新疆杂技团是次出访所有人员都是持公务护照,带队的新疆文化厅副厅长即向中国大使馆报告。

在接获中国大使馆的电话通知后,主办方马上向渥太华警察局专门负责失踪人士案件的部门报案,警察接报后到酒店进行了必要的调查。到了第二天,也就是2月2日(星期一),主办方向警察局询问是否需要作进一步的合作,警察回答说目前已经备案,当时我们耽心的是演员的安全问题,害怕出现诸如绑架、劫持等恶性事件,但警察的判断却不这样认为,他们说从种种迹象看,这是有预谋的集体出走,因为这样多的人在同一时间一起消失,且带走了随身物品,很显然是有预谋的行为。

事实是,从2月1日中午我们最后见到这七名(五男二女)演员后到2月2日的晚上,我们对这七名演员离队后的去向一直不清楚,直到2月2日晚上我们从《星网》上看到你们的报导,才知道这七名演员在离开渥太华后已先行回到多伦多,并向加拿大政府提出了难民申请。

根据某报所公布的名单,这七名演员分别是瓦依提(Culina Wayiti)、阿布杜(Jiapaer Abudu)、曼马提(Ayiguli Maimati)、阿布杜克力姆(Abudusuli Abudukelimu)、阿布力米(Abuduwanli Abulimi)、买买提(Abulikemu Maimaiti)、史来吉丁(Dilixiati Sirejiding),年纪最长者四十岁,最年轻的二十八岁,均是新疆出生的维吾尔族人。

这里特别要说明的是,关于新疆杂技团访加人数曾有两种说法。有说是13人,有说是12人;而对于离队的人数,有说是5男2女,有说是6男1女。该人士就此澄清:新疆杂技团此次访加团共13人,出走的7人里,瓦依提(Culina Wayiti)和曼马提(Ayiguli Maimati)为女性,她们是表演“呼拉圈”和“滚镫”这两个节目的主要演员,而史来吉丁(Dilixiati Sirejiding)则是他们的队长。

有报导称:由于2月1日(星期日)是新疆维吾尔族的库尔班节(宰牲献祭的节日),在新疆当地维族人中这是一年最大的节日。据悉这七名演员在渥太华脱队之后连夜赶回多伦多,与本地的维吾尔人社区汇合一起过节。且于2月2日下午由本地维吾尔人社区协助前往怡陶碧谷区基布灵地铁站(KIPLING)附近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了难民申请。据说申请难民完全是他们个人的意愿。

问及随团出访的新疆杂技团著名演员、高空王子阿迪力对此事的反应,该人士透露,事情发生后曾与阿迪力谈论过这件事情,阿迪力说对事情发生表示震惊和不可思议,因为这些演员都已结婚,在国内生活待遇和事业都很好,是很受重用的,此次采取出走,必将给本人,给家人带来很多痛苦。

据接触过这七名人士的赵小姐介绍,这些演员都很单纯,她说她曾和七人中的副队长交谈过,他是个很和蔼的人,他说他的儿子才刚4岁,很可爱。

对于有传媒指,协助主办方联系新疆杂技团到访的该协会工作人员古丽巴哈尔是投资移民一说,该人士就此澄清:古丽巴哈尔是技术移民到加拿大,她只是所有协助主办方完成好这次“年会”众多的工作人员中的一位,主办方对她的工作是满意的。

目前,不算出走的7位演员,新疆杂技团余下的6位成员,除带队的新疆文化厅副厅长留下协助有关方面进行调查外,另五名成员,包括阿迪力和他的哥哥,杂技团团长和团长助理和一位报幕员已于昨天离加回国,问及新疆文化厅副厅长何时可以回国,该人士表示不清楚。

“惊动中国高层”说

在证实七名新疆杂技团演员出走并向加拿大移民部提出了难民申请的消息之后,在2月4日有关报导中都提到此事已惊动了中国高层,有报导谈及,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也已照会加拿大政府,要求加国警方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演员。之后我们正式看到了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以英文发表的声明,在这份声明里,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明确表示这七位在渥太华忽然失踪且据悉已递交加国难民申请,寻求政治庇护的杂技团团员“根本不是难民,他们在中国没有受到过任何形式的政治迫害。所有七人都被看作是全国最高水平的杂技演员,在各种演出中担任主要角色,并多次被派往国外演出。七人均已结婚,其家人生活在中国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首府乌鲁木齐市。他们的家人和亲友目前正焦急盼望他们早日安全回国。

“我们目前与加拿大有关当局保持密切联系,要求有关部门配合寻找这七人下落。我们希望透过CBC(加拿大广播公司)传达信息给这七人,停止听信某些人的欺骗和妖惑言论,以免走得太远。我们热切希望他们回心转意,尽快回到中国。我们坚决保证他们回国后不会受到伤害。”

就中国大使馆所发表的声明,一些资深的移民顾问表示理解,因为毕竟这七位演员是持公务护照出访,大使馆对他们的忽然失踪作出适当的反应是正常的。假若将这种反应看着是中国“中国高层”的惊动,未免有些反应过激。

不过,熟悉中国状况的人士认为,此事本来不是件“大”事,但因为涉及少数民族和有“新疆”背景,中国高层对事态的发展予以关注是正常的,起码文化部门会就此事进行调查和检讨。对于有评论者提出,随着七名人士顺利获得“公约难民”申请批准,此案将是中加两国继赖昌星案后又一“难”案的说法,该名人士认为:将此案与“赖案”相提并论有些夸大。其实每年从中国大陆以各种形式登陆加拿大并申请难民的个案很多,人数远高于公派的文化教育或者体育代表团的出走者,只不过此案发生在新年年会,所以特别受瞩目。

对加国难民状况颇为熟悉的冯志强法律事务所负责人冯志强先生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专访时说:“我觉得从‘年会’34个表演者,或者是从中国新疆杂技团13位团员来访,走了7个来看,这是个大事件,但从国际的大舞台来看,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情,加拿大原本就是个保护难民的国家,在目前持有合法身份的居民中,有近1/3以上的居民是难民,或者是难民的家属,而其中不只是中国人。有人觉得,这七名新疆人持公务护照出访而出走,是丢了中国的脸,我觉得这种看法大可以丢掉,因为这本来就不算是什么,也不是中国所独有。像以前有英联邦的体育代表团到访,比赛完后有些运动员留下来申请难民的案例就有发生;再如某年捷克一个女大使,因为国家体制改变而宣她回去述职,她不想回去留下来申请难民,最后获得批准;还有洪都拉斯一个女法官也是这种情况……我觉得用平常心来看好了,有些人,希望在加拿大寻求难民申请,这是这些人的权利,符合加拿大关于人权的定义,事情发生后,我们不必过‘热’的看这个问题。”

究竟在这七位演员的背后是否有团体或者个人在支持他们这样做?这似乎并非是议论的焦点,因为不管有或没有,由于加拿大宽松的难民政策,估计这七人都能顺利获得“公约难民”的申请批准。

他们能否被接纳为“公约难民”?

这些天议论最多的,是七位持公务护照出访、并在渥太华忽然出走的新疆杂技团演员在未来的聆询中能否获得加国的接纳而成为“公约难民”。对难民聆询程序相当熟悉的冯志强先生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专访时说:如无例外,他们将会顺利获得“公约难民”资格。这些天大家都盯着“因公出访”这个焦点来讨论,认为这七位演员在国内一直受到国家的重用,生活和事业都很好,这点或许是事实,但加拿大政府在进行难民聆询的过程中,更关注的是大背景,由于“新疆问题”比如说少数民族政策、宗教、“疆独”等焦点问题在国际社会议论很多,加上在国际上、也就是中国境外有一批声援者,这种影响对申请者非常有利。

持相同看法的还有移民顾问杨海峰,他日前对某报记者说:多伦多有维吾尔族移民社区,他们有自己的活动圈子。据他所知,一些来自新疆的维吾尔族人士通过商务考察,赴加演出或者是留学等途径来加后,不少人都以遭到中国政府政治迫害为由,向加移民部申请难民,并获得成功。

据报有移民顾问指出:来自新疆的维吾尔族人士通常以新疆预寻求独立,但是遭到中国政府镇压为由,向加移民部递交难民申请,成功率极高。

谈到申请程序,冯志强先生介绍道:假如真如报导所说的,七位在渥太华离团出走的新疆杂技团演员已在怡陶碧谷区基布灵地铁站(KIPLING)附近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了难民申请,大概等候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将会收到接纳申请的文件,据此可以办理打工临时申请,假若他们身上的钱已经用光,他们可以获得救济,大概每人每月能获得不高于550元的加币,当然,他们还可以申请法律援助等。至于聆询的时间,冯先生说多伦多地区估计要等候一年半的时间。

“出走事件”对加中两国交流的影响

谈及此次新疆杂技团七演员在渥太华的出走对加中交流的影响,做饮食生意的林先生在接受《星星生活》记者采访时说:我觉得发生这件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对今后两国间的交流都会产生负面影响,而这是我们作为生意人最不想看到的。

来往于加中港三地的张先生有些惋惜地说: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影响很大,虽然说我们只是个生意人,但这些年我们之所以要不辞劳苦地做“太空人”,除了做生意,还有就是希望尽我们一份微薄的力量来推动加中两国的交流,因为只有在一个良好的大环境里,水才能活,水一活,才有鱼捉。

欲在今年大展拳脚,组织若干文化团体来加的李先生很沮丧地对《星星生活》记者说:虽说目前就此次“出走”事件作出准确的评价还为时过早,但很显然的,来加进行文化和艺术交流的同胞将会因此次事件面临更严格和苛刻的签证审查。

一直期待加中两国在旅游合作上走得更快点的某旅游公司经理忧心忡忡地说:前年加中两国提出加强旅游合作,当时有个计划,就是每年对中国开放近万个来加旅游的名额,此项合作本来预计会在今年上一个楼梯,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双方的合作。

对于种种忧心,移民顾问陈先生却不这样认为。他说加中两国的合作和交流是广泛的,没有力量可以阻挡的。发生一、两件“出走”事件,只是沧海一粟,不足影响双方的合作。就是美国与中国间有那么多不和谐的摩擦,美中两国的合作和交流都一样发展向前。何况加中交流有着共同的利益诉求,所以我们不应该灰心。

笔者以为:陈先生所期待的,也是加中两国民众所盼望的。

20040205/★ 星星生活:冰雨明晨袭多城 谨慎驾驶多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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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2月5日19:51:37(京港台时间)(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加拿大环境部发布冬季警报,徘徊在美国德克萨斯东部和密西西比河下游的冬日暴风雪今晨(2月5日)已经向东北方向的五大湖地区移动。国家气象部门的有关人士称,恶劣的天气将会对这些地区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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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暴风雪预期晚间将抵达安省黄金马蹄地区(Golden Horseshoe),然后在明日移向安省东部和度假休闲的乡村地区。新闻报导称,这场持续到6日的暴风雪将是雪、冰雨、雨结合在一起,交通路况将会极为糟糕,建议驾车者格外留心。

预期今晚和明晨将各有2至5厘米的降雪,随后转为冰雨,冰雨将持续数小时然后转为雨。目前多伦多的温度是零下5度,但在周五下午将攀升到零上5度。

20040204/赖昌星申请加国难民再次被拒

2004年2月4日22:3:15(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综合报导)赖昌星难民申请上诉案周二被加拿大联邦法院拒绝。联邦法院裁决,赖昌星和其妻子曾明娜不符合难民申请的条件。

据加通社报道,联邦法院法官麦凯(Justice MacKay)表示,在他看来,陪审团的调查结果认为,没有成员的要求符合联合国难民公约的定义……这与陪审团的证据相吻合。他并表示,这一裁决并不能表明法庭的干涉。

这一裁决维持了2002年6月难民委员会陪审团的判定,作为走私集团的主谋赖昌星和其妻子曾明娜不符合难民申请的条件。报道说,这一决定并不意味着赖昌星夫妇必须立即离开加拿大,还需要联邦移民部进一步评估其“遣返后的危险”(Risk of Return)。

赖昌星的律师马塔斯早前已表示,此案最终将在加拿大最高法院结束。加通社说,自从赖昌星被逮捕后,其命运已成为加拿大和中国政府间商讨的一个主题,后者指控赖昌星案为这个国家最大的一起丑闻。

赖昌星一家自九九九年八月中到加国至今,已有四年半。2002年6月其申请加拿大难民身分的申请被难民委员会驳回,难民委员会认为赖昌星夫妇和子女不具备难民资格。同年9月,赖昌星再次就难民资格申请提出上诉。中国政府曾通过外交途经,要求加拿大政府遣返赖昌星夫妇。赖昌星以政治迫害为理由申请以难民身份留在加拿大,并强调一旦遣返中国,他会受到严刑及不人道的对待。

赖昌星的律师则告诉联邦法院和难民委员会,中国的担保并不可信,因为涉及远华走私案的其它几名嫌犯,已被中国政府处死。而加拿大移民部律师告诉联邦法院,赖昌星的远华集团从香港把上百亿美元的货物走私到中国,并出示了中国官方编译的有关赖昌星犯罪的文件等材料。

申请难民一再受挫的赖昌星,2月3日听到联邦法院法官拒绝他所提出的司法复核的第一反映是“非常失望”。赖昌星说,不过他有最好的律师,而且对加拿大的司法制度很有信心,他说“这个官司,我会一路打下去”。

明报引述赖昌星说:“这件事事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是中国政府给加拿大政府的压力。”当有传媒问及一路等待难民申请的心情时,赖昌星说“大家都可以想象到我的心情。”但具体是什么心情,他说“没什么好说的。”

多维社援引路透社的报导说,赖昌星案已将加拿大联邦政府置于一个尴尬之地。路透社说,加拿大政府反对给予赖昌星的庇护身份,是基于中国司法系统所提供的犯罪证据,而中国的司法系统已被渥太华指责为带有政治压迫性。此外,从传统角度来看,加拿大一直拒绝向那些执行死刑的国家遣返已被指控的犯罪分子,但北京曾向加方正式承诺,若赖昌星被定罪,将不会被判以极刑。

法新社报导说,赖昌星可能会向加拿大联邦上诉法院寻求另一个听证会。报导称,赖昌星在打这场复杂的带有政治性的昂贵的居留加拿大的官司时,他同妻子曾明娜及三个孩子一直住在温哥华一栋豪华的公寓内。赖昌星的辩护律师指出,赖若被遣返回中国将面临生命危险,因为涉及此案的14人其中包括赖的哥哥等,已在被处死或死于中国的劳改营,另有几百人被关押。

《远华案黑幕》作者、独立撰稿人盛雪在接受多维社专访时表示,在难民身份被拒后,赖昌星还有两步可走,一是向加拿大联邦法院继续上诉,然后是加拿大移民部对赖昌星的遣返风险评估,加拿大联邦法院今天作出的裁决还不是最终的结局,因为这个裁决下来后无论哪一方输了都会继续上诉,即使是移民部输了,他们也会继续上诉。

盛雪说,加拿大的司法程序给予赖昌星这样的申诉机会,也允许他讲话,这个过程本身对赖昌星来说应该是公平的。此案从2000年开始一直到今天裁决,仍然处于一个司法程序的过程中,但“我觉得最关键的还是,这是一个最棘手最难判的难民申请案,同时我也相信这是加拿大在签署《日内瓦难民公约》之后,可能遇到的一个最复杂的案子。” 盛雪最后说,这个过程已历时四年,那么此案接下来也可能还会持续两三年。

国际先驱导报报导说,此间分析家指出,加拿大联邦法院的此次裁决,一方面考虑了中国政府提出的遣返赖昌星的要求,另一方面也考虑到了赖昌星律师马塔斯所辩称的中国缺少公正司法制度的问题。早在加拿大联邦法院作出裁决之前,法律专家就表示,联邦法院的裁决结果不管是什么,都不会使这起备受争议的案件画上句号。如果联邦法院裁定加拿大移民部有错,那么联邦法官将会要求移民部难民委员会对赖昌星夫妇举行新一轮难民听证会。如果联邦法院裁定难民委员会拒绝赖昌星夫妇的难民身份完全正确,那么赖昌星将会提出上诉。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郭自力在接受北京晚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虽然此次判决从法律上解决了赖昌星的身份问题。但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赖昌星还可以利用目前的司法权利和加拿大的司法程序延长他在加拿大的居留时间,继续依靠纠缠官司在加拿大“赖”下去。郭教授表示,如果这桩官司最终打到加拿大最高法院,可能还要花上几年时间。即使加拿大最高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赖昌星也有可能在拖上两三年。

中国政法大学阮齐林教授认为,此次驳回赖昌星申请难民身份的上诉,只是宣告赖昌星以政治避难要求不引渡的理由不成立。虽然增加了将其引渡回中国的希望,但这只是克服了引渡之路上的一个障碍,能否引渡成功还是未知数。

20040204/星星生活追踪:新疆杂技团7演员出走惊动中国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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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2月04日 11时02分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综合报导)新疆杂技团访加演出期间7人出走申请难民事件已经惊动了中国政府高层,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也已照会加拿大政府,要求加国警方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演员。

据多伦多星报报导,加拿大联邦公民暨移民部发言人表示,他们不能确定或否认这7人已经提出了难民申请。报导指出,一份最新资料显示,联邦难民委员会在2002-2003年度共收到38900宗难民申请个案,巴基斯坦和中国居前,随后是墨西哥和哥伦比亚。

另据报导,主办者之一中国人协会负责人姜明吾在渥太华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他与新疆杂技团之间的演出合同已经结束。姜明吾证实有7人脱队。他说,新疆杂技团脱队的7名演员年龄在28至40岁不等,是杂技团从百余人中挑选出来的优秀演员。但他们在2月1日下午2时在渥太华购物时集体失踪,并携带了他们所有演出道具和服装。

姜明吾说,事件发生后,嘉华年会的主办机构在第一时间报警,向警方报告有中国演员失踪,并通报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要求协助找人。后来才得知,他们是在当地某些人的煽动和策应下擅自离队出走,在离开渥太华后返回多伦多。

姜明吾表示,上述7人于上周六(31日)在渥太华完成最后两场演出后,从主办机构那里领取了全部的演出费和补助金。周日为他们的自由活动时间,按原计划,他们应在1日深夜乘坐主办机构安排的专车返回多伦多,然后在2日晨搭飞机返回中国。

姜明吾称,上述7人的护照、回程机票以及国内的卧铺车票全部在杂技团带队手里。因他们全部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因公护照,所以他们的集体出走事件已经惊动了中国政府的高层。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已经知会加拿大有关部门,要求协助找回这7名失踪的杂技演员。

姜明吾续称,主办机构在演出期间,一直是统一管理和统一行动。这次7名演员的集体出走,是他们的个人行为,完全违背了主办机构加强加中文化交流的意愿,他对此社深表遗憾。

另有报导称,新疆杂技团赴加演出队的带队团长试图通过在多伦多聚集的维吾尔族移民社群,与这几位申请难民的杂技演员接触,劝他们回心转意,随团返回。带队团长及助理以及高空王子阿迪力等人已定于今日(4日)离开加拿大返回中国。

姜明吾并表示,这次来多伦多为春节彩灯嘉年华表演的中国少林寺武僧代表团、中国北京奇人绝技表演团等其他演员已经陆续回国。

日前有媒体报导称,此次新疆杂技团访多,是“2004春节彩灯嘉年华会”组委会透过多伦多一对维吾尔族夫妇居中联络。这对维族夫妇是投资移民,在本地社区有一定的知名度。报导指失踪的五男二女均是新疆出生的维吾尔族人,他们自小在一起过集体生活,接受专业杂技技能训练,可说是自小一起长大,相互熟悉,感情不错,目前均系杂技团的主力演员。

报导称,据悉这七名演员在渥太华脱队之后连夜赶回多伦多,与本地的维吾尔人社区汇合一起过节。虽然七人的护照均由此次访问团的领导统一保存,并不在身边,但他们还是于2日下午由本地维吾尔人社区协助前往怡陶碧谷区基布灵地铁站(KIPLING)附近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了难民申请。据了解,他们在脱队之前已经与本地的维族社区人士取得了联系,不过申请难民完全是他们个人的意愿。

20040203/陕西乡党激扬秦腔贺新春

2004年2月3日22:47:49(京港台时间)(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摄影报导)为尝一口麻嘴辣舌的凉皮、咬一口汁浓味香的肉夹馍排起长龙,莫麻达,这一定是来自三秦大地的绝活。要是能闻到羊肉泡馍的飘香,那一定让人垂涎三尺。31日晚,加拿大陕西同乡会在士嘉堡举行猴年新春联欢活动,二百多陕西乡党欢聚一堂,一起拉家常谝闲传,唱歌跳舞贺新春,将对故园的乡愁融化在片片的欢声笑语中。图为加拿大陕西同乡会的会长和理事们在联欢会上向陕西乡党们拜年,并用秦腔齐吼“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激励乡党们新年奋发图强永向前。

20040203/国会议员深入华裔移民家中贺新春

2004年2月3日22:47:57(京港台时间)

(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国会议员、联邦交通部国会秘书詹嘉礼(Jim Karygiannis)31日下午在多伦多造访来自中国大陆的移民杨海峰家中,与杨的家人及其友人同贺中国农历新年。此举首开本地政要参加华人家庭新春节庆活动的先河,体现出对大陆移民社区坊间活动的重视和热情。

近些年来,随着中国移民的大量增加,华人在海外过春节的气氛越来越浓,并逐渐被当地社会所接受。春节已经成为圣诞节之后,带动消费的另一个亮点。节日期间,亲朋好友相聚一起,或谈天说地,或共商大计,依旧忧国忧民忧自己。加国各级政要也频频出席华人社区的新春庆祝活动,和和气气拱手相拜,口口声声恭喜发财,体现出中华文化的影响力和加拿大多元文化的包容性。


图为詹嘉礼在杨海峰(左二)家中学习如何包饺子,左一为杨海峰夫人陈晨,右一为杨家友人、中医专家李爱中女士。

20040203/七新疆杂技团员申请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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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来多伦多演出 在渥太华脱队

2004年02月03日 17时02分

星岛日报消息来源证实,七名新疆杂技团员于本周日在渥太华神秘消失后,昨天前往多伦多怡陶碧谷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难民申请。 据消息来源称,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杂技团此次应本地华人团体中国人协会主办的“二零零四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活动邀请,由新彊自治区文化厅一位副厅长及杂技团高层负责人带队访问加拿大。代表团连演员及领队共有十三名成员(一说九人),于一月二十二日大年初一至二十六日大年初五在天虹体育馆演出,为本地观众呈献了柔术、滚镫、晃圈等节目。

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是由加拿大中国人协会和加拿大中国西部国际开发协会主办,于农历新年期间在多伦多天虹体育馆举行的以中国春节年俗及大陆奇人功夫表演为主要内容的年宵活动。

多伦多年宵会结束后,新疆杂技团随同活动主办单位前往渥太华继续演出。至本周日下午全部演出结束后,团中七名杂技演员脱队。据悉,失踪的五男二女演员年纪最长者四十岁,最年轻的二十八岁,均是新疆出生的维吾尔族人,他们自小在一起过集体生活,接受专业杂技技能训练,可说是自小一起长大,相互熟悉,感情不错,目前均系杂技团的主力演员。

本周日是新疆维吾尔族的库尔班节(宰牲献祭的节日),在新疆当地维族人中这是一年最大的节日。据悉这七名演员在渥太华脱队之后连夜赶回多伦多,与本地的维吾尔人社区汇合一起过节。虽然七人的护照均由此次访问团的领导统一保存,并不在身边,但他们还是于昨天下午由本地维吾尔人社区协助前往怡陶碧谷区基布灵地铁站(KIPLING)附近的移民部办公处递交了难民申请。据了解,他们在脱队之前已经与本地的维族社区人士取得了联系,不过申请难民完全是他们个人的意愿。

根据加国法律,一旦拥有加国难民申请人身份,即受到加国法律保护,申请人不受警方干预,在未经难民聆讯程序的情况下,不能强迫将其遣返。申请人在收到移民部认可其请求后,要于二十八个工作日内将书面的申请资料提交给难民委员会,然后等待排期出庭聆讯。这段时间内,申请人可以自己委托律师代理其申请。

此次新疆杂技团访多,是“2004春节彩灯嘉年华会”组委会透过多伦多一对维吾尔族夫妇居中联络。这对维族夫妇是投资移民,在本地社区有一定的知名度。

20040203/加拿大中国假难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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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2月03日 02时02分

VOA严明多伦多报导 加拿大正在成为国际人口走私集团走私人口的主要目的地,因为加拿大宽松的难民制度为非法入境者提供了取得合法身份的可能。这其中也包括大批来自中国的偷渡者。

*加拿大难民审核似乎过于宽松*

加拿大政府的智囊结构弗雷泽研究所最近公布的一份研究报告认为,加拿大过于宽松的难民审核制度是导致偷渡者大批抵达的主要原因。偷渡者一旦抵达加拿大,立即就可以以各种理由申报难民,接着就可以领取政府的福利津贴。在等待难民审理期间,还可以获得合法工作的机会。即使难民申请最终被拒绝,也可以提出上诉,或最终以其他途径取得合法居留权。

*加难民申报成功率达85%*

报告提供的数据显示,在过去四年间,只有三千万人口的加拿大共接受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难民12万多人,是世界第五大难民接收国。而在过去20年间,共有60万人抵达加拿大申报难民,其中50万人获得接受,成功率高达近85%,是世界上难民申报成功率最高的国家之一。

*中国人申报难民情况*

多伦多难民服务机构的工作人员冯志强表示,中国也是加拿大的主要难民来源国。在90年代,每年有约五千中国人申报难民,但近年来已减少到每年两千人左右。中国人申报难民的主要理由是受到了政治或宗教迫害。冯志强说:“中国有一段时间对地下教会,包括基督教会和天主教会采取行动。这些人就会趁机说是受到了宗教迫害,才跑出来申报难民。现在大家都知道的,而且拿出来就能作为理由的,就是说自己是受迫害的XX功学员。”

*中国假难民太多*

他表示,中国人申报难民的成功率相对比较低,大约只有40%左右,主要原因是假难民太多。许多人偷渡到加拿大的原因不是因为受到了迫害,而是希望过上更好的生活。

另一位移民服务机构的工作人员吴冰表示,难民申请一旦被拒,虽然还能上诉,但成功的希望很低,等待时间也很长。这对难民申请人来说非常痛苦。许多人在上诉也被拒绝后,因为害怕被遣返,索性“黑”了下来,一直靠打黑工过活。

最近,在美国决定向部份非法入境者发放工作签证的消息传出后,一些由中国难民申请被拒人士组成的自救团体也向加拿大政府发出呼吁,希望大赦非法移民。但吴冰认为,成功的希望不大。吴冰说:“形势不同,现在大不如以前,没有大气候就不行。积压到一定程度,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就可能会有个什么政策舒缓一下。但却不会全面大赦,而只会有针对性的赦。”

*加不可能大赦非法移民?*

她介绍说,加拿大在89年曾允许所有在加拿大境内的中国人申请移民。随后,又在94年允许上万名难民申请被拒的中国人移民加拿大。她无法判断目前“黑”在加拿大的中国人到底有多少,但她认为,在9/11事件后的今天,舆论普遍指责加拿大难民制度过于宽松,加拿大政府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大赦非法移民。

弗雷泽研究所的报告认为,加拿大的难民政策必须收紧。这不但可以减轻纳税人的负担,还会有效减少偷渡入境者的人数。同时,难民审核制度也应该从现行的独立难民法官审核制,改变为类似美国方式的移民官员审核制,以简化程序、加快审核速度,解决目前五万难民申请案积压问题。加拿大移民部正在研究有关的建议。

20040202/星星生活:新疆杂技团七演员脱队 加拿大华人社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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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2月02日 21时02分(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正在加拿大访问演出的中国新疆杂技团七名主要演员在访问期间突然集体脱队,滞留多伦多,并向加拿大政府提出难民申请,此举引起华人社区的极大关注。

星星生活记者试图联系组织本次活动组织者之一的加拿大中国人协会,但办公室和负责人姜明吾先生的手机均无人接听。该协会一位女士表示,这项活动单独有套班子,她不在其中,具体情况不了解,但据信姜本人应该还在渥太华。

一位社区人士在得到这一消息后表示震惊,他向星星生活记者表示,无论如何,主办单位操办这样大型的民俗文化与商业相结合的活动,本身就不容易,商业风险很大,举办活动的本意是好的,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实在是不可预测。但这一事件的发生,无疑对今后举办同类活动的负面影响巨大。

据知情人士向星星生活记者透露,中国人协会此次在多伦多组织的活动,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活动的组织者原本希望能在渥太华将亏损弥补。这项以“闹花灯、买年货、观绝技、庆团圆”为主题的“2004年加拿大中国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是由加拿大中国人协会和加拿大中国西部国际开发协会共同主办,22日天在天虹体育馆(SKYDOME)开幕,活动时间跨越农历春节大年初一至初五。据中国人协会网站介绍,此次活动共邀请到中国少林寺武僧代表团、中国北京奇人绝技表演团、中国新疆杂技团等38人,并全部获得赴加拿大演出的签证。

这项活动虽然得到不少政府官员及中国大使馆、多伦多总领馆官员亲临开幕式支持,表演亦很精彩,但遗憾的是到场欣赏的观众并不多,人气显得明显不足。由于受天气的影响,从当日Toronto 1电视台现场直播画面上可以看出,观众寥寥无几。

星星生活记者随后与中国驻多伦多总领馆联系,据侨务领事周立民先生介绍,已经得到相关消息,目前正在了解这一事件的详情。


新疆杂技团于一九六一年创办,在技艺创作上刻意求新,大胆实践,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独特表演风格和民族特色。在中国独树一帜,并多次在大区,中国和国际艺术大赛中获奖,其中“滚灯”“高空钢丝”“双顶碗”“飞牌”等节目在中国乃至国际各大比赛中均荣获过第一、二等奖,深受各界观众喜爱,并得到中国文化部的表彰及嘉奖。图为新疆杂技团演出照片。(资料图片)
 
据美国之音报导,脱队事件发生在星期天下午。新疆杂技团一行九人,由新疆文化厅一名副厅长带队,应多伦多的加拿大中国人协会等华人社团的邀请上个月抵达加拿大,参加于一月二十二日至二十六日在多伦多举行的“二零零四年加拿大中国春节彩灯嘉年华会”活动,并在活动中进行杂技表演。活动结束后,新疆杂技团一行九人又前往加拿大首都渥太华参观,并与当地华人社区交流。但在星期天下午,除带队团长及其助理外,七名杂技演员从驻地集体失踪。
  
报导称,星期一下午,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负责人穆罕默德向美国之音证实,失踪的七名杂技演员已向加拿大移民部正式提出了难民申请。穆罕默德说:“现在他们的情况很好,今天已经报好(难民)了,我们的成员已经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的难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他们已经拿到了纸(身份证),甚么都安排好了。”他介绍说,这七名演员目前身在多伦多,七人中包括五男二女,年龄最大的约四十岁,最小的二十八岁,都是新疆杂技团的主要演员。他并透露,其实七个人在前往渥太华之前就已经为脱队做了准备。
  
穆罕默德说:“在他们离开多伦多之前,他们跟我们加拿大维吾尔人协会的成员打过交道,要求提供帮助,让他们留在加拿大。然后,我们维吾尔人协会的成员们商量该怎么办,该怎么提供帮助。我们比较熟悉在这里怎么办手续。我们决定给他们提供帮助。”


新疆杂技团在渥太华演出(图片来源:渥太华华人论坛 摄影:Riven)

美国之音报导说,邀请新疆杂技团来加拿大访问的加拿大中国人协会对事件感到突然,该协会参与组织这次活动的古丽巴哈尔表示,七个人失踪后就再没有了消息。古丽巴哈尔说:“我们现在还没有听说,不过我们正在找他们。我是在这里(多伦多),没有到那边去(渥太华),具体情况还不知道。这个事情现在确实是我们都在等他们回来。”
  
来自中国的演出团体成员在加拿大脱队失踪的事件以前曾多次发生过,其中规模最大的是九十年代中期云南省杂技团全团七十余人在加拿大访问期间曾集体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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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01/国会议员深入华裔移民家中贺新春

2004年2月1日19:53:51(京港台时间)/(星星生活记者捷克佳报导)国会议员、联邦交通部国会秘书詹嘉礼(Jim Karygiannis)31日下午在多伦多造访来自中国大陆的移民杨海峰家中,与杨的家人及其友人同贺中国农历新年。此举首开本地政要参加华人家庭新春节庆活动的先河,体现出对大陆移民社区坊间活动的重视和热情。

近些年来,随着中国移民的大量增加,华人在海外过春节的气氛越来越浓,并逐渐被当地社会所接受。春节已经成为圣诞节之后,带动消费的另一个亮点。节日期间,亲朋好友相聚一起,或谈天说地,或共商大计,依旧忧国忧民忧自己。加国各级政要也频频出席华人社区的新春庆祝活动,和和气气拱手相拜,口口声声恭喜发财,体现出中华文化的影响力和加拿大多元文化的包容性。


图为詹嘉礼在杨海峰(左二)家中学习如何包饺子,左一为杨海峰夫人陈晨,右一为杨家友人、中医专家李爱中女士。